多远,冲撞的力量才渐渐减弱下来陆苏用手紧紧地抓着他背上的肌纤维,发出一声吼叫,然后全力将周敬山向侧面扔
明明一下子被扔出去十米远,但周敬山只是在地上弹了一下,就平安无事地落地了,一点也没受伤
该死艾用砸也好,把他整个人丢出去也好,样的攻击方式都打不伤他,这个状态岂不是无敌了
周敬山再一次在地上奔跑,只是这一次的目标却不是陆苏,而是侧面的一堆石头只见他一鼓作气冲上石头堆,一下子跃到高高的天空中去,身体在半空中蜷缩成一个球,然后朝着地面落下周敬山如同一个大号的弹球从天而降,地面被撞出一个深坑的同时,这个圆圆的球又一次弹起,而这一次是瞄准陆苏的方向的
何等诡异的攻击方式艾当这玩艺接近的瞬间,陆苏赶紧向后闪开肉球落地的刹那,整个大地都在颤抖,震得他站立不稳一击未中,周敬山再次弹起,又一次朝着陆苏砸!
从水平的方向被撞飞,虽然视觉效果很劲爆,但是因为撞飞的过程化解了冲击力,挨撞的人本身受到的伤害并不算大可是如果是垂直地砸击,下面是坚实的大地,挨上一下就很糟糕了!
陆苏惊险地闪避开这一击,肉球落地的位置离他只有短短半米,接着周敬山又一次弹起周敬山得意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小子,你能躲开几次”
该死艾站在这个区域早晚会被打中的,陆苏干脆趁他还没有落地的时候,远远地跑开后面的周敬山落地之后,用强有力的四肢紧紧地抓住地面,摆出准备起跑的架势……还准备玩斗牛吗这厮?
不过这一次陆苏猜了,只见周敬山突然把手臂变长,变成先前鞭手的状态,长度足有十米他把两条鞭手向前甩出去,紧紧地抓进地面,然后把身体朝后退,再后退,一直退到鞭手所能拉扯的极限,紧绷得如同两根琴弦
然后,周敬手将鞭手松开,整个身体便像弹弓一样朝着陆苏的方向弹射,这个肉球迎面飞的时候,发出恐怖的呼啸声
陆苏把身体伏低,结果这个庞然大物便从头顶上呼啸而过,带起的强烈气流几乎要把他从地上吸起来正在庆幸没打着的时候,突然两根又粗又软的把他的身体缠住了,正好缠在腰上,陆苏低头一看,居然是两根鞭手
原来从他头上方飞过并不是为了打中他,而是为了这一着……居然还有这种用法吗?
当周敬山的身体朝后飞去时,缠住陆苏的两根鞭手立即被拉紧,然后拽着陆苏向后方移动,他被空中的周敬山拖出很远,最后勉强把双脚抵在一个石堆上才稳住身体
万幸双手并没有被缠赚陆苏紧紧地抓住鞭手,可是这个身体倾斜的动作根本用不上力气,就在这时,空中的周敬山居然转向了
这个如同流星锤一样的开始绕着陆苏旋转,这一下双手也被死死缠赚忽左忽右的巨力拽得陆苏几乎无法站稳随着周敬山的旋转,两根长长的鞭手也越缩越短,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撞上的
束缚和攻击于一体,不得不说是种巧妙的招术!
“喝呀,受死吧!”
