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啊。”
“烟花?”陆苏想起一件事,突然一把将她拽到石头后面,并且对其它人说,“快,那是侦察型。”
众人连忙把身体缩在石头后面,这个时候,刚才的方向又一次爆开一枚信号弹,白光如同闪电一样照亮四周,每个小石子都拖出一道长长的阴影。
“还记得我们在城的时候,有一个叫‘烟火鸟瞰’的妖技吗?”无错网不跳字。
“那是?”言斩蝶问。
“你当时不在场,那个人可以把的眼珠抠出来变成烟火,光线到达的地方就是他视野到达的地方。”
“有意思的妖技。”言斩蝶说,“不过比我们的侦察型要差一点吧。”
“没!”陆苏有些高兴地说,“我们占了大便宜,‘烟火鸟瞰’完全比不上‘鱼目谛听’,只要不被这道光照到,我们就不会被看见。”
“好,我们继续前进!”
了对方使用妖技,他们就加快了速度,那用来感知的烟火时不时在前方的天空中爆炸开来,照亮下方一大片地带,每每这个时候,所有人就立即把身体缩在阴影处,等白光褪去才继续前进。
陆苏摸到了烟火的规律,一般是两个连着发射,然后等三十秒再发射一次,这显然是那个人眼球再生的。
所以当两次烟火之后的三十秒,陆苏便说一声快躲起来!”他们刚刚躲起来,果然前方又出现两道烟火。
这样一来,从他们眼皮底下接近也很轻易了。
另一方面,不断接近的烟火发射点也把对方的位置暴露了,不得不说,这种侦察型华丽归华丽,实用性却差很多。
不过,如此轻易,是否是某种陷阱呢!?
很快,一行人已经离对方非常近了,大约只隔着一条街道的距离,他们藏在石头堆里。这个距离,用眼睛看也能看见对方,所以小困便收了神通。
对方果然是七个人,呈扇型走,像是在排查可能的埋伏一样,这种战斗队型有它的优点也有缺点,缺点就是如果某个人被包抄,两边的人无法第一赶。
用通俗的说法来,如果埋伏起来的一伙人冲上去集火其中一个,两翼的人便会立即赶。这时候,秒杀掉第一个人的已方背对着背站在正中间,因为敌方成员彼此之间的距离,他们冲会有一个差。只要已方配合的好,完全可以变成来一个死一个的局面,最后轻松收拾掉敌方全员。
如果敌方有点头脑,在第一个人惨遭集火之后,组队包抄的话,已方也可以后退。这样从两边汇拢的追兵就会变成一个箭头型,然后已方立即回头,消灭箭头最前面的几人,再继续跑。一来二去,对面的人数被削减,战斗便容易多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敌暗我明的情况下。
这一年半的战争中,陆苏积累了很多布局的经验,打仗不是一个拼一个,而是集多胜少,逐个击破……虽然从公平战斗的角度说,略显丧失武德和无耻下流。
思索着这些策略的时候,对面的人已经接近了,他们应该不这里有埋伏,所以依然保持着这种扇状队型。
“读技!”陆苏说,“把刀变小!”
“啦!”
虫婷把乌鸦信变成最小号的匕首,扔出去,那把刀插到一幢高楼上,切换到“百妖技读”开始读下面几人的妖技。
陆苏的心中忐忑得像第一次相亲一样,其实大家都一样紧张,因为马上就要打开了。
“我有个请求。”陆苏低低地说,“遇到锦断的话,让我一个人对付。”
“我。”言斩蝶回答。
“好紧张啊。”龙奎说。
“别怕,打起来的时候和以前一样,跟着我后面跑。”陆苏拍拍他的脑袋。
“喂,到时候我不上啊。”小困说。
“啦!”
“算了……”陆苏以为他想说“我还和大家共进共退吧”,没想到下半句是,“我现在就躲起来!”然后跑到后面的石头堆里把身体缩起来,像一只小鸵鸟似的。
“胆小鬼!”龙奎说。
“你不也抖成这个样子。”
古斯塔夫把酒壶打开,递,他的意思显然是让大家压压惊,不过陆苏要是喝酒的话只会起反效果,他果断拒绝了。
这时那把刀飞了,落到虫婷手里,此时前方的七人和他们大概还有一百米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样了?”陆苏问,对方的妖技,也就可以制定战略了。
虫婷没,在听乌鸦信的汇报,过了半分钟她说最中间的一个是‘烟火鸟瞰’,效果是……”
“不用说效果了,说下一个。”
“下一个……深迹说其它六个都没有妖技!”
