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到了极点。
“因为我没有用啊,这么简单……”
陆木槿转身,淡淡的有些不耐烦额回答道。
“为什么不用……”
明明知道她用了宇文诺的药膏,可是他还是想要听她亲口解释,说不定她有的原因。虽然这种机会很渺茫,但是他还是不死心。
“因为昨天王爷探望我,顺便也带来了药膏,所以我就用他的了……本来我……”
陆木槿本还想解释她之所以用宇文诺的药膏是因为宇文诺死皮赖脸的缠着她,说不用他的就不走,她一时间没办法才只好用他的药膏。
可是她还没解释完,便突然被白烨修打断了,只见白烨修狠狠地捏着那药瓶,脸上那嗜血的容颜衬托出他愤怒到了极限。
下一刻,他忽然将那药瓶狠狠地扔了出去,口中满是嘲笑的冲着陆木槿怒吼道,“别人弃之如履的东西,我白烨修也不会要……”
“你疯了,这么珍贵的药,你怎么说扔就扔了……”
陆木槿被白烨修忽然的举动给震惊了,她赶忙想阻止白烨修白烨修疯狂的举动,可是却晚了一步,白烨修已经将药瓶不知道扔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姓弗格森。
算了,反正这是他的东西,随他自己怎么处理。
下一刻,陆木槿便不再理会白烨修,任他肆意的发疯,如此的想着,她离开的脚步也越来快。
可是她的风淡云轻和满不在乎彻底的激怒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此刻的白烨修已经被她刺激的是失去了理智。
突然白烨修一个步伐跨到陆木槿的对面,尔后一把抓住掐住陆木槿的脖子,狠狠地低吼道,“陆木槿,是你逼我的……”
面对着自己的心一遍遍被陆木槿无情的践踏和伤害,白烨修再也不能强装着没事儿一般,此刻的他将他心底的不满和愤怒统统的发泄了出来。
“你这个疯子……”陆木槿被白烨修掐的差点快要断气,下一刻,她猛的伸出手,给了那个男人一巴掌,她要让他清醒。
随着啪的一声响,周围的人顿时一片抽气之声,接着便是石化惶恐般的盯着陆木槿,这女人,竟然出手打了将军。
这下子,这女人惨了,大家都为陆木槿捏了一把汗,毕竟白烨修作为最尊崇无比的将军,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而且还是被一个女人打。
“你……”下一刻,白烨修猛地松开了陆木槿,尔后高高的举起了手掌,正当大家为陆木槿担忧会重重的挨上这一巴掌的时候。
“唔……”
只见白烨修咬牙切齿的最终还是狠狠的放下了那双大手,接着他那微凉的薄唇猛地覆上了陆木槿的嘴唇。
那有着清凉摄人的冰凉气息,霸道贪婪地侵占着陆木槿的唇齿,而陆木槿被白烨修突然吻的莫名其妙,她美眸瞬间瞪大,有些惊悚的望着对面的白烨修。
此刻的陆木槿脑子一片空白,她似乎来不及思考,下一刻,她慌忙的推开了白烨修,可是力量的悬殊,让她一下子没有推动白烨修。
这反而让白烨修提高了警惕,他搂她更近了,那吻也更加的深刻了,下一刻,一股邪恶不怀好意的声音钻入了陆木槿的耳朵,“陆木槿,你真的以为离开了白府,你就可以自由,我想你未必太天真了,我告诉你,你是我的夫人,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都别想去,别管半年,还是一年,甚至是十年……”
唇上突然一痛,这预示着惩罚性质的吻终于结束,可是陆木槿却被刚刚白烨修的话给乱了心神。
什么叫做她天真,什么叫做没有他的允许她哪里都别想去?
