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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妖战第167部分阅读

    低地问:“为了十斤猪肉就把自己嫁了,真的好吗?”陆苏说:“这是为了大家能过个好年,简直是太值得了。”

    “这简直就是圣人做的事情呀。”龙奎说。

    “哦……”她狐疑地应了一声。

    如果锦断在这里,知道他们为了十斤猪肉就把虫婷卖了,一定会大发雷霆的吧……但是万幸她不在!

    一个红戳扣在结婚证上,连照片都没有,只有虫婷和涂无鱼两个名字,涂无鱼接在手里看了看:“啊呀,想不到我也结婚了。”

    “恭喜老大呀。”

    “别得瑟了,愚蠢的人类!”陆苏劈手抢过,撕个粉碎,“虫婷是我的后‘宫团!”

    “你去死吧!”虫婷愤愤道。

    “老小,领肉的券也在结婚证里,你是不是一起撕掉了?”

    “是吗?快找找!”

    找出领肉券的碎片修复好,几人朝那边的抢肉大军走去,陆苏对虫婷说:“人这么多,你小心被吃豆腐,回去吧。”

    “什么是吃豆腐?”

    “就是这样啦!”龙奎一拍她的屁股,她“啊”地叫了一声。

    “回去吧回去吧,我们领了肉就回来。”陆苏赶她走。

    “哦,那我回家啦!”

    仗着力气大人数多,他们很快就挤进队伍中,龙奎坐在陆苏的肩上,突然对他说:“你复制出十张,我们不就有一百斤啦?”

    “这种事情就别做假了,我听说这些猪来得很不容易,都是从蒙谷坐飞机来的。”

    涂无鱼和智呆一脸期待地说:“猪肉猪肉!”好像把自己新婚大喜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当他们快要杀到前列的时候,龙奎突然说:“糟了!猪肉没有了。”

    “是吗?”陆苏跳起来看,那里的猪肉真的已经领光了,前排许多人大声抱怨起来,有些人从半夜就开始挤,结果却是这种下场,他们愤愤地向平台涌过去,吓得那个师傅都躲起来了,平台外围的士兵拼命地维持秩序。

    “这可怎么办啊?”陆苏说。

    “早知道昨天就把婚结了,就没这种事情了。”

    “鬼能早知道啊!”

    涂无鱼却很乐观地说:“也许只是这一批发完了,肯定后面还有好多猪。”说罢对后面那片马蚤乱的人群说:“后面还有好多猪呢!”

    这不实的言论真的让后面马蚤动的人群镇静了下来,陆苏低低地说:“涂大哥,你这就是撒布谣言啊!”

    “一定是这样的!”涂无鱼坚定地说。

    恰好就在这时,一个眼镜男拿着喇叭走到台上,冲下面喊:“各位,实在是对不起,猪肉已经没有了。”

    “什么?你说什么?”

    “老子等了一晚上,说没就没了。”

    “猪肉猪肉!”

    下面俨然炸开了锅,那个男子流着冷汗,徒劳地把手向下压,似乎是想把这马蚤动压下去。他连喊了几声“各位请听我说!”下面才渐渐安静下来。

    “猪肉虽然没有了,但是我们还有其它的新婚奖励,最快三天,一定让大家都领到好东西,比猪肉还要好!”

    “牛肉吗?”

    “是羊肉吗?”

    “这个……我们还要研究一下,根本实际情况决定,各位请回吧,今天实在是对不住了!”台上的男子深深地一鞠躬。

    “羊肉好,可以吃涮锅子了。”

    “牛肉好,吃什么都行,牛肉最高!”

    “牛肉有什么好?嚼都嚼不动!”

    “你那牙也只能喝稀饭了,羊肉有什么好,膻成那个样子。”

    “你不懂欣赏!吃牛肉的都是下里巴人!”

    赞成羊肉和牛肉的人渐渐分成两股,两边从论战发展到要动手的地步,这时一个滚雷样的声音突然盖过所有的人声:“你们!真是!太天真了!”

    发出这声吼的是陆苏,他站在两拔人群正中间,像分开红海的摩西一样傲然屹立着。当所有的目光齐唰唰向这边投来时,陆苏突然用手一指台上,威风凛凛地说:“无论是牛肉还要羊肉,都无法与猪肉等值!也就意味着,你们永远无法再领到十斤肉!”

