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
“你不懂,要打通关节啊,我和你说啊,吃完饭还要去那种地方,你要不要来,作为出资人……”胖子附耳低语几声。
“你要我命啊!”
“露个脸吧,多认识几个人,对你以后也很有帮助……”
“放屁!我认识几个吃货都我有什么帮助。”
锦断横了陆苏一眼。
“不是说你……”陆苏转向胖子,“你来弄吧,你知道我不会说话的。”
“多可惜啊,一桌饭上千呢。”
“这么贵啊,什么人。”
胖子附耳低语几声,全是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陆苏完全不知道开个饭店需要这么麻烦的过程……不过在中国,人际关系往往就是成功的砝码,而胖子似乎很懂这些钻营之道,而这些正是陆苏永远学不会的。
“不得不说,你现在好厉害。”
“对吧!”
“有我能帮上忙的吗?除了出钱,对了,现在我剩的钱大概是……”陆苏拿过计算器按了一下,给胖子看。
“够了,绝对够了。”
“别的有要我帮忙的吗?”
“没什么了,你那把伞要不给我送领导,这是好东西。”
“这个送不了的,是复制品。”
陆苏心里一阵惊愕,他拿到伞的时候也只是当成高级玩具,胖子居然还能想到这种用途,人的思维果然各不相同。
“还有一件事!”陆苏拿过纸,在纸上画了一个高五米,半径三米的圆柱体,“你做一个这样的箱子,用来放食材。”
“为什么?”
“因为这个大小是我复制的极限。”
“明白!”
又商量了一些细节问题,实际上很多问题根本不必他们去操心,只要出钱会有人去办。陆苏唯一希望的就是一切能顺利。
说完话之后陆苏告辞,胖子在后面喊:“有空来玩啊,带你女朋友一起。”
在市中心飞起来肯定会被围观,三人找了一个空巷子。锦断问:“你们在商量赚钱的事情?”
“对啊!”
“哼!”她似乎不屑地笑了下。
“你不是又要说什么这种赚钱的方式太傻了吧。”
“没有,开饭店也很有意思……不过你这个朋友。”
“胖子怎么了?”
“是我讨厌的那种……聪明人。”
陆苏突然想起,这并不是他们初次见面,那次和仇牢的大战结束,他们曾经在饭店相遇。但当时胖子穿着笔挺的西装,左拥右抱,而锦断一身是血,满身是伤。
“陆苏,开饭店我可以当厨师吗?”虫婷说。
“你的手艺还太差了。”锦断代替陆苏答道。
“胡说,老爷爷都说好吃的。”
“老头是护着你。”
“陆苏也说好吃的。”
“你说过?”锦断的视线转向陆苏。
“我不参与讨论……不过我想插一句,当厨师很累的。”
“但我很喜欢做饭啊。”
“你做的东西太一般了,明天我来做饭。”锦断说。
“我没听错吧,你要做饭?”
“怎么了?”
“你会吗?”
“哼,太小瞧我了。”
三人撑起伞飞上夜空,陆苏小声地对锦断说:“对了,除了做饭,咱要不要做点别的什么……”
“做菜?”锦断天真地答道。
“你丫怎么忘了……”
“说什么?”
“没事,我自语自言!”看着下面喧闹的夜景,陆苏仍然满心的不甘,不过直白地说出口还是做不到……也只好苦叹一声,暂时把这个想法作罢了。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255章 坑爹日常
一大早,陆苏就被锦断用枕头捂醒,看着他脑袋被捂住手脚挣扎的样子,锦断哈哈大笑起来。
“要闷死了!”陆苏抢过枕头。
“几点了,还在睡觉?你被虫感染了吗?”
“几点了?”陆苏睡眼惺忪地看了下旁边老头还在睡觉,外面也不是天色大亮的样子,应该不会太早。他和老头当然不是睡在一张床上,而是两张小床。
“六点半啦!”锦断大声说,那边老头嫌他们太吵,转身用被子捂住脑袋。
“你疯了啊,六点半还算睡懒觉……我再睡会。”
“起来!”
