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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妖战第31部分阅读

    撕,那上面却有一道电流发出,让他根本无法触碰。

    “这叫双保险,你以为我牺牲色相和你玩接近战就是为了欣赏你的那话儿?”张义苦笑一下,“哎哟,肚子好痛,明天可能要大便出血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个有痔疮的中年大叔呢,太残暴了。”

    “哼,区区人类,就算我用不了妖技又如何!受死吧!”蝗禅突然冲了过来,这时张义喝了一声“令!”一口巨大的钟落在他的身上,严丝合缝地把他扣在里面。

    那口钟不停地摇晃着,里面传来蝗禅暴躁的吼声:“蠢猪,你以为这东西能困住我?”

    “不是困住你,是消灭你!”张义冷笑着结出一个印,扣在一起中指和食指突然向下一压,厉喝道,“镇!”

    一瞬间仿佛天地变色,那口扣住蝗禅的铜钟居然快速地旋转起来,并且一边旋转一边陷进地面里,被旋起的烟尘笼罩了四周。

    当烟尘散去时,地面上多出一个圆洞,张义走到圆洞的边缘向下看了一眼,深隧的洞里已经看不见那口铜钟了。

    这口钟居然在眨眼间旋转着陷进了地面中去了,困在其中的蝗禅当然也被压挤得粉身碎骨!

    “收工!哎哟,肚子好疼啊。”

    ……

    “好恐怖!”陆苏的身体僵在那里,“好恐怖好恐怖啊!”

    “喂,快把身体趴下,他在看这边!”

    转过头去,他看见老头正伏在地面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似的。两人颤抖着伏在那里,陆苏问:“为什么一开始他不用这招……”

    “很显然,蝗禅那招化身飞蝗的妖技,就算被钟压进土里也死不了……他是为了先封住他的妖技才拖到现在的。”

    “也就是说……”得出这一结论的时候,陆苏感觉背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如果对手不是蝗禅,一招就可以消灭了……哇,好恐怖好恐怖!”

    两人在那里伏了很久很久,一直到确认张义离开了他们才逃命似地回到住处,这时已经是上午十点,锦断刚刚起来,正穿着睡衣,赤脚在屋里走来走去找吃的。

    “你们怎么了,脸白成这个样子。”

    两个人一个跪在沙发前,另一个躲在椅子后面,躲在那的老头用颤抖的手划着火柴,半天点不着。

    “烟,给我根烟……”

    “滚,我还没点着!”

    “哈哈,吓成这个样子,见了鬼吗?”锦断指着他们大笑起来。

    两个人转过苍白的布满冷汗的脸,最后陆苏沉重地点了下脑袋:“是见鬼了!不对,不是鬼……是魔鬼!”

    ……

    废造纸厂的夜晚,一个孤零零的人影坐在那个被镇魔钟打出的圆洞前,像在对什么人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听说过南美洲人是怎么把狼训成狗的吗?他们把狼群关在一起,给他们送去充足的食物,也不去刻意训练,狼本来是种社会性的动物,数量一多就会通过厮杀来选出头领。一旦出现一只头狼,人就把它杀死,过一段时间第二只头狼出现,再把它杀死。只要隔一段时间杀死一只头狼,久而久之,这群狼就失去了野性,更不存在什么团结,渐渐得,它们就成了狗!我们妖类何尝不是如此,人类每年都要猎杀最不驯顺的十只妖,你看看现在,我们变成什么了,一群丢掉了野性的狗?”

    圆洞里,那口钟突然高高弹了出来,一声清脆的响,它滚到了旁边。洞的下面露出一个脑袋:“老大,你说这些我听不懂呀!我们怎么变成狗了?”

    坐在那里的人笑了笑:“听不懂就装进脑袋里,总有一天你会懂的。唉,连光屁股老蝗这么强的妖都会被干掉,真是想不到!”

    “不光被干掉了,还被压碎了!”洞里的人举起一个扁扁的脑袋,“压得软乎乎的,看上去让人很有食欲哦!”