“?”陆苏惊愕地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那六个没有妖技?他们是人类不成?不对!陆苏突然明白了。
“我们被反侦察了!快撤,有埋伏!”
第97章鸟瞰vs鱼目
第97章鸟瞰vs鱼目是,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599章 进击的影分身
第99章进击的影分身
偏偏这个时候,那麻烦的“不动魔音”又开始了!
现在他们几个的状态是小困阵亡,龙奎、戴雪、言斩蝶不能动,虫婷还可以跑,陆苏、耳月刀和古斯塔夫完全可以动,另外古斯塔夫没穿鞋。
这一次孙铁琴发动的“不动魔音”更加猛烈,伴随着那铁骑突出刀枪鸣的铿锵之声,铺天盖地的声波向他们飞。
耳月刀定在那里扬着头,不是不是被这攻势吓傻了,半晌冒出一句恩,巍巍乎若高山,荡荡乎若流水!”
“我c你大爷啊,这时候还欣赏音乐,喂,你能开出条道路吗?”无错网不跳字。
“开路?”
陆苏指指外面,更多更多的黑衣人正朝这边杀,这些分身虽然是一击就粉碎的,但是在他们躲避声波束缚的同时,实在是无法招架数量如此之多的攻击。
“我们跑出这片区域!”陆苏说。
“交给我了!”耳月刀豪迈地说,发动“千风化镰”,刹像刮了一场刀子风,硬是在黑衣人中间冲开了一条通道,被飞旋的风刀砍中要害的黑衣人全部化成黑墨,一如电影里大魔王的喽罗兵。
陆苏把龙奎和戴雪拽起来,古斯塔夫背起言斩蝶,虫婷能走,而耳月刀要发动妖技是没法背人的。
“哈,背起爸爸上学。”龙奎说。
“你再罗嗦我就把你扔了。”陆苏说,“准备冲出去!”
“冲啊!”耳月刀喊了一声,率先冲向那条风刀开出的道路。
头顶上和身后,那些环状的声波穷追不舍,而两侧是大片的风刀在飞舞,外面的黑衣人拼命想冲进去,当他们撞在风刀的坚壁上,便立即“呼”地一声粉碎成墨了。
“喂,要追上了!”龙奎喊道。
他回头一看,一道巨大的声波正在不断地扩张,那速度根本就逃脱不了。无质的声波直接从陆苏的身体穿了,然后实化,收缩,像套马绳一样像捆向他。
“抓紧!”
陆苏向上一翻身,跃过正在收缩的声波,稳稳地落到地上,背上的戴雪和手里抓着的龙奎却被震得不轻。
“好像吐啊。”戴雪说。
“忍一忍吧,想点其它的。”
“那我唱支歌吧。”
“不,我恨音乐!”
此时身后那悠扬的琴声就是最可怕的杀人利器,“不动魔音”能瞬间定住千军万马,果然不是夸张的说辞。
这时古斯塔夫“哎哟”一声栽在地上,他的双脚被束缚住了,不断追上来的声波一道一道箍紧他的小腿、膝盖,眼看就要把他和背上的言斩蝶一起捆住。
这个俄国壮汉“嗷”地一声叫,用双手在地上一撑,然后把膝盖以下的部位塞进了侧面的风刀坚壁中。血肉之躯被塞进去,就像进了绞肉机一样,膝盖以下立即被绞得渣都不剩,承受着凌迟一样的痛苦,古斯塔夫的脸一片煞白,他紧紧地咬着牙关默默忍受着,真是条汉子!
这个把双腿绞断的动作是在半空中完成的,他立即发动妖技,将双腿修复完毕,落地时又可以再次奔跑了,一连串动作神速得让人愕。看着他肩上那个没有了双腿的幽灵小姑娘,陆苏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叛逆的白女”实质上就是把耗时太多的修复过程转移到幽灵小姑娘身上来完成,让本体可以持续战斗。
此种简单而实用的妖技,身为战斗民族值得拥有!