陆苏闭着眼睛说:“我昨晚一个人很郁闷,就跑去练习了,不知不觉练到了十二点多……我才睡了六个小时啊,你饶了我吧。”
“你很郁闷?怎么了?”锦断不解地说。
“我一个人很郁闷。”陆苏又说了一遍,重读放在“一个人”上。
“为什么啊……”锦断突然想起之前答应的事,没心没肺地大笑起来,“你这坏蛋,还在惦记那种事啊。”
“你害我昨天激动很久来着,结果你昨晚一直在玩游戏,自己都不记得了。”
“居然还跟我闹别扭啊,来来,我现在就陪你上床。”
“啊?”
锦断踢掉鞋,躺到陆苏的旁边:“我陪你睡觉吧。”
“老头在呢,你瞧。”
“小声点就是了……呀!”锦断尖叫一声,“你的手往哪放?”
“啊?你说的睡觉是什么意思?”
“就是睡觉啊!”
“我理解错了……你小声点,别把老头……呃!”
转头一看,老头正瞪着眼睛看他们,意识到他们在亲热,他说了句:“我起床了,你们忙。”
“难得你这么自觉啊。”
“没大没小!”老头埋怨着穿好衣服离开了。
锦断跨到陆苏身上,虽然隔着被子,但感觉到她裙下的两条细长的玉腿,陆苏还是心肝乱跳。
“这个叫女‘上式!架!”锦断笑嘻嘻地说。
“喂喂,你怎么一副很懂的样子。”
“书上瞧见的,而且啊……我偷偷瞧你电脑上的东西了。”
“啥?”
“好多啊,你以前就看这些东西?”
“你都瞧见了?”
“我怎么好意思看完嘛,虫也瞧了,还问我那是不是在练关节技。她还说啊,为什么一个招式要反复放那么多遍。”
陆苏觉得丢人丢到家了,脸登时红了,果然这种东西放在电脑里就是定时炸弹啊。
听见外面的响动,看样子老头已经离开了,此刻虫婷也在睡觉,以她的睡眠状态,在床边放交响乐都醒不了。
他心脏噗噗跳地想,现在他是在和锦断独处,这次谁也不会打扰到了。
窗外的晨光印照着锦断的脸蛋,红扑扑得像个苹果一样可爱,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上投下一道道淡淡的影子,她的双眼就仿佛吸饱了朝辉的露珠一样晶莹透亮。眼前宛如天使般的锦断,不禁让陆苏心襟摇曳,身体里有股本能的冲动在激荡着。
“进被子里来。”
“啥?”锦断突然捂着发红的脸,“我……我开玩笑的,晚上吧。”
“你啊你,坑我多少次了,来吧!”
“呜!”她微微抗拒着,被陆苏拖进了被子里。
锦断的手在陆苏身上摸来摸去,突然她的脸变得更红了:“你……你居然什么也没穿啊!”脸蛋红红的锦断在陆苏看来更加可爱,恨不得一口吞掉他。
“昨晚洗完澡就睡觉了嘛。”
他的手触到锦断的衣服,隔着裙子能感觉到身体微弱的热量,因为手脚很小,所以锦断的手脚总是很凉。
“我穿着衣服好了。”她羞涩地压低声音。
“对了,其实你的衣服昨天就没有了,这件是复制的,也就是说……倒转!”
“哇!混蛋。”
锦断紧紧地捂住被子,像受惊的幼兽一样瑟瑟发抖。
“我来研究一下你的身体……”
“喂喂,别往下了……哇!”
零距离地感受着彼此肌肤的温度,陆苏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幕是真的,真的有一天能把锦断拥在怀中,他生怕这一幕只是一场幻梦。
不过这时,证明不是梦的事情发生了,外面的门响了一下,从脚步声判断是老头。
然后是卧室的门被拧动,老头伸进来脑袋:“我穿错袜子了。”
果然还是发生这种坑爹的事了,陆苏说:“老头,这次就别打岔了……”
“啊……我出去吃早饭了,十分钟回来!”
“十分钟?给我出去呆一个小时!”锦断吼道。
“哼,知道了!”
