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胤降膙ip金卡,不过有锦断在场,不敢喜形于色。
混迹商界的楚千雀,送礼技术简直是精通级别的,个个切中人心坎。
“楚无赖送你的是啥?”锦断好奇地问陆苏。
“单反相机啊!你瞧……”偷偷地那张金卡藏到袖子里。
“陆兄,我在想这趟大丰收,钱快花不完了。不如我买幢楼送你吧,大家住在城里最高的楼里,多开心啊!”
“就像当年的郑元一样?不必了,我怕树大招风,还是低调一点吧。”
“楚无赖,你回来的正好,我们正在商量去n城的事情。”
“什么时候?”
“最近几天!”
“对了!”他让亨利去拿个东西,少倾亨利回来,捧着一个盒子,楚千雀打开盖子,里面是一件衣服。
红色的无袖棉织小褂,背后有一个logo,是很拉风的“空觉”两字!
“我找人设计的,锦姐姐,喜欢吗?”
“很不错!我们要统一着装了吗?”
“所有去n城的同类全部统一着装,那景象就像一片火焰一样,别提多壮观了。”楚千雀展望着几天后的情景。
陆苏在网上订好火车票,几天之后众人就动身去n城,此时离约定之日还有三天。不知道去了久违的n城,到底是能见到浩如林海般的同类,抑或者只是寥寥几人,影碟的宣传效果是否奏效,现在还是个未知数。
陆苏说到这层顾虑的时候,锦断满不在意地说:“不可能没有人的,一定会是人山人海,你安心吧!”
动身之日,武器当然是随身携带的,以防去了外地有什么不测,依然是用之前的办法带进火车站。老头穿着青灰色的绸布小褂子,戴着竹编帽和墨镜,像个龟仙人似的;龙奎也早就换上了清凉的夏装,纯白色t恤中间有个盘龙的图案,是锦断给他买的;楚千雀又恢复了夏威夷花衬衫和短裤的打扮,陆苏穿的是t恤和牛仔;锦断的夏季装束自不用说,因为这一次不太可能打架,虫婷破天荒地穿着一件泡泡裙,梳着中间扎出一绺的披肩发,难得一见的打扮。
虽然两个人的脸很像很像,但眉宇间的神色大相径庭,一个人的气质是宛如冰雪,另一个人的气质是如同暖阳;一个总是怀抱双臂目不斜视,另一个则老是咬着手指好奇地环顾四周,而且两人胸部的差距也很大。不过走在人群里,还是能听见有人切切私语:“瞧,姐妹花啊!”只要别盯太久,锦断一般是不会动手揍人的……即便如此,在火车站还是揍了好几个。
“苏,以后我上街,你就给我扛个大旗跟在后面!”锦断说,“上面写上‘盯着看会被揍’几个大字。”
“我觉得你这么做只会起到反效果吧!”
几人在候车室坐着,楚千雀说:“好多人啊,早知道坐我的私人飞机了。”
“别提你的私人飞机了,太慢了吧!还有坐火车我是考虑到别的原因。”陆苏的想法是在n城火车站可以遇到同类。
“哦,是那个原因吗?”楚千雀用眼神示意不远处一个穿着清凉夏装的靓女,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背影。
“不要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陆苏正经地说。
“身材不错哟!”楚千雀挑着眉。
“确实不错!”陆苏低低地说。
“女人的立体感主要体现在屁股上!”楚千雀像个艺术家似地在比划,“屁股越翘越性感。”
“你很有研究嘛!”
“容我去深入研究一下,陆兄,等我捷报!”
刚要起身,那个美女转身了,长得实在是差强人意,两人赶紧把视线挪开,寻找下一个讨论话题。
等待的时候老头一直在明目张胆地抽烟,有工作人员看见就跑过来说:“这位老同志,这里不可以抽烟,抽烟去吸烟区。”
“好好,不抽了!”他熄掉火,笑一下。
等工作人员走开,又点上火开始抽,如是再三!
“老头你能自觉点吗?”锦断说,“我忍你的烟味很久了。”
“要是再有杯清茶,有一碟小咸鱼或者花生米就更好了。”老头吐着烟,悠悠地说。
“你还得寸进尺啊。”
“所以我们各让一步吧,我抽烟,你忍着!”