轰然一声,周敬山已经向着陆苏砸,巨大的肉球结结实实地撞在他身上因为陆苏是被他缠住的,结果两人变成了一个整体,在地上滚动了很远每次被转到下面的时候,那沉重的重量都压得陆苏五脏欲裂,天旋地转的感觉更是让他一阵阵晕眩
最终两人一起停在一个石堆前,这时陆苏已经站都站不稳了,他坐在那里,头晕乎乎的,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脏得不像样子
周敬山松开了缠住他的鞭手,然后紧紧地抓在陆苏身体两旁的地面中,再一次朝后退去,准备用近距离的弹射攻击一击结果掉陆苏
“危险啊”耳机里,龙奎的叫声把陆苏从意识不清的晕眩中惊醒,他看见两根鞭手已经拉扯到极限,而周敬山的身体在十多米之外,冷笑的脸正冲着
周敬山突然撒开了双手,带着恐怖的气势向陆苏飞
意识到不好,陆苏就地一滚,身体刚刚滚开,刚才靠坐的石堆已经被巨大的冲击力打碎周敬山的身体像堆土机一样一路碾,在地上犁出一条长长的沟,最后在面前堆出了一个石堆,才渐渐刹住
陆苏爬起来的时候,那边的周敬山也站了起来,他喘着粗气,似乎是非常疲倦的样子
哎,周敬山的样子比还累陆苏突然明白了,这种体能和妖力消耗巨大的攻击方式,对他本人来说也非常勉强,就好像强j犯往往比受害者更辛苦一样,当然这主要取决于受害者的配合程度
“你快点解决掉啊”龙奎说,“那个弹琴的人已经在割的手脚了”
“他用割的翱”陆苏问
“琴弦呗,再不快点,你又要麻烦了”
“了,我速战速决吧”
看起来,再不反击就晚了陆苏朝着周敬山走,后者正在那里伏着膝盖喘气,看见陆苏走,赶紧抖搂起精神,准备再战
一刹那间,陆苏有点同情这个人,他们没有任何个人的仇恨,只是因为站在不同的立场此刻才要兵刃相向
这样的同情,在一年半的杀戮中,陆苏出现过太多次不过,同情归同情,他从来没有因为同情而饶恕过对手,内心和双手的分离,作为一只妖,他做的很好
已经非常疲惫的周敬山重新伏下身体,然后开始助跑,因为积累的疲劳,这一次他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那个太过庞大的身体,对他本人的负担也很大周敬山咬紧牙关,渐渐把速度加快,再一次向着陆苏冲撞
当周敬山就要接近的时刻,陆苏突然向上跃起,在空中转过身体,从后面抱住他……这个圆滚滚的手背,想要抱住还真有点辛苦呢
既然整体是无坚不摧的,那就化整为零吧!
陆苏把指甲暴涨出来,狠狠地刺进周敬山的后背,然后向后一撕一大块血淋淋的肌肉被撕了下来,周敬山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
陆苏继续撕扯他的肌肉,大块的肌肉被撕扯下来,他的后背已经血淋淋一片被唤起了野兽般的杀心,陆苏几乎想用嘴去咬
痛不可当的周敬山突然原地跳起,然后后背朝下,要把伏在上面的陆苏压死两人还在半空中时,陆苏已经在他身上一蹬,提前落到地上,然后就地一滚这时周敬山后背冲下地落到了地面,重重砸出一个坑,结果因为他的体型太臃肿,居然像乌龟一样躺在那个坑里翻不了,无论如何努力也不行
意识到作茧自缚,周敬山的表情惊恐到了极点如同很久之前,纽犯了一个致命误,让整个战局转向时一样
“不,不,不!”陆苏跳到他身上时,周敬山一面拼命地挣扎着,一面脸色惨白地乞求着(欢迎您来订阅,打赏,,
第613章
鬼肌殒落
第613章
鬼肌殒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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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614章 破琴之殇
第614章 破琴之殇
周敬山仰躺在砸出的大坑中,像乌龟一样无法翻转,趁着这个时机,陆苏跳到了他的身上。
“不,不,不!”周敬山拼命乞求着。
这样的恐怖神情陆苏见过太多,不过他却从没有心软过。虽然后背非常结实,但是周敬山的腹部却很薄弱,这里的肌肉如果太厚,会影响他奔跑的动作。
陆苏抬起拳头,重重一拳击打在他的腹部,周敬山痛得大叫了出来。然后又是一拳,接着又是一拳,腹部的痛击让周敬山大口吐出血来,刚才的骄傲一扫而空,此刻他又害怕又紧张,当然也非常痛苦。
陆苏干脆用上了双手,暴风骤雨般地反复攻击他的腹部,快到双手变成幻影一样。周敬山躺在地上,每一拳的沉重力道都完全被他的身体吸收,就算有着坚韧的肌肉护盾,他的内脏也一样的脆弱。
再快一点!如果暴走的话,就非常麻烦了。
周敬山被揍得满嘴流血,连气都喘不上来,估计此刻内脏已经全部被打裂了吧。他突然从身上生长出几道肌纤维,像触手一样攀住陆苏的身体,似乎是想用缠住他的拳头,好让这沉重的打击无法再继续下去。
但是已经气息奄奄的周敬山,连生长出来的肌纤维都变得软弱无力。陆苏把这些缠住身体的肌纤维全部缠绕起来,用左手抓住,然后跳到旁边的地上。
他向后退,再退,直到把手中这一大束肌纤维绷紧为止……这些肌纤维的弹力非常强,他必须把身体后倾才能不被拽,难怪周敬山可以使出那种招术。
那么,就用他最得意的招术终结他吧!