外面的门响了一下,看样子老头不会再来打扰了,他们一直等到四周都完全安静下来,陆苏才继续他的探索,探索的地点当然是锦断的身体。
“好……好难为情啊……”锦断结结巴巴地说。
“我听说,两个人只有那个之后,才会感觉像一家人一样。”
“净说好听话,我要还手啦!”
“好凉啊……”
亲密的相拥,让两人连时间的流逝都忘记了,陆苏愿意时间永远定格在这个美妙的早晨。差不多完全交换了体温之后,锦断别过脸,低低地说:“你压到我身上吧。”
“恩!”
压到锦断的身上,但下一步的动作却不知怎么办才好,虽然手上演习过无数次,但真实的战斗却一次也没有。
而锦断也完全没有经验。
唯一能凭依的只有理论知识,陆苏用嘴吻住锦断的唇,两人的舌头缠绵在一起,甜蜜的吻也刺激着情‘欲的燃烧,锦断的身体在微微扭动着。
一点点探索向那潮湿温暖的空间,很陌生,但却如同梦乡一般温暖舒适,寂寞太久的身体切切实实地感受着,让人觉得连心脏都要融化在此刻的缠绵中了。
“呜!”锦断突然表情扭曲,紧紧咬住陆苏的嘴唇,眼角有泪水滚落,她紧紧地抓着床单,口齿不清地说,“好……好痛啊!”
“忍一忍。”
“呜……真的好痛啊……啊,要死了。”
锦断尖叫的声音让陆苏耳朵都嗡嗡作响,但此刻占据他内心的感受却是那包裹住他的温暖湿润的感觉。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陆苏用嘴堵住锦断的嘴,她的哭喊止息了,用柔软的胳膊攀住他的脖子。
久久的亲吻之后,她眼睛含着泪说:“别动了,这样不太痛。”
“你傻啊,我又不是u盘。”
“为什么这么痛,还会有人愿意呢?”
“第一次都是这样。”
“你痛吗?”
“不痛……”
“混蛋,不公平!”她张嘴在陆苏的肩上狠狠咬了一口,刺骨钻心的痛,但也是此刻最强烈的记忆,大概这辈子都不会被抹去。
他的手搂住锦断的脖子,两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不仅仅只是某一点的快乐,更是全身心的温馨与欢乐。
和所爱的人紧紧相拥,在最寂静的时刻,这样的快乐远超过单纯的生理感受。
似乎为了这一刻的存在,过去经历的一切生死,还有将来要经历的一切,都是值得的……难怪爱会让人疯狂,因为一生中也难尝到一次爱的极乐。
而此刻,陆苏仿佛剥开糖果一样打开这份宝贵的爱,品尝着它真正的甘甜。
似乎以前从教学视频上看到的理论知识,现在上手得很容易……这个过程中,锦断一直在大呼小叫地嚷着痛,一直到陆苏停下来。
“完了?”她眼里带着泪说。
“没有……安全措施。倒转!”在被子里复制出一个盒子,单手撕开里外包装,然后装备上,还真是一件挑战极限的事情啊。
装备完毕,再次出发,感觉上却弱了很多,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锦断这时也不嚷着痛了,奇怪地说:“什么东西,感觉不那么痛了。”
“该……该死啊,兴奋值在往下降,动作要加快了。”
果然这东西宣传是超薄什么的,实际上再怎么薄还是会降低感受度,只能用频率来稍稍挽救一下。
锦断低低地呻吟了一下,似乎感觉很难为情,咬住嘴唇,脸上一片潮红:“苏……好像有点舒服了呢。”
“你~看~我~像~不~像~蒸~汽~机。”
“像白痴!”
“……”
“……”
“好久啊,这种事情什么时候才算结束啊。”
“不知道呢,我没想到我战斗力这么强。”
“算了,反正我也很舒服呢,来亲亲我吧。”
似乎是被浓浓的深吻燃起了心中的柔情蜜意,或者只是单纯地量变引起质变,陆苏突然感觉像触电般的感觉掠过背脊,发出一声好像膝盖中了一箭似的惨叫,然后突然停止下来,倒在锦断身上。此时后背已经汗水密布了。
“要……要死了。”他喘息着说。
“你真的会死吗?”
“能死在这一刻就好了……呼!”