    “那你还客气什么,吃掉他吧!”被称成老大的人苦笑一下,“唉,再也看不见他那件黑斗篷下面金闪闪的屁股了。”

    洞口说话的人又消失到了洞里,那里传来一阵吞噬尸体的细琐声响,坐在洞边的人说:“铁牙,吃饱之后,我们去干点事情。”

    “老大,给老蝗报仇吗?”

    “仇是早晚要报的,但是不是现在,铁牙,你知道我们现在最需要什么吗?”

    “牙签?”

    “错,是同伴……喂,你怎么错得这么离谱!”

    下面传来委屈的声音:“呜,老蝗的身体好硬,有一块塞在牙里弄不出来了。哇,牙好疼啊!”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一百零四章 监视

    百度知道最新提问:不小心吞了铜蝗虫该怎么办?

    张义盯着电脑,突然重重一拍键盘:“一群没良心的混蛋,叫我喝醋?喝醋顶个屁用!更混蛋的是叫我再吞一只铜麻雀,我操!”

    程平送过一杯茶:“你消消气吧,键盘都要砸烂了。哪个除妖师工作的时候不挂点彩?”

    “你吞过铜蝗虫吗?”

    “没有!”程平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许笑!你想一想,这东西从肠子里过去,一路划破肠壁,最后划破直肠……”张义抓着头发,“太恐怖了……都不许笑!”

    “你看喝蜂蜜管用么,蜂蜜能治便血……呃,不过我建议你最好垫个卫生巾,防止把内裤弄脏!”

    张义认真地听着程平的建议,随口问了一句:“日用还是夜用?”回过神来才发现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在强忍着快憋出内伤的笑,他才知道上了当,“程平你这个王八蛋!扣工资,笑的人全部扣工资!”

    办公室里一下子哄堂大笑起来。

    他脸颊通红地转过来,刷新一下页面,下面出现了一个新的回答:“写遗嘱吧,然后把组长让给程平。”

    “是你干的!?”张义瞪着眼睛。

    “你怎么怀疑到我头上了,虽然我也很想当组长……不过以我的人品,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呢?”程平坏笑一下。

    “好疼啊……”张义捂着肚子倒在键盘上。

    “算了,我稍微发扬下风格吧!转过来。”程平撸起袖子,“有点疼,你忍一下。我用火咒烧一下你胃里的东西,应该能让它变得圆滑一点。”

    “等下,用火烧?”

    “信不过我?你等着拉血拉到死好了。”

    “那……来吧!”张义转过身,脑袋抵在桌上,把肚子露出来,这时才发现办公室里的人都跑来围观,不禁怒骂起来,“围观的人扣工资,滚回去!”

    “别乱动,烧穿了胃我不负责的。”

    一股暖暖的感觉进到胃里,渐渐发烫起来,那感觉就像吃了很多辣椒又灌了很多热水似的,灼烧的感觉沿着食道一直上行到喉咙里。

    除妖师使用五行符咒和一些辅咒,每个除妖师又可以根据自身体质单独修炼一种,修炼到一定境界后这种符咒便融入身体,可以随心发动,随意控制。

    这种融入身体的符称之为天生符。

    张义的天生符是金属性,所以可以自由地召唤钟和狼牙棒,而程平则是火。

    “程平啊,你这么闷马蚤的人,学水符是不是更合适呢?”张义接受“治疗”时没话找话说。

    “闷马蚤的人学水符?那你该学什么,萝莉符啊?”

    “操,我又不是萝莉控,变态才会喜欢小女孩,我只是疼爱自己女儿罢了……偶尔会把别的小女孩不小心当作了自己的女儿。”

    “恩,你也很适合学水符咒嘛!”程平淡然道。

    “靠!你骂我。”

    “别动,烧到肠子了!”

    “哎,对了!你负责猎杀的那个叫虫婷的小女孩……”

    “我查了,不是小萝莉!你死心吧。”

    “你说话怎么这么找抽啊,我是说,她也是用火属性妖技的,你对付她能行吗?”

    “小看我?‘流火恸哭’是无法熄灭的火,用水对付不了,所以相生相克就别指望了。我用火,至少她烧不到我。”程平一拍他的肚皮,“好了,第一个疗程结束,下去买一支开塞露,然后找个厕所吧。”

    “谢了!下个月我女儿生日,请你来,就当还你这个人情。”

    “唉……”程平苦笑一声,“你还真是涌泉相报啊!”