“苏,我们换座位!”
闲坐无聊,陆苏四下去转转,每次坐火车他都要提前一小时到火车站,虽然这一小时会非常无聊,但还是会这样做,从从容容总好过慌慌张张。
走到进站口的时候,那里正在吵吵闹闹,好像有个人堵在前面,后面的乘客进不了站,炎热的天气人都会脾气很暴躁。
“先生,这些咸鱼不可以带上车!”
“为什么不可以。”
“味道太难闻,会影响其它旅客。”
“一点也不难闻啊。”
“总之就是不可以带上车!”
一个工作人员正拦着一个背着大袋子的乘客,陆苏眼前一亮,这不是涂无鱼嘛!
“喂,涂大哥!”热情地打招呼。
“是老小你啊,你帮我说说,城里面坐火车不许带咸鱼吗?”
他那个编织袋里明显是咸鱼,味道很冲,为什么坐火车要带这么多咸鱼。
“涂大哥,先出去吧!”
“我要坐火车。”他掏出皱巴巴的票,居然和他们是一列火车,也是去n城。
陆苏带涂无鱼到外面,违禁品带进站是很轻松的事情,只要从上面的窗户翻进去就ok了。两人绕过检票口,安然地进到站里,陆苏问:“涂大哥,你也去n城?”
“老小,你也去n城?”
“显然!”
“哈哈,我也是!”
“干嘛去了,给你病危的母亲送上自己的咸鱼吗?”
“哈哈,我老妈十年前就不在了……不是我要去n城,是这位老大要去!”涂无鱼从背后掏出一个扳手,一眼就认出来是乌鸦信变的,哪里卖的扳手上面还长眼睛的,而且这只眼睛还会眨的。
变成扳手的样子显然是为了进站方便,陆苏惊叹道:“扳手都能变,果然是神兵啊。”
“指甲刀也能变呢!这位老大看了录相,知道那件事,一定要去n城……老大平时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碟了。”
“理解,它也享受不了别的东西了……所以你就来了?”
“本来现在就是淡季,你懂的,夏天鱼容易臭。”
“哦!智呆呢?”
“没来,看店呢。老小,吃咸鱼吗?”说着准备从袋子里往外掏。
“低调,低调一点,这里人这么多,别让别人偷了你的咸鱼。”
“确实呢,上车再吃吧。”
味道这么臭,不知道上车会不会有麻烦……为什么要带咸鱼啊!夹馒头吃吗?
环顾四周,涂无鱼感慨:“啧啧,大城市!公交车都是双层的,真豪华!”
“你不经常来城里吧。”
“除了陪这位老大来打架,那就没有了。”
进到候车室,虫婷“啊”地叫了出来:“卖鱼哥哥!”
“哈,虫姑娘!”
两人热情拥抱,算起来他们已经一年没见了吧。龙奎问:“这是谁啊,不是同类吧。”
“是个卖鱼的。”陆苏说,“但是超厉害。”
“卖鱼很厉害?”
“哟,你这家伙居然和我们一路啊,带东西孝敬我了吗?”锦断说。
“有有有!”在锦断面前,涂无鱼的神情微妙得有点胆怯,“我带了家乡的咸鱼干!”
果然知道不可能是别的!
涂无鱼打开袋子,原来不是那种很大块很难嚼的咸鱼,是大约手指长的小咸鱼,包在纸包里。陆苏尝了一个,咸而且辣,但真的很香很耐嚼,比鱼干还好吃。
涂无鱼说是从山里溪水中捞的小鱼,自己腌了晒干的,每年只有春天有,而且只有几天时间能捞到……看来是很稀罕的东西。
大家坐成一排,嘴里嚼着鱼干,个个赞不绝口。
领座的一个小姑娘看着他们吃东西,很嘴馋得要吮吸手指,涂无鱼豪爽地塞了一包鱼干给她,但小姑娘的妈妈却仿佛害怕沾上传染病似地挡开涂无鱼的手,赶紧把小姑娘拉开,教育道:“丹丹,我说过多少遍,不可以吃陌生人的食物!”