    “纳尼!”这个突然被揭开的真相像一道霹雳砸进人堆,刚才还在憧憬牛羊肉的人们抱着脑袋痛苦地跪倒在地,有人甚至号陶了起来,为自己错过的那十斤。

    当现场陷入一片悲怆的情绪时,陆苏和几个同伴离开了,深藏功与名。

    台上的那个男子一推眼镜,镜片上反射出一道锐利的寒光,他自语道:“一句话就击垮了所有人心中的希望,这个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577章 魔豆计划

    领肉不成,回到涂无鱼的店铺,他突然对陆苏说:“老小,稍等下。”然后进到店里,不多时捧出一个纸包,交到陆苏手里。

    “送我的?”

    “你想多了!”涂无鱼说,“没什么好送给我老婆的,这些小鱼拿去让她喂小猫吧。”

    “你怎么还在得瑟啊。”

    “应该的。”

    陆苏叹口气:“你到底是不要脸啊,还是呆啊……好,我知道了。”

    他和龙奎回到家,陆苏把一包小鱼给虫婷:“你老公送你的……定情信物。”

    “啥啊,是小鱼啊!”

    “哎,你怎么对‘你老公’这个称呼一点没反应。”

    她红了下脸,低着头说:“生米做成熟饭,也只好这样了……这样也挺好的嘛,以后多多有鱼吃了。”

    “你这是什么淡定的心态啊!”陆苏说,“我走了,有点事情。”

    “猪肉呢?”

    “没有,过两天才能领!这是券,你收好。”

    “哦!”虫婷很珍惜地藏进衣服里。

    是不是无意中干下了什么改变虫婷人生的事情呢!?

    这时耳月刀突然一脚踹开门,趾高气扬地走进来,神气地说:“哟,猪肉领了吗?”

    “没呢!”

    “哼哼!”他“啪”地一声往桌上一拍,居然是三张券,“瞧见了吗?三张!这才是纯爷们的作派!”

    三人都被震惊了,陆苏惊讶地说:“你怎么办到的,一天时间结了三次婚?”

    “像我这种不羁的情场浪子,怎么会结婚哩?”他猥琐地笑道,“我昨晚跟办事处的大妈睡了一觉,她给了三张。”

    “我了个c,节操真的可以换猪肉啊!”

    “喂,我过年在这里搭个伙,没问题吧。”

    “欢迎欢迎!”

    “你看你这小人的样子……”说罢一拍胸脯,又吹嘘起来,“我这才是纯爷们的作风。”

    陆苏把他拖到外面,从他手里夺过三张券,然后拿出两张还给他:“四个人,用三张券足够了,这张券由我支配,没问题吧。”

    “无耻啊无耻,你肯定又是给姘头。”

    “人家是寡妇,过年什么也没有,你献一次爱心不行吗?”

    “爱心我没有,不过我可以献点别的!”

    陆苏低低地威胁道:“你小子还欠我十万块钱呢,按现在的汇率就是上千万,要么这张券给我,要么年前还钱!”

    “我欠你十万?”

    “借债太多,自己都忘了吧。”其实根本就没有这事。

    耳月刀还是一副老大不情愿的样子:“这三张券是我可用身体换来的啊。”

    “稍等!”陆苏跑进去,又跑回来,把一张那种地方的金卡交到耳月刀手里,“这个送你,不用谢了,券归我。”

    “哦哦,这感情好!”他兴奋地捏着金卡,盯着背面身材惹火的女郎,露出下流的笑。

    后来耳月刀真的揣着这张没处兑现的金卡去红灯区消费了,本以为他会被暴打一顿,结果居然消费成功了!至尊无赖啊。

    从他手上骗来的这张券正好给卷卷,要不然过年她该吃挂面度过了。生活艰难的年代互帮互助是必须的,特别是他和卷卷如此纯洁的朋友关系。

    也不知道锦断那边过年是什么样子,南边的物资也一样紧张,那天杀掉的五只妖不是说什么咸菜稀饭的日子吗?

    陆苏开着越野车去了除妖师分区基地,楼道里正好遇见熊一声,他的脑袋上裹着绷带,一只眼睛都被遮住了,还挂着吊臂带,陆苏惊奇地说:“熊队长,你从死区回来了?”