    没听出讽刺意味的张义爽朗地拍着程平的肩大笑起来:“那当然了,到时候有我女儿的巨幅艺术照,你就偷着乐吧!”

    “哇,我好开心!”程平用呆板的声音说,转身回座位上了。

    张义正准备下去买药,一份报道送到了张义手上,送来的人说:“这是除妖的进度。”

    “呜!”张义看了看,“哇,今年很快嘛!已经消灭掉八只了,我方阵亡一人,谁啊这么倒霉,被妖干掉了?”

    “是石鼎,他回来的时候被车撞死了。”

    “呜,记作殉职吧,办下手续叫家里人来领抚恤金。”

    除妖师死在妖的手上,已经很久没发生过了,当然,重伤倒是经常有的。

    他看了下表格的末尾,剩下的两个人一个是虫婷,一个名叫秦瑟。

    张义突然咆哮起来:“程平,你丫居然旷工!”

    “胡说八道!”程平从椅子上转过来,电脑上还开着“是男人就下一百层”,“虫婷在c城没有住址,我今天找了一上午也没发现。”

    “骗我的吧!”

    “爱信不信吧。”他又转过去,接着玩游戏。

    “尽快吧,这一次总体还算顺利,没准我们能破纪录,领今年的除妖劳模奖。喂,给你三天时间够吗?”

    “我还给你两天!”程平头也不回地答道,“明天一天,足够了!”

    张义转向那个下属:“这个秦瑟的情况呢?”

    “正在监视,今晚就能收工!”

    “好,加油干!劳模奖在向我们招手。”

    ……

    “秦瑟,哎,是个美人呀,我都有点不忍心了!”咖啡厅里,两个黑西装的男人相向而坐,其中的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份资料。

    两人并非是为了喝咖啡才来这里,他们实际上是在监视对面的酒店房间。

    第二个人点起烟:“我快困死了,这女人t什么时候才能出来……我就可纳闷了,为什么我们除妖的时候误伤个平民还得判刑,要不直接冲进去宰了她不就得了。”

    “问题是,她的房间里有个男人。”

    “所以我才纳闷啊!”

    “等吧,等她出来……”

    “她能出来吗?跟个男人进了酒店,不到天亮怎么可能出来。”

    “那就再等一小时,还没动静我们就回家睡觉。”

    抽烟的人打着哈欠:“你说为什么没有木符咒,咱们用的五行咒只有金电水火土,感觉怪怪的。”

    “你师父当年没说?”

    “我是函授!”

    “哦,了不起啊,函授也能当上除妖师!”

    “反正没事干,你给我说说这怎么一回事?”

    “是这么一回事,本来五行咒确实是金木水火土,但是木符咒后来被取消了,最后把电符咒加进来凑了个五行。”

    “木符咒很好用呀,为什么要取消呢?”

    “取消是因为没杀伤力,除妖的时候召唤木头只能束缚妖类,但是你想啊,木头哪能把妖束缚住……反正我听说,用木符咒的除妖师,都没打过第二场架。”

    “打完一场就不干了?”

    “是死掉了!”

    “哦……”

    “所以最后木符咒就没人练了,五行变成了金电水火土,就是这样……对了,你函授学的什么天生符啊?”

    “呃,木符咒……我要是现在辞职的话,能领到这个月工资吗?”

    两人突然沉默了下去。

    ……

    酒店的某个房间里,一个女人躺在床上,如墨一样的头发披散着白床单上,床边的一个男人正在系领带。

    “秦瑟,我得回去了,老婆又打电话查岗了。”

    “出来偷腥,又怕老婆?”秦瑟横躺着,用手托着腮,丝制的睡衣勾勒着惹火的身材。

    “我有我的难处嘛!来,宝贝,最后亲一个。”男人俯下身在她脸上吻了一下,要直进身的时候,领带却被抓住了,“别闹。”

    “喂,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

    “那你爱不爱我呢?”

    “这和喜欢有区别吗?当然爱你了!”