“那个……拿出来吗?”
“我拿出来吧。”
“等下!”锦断突然阻止了他,用胳膊攀住他的脖子,咬着他的耳朵说,“抱着我。”
陆苏温柔地应了一声:“恩!”然后将她抱紧在怀中。
(没踩线吧,呃,发这章心里很惴惴啊……蛋定!)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256章 厨娘锦断
收拾完作案现场,穿好衣服,至于刚才的临时免疫装备,陆苏把它扎好口准备丢到垃圾桶里去。
“这个气球是干什么的?”锦断天真地问。
“你说呢!”
“哦,是那个啊……”
“哪个?”
“虫上次吃火锅的时候不是吃过这个……”
“你就别提那事了。”
陆苏看了下时间,居然过去了两个小时,本来起的很早,现在已经八点半了,果然快乐的时间都是飞快的。
打开卧室门的时候,锦断还在说:“喂喂,后来好像不那么痛了,其实也挺好玩的,我觉得。”
“是吧,下次什么时候啊。”
锦断的眼睛突然直勾勾地看着前方,陆苏往外一看,老头居然坐在沙发上。
“喂,你没走啊!”陆苏激动地叫起来,刚才一直以为屋子里没人,叫啊喊啊那么奔放,结果老头居然全程坐在外面。
他的面前放着泡面的碗,看样子早饭是在家里解决的。
“我想起来家里有泡面。”
“你……没听见……”
老头淡定地抽着烟:“这有什么啊,人之常情的事情。”
陆苏却觉得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在心里一遍遍问,全过程都听见了?全过程都听见了吗?
“你们完事了?我进去找袜子。”
“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的!”
老头不以为意地钻进屋里,在他那乱糟糟的衣柜里找起袜子来了。
锦断出来的时候,脸上一阵红一阵青,沉默了片刻,她说:“我们出去买菜吧。”
“好!”
离开这尴尬的地方,也是陆苏现在最大的心愿。
小区外面不远处有个菜市场,这个钟点正是人声鼎沸的时候。走出小区一段距离后,陆苏像作贼似地看看前后,把一个扎紧的黑袋子扔进了垃圾堆里。
“你扔的什么?”
“别问了,是作案工具!”
“哦……”
陆苏看了下锦断,衣服穿得很齐整,看不出什么,虽然他心里总有种怕被人看出来的做贼心虚感:“对了,你的衣服是复制的,也就是说……后天会突然消失,你回头换一件吧。”
“你的不也是。”
“哦,是哦!”
昨晚锦断夸下海口说要做菜,两人在菜市场转了一圈,买了一些蔬菜和肉,锦断看见海产,一定要买几只蟹。
“你会做这个吗?吃都没吃过吧!”
“别小看我!”她气势汹汹地说。
食材准备妥当,出来的时候陆苏看见有卖宠物老鼠的,一直盯着笼子里的小动物看。锦断扯了一下他:“你要养宠物?”
“我要做个试验!”
说罢,陆苏买了两只大小差不多的宠物老鼠,看体型和毛色都是刚出生不久的。
菜场在门口果然很方便,买菜只花去了半小时,回去的时候,老头正在看重播的古装电视剧,眼睛一刻也不离开屏幕。
“来吧,做饭吧……要我帮忙吗?”
“当然要!”
锦断把蔬菜掏出来放在案子上,抓起陆苏的手放在上面,他问:“要我复制?”
“不是复制,是倒转……”
“呃,这不是完整的吗?”
“你把这个萝卜倒转到它最新鲜的状态。”
“我懂了!”