    “哎,昨晚回来的。”说着从口袋里摸烟,但是没有,“陆小兄弟,来根烟,医生不让抽。”

    “给!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说来话长,我们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伏击了。”

    “什么任务啊,你难道不是在死区巡逻另外捡垃圾吗?”

    他抽了一口烟说:“堂堂一个队长,怎么会带着手下去捡垃圾呢……你还不知道吧,组织正在进行一项计划,叫魔豆计划!”

    “那是啥啊?”

    “本来叫‘撒豆计划’,意思就是‘撒豆成兵’,后来嫌太明显,改成‘魔豆计划’!你看,每一次打仗的时候,调兵都很麻烦,所以我们想到了一种瞬间调兵到前线的方式……那就是利用召唤法阵。”

    “但是人体好像承受不了穿过法阵的过程啊。”某人曾经对陆苏说过。

    “是啊,因此研究所造了一种召唤舱,让士兵进去,然后召唤,经过试验是没问题的。我这段时间在死区干的事情,就是把‘豆种’埋进地里。什么是豆种呢,就是这样大一个铁伞似的装置,凿个洞埋到地下,用的时候用卫星遥控激活,它就会在地面打开一个法阵,然后就可以远距召唤啦!”

    现代科技和符咒术的结合啊,这个计划真是神奇,不愧为“魔豆计划”。

    熊一声叹息一声:“可惜计划失败了,我们被伏击,种下的‘豆种’也被毁了……唉!”

    “到底昨晚出了什么事。”

    “当时啊……”

    “队长!”后面突然有人叫住熊一声,他回头一看是自己那个古板的副官,名叫涂斯基的家伙。

    “是他给我的!”熊一声连忙把手里抽了一半的烟扔到地上,用脚狠狠踏灭,仿佛在表达某种决心。

    “我们队长重伤,不能抽烟。”涂斯基推了推眼镜,对陆苏说。

    “都怪我没抵制住诱惑。”熊一声自责道。

    此人非常古板严肃,虽然是个文职,但熊一声都有点怕他,一是因为他一教育起人来就喋喋不休,活脱脱一个更年期的班主任;另一方面,任何一点屁大的事情,他都会上报上去,这种凡事走程序的作风真是让人受不了。

    “队长!”涂斯基说,“‘魔豆计划’是组织的机密,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对外人说。”

    “陆小兄弟是自己人。”熊一声拍拍陆苏的肩。

    “陆同志属于一队,没有编制,原则上应该是队员级别的,队员级别没有资格知道a级以上的情报。”他煞有介事地说明道,“队长,你刚才做的事情已经严重违反组织的保密条约,我汇报上去的话,最严重的惩罚是坐牢。”

    这个大叔听着自己副官的说教,尴尬得像个犯错的小学生,只能唯唯诺诺地应着。其实像言斩蝶因为小事砍人,或者他们在外面杀掉感染者,或者平时时有发生的打架,哪一项都违反规定,但谁会闲着没事报告上去呢。

    “你简直就是一个鸡婆!”陆苏突然说,也是为这个憋屈的队长打抱不平。

    涂斯基的表情马上就变得难看了,他指着陆苏说:“我警告你,虽然不同组,但原则上我是你的上司,你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

    “我还想把你的嘴当尿壶呢,反正味道也差不多。”

    “放肆!”

    “快上报上去吧,扣我工资好了!”陆苏满不在乎地说。

    旁边的熊一声在窃笑。

    “你这是人身攻击和诽谤,我可以告你。”

    “去吧,顺便找你妈妈哭一场,说有人欺负你了。”

    “你……”

    他脸部抽搐地看着陆苏,最后一跺脚,“哼”了一声扭头离开了,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陆苏想,这样的人生活该多无趣啊。

    “哈哈,你看他那个脸。”熊一声哈哈大笑着,“好久没这么爽过了。”

    “你干嘛要这么怂一个人当副官啊。”陆苏问。

    “唉,他是个正经的优等毕业生,为人处事是死板了一点,不过干活一丝不苟,从来没犯过错。像我这样的武夫,一张表格都不知道横看竖看,离了小涂还真不行啊。”

    陆苏认识的另一个姓涂的人就爽朗多了。

    “陆小兄弟,还有烟吗?”