“大姐,我不是坏人啦!”
后者却立即拽着女儿离开了,涂无鱼虽然还在冲着她们笑,不过陆苏却突然有种淡淡的忧伤,这个光一样的男人还不知道,城市里的人总是在彼此戒备着,并不是因为这里危机四伏,而是冷漠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我吃过那种山区小溪里捞的小鱼晒成的咸鱼哦,又咸又辣真的是超好吃!)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500章 群妖乱舞
龙奎的票让给涂无鱼,而他坐在陆苏腿上,涂无鱼原来的座位不去管了。七个人正好面对面坐下,有好吃的咸鱼,有陆苏可以随手变出来的饮料,车上的温度又很宜人,作为一趟舒畅旅行的硬件条件,一切都很充足。
车缓缓启动之后,锦断说:“老头,把烟斗给我。”
“干嘛?”
“拿来!”
锦断夺过老头的烟斗,一用劲,纯钢的烟斗被折弯了,她扔还给老头:“下车的时候让苏给你修好,省得你一路上抽烟呛死人。”
“哼!”老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烟,若无其事地点上。
“你还真是不自觉啊!”
“老头,你看侧面有个孕妇,你这样多不好啊。”陆苏说。
“关我吊事!”继续喷毒。
“虫婷,你劝劝他!”
“老爷爷,你看侧面有个孕妇,你这样多不好啊。”虫婷说。
“哦,那我熄了吧。”老头在鞋底按掉烟。
“操,她的话太管用了吧!”陆苏不满地说。
“这说明老头根本就不爱你。”锦断笑着说。
“老小,不许骂人。”
“啊,我错了!”
“我要玩游戏机!”龙奎说。
陆苏从包里掏出psp,塞到他手里,他全神贯注地玩起来。
“来点咸鱼吃!”老头说。
涂无鱼掏出一包鱼干给他,老头又说:“再来杯茶!”
“真拿你没办法。”陆苏复制出一杯茶来。
老头捧着茶杯,嚼着鱼干,叹息一声:“再来根烟就好了。”
“脸皮厚到家了。”锦断说。
其它乘客对这几个人很好奇,因为他们桌上有冰淇淋,有茶杯,有可乐,完全想不透他们是怎么带上车的。
“陆兄,我们为什么不坐软卧呢?有地方睡觉,你们关上门在里面干一炮都成。”
“你问她!”陆苏一指锦断。
“锦姐姐来大姨妈了?”
“放p!”锦断一拍桌子,“我不想睡别人睡过的床,太恶心!”
“按你这个逻辑,别人坐过的座位你也别坐了。”陆苏说。
“那是两码事!”
“好闷啊,我去勾搭那个孕妇,长得还是挺不错的。”楚千雀说。
“楚无赖,我真鄙视你啊,你要是去了就别回来了。”
“说说而已!”
“你们平时都说这么下流的话吗?”涂无鱼惊讶地问。
“他比较下流,我是非常正经的。”陆苏指了下楚千雀。
“某些人,自己有多猥琐还没有自觉性!”锦断冷笑道。
“老小,我要重新认识你了。”涂无鱼说。
“别啊,我真的是个正经的人,我来给你说说我当年面对诱惑毫不动心的事情!”
锦断一直在旁边冷笑。
车经过h城的时候,陆苏想到一年前在这里发生的事情,问虫婷:“我们要不要下去重温下一年前的事情呢?”
“哪件事情?”
“那件啊!”
“哈哈,我昨天吃太饱,失忆了。”虫婷笑嘻嘻地说,一年前的“吻别”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特殊情感在内。
“有这样失忆的吗?”
“你这混蛋啊!”锦断说,“当着我的面也敢调戏虫了?想死吗?”
“后‘宫团嘛,发展发展以后就是我的小老婆!”
“哼哼,下车之后给我跪搓板去!这次让你跪个爽。”
“我错了,原谅我吧,以后不敢了。”诚恳地道歉。
“切!”