    “在说谎吧,脸都不变色!”

    “你要是不信,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她松开手,男人站起来抓起公文包往外走,突然感觉肩上一重,转过头,看见秦瑟抱着他的肩,柔软的胸部紧贴着自己的后背,长长的头发落在他的胸前,用娇媚的声音说:“真的?”

    男人微皱了一下眉,这女人怎么又开始犯傻,他应付道:“哎,真的。”

    “我是指……”她修长的手指慢慢滑过她的西装,最后停在心脏的部位,“你真的愿意把心掏出来?”

    “掏出来,我不就死了?笨蛋,我走了!”他拍拍她的脸,想走却动不了,第一次发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居然力气这么大,他的身体不能自控地被扳了过去,面对着穿着丝制睡衣的秦瑟。

    她脸带娇媚的笑容,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同时手掌按在他的心口处:“来,再说一次你爱我。”

    “别闹了。”

    “说!”

    “好吧,我爱你!”

    她沉默着,仿佛在感受他的心跳,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你居然在说谎呢,心跳的速度一点都没有变快,真是遗憾……”

    “唉,你呀,我真的要走了。”

    “你不是说,要把心掏出来给我看看吗。”

    他伸手要拨开她,一种异样的感觉却突然袭上心口,胸口处那跳动的感觉居然在慢慢往上移,心脏自己在移动!

    移动的心脏把下方的动脉拉扯得紧绷起来,肺叶被挤到了一旁,喉咙似乎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那跳动的心脏不可思议地钻进了喉咙,把喉咙撑得快要裂开了,他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最后,“砰砰”的跳动声居然从嘴里传来。

    心脏居然从嘴里出来了!

    他恐怖地“呜呜”叫起来,眼睛瞪得很大很大,身体已经吓得不敢动弹。这时秦瑟托住了他的下颚,用冷漠的声音说:“唉,你这虚伪的男人,我还以为是个值得去喜欢的人……好吧,再见了,负心汉了。”

    她的手掌向上一托,被顶住的下颚向上猛然一缩,他用自己的嘴咬爆了自己跳动的心脏。

    像喷泉涌出一样的血雨中,这个倒霉男人最后的意识,被秦瑟脸上那道恶魔一般的笑容完全占据了。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一百零五章 七巧肝肠

    男人的尸体倒在地上,心脏喷出的血呈扇形铺撒在地上,秦瑟却若无其事地从他的尸体上迈过,洗了脸,对着卫生间的镜子细致地补起妆来。

    突然间这间客房地动山摇起来,床上方的水晶吊灯发出一阵叮呤呤的乱响,墙上的超薄电视也被震得掉了下来。她意识到不对劲,赶紧冲向窗户玻璃,然而拉开窗帘却发现,玻璃的外面贴着数十张封魔符。

    那东西是妖类碰也碰不得的!

    突然两面的墙向中间挤压过来,速度很快地推动着床和柜子,眼看就要把她挤成肉酱时,秦瑟突然跃起,用双手和双脚撑住两边的墙。

    骨头发出一声脆响,她无法忍受地叫出来:“好疼,腿要断了。是谁在暗算我,滚出来!”

    门被踢开的声音,然后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出现在这两堵墙夹成的胡同前,看见地上的男人尸体后,他咂了咂嘴:“大意了!”

    “小子,你是除妖师吧?”

    “答对了!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大美人……听说你经常在网上找男人,我也天天在聊天室里泡着,怎么没遇上你呢?”

    “想找女人,运气、实力还有耐心都是不可缺少的哟。”

    “运气和实力我还是有一点的,唉,可惜我现在没什么耐心!死吧,美人!”他两手结印,喝道,“令!”两堵夹住秦瑟的墙突然加大了压力,没有使用符咒就可以驱动墙壁,显然他修炼的天生符是土符咒。

    发生变化的不仅仅是墙壁的位置,还有它的密度和质量,这普普通通的墙若是平时秦瑟也能一拳打穿,但现在居然变得像钢铁一样坚硬。她被夹得骨头都要断了,一面呲牙咧嘴,一面嘴上还不服输:“哼,区区一个人类,也想除掉我?”