    “给!”又复制了五根给他,熊一声全部藏在挂臂带里,然后挥挥手说:“我回去了。”

    刚要去找言斩蝶,突然走廊里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过来,是木下蝉,他打着招呼说:“陆苏,很久不见了啊。”

    “明明上个月才见过。”

    “哈,我印象里总是很久不见似的。”

    “没准你的脑袋是得了什么怪病呢!”

    “可惜我暂时还没有研究脑科学的想法。”木下蝉温和地笑着,“对了!我试验室里有好玩的东西,用一组带有遗传信息的镭射激光扫描青蛙卵,结果它变异了……变成了蝾螈!”

    “哇,这种事情也能发生?”

    “dna本来就是由分子组成的二维码,也许再过几十年,人类的变异也是可能的呢……过来看看吗?”

    “好!”

    木下蝉接手的研究所和刁琢在这里时的气氛完全不同,比起热衷于权势的刁琢,木下蝉更倾心于研究本身。试验室里虽然很乱,但却充满生机,随处可见记录数据的单子,还有观察中的青蛙与小白鼠,以及一台台大型设备。

    那个试验木下蝉说的虽然很有趣,实际上也只是用显微镜看一下罢了,陆苏很扫兴。想起来还有正事,陆苏就告辞了,临走的时候木下蝉突然说:“冰箱里有样东西送你,新年礼物。”

    “是啥啊?”

    所谓的冰箱是放置试管的冷藏柜,陆苏一眼就看见里面有一个用纸包起的东西,拿在手中才发现,居然是猪肉,大概有十斤。

    “你突然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陆苏惊讶地说。

    “组织里发的,但是我一直没时间做饭,你家里不是有三个人要吃饭,送你好了。”眼睛凑在显微镜上的木下蝉突然意味不明地浅笑了一下。

    怎么突然有种中招的感觉,不管了,先收下再说!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578章 大太监楚千雀

    (明早)

    原来言斩蝶找他是把三具妖尸交给他,陆苏问起昨晚发生的战斗,他回答说:“小事情,我们已经摆平了。”

    “年后我们会反攻吗?”

    “反攻啊……”言斩蝶顿了下,“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还能难。”

    一直以来在最前线交战,但是却始终没有见到锦断,整整已经过去了一年半,陆苏心里很失落,这个期限要无限期地延长下去吗?会不会等到相见的一天,两人都淡忘彼此了。

    看见陆苏眼里闪烁的神情,言斩蝶突然说:“去把门关起来。”

    “你又指使我,自己关去。”

    “我有重要的事情对你说。”

    “哦!”陆苏关上门,言斩蝶坐在那里,把双手拢在嘴前,阴沉地说:“组织里可能出现了j细,你最近处处小心。”

    “哟,无间道嘛!”

    “这可不是拍电影,我是认真地警告你的,毕竟你是最容易被暗算的人之一。”

    “想暗算我,没那么容易吧。”

    “不要大意!另外,你找了个姘头吧,现在还有来往吗?”

    “靠,你怎么知道的!”

    “别忘了我们有‘照妖镜’!找女人我不反对,但是内部的事情,千万不要乱说……谁也不能保证这个女人就可靠,特别是她的前夫是组织里的人。”

    原来他们连卷卷的事情都调查过了啊,好厉害。

    “我是那种人吗?”

    言斩蝶突然坏笑一下:“我以为你是个好孩子,原来也很不老实啊。”

    “总有那方面的需要啊,你每次杀了人,不想找戴姑娘来一发?”

