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他也能携着自己的小女友,在纪君阳面前晒幸福秀恩爱,免得纪君阳总是神气地打击他,哼!
可是他并没有追上文静的电梯,就差那么一点点啊,被她绝决地关上了门。
但既然在他的地盘,想跑,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一个电话叫人将一楼的电梯口给封住。
文静一出电梯,就被人拦住,“文静小姐,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将她胁住。
文静当然知道这是白无邪搞的鬼,他的势力,远远大于她的想象,仿佛无所不能。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她不想见到那个花心的男人,一想着他都觉得恶心。
爱情不容沙,她不想把自己放在卑贱的位置,如果跟他在一起,还得天天担心他会不会出轨,会不会跟别的女人发生暧昧,会不会跟别的女人上/床,那样的日子她会疯掉去,倒不如找个平凡老实的男人踏实地过一辈子。
可是任凭他怎么挣扎呼救,还是被带到了一个房间,他们将房门给反锁住,任她拳打脚踢不为所动,像根柱子一样地守在门口。
白无邪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与阿天迎面相撞,来不及跟他说多的,只丢下一句话,“赶紧去3106房间见你的女人,跑了可别怪我。”
阿天满脸困惑地看着自家老大匆匆离去的背影,大半夜接到指令,让他一早来见他,以为有新的任务要执行,却是丢给他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此时纪君阳拥着千寻正睡得香甜,不知白无邪正恨恨地腹诽着两人。
“静静要来也不提前吱会一声,有这么送礼物的吗?要是惊喜变成了惊吓,看我不找你们俩人算账,哼。”
千寻在梦里翻了个身,盖在身上的薄被给她一脚踹到了地上,她在梦里梦到一个胖乎乎的男婴,一颠一颠步伐尚不稳地扑到他怀里,咧着嘴露出几颗刚发育的门牙,对她咯咯地笑,口水涂了她一脸。
梦里她也跟着笑,笑着笑着就出了声,惊醒了沉睡中的男人。
晨曦之中,纪君阳满目柔光地看着心爱的妻子,在她脸颊上轻轻地印上一吻,悄身起床走到洗手间打电话。
“事情进行得怎么样?”
“已经送达,但白老大那边好像出了点小状况”
纪君阳听手下报告完,微微一笑,“没事,辛苦你了,先去休息吧。”
如果这点误会都解释不清的话,白无邪这三十多年可算是白活了,也太丢男人的脸。
人已经给他送到,剩下的事情当然是他自己去处理,所以,纪君阳看了眼时间后继续回到床上,搂着小妻子睡回笼觉。
从这里驱车到纪宅,不过半个小时的车程,母亲的作息很规律,此时还没到她起床的时候。
君灵悄悄跟他报告说,昨晚祖孙俩相处得不错,向来早睡的母亲与他家宝贝玩到很晚,直到在她的催促中才睡觉。
想着小家伙第一次与母亲相处,就能让一直抗拒她的奶奶留她在纪宅过夜,纪君阳备感欣慰,看来小东西还真是个小人精,长大后更不得了。
第一卷 第399章 最佳损友
纪家的孩子都各有天赋,比如他善经商,君翔画画无师自通,君灵十二岁的时候就知道给自己设计一条漂亮的小礼服。
而安安,似乎是个全才,只要是她想学的,就没有不会的,除了abcd。
她说,“我中文都没学清楚,干吗让我学英文嘛,两边脑袋会打架的。
千寻是个随性的人,女儿没有兴趣,也不强求,她觉得孩子太小,心性未定,快乐就好。小孩子的兴趣,会随着看见的增长也发生一些变化,现在讨厌的,并不代表着以后也不喜欢。
但是纪君阳却有些担心,他欲将自己的事业传承给这个孩子,不掌握几门外语怎么行,看来还得多加引导。
再说白无邪,将文静关在房间里,此时一袭睡袍裹身,走到门口就听见里头噼哩啪啦一阵砸东西的声音,不禁呵呵一笑,小妞儿平时跟别人总是温温柔柔的,对他的脾气还是这么烈。
文静想着的是,反正这个酒店是那个混蛋的,自己好心好意连夜来给他补过生日,他倒好,跟别的女人颠鸾倒凤一夜,反正是他的东西,不砸白不砸,砸坏了不可惜,谁叫他又把她关起来。
白无邪站在门外,让她放肆砸,等她发泄到没力气,动作消停,他方才走进去。
“砸开心了没?”