陆苏把右手的指甲暴涨起来,然后身体高高跃起。当他离地的时候,原本地面施加的摩擦力便不复存在,这些绷紧的肌纤维便开始猛烈收缩。强大的收缩力把陆苏拉向周敬山的身体,然后他一击将右手刺进了他的心脏。
“幻络鬼肌”非常坚韧,右手刺进胸口的时候受到了相当大的阻拦,最终只有指甲的尖端刺进了胸腔中。
奄奄一息的周敬山感觉到了胸口被刺穿,徒然地伸出手来阻拦。陆苏吼叫了一声,全力把这只手向下压,把右手完全刺入其中。
越过一堆粘乎乎的脏器,陆苏摸到一个熟悉的跳动的软体物,是心脏!他用手握住它,狠狠一捏,周敬山的身体立即剧烈地抽搐起来,生命的最后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叫声,响彻这片空地。
听见这声音,远处的孙铁琴惊慌地回应一声老周!?”
伴着粘稠的音效,陆苏把这只沾满鲜血的手从他的胸膛中抽了出来。这时周敬山的身体突然开始变化,他的肌肉燃烧起来,但是却没有火焰的热度,血红色的肌肉变成了灰白色,身型也在变小,双目之中发出血红色的光芒。
糟糕,他要暴走了!
周敬山的身体小了下去,最后变成了一个包覆着灰白色肌肉的骷髅骨架,一只手朝着陆苏的脸伸,似乎是想掐住他。
但,那只手却停顿在半空中,停顿了似乎很长的,与此同时,周敬山身体的变化也暂停了。最后这只手软软地垂落了,他眼中的红光也跟着黯淡了下去,最后变成一片死灰。
陆苏楞了一下才明白发生了。似乎他是准备用暴走来拼一把,但是生命力的逝去比暴走的进度更快,结果在暴走没有完成的时候死掉了。
真是千钧一发啊,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见,究其原因是刚才的一连串攻击对身体的负担太大,结果最后关头悲剧了。
“打死了吗?”无错网不跳字。龙奎问。
“恩!”陆苏从他的尸体上跳下来,看着这个痛苦而扭曲的尸体,心情却并不轻松……
……
“帮主,老周出事了!”正在飞往这个区域的直升机上,蛛玉突然说,“老孙也要有麻烦了,帮主,我们快去救他。”
“来不及的。”柳梦原冷漠地说,窗外是一大片阴晦的天空。
“不,来的及!”蛛玉有些激动地说,“用飞机最快速度赶,还来得及……老周已经死了,我们还可以救下老孙。”
“我说来不及。”柳梦原的语气依然很冷漠,蛛玉突然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帮主……”她好像一瞬间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似的,“你……你根本就不打算救他们!”
柳梦原转过脸,严肃地盯着她蛛玉,别幼稚了,这是一场战争!有战争就有牺牲,他们的仇以后我们会报的。”
“你居然说以后……”蛛玉惊愕地瞪着眼睛,突然跪了下来,用哀伤的声音乞求着,“帮主,求你去救他们吧……我们六个人,死的死,逃的逃,我已经不想再失去同伴了……请你至少救一救老孙吧。”
“无论你说,我都不可能去的。”柳梦原冷冰冰地说。
“让我去好了!”蛛玉抬起头说,脸上满是泪水,“我去救他。”
柳梦原没有,只是在看着窗外。
“帮主!”蛛玉跪行着移动到他面前,“念在我们旧日的情谊上……”
“前辈,我们大概一分钟就到那个地方了。”万融冰小声地提醒道,眼前发生的事情着实让他很尴尬,此刻的时候也是翼翼。
柳梦原皱了一下眉毛,阴沉沉地说我们今天的计划,比一两个人的死活更重要!我不会干这种幼稚的事情,谁再罗嗦我就杀了他!”