难道他要反悔,这个可恶的男人。
接着,陆木槿又狠狠的举起了巴掌,只是这一次却被白烨修紧紧的握住了手臂,“怎么,你是不是打上瘾了……”
“白大将军,你该不会想耍赖,说话不算数吧……”
陆木槿心里似乎猜到了这个可怕的事实,她有些惶恐的反问道,接着她无奈的从白烨修手中抽出了手臂。
“这个就要看你的表现……”
白烨修不怀好意的继续诡异的笑着,本来刚刚被陆木槿那一巴掌打的是火冒三丈,可是强吻了她之后,他似乎瞬间又觉得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
“白烨修,你无耻……”
陆木槿没有想到白烨修竟然也耍起了无赖,实在是又恨又无奈,可是眼下她实在是不想理会这个可恶的男人‘小燕子’的还珠行全文阅读。
于是,下一刻,陆木槿狠狠地瞪了白烨修一眼,尔后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这个男人,刚刚是不是疯了,竟然非礼她。
直到现在,陆木槿还回不了神。
心头乱乱的,也不想和这个男人再纠缠下去了。
所以三十六计,逃为上计。
见陆木槿离开,陆纤灵也气的咬牙切齿,可恶,刚刚修竟然强吻了这个女人,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修被这个女人打了一巴掌,不但还手,反而就这么心事宁人。
难道他真的对她动心了,否则的话,他怎么可能如此的纵容陆木槿这个女人,想到这里,陆纤灵的心中不禁一痛。
“夫人……你……”见陆纤灵脸色有些难堪,娟儿心痛的叫了一声,而陆纤灵则是放眼望向了白烨修。
可是此时此刻的白烨修却像一个木头人一般,久久的立在那里,看着陆木槿的离开的背影,身子一动不动。
“娟儿,我们走……”陆纤灵轻轻的吼了一声,此刻的她实在是心力交瘁,被被陆木槿气炸了肺,也被白烨修给伤了心。
等白烨修回神的时候,陆纤灵已经走远了。
“灵儿……”白烨修似乎意识到刚刚的一举一动都被陆木槿看在眼里,心头一慌,着急的喊道。
可是陆纤灵却装作没有听到一般,托着疼痛的身子渐行渐远。
其实白烨修的话陆纤灵明明是听到了,可是她答应又有什么意义,现在那个男人的目光就不在她的身上,心里顿时涌上了无限的苦涩,她抖抖嘴角,摇着头离开。
“灵儿,你听我解释……”
白烨修见陆纤灵那落寞的背影,突然心头一痛,该死,肯定是刚刚强吻那个女人让灵儿伤心误会了。
本来白烨修紧随其后的追赶着,依他的步伐其实可以很快地追上前面的人儿,可是却因为眼下他的思绪泛滥,追赶的步子硬是慢慢的减了下来。
他到底是怎么了,一下子,他竟然得罪了两个女人。
一个恨他的女人,他现在在乎。
一个爱他的女人,他现在冷淡。
夕阳渐渐的落下,将白烨修的影子拉的老长老长。
他静静的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湖边,尔后靠在一颗茂盛的柳树上,此刻的他觉得分外的落寞,心里也堵得慌。
偶尔吹过来的凉风似乎可以让他暂时的清醒起来,可是那突然的清醒让他觉得莫名的害怕,因为他看清了自己的心,那颗想被隐藏却依旧要浮出水面的真心。
接着,那个嚣张的女人,那个倔强的女人,那个蛮横的女人,所以关于她的一切如此的清晰的开始在他的面前浮动,明知道那是虚幻的。
可是嘴角的笑容却依旧灿烂,那出自肺腑的笑,让他觉得幸福不过如此,有时候得不到,幻想一下,或者回忆一下,那感觉也甚至美妙。
如此想着,那股心里的强大喜悦似乎冲击了他的神经和细胞,突然,白烨修剧烈的咳嗽起来,下一刻,他胸口一疼,嘴里开始吐血。
