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很多妖没有稳定的收入,为了防止这些妖类因为吃不饱饭而犯罪,所以我们每月都发基本保障金,这笔钱的来源,就是这笔税收收入!”
以前倒是听老头说过保障金的问题,印象中陆苏一直以为是几个德高望众的妖类大长老发的,搞了半天是人类的机关在管理……这也难怪,见面就要开打的妖怎么可能有组织。
“国家还有这么的机关?”陆苏惊讶地问。
“当然有了,每个国家的统治者都必须正视自己领土上的非人类公民。”
“他说的是真的。”老头道。
“哎,秃头。”锦断说,“你们这些渺小的人类,天天和妖类打交道,不害怕被干掉吗?”
陈大发搔搔脑袋:“毕竟是工作啊,小姐你说的危险性确实是有的,但实际上在人类社会有大宗生意的妖都是愿意融进人类世界,过安定生活的类型,和这样的妖打交道,其实是挺安全的。”
“人类还真是狡猾啊。”锦断伸手要去拍他的光头,被陆苏拦了下来……不过这两人被这么不礼貌对待居然没发火,可见他们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知道对象都是不能惹的货。比起服务人类的公务员,服务妖类的这些人真是脾气温和。
“你们要收我多少税呢?”陆苏问。
陈大发向自己的同事递了一个眼色,冯慈聆立即从公文包里往外掏文件,明显这两人有分工,邋遢的大叔负责夸夸其谈,严谨的阿姨负责处理数字。
她将一份文件递过来,那上面是陆苏的收入情况,她说:“月收入一万以下的妖类不收税,一万到五万征百分之零点五,五万到二十万是百分之一,二十万以上为百分之四!”
“好多啊!”
“哎哎,真是苛政猛于虎!”虫婷背了一句课文。
“小妹妹,不能这么说。”陈大发苦笑道,她吐了下舌头。
计算下来,每月要交的钱也很多啊,不过陆苏还是愿意交……虽然计算下来是很让人肉疼的一笔。办手续的时候,陈大发轻松地说:“你们果然好说话,有些妖刻意避着我们,跑了好几趟找不到人,真是伤脑筋。”
“你们今天还要去别处化缘吗?”陆苏问。
“化缘?不要乱说哦!年前我们要把c城符合条件的妖按名单跑一趟,很辛苦的。”
“不辛苦,为人民服务。”
“这句话好像该我们说才对。”
“那个,交都交了,我能问一句吗?假如不交这个税,会把我怎么样?”
“不怎么样!”
“哦……”陆苏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状。
“下次不交好了。”锦断低低地说。
送两人走了之后,老头说:“我早说过这些人会来吧。”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有这样的组织存在。”
“我也是。”锦断说。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人长大了要被收税。”虫婷说。
“你上了深刻的一课。”
“这个算是好事情吗?”她问。
“谁知道呢!”
若说是好事,但交出一笔钱却毫无任何做好事的实感,也不知道这个机构透明不透明……只能算是存活于这个世界的必要功课吧。
“嗨!”锦断说,“这么说那两人的包包里不是有很多富翁的名单?”
“应该是。”
“抢过来名单,再按上面的名字抢一遍,岂不发财了?”
拥有漫长的生命,积累了很多智慧,而且在单对单的人际关系中更有体能和气场上的优势,更不用提个别可以用来发财的妖技,妖类中的富翁应该有很多吧。
“问题是,谁敢去惹妖呢!”陆苏说。
虫婷说要去买过年用的鞭炮和烟花,锦断说:“你多大了还要玩这些?”
“三岁啊!我们家每年都要买的。”
“把你点着了往天上扔不就行了,买那些干嘛!”
“陪我买吧,很好玩的!”
“好麻烦啊!”陆苏说,放烟火已经是小时候的事情了,这两年城市的楼房越来越密集,基本上不放了,“我们可以玩点别的啊,比如刀塔、怪物虐人!”
“这不全是游戏嘛!”
“虫婷啊,你也该长大了,小孩子才放烟花呢。”他语重心长地教育道。
“哼,我一个人去买好了!”