“阿廖沙,纯爷们!”陆苏一边跑一边称赞,古斯塔夫竖起大拇指回应。
“你能不给人家瞎起名字吗?”无错网不跳字。戴雪说。
“喂,掌中倒转能把这些抵消吗?”无错网不跳字。龙奎问。
“显然不行,你的铁链我就抵消不了,这种肯定也是一样的。”
“唉,比起来,我的‘禁句束缚’好弱啊。”
“不,一点也不弱,你的是出其不意,他的是漫天撒网。”
“是吗?”无错网不跳字。过了片刻,龙奎发出奇怪的声音,陆苏问他在干,他说我在把后面的全部打掉,pia,pia,pia!”
真是个小孩子,这时候还在玩假想的游戏。
“小dd,用枪是不行的,要用手榴弹。”戴雪作了个扔手榴弹的动作,然后模拟了一声“砰”的爆炸音效。
“耶,全部打掉了。”龙奎说。
“唉……你们两个干脆在我背上开个茶话会好了。”陆苏叹息一声,同时背两个人的方式是让他们一左一右,面朝着后方,陆苏把双手从肩膀上越,抓住他们背后的声波环,反正那是不可破坏的,当成抓手的地方也可以。
累倒不觉得累,只是双手不能动,奔跑时的平衡性多少会受一点影响。
就在快要摆脱身后那些声波的时候,前面的街道出现了拐角,耳月刀把两侧的风刀屏障转向的时候,却出现了暂时的缝隙,那些一直在屏障外面伺机而动黑衣人此时像潮水一样从缝隙中拥进来,向他们杀。最糟糕的近身战要发生了,虽然这些分身威胁不大,但一边躲闪琴音的束缚,一边抵挡他们实在是很吃力。
古斯塔夫发出一声雄壮的叫声,高高跃起,一脚踹爆一个分身的脑袋,然后在半空使出回旋踢,连续踢飞两个分身。熊一样的身体动作居然能这么灵活,真是不可貌相。当他落地之后,那些手持短刀的家伙从四周涌,没法用手的他干脆把牙齿变尖,像野兽一样撕咬起来,分身身上大块的皮肤被撕扯下来的同时,它立即化作黑墨。
背着两个人的陆苏就稍显吃力一点,要防止身后被袭击,只能用脚飞踹。他凌空一跃,双脚夹住一个分身的脑袋,借着身体旋转的势头把那个黑衣人甩进风刀的绞肉机里,后者刹时粉身碎骨。一只脚刚刚落地,一道环状声波就已经在那里等着他,然后实体化向后收拢,把陆苏绊了一下,摔在地上,脸撞得很痛。
“先不要管我们了,你上吧。”戴雪说。
“那好吧!”陆苏把他们放到一旁,一只脚被实体化的声波箍住其实没影响,他跳起来拽出双枪,一边闪避束缚,一边朝四周涌来的黑衣人开枪。
双手不能动的虫婷也在施展踢腿的功夫,大刀在她身边飞来飞去,有时候替她防御死角的进攻,有时候充当她的落脚点,一人一刀相互配合,加上衣袂的翩翩飘动,实在是很好看。
舒缓的琴声突然急促起来,更多的声波束缚向他们袭来,孙铁琴到底布置了多少音箱,真是不惜血本。
这时上方也开始出现黑衣人,他们源源不断地跳下来,像集体跳楼的自杀者一样毅无反顾。其实上方一直无法防御,刚才他们一鼓作气向前冲的时候,那些黑衣人在头顶上的废楼间跳来跳去,却追赶不上他们。此刻几人被堵在这里,那些从上面追的黑衣人也开始朝下方袭击。
前后左右,任一方向都是束缚与攻击,几人的抵挡越来越艰苦。
“c,你们把我惹火了!”耳月刀突然一伸手,伴着身体中吹出的狂风,一把超大镰刀出现在手上,光是刀刃就有十米长,刀身上镂着漂亮的花纹,通体成银白色。他抓住镰刀的柄全力甩出去,那把镰刀朝着阴沉的天幕飞去,像回旋镖一样在空中打转,接二连三地把黑衣人的身体切开。
这把飞镰旋转得越来越快,像个ufo在头顶上转来转去,移动速度却快得吓人。从四周的废楼上往下跳的黑衣人一碰到它的边缘就变成黑墨被甩出去,乍一看就像这个飞碟的边缘有一圈黑色的放射物似的。
“秘技,死神的回旋!”耳月刀叫出这招的名字,然后转头问陆苏,“哎,这个名字起得样。”
“你能正经点吗?”无错网不跳字。搞了半天是临时起的啊。
耳月刀的注意力要放在这个飞镰上,因此四周的防御稍有点松懈,陆苏只好替他打爆四周的分身。这些都是一枪一个,但是其中有一个居然反应很敏捷地用短刀挡住了子弹,径直向耳月刀冲去,后者此刻正保持着一手张开向着天空的动作,完全没注意到危险的袭来。
“喂,前面!”