“咦,你真是太不要脸了。”虫婷扮着鬼脸说,“我以后再不要和你说话了。”
“一群没有幽默感的家伙。”
“老小,你人际关系很差啊。”涂无鱼说。
“呃,对了!”虫婷掏出长匕首和几个十方刀(折叠起来的),“我这次只带了这些东西,可以了吗?”
“可以了,又不是打架,我们这次的行动叫作‘非暴力运动’。”锦断说。
“什么叫非暴力?”
“意思就是非常暴力!”
“你这根本就是瞎解释!”
火车又一次开动,差不多是接近中午的时候了,很多乘客起来去泡方便面。涂无鱼说:“该吃饭了!”
“比萨还是米饭,想吃什么我都变出来。”陆苏说。
“茄子烧鱼干!”
涂无鱼说着从大袋子里拿出一个平底锅,无烟酒精炉,还有板案和长茄子,然后从背后抽出扳手,说了一声:“老大,赐予我力量吧。”
扳手立即变成了菜刀,这下所有工具都齐备了。
“呃,你到底带了多少东西?”陆苏看了看那个大袋子,“有盐和辣椒吗?”
“有的!”
“坐火车为什么要带这么多东西!”锦断惊讶地说。
“吃方便面对身体不好。”
“我觉得背这么多东西对身体更不好吧!那个……你准备在这里烧饭!?”
“去那个地方,虫姑娘,借我点火。”
“我来帮忙!”虫婷撸起袖子说。
两人真的跑到两节火车之间的空处去做饭了,面对往来顾客的惊愕目光,两人处之泰然。陆苏和锦断跑去围观的时候,看见虫婷正在炒菜,两人欢声笑语,简直像忘了这里是火车上了。
陆苏说:“你不觉得,这两人挺般配的吗?”
“你啊,是不是老是想着给虫找个男朋友。”
“也许是有这种心愿吧,毕竟她现在也是我的家人了,妹妹一样的存在。”
“我觉得,她暂时不会遇到动心的人!因为她的脑袋瓜还没开窍。”锦断突然瞥了一眼陆苏,“话说啊,假如你一开始认识的人是虫,会不会最后变成我们这样的关系。”
“没可能。”
“为什么?”
“因为我是个!”
“让我满意的回答,好乖!”锦断摸了下陆苏的脸。
“奖励我吧,在火车顶上来一发怎么样?迎着狂风,多开心呐。”
“奖励你皮鞭好了!你喜欢这个吧。”
“喂喂,只是个比喻,我可不是真的啊!”
“可惜我是真s!”
香喷喷的茄子烧鱼干端上来,陆苏复制了几碗米饭和几双筷子,在别人艳羡的注视下,几人开始吃饭了。
鱼干本来就很好吃,搭配上茄子条,真是非常下饭。
“我喜欢茄子!”锦断说。
“是不是因为……”楚千雀话没说完,脸就被锦断按到他自己的米饭里去了,他无辜地说,“我什么都没说啊。”
“你肯定要说下流的话!”
“你肯定知道他要说什么下流的话,才会先动手的。”陆苏说。
“明显是你们理解错了!一群猥琐男!”锦断说。
“你们在说什么?”虫婷问。
“别打听了,快吃饭吧。”老头说。
“我喜欢茄子是因为茄子比其它的蔬菜都高贵!比如青椒炒肉、西红柿炒蛋,蔬菜永远是肉类的陪衬,但茄子不一样,肉却是茄子的陪衬……那就是肉沫茄子!”锦断激昂地说道。
“能听见好吃懒做的人大谈蔬菜的等级,真是难得啊。”陆苏说。
“去死吧!”锦断一把将陆苏的脸按进米饭里了。
“老小,你们平时吃饭都这么热闹?”涂无鱼问。
吃完饭陆苏替涂无鱼清理了锅,让他装进袋袋里,陆苏问:“要是没遇见我,你有带洗洁精吗?”
“有的!其实我连碗筷都带上了。”
“真是个过日子的男人啊。”
下午他们玩猜拳,玩跳棋,飞行棋,反正想要什么都可以弄出来,龙奎甚至想玩电脑,陆苏教育他:“小朋友,电脑复制出来也没用,因为火车上没有电,只能拿来砸其它小朋友玩!”