“哼!”锦断得意地说,“我让你们看看,什么是做菜的奥义。”
陆苏把手按在萝卜上,闭上眼睛发动掌中倒转,在意识里能看见这棵萝卜三天内的状态变化,好像两天前它才离开土地,上面还沾着泥巴……就这个时刻了。
其它几棵蔬菜也依法炮制,原本不太新鲜的蔬菜就变得新鲜无比了……他万没想到锦断会想出这一招,食材的新鲜度和饭菜的好坏是直接关联的。
虽然她洗菜切菜的动作生硬至极,但似乎在整体保握上相当有见解。
片刻之后,锦断切好了土豆、西红柿、玉米和洋葱,陆苏看见那大小不依的块状就想笑:“你和这些菜有仇啊,切成这样。”
“要你管!”她把碾板上的菜抹进放了水的锅里,突然叫了一声,“水溅到身上了。”
“我帮你系围巾。”
系好围巾之后,在案前忙活的锦断看上去更有家庭主妇的范了。陆苏在心里展望着未来,大概锦断变成家庭主妇是永远不可能的事情吧,她果然还是保持现在这个样子最好。
然后是很麻烦的螃蟹,陆苏替她打下水洗完之后,几只螃蟹还是活着的,他问:“你要怎么做啊,我听说螃蟹是最难做好的。”
“一个字,蒸!”
锦断把筷子从螃蟹的第四条腿后面捅进去,斜着穿透心脏,这样既杀死了螃蟹又不会让肉质跑味……果然很有学问啊。
“你跟谁学的啊?”
“书上看到的。”
她一边把螃蟹放进锅里,一边回答。
“喂喂,蒸不是这样的,要放水啊,要放蒸笼架啊。”
“切,真是不懂装懂!”
锦断不屑地拿过一袋盐,扔给陆苏:“给我复制成五袋。”
“太多了吧。”
“叫你干就干,废话真多!”
她把五袋盐倒进没有水的锅里,完全把四只螃蟹埋入其中,然后开火。
之前的蔬菜丁煮好了,锦断把这些东西捞起来,放进搅拌机里打成碎屑……原来是这么回事,陆苏暗想,所以切成什么样都无所谓了。另外他也很感慨,自己之前没进过厨房,还不知道里面的工具这么齐全。
“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法式浓汤了,哈哈!”她放下搅拌机,自语自言地解说,“先放在一旁,现在要做点的菜。”
下一道菜是把萝卜用牛奶浸泡,然后开文火用油炸,最后摆在盘子里,上面浇上山药打成的泥……摆盘这种下手是陆苏帮着干的。
“这个会凉的吧。”
“无所谓,本来就是凉菜……哪个菜要趁热吃,哪个可以凉吃要把握好顺序,这样口感才不会打折扣。”
“你居然很懂啊。”
“才发现吧。”
陆苏偷尝了一下,山药泥居然很软滑,口感很好,以前完全不知道这种粗又脏的蔬菜可以这么吃。
锦断拿刀背敲了他的脑袋一下:“不许偷尝,放到外面去。”
“我放冰箱去吧,现在才九点多……做饭有点早了吧。”
“确实有点早,该准备的准备好了,等吧。”
“要不要做点啥运动?”
“啊?”锦断突然会意过来,用刀背敲了他一下,“坏蛋,又在想那种事啊。”
“在厨房里也不错,带着围裙……感觉根本不一样。”
“严肃点,做饭呢!”
锦断把黄瓜切成薄片,放在盘子里,大摇大摆地推门出去了,陆苏问:“你要出去给别人送黄瓜?”
“嘻嘻,捉弄下虫嘛!”
目击虫婷的睡相,好像陆苏还从来没有过,推开门闻到一股女生闺房特有的味道时,他心里还在想,今天是什么日子,福利这么多。
锦断和虫婷住的这间屋子拉着窗帘,光线很暗,茶几上是吃剩的零食,地上打完的游戏机还没有收拾起来。虫婷的衣服挂在衣架上,穿着睡衣的虫婷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大张着嘴睡觉,单薄睡衣下隆起的胸部轮廓看上去很诱惑。
“嘘!”锦断示意噤声,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前,捏起黄瓜片往虫婷的脸上贴。
陆苏也帮着动手,转眼虫婷的脸被贴满了黄瓜片,睡梦中的她似乎感觉到凉凉的东西,微微皱了下鼻子,但没有被惊醒。
“哈!”锦断笑了一下,赶紧捂住嘴。
她看了下盘子,黄瓜片还有很多,便又捏起一片放进虫婷的嘴里。
“这太损了,会呛着的。”陆苏低低地说。
“又不会死。”
本以为虫婷会在呼吸的时候呛进气管,没想到她的嘴突然动了起来,咀嚼起来。“喀嚓喀嚓”一片黄瓜被吃掉了。
锦断坏笑一下,继续放,每放一片很快就被咀嚼咽掉了,陆苏看了一会也跟着动手,一盘黄瓜片很快被吃光了。
这时虫婷突然翻了一下身,两人吓得连忙缩到床下,听了半天似乎本人没有醒。陆苏把声音压到最低说:“这姑娘睡觉真死啊。”
“对吧,像猪一样。”
两人露头看了下,因为姿势改变,脸上的黄瓜片都掉了下来。锦断说:“撤吧!”