耳月刀一楞,看见了那个朝他袭来的黑衣人,伸手去抓他的脑袋,可是这个人明显和其它分身不同,他居然轻易避开,然后用短刀刺进了耳月刀的胸口。
因为受伤,头顶上的飞镰也失去控制,打着转刺进建筑里,然后变成风消失了。与此同时,那个刺中耳月刀的家伙向后一跃,站在一堆石头上大笑了一声,然后跑掉了。
“喂,你样了?”陆苏问。
“右胸被扎穿了,没事的……”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是血都流了一肚子了,肺应该也被捅穿了吧,他摸了摸伤口,“咦,不对劲啊。”
“了?”
“我好像没法自愈了,血止不住了。”耳月刀捂着那里,夸张地说,“啊,我要死了。”
“这种时候别吓唬人好吧!喂,你真的没事吗?”无错网不跳字。
“没事,死不了!”他举起双手,继续发动妖技,来抵挡四周的黑衣人,陆苏注意到他的额头上有一层密密的冷汗,牙齿也咬得很紧,他的伤很严重吧,却故意不让陆苏担心。
“陆苏,越来越多了。”虫婷说。
“坚持住!”
黑衣人似乎开始发动总攻,琴声也密集起来,听上去像万马奔腾一般。几个黑衣人扑到虫婷的身上,同时她周围的声波开始收紧。当声波收紧的时候,抱在她身上的黑衣人全部被勒断了身体,化作黑墨,最后虫婷被结结实实地捆住,掉到地上“哎哟”一声。
居然开始使用这种策略了,让黑衣人来挡住他们的视线,封住他们的动作,然后把他们和黑衣人一起束缚住。
对方开始总攻的时候,这边也出现了不太好的事态,耳月刀的风刀变慢了,胸口处的重伤让他的控制变成无力起来,他流了很多血。
接着,耳月刀成了虫婷之后第二个牺牲者,当他被束缚住的时候,四周的风刀一起消失了,消失的屏障后面,站着数量骇人的黑衣人。
“嗷!”古斯塔夫放下言斩蝶,像野兽一样用四肢奔跑,冲向这群……不,这堆黑衣人,他杀进去的地方,黑墨溅射着,但是最后他也被紧紧地束缚住,再也动弹不得。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陆苏恍然才,已经是最后的幸存者了!
那些黑衣人从高处跳下来,从影子里走出来,一层一层地围住他,蒙着布的脑袋上,每双眼都带着一模一样的杀意。而这时,琴声进入高嘲,一道道声波在头顶张开天罗地网,等着将陆苏捕获。
“男人就要战死!”地上的耳月刀给他鼓气。
“好,战死吧!”