文静靠在窗边,欲往窗上爬,“你别过来。”
白无邪脸色微微一变,“静静,你听我解释。”
文静住捂耳朵,使劲摇头,“我不听,我不听。”
“静静,你吃醋了。”白无邪说得很肯定,笑得跟个偷到腥的猫。
“别叫我,恶心。”文静嫌弃地表情,她承认,她是有点吃醋了,可更多的是伤心。她觉得自己被这个混蛋欺骗着,欺负了。
“静静,你误会我了,我跟那个女人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如果说有关系,那也是昨晚她被人设计了喝下了迷|药,我把她救了下来。阿天对她有意思,我只是想撮合他们俩而已,绝对没有做过半点。”不管她听不听,这解释是有必要的,而且他相信她并没有真的捂紧了听力。
女人的口是心非,有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我不相信。”文静一字一顿道。
“兄弟妻,不可欺,这点最起码的义气都没有,怎么当人家老大,怎么服众?难道我连这点道德都没有吗?”这女人这么不相信他,也太伤他一片热忱的心了。
“别跟我谈道德,你就是世界上最没有道德的人,为了得到你想要的,你不择手段,用各种卑鄙的方法强迫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是你惯用的伎俩。你觉得这个世界没有你得不到的东西是不是?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你做不到的事情对不对?可是感情,并不会受你的主控。”
“静静,你对我有偏见。”
“偏见?就因为你的手下看上了那个女人,所以你就自作主张把她送给你的手下,你有没有问过她是否愿意,你除了会强迫人家还会什么?”
“我还会看透人心。”白无邪在文静激动的情绪当中悄然向她靠近一步,一把将她抱住,“静静,从你刚才的话里,可以看得出来,你已相信了我是无辜的,不是吗?”
“放开我,你这个无赖。”文静挣扎得紧,她不知道自己是真的相信了他的花言巧语,还是心里已经拔不去他的影子。这个男人就是一味毒,慢慢侵蚀着她的心脏。
“好好好,无赖就无赖。就算你不相信我这个大无赖,但你也应该相信纪君阳的老婆是不是?是他们安排你过来的是不是?”
文静不说话,在他的臂圈使劲地扭着身体,只想挣脱他的钳制。
一大早地,是男人荷尔蒙最旺盛的时候,肌肤相触的温热感觉越发刺激了他身体的反应。
“好好说话,别乱动。”
突如其来的一声警告,让文静的身体僵了一下,浓烈的男人气息中微带着昨夜尚未完全消散的酒气余味重重将她包围,腹股下感觉到一个坚硬的物体正抵着她,一下子,果真不敢再乱动。
最怕霸王硬上弓。
这下,怀里的女人果真老实多了,只是依旧别着脸不肯正面看他。白无邪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将那种蠢蠢欲动按压了下去,却又出其不意地将她拦腰抱起。
文静感觉身体忽然失了重心,下意识地揪住了他的衣襟,“你要干吗?”
白无邪笑道,“当然是带你去还我清白。”
“你放我下来。”文静乱踢着脚。
“不放。一放你就乱跑。”白无邪用蛮力报稳她,看着瘦小的身体,爆发时候的力量可不小。
挣不脱,文静退而求其次,“又不是没手没脚,我自己会走。”
但白无邪越抱越上瘾,怎么也不肯让她下地,一直将抱回他的房间。
此时于甜甜已基本想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幸在碰上了好心人将她从那群心怀鬼胎的流/氓手里救出来,要不然她不知道自己要经历怎样的悲惨。
那是她不想回忆的一夜,那些人抓着她欲对她轻薄,旁边就坐着她的未婚夫。这个时候,是个男人都会挺身而出,但这个说要照顾保护他一辈子的男人,在人多势众锋利刀子的胁迫下,竟然半句声都不做,眼睁睁地看着她因为挣扎反抗被那些人强行灌下迷|药。
那一刻,她对他彻底绝望。如果嫁给这样的男人,她对未来,没有半点安全感,心已如死灰。
离开那个神秘的围禁地时,那个叫阿天的男人曾跟她说过这么一句话,“杜其旺配不上,你在他身边,早晚会吃亏。”
没想到,真的不幸言中。
或许她早已知杜其旺身上所隐藏的劣性,只是一直不肯承认而已。现在想来,父母的反对或许是从一开始就看出了杜其旺并不是个可靠的人。只是她一意孤行,到最后受了教训才知他们过来人要看得明白。
分手是必然。
但没有想到,这一遭还没有缓过劲来,飞机上给她挡了一刀,后来又替她包扎了伤口叫天哥的男人忽然出现在他面前,这错愕的话还没说上几句,那个匆匆追出去的男人成功追回了刚才跑掉的女人,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走进来。
“阿天,你喜欢的女人我给你救回来了,要不要把握机会就看你自己的了。”
丢下这么一句,又抱着那女人转身出去。
乔天被弄了一个面红耳赤,自己心里还来不及确定的感觉,被老大这么赤/裸/裸地说出来,他这张脸忽然觉得有些薄。
“我大哥说话就这样子,你别放在心上,我知道你有男朋友,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当时在飞机上,你比别的女人,甚至是许多男人都勇敢,所以,我对你是有好感,但绝无坏意。”
乔天并不想造成这个女人的不安,感情的事,他自己还没想得明白,怎能拖人下水。