    “我?替组织卖了这么多年命,我早就心硬如铁了,杀人不过是任务的一部分……陆苏,作为刀口舔血的人,你要学会隐藏自己的弱点。”

    陆苏或多或少地知道,言斩蝶有注射低浓度可卡茵的癖好,为了把自己变成冰冷的杀人机器,他连x欲和食欲都舍弃了,当然感情也是。

    “是是!我回去了。”

    “去吧。”

    陆苏刚离开,戴雪突然冲进来,把一份文件递给言斩蝶:“雀鸟发来的情报。”“雀鸟”是他们给楚千雀起的代号,以防他在那边卧底的事情被太多人知晓。

    这份情报依然是用拼音拼出来的,只有一句话:“柳要联系ernaut,累死我了!”楚千雀这个业余间谍每次都要打一些废话。

    “伽甘纳特?”言斩蝶惊讶地说,“据我所知是活跃在中东的一只妖类佣兵组织。”

    这个组织只要肯出钱就能替雇主卖命,战斗力非常强,近二十年的大规模战争,几乎都有他们的身影,当然人类对其存在无从知晓。

    “柳梦原要有大动作了!”言斩蝶皱着眉头说。

    ……

    好不容易打完这一串暗码,楚千雀坐在椅子上长松了口气,虽然是个间谍身份,但是他全然没有什么紧张感,本来这里也就没人怀疑他,有时候甚至当着周敬山的面在电脑上敲敲打打,被问起他在干什么,就说把自己的理财项目处理一下,然后搬出一些经济学名词,后者马上索然无味地掉头离开了。

    他们现在在s市,为了统领手上的一万只妖,柳梦原按古代的编制整合过一次,像老头就混到一个副提督的头衔,而锦断是将军,不过大家平时都不把头衔叫出来,显得太别扭,帮主的古朴爱好大家私下里觉得跟时代格格不入。

    而楚千雀是……首领太监!

    他身上还穿着一件三品太监的官服,是周敬山从一座影视城里找到的,丢给他说:“小弟,以后你就是三品大太监了,快谢恩吧。”

    为了不挨揍,他只能穿着这身衣服,不过有时候想想还很光荣,有官服穿的仅他一人。

    南方的几座城市被群妖盘据,大家一开始过着放荡不羁的日子,每天在高楼上跳来跳去,喝酒吃肉,杀人为乐。但是城市里的物资很快就罄尽了,空荡荡的城市里能找到的食物越来越少,很多妖靠吃人度日,健康的人被吃完,连泥肤病人他们也吃,虽然口感很恶心,像腐烂的泥巴。

    有一次柳梦原准备屠城的时候,老头建议说:“帮主大人,为什么不奴役这些人类,让他们供养着我们呢?”

    这个建议被柳梦原接受,于是城市里大片的土地被开垦成田地,废弃的工厂重新启用,穿着破破烂烂的人类每天在这些地方干着最繁重的工作,为妖类提供食物和物资。妖类的管理是非常粗暴的,有人生病就会立即被杀死,对于那些生活在妖统治区的人类来说,这段记忆是血腥而可怕的,但是他们中的六成至少活了下来,活到了最终战争结束的时候,只因为老头的一个建议。

    尽管有上百万名免费劳动力,但各种物资特别是食物的匮乏依然很严重,因为这些劳动力本身也要吃饭。虽然占据着南方的许多资源,但这一万只妖的生活过得并不算好,但大多数人都相信柳梦原正在带领他们建立一个自由的王国。

    楚千雀、老头和锦断住在一幢高楼上,有网络,有自来水,有电,还可以俯瞰下面的都市。每天老头都要跟着柳梦原后面拍马溜须同时刺探情报,而楚千雀则必须陪着周敬山他们打麻将,只有锦断比较闲,不打仗的时候在家里打游戏,简单的家务活也由她一人承担了。

    当楚千雀发完情报,正在抻懒腰的时候,突然瞥见身后有个阴森森的影子,正沉默地看着他,他吓得从椅子上摔下来,那个人是蛛玉!

    “我过来找锦断,帮主有点事情找她!”蛛玉说,“话说,你刚才一直在做什么?”

    “哈哈,没做什么啊,我就是打理一下自己的理财产品,不定期处理一下的话,利率的动荡会影响收入的。”

    “整个南方连银hang都没有,你怎么打理?”

    “这是在国外买的,哈哈,真的没事。”

    蛛玉突然坏笑一下:“你以为我的耳朵是干什么用的,小太监,你和老头的猫腻我早就听见了,你俩是内j。”

    “啊!”楚千雀吓得捂住胸口,想起柳梦原杀人时的残忍,他头一次感到害怕。

    但是蛛玉的下一句话打消了他的顾虑:“放心啦!我不会说出去的,本来我就对这一切的发生没太大兴趣,不管是哪边打赢都好,早点结束吧。”

    “美女,你……你是我们这边的人?”楚千雀战战兢兢地问。

    “我只是个旁观者……喂,既然发现了你的小秘密,我顺便敲诈你一下吧。”

    “什么?要我的身体吗?”