陆苏干脆把双枪扔掉,将指甲暴涨出来,这时四周的黑衣人一起向他奔跑,动作如此整齐划一,就像一个黑色的漩涡般要将他吞没。
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一跃而起,他们冲不是为了攻击,而是为了困住他。这些分身宛如暴雨一样从上面跳,陆苏用尖锐的指甲切割他们的身体,艰难地抵御。一具具身体在面前变成黑墨,这些飘散的黑墨却暂时地阻挡了视线,让陆苏看不清后面的情况。
既然看不见,他就只能疯狂地旋转身体,挥动双手,脑子里想的只有一件事,切,切,切!把他们全部切碎。
但如同山洪爆发般涌来的这些分身,根本不在乎被“杀死”。一个敌人不可怕,十个也不可怕,但是数以百计的黑衣人用的身体来抵挡陆苏的攻击,为后面的同伴制造机会,局面就显得相当恐怖了。
渐渐的,陆苏无法抵挡这样的攻势,他被抱住双手,勒住脖子,抱住双脚,根本连动也动不了,四面八方全是一模一样的冷漠面孔。
从外围看,把陆苏吞没的黑衣人就像一座人肉火山,中间高高的隆起,那些身体在蠕动着,推挤着,这个隆起越来越高,看上去好像马上就要喷发了一样。
而这时,几道声波的圆环从上方落下,一道一道圈在这个隆起处,然后琴音陡然急促,这些声波实质并且收缩。被它们勒到的黑衣人全部像幻影一样粉碎消散了,数量众多的黑衣人一起化成黑墨,以致于那里被一大片黑色淹没,外人根本看不见发生了。
但大片的黑墨被风吹散之后,陆苏坐在地上,身上箍了一道一道圆环,他的衣服被撕扯得很烂,脸上身上也全是伤口,好像刚刚被一群狂热追星族亲密接触过的明星一样。
“哈,全员抓捕完毕!”音箱里传来孙铁琴的声音,还有琴声,“下面这首《崖山哀》就送大家上路吧!”
第99章进击的影分身
第99章进击的影分身是,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600章 影我真杀
第6章影我真杀
几个小时前,在废墟上闲逛的孙铁琴突然嚷道老周,快,瞧我了?”
那块被掀开的石板下面居然是一大堆包装起来的音箱,地上的碎石里有一块招牌,写着“xx电子连锁”,似乎这里是某个卖音箱的商店,倒掉的承重墙把大量的货物盖了起来,以致于这些从一波洗劫中幸存了下来。
“我们万一开打,可以利用这些嘛!”孙铁琴说。
“老孙啊,这些是不是好的都不,再说了,去哪里弄电。”
“像医院啊这种地方不就有小型的发电机吗?”无错网不跳字。
“我可不陪你折腾!”
“喂喂,这是天赐良机啊!你不是不,我的限制就是声音传不远,有了这些,等于是有了一把阴阳妖骨扇啊!”
“哼!”周敬山抱着手冷笑。
“别看我的妖技不咋滴,但是只要条件合适的话,我就是把全国都统治了,那也是轻而易举滴!”
“一把破琴还想统治全国?”
“比如我上了星光大盗的,不就成了吗?”无错网不跳字。
“又不是全国每家每户都看星光大盗!”
“你到底帮不帮啊,现在也不清楚对面会来几个人,未雨绸缪总好过亡羊补牢!”
“得,我去找找!”周敬山拍了下腿站起来。
机缘凑巧,他们真的找到了一台发电机,也是埋在石头下面才免于洗劫,但是是那种老式手摇的。孙铁琴又央求起来老周,你帮我架一下音箱。”
“你还得尺进寸了啊!我跟你说啊,你这想法根本就不切实际,这个城市这么大,你要把音箱架在哪,有那么长的电线吗?”无错网不跳字。
“别说,我还真有个办法!”
这个计划是让“烟火鸟瞰”来吸引对方,然后把他们引进圈套中,这个时候再开始抓捕,周敬山听完说有点意思,但是他们能跑能跳,你要抓啊。”
“我们不是还有小忍同志吗?”无错网不跳字。周敬山指了下旁边那个一直没吱声的蒙面人,他一直称他为忍者或者小忍同志。
“用他的‘影我真杀’啊!”
“对头,用‘影我真杀’来困住他们,然后我再抓!”
“抱歉,我的妖技五秒钟只能出一个分身,帮不了你。”蒙面人闷闷地说。
“你瞧,没戏了吧。”
“从现在开始准备就是喽!”孙铁琴说,“打架要用用脑子,我保证这一次能兵不血刃地搞定他们。”
“那万一他们没来办,不是白准备了?”
“叫未雨绸缪啊!”
周敬山叹息一声,站起来得,我帮你!”