“你当我是白痴吗?我说的是平板电脑啦。”龙奎说。
“教育小朋友最忌讳拉低自己的智商。”锦断煞有介事地说,“要时刻像高高在上的君王一样,喂,下了车我给你买平板电脑玩。”
此番言论根本就是她的想当然。
“你这根本就是失败的教育模式啊!”
“放p,我最懂教育小孩了!”
“会教育小孩的人在小孩面前说脏话吗?”
“这t也叫脏话吗?”
“这句总该是了吧。”
“切!”
“两个白痴!”龙奎不屑地说。
“闭嘴!”两人一起捶他的头,总的来说,这两人都不知道何为教育。
后来锦断提议复制出无限多的汉堡包出来,大家比谁吃得多,陆苏当即拒绝了,他说:“你想我没下车就精尽人亡吗?”
“反正我们这次去又不是打架!”
傍晚的时候,这趟不算长的旅程便到了终点站,踏上久违的n城土地,比起一年前大战结束后的萧瑟,现在已经人潮涌动,一派热闹。
“烟,烟,烟!”老头焦躁地说,这半天把他憋坏了。
陆苏替他修好烟斗,老头点上,惬意地抽一口,吞出大大的烟圈。
“我们走吧!”
“等!”涂无鱼突然按住陆苏,从身后抽出乌鸦信,眼睛向四周环顾。陆苏也注意到了,火车站四周有很多看上去像同类的人,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
“老大对我说,这里群妖乱舞啊!”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501章 地下王国
(今天早睡)
涂无鱼说:“老大对我说,这里群妖乱舞啊!”
且不说这里的妖气很重,那些站在阴影处的家伙一眼看去就不像普通人类,虽然在录相碟里已经和同类们约法三章,说明到了n城不许相互厮杀,但同类间的敌意是不可能一下子消除的。
“我们去打个招呼吧。”陆苏说。
“卖鱼的,你的刀可以看到对方的妖技是吧。”锦断说。
“是的!”
“要怎么看呢?四个大字直接写在头上吗?就好像游戏里发动招式时一样?”
“是老大看见,不是我看见,所以我不知道……老大,用读技!”涂无鱼对变成扳手的乌鸦信说,上面的一只眼睛闭起,另一只眼睛睁开,诡异地扫视四周。
“心斩玉魄……兵骨天来……螯牙密境……”涂无鱼一个一个念出对方的妖技,如此做的时候,哪些人是妖也就一目了然了(随便一提,妖技名我是瞎起的,不用考证),“呃,千风化镰……”
“等一下,千风化镰?那家伙也在!”陆苏惊讶地说。
“哦,我看见他了,缩在柱子后面!”锦断冷笑一下,突然扑过去,把缩在那里啃猪蹄的耳月刀拽了出来。
“哟,你们好!”他继续啃猪蹄,姿态一如既往地猥琐。
“喂,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好几天了,现在n城可不得了,到处是同类,而且除妖师们也好像听到点风声在到处抓人!我在下水道睡好几天了,jb毛都弄脏了。”
虫婷听见这么不堪的话,露出很恶心的表情。
“我帮你烧掉吧。”陆苏笑着说。
“不必了,我还是留着吧……你们住大酒店吗?”
“住啊,你也要一起?”
“我是建议你们不要投宿,不是说这两天不太平嘛!”
这里是除妖师的总部,数万除妖师盘据于此,n城的妖类是所有城市里最少的,一下子涌进这么多妖类,那些人想必也会感觉到吧。
这还真是个事先没考虑的头疼问题,要怎么在躲躲藏藏中渡过这三天呢。
“现在有多少同类在这里?”陆苏问。
“大概六七千吧!”
“好多啊!”
“实际数量可能比这个更多,陆苏,你们这次干大事了。”
“但愿别出岔子吧。”
“我带你们去见他们,跟我来。”
“对了,那些人为什么要呆在火车站?”锦断问。
“他们属于那种不相信同类的人,别管这些神经病了!”