    “我才没兴趣跟太监l呢,我听说你很有钱……”

    “钱?小意思!”楚千雀又威风了起来,满不在乎地说,“要多少。”

    蛛玉用拇指抹着嘴唇,狡猾地笑起来……

    ……

    万幸发现他秘密的是蛛玉,这个女人虽然离柳梦原最近,但却似乎自始至终都冷眼旁观着一切的发生,她加入柳梦原一伙的动机只是为了保全自己。

    晚上吃饭的时候,楚千雀把这件事说了出来,老头喝着稀饭说:“太不小心了,万一撞上别人就倒霉了……不过据我老人家观察柳梦原身边的几个人,万、艾两个人不用说,彻底的傻‘逼!周、孙两个,动机不怎么纯!蛛玉这姑娘,看得最长远,也最冷静……没准可以拉拢过来。”

    “要我牺牲色相吗?”楚千雀问。

    “你得先把这身太监皮脱了,我每次看你都想骂一声‘满清余孽’!”

    “唉,你以为我愿意穿啊。”

    锦断说:“你们啊,不要干这么危险的事情好吧,以为拍电影啊。”

    “我可爱看那些间谍的电影,虽然不太明白,嘿嘿,我老人家现在也是个间谍呢,跟德邦一样!”老头笑眯眯地说。

    “是邦德,詹姆斯邦德!”楚千雀纠正道。

    “多加小心啊,万一暴露了,我一个人可救不了你们。”

    “如果真暴露了,丫头,你会跟我们回北方吗?”

    “不可能!”她断然道。

    老头和楚千雀在这里不遗余力地干着卧底事业,锦断从不过问,必要的时候还会帮一把,但这不代表她已经想回头了。她对柳梦原极其没有好感,甚至是讨厌,她现在的动机已经由最初的盲目仇恨,变成了想杀光所有除妖师的目标,杀戮和憎恨相互刺激着在心中滋长,她已经快要淡忘最初定下这个目标的初衷了。至于柳梦原的疯狂计划,怎么样都好,他死了锦断也不关心。

    至于对陆苏的情感,一直被封冻在心底最深层,这漫长的一年半,陆苏大概已经快要淡忘自己了吧。每每想到这个再也回不去的过去,她都会深深地感伤起来,但冰冷的外表从来不会暴露自己的内心。

    “丫头,要过年了呢!”老头看看窗外说,“北方估计已经下大雪了吧。”

    “是啊,一定冷死人了。”

    “这个年我们怎么过呢?”老头说,“家里的存货还有多少,我瞧瞧去。”

    “不用瞧了,几袋牛奶,半袋米,还有一小块咸肉,蔬菜一点也没有。”

    “啧啧,我好怀念两年前吃的烤肉,是陆苏带我去的,那个肉真是嫩死了。”

    “等我离开这里的一天,我要好好地吃一顿,喝酒喝到吐,还要……哎嘿嘿!”楚千雀展望着未来,露出yd的笑,然后对锦断说,“咦,锦姐姐没有那方面的冲动吗?你平时用黄瓜解决吗?”

    “用游戏机解决。”她平淡地说,电视前面堆起的游戏碟越来越高,每每思念陆苏的时候,她就拼命地玩游戏,直到想睡觉为止。

    失去肌肤相亲的那个人,每个晚上都是孤独难耐的,有时候锦断干脆在老头怀里躺着睡着了,呛人的烟味闻起来至少有点亲人的感觉。而楚千雀打她的主意不是一回两回了,被她揍也是经常的。

    “这个年怎么过啊,我们舔手过吗?”老头还在发愁。

    “老头,楚无赖!”锦断一拍桌子,“我们去山里打猎吧!”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579章 眼泪的作用

    妖类中的自然主义者比较多,所以早在城破的时候就有妖去打开了动物园的笼子,让里面的老虎和熊回归山林,这一年多的时间,在深山中存活下来的野兽多多少少也找回了一点自然的本性。

    要不然,锦断提出的打猎的建议根本就不可能实现。

    一周后的清晨,他们去了郊区的深山里,楚千雀开车,中午才抵达,锦断居然准备了爱心午餐,这和她的设定多多少少有点不搭。楚千雀打一看,“哇”地惊叫出来,米饭上面有可爱的小熊图案,但是吃一口才发现……

    图案是用墨水画的!