“还是老周最贴心啊。”
“去你吗的!”
他们开始架音箱,而那个蒙面人以每五秒一个的速度制造出分身,埋伏在各个角落里,一来充当真正的侦察者,二来是开打的时候充当第一批炮灰。
布置好这些,孙铁琴取出古筝,把话筒放在面前,然后对周敬山说来,我们演习一下!”
“我不干!”周敬山一字一顿地拒绝道。
“老周我求你了,配合一下。”
“唉!”周敬山叹口气,开始摇那个发电机,一开始速度很慢,电量也不行,以致于音箱里的声音都走调了,孙铁琴的“不动魔音”也发动不起来。
“能快点吗?”无错网不跳字。他无奈地说。
“嗷嗷嗷!”周敬山叫了一声,把右手的肌肉变得粗壮起来,拼命地去摇发电机,速度快得像飞轮一样,上面不断有电火花冒出来。
孙铁琴试了一下,虽然周敬山马力全开,但这点电量当然不够用,只能让几台音箱响起来,声音也不算太响亮。孙铁琴很郁闷地咂了咂嘴,一切努力最后要因为电力不足而功亏一篑了吗?
“得,不行吧!”周敬山说。
“等下,可以这样嘛!”孙铁琴兴奋地说。
他的想法是对方走到哪里,就把哪里的音箱电源接通,实时追踪。所以后来陆苏他们一路狂奔逃命的时候,某间小屋里,周敬山一直在拼命地摇发电机。而那个色狼则在紧张地盯着电线上的标签,他们走到哪,就把哪一片区域的音箱电源接上。而将分身埋伏起来的忍者则负责把他们的动向告诉色狼。
只有孙铁琴在那里看似轻松写意地弹着琴。
一百多台音箱,一百根电线,这件准备工作花了他们几个小时的,这场埋伏的幕后工作如此辛苦,不过最终效果还是很让人满意的。
“哈,有我的奇计,他们一定会被一网打尽!”试完效果,孙铁琴兴奋地说。
“你干这么赶尽杀绝的事情,她不会有意见?”周敬山扬头朝车里指了指,锦断一直躺在里面睡大觉。
“这本来就是打仗好不好,你不狠,别人就对你狠。”孙铁琴说。
“但总是会感情用事啊。”
“那我就去找帮主参她一本!”
“得,我都不管。”
……
当陆苏他们全员被抓获之后,四周的音箱里传来孙铁琴的声音下面这首《崖山哀》就送大家上路吧!”
陆苏有件事情搞不明白,在这座废城里,数量如此之多的音箱要用来驱动,难道他们把发电厂重开了吗?他当然不,对面也有一个智囊一样的存在,而且各方面经验比他更丰富。
幽幽的《崖山哀》从音箱里传来,婉转而悲伤……突然琴声变得刺耳起来,同时传来的还有一声“哎哟!”
“老周你干?”喇叭里孙铁琴咆哮道,“一点也不尊重艺术家!”
“我你母亲的艺术家啊!别搞这么多节外分枝的好不好,我摇得手都要断了,快杀掉他们。”这声音大概是周敬山的。
“了!”孙铁琴不满地应一声,然后像校广播找某老师去办公室一样,喊道小忍同志,小忍同志,快把这些人收拾掉!”
接着电箱不响了。
“我了!”耳月刀突然说,他的胸口伤势很重,血从鼻子里冒了出来,连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了。
“?”
“那个分身的妖技是传说中的‘影我真杀’!”
“‘影我真杀’?那是?”
“世上的分身妖技有很多,但是‘影我真杀’是最特别的,这个人的分身非常弱,可是发动分身的同时会有一种特殊效果。”
“恩?”
“那就是……”耳月刀咬了一下牙,好像在忍受伤口的痛楚,额头上的冷汗更多了,“那就是本体攻击人的话,会造成无法自愈的打击,可以说是绝杀了!”