望着那地上瞬间沾满鲜血的草地,渐渐的泛起黑来,那一刻,白烨修才意识到他中毒了,而且毒已经蔓延到身体内超级风流学生。
可是他这个傻瓜,刚刚还赌气将陆木槿还给他的药给扔掉了,只是因为她没有用他送给她的药,现在想起来,他就觉得自己好可笑,好讽刺。
……………………
时间一晃过了好几日,这几日没有白烨修的马蚤扰,陆木槿觉得生活顿时清静不少,不过难得的是,这白府的其他人也没来马蚤扰她,真是难得。
某天,陆木槿正躺在自己院子里的吊床上,看着医书,一旁的玉碧正在绣着手帕,忽然见玉琼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玉琼,干嘛啊,你这是……这么冒冒失失的……”
玉碧抬头,笑着责骂着玉琼,可是眼里却是姐妹情深。
“小姐,不好了,听说将军中毒了,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呢……”
玉琼上气不接下气的冲着那头风淡云轻的陆木槿喊道,半晌,陆木槿才放下书,抬头,微微眯着眼,“那就找大夫啊……”
“大夫都找了,连公里的御医都去了呢,说是这毒已经蔓延到身体,一时半会儿不是那么好治的……”
“那就慢慢治呗,省的他天天来马蚤扰我,找我麻烦……”
陆木槿淡淡的开口,说出来的话像是风凉话,但是缺少了之前那种冷冽和绝情,毕竟他是为了她受伤,她不想欠他的人情。
“听太医们说,那个西域的良药很见效,不过将军的那瓶药被他赌气扔掉了,而王爷的那瓶药又送给了小姐你,本来御医们说派人来向小姐你借一下,只是将军不肯,还把他们臭骂了一顿……”
玉琼的话字字落在陆木槿的心尖,此刻的她微微蹙眉,有些不解,不知道白烨修这个男人又在玩什么把戏,这好端端的有药可以治病,为什么又不肯放下面子呢。
难道开口向她求助,比让他死还难受吗?
倔强的男人,真是自作自受。
“那就让他慢慢等死吧……”
下一刻,陆木槿突然觉得有些憋火,狠狠地丢出这么一句。
这一次倒是让她身边的玉碧和玉琼惊呆了,只见她们异口同声的冲着陆木槿反问道,“小姐,你……”
“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将军,不论怎么说,小姐现在也是槿夫人,要是不去探望探望,怕是会让人说了闲话……”
半晌,玉琼静静的开了口,倒不是说她原谅了白烨修对自家小姐的伤害,只是她单纯的认为眼下人在白府,要无忧的生存下去,该做的面子还是要做。
只是陆木槿像铁了心一般似的,面无表情的摇摇头,“不去……”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以前将军那般过份,你还是笑嘻嘻的去迎合他,说是终有一日希望他能够为你回心转意,可是现在将军渐渐的开始对你在意了,而你却变得对将军冷漠了,完全不在乎了,如果我没看错,你现在根本就不喜欢将军了,可是小姐你以前不是很在乎的吗,为什么一下子都变了,我真的有些不懂……”
半晌,陆木槿放下手中的医书,尔后缓缓从吊床下起来,笑着对那头迫不及待的玉碧说道,“你这丫头,就这般希望我去看望白烨修吗……”
玉碧似乎意识到陆木槿依旧不是很情愿去看望白烨修,于是她苦苦一笑,明眸一亮,赶忙的摇头,“小姐,我没有说我们一定要去看望将军,不过去走走过场也是好的,要是小姐实在不愿意走过场,那我们就不去吧……”
“都已经好几天了,不知道将军的伤势怎么样,虽然我也恨他,讨厌他,谁叫他有眼无珠,之前那般的羞辱小姐,可是现在他病了,而且还是为了小姐受伤的,还真的让人有点觉得可怜呢……”
玉碧低着头,自言自语的说道,她不敢抬头,她害怕看到小姐犹豫和无奈的眼神,也怕小姐为了这件事烦心重生之改天换地。