但是,于甜甜低下头微咬着唇思考了半晌后对他道,“如果我说我们试着交往一下,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轻浮。”
“不会。但你确定,考虑清楚了?你不需要因为我大哥的压力,而让自己做不喜欢的事。”
乔天觉得,感情的事,得情投意合才能走得长久,不能因为外力而违背自己的意志。那个男人虽然配不上她,但她也不必在外人的压力下强求自己去接受一个不喜欢的人。
于甜甜点了点头,又摇头,“我不知道我自己到时候会不会爱上你,但我确定,我并不讨厌你。”
她甚至梦到过他,那让她十分地不解。
白无邪出了房间,抱着文静径直走到纪君阳与千寻所住的房间外,用脚踢门,扯着喉咙喊,“姓纪的,给我快点滚出来。”
这一层不对外开放,所以他也不必担心一大早会惊扰到别的客人。
文静觉得自己算是同等高度的女生里并不瘦的人,有点小肉,不知他怎么有那么大的臂力一直抱着她不放,脸不红气不喘,步伐平稳,仿佛抱了一堆棉花似的。
她觉得羞愧不已,一大早地扰人清梦,就为他们这点暧昧不清的事,也只有白无邪这种赖皮做得出来。
千寻被门的咚咚声惊醒,弹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准备下床,“什么声音?”
纪君阳有些不悦地皱了下眉,伸手将她拉回来,“你再睡会,我去看看。”
门开的时候,白无邪正提着脚踢,前面的阻碍物突然消失,白无邪随着惯性往前扑了一下。
好在多年对突发事件应变能力的经验,让他还是稳当地站定。
文静窘得脸红到了耳朵,用拳头捶着他的胸膛,“放我下来。”
白无邪将她放了下来,但仍旧用一只胳膊紧锁她的腰让她无法跑脱,“纪,跟这女人说,昨晚上我跟那女人真没什么事。”
被扰了清晨的美好时光,纪君阳心情很不爽,“什么这女人那女人,你跟那女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一没看着你们,二没在你的房间里装个监视器,我怎么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白无邪算是真正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最佳损友,煽风点火得臂弯本来脸色就不好的女人眼睛都绿了。
“喂,你少在这挑拨离间了。”
纪君阳装无辜地,“我挑拨离间了吗?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第一卷 第400章 小心隔门有耳
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白无邪真想用眼睛杀死他,用针线缝上他的嘴巴,哪有这样当兄弟的,关键时候掉链子。
“喂,你这是想帮我呢还是想害死我。”
“我只是好心地提醒你,别轻易将一个女人留宿在自己的住处,免得你明明一身清白,但还是让另一个女人误会你的动机不良,这是恋爱大忌,你还好意思说要给手下牵桥搭线,开什么婚恋公司,你就一不合格的老板。如果说恋爱一百分的话,你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搞不定,还一大早地来马蚤扰我五十分都达不到,就别提及格了,别在这丢人现眼,滚,一大早地来搅我睡觉。”
纪君阳一声怒吼,砰当一下将门关得紧实,却在门之后嘴角勾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来。
震耳的声音将文静吓得就是一弹,尚未完全消化他话里所指的含义,脑袋处于懵懂的状态。
而身后于甜甜在乔天的陪同下站在一米开外的地方,“静小姐,你别误会,白先生是个好人,昨晚上我被坏人下了迷|药,要不是白先生和纪先生纪太太,恐怕难逃一劫。白先生是收留了我,但我可以百分之百的保证,昨晚上我们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我们各睡一房,真的。”
文静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女子,比自己漂亮许多,是很多找到她面前要她识相点离开白无邪的那种类型,“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不相信他。”
“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白无邪心里叹着气,女人的心思果真难懂啊,以前他怎么就没有发觉呢。
从前他只觉得她们是种简单的生物,看见金钱和名牌衣服,各种首饰和包包就两眼放绿光。她们没有太多的人生追求,做着米虫的美梦,还得要求男人给她们这样那样。
自从一个叫温千寻的女人出现,再紧接着是这个叫文静的女人闯进他的世界,他的世界观和价值观逐渐被颠覆。
叫文静的女人其实一点也不文静,她不是生错了性子就是取错了名字,反正在他的面前越来越像一只难以驯服的小野猫。
刚开始他还想着要将她驯得服服贴贴,后来想想,他不就是因为她现在的性子才喜欢上这个既不漂亮也不温柔的女人吗?所以,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对她其实是挺放纵的,是过去那些女人从没有的待遇。
以前他觉得纪君阳宠妻女过度,不像个男人样,现在想想,其实宠着自己喜欢的女人是件挺开心的事,至少,他的用心,换来了她主动来找他,这是个惊喜,不是吗?