说着一个人跑掉了,锦断对陆苏说:“你陪她去吧。”
“为什么你不去。”
“我懒得去嘛,外面雪还没化,真不想出去。”
“好好,我去!”
从阳台跳下去,正好截在虫婷面前,陆苏说:“小朋友,我陪你去买吧。”
“好耶!”她欢天喜地地说。
这个姑娘对过年这件事好像格外认真,事无巨细地准备着,难道这就是热爱生活的表现吗?穿着白色曲裾的虫婷踩着雪走在前面,身影似乎要和满世界的积雪融在一起。常言道下雪不冷化雪冷,四周的冷意透进衣服侵入身体,陆苏觉得一阵阵寒冷,但前面的虫婷却从从容容地走着,陆苏问:“你不冷吗?”
“一点也不啊!”
陆苏从一辆车上抓了一把雪,趁她不备塞进她衣领里。
本以为她会“哇”地叫出来,结果就像反应迟钝似地转过脸:“哈?你居然想害我?”说着去握雪球准备报复。
“别别,我就是做个试验……你的体质冷热不侵吗?”
“以前也怕冷的,但是今年好像一点也不怕冷了,你摸摸看。”
她伸过手,手掌凉凉的,似乎她的体温和周围融为一体,因此感觉不到寒意。
“会不会是因为那个原因?”
“哪个?”
“你还记得那个被你吞掉的炎白雪吧,他的原型是冰块,搞的不好你吸收了他的属性,现在不怕冷也不怕热了。”
“原来如此!”一脸恍然的表情说着,她突然一甩手,一个雪球打在陆苏脸上,“还你的!哈哈!”
“你等着,我要十倍还你。”
跟冷热不侵的人打雪仗真是吃亏,要是不怕冷,雪球的杀伤力就大打折扣了,结果最后还是以陆苏的求饶收场。
陆苏带她去了c城专卖烟花的地方,看见琳琅满目的烟火,虫婷兴奋得不知所以。
“这个可以买吗?这个我也想要,还有这个!这个一定要。”她手里抱着一个像蜂巢导弹般的恐怖玩艺。
“你非要拿这么大的吗,现在烟火管制,太大的不能放。”
“放了会怎么样?”
“会被抓起来枪毙!”
“啊,那不要这个大的了。”她拿起个稍小点的冲天炮,其实还是很大,“拿这个好了。”
“这个不也很大吗……算了,就拿这个吧,我们去楼顶上放应该没事。”
“哦,那还是拿刚才那个大的吧。”
“你得寸进尺啊!”
“我只拿这一个,求你了。”她怀抱着那个最大号的冲天炮可怜兮兮地说。
“你一定要这个吗?”
最大号的这个在虫婷眼里是玩具,在陆苏眼里却是武器,实在是太危险了。好不容易劝她买小一点的,这时老板突然说:“大的两百,小的两百五。”
“为什么大的便宜啊。”
“因为它在等有缘人!”老板深沉地答道。
“陆苏,我们还是省点钱,买大的吧。”
“好好!”最后还是被她打败了。
“太好了,省下的钱还可以多买一串鞭炮呢。”她笑眯眯地说。
“……”
后来才发现,这个大的生产日期是十年前!也就是说,自从c城烟火管制以来,这个恐怖的大东西十年没人买走,陆苏真想点着一串鞭炮扔到那个黑心老板的摊位上去。
……
与此同时,某个地下停车场里,刚才去陆苏家里收税的两人倒在地上,身上缠着一圈铁链,公文包里的文件散落一地,一个服装怪异的小正太坐在陈大发的身上,兴致勃勃地看着手上的一份c城富翁妖类名单。
“啊啊,这个名叫陆苏的还没有偷过,干脆就在今晚吧。”
“喂,你是妖吧!”陈大发说,“干这种事情是违法的。”
“那你能抓我坐牢吗?”说着,小正太把手中的名单握成一团,塞到他嘴里,起身离开,“对了,我的妖技几小时后会自动解除,你们就老老实实呆着吧。”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436章 妖盗龙奎
吃完晚饭锦断说想去楼顶放那个大家伙试试看,虫婷说:“不行不行,这是过年才放的。”
“苏,你复制一个不就行了。”
几人带着一件复制品上了顶楼,点火的光荣任务交给了虫婷,十年的老货,谁知道会不会爆炸。
引线一点点燃尽,蜂巢里的烟火“噌”地一声上了天,在黑夜中绽开一朵灿烂的烟花。一开始几人还惊叹地仰望,后来频率太高,看得连眼睛都花了。
这大家伙果然不负重望,虫婷囔着说还要放,陆苏说:“脖子都仰酸了,下次吧。”
回到屋里,陆苏发现少少躲在桌子腿下面,锦断说:“小老鼠被外面的声音吓到了吗?”