涂无鱼问陆苏:“这位大哥为什么不穿衣服,天热吗?”
“他患有不裸奔就会死的病!”陆苏回答。
“这个小哥是人类吧。”耳月刀指着涂无鱼问。
“我是卖鱼的。”
“幸会幸会,有空送我几条鱼!”
“哈哈,好说!”
“你还真是个自来熟啊。”陆苏说。
一行人出了火车站,耳月刀在一个隐蔽的巷子里找到一个下水井盖打开,第一个跳了进去,其它人鱼贯而入,陆苏最后把井盖关好。
说起来,每一次发生妖战,哪怕是密林深处,除妖师也能知道。这说明他们的监视手段已经非常先进了,所以就算他们此刻低调如斯,也难免不被发现。
“虫,点灯!”锦断说。
“哦……啊,不可以,我的衣服不耐火。”
“光着屁股就是了,像大哥哥这样,多凉快啊。”
“你是不是又想被揍了。”锦断说。
“请虐待我吧!”他下贱地拍着屁股说,此人真是人贱合一了。
“我有手电筒!”陆苏复制了一个手电筒,走在前面照明。
上方偶尔传来车水马龙的声音,一年不见,n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繁华。人类世界真是奇迹,再大的灾难所留下的痕迹,也可以在短时间里被消化干净。
“下水道是个好地方。”耳月刀突然说,“这里有老鼠,有蜈蚣,老鼠的肉烤一烤,特别香呢。”
“你居然还烤啊,不是去了头和尾就能吃的吗?鸡肉味,嘎嘣脆。”陆苏说。
“那得看是什么老鼠。”耳月刀认真地讨论起来,“新生下来的||乳|鼠,蘸蘸酱就可以吃了,筷子夹它的时候叫一声,蘸酱的时候叫一声,吃到嘴里的时候叫一声,你们南方人管这个叫三叫!”
“好恶心啊!”虫婷抓狂地说。
“那个味道真是……”他还在说。
旁边传来水响,原来是耳月刀被锦断踹到水里去了。
走了不知多久,老头和龙奎都说走不动了,陆苏让他们一人坐在一边肩膀上,轻轻松松地抗着走。
“哎,为什么人类会到这里来,还跟你们在一起。”耳月刀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
“是这位老大要来,不是我要来。”涂无鱼扬了扬手里的扳手,“裸大哥,吃鱼干吗?”
“好,多来点!”
“拿着。”
“太少了,再来点。”
“拿着,要多少有多少。”
这两人都是不见外的性格啊,虽然一人一妖,也算脾气相投了。
嚼着鱼干,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稍稍安静了一点,突然前面有了亮光,四壁也出现了白色的瓷砖,这里居然是地下室,从下水道打通之后进入里面的。
“怎么会找到这样的地方,原来的主人呢?”锦断问。
“被宰了!不过不是我干的。”
推开门,后面是地下仓库,四周堆着很多货物,上方有一盏昏暗的灯光,灯光下坐着几个人,只能看见一个个轮廓,身体的细节却被阴影遮没了。
“欢迎来到地下王国!”耳月刀大声说。
似乎一进到这里,气氛瞬间就变得压抑了,灯光下只有几个人,但他们能感觉到黑暗中的人更多,这里的妖气异常浓郁,数量如此之多的同类呆在一个地方,恐怕是前所未有的。
“我稍稍有点紧张啊。”陆苏一边把肩上的老头和龙奎放下,一边低低地说。
“没什么好怕的,我们比他们强大多了。”锦断说。
“谁这么大言不惭啊。”侧面的箱子上面有个女人的声音说,带着一点鼻音的声音很有诱惑力。
“是我,又怎么样?”锦断傲然地回答。
“没认错的话,这位是传说中的圣骨吧。”另一边的黑暗里,有个苍老的声音说。
“哦!是圣骨啊。”
“她也来了吗?”
那些声音都是从黑暗里传来的,像一群暗影中的幽灵,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意识到圣骨降临这里,这些躲藏起来的同类纷纷跳到附近的箱子上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这种被人审视的感觉真是让人心里发毛。
“后面那个,是克骨吧!”黑暗里的声音说。
“哦!是克骨啊。”
“她也来了吗?”