    “锦姐姐,这种东西怎么吃啊。”

    “做那种东西多麻烦啊,反正是吃到肚子里去,墨水又不是不能吃。”锦断满不在乎地辩解道。

    “你至少放点咸菜啊。”

    “你不是说咸菜吃腻了吗?”

    “难道墨水就更好吃了?”

    老头看看爱心午餐,随手倒掉:“丫头,你真应该跟克骨学学了,做饭这种事情要是都偷懒,那一家人一天都过得不开心。”

    “是是!瞧,我还准备了这个。”锦断拿出三个汉堡包。

    “啊啊,我要!”

    “我也要!从哪弄来的?”

    “不瞧瞧我是什么身份,弄到这种东西很容易的。”锦断抱着双臂说。

    吃着汉堡包,楚千雀突然说:“哎,陆兄在那边寂寞难当了,会不会对虫公主下手啊。”

    “绝对不可能。”锦断说,“我太了解他了,他只喜欢比自己年龄大的,或者比自己强的……典型的受虐性格。”

    “陆兄有没有可能干那种事情呢?”

    “哪种?”

    “交火包友?”

    “他要是敢做那种事情的话,我就……”锦断突然想到什么,又沮丧起来,“随他了,反正我们都已经分手了。”

    “总有一天会见面的。”老头说。

    “也许吧,等杀光了可恶的除妖师那天。”锦断稍稍恢复了一点精神,浅浅一笑。

    吃过不算丰盛的午餐,他们向着深山进发,直到听见一声熊吼,楚千雀吓得躲到树上去了,老头淡定地抽着烟,而身着黑色呢子风衣锦断站在最前方,连刀也没有拔。

    前方一棵大树轰然倒地,一头正在觅食的灰熊嗅到了活人的气息,奔跑着冲出来,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站在那里的锦断却一动也不动,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好大只!”楚千雀说,“太可怕了吧,锦姐姐能搞定吗?”

    “以前的她就能搞定,不过会受点伤,但是现在不但能搞定……”老头没说完的后半句话是,甚至连衣服也不会弄脏。

    这一年半中,锦断和陆苏在同步地变强,他们的实力已经达到巅峰。

    当灰熊冲到面前的时候,锦断一伸手按住它的脑袋,这只熊怎么冲也动弹不得,粗短的爪子徒然在面前挠着,却触不到锦断。

    动物的感觉是异常敏锐的,当这头灰熊感受到锦断身上那强烈到近乎实质的杀意时,突然像受惊的小猫一样后退一步,然后畏畏缩缩地朝着丛林深处跑去,越跑越快,最后变成了慌慌张张的奔逃。

    锦断紧随其后,快速地冲进了丛林,只听见一片嘈杂的声音,那只熊突然跑了出来,然后又被锦断拎着耳朵拽了回去,凄惨的叫声不绝于耳,连树上的楚千雀都有点同情这只倒霉熊了。

    终于,那里的马蚤动停止了,老头和楚千雀走过去,看见灰熊被打趴在地,锦断舒服地靠在它身上,刚才的战斗那么激烈,她居然连汗也没流一滴。

    她说:“哟,好暖和的皮毛啊,你们也上来躺一躺。”

    “锦姐姐,你打死它了?”