    “纠正一下,来对付你的可是两个人,不过我的同伴刚刚辞职了;另外,千万别把我们除妖师视作普通人类哦,会吃大亏的美人!”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电符咒,“你的能力是‘七巧肝肠’吧,只要被你碰到的人,都可以自由地控制对方的内脏……‘七巧肝肠’,真是好听的名字,把别人的内脏当成七巧板来玩吗?那么束缚住你的手脚就施展不了了吧。”

    “你的情报错了哦!”秦瑟右手的指甲突然变长,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她用这指甲在肚子一划,突然从那里喷出一股滑腻腻的东西,像触手般缠住了来者的脖子,并且猛力向前拉扯,缠住他的居然是秦瑟的肠子,“不光是别人的,连我自己的也一样能控制,笨蛋!”

    被肠子突然缠住的除妖师抱住脖子艰难地挣扎,手里那张准备给予秦瑟致命一击的符咒也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哇,好恶心的能力啊!”

    “这滋味如何,来陪我一起死吧。”

    “令!”左右两边突然伸出两道石柱,在那肠子上重重一击,它便失去了束缚力。除妖师挣脱肠子,向后跃开,暗叫了一声“不好!”

    刚才危急关头召唤出来两道石柱救急,现在这两道石柱成了暂时撑住了左右墙壁的支柱,秦瑟居然趁这个机会跑掉了。

    这个“胡同”只有半米,玻璃上贴着封魔符,她是不可能突破的,狭小的空间里无处容身,唯一的可能就是……上面!

    “死吧!”

    他抬头的瞬间秦瑟已经从上方扑了过来,身穿睡衣的她以这种方式冲过来,难免春光乍泄,除妖师居然一时忘记了躲闪,愣在那里。

    他本能地护住脑袋,双臂一阵冰凉,已经被她刀子样的十指指甲刺穿,在翻滚的时候他感觉到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糟了!”

    心脏居然开始膨胀起来,危急关头他喝了一声:“令!”

    一声爆炸在两人身体间发生,秦瑟被弹了出去,重重撞在支撑两堵墙壁的石柱上,摔在地上。除妖师从地上爬起来,胸口的衣服已经被炸烂,那里血肉模糊,巨大的冲击更是让他受了内伤,他擦了擦嘴角的血,刚才的惊魂一幕让他后怕不已。

    被爆炸掀飞的秦瑟也好不到哪去,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身上单薄的睡衣被炸成了千疮百孔的“透视装”,危险地挂在肩上,胸前到喉咙的一片区域满是鲜血,但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把胸口的火符咒引爆了吗?你很优秀,我有点低估你了!”

    “不优秀怎么会进除妖队?喂,你那件衣服要掉下来了耶。”

    “让你在死前欣赏一下我的身体,不是很好嘛!”她做了一件让对手惊爆眼球的事情,居然把身上的衣服一撕,裸露着身体。虽然身体上满是鲜血,关键部位又被头发遮挡住了,但这曼妙的胴体还是让这个除妖师的脑袋当机了几秒。

    十指如刀,全身赤裸,满身鲜血,乌发遮身,目光冰冷!传说中美丽又致命的女妖大概也就是这副模样,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气,目光羞涩地停在别的地方,两手慢慢结成一个印。

    和这样妖艳的对手近身战,大概会下不了手的,那么干脆用中程攻击一举消失掉她。

    “令!”

    然而他的招式还未发动,突然感觉肩头一紧,身体居然动弹不得了,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咬住他的硕大脑袋,那个人参差不齐的牙齿深深咬进了自己的肩膀,一股股钻心的痛从那里传来。

    “是……是谁?”

    “你们是谁?”

    心存疑问的不止这个除妖师,还有正处在准备状态的秦瑟,她捂住裸露的身体,脸颊羞得绯红,戒备地盯着来者。

    “你们”?显然来者不止一人,但被咬住的除妖师却无法转动肩膀,事实上他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全身都麻痹住了。

    进来的是两个人,一个中等身材的眼镜男,一脸温文尔雅的笑,另一个是个小巨人,他大概有前者两般身高,鼓鼓的肌肉把身上的汗衫似乎都要撑爆了,咬住除妖师的也是他。

    他们显然不是人类!