听了两人的话,陆木槿轻笑一声,尔后长长的叹息道。
“哎……你们心里的想的我都知道,其实我也想过要去看他,只是我怕他看到我又要动怒,这样的话,倒是加重了他的伤势……要不这样吧,你先帮我那药膏给送过去,也算是我们的一番心意……”
“好的,我就这去拿,给将军送过去……”
玉琼像得了特赦令一般,屁颠屁颠的跑开了。
见此情形,陆木槿无奈的笑着丫头,接着听到一旁的玉碧说道,“小姐,差不多到饭点了,我们先进去吧……”
…………………………………………
清修院,白烨修的私人书房加卧室。
自从白烨修发病的这几天,他都是一个人住在这里。
而这几天的清修院是格外的热闹,里面是白烨修的侍妾和陆纤灵,外面则是各式各样的大夫,以及那些负责伺候的丫头和老妈子。
这不,到了饭点,人都散去了,只有流苏一人守在白烨修身边,除此,还有一个人便是宇文诺。
经过几日的治疗,白烨修算是清醒了,只是身子还虚弱得很。
“流苏,让她们以后别来了,看着心烦……”
流苏立在床边,坚定的点点头,他知道主子口中的她们是指谁。除了那些哭哭啼啼,叽叽喳喳的侍妾们,还能有谁。
只是灵夫人到底属不属于其中呢,流苏倒是不敢确定。
“修……你终于醒了,可真是让我担心了……”
宇文诺微微浅笑,看着醒来的白烨修,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
“再不醒来,我怕我就要被你戴绿帽子了……”
白烨修冷冷的瞅了宇文诺一眼,丝毫不给他面子。语气中甚是冷冽和愤怒,只不过是伤病未愈,那种发作的氛围少了几分。
“修弟,你这话……”
宇文诺一皱眉,有些不解,按理说白烨修醒过来,见他来探望,应该谢谢他那,为什么变成了对他的人身攻击了呢。
“哼,还非要我说的那么清楚吗,陆木槿中毒的那一晚……”
见宇文诺装傻,白烨修更加的愤怒,此刻他怒火中烧,直直冲击他的五脏六腑,烧的他是怒发冲冠。
什么狗屁患难之交,什么狗屁难兄难弟,都是尼玛假的。
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可是这次倒好,自己的夫人被自己的好兄弟给抢去了,这让他孰可忍孰不可忍。
“修弟,你误会了,你真的误会了,那晚我纯粹是作为一个知己去探望木槿的,见她受伤了,我就去关心慰问下,我实话告诉你,我现在和她只是朋友,根本不像你想的那样,我可以保证,只要她是你夫人一日,我就不会对她有任何的企图,这是我以作为多年兄弟的情谊来向你保证……”
此刻的宇文诺很是严肃,表情甚是庄重,仿佛他说的每一个字都用尽了他的力气,也赋予了他们他的责任狂傲冷夫难驭妻最新章节。
这和他面对陆木槿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那种玩世不恭和嬉皮笑脸瞬间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如果是朋友的话,那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探望呢,还非要等到半夜三更,偷偷摸摸的吗?”
白烨修似乎仍没有解气,苍白没有血色的脸颊上那一道道线条分外的僵硬,不过,即使眼下他计算生气,依旧是那么的俊美。
要是之前,宇文诺去纠缠陆木槿,说不定他不会特别的生气,只是眼下,他对他的槿夫人上心了,自然也容不得别人去觊觎她了。
见白烨修依旧顽固,宇文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微微蹙眉,准备开口再度解释,可是却被白烨修接下来的话给堵了回去。