“谁知道呢,来来!”他伸出手让少少登陆到手掌上,平时少少都是很乖的,今天却像受了惊吓,缩在那里不出来,只是吱吱地叫。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陆苏的脑袋,会不会是四人不在屋里的时候,有什么人进来的。陆苏用掌中倒转看了下,果然几分钟前有个服装怪异的小正太从阳台潜了进来,他的衣服就像那种吸血伯爵的竖领披风,当然是小号版的。
这家伙在抽屉里翻找什么,听见他们回来的声音就从阳台消失掉了。
“有小偷!”陆苏一边说一边拔枪,“而且很可能是同类。”
“啊呀,小偷来偷吃的吗?”虫婷说。
“谁要你那些零食,肯定是冲着我的衣服和游戏机来的。”
“老头,有可能是偷扇子吗?”陆苏问。
老头摇头:“扇子我藏得很好,想找到是不太可能的。”
有同类潜入住处,这种事不得不警醒,陆苏说:“我们去追他吧。”
“哦~”
留下虫婷看家,三人追着小偷逃跑的方向离开了,就算他行迹再隐密,在掌中倒转的视野里也是躲不开的,而且三个人对付一个,根本不在话下。
然而他们打死也没想到,三人刚刚离开,那个披风小正太居然绕了回来,无声无息地落在阳台上,正在逗少少玩的虫婷看见窗外的黑影,吓得连忙拔刀:“是小偷!陆苏,锦姐,老爷爷,快来啊。”
“别叫了,那三个笨蛋追着我跑了。”
小正太跳下阳台,慢慢踱进屋里,双手被宽大的披风遮挡着。对付小偷虫婷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她紧张地把刀从左手交到右手:“你真是小偷吗?”
“不是啊,其实我来这里找人的。”
“啊啊,找人的啊……你找什么人?”
“我听说过一个叫龙奎的人吗?”
“龙奎?”虫婷话刚说出口,突然身上出现一道铁链把她紧紧缠住,身体像木棍一样倒在地上,手里的刀在地板上滑出很远。
“你!”这铁链缠得很紧,身体根本动弹不得,正当她要发动流火恸哭的时候,小正太突然拎起地上的小老鼠放到她身上。
“你要是打算烧掉铁链,这只小老鼠也会被烧死哦!”
“呜!”她只好熄掉脸上的火焰。
“其实你就算烧也烧不断的,因为我的束缚术很特别……不过我要用你来当诱饵!”说着,他把桌上的抹布握成一团,结结实实地堵在虫婷的嘴里。
“委屈一下吧!”小正太坏笑道。
那边追着小偷的踪迹跑出去的三人,在小区外面绕了一个大圈,发现小偷居然又折回了他们的住处。
“靠,被耍了!”陆苏说。
“屋里好像有个人影。”老头说。
“走!”
三人从阳台跳进去,只见虫婷被一道奇怪的铁链缠着倒在地上,嘴里塞了一团抹布,少少在她身上爬来爬去,一副恐慌的样子。
“呜呜!”看见三人进来,虫婷口齿不清地说着什么。
这时锦断注意到虫婷的衣服上放着一张叠起的小纸条,打开来,里面有一行字:“鹰隼!”
“鹰准?这是什么?”
“你念错了,是鹰隼!”