面对这种绝情的话,蛛玉眼中的泪水不再流了,她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了,好像最后一线希望也杳然无踪。她低下头,喃喃地说帮主,你变了……”
对她绝望的声音充耳不闻,柳梦原只是盯着外面的天空,冰冷压抑的面孔仿佛已经没有任何情感。
……
周敬山被杀死之后,头顶上突然传来直升机螺旋翼,由远而近,然后由近到远。一开始陆苏吓了一跳,以为是救兵赶到了,不过好像又不是。
他向着孙铁琴的方向走,没想到孙铁琴此刻已经解开了束缚,他的两条袖子没有了,手臂赤着,长衫下面的腿也是光着的,样子很滑稽。他居然真的是用切断手脚的方式来解除束缚的啊,陆苏朝他身后看了看,地上有很多血,有一副断手和断脚,还有除下的铁链……“禁句束缚”被解除,陆苏还是头一次见到。
另外,切断手脚的工具是琴弦,掉在地上的琴已经断了几根弦。这个切断手脚再长出的过程,一定费了他不少功夫吧,结果却成了无用功,因为周敬山已经死掉了。
迎面走的孙铁琴神情一片茫然,看上去并没有威胁,甚至有种痴呆的感觉,他的嘴里喃喃念着老周!老周!”
最后,他在陆苏的面前停下,眼睛却根本没有看着陆苏,好像一个瞎子。
“你……你杀了老周?”他用颤抖的声音问。
“恩!”陆苏答道。
孙铁琴的手脚在发抖,他的眼里突然流出泪水,不过并没有发展成大哭的势头。孙铁琴用手背抹掉了眼泪,没有上前拼命,没有辱骂陆苏,只是默默地转身向后走去。
以死相搏的敌人突然露出这样的反应,陆苏也有点尴尬,但是为了提防孙铁琴攻击他,他还是紧随其后。
孙铁琴的身影非常单薄,陆苏跟在后面,脑袋里想到的是,有一天锦断死去,他的反应是否也是如此……
他赤着脚朝的琴走,那摇摇晃晃的样子好像一个刚刚失去了家园的可怜人,虽然看不见正面,但想必他此刻正在无声地流泪吧。
不过,他是不是打算继续战斗呢!?
他果然走到了的琴边,伸出了手,陆苏下意识地握住枪柄。但这一次陆苏却猜了,只见他将钟爱的铁琴高高举起,然后全力地摔在地上……这副铁琴非常坚固,这样一摔当然摔不坏,只是上面的几根琴弦断掉了,发出一声裂帛般的刺耳声音。
陆苏惊愕地看着他,失去了琴,“不动魔音”也就无法使用了,难道他……
“你动手吧!”孙铁琴仰起头,因为流泪还略带鼻音的语气意外地平静,平静如水。
陆苏心里一震,面对这个放弃抵挡,准备赴死的敌人,他居然不要做,更不该说。
孙铁琴背对着陆苏,久久地仰着头,时不时能听见细微的抽泣声,而这个过程中,陆苏一直站在他身后,既难过又有点不知所措。
“动手吧。”五分钟后,他又说了一次。
“对……对不起!”陆苏低低地道了一声歉,拔出枪走,把枪口对准了孙铁琴的脑袋。当脑袋被枪口抵住的时候,他的身体还是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人的本性总是怕死的,无论绝望的内心已经多么不在乎。
陆苏并没有立即开枪,两人保持这个“不许动再动我就开枪了”的动作站了很久,一个是在哭,另一个则是在想,是否应该放了他,是否应该手下留情一次。
但是陆苏最终的答案还是“否”!