无法自愈的打击!?陆苏非常惊讶,这还是第一次听说。
这么说来,“影我真杀”制造出影分身马蚤扰敌人,而本体混在分身中进行绝杀一击,真是相当可怕的妖技啊。
“我们这一次真是输惨了。”言斩蝶叹息道,“结果我也没做。”
“我又何尝不是……”陆苏说,“虫婷,你能用火焰围一个圈,把我们暂时保护起来吗?”无错网不跳字。再不想办法,收割他们生命的人就要来了。
“我试试!哎呀,我拿不出怀里的。”她怀里是一瓶酒精。
“我用嘴帮你拿吧。”耳月刀笑嘻嘻地说,明明都重伤了,还在耍嘴贱。
“深迹,帮忙!”虫婷喊了一声,掉在一旁的大刀飞,插在她面前的地上,然后虫婷发动了“流火恸哭”。
这种用法是在拥有深迹之后才琢磨出来的,她不断地发动妖技,让深迹把那不熄的泪之火吸进去,然后再释放。
大刀从虫婷燃烧起火焰的脸上大量地吸走火焰,吸饱之后飞到半空,把火焰围着他们喷了一圈,形成一道火焰墙。
刚刚因为剧烈运动身上完全汗湿,又冷又凉,现在烤烤火感觉温暖多了。
“好了!”虫婷说。
“这也只是暂时的办法,我们得想办法把束缚解除掉。”陆苏向每个人身上看看,大家都被捆得像毛毛虫一样,除非把剁碎才能解除,能这样做的也只有古斯塔夫了吧,但是他现在动都动不了。
陆苏想起不久前的一条新闻,一个人被分尸,警方果断认定为自杀,真不这种高智商自杀是办到的!
耳月刀突然吐了一口血,是气管里的积血,他终于撑不住倒在地上,艰难地喘息着,脸上还在惨笑我以前一直想不通,人类受一点伤就要死要活了,现在才是这么难受。”
“喂,你不会死吧!”陆苏蠕动着移向他。
“我现在就想睡觉,要不你给我唆一唆下面提提神吧。”他贱笑着说。
“混蛋,jia货!”陆苏恶狠狠地骂道,“如果能救你,给你
三小时我也愿意。”
“你居然对我……”耳月刀露出很严峻的神情,他从来没严肃过,所以此时严肃的样子很恶心。
“哇,重大基情啊!”戴雪说。
耳月刀的伤太严重了,现在呼吸都有点困难,陆苏真担心他就这样死在这里了。虽然和他大多数都是恶语相向,但是陆苏真心地不希望他死。
“喂,有人来了!”龙奎说。
他们朝火焰墙外面看,很多黑衣人出现在那里,前面的黑衣人突然扑到火焰上,用身体来当踏板,后面的黑衣人便踩着他们的身体走了进来,接着那些烧着的黑衣人一动不动地消散成黑墨了。
一直以来最难突破的防御线就这样轻松地被攻破了,所有人都心头一凉,黑衣人中的一个闷闷地说各位,准备好死了吗?”无错网不跳字。
第6章影我真杀
第6章影我真杀是,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601章 绝境相见
第61章绝境相见
“各位,准备好死了吗?”无错网不跳字。那个黑衣人阴沉地说着,在身后火光的映衬下,这些一模一样的黑衣人像雕像一样冷酷。
该死!被捆住的时候两手是相向并拢的,根本就发动不了掌中倒转,此刻陆苏坐在地上,除了乖乖等死,唯一能做的就是说几句死前豪言,比如“二十年后又是一朵好汉”这种。
生死的时刻他经历过很多,但这一次却让他特别灰心,因为将他们拖进绝境的这些对手中也有锦断。虽然不是否这个计策本身就是锦断想出来的,但是想到她在那里冷漠地看着他们被杀,心里就一阵失落。
“嗷!”古斯塔夫冲了,那个黑衣人抓住他,用短刀在他的脖子上一划,古斯塔夫便英勇就义了。
“你这个混蛋,你居然……”虫婷义愤填膺地叫道。
“他是不死的!”戴雪小声地对她说,虫婷立即不叫了。
“对同伴的死这么冷漠吗?”无错网不跳字。那个黑衣人看看没有反应的他们,估计这个的是本体了。要是耳月刀没有受伤,大概可以用风刀来攻击他,但是他现在正倒在地上大口地咳血,状态非常糟糕。
真的要在这里终结了吗?