“宇文诺,你刚刚说只要木槿是我夫人一日,你就不会对她有任何的企图,那你的意思是你要等我木槿离开我,尔后再去追求她了,可是你就那么自信的认为我一定会让她离开我身边,你又那么天真的认为就算木槿离开了白府,你就能和她在一起吗,你不要忘记了,你是皇后娘娘唯一的儿子,她对你寄予的希望有多少你自己清楚,为了你日后可以有足够的筹码可以登上太子之位,甚至是天子之位,她会允许你娶一个毫无背景的陆木槿吗,更何况她还是一个被休掉的弃妇……”
白烨修说到动情的时候,剧烈的咳嗽起来,本已苍白的脸颊瞬间的再度雪白,唇角也是惨淡的无色,整个人又虚弱了不少。
“将军……你……”一旁的流苏突然紧张起来,赶紧扶起百叶系,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
“修弟,我看你今日情绪不是很好,你还是好好养病,等日后身子好转了,我再来看你……”
宇文诺也许是被白烨修戳中了心里的痛,尔后坚决的向白烨修道别,尔后神色不悦的,大步离开了清修院。
待宇文诺离开后,流苏神色不安的问道,“将军,你和王爷情同手足,怎么今日又针锋相对呢……难不成你们真的为了槿夫人闹僵了……”
听了流苏的话,白烨修突然笑了起来,“流苏,你想多了,我看你也太低估了我和王爷的交情,我们刚刚只是就在就事论事,没有敌对的意思。先不说我们会为了一个女人而翻脸不认人,闹的不愉快,倘若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们爱上了同一个人,那么我们之间绝对不会互相为难,我们会放手让我们的爱的人去选择,那个出局的人定会洒脱的退出,默默地守候,真心的祝福,我相信那一刻我会很心痛,但是我会咬牙的做到风淡云轻,我想诺王爷肯定也能做到……”
说道最后,白烨修突然微微眯起眼睛,苦涩的笑了起来,“只是那一天,我希望永远不要到来,我也希望那一天到来之前,我能够赢回那个女人的心,让王爷再也没有机会,因为我不想王爷有机会介入我和她之间,为了爱,我只能自私一把……”
“将军,早知道这样,当初你为何又不珍惜呢……”
见白烨修暗自神伤的表情,流苏无奈的摇摇头。
“当初……”
白烨修苦苦抽动嘴角,想要说什么,最后却化成一抹心酸的笑容,片刻,他忽然抬头问起流苏,“我昏迷这几天,她来过没……”
第一卷 第九十一章 原来 已深情
“谁啊……”流苏假装不知道,故意的反问。
“流苏,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嘲笑……”
白烨修白了流苏一眼,绷着的脸颊更加的难看。
“将军,你别生气,我这就去给你把槿夫人请过来,可好……”
流苏冲着白烨修眨眨眼,心里却乐得笑呵呵的。
可是那头的白烨修却依旧闷闷不乐,有些烦躁的抱怨道,“好什么好,要是她真心想来看我,还需要谁去请啊,我看啊,她巴不得我死翘翘了,尔后开开心心的离开白府……”
“将军,槿夫人不像你说的那样,她人很好的,为什么你就对她那么有成见……”
流苏见白烨修把陆木槿想的那么不堪,竟然忘记白烨修是他的主子,挺身而出为陆木槿开始打起抱不平来。
“你这兔崽子……”
白烨修挣扎着要起身去打流苏的脑袋,却被流苏狡猾的给躲开了。那头的流苏好邪恶的冲着白烨修笑道,“爷,你悠着点,还伤着呢……”
“将军,到底去不去请槿夫人过来啊……”
片刻安静后,流苏再度的问道。
“不去,你去请她,还不知道她要怎么看不起我……”
白烨修赌气,依旧不肯放下身段,让流苏去请陆木槿过来,即使他现在很想让那个女人过来探望她。
可恶的女人,竟然这么的狠心,他都病成这样子,竟然还不来看看他,难道她不知道他是为了他而受伤的吗?