这两人是双胞胎吗?每次都这么默契。
“大家好!”虫婷对着黑暗处鞠了一躬,然后缩到锦断的身后,胆怯地看着四周。
“圣骨,有兴趣打一架吗?”侧面一个非常喑哑的声音说,从轮廓看那人像是蹲着的,“我的三个兄弟都是被你干掉的,我活了几百年,一直在等你出现……虽然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
“克骨!”另一个愤怒的声音说,“你这个多管闲事的女人,为什么当年要找我的麻烦。”
“你俩还真结了不少仇啊。”陆苏低低地说。
“你们,这群,神经病!”锦断大声说,“别跟我提当年的事情,我已经不记得那些了!如果你们想死,我随时奉陪!”
黑暗中的同类瞬间安静了,一瞬间陆苏有种错觉,这片黑暗像是一个一体的怪物,它长着许许多多的脑袋。
“你好像干了不得了的事情啊。”陆苏低低地说,锦断居然一瞬间把这里的人都惹恼了,他们可都不是等闲之辈啊。
尴尬的寂静蔓延着,在陆苏紧张的想象中下一秒这些同类就会一起扑过来,把他们撕成碎片。但几秒之后,刚刚那个非常喑哑的声音大笑起来,然后稀稀拉拉,其它人也笑起来,最后这笑声像清晨的雾一样弥漫开来,汇成一片狂笑、大笑的海洋。
天啦!到底有多少人在这里!
“圣骨,你还是像当年一样豪气冲天啊!”
锦断抱着双臂冷哼一声,这场虚惊就这样被化解了。
……
“局长,他们的数量已经超过八千了!”除妖师总部,汇报情况的情报室成员说,“而且动机不明!所有人都好像是事先约定好的一样。”
张义皱着眉盯着电脑屏幕,在n城的俯瞰图里,有一处地方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红色的点,每个点代表一只妖。
这可能是当上局长以来,总部发生的最大事件了。
“替我把几个室长都叫来,我要开个会。”张义说。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502章 心境共鸣
“我们要在这个没有水,没有厕所,没有床,只有一盏灯的地方呆三天吗?”龙奎说。
灯光下坐着几个人,唯一一个认识的是和他们交过手的鹿乙仙,拥有能取消一切妖技的“众生平等”,而且资格又是妖中比较老的,所以他才敢在光亮的地方坐着吧。其它那几人,想必都是极难搞的角色,要不然就会像那些家伙一样,缩在黑暗中睡大觉。
他们几个有恃无恐地在空地上坐下,地下室的地面特别凉屁股,不过那也没办法了。
陆苏回答道:“如果真能在这里呆三天就好了,怕就怕有人找我们麻烦。”
“什么人?”
“除妖师,小朋友,你不知道这里是除妖师的总部吧。”
“来一个,我们收拾一个!”锦断捶着拳头说,“来两个,我们收拾一双!打服他们,看他们还多事不。”
“你这根本就是本末倒置啊!就好像警察为了追了一个小偷,一路上撞死五十多个群众似的。说好了是非暴力运动,为什么还没开始之前就要动武呢。”
“事实证明,暴力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最好办法!”锦断说。
“圣骨将军果然是豪气干云。”拢着袖子盘腿坐在地上的鹿乙仙称赞道。
“哈,过奖!”
“锦姐,我觉得好可怕啊。”虫婷环顾四周的黑暗。
“有我在,怕什么。”
黑暗中那个略带鼻音的女声说:“我能插一句吗?我感觉到他们正在向这边移动,恐怕再过五分钟就要到了。”
“除妖师?”
“你以为是送外卖的小哥吗?”
这家伙是个侦察型。
“除妖师要来了,我们出去宰两个人玩玩吧!”有人欢呼起来。
另一边立即有人响应:“我要把他们的肠子抽出来勒死他们!老子最恨除妖师。”
“兄弟们,杀人取乐去喽。”
“走喽!”