    “哟,美人,怎么打成这副惨象?”

    “我在问你们是谁?回答我!”

    “初次见面,我叫天伤!”他拍拍那个咬住除妖师肩膀的人的脑袋,像拍一个宠物,“这是我的手下,铁牙。”

    铁牙发出呜呜的声音,大概是在打招呼。

    “为什么帮我?”

    “我们是同类,不是吗?我怎么忍心看自己的同类被除妖师干掉,何况又是这么漂亮的同类……你打架的时候喜欢脱光光吗,我有点不太适应呀,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好了!”

    他脱了上衣扔过去,秦瑟接过,披在身上,她微微一笑:“你们是阴属性吧,不好意思,我是阳!如果想捡我的便宜,好像找错人了。”

    “美人的戒心都这么大吗?我说过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

    “帮你,顺便邀请你加入我们。”

    “哦?”

    天伤转过脸对铁牙说:“旁边有个人偷听,我很不自在啊!送他上路吧。”

    “明白!”铁牙从喉咙里发出不清楚的声音,突然抱住除妖师的肩膀,对准他的脖子重重咬了下去,除妖师甚至没有发出呻吟,脑袋便被咬断,滚到了地上,从腔子里喷涌的血液衬托着天伤的笑容,显得异常诡异。

    血并没有喷太久,铁牙把嘴对了上去,像吸吮水果的汁液般发出咕噜噜的声音,然后大口吃起除妖人的尸体。

    “喂,你小心点,他身上有很多符……”

    “大哥,我好像咬到难吃的纸了……”

    “叫你小心的嘛!”

    秦瑟问道:“你说入伙,是怎么回事?”

    “如你所见,我和铁牙是一起行动的,原本我们还有一个同伴,但是他被除妖师干掉了……实际上我们之前和郑元的也有联系,不过郑元已经死了,他的集团也瓦解了。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吸收新成员,秦瑟,你的能力很特别,我想邀请你加入我们。‘七巧肝肠’,相当不错的辅助能力,我听说你就算被人打爆心脏也死不了……”

    秦瑟打断他:“那是因为我把心脏事先挪位了。不过,你把我的‘七巧肝肠’称作辅助能力,真是让人很不爽啊,你难道不知道我的战绩是十五胜一败吗?”

    “不知道怎么会来找你。”天伤笑笑。

    “入伙这种事不是随口答应的,我也不想和一个让我不爽的人合作,最起码你要告诉我你想做什么?”她的视线移动到正在大啖除妖师尸体的铁牙身上,“敢杀除妖师,难道说,你的目的是造反?”

    “造反?”天伤突然大笑起来,不住地摇着脑袋,“造反?造反?”

    这突如其来的笑让秦瑟也呆住了,过了许久,天伤的笑声才止息:“对于比我们低级的人类,怎么可能是‘造反’,甚至连‘报复’都不算,我从来不认为人类和我们有对等的资格……我所要做的,是改变世界,改变这些愚民对妖的认识!”

    “老大,是开学校吗?”铁牙扫兴地插了一句。

    “怎么可能!”天伤好像早就习惯了铁牙的说话方式,不以为意地摇摇头,“人是一种愚蠢的动物,经历过战争的苦难才会思考和平共存的方式,被疾病夺去千万人的性命才会寻找医治的途径,对于这种懒于反思的下等动物来说,没有什么比杀戮的教育更快捷了!既然他们把我们妖类视作狐狗一般,那么能改变他们那浅薄认识的就是在他们的脖子上狠狠咬一口。这个世界早已腐败,早已在时代的悬崖边摇摇欲坠,要改变世界,那就用我的力量给这腐败的世界一个小小的推力!来吧,加入我们如何?”