即使他故意的封闭消息,让大家不要把他病倒的消息给透露出去,可是要是她真的想关心他,他就不信,这么几天了,她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故意装作不知道他生病了,还是真的不知道他生病了。
一想到这里,白烨修心里就闷得慌。
而流苏见白烨修脸上的表情一会儿阴天,一会儿晴天的样子,就觉得好笑,看来将军也有吃瘪的时候。
也是,将军素来被女人捧在手心里习惯了,哪里习惯被一个女人如此的冷漠对待,碰到槿夫人,这还真的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假如他真要去请了,槿夫人有心过来,那么还好;要是执意不来,只怕将军会更加的伤心和懊恼。
哎,看来这件事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气氛瞬间变得冷情,这时候突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床头上闭目养神的白烨修忽然挣开眼睛,欣喜雀跃的问起身边的流苏,“快去看看,是不是那个女人来了……”
本来毫无精神的白烨修听到外面有了响动,瞬间焕发起了光彩,见流苏出去,他自己挣扎着坐了起来,与此同时,他还不忘捋了捋自己的头发王爷,妾本红妆最新章节。
就像一个初见自己的恋人般那般慎重,充满期待的同时还生怕自己的邋遢吓坏了自己的心上人。
“流苏,是她吗……”
见流苏从窗边走过来,白烨修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
“是……也不是……”流苏故意的卖起了关子。
“到底什么意思……”白烨修急的是又气又怒。
正当这时候,玉琼已经开开心心的进来了,“将军好……”
“嗯……”
白烨修心不在焉的回答着,可是眼神却依旧停留在门外,见玉琼进来了半天,后面依旧没有人影,心里顿时凉到了冰谷,这女人,竟然派来个小丫头来忽悠她。
“将军,你在看什么……”玉琼微微蹙眉,有些不解的看着那头的白烨修。
“没什么,看风景……”白烨修不耐烦的皱皱眉。
“哦……对了,将军,这是我家小姐让我给你送来的……”
玉琼将手中的药膏递给了白烨修,白烨修抬头瞅了一眼,尔后有气无力的说道,“拿回去吧,我才不要……”
“将军,这可是治愈你伤病的良药,你为什么不要啊,这可是小姐的一番心意啊……”
玉琼没有想到白烨修会拒绝,都已经病成这个样子了,还这么固执,难道自己的生命是用来开玩笑的吗?
“哼,要是她真的有心的话,为什么自己不亲自来,再说这是宇文诺送给她的药,我才不要用他的药……”
白烨修索性的躺下,而后转过身,不再看玉琼。
此刻的他有些害怕自己的心虚和吃味被发现,要是她回去告诉陆木槿,那么的他的脸面岂不是丢尽了。
不行,他不能让她发现,于是白烨修拿杯子遮住了自己的脸,不让玉琼看到。
可是那头的玉琼又不傻,她怎么会看不出白烨修有些吃醋,故意的闹别扭,想到这里,玉琼心里可乐了,看来小姐的好日子要来了。
真是这将军的日子可不好过了,因为他之前深深的伤了小姐,估计这辈子小姐都不可能再会接受他。
再加上无痕公子出现,还有个难缠的锦熙王爷,哎,想到这里,玉琼尔后苦涩的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些琐碎的烦心事。
“将军,真的是小姐派我过来探望你的,不是小姐不想来,她怕来了惹你不高兴,加重你的伤势,所以为了你能够早日康复,小姐才没来看你……你可不要误会了小姐,小姐可不是那般绝情的人……”
被子里的白烨修听了玉琼的话,心头一喜,刚刚那冰冷的心缓缓的有了温度,可是下一刻,他想到那个女人竟然这般的避着他,曲解他的心意,让他是又气又喜。
可恶的女人,他什么时候说过他不想见到她,他什么时候说过他见到她就会生气。
难道他不知道,眼下他是最需要她的时候吗?