突然,所有的黑衣人一起亮出短刀,刀刃映着火光,闪烁着耀眼的光斑。这些人整齐划一地走向他们,把刀架到了每个人的脖子上,当冰冷的刀锋贴到脖子上的时候,陆苏内心的恐惧被激起了,他用最大的力气想挣脱身上的束缚,可是完全没有作用。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龙奎哭了起来。
“好不甘心啊,就这样结束了。”言斩蝶说。
“至少大家死在一起了。”戴雪惨笑着说。
黑衣人的本体举起手,陆苏明白那是死亡的信号,然后这只手像要切断似的,猛然向下一挥……
就在这个瞬间,突然身后有一道风,抓住陆苏的黑衣人惨叫着一声被踢开了。那个人的速度非常快,眨眼之间把所有的分身都踢飞或者打散了,好像一道黑色的旋风快速地卷过现场,快到眼睛无法捕捉其动作。
然后,一双穿着高跟鞋的玲珑小脚落在陆苏面前,他惊愕地往上看,看见穿着黑丝袜的纤细双腿,看见挂在腿上的插着双刀的皮鞘,看见一身勾勒出女性曲线的黑色风衣,看见一双抱在胸前的双手,披散在两肩的缩蜷头发,和一张冷峻而美丽的面孔。
那个人是……锦断!
看见锦断的刹那,他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比起初次见面时更加强烈的情绪在心中着,这种亢奋的情绪并非因为锦断救了他们,只是因为她的现身。
想说的话哽在嗓子里,眼眶不争气地模糊了,而那熟悉的心绞痛又一次袭来……长达一年半的漫长孤独折磨之后,终于,终于,他们又一次相见了,在这绝境之中,以对手的身份。
“锦姐!”虫婷很激动地叫起来,“喂喂,是我们啊。”
“哇,你已经变这么强了啊,快打倒那个坏人。”龙奎喊道。
“你总算是现身了。”耳月刀气息微弱地笑了下。
但是锦断的目光却根本没有落向他们任何人,只是用冰冷的视线注视着虚空的某一点。她身后那个黑衣人也为刚才发生的事情感到震惊,他低低地问圣骨大人,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她没有回答。
这时头顶上的音箱也再次响起来,孙铁琴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很急迫也很严厉,“喂,锦断,这种时候你居然要反水!”
“你弄了。”锦断开口了,当然是对着无线电说的,“我只是讨厌这种暗算的方式,要打我们就堂堂正正地对决。”
“你……¥”孙铁琴有点语无伦次,显然是被气疯了,最后终于能说出完整的一句话来,“我的祖宗啊,我们费了多大的劲才把他们抓住,你居然说堂堂正正地对决,你是疯子吗?”无错网不跳字。
“谢谢!”锦断笑着回应最后这句话。
“锦姐,你……”虫婷想和她,但是这时锦断突然面孔阴森地打断她虫婷,你给我闭嘴!”
虫婷那时的眼神就像是被最信任的人捅了一刀似的,她没有闭嘴,反而把嘴张得大大的,眼睛也瞪得很圆很圆。她惊愕地看着锦断,好像完全不认识她了一样。
没有叫她“虫”而是直呼名字,锦断已经把她当成外人来看待了,她的内心已经如此冷漠了吗?
“这个果然已经变了啊。”言斩蝶叹息一声。
真的是变了吗?但陆苏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却恍然有种感觉,这样的冷漠只是掩饰内心的一层面具罢了。
如果真的已经不关心他们的死活,为又突然将他们从生死关头救下来。
“锦断,你信不信我去帮主面前参你一本。”头上方的音箱里,气愤未消的孙铁琴说。
“要去就尽管去吧。”锦断淡淡地说。
“你这是背叛,赤果果的背叛……”
“老孙你别说了,有事用无线电说不就得了,我摇这个多累啊。”周敬山的声音。
“锦断,你简直是不可理……”
最后一个“喻”字没说出来,音箱的电源已经断了,四周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各位!”锦断突然说,是对无线电另一端的人,也是对在场的几人,“我们之间有过一些私人的恩怨,但是别奢望我会念及旧情放过你们。不管曾经我们是关系,现在我们只是敌人而已。”
“哎,这件衣服从哪?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