第614章 破琴之殇
第614章 破琴之殇是 ,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615章 立于地上
第61章 立于地上
181年,金陵菜市口。
三声追魂炮响之后,拥堵在街上的人们突然闹哄哄地让出一条路,不算宽阔的街道上出现了官兵的队伍,他们此刻正押送往刑场上的木笼里关着一个穿着白衣的犯人。
从拴住这个犯人手脚的粗重铁链多少可以看出此人绝非凡辈,他跪在木笼中,眼睛上贴着一道封魔符,背后插着的斩牌上写着几个字“妖人胡之川”。
公开处决一只妖,在整个金陵是非常罕见的,所以周围的街面上和两侧的酒楼茶馆上全部挤满了人,想一睹传说中妖怪的模样。不过看见这只妖也不过就是个寻常大汉的模样,期望值满满的大家心里多少有点失望,还不如上回处决女侠盗来的好看,那个时候至少还剥掉了衣服坐着木驴游街,让大家饱看了一顿人体艺术呢。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闪出一个穿着白衣,带着孝帽的,她手捧一碗米饭,上面插着筷子,跪伏在官军的前面,低垂着脑袋。
“人?”一个官军上前喝道,“阻拦行刑是死罪,你快闪开,否则杀无赦。”
“大爷,我是胡之川的女儿,我想最后送父亲一程。”这个说,声音很娇媚。
“放屁,胡之川是个妖孽,你是他女儿,那你也是只妖了。”那个官军抽出刀,“滚开,再无理取闹我杀了你。”
“那就……”抬起头,冷笑一下,“请吧!”
她把手里的碗朝着官军的脸扔了,然后抽出一把短刀,动作极快地朝着这名官军的腿砍去。周围的群众只看见寒光一闪,然后那个官军的双腿裂开一条血线,接着从膝盖处齐齐地断开,七尺大汉瞬间成了侏儒。
“有人劫法场啊!”反应之后,一个官军大喊起来,想一想措辞不太对,就改口说,“有人劫囚车啊!”
一,所有的官军齐唰唰抽出朴刀,朝着这个杀。她站了起来,手握着短刀,冷冷地盯着这帮人,一副泰山崩于前却面不改色的模样。
“狱!”
旁边人堆里一声厉喝,冲向这个的官军突然凭空消失,然后出现在十米高的天上,顿时下了一场人雨,掉下的官军纷纷扬扬地砸进下面的人堆里。
接着,从人群里飞出一大片雷火蝴蝶,无差别地在官军和百姓的头上炸响,几十道雷火从天上劈下来,中招者登时成了一堆灰烬。
这种见所未见的事情,让在场的群众吓疯了,他们争先恐后地逃命,有人甚至爬到了树上和周围的矮墙上。
热闹的菜市口一下子成为了厮杀的所在,当百姓吓得跑开之后,这里就只剩下一群吓呆的官军,和五个衣着各异的人……不,是五只妖!
站在最中间的是刚才那个穿孝服的,此刻她已经把一身白衣撕掉,下面是一身鹅黄|色的氅衣,手中紧握着短刀,那副冷峻的面孔美丽得让任何男人都会为之屏息。她左侧的是个穿着汗衫的男人,一头短短的青皮,像个流氓似的,咧嘴而笑的样子非常痞气。右边则是一个明朝书生打扮的家伙,腰里悬着剑,神情冷漠,他这身装束在那个时代就是犯罪。
三人站在一起,他们后面还有两个人,一个穿着月白色小褂和红色马步裙的,年龄看不去只有十几岁,梳着少女的两小把头,虽然没有之前那个漂亮,但是也是相当可爱的。另一个人站在三人的右后方,这个人满身裹着绷带,也没有帽子和头发,也没有衣服,至于表情根本就看不出来嘛!
“五只妖吗?”无错网不跳字。被一众官军保护起来的监斩官皱着眉头说,这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他们朝上面看,只见街道一侧,鼓楼的上面端坐着一个操琴者,此人穿着青色的长褂,带着夹片小墨镜,正从容地拨弄着琴弦。
“来者何人?”监斩官喝问道。
傲然而立的这几个人,自然是夏萤萤、柳梦原、仇牢、蛛玉、周敬山了,上面操琴者是孙铁琴。
“把我们的放了,我就饶了你们的命。”柳梦原冷冷地说。
“老大,饶命啊。”仇牢挠了挠脸颊说,“我还想打一场呢。”
“仇大哥,到底打不打啊,开打我就脱了啊。”右后方的周敬山手抓着绷带说,“给个准信啊。”
“打!”