走的时候她随手把架子上虫婷的衣服摘下来了,出来之后陆苏才发现,问:“你要干嘛啊,拿她的衣服,准备叫她嫁给你吗?”
“你在说什么?”
似乎没听说过牛郎织女传说的没理解陆苏的话。
“拿衣服干嘛?”
“你拿着盘子。”锦断扯着这件衣服,使劲扯了几下,“我一直很好奇,这衣服的布太奇怪了,来来,我试验给你看。”
回到厨房里,锦断用虫婷的衣服装水,这布料居然像荷叶一样不会被沾湿,可以兜着水一滴不露。
她倒掉水,又在火上烤,也完全烧不着。
“好宝贝啊!”锦断贪婪地扯着衣服看。
“长老,你快还给唐僧师傅吧。”
“唉唉……我的衣服就不能这样不怕水火。”
“我说啊,这件衣服大概比你衣柜里的全部都贵,这应该是高分子纳米材料做的!”陆苏用手捏着布料,感觉很滑很软,实际上这不算什么高科技,这种布料几年前就研制出来了,但因为造价太贵没有进入市场。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它拿过来!”
“穿?”
锦断摇头,举起衣服:“哈,当然是用它来烤鱼了!”
“喂,你太缺德了吧!”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257章 美食佳肴
(票票啊亲们)
商量了半天,虽然虫婷的衣服不会弄脏,但拿她的衣服来烤鱼还是太缺德了。最后陆苏复制了一件,然后把虫婷的衣服放了回去,再次进到她俩的卧室时,熟睡的虫婷正把脸埋在枕头里啧着嘴。
睡得这么死,被人在睡梦里取了性命都不会知道吧……陆苏暗想。
以前锦断提到过,他舅舅给她做过浅睡的练习,把一个能测脑波的东西绑在脖颈上,人在睡眠和清醒的时候脑波是不一样的。如果不准时醒过来这个装置就会放出高强度的电流,久而久之,一点点动静都能把锦断从深睡中惊醒。
相比起来,虫婷自幼受的训练是武士型的,而锦断则是杀手型的,杀手需要猫一样的敏锐感官,武士需要的则是坦荡的内心和强健的体格。
而陆苏则是天生的浅睡,小时候程顾之趁他睡觉的时候往他嘴里放虫,结果手指刚塞进去陆苏就醒了,把他咬得哇哇直叫。
似乎在这点上,陆苏和锦断倒是很合拍。
回到那边的时候,锦断正在收拾鱼,虽然切菜的动作很生硬,但因为平时经常宰人,剖开肚皮去掉内脏的动作倒是一气呵成,当然用的是她的双刀。
“你以前去过人的内脏吗?”陆苏在旁边看得呆了,问了句。
“怎么可能!”
她把鱼收拾好用水冲洗干净,用食用油把鱼抹满,用手轻轻地拍打,肉质被揉得松软之后,再在鱼肚子里塞上香料和葱蒜还有盐,然后放进虫婷那件高分子纳米材料的衣服里裹好,当然这件是复制体。
看着她忙碌的动作,陆苏不禁有些迷醉,要是几年后真的能和锦断平静地生活在一起,有几个孩子,大概每天日暮西沉的时候,她都会以这种姿态在厨房里忙碌着吧。
平凡而简单的幸福,不知道这样的生活会不会来到呢,或者永远只是个梦。
锦断正要把收拾好的鱼放进电烤箱里,突然尖叫一声,鱼拖手而出,她不顾一切地飞奔出去,直奔厕所去了。
陆苏从半空中接过鱼,放进电烤箱,打了定时。片刻之后锦断脸上红红地回来了,脑袋低垂着。
“尿急啊?”