虽然这个惊喜瞬间变成了一个误会,经过双重的解释之后小野猫还是对他爱理不理的,甚至狠狠地跺了他一脚,瞪着他说,“闭上你的嘴巴,没让你说话。”
躲在门后偷听的千寻,捂着嘴巴偷偷地乐。白无邪自成为白老大之日起,怕是还没有人这么跟他说过话吧,不知道脸上的颜色变了几重。
纪君阳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脑袋,“去刷牙洗脸换衣服,牙膏给你挤好了,衣服在床上。”
千寻耳朵贴门上不肯走,“等会,再听下。”
“这有什么好听的。”纪君阳一把将转过身,用隔夜长出的胡茬蹭着她的脸,温热的气息拂在肌肤上。
千寻瑟缩地躲闪呵着气儿,“别闹,好痒。”
纪君阳不肯松手,清晨缠绵的吻就这样覆在了她的唇上,越吻越深。
千寻的身体不自觉地靠在了门上,双手环上他宽阔的肩背。
她的男人总是吻得很热烈,仿佛要将她吃进肚子里一样,胸腔的气被他抽尽,她自喉咙深处不由自主地低低嘤唔出声。
纪君阳看着她的脸色慢慢潮红,满意地放开她稍微红肿的唇。
“我去还不成吗?”千寻看着自个男人眼睛里放出狼性的光芒,腹间抵着一处坚硬,从他臂弯下溜得比兔子还快。
纪君阳在她身后咧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尾随进入洗漱间,她洗脸刷牙,他在旁边刮干净胡子。
至于门外那场解释,就由他们自己完成好了。爱情里必须忠贞与信任,如果做不到这两点,两个人就算在一起,早晚也得分道扬镳。
刮干净了胡子的男人神情气爽,深邃的眼眸里露出迷人的光芒,俊朗的面容让千寻忍不住踮起脚尖,用还沾着牙膏泡泡的唇在他的脸颊上啵了一口。
“老公,你怎么这么帅。”
“不好吗?”被自个老婆称赞,纪君阳心花怒放。
千寻环着他的脖子作思考状,“我在想,当年我是不是就是被你这皮囊迷惑的啊,对你什么都不了解,怎么就爱上你了呢,这不是我的风格啊。”
纪君阳笑道,“我也没有见过你长什么样,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儿,就一头栽进了你这个小狐狸的窝里。”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是狐狸精咯。”千寻伸手去扯他的脸皮,假装很生气,嘴唇撅得老高。
纪君阳的脸瞬间变形,他将她的手拿下,笑道,“我的意思是,咱俩天生一对,分散这么多年还能走在一起,我很幸运,也很幸福,丫头,谢谢你。”
“又来,你腻不腻啊。”千寻葱白了他一眼,拿洗脸巾抹了下脸,跑到卧室里换衣服。
其实她也觉得很幸运,很幸福。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像她这样,失去了,还能再拥有。
妻子光洁白皙的身体在褪下睡衣后,背对他而立,纪君阳听见自己身体里情动的声音,他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手掌轻抚游移在她凝滑的肌肤上。
“丫头,想要你了,怎么办?”