“等一下!拦住他们。”陆苏站起来说。
“瞧我的。”耳月刀一抬手,似有若无的风刀刺过去,这些能把人碎尸万段的可怕武器在出口处盘旋,把他们全部堵在那里。
“想找事吗?耳月刀!”有个阴恻恻的声音说。
“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是他要这么做的。”耳月刀把陆苏推到前面。
“毛头小子,你是什么意思?保护那些混蛋?”
“你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陆苏问。
“当然是为了救出空觉,除此之外任何人的死活,都与我无关。”
“好吧,你可以不在乎!我们有八千只妖,对方有上万的战力,死几个除妖师没关系,但他们会不断地增兵。”
“那就统统杀光!”阴恻恻的声音回答。
“他们也不全是饭桶,我们会死很多人,他们也会,最后变成一场战争!而且规模空前,多少同类会因为你的一时冲动死去,更坏的结果是,我们的人被抓去拷问,我们的动机暴露出来,空觉大师被他们秘密转移!最后我们什么也办不了,只不过上演了一场闹剧。”
“那我们难道躲着他们不成?”
“先躲着,再想办法!避不开就开战,但是绝对不杀伤他们,不引起大规模的马蚤动。”
“我凭什么听你的。”
“凭什么”的问题是最难回答的,锦断冲着那个方向说:“你问凭什么,我现在就让你知道凭什么,滚过来,我陪你玩玩。”
对方静默了,此时黑暗中想必有很多双眼睛正盯着他们,那个声音说:“好吧,连圣骨和克骨站在你一边,我暂时听你的话,小子。”
“各位!”陆苏说,“束缚型妖技的跟我来,其它人在这里等着。”
“算我一个!”
“算末将一个!”
黑暗里起此彼伏地传来响应的声音,陆苏把龙奎扛到肩上:“你也跟我来!”
“好,看我的厉害!”龙奎兴奋地说。
“苏,我跟你去吧。”锦断说。
“我也去!”虫婷说。
“你没穿耐火的衣服,妖技已经废了,留下来吧。”
“必要的时候,我脱掉衣服上吧。”虫婷自信地说,“就像许褚一样!”
“你还是留下吧,不要添乱了……女孩子赤膊上阵,你叫我情何以堪啊!”
“呜!”
“我老人家可不去啊。”老头说。
“我知道你不会去,留下来吧。”
“陆兄,这次需要我了吧。”楚千雀说。
“来吧!”
锦断刚斗志满满地说了声“出发”,黑暗里那个略带鼻音的女声突然泼了凉水:“告诉你们个不好的消息,已经开打了。”
“和谁?”
“和同类,你以为到这座城市的妖全部在这里吗?”
“麻烦你带路吧。”
“交给我了。”
那个影子轻盈一跃,落到灯光照亮的所在,是个穿着斑点状长袜和超短裙的可爱女孩,脸上的粉擦得很重,画着很重的烟熏妆,她挑着嘴角微笑的样子确实很妖艳、很冷酷。
“我给你们带路,战斗不是我拿手的。”
“我明白。”
说着这个女孩冲出门去,向上一跃,像只蜘蛛般四肢伏在水下管道的顶部,快速地爬行,那姿态真是很诡异。
“苏,她应该是侦察系吧。”锦断低低地问。
“恩!显然是的。”
“用什么来侦察呢?”
“你看上面,那些发光的东西是不是蜘蛛丝……我猜是用蛛丝来听吧。”她的动作像蜘蛛,妖技似乎也和蜘蛛有关。
“这个阿姨是蜘蛛精啊!”龙奎说。
“小弟弟,不要乱说话!我和你们一样是炼化妖。”上面的女孩显然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回答道。
除了陆苏、锦断、楚千雀和龙奎,同行的还有三人,不过那些人都跑在后面,看不清长相。之前鹿乙仙说过,他们是害怕让同类认出自己,所以一直隐没在黑暗中。妖的大集会,果然是妖的特色。
“各位,前面就是了,我在这里等你们!”上方的蜘蛛女说。
“有劳了!”
“哦~冲吧!”
锦断率先冲在前面,把骨甲护住侧身,然后轰隆一声把那面墙撞穿了。烟尘未落之时,陆苏已?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