这两个字刚刚说出口,陆苏突然被一圈铁链紧紧地缠住,身体失去了平衡,“咚”地一下向后倒去。
“这是什么鬼东西?”
“糟了,是言灵类妖技!”老头说,“别说话,那个人还在这里。”
这时突然一个黑影从里屋冲出来,就地一滚,是那个穿着黑披风的小正太。
“臭小偷,去死吧!”
锦断冲了过去,对方灵活地避开,来者没有武器,看上去也不想能打的样子,锦断连续攻击了几次,他只是一味闪躲。
狭小的客厅伸展不开,这一点对于体型矮小的正太来说反倒是优势,屋里就好像上演了猫捉老鼠一样,满屋的家具被“稀哩哗啦”地打碎。
这古怪的束缚术是怎么回事,看起来触发它的似乎是语言,好像把某个词说出来,就会像踩中陷阱一样被束缚住。
“丫头,别说话!”老头喊道。
“知道了。”
这时小正太像故意似的,把一个花瓶朝陆苏扔过来,锦断一着急喊道:“苏,小……”
这个“苏”刚叫出来,她也遭受了同样的命运,被那突然出现的铁链紧紧束缚住,身体从身子上栽了下来,重重地摔在陆苏旁边。
瞬间搞定三个,这家伙也是个厉害角色啊!
“笨蛋!”小正太摊开两个小拳头,左手手掌写的是“鹰隼”,右手手掌写的是“苏”,这不是刚才分别触发“机关”的两个词吗?
这种妖技似乎是这样作用的,施术人事先在手掌中写好一个词,只要被施术者上当或者无意说出这个词,就会被铁链缠住。
小正太把手掌上的字擦掉,双手缩回了披风下面,脸上虽然不动声色,但显然是在下面动手脚……似乎穿这种可笑的衣服也是为了他的妖技服务,能让敌人察觉不到他在手上写字的过程。
“老头,不要说平时经常说的话。”
“知道了!”老头吐了一口烟,喝道:“变!”
然后他也阵亡了。
“我们三人的牺牲到底算什么啊。”陆苏无奈地说,这下四人全部被束缚。
“所以我最讨厌言灵类!”老头愤愤地说。
缠在身上的铁链通体铁青,看似实体,但怎么用力都挣不断,不过用掌中倒转应该能搞定吧……“倒转!”
铁链消失了,然后又出现了,再一次束缚住他。
“别费事了。”
小正太打开双手,左手写着“变”,右手写着“倒转”……这家伙在披风下面写字的速度真快。
“我事先调查过你们,你们平时习惯说的话我都了解得很清楚。”
“使这种下三滥的招术真是卑鄙。”锦断说。
“别这么说嘛,单打独斗我不是你们任何人的对手,陆苏不也经常用诡计陷害人?”小正太笑了下,“头脑也是最重要的武器!”
“要杀要剐,你冲他们三个来吧。”
“老头,亏你能一脸正气地说出这种话!”陆苏说。
“我真鄙视你!”要是能动手脚,估计锦断马上就会竖个中指。
这一次真是彻底败了,四个人全军覆没,而且还是被头脑派的敌人搞定,实在是羞耻至极。
小正太踱到陆苏面前,从他怀里掏出钱包,抽出里面的银行卡,拍打着陆苏的脸:“要是不想死的话,你就把银行卡的密码告诉我!”
搞了半天是为了钱啊。
“好好,我说,密码是……”
“苏,别对他说。”
“那我还是不说了。”
“你怎么这么听她的话!”小正太惊讶地说。
“小混蛋,我是绝不会向暴力屈服的。”锦断说,“你要是把姐姐放开还好说,请你吃一顿饭也没问题,但是这个样子逼我们说,是万万不行的。”
“臭女人,真是嘴硬!”