“凉拌行吗?”
“不行。”纪君阳将妻子扑倒在床。
门内火热缠绵春光无限,门外解释仍在进行当中。
慢慢冷静下来的文静,已经没那么抗拒白无邪。她想,千寻姐不可能那么无聊地,隔着上千里的距离,叫她来这看这个男人和别的女人的龌龊。
所以,事实要么是白无邪这家伙背着千寻姐搞女人又装得改成归正的样子,要么就是今天早上这一场真的只是一个误会,是她想多了。
于甜甜无不羡慕地对她道,“你和温小姐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女人,天底下最优秀的两个男人被你们抓住了心。你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在意你,从眼神里就看得出来,他紧张你。不像我,跟一个不靠谱的男人订了婚,在危险的时候,为了活他自己的命,将我推进火坑,在那一刻,我想死的心都有。但是我不能,我告诉自己,我要活着出去,活着逃离魔掌。也幸好在那个时候遇到白先生他们出手相救,要不然这辈子我也就毁了。白先生是个好人,并没有趁人之危对我怎么样。说句不太好听的话你别介意,在外在条件上,我自认为要比你漂亮,但白先生自始至终正眼都不对我相瞧,那是因为他心里住进了你,再多的美女在他的眼里,也只过眼云烟,如同匆匆过客,你应该相信他。”
乔天悄悄地拉起了她的手,侧过头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
这个忙,是他请求她帮的,看着老大什么都是行家里头,偏偏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总是栽跟头,他看着都急,于是三言两语将大概背景给她交代了一遍就出来解释,没想到她说得这么地顺畅流利。
其实他应该想得到,她的嘴皮子功夫向来不错。小的时候,他就经常争辩不过她,只是现在的她怕是早已经忘记了他曾经在她的生命里昙花一现。
但他没忘,虽然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那个时候她八岁他九岁,可是他的记忆并没有随着年岁的增长而有所谈忘。
文静有些纠结地看着他们紧握在一起的手,“是他们逼你这样说的,还是你真的已经考虑清楚,要和这个人在一起。”
于甜甜举起两人十指相扣的手,笑道,“既然我遇人不淑,未婚夫是个人渣,为什么我不可以解除那段婚约,寻找下一段幸福,女人一辈子就是找个对自己好的男人。牵着我的这个男人对我有好感,我也对他有好感,我为什么不尝试一下。我想最近的劫机事件你应该听说过,就是这个男人,在我的所谓的未婚夫当缩头乌龟的时候,替我挡了一刀,救了我的命,要不然,我恐怕早已经被乱刀砍死。”
说完这些,她顿了顿,又对白无邪道,“白先生,我能替天哥向你请两天假吗,我想让他陪我回去解除婚约。”
白无邪大手一挥,“这有什么不可以的,阿天,这阵子你也辛苦了,放你一个星期的假,好好玩儿去。”
“谢谢大哥,那我们先走了。”乔天牵着于甜甜离开,将剩下的事情交给他们自己去处理。
白无邪又是一个横抱,将文静抱进了自己的房间,放在床上将她扑倒。
文静推着他立即红了脸,“你别乱来。”
他俯下的身子给她一股强大的压迫力,“你说相信我我就不乱来。”
“哪有你这样的。”文静推他不成,双手反倒被他一只手掌就扣在头顶动弹不能。
白无邪听出她话里一些松软的气息,嘴角微微翘起,“我哪样啊?这样吗?”
文静万没有想到,他竟然挠她的胳肢窝。
第一卷 第401章 敞开心扉说心事
她最初还只是躲闪,想挣脱他的掌控,不停地扭动着身子,强忍着身体上的那种难受而又舒畅地侵袭,但最终还是在他的进攻了笑破了功,不得不开口求饶,“痒呵呵呵,别饶了,白无邪,你住手呵呵呵”
白无邪动作微停,手指却在嘴边哈着气,准备着下一轮的进攻,嘴里说着威胁的话,“说你相信我就放过你,要不然我把你绑到床头,让你笑到天黑。”
文静哼了一声,“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别以为找了两个托,你就能洗脱你的嫌疑。”
本来还离她有一定的他的脸,忽然俯下,近在数毫米之间,热热的气息鄙薄在她的脸上,白无邪笑眯眯地说,“我怎么听着这话,你其实是在意我的。”
心事被戳中,文静心里怔了一下,她的双手还被禁锢着不能动,不能拨开他的脸,只能她自己别开脸故意不看他,“你少在这里自恋。”
“我自恋那是因为我自信能走进你的心里。”
“当然了,你是女人杀手嘛,从十岁幼女到十七八岁的少女,到二十多岁的少妇再到四五十岁的大妈,以及七八十岁的老婆婆,都拜倒在你的西裤底下。”
“哎呀。”白无邪松开她的手,自她身上翻滚下来,侧卧在旁侧,在她脸上颈上使劲地嗅,笑如狐狸得逞,“我怎么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呢,还蛮重的,你闻到了吗?”