“你这家伙!”她咬牙切齿地说,一把抓住了陆苏的衣领。
“喂喂,怎么了?”
她看看左右,低低地说:“混蛋,流血了……不,不是大姨妈,是伤口出血了……”
“啊?哦!我懂了。”
“还笑,我受伤了。”
“那个不是伤,是……”陆苏附在耳朵上对她科普,隔着几厘米的距离,也能感觉到锦断的脸突然变烫了。
原来真实的情况不是现场流出一片血,而是事后才流出一点点,和以前书上读到的yy桥段完全不一样。
“你怎么知道这个的。”锦断好奇地说。
“其实啊,因为我老爸写小说的关系,家里有几大本人体知识,我小时就经常看……某个章节看得特别认真。”
“你从小就是个坏胚啊。”
“无知不等于纯洁好吧。”
“你纯洁吗?”
“呃……”
“咦,鱼已经放进去了。”
“恩!”
锦断隔着观察窗看了看,赞叹道:“要不是楚无赖送的这些东西,我真的没法做鱼啊。”
“你怎么知道是楚兄送的?”
“笨蛋,眼睛看就看出来了,他那点花花肠子都写在脸上,你那天进门的时候又是一副呆相……不过虫那个笨蛋还以为是你买的。”
“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啊。”
“哼哼,那当然!”锦断自负地抱着双臂说。
“那你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你在想我想的事情。”
锦断一句妙语应付了这个难缠的问题。
“这东西真是厉害啊,能像火一样烤东西。”锦断盯着电烤箱里面的鱼看,忍不住称赞一声,“有时候觉得,你们人类真是超级厉害,像这样的东西叫我一辈子想破脑袋也想不出。”
“我们人类?我已经不能算了吧。”
锦断直起身,伸着双手:“我想想啊,下一步要做什么呢!”
两人一直忙活到中午,这时虫婷正咬着牙刷走进来,还穿着睡衣赤着脚,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她口齿不清地说:“我做了一个好奇怪的梦。”
“你先把衣服穿好吧。”
“肚子饿了……”
锦断冲她说:“虫,我柜子里有件家居服!”
“恩?要我帮你洗?”她眨着眼睛说。
“笨蛋,叫你穿啦!”
可能她本人都没意识到,穿着睡衣的时候已经春光乍泄了。
“哦!”虫婷一溜烟跑到那边的屋子,过了片刻已经换上了清凉宽松的家居服和拖鞋跑过来,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
当你的胸太大时,无论是裹紧还是半露,还是穿着宽松的衣服,那若隐若现的轮廓都会引人遐想,陆苏就忍不住往那里多看了几眼。
“咦,你在做饭啊,我来帮忙!”她撸起袖子。
“出去!”锦断伸出一只手制止,“今天这里是我的地盘。”
“哦!”虫婷跑到桌边坐下,晃荡着两腿等着吃饭,一边在和老头说话,“老爷爷,我做了一个好奇怪的梦。”
“恩?”在专心致志看电视的老头应了一声。
“我梦见我在树林里看见一只大恐龙,它一边走一边掉鳞片,然后我就跟在后面,一片一片地吃……味道有点像黄瓜呢。我一抬头,大恐龙变成了大黄瓜。”
“梦见黄瓜,说明有贵客要到!”老头胡乱地应和着,眼睛依旧没离开屏幕上的古装片,好像上了年纪的人都喜欢这类电视剧,特别是老头曾经在那个年代生活过。
陆苏忍不住偷笑了一下,锦断也笑了起来。
最后一道菜准备完毕,锦断打了个响指,颐指气使地对陆苏说:“小苏子,上菜!”
“谁是小苏子!老头,吃饭了。”
“马上来。”
几道菜一盘盘端上桌,虫婷惊讶地哇哇地大叫。
“怎么样,光是看见就知道和你的那些家常菜不一样了吧。”
“哼,谁知道好不好吃!”虫婷赌气似地别过脸。
“老头,吃饭啦!”锦断叉着腰对老头说,语气简直像个管家婆。
“马上来。”
锦断拿过遥控器,直接关掉了电视,老头激动地叫起来:“给我,快放完了。”
“吃完饭用我的电脑看吧。”陆苏说。
“哦……小子,你电脑里怎么有那么多……”
“你不会也看了吧!”