小正太拾起地上的刀,走向锦断,刀尖对准她的脸:“我会杀了你的。”
“握刀的手都在发抖,你从来没杀过人吧!”锦断毫不畏惧地说。
“闭嘴,我真的会杀了你……把密码告诉我。”
“那就请给我来一刀吧。”
“好,我现在就把你杀掉给你看看。”
锦断自信地冷笑了一下,陆苏知道她的挑衅成功了。
“回家喝奶去吧!”突然锦断从身后伸出长长的辅臂,推着小正太的脸狠狠地按到墙上,然后陆苏发动掌中倒转,被困的局面刹那间逆转了……
五分钟后,解开束缚的四人围着小正太,他被陆苏用一根绳子紧紧地绑住,老老实实地坐在地上,一脸沮丧。
“这么小的孩子也出来偷东西?”虫婷说,“会不会是被人指使的呢。”
“别被他的外表骗了,也许几百岁都有。”老头说。
“看我好好收拾他一顿,给他上一堂深刻的人生课。”锦断捏着拳头。
“先问清楚再打不迟。”
“这小子是阴属性!”老头嗅了嗅鼻子,对虫婷说,“丫头,是你的菜。”
“他也没有做什么坏事,不要杀他好了。”
“那就把他折断手脚扔到垃圾堆去。”锦断说。
“大姐姐,求你不要打我。”小正太仰起一张可怜巴巴的脸说,大眼睛里汪着泪水。
“你老实点我就不打你,说,你叫什么。”
“我叫……我叫龙奎!”
“刚才那个铁链缠人的妖技是什么?”老头问。
“那个是‘禁句束缚’!”
“果然是言灵类。”老头皱着眉,“我最恨言灵类,弄死算了。”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437章 禁句束缚
陆苏想不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奇特另类的妖技,斗智斗勇在龙奎的身上真是最好的体现了,不得不惊叹一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禁句束缚”的作用方式是事先在手上写一个词或者一句话,然后发动妖技,只要对手在这之后的一小时内说出他手心中的词或者话,就会被妖力构成的铁链紧紧束缚住,这种束缚是任何外力无法解除的。
对付那些战斗中爱装13说一句“这样的攻击对我无效”或者“受死吧混蛋”的人,“禁句束缚”真是再合适不过了,有这样的另类妖技在场,一切妖战都是有音效没台词的默片。
几人听得目瞪口呆,老头对言灵类的成见很深,说了一句:“真是卑鄙的手段啊!”
“死老头,不许污辱我的妖技。”
“小鬼,你说什么?”老头拿烟斗敲他的脑袋。
“呜呜,我错了,老爷爷。”
和妖技一样狡猾的小正太啊,陆苏暗想。
“我们要怎么处置他呢?”锦断说,“扒掉衣服拖到外面,把他塑成雪人活活冻死,还是在屁股里面塞满辣椒面,挂到路灯上示众呢。”
“好恶心啊,锦姐!偷东西而已,放掉他吧。”
“这种不道德的小偷怎么能放掉呢,那岂不是纵虎归山,我们还是玩死他吧。”
“你其实就是想玩死他吧。”陆苏说。
“哎,这么可爱的小正太,不玩死真是可惜了。”
“我以后不要跟你生孩子了!”
“锦姐好恐怖啊!”
陆苏说虐待俘虏是不道德的,同类也是同类的尊严,最后几人拿不定主意,干脆就把龙奎绑在那里。
另外从他身上搜出了很多道具,写字的记号笔,背面是黑色正面是白色的皮手套(在上面写字好像很容易擦掉),还有一把小刀和一套开锁的工具。
目测这个小正太的战力是四阶,不过有这样滑头的手段和难搞的妖技,胆大妄为地抢同类里的富翁也不是问题,可惜这一次他栽了。
龙奎成了锦断的新玩具,她拿在记号笔在他脸上写字:“我是个无耻的贼!”一边哈哈大笑,龙奎面色阴郁地承受着,一言不发。
老头说以前民风淳朴的时候,小偷被逮住是要被处以私刑,经常被吊起来打个半死……末了他感慨一声:“那次我差点被打死。”
“老头,你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虫婷终于看不过去了,走过去夺过记号笔:“锦姐,你太过分了……而且这个‘贼’字还写错了。”
说着在“贼”上面打个叉,写上正确的字。
“我有个好主意,咱们用针刺他的脸吧,把这一句话永远地纹在他脸上。”锦断说。
“锦断,抓个小偷,你的恶劣本质怎么全暴露了。”陆苏说。
“惩j除恶,是我辈的责任。”
“他是个孩子啊!”陆苏走上前,替龙奎松了绑。
“谢谢!”龙奎低头道谢,态度诚恳至极,一脸的委屈好像随时会哭出来似的……这个小正太还是蛮可爱的,给人一种酷酷的感觉。
“你住在c城吗?”陆苏帮他擦掉脸上的字。
“我没有家。”
“好可怜啊!”