想到这里,白烨修就莫名的懊恼,可恶的陆木槿……
见白烨修不说话,玉琼又喊了白烨修几声,“将军……将军……”
“你把那要拿回去吧,我不会要的……”
“可是……”
“好了,我要休息了,流苏送客……”
白烨修下起了逐客令,尔后玉琼有些不甘心,最后狠狠地瞪了那头的白烨修,便气呼呼的跑回去了花间高手。
当玉琼回来的时候,陆木槿和玉碧还在打赌,说玉琼会不会吃闭门羹,能不能成功的将西域的良药给送出去。
“小姐,我猜玉琼肯定把药给将军了,你想啊,将军一听到说是你派玉琼给他送药的,肯定开心的不得了,高兴的收下了……”
“玉碧,这你就错了,我看你还是不了解白烨修这个人,他这个人清高自大的很,不会轻易的接受这药膏的。我猜他肯定在赌气,埋怨我不亲自去给他送药,所以这药啊,我看玉琼是送不出去……”
正说着,玉琼气呼呼的回来了。
与此同时,玉琼口中还在咒骂着白烨修,“可恶的将军,我咒他吃饭被噎死,喝水被呛死,上厕所掉茅坑,走路被狗咬……”
“玉琼,你这是怎么了,刚刚去了一趟清修院,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去之前,不是还开心的很嘛……”
玉碧见玉琼气呼呼的坐在那里,忍不住轻笑着取笑道。
“我猜啊,肯定是被白烨修给打击了……”
陆木槿倒了杯水给玉琼,似乎是让她消消气,尔后她又笑着说,“小妞,药膏没有送出去吧……”
“是啊,我本来兴高采烈地给他送药去,哪知道他不但不领情,还埋怨小姐你不亲自去看望他……”
“这是他正常的反应,没什么奇怪……”
陆木槿淡淡的回答道,脸上依旧挂着轻笑。
“那怎么办,这药膏到底还送不送啊,我看将军虚弱得很,那脸色苍白的吓人,整个人也失去了往日那翩翩的风采……”
玉琼有些沮丧,托着小脑袋自言自语。
“好了,我们快吃饭吧,待会儿小姐亲自会把要送过去的……”
听了玉碧的话,玉琼眸光一亮,反问道,“真的……”
陆木槿只是笑着微微点头,得到陆木槿的肯定之后,玉琼瞬间脸上笑得如花似的,嘿嘿,这下子,有好戏看了,想要回头的将军可要受尽苦头。
下一刻,玉琼不再懊恼,欢喜雀跃的开始吃起饭来。
而那头的陆木槿却深深的陷入了沉思。
其实要是刚刚包老将军来找她,求她去看望宇文诺,顺便哄她擦下那药膏,她是不会去看望那个男人的。
毕竟之前他那么的伤害了陆木槿,就算他不爱她,可是她也不允许他为了他爱的女人肆意的羞辱她,所以,她不会原谅他,永远也不会。
毕竟,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没有重新开始的机会。
…………………………………………
午饭的时间到了,可是清修院的那位依旧在赌气,不肯吃饭。
“爷,这饭菜我都给你热了五六遍了,你还是不吃吗……”
流苏依旧好性子,一遍一遍的劝着白烨修吃饭九阳踏天最新章节。
可是白烨修看也不看一眼,铁着脸,不耐烦的发火道,“我不吃,我不饿,端出去吧……”
他那里不饿,明明是被某人气的吃不下。
可是那个狠心的女人,依旧还不来看她。
那头的流苏也明白自家将军的心意,只是他也没办法,本来偷偷的去请槿夫人过来,可是哪知道槿夫人的院子不见人影。
如此想着,流苏也只好摇着头,无奈的将饭菜端了出去。
可是心里却担忧的很,毕竟将军现在身子还虚弱得很,要是这么不吃不喝的话,那怎么扛得住。
不行,他一定要找到槿夫人,求她过来看将军一眼,即使她和将军斗嘴,想必将军也是开开心的。
这么想着,流苏神色匆匆的出去了。
“可恶的陆木槿……”
见流苏出去,白烨修恶狠狠的骂道,眼下实在是他不能下床,要不然他真的要冲到陆木槿的跟前,好好的质问她,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人。
自己的夫君否病成这个样子,她竟然还不来探望。
他自己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为什么心里老是惦记着这个女人,似乎从她死而复活的那一刻,她就惊艳了众人。
又或者是她变得坚强和勇猛的时候,不轻易的钩住了他的心,也许是她对他冷漠和无视开始,他的心就渐渐遗落在她身上,更有可能是她和宇文诺关系变得不寻常的时候,彻底的激怒了他那可嫉妒的心。
他还有机会吗,倘若有,那么灵儿又该怎么办?