    “没呢,这么大的熊要怎么吃啊,我饶了它一命。”锦断拍拍熊的身体,它的眼睛睁开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然后锦断轻盈地跳下来:“我们去打点兔子吧。”

    “兔子好,野兔子炖烂了,那味道别提多美了。”老头想着就要流口水,“我可爱吃野兔子下挂面了。”

    “什么品味啊!”楚千雀说,“要是我的话,就烤小兔排配红酒,吃完再那个,哎嘿嘿……”

    “你看你那个下流的表情!脑袋里想什么都能看见了。”锦断撇着嘴说,说着她干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她轻轻踢了一下熊的肚子,后者立即站起来。

    锦断威严地向这只野兽下命令:“天黑之前,给我抓十只兔子回来,要不然,我捣瞎你的眼睛,敲断你的熊爪。”

    “呜呜!”灰熊可怜兮兮地应了一声,飞快地跑了,这一幕让老头和楚千雀都目瞪口呆。五分钟后,这头熊真地衔着一只野兔子跑来,乖乖地扔在地上。

    “好,第一只,继续努力吧!”锦断拍拍它的脑袋。

    灰熊欢快地扬了一下脑袋,返身奔跑着消失在丛林里,像条听话的猎狗。

    “丫头,连野兽都畏怕你的杀意,你现在到底有多强啊!”老头自言自语道……

    ……

    卷卷似乎有些不对劲!

    年前最后一次在卷卷家过夜,陆苏梦里正在进行一场厮杀,一个块头非常大,肌肉结实得像岩石的家伙从后面把他抱住,狠狠地勒他的脖子,陆苏感觉快要喘不上气来了。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的身体动了起来,不止是梦里,更是现实里,他一挥右臂朝身后砸去,然后被一声巨响震醒,醒来一看,床被自己这一拳砸毁了一半,整个倾斜向一侧。

    “倒转!”

    修好了床,他看看卷卷有没有被惊醒,却发现她缩在被子里不停发抖,掀开被子才发现她居然在流泪,那眼神就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她是被自己无意中现出的力量吓哭的!

    平时卷卷都是睡在右边,但今晚为了就着台灯百~万\小!说,她才睡在左边。如果不是这样,那么陆苏睡梦中这一拳就会把她打残甚至打死,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身边躺着的这个人有多可怕。

    “对不起啦!”陆苏笑着伸过手,卷卷却把身体缩得更厉害,她一边流泪一边摇头。这只手,拧断过无数人的脖子,实际上,它每次抚摸卷卷的身体,轻捏卷卷的汝头时,陆苏都在控制着力量,防止用力太大伤到卷卷。

    此刻,陆苏是个非人异种的真相突然显现,险些被杀死的后怕让卷卷的恐惧无以复加,害怕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对不起!”陆苏又一次道歉,“我去睡沙发……以后我都不会再在床上睡了,对不起。”

    他刚要坐起来的时候,卷卷用颤抖的声音说:“你回来。”

    “怎么?”

    “能……抱抱我吗?”

    “恩!”

    陆苏把卷卷抱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肩,问:“吓着你了?”

    卷卷点头,这个年龄比他大的女人,此刻居然像个受惊的小女生。

    “以后我会注意的。”

    “陆苏,人类在你眼里是什么?虫子?还是灰尘?”

    陆苏没回答这个问题,这要怎么回答呢,一言难尽吧。他叹息一声:“唉,我知道我对你来说很恐怖。”

    她抹掉眼泪,笑了:“我以前一直把你当成小孩子看,现在才知道你这么强。”

    “恩。”

    “知道吗?我老公每次出差我就害怕得不得了,担心他会死,有一次他故意打着绷带回来吓唬我,后来才知道是被骗了,这个人真坏吧……当时你把他的死讯告诉我时,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他在骗我,原来是真的。”

    “恩。”陆苏简单地应一声。

    她继续说着往事:“那一年我二十,他像个流氓一样冲进我家,对我的父母说,我比谁都强,卷卷如果不嫁给我,我就把她以后的丈夫揍死。父母当然没同意,后来我们开着车跑了,y省,s省,哪都去,晚上我们就在车上zuo爱,然后抱在一起睡觉……就像现在你抱着我一样……当时他还是个最低级的除妖师,每个月的工资只够吃饭。”

    刚才的哭泣好像是打开了她内心的什么,整整一晚上她都在喃喃地说着自己老公的光辉事绩,每每投向陆苏的眼神,都有一种深情的意味在其中。

    卷卷似乎有些不对劲!

    这样的眼神陆苏在锦断眼中见到过,在他们相识之初,第一次经历生死之后,那时锦断为他哭过,然后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温和……似乎是眼泪把她外表那层坚强的壳打破,意志和软弱和情感的软弱是相通的,尤其在女人身上。

    这么说,很麻烦的事情要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