“我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太饿了所以才偷钱。”
“哎哎,真是可怜啊!”
“注意,陆苏要被软化了!”锦断说。
“我怎么可能被软化……”陆苏反驳完,转身对龙奎说,“小朋友,你住我们这里好了。”
“不行,不能留这个贼!”老头抗议道。
四人举手表决,结果只有老头一个人反对,其它三人因为各种理由同意他留下,于是龙奎就在这里暂住了。
事后回想这个决定真是太随便了,不过一直以来见到的凶残同类太多,龙奎这样的小正太却完全不会让人有危险的感觉,大概很容易让别人信任他吧。
比起机关算尽、心如蛇蝎、凶猛残暴来,偷东西实在是小到可以忽略的罪名。
虫婷给龙奎弄了一些吃的,他坐在桌子上吃着,四人坐在对面,像面试的考官一样盯着他。锦断问陆苏:“你也喜欢小孩啊?”
“哎,特别是聪明的小孩。”
“他睡觉要怎么办啊。”虫婷问。
“给他打个狗窝好了。”
“要去哪找木头呢?”
“打什么狗窝,和我一起睡吧。”陆苏说,家里三个床,锦断和虫婷睡隔壁,老头有个单人床,陆苏的床稍大(因为有时候是两人睡,当然不一定是睡觉)。
“你们等着看吧,明天一起来,这小鬼会把家里的东西都搬光的。”老头说,“到时间可别说我老人家没警告。”
“比起怀疑人,我更倾向于相信人。”陆苏说。
老头隔着桌子问:“小鬼,你至今吞了多少妖魄。”
“大概十几只吧,很少很少的。”龙奎抬起沾满饼干渣的脸说。
老头“哦”了一声,然后进了里屋,没过多会出来,手里拿着测魂表:“我叫你们看看,这小鬼是个撒谎精,你拿着这个测一下给我们看!”
结果测出来的结果真的是十几只,其实也难怪,他的妖技并不是战斗类型,而且综合素质很低。
老头哑口无言,陆苏笑着说:“你看,老成世故败给了天真烂漫吧。”
“多嘴!我去把我的烟丝锁好。”
“谁要偷你的臭烟丝啊。”龙奎喊道。
“苏,你打算一直留着他吗?”锦断问。
“过完年再让他走吧。”陆苏说,“你看他过年没地方去,不是挺可怜的。”
“好吧!”
“这样就更有一家人的感觉了。”虫婷笑着说。
“一家人?爷爷,爸爸,两个妈妈,还有一个不知道谁生的孩子,加上一个经常来串门的色舅舅?”陆苏说。
“哈,我揍死你!”锦断说。
“真是不要脸啊!”虫婷扮了一下鬼脸,扭过头不理他。
“夫人,二奶奶生气了。”
“你准备跪搓板跪到明年吗?还是剥一万斤瓜子?”
“不敢了不敢了。”陆苏赶紧低头认罪。
虫婷对龙奎说,“小弟弟!从明天开始,你要帮我买菜洗菜打扫家,没问题吗?”
“我不叫小弟弟,我叫龙奎!”
“龙弟弟。”
几人在一起看了会电视,龙奎始终是一副有所戒备的样子,于是锦断奠出了打开人际阻碍的神器……游戏机!
玩了一会,各自去睡觉。龙奎睡觉还是很乖的,虽然陆苏和他同睡一张床,半夜也没有被踢脚伸拳地弄醒,和锦断睡一起就经常会被这样吵醒。
次日清早醒来,家里完全没有被洗劫一空,龙奎已经起床了。陆苏走到客厅,看老头在那里表情认真地练一套慢拳,说是拳又不太像,比如有个动作是双手逆时针揉自己的胸,武氏自摸心法吗?