假如没有,那么他又该如何的活下去。
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下午有人要来探望白烨修,可是都被白烨修给拒之门外,此刻他的心都在陆木槿身上。
他等着她来,可是她依旧没有现身。
正当白烨修等的垂头丧气的时候,突然听到流苏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口中还在大喊,“将军,好消息,好消息……”
无精打采的白烨修叹了口气,有声无力的问道,“毛利毛躁的干啥啊,有什么好消息……”
“爷,夫人来了……”
“说清楚,哪个夫人……”
白烨修依旧淡定,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他以为是陆纤灵又来探望她了,所以他没什么直觉。
“是槿夫人啊,我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槿夫人和她的贴身婢女玉碧和玉琼正往这边走呢……”
“真的……”
这果然是一个好消息,下一刻,白烨修瞬间的精神焕发了,瞳孔里也开始散发出亮光,本来虚弱到极点的他就像被点燃了小宇宙似的,马上充满了爆发力。
“流苏,我这个样子,憔悴不……”
白烨修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他本想以最好的精神面貌来迎接陆木槿的到来,可是又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
“好了,爷,你不要再折腾了,你现在依旧帅的让人嫉妒,你乖乖躺着吧,要是太活跃,到会而夫人看到你精神状态这么好,估计来一下就走了……”
“对对……你说的有道理,我要淡定,我是病人,不能太亢奋……”
听了流苏的话,白烨修瞬间似乎明白了,下一刻,他不在瞎折腾,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装作一副更加虚弱的样子等着陆木槿的到来夺云动。
不一会儿,陆木槿和玉碧、玉琼几个就到了清修院。
“流苏,你家主子怎么样……”
陆木槿看了一眼白烨修,见他闭目养神,以为睡着了,便小声的问着一旁的流苏。
流苏本想说其实将军的伤势已经渐渐的好转了,可是刚刚开口说了一个字,便突然听到白烨修的咳嗽声,下一刻,流苏便明白了白烨修的意图。
他是想要他故意的夸大他的病情,让陆木槿来心疼他,所以下一刻,流苏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夫人,我家将军的伤势越来越严重,这不刚刚剧毒发作,痛得睡过去了……”
听了流苏的话,在加上刚刚白烨修那故意的几声轻咳,陆木槿已经明白了主仆二人的鬼把戏。
不过她没有揭穿,只是不露声色的笑道,“既然你家主子睡着了,那我就先回去,不打扰他休息了,等他醒来之后,你帮我告诉他,就说我来看过他了,让他好好养身体……”
说完,陆木槿就转身准备回去。
这可急坏了床上的白烨修,该死的女人,竟然这么狠心,都不知道留下来多说句安慰他的话吗?
怎么听着她的话就像完成任务似的来看他,似乎根本就不像是她心甘情愿来的一样,想到这里,白烨修是又气又恼。
最终,他只好厚着脸皮的,睁开眼,尔后尴尬的冲着陆木槿笑道,“嗯……那个……刚刚你们把我吵醒了,我现在睡不着了……”
白烨修的话一落,便见流苏和玉碧。玉琼几个笑的是人仰马翻,这将军的演技也太差了点吧。
怎么早吵不醒,晚吵不醒,刚刚小姐要走,就醒了。
这不是明白的不想让小姐走吗?
“白烨修,你醒了啊,那正好……”说着,陆木槿将玉碧递过来的药膏扔给白烨修,“你爹让我给你送来的……你快点擦上吧,要不然你一直躺在床上养身体,你老爹都快急死了……”
听了陆木槿的话,白烨修刚刚满怀期待和憧憬的心情瞬间被破坏的支离破碎,顿时心里变得波涛汹涌。
原来,她真的不是自愿的来看她,竟然是看在爹爹的份上才来的,怪不得她看他的眼神总是那般的冷淡和无视,原来她的的心里从来都没可有他。
即使现在也是这样,要不然为什么他伤的那么重,她都不肯来看她,好不容易来了,也是那么冰冷和客套的几句安慰话。
“既然你不想来,你大可以不来,我有逼你来看我……”
只见白烨修一声怒吼,吓得玉碧和玉琼打了一个寒颤,而一旁的流苏则是微微拧拧眉,看了看明显愤怒到极点的白烨修。
看来这次将军是真的生气了,别人不知道,可是他是明白将军的心意的。他好不容易盼着槿夫人来看他一眼,可是夫人来了竟然告诉将军是老将军让她来的,听了这话,将军不生气才怪。
哎,真是可怜了将军的一番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