    秦瑟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你说的话真是让人愉快,但是,我怎么才能信的过你……天伤,你到底拥有什么妖技,我可不会给只会说漂亮话的家伙打工!”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一百零六章 天下唯我

    秦瑟好像刚刚说完那句话,四周就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那感觉就像是做梦的时候从一个梦跳到了另一个梦。

    但是意识清醒过来之后,却发现自己依然站在这里,铁牙和天伤正冲着自己在大笑,她猛然发现自己正拉扯着自己的肠子,在绞自己的脖子。

    “这是……怎么回事?”秦瑟不禁冷汗淋漓,眼前这个人可以让别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自杀,这是什么样可怕的能力。

    “按照常识来理解的话,你刚才被我催眠了!”天伤收起笑容,“不过我的妖技比催眠的作用力要大很多哦。”

    她惊得说不出话来,失去意识之前根本没注意到他有任何动作,只是隐约感觉四周变得潮湿起来,当时的记忆一片模糊,她想不起来被“催眠”时发生了什么。

    “如你所见,我可以让任何人绝对服从我,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只要我愿意,任何人都能被我当作棋子使用。但我要的不是棋子,而是伙伴!”他向着秦瑟伸出一只手来,“加入我们吧。”

    她一巴掌打开他的手,冷笑一声:“好,如果你那里工资在两万以上,每月给我提供伙食补助,并且还有免费的spa和化妆品,每年让我出去旅游两次,最好能给我配一个做家务的佣人……我就给你打工。”

    “好!”

    “我得去洗个澡,这个样子出去,还不如让我死。”

    “等你就是了。”

    秦瑟进到卫生间之后,铁牙咬着手指说:“这个女人能治虫牙吗?”

    “好像不能吧。”

    “老大为什么还要让她加入?”

    “你不觉得我们的队伍从此增色不少吗?”

    铁牙看看自己被血弄脏的衣服:“好像是耶!”

    ……

    这天傍晚的时候,陆苏接到胖子的电话,来电显示刚一出现,他立即醒悟过来,上次答应胖子去他那边把钱的事解决了,结果这几天太忙完全忘在了脑后。明明一直说要办户外店,结果拖来拖去,钱变少了,事还没办成。

    他按下接听,胖子很客气地说:“陆苏,呃,有点事找你。”

    “我知道了……是钱吧,这几天太忙给忘了。”

    “没事没事的,你忙你的,我不着急……呃,其实也不是钱的事,主要是你过来看下新店!”

    “新店?弄好了?”陆苏很意外,钱还没给他拨过去,已经把新店落实了,不由得对胖子刮目相看。

    “弄好了,我把车卖了!”

    陆苏紧紧地握了下电话,原来如此!上次他在酒店遇见胖子时,他正在花天酒地,还买了一辆跑车,原来羊毛出在羊身上,搬店的钱还是从他这里来的。

    “我过来下吧!”

    “好,好!”

    胖子很客气地等陆苏先挂了电话,这种态度的转变让陆苏多少有点不适应。他穿好衣服和锦断打了一声招呼,锦断正趴在床上玩游戏,“哦”了一下算是答应。此时老头也不在,这个点他好像跑到老年活动中心看免费电视去了,陆苏不禁想,这个屋子确实太空了,是应该弄点家电之类的。

    正值下班的点,公交车堵得心烦,他干脆把窗户一拉,在众目睽睽之下跑了出去,人多的地方不敢太放肆,便沿着车辆的缝隙七绕八绕,折进一间小巷,很快到了胖子开店的那条街上。

    几天不来,原本被打坏的路面正在施工,胖子原来的店已经空了,他往前走,过了路口,看见一个很敞亮的牌子“天下唯我”,旁边小字“精品户外专卖店

    旗舰店”,这牌子让他都有些不好意思,自己随口起的名字被正式使用,那感觉就像是平凡的自己上了新闻扮演一个路人甲,自己又别扭又激动,别人却不当回事。

    “胖子!”他打着招呼进门,胖子正坐在那里发呆,他穿得西装笔挺,一看见陆苏进来,连忙把手在衣服上搓了搓,上来握手:“您可来了!”

    “去,恶心死了!”陆苏打开他的手,“别和我见外。”

    “那是,那是!”胖子端过椅子,满面堆笑,“您看这店怎么样,这装潢,这门面……”

    陆苏皱了皱眉,转头就走,胖子在后面连忙抱住,怎奈陆苏现在的力气是三头牛也拖不动的,结果胖子被拖是在地上滑行。

    “干嘛走啊?”他纳闷道。

    “胖子?”