“你才酸呢,鼻子变异。”重获自由的她立马弹开,想与他保持安全的距离。
哪知他手臂伸展的速度比她逃开的速度更快,不过一瞬间又被掳回他身边,一条腿紧紧地扣压着她的双腿无法使力。
白无邪将脑袋深埋进她颈项之中,“小妞儿,赶紧说相信爷,要不然爷再赏你一顿十指神功。”
“你逼我嘴上说相信你有什么用,就你这样,我心里还是没法完全信任你。”
他曾经与许多女人有过辉煌的历史,那些人虽然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却有不少找到她,使出各种招术威胁她识相点离开他,甚至有结伴将堵在小巷子里欺辱,可见当时,他的生活有多么地荒唐。
信任两个字,何其沉重与珍贵,文静觉得,他们俩之间还没有到这一步,她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但是白无邪毛了,危险的气息自他望着她的瞳仁里透出来,“看来我的小静静还真想再尝尝我的十指神功的味道。”
话音刚落,他复又翻身而上,文静感觉到某处的肌肉在他的挠抓下痉挛起来,左躲右闪也无法避开魔指,就像被点了笑|岤,忍不住的咯咯声似笑似哭弥了一室。
“住手呵,白无邪,我恨死你了。”
“恨到极至便是爱,叫声亲爱的,说你相信我,我也许可以考虑一下。”
“我才不要叫你这个大混蛋臭混蛋,呜呜呵呵”文静在床上滚来滚去,却使终逃离不了他的魔爪。
“那我只好加点力道了哦”白无邪拖着长长的尾音,在她眼前张牙舞爪的。
文静吓得躲错了方向,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双手举白旗,“呜呜呵,好了好了,我相信你,别挠了,我投降还不行吗?”
再这么下去,她不是笑死就是被痒死,滚得肚子好难受。
白无邪却并没有因此而放过她,下手越发地往她的敏感处作乱,“我怎么觉得你一点诚意都没有。”
看,这就是说实话的代价,文静欲哭无泪,在他的怀里越缩越紧,越躲越深,最后抱紧成一团,只看到一个弓着的背。
“我我我愿意试着相信你还不行吗?”文静抽着气,说笑不像笑,说哭不像哭,声音都变了调。
作乱的手慢慢地停了下来,白无邪很认真地看着她,“真的?”
他不需要她现在完全的信任,只需要她愿意去尝试,这便是一个好的开始。
身上不舒适的感觉消失,文静翻过身平躺着重重地喘了口气,“我难得做出这样的决定,不相信就算了。”
“我信。”白无邪也跟着她的气息轻轻一叹,伸手撩开她贴在脸颊上凌乱的发,“真不知道拿你怎么办才好。”
因为挣扎得太厉害,她的肌肤蒙上一层细密的汗珠,将发梢浸湿。她不是那种很白皙的女孩子,但肤质很好,以至于白无邪的手指在她的脸上留恋地###着。
女人难得地安静,一动不动,仿佛刚才的拉锯战消耗了她太多的力气,只是睁着一双秋水明眸看着他。
空气里寂静得可以闻见暧昧滋长的声音,他的腿依旧压着她的,甚至勾着她的身子往自己的怀里靠了些,轻轻吻了下她的额。
那动作温柔得让文静微微一怔,她清晰地闻见他身上独有的男人气息,这种气息自相遇那天开始就在她的身边挥之不去,如同梦魇,但此刻,她却在恍然间觉得自己是被呵护着的。
许是这一刹那的心悸,她转过身子将头微勾在他的怀里,“我既不漂亮,也没什么才华,你倒底喜欢我什么?”