“不要老看那些,伤身。”
“现在就别教育我了。”
四人坐到桌边,桌上放着法式浓汤、蒸螃蟹、烤鱼、山药泥浇炸萝卜、红酒土豆烧排骨,精致得像从烹饪书上直接拿出来的一般,为了这几道菜花去了半天的功夫,此刻看着成果,锦断似乎很开心。
一直在打下手的陆苏明白其中就里,所有的菜都避开了锦断不拿手的项目,比如切和炒,而且在原料上下足了功夫。与其说是手艺,不如说是小聪明,这倒很体现锦断的智慧。乍一看很难相信这是她人生第一次做出的菜,要是放进精致的食器里被端到大饭店的桌子上,大概也能卖出天价来。
“别客气,动筷子吧!”
“这个大甲壳虫要怎么吃啊。”虫婷用筷子指着其中一盘问。
“那个是螃蟹啊!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家里从来没做过嘛!”
“我教你!”陆苏自告奋勇地说,“从尾部这个地方打开盖子,用筷子把壳里面的蟹黄扒下来,然后把下面的蟹肉蘸点姜醋,啊,真好吃啊,原汁原味有一点点咸味……然后是蟹爪,这个比较麻烦,锦断你把刀借我。”
在一旁看陆苏展示过程的锦断挑着眉毛:“你真麻烦啊,直接咬开不就行了!”
“喀嚓”一声,她直接把螃蟹咬去了一大块,在嘴里嘎嘣嘎嘣地咀嚼起来,一边吃一边还口齿不清地称赞:“哦哦,太香了,这是我第一次吃呢。”
老头和虫婷也迫不及待地咬起螃蟹,都是像锦断那样直接咬碎,妖的咀嚼力好像比人要强大很多,咬断口头都是不成问题的。
“太好吃了!”
“恩,不错!”
法式浓汤很浓郁香甜,炸萝卜很脆,上面的山药泥很爽口,红酒土豆烧排骨,红酒的味道完全浸到了肉里,吃起来别具风味,烤鱼很香很酥,肉质充满香料味,而且用纳米隔热材料烤成,汁水完全保留了下来。
这顿饭是四人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每道菜都是惊喜连连,回味无穷,连食量最小的陆苏也放开了抢着吃,很快这顿饭就被风卷残云地一扫而空。
肚子吃饱饱,他靠在座椅上:“真好吃啊,我第一次知道吃饭是这么愉快的事情。”
“虫,收盘子洗碗!”
“明白!锦姐,你教我做饭吧。”虫婷央求道。
“这个嘛……”锦断玩弄着指甲,自负地说,“看你表现。”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258章 仓鼠试验
之后的几天,虫婷一直在央求锦断教她做法,她的回答总是那句“看你表现!”后来被问得烦了,在这句话之后还加上“你先自己试试看,做的好我再教你。”
这无法反驳的话虫婷只能以一句“哦”来应答。陆苏偷偷问锦断:“你为什么不教她啊,这样我们岂不是有口福了?”
锦断“嘘”了一声:“我要是有东西早教她了!”
“啥?”
“笨蛋,我只会做那几个嘛,教什么教!”
原来她压根不会做饭啊,难怪那天的饭菜都是简约风格,因为实在没有技术支持。不过那顿可口的饭菜似乎给了虫婷很大的刺激和鼓励,每天上午十点之后,就能看见她在厨房里忙来忙去,切菜炒菜的动作都很熟练。
虫婷和锦断在厨房时,一个展现的是忙碌的家庭气息,一个似乎在做艺术品一样精细。
陆苏偶尔也帮着打下手,用掌中倒转控制下食材的新鲜度,或者挽救一下炖坏的菜。似乎食材的新鲜度能给饭菜的可口大幅加分,这几天虫婷做的饭菜也好吃许多。
以前陆苏听说从海里刚捞上来的鱼,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