“闭嘴,谁是老大!”柳梦原不满地说。
“仇牢,你跟老周上吧。”夏萤萤说,“省得把我衣服弄脏。”
“脏了就脱掉呗,你不穿衣服更好看。”仇牢笑嘻嘻地说。
这外形各异的五人似乎让监斩官想到了,他拍了拍脑门你们……你们是逆党麒麟山的人!大胆妖孽,居然敢打伤朝廷的人,你们想造反不成吗?”无错网不跳字。
“造不造反我不在乎。”柳梦原走上前,“我只要带走我的。”
“混帐,一群乌合之众,也敢说出这等狂妄的话……”虽然强充面子,但那个监斩官已经吓得手脚发颤,这时他的眼睛向上望了一眼,不看见了,突然语气变得强硬起来,“妖孽,有本事就来抢人啊,别把的命搭进去了。”
“老大,有人要来了,是除妖师!”蛛玉突然说。
这时后面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还有一声惨叫,几人回头一看,那个鼓楼正七零八落地散架,原本在上面弹琴装13的孙铁琴“啊哟”一声,跟着漫天飞散的碎木头一起摔到了街上。
“老孙,死了吗?”无错网不跳字。周敬山喊了一声,从碎木头堆里伸出一只手。
“蛛玉,你说了,不是‘要来了’,是‘已经来了’!”仇牢笑道,站在鼓楼之上的是一个背剑的老者,花白的胡须随风飘动。
这时四周的巷道里也走出很多身着黑袍的家伙,整齐划一的打扮,这些人当然是除妖师无疑了……那个年代的除妖。
“哟,好大的排场啊。”夏萤萤笑了一下,身体随即分成两个。
“蛛玉,老孙,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柳梦原说,“其实人准备开打!”
“比比谁杀的人多,哈哈!”仇牢大笑道。
几乎是一瞬间,两边的人便开始动手了。那个年代的除妖战斗方式略有不同,他们个个身手了得,而且符咒术的使用上,多是“掌心雷”、“追魂锁”这种传统符咒术,用起来威力惊人。
以少敌多,虽然这边个个都是好手,不过这一仗还是打得非常惨烈。各种夸张的雷火在头顶上乱飞,时不时有人凭空消失,然后从十米高的地方尖叫着砸进人堆,柳梦原的蝴蝶不时轰击下来,周敬山变成一个大肉球跳来跳去。
站在鼓楼上指挥的老头一直没有动,这个人显然是除妖师的首领。瞅准一个机会,周敬山突然用鞭手抓住旁边的建筑,把的身体弹向那个老头,但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锤子抡向了周敬山,完全没有看清之时已经被击飞了。
“哇,!”摔到地面上的时候,周敬山已经变回了原样。
一个赤o着上身的大汉用一只手攀在鼓楼的围壁上,他的手里抓着一把巨大的锤子,那上面贴满了各种符咒。
“注意,这个人非同小可!”柳梦原说。
说时迟那时快,这个猩猩一样的大汉已经向着他们冲,狂暴地抡起大锤就砸,首当其冲的便是夏萤萤。仇牢一闪身挡在她面前,发动了妖技,喝一声“狱!”那个大汉便凭空消失了。
但是他只消失了短短的一瞬,接着又再次出现,稳稳地落在仇牢的面前,这个人居然有三米高,在那个普遍营养不良的时代是相当不可思议的。
“混蛋,破狱了!”仇牢看了一眼这家伙的兵器,这似乎可以破妖技。
“呀呀呀!”周敬山此刻又变成了肉球的样子,向着他弹射,但是这个肉球却被大汉用手抓住,然后反身掷进一间青楼中,那里传来一片的尖叫声。
“哟,好羡慕老周啊”仇牢说。
“仇牢,别大意!”柳梦原说,“上次抓住老胡的就是他。”
大汉咆哮一声,抡起大锤朝他们砸,三人赶紧避开。看见主将到场,刚才处于下风的除妖师们又抖擞起精神来,一战局开始倒向除妖师一方。不得不说,那个时代的除妖师相当难对付,业务水平极高。
打倒这个大汉,他们付出了非常疼痛的代价,当他的大锤掉到地上,整个人轰然倒地的时候,仇牢和柳梦原已经伤得很厉害,在那里气喘吁吁。虽然处于劣势,但两人的凶恶眼神却让周围还站着的除妖师不敢靠前。
这时一个人突然落到空地上,是刚才一直在高处看戏的背剑老者,他拈着胡须,从背上抽出剑,居然是一把锋利的桃木剑。
看了一眼地上倒掉的大汉,老者凛然道能打倒我的徒弟,你二人的本领实在值得称赞一番,不过老朽这一关你们是绝对过不去的……杀掉你们之前,老朽想说一句话,只为了救一个同伴便倾巢出动,柳梦原,你也真够愚蠢的啊!”