    “您有什么吩咐?”

    陆苏翻一下白眼:“我们还算不算朋友?”

    “算,那当然的了,您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别一口一个‘您’,我听着膈应……胖子,假如突然有了一笔钱的人是你,我这个穷鬼来找你,会还会把我当成以前的我吗?”

    “会!”

    “我也会,你不管有钱没钱,你都是我的朋友,所以,你要是再这样对我客气,那只能说明我们的友情变味了,我只能和你绝交!”

    “呃,绝交……其实我对您……”

    “什么?”

    “我对你还像以前那样啊。”

    陆苏叹了口气,他知道胖子做了那件亏心事,站在自己面前心里没底。突然一弯腰,胖子只觉得屁股一种清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裤子被陆苏扒掉了,不禁原形毕露破口大骂起来:“你td混蛋,居然敢……”意识到出言不善,他连忙捂住嘴。

    “你看,又变回以前的你了。”

    街上有人捂嘴偷笑,胖子脸上红红的,一边提裤子,一边埋怨:“你不能这么玩我啊!”

    “下次你再这么客气,我就把你扒光。”

    “你小子基属性觉醒了不成?”

    “搅基也不会看上你啊。”

    两人像往常一起念书时说笑起来,陆苏掏出烟递过去,原本不抽烟的胖子居然很熟练地点上了,看来离开大学之后,大家都多多少少发生了变化。

    他们走到店前,陆苏问:“还缺什么,直说。”

    “什么都不缺,就是欠着一笔债,大概十万的样子。”

    “等下提给你……没骗我吧。”

    “哪敢啊!”

    陆苏往里面瞧了一眼,店里灯火通明,装潢也很简约,商品摆放整齐,看起来很舒服,但似乎还是少了点什么,他说:“就你一个,没请店员吗?”

    “四个,两班倒!这个时候出去吃饭了,我让他们给我带饭来着。”

    “学会使唤人了啊……喂,我也不懂经商,好像开业前三个月,赔钱是肯定的,争取第四个月有进帐吧。走,提钱去。”

    取钱的时候陆苏看了看余额,原本五百万的存款现在只剩下三百多万,最近各种开销,基本上只出不进,这样下去,前途堪忧啊。

    他的注意力完全在应对各方面的威胁,收入方面无暇去想,但是这件事不想肯定不行。原本认为把钱给胖子,赚了钱五五分,但现在一想,好像太过理想化了,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赚到钱呢?

    更不用说,万一胖子一直赔钱,自己要怎么办,毫不犹豫的断掉资金,还是面不改色地继续砸钱,越想越头疼。他手里拿着银行卡,只要自己愿意,可以几何倍数地复制金钱,但是这些被复制的钱三天后就会消失,这种事情无意于是在偷抢。

    虽说自己已经是个妖,但却不愿意做出损害人类的事情,他不禁有些茫然,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转念一想,这个不损人利已的底线还是不应该放弃,否则以后会做出更没有下限的事情,最后只能自寻死路。

    “赚钱,赚钱!”他抬头看看这条华丽的商业街,把钱从别人的口袋里拿出来,有着一套特别的游戏规则,这规则恰恰是他不熟悉的。他突然想起一个人,楚千雀不是很会赚钱么,何不找他取取经?

    取了钱,胖子眉开眼笑的,坚持要留陆苏吃饭,他说家里有事要走了。胖子一路送他出来,坏笑着说:“我最近捡了个大便宜。”

    “啥啊?”

    “我雇的一个店员是个大美女耶,说不出有多漂亮,反正她一在店里,客流量就超级多,我在旁边再一敲打,就卖掉一件东西。以前都说豆腐西施什么的,我还不信,现在才知道美女招牌这么好用啊……对了,说豆腐西施我想到了,这姑娘性格怪怪的,天天穿古装,死活不换。”

    “古装?”陆苏一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吧,“她姓虫?”

    “靠,你认识?”

    “一面之缘。”

    “确实姓虫,我还纳闷,?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