“老头,你的烟丝被偷了吗?”
老头沉默不言,脸色依旧阴沉。
“小朋友呢?”
“哝!”他朝外面一努嘴,陆苏从阳台往下看,原来昨天半夜又下了雪,这次的雪堆积得很厚,c城被妆点得倾尽优秀小学生作文选中的辞藻也难以形容。
下面的雪地上有三个身影在跑来跑去,龙奎、虫婷、锦断在那里大吵大闹得打雪仗,三人的衣着在雪地上各有特色。
仗着身手灵活,一身风衣的锦断在雪地中闪转腾挪,不过躲得虽然灵活,投掷功夫就不咋滴了;虫婷冷热不侵,所以被打得更惨,兴致看上去也最高;龙奎的目标小,跑来跑去地躲闪投掷,一边哈哈大笑,小孩子天性毕现,完全看不出做客的矜持。
这么快已经混熟了啊。
陆苏问老头:“你咋不去呢。”
“小孩子玩的把戏,我才不去呢。”
“你老人家在练什么拳啊?”
“这个啊,是圣骨丫头教我的内家拳,你看我练得有模有样吧……自打练了这套拳,我觉得浑身都舒畅了,筋骨更活络了。”老头一边说一边双手合什,有规律地在胸前划圆弧,表情认真严肃。
“胸大肌有没有变大呢?”
“什么意思?”
“你练的这个……是丰胸操吧!”
“丰胸?操!”
……
某个阴暗的地牢里,铁链吊着一个浑身赤裸,沾满血迹的人,他的面前站着柳梦原和万融冰。折磨这个人的办法是很特别的,用刀刺进他的内脏里去搅动,当他的生命力耗尽时,再让万融冰身上寄生的小老头用“坐首妖心”把他救活。
于是,这个倒霉的人被死去活来地折磨了一晚上,把他知道的一切都倒了出来,终于在天光透过窗台的积雪撒落进来时,再也无法承受身心的双重痛苦,昏死了过去。
“前辈,这个晁家的人知道的情报实在是太少了。我们花了那么多功夫活捉回来,看来是白费力气了。”
“不,没有白费力气,他知道的虽然不多,却正好能把我的情报碎片联结起来……”柳梦原走过去,用手按住这个人的脑袋,一使劲像核桃一样捏碎了,身上溅满鲜血的他转过脸,“第四把摇影七星莲,我已经知道它的下落了。”
“在哪?”
“在长白山!”
“我们马上动身吗?”
“去那里之前,我需要找一个人,一个曾经背叛过我的女人!”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438章 翔天之翼
龙奎的妖技这几天成了陆苏最喜欢研究的东西,他问他:“禁句束缚的作用方式是骗别人说出你手心的字,那比如‘啊’、‘哦’这样的字岂不是一猜一个准吗?谁打架没几句感叹词。”
“无意义的音节是不起作用的,而且猜中的字越多,作用效果越强烈,十四个字的话能把人束缚得骨头都要断掉呢。”龙奎煞有介事地说,“不过我一次也没对别人用成功过。”
“难度太高了?”
“对啊。”
“你平时都是怎么骗别人说出你手心的字的。”
他握着拳头朝前伸,另只手托着手腕:“比如‘我叫你名字你敢答应吗?’”
“对方说‘有什么不敢’或者‘敢啊’就中招了,对吧。”
“哈哈,没错!”
“或者呢,‘你是个一个大白痴!’”
“对方说‘你才是’之类的话,就中招了,对吧。”
“哈哈,没错!”
“或者呢,‘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对方说自己的名字,就中招了,对吧。”
“哈哈,没错!”
跟言灵类的妖战斗,真体现了言多必失的另一层意义,那些打架的时候爱附带人生感言和思想洗礼的人要警醒了。
两人乐此不疲地一问一答时,虫婷经过旁边说:“陆苏,你要当记者吗?”