“愚蠢?无论你怎样认为,我都不会放弃的同伴!”柳梦原神情坚毅地回答。
“那你们就一起下黄泉吧。”
“要死的是你们!”他突然伸出一只拳头,朝着这个老人,说出了内心深处的话语,“这只麒麟必将立于地上,任何人都无法阻拦。”
“哈,好狂妄!”
柳梦原和仇牢并肩站在强敌的面前,虽然满身狼狈,却如同磬石一般不可撼动,那个时候正是麒麟山创立之初。
这个无所畏惧,绝不放弃的身影深深地印刻在蛛玉的脑袋里,一刻就是两百多年,而此刻的泪水中,这个从未怀疑过的影子却在模糊、走样。
飞机中的蛛玉抬起眼睛,看着坐在窗边的柳梦原,低低地呢喃着帮主,你变了!”
比起这个事实,她更愿意,那个柳梦原已经在一百多年前就死了,面前的人只是他的幻影……
第61章 立于地上
第61章 立于地上是 ,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616章 终极之战
第616章 终极之战
面对这个放弃了抵抗的敌人,陆苏犹豫了片刻,但是他最终的答案还是“否”!
他慢慢地扣下扳机,枪响的瞬间,孙铁琴的脑袋被贯穿出一个大洞,整个身体在冲击力的作用力被弹出了一小段距离,倾斜着慢慢倒地。
他的尸体伏在摔坏的铁琴旁边,静静地流着血,陆苏的心里像梗住了似的难受,艰苦的战斗至此结束了,但心情却更加沉重了。
“打完了吗?”无错网不跳字。远远看见陆苏站在那里不动,龙奎从无线电里问了一句。
“恩,你吧!”
“哦!”
龙奎从藏身的石头堆后面爬出来,一路跑向陆苏。
把枪收起,陆苏转身走向周敬山,他的暴走居然在半途中停下了,不得不说很走运,拥有“幻络鬼肌”这样可怕的妖技,他的原型一定也很难对付吧。
不过现在,“幻络鬼肌”和“不动魔音”一起成为了历史,虽然最短五十年后他们还会再出现在世上,也许那个时候,新一代的“幻络鬼肌”会玩弄把武器嵌进身体的花招,而新一代的“不动魔音”会用上电吉他,不过周敬山和孙铁琴再也不会出现了。
陆苏弯下身体把周敬山的尸体抱起来的时候,龙奎跑了,问你要吃他们吗?”无错网不跳字。
“不吃!”陆苏挤出一个笑容,“他们的妖魄量太多,吃掉的话我会消失的,现在还不是去那个世界的时候。”
“哦,好可惜啊!”
陆苏抱着周敬山的尸体,走向孙铁琴,然后把他放在那里,接着他走到旁边,从倒掉的楼房废墟中抽出一大块石板。抽出来的时候上面的碎石纷纷滚乱,露出下面压着的几具枯骨,陆苏把这块石板扛到两人的尸体旁边,覆盖在上面。
作为值得怀念的对手,权且作为一种最后的尊敬吧。
陆苏把龙奎抱起来,龙奎在他的衣服上蹭着脸,担心地说呜,刚才你被那个家伙打的时候,我好害怕啊。”
“我一点也没受伤呢!”陆苏拍拍他的头,朝来的方向走。
陆苏按着无线电说喂喂,谁还在。”
古斯塔夫咕哝了一句俄语,然后是戴雪的声音你们那边样了?”
“打完了,你们呢。”
“也结束了。”
“你们现在在哪?”
“西南边。”
陆苏对龙奎说你现在,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我也去!”
“我的事情要一个人解决,乖,听话。”
“你是不是要去见她啊。”
“恩!”
“哦,我了,放我下来吧。”
陆苏把龙奎放到地上,跑开的时候他转身说你一定要活着啊。”
“不用担心我啦!”
当他离开之后,陆苏对无线电说戴雪,龙奎现在了,你照看一下他吧,我去见锦断!”
“恩,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好了,祝好运!”
陆苏朝着来时的方向走,整个街道静悄悄的,而且此刻光线非常昏暗,已经接近傍晚了。突然,他嗅到一股妖气,朝那个方向看去,一个人正在往石头堆里钻。
陆苏跳,看见一个像鸵鸟一样缩起身体的后背,是个男人。他抓住这个人的后领,一把拽出来,同时拔出手枪。
“啊!”那个男人惊叫一声,原来是使用“烟火鸟瞰”的家伙,一年半以前他们在城见过,他害怕地说,“饶命,饶命!”
陆苏没,推开了安全栓,准备干掉他。
听见枪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这个男人吓得跪倒在地上,哭了起来求你不要杀我,我们以前不是认识吗,你还记得我吧!你叫陆……陆来着,饶我一命吧,我根本没有杀过人,跟着柳梦原也是被逼的,求你了。”
陆苏把枪对准他的脑袋,虽然有点同情,却不打算饶过他。有时候他对的心硬如铁有点反感,样的痛哭求饶都已经打动不了他了,杀人这件事已经变成了不需要脑袋去想的问题。
要死,这个男人抱着陆苏的双腿大哭起来全是因为一碗卤肉饭,全是因为一碗卤肉饭,早我不吃好了。”
“你说?”陆苏楞了下。
听见这个俯视的死神开口,男人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悲恸地说柳梦原叫我来,说我的妖技能派上用场……他也没给我,就给我了一碗卤肉饭,只有一碗卤肉饭啊!我好久好久没吃过肉了,过年也是吃的咸菜,早我就不吃这碗卤肉饭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不想死在这里,我不想死在这里啊!”
换作平时,陆苏大概会毫不犹豫地开枪吧,但是也许是之前经历的事情让他内心太沉重,也许是男人的话他有点感同身受,像石头一样坚硬的内心居然松动了。
他把枪收起,说你走吧!”
“啊!”听见大赦,男人惊讶得瞪大了眼睛,然后连连磕头感谢,“好人有好报,好人有好报!”
仿佛害怕陆苏反悔一样,他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跑掉了。
陆苏看着这个男人的背影,时候起,拥有主宰别人生死的权利了。一念之善,对来说只是一发子弹,对别人来说却是整个人生。
但这是一场战争,战场上没有善良存在的余地,放跑的敌人可能会在下一次害死或的同伴。
他一直把杀人当成拯救这个世界的必要办法,但是现在内心又有点迷茫了,像细小的裂纹在坚固的大坝上慢慢绽现,也许这无关紧要,也许会改变整个内心。
陆苏从怀里摸出烟,叼在嘴上点燃,深吸一口,暂时把这些念头抛开。烟只吸了两口,他就扔到地上踩灭了,接下来,该去见锦断了。
终于到了这个时刻……
……
陆苏说一会就来,但是半天也没,锦断一个人靠在那里等他,等到无聊的时候,从皮鞘里抽出一台psp玩了起来。
这时她突然听见有脚步声走,那个脚步声虽然很久没有听见,却非常熟悉。相识之处,正在睡大觉的她听见外面有人闯进来,那个时候听见的就是这样的脚步声;那个恐怖的雨夜中,被打成重伤的她躺在那个仓库里久久地等待,那个时候出现在楼梯上也是这个脚步声;每一次一个坐在楼的边缘眺望远处,突然会从后面接近的,也是这个脚步声。
听见这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的神情有点动容,赶紧把psp收起来,捏了捏脸,摆出一副冷漠的样子,习惯性地将双手抱起。
这时陆苏出现在她面前,狼狈的样子好像刚刚大战了一场。
“你终于来了!”锦断冷冰冰地说。
“想我了吗?”无错网不跳字。好像根本不是以敌人的身份相见似的,陆苏笑着用久别重逢的语气说。
锦断低着头咬了下嘴唇,心里怒骂陆苏,好好地把这场戏演下去就是了,装作不认识就好了,说一句“?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