“我本来就是学新闻的。”
“龙弟弟帮我洗菜吧。”
“等下,我还有几个问题!等下我帮你洗。”陆苏笑着说。
等虫婷进了厨房,陆苏说:“我有个十四字禁句成功的办法。”
“什么?”
“比如让对方背一句格言什么的。”
龙奎歪着脑袋想了想:“这很难实行啊,打架的时候突然对敌人说:‘你知道孙中三临死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准备两个答案在手心,一个是正确答案,另一个是‘不知道’!”
龙奎抱着手摇头:“根本是异想天开,太可疑了反而没人会上当!”
“古诗呢,非常熟悉的古诗,你念出来的时候,对方会情不自禁地接上。”
“真的吗?”
“我试给你看……虫婷!”
“干嘛?”虫婷从厨房露出头。
“床前明月光……”
“对影成三人!有什么事?”
“好了,没事了。”
“神经病!”
陆苏转过来对龙奎说:“你看,有用吧。”
“她背错了耶。”
“反正证明是有效果的,我们做个试验吧。”
“好!”
十四个字如果真有勒断骨头的效果,未必太歹毒了,试验只用七字禁句来试。龙奎事先在手心里写好答案,发动妖技(“禁句束缚”是事先发动好,然后守株待兔),陆苏猝不及防地对虫婷喊出一句诗:“虫婷,人生得意须尽欢……”
“从此君王不早朝!怎么了?”
“虫婷,垂死病中惊坐起……”
“夜深还过女墙来!怎么了?”
“虫婷,借问酒家何处有……”
她想了想:“只在此山中,言深不知处!”
“大笨蛋。”龙奎窃窃地笑。
陆苏很无奈地说:“你古诗是怎么学的,没一句能接对,这句不是‘牧童遥指……’”
龙奎咳了一声,示意他不要说下去。
“哈,你不是也不知道嘛!”
“我怎么不知道,‘牧童遥指杏花村’……啊!”
“自己踩到陷阱了吧。”龙奎对被铁链缠住倒在地上的陆苏说,七个字的束缚力真是强得可怕,连手掌也无法转过来解除。
“好难受,快帮我解开。”
“解!”
身上的铁链一消失,顿觉轻松很多,陆苏爬起来,虫婷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突然像明白什么似的:“啊,你们这俩个坏人!”
“不许告状。”
“你帮我洗菜我就不告状。”
“好好,我知道了!”
试验失败了,下一个目标转向老头,趁他在那里闲着的时候,陆苏当头棒喝:“老头,人生得意须尽欢……”
“莫待无花空折枝!”
“老头,垂死病中惊坐起……”
“笑问客从何处来!”
“老头,借问酒家何处有……”
“我想想,姑苏城外寒山寺!”
“老头,你真牛b,一句没对的。”
“尽信书不如无书!”
“还有脸说这种话,没文化的表现!”
“我没文化!?你说这句诗是怎么接的。”
“我……我也不知道!”
“哼!”
第二次试验又失败了,龙奎在手心写写画画:“那个穿风衣的大姐姐还没试呢。”
“她算了吧,会被揍死的。”
“哦!”龙奎若有所思地说,“你很害怕她?”
“只是有一点点敬畏她嘛,我怎么可能怕女人呢。”
龙奎不易察觉地坏笑一下:“陆哥哥,‘两岸猿声啼不住’的下句是什么?”
“‘轻舟已过万重山’……啊!”
“哈,成功了!”龙奎打开手心,里面写的正是这七个字。
“快帮我解开!”
“再见,我去玩喽。”
“死小鬼!”
锦断闲着没事就陪龙奎和虫婷玩,低幼年三人组玩什么都欢天喜地,有一次打雪仗和游戏机玩厌了,锦断很神秘地说:“我有新玩具哦!”
她抱出来的是威教授发明的滑翔背包,说要带他们上楼顶去飞行,陆苏连忙阻止:“载重上限是一百公斤,两个人飞会掉下来的。”
“一百公斤?虫,你多重?”
“四十一啊!”
“龙呢?”
“三十。”
“我三十七,没问题了吧。”
这三个?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