千寻姐说她不自信,但她还是有些好奇。
白无邪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小女人的脸就贴在他的心窝上,如此地近,他能感受得到她脸红的温度。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这样的男人,要什么女人没有,却偏偏缠着你不放,一定是山珍海味吃腻了,想换点萝卜青菜调剂口味,玩腻了就把你像抹布一样扔了。”
“难道你不是吗?”文静微微撅起嘴,“那么多爱你的女人,你玩一个扔一个,不是扔抹布一样是什么。”
“她们爱的不是我这个人,爱的是我能带给她们奢华的生活。”
“那你就不怕我也是那样的人。”
白无邪哈哈笑道,“我有那么差的眼光吗?我向来看人很准,你这人啊,甭说贪我的钱财和背后的权势带给你的虚荣,你都是不屑一顾,甚至,有点仇富。静静,你不能因为你来自福利院就对我们这类人心生偏见呐,这样不公平。”
文静有片刻的沉默,像是在犹豫着什么,但最后还是闷闷地说道,“我七岁进入福利院,但其实我并不是孤儿。”
这是白无邪没有了解到的,微微诧异道,“你不是孤儿,那你怎么在孤儿院生活,你父母呢?”
“从我记事开始,那个家,就不和睦。那时候,我妈还在,但那个叫爸爸的男人长期不在家。那个男人用现在的一个词来形容,就是一个标准的优质凤凰男,高校毕业,聪明能干,在我姥爷的帮助下,事业走得一翻风顺,从一无所有到拥有自己的进出口贸易公司,规模虽然不大,但总算变成了有钱人。但口袋鼓了的同时,歪心思也有了,他在外面找情人养小三。姥爷姥姥在世的,他还知道有所收敛,只敢偷偷摸摸地来,但姥爷姥姥相继过世之后,就再也无人能管束住他。我妈是个软弱的家庭主妇,自小娇生惯养,也没有工作,姥爷姥姥一过世,她的世界就像塌了大半边。刚开始的时候,那个男人还会每个月往家里给生活费,但后来,在情人的怂恿下,就断了我们母女的经济来源,逼着我母亲离婚,这个时候我妈的整个世界都崩溃了,只知道整天以泪洗面,对我不闻不问,六岁的时候我就学会了自己做饭。不久之后她便检查出癌症。医院就像一个吸血的无底洞,姥爷姥姥留下的那点遗产不到一年就都填了进去。我到那个男人的公司里去找他,跪下来求他,看在我是他女儿的份上,救救我妈,但他无动于衷,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就像打发一个叫花子一样叫我去买糖吃。当时他的新欢怀了孕,挺着一个大肚子,当着他的面踢了我一脚,说女儿只是个赔钱货,儿子才是他的命根子。那一刻我才知道,那个男人,从小就不抱我,是因为我生来的女儿身,不能给他们家继承香火。而我妈,在生完我之后,就一直身体不好,难以再孕。我妈最后死在医院里,死的那天,是那个男人的再婚之日。”
她说这些的时候,声音极为平静,甚至听不出半点起伏,但当白无邪将她的脑袋从他的怀里抬起来的时候,她已是泪流满面,湿了他胸口的大片衣服。
“我妈在临死前的那几天,倒是突然想起来还有我这个年幼的女儿还要安顿,那个男人那里,连生活费都讨不到,更别提收留我。我妈这人虽然软弱无能,但心地善良,经济宽裕的那几年每个月都会定期到福利院里当义工,或者给福利院里的孩子买一些衣服玩具书本零食什么的,一来二去就跟院长成了好朋友。就这样,把我托付给了福利院的院长。我在那里长到十五岁,院长因为操劳过世了,福利院也因为经济原因实在维持不下去,就倒了。小一点的孩子都被人领养走了,但我年纪太大,没人敢要,就一个人出来讨生活,半工半读到大学毕业。”
“静静”心痛涌进他的胸腔,连唤她的名字都变得有些沉重,他收起一向的玩世不恭的姿态,紧紧地抱着她,想用自己的胸膛温暖着她残破的人生,“静静,我发誓,我一辈子对你好,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你。”
第一卷 第402章 白无邪的过去
第402章 白无邪的过去
文静却是摇了摇头,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我说这些,并不是要你同情我,施舍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想找花心的男人,不想重走我妈的老路。可能,我有着他们常说的爱情洁癖。”
白无邪脸色微微一变,眉头紧蹙起,刚才说好试着相信他的,他也一直在为她作着改变,怎么瞬间就变了样。
“那你的意思是,还是不想跟我在一起?”
“如果我不愿意,你会放过我吗?”
“不会。”白无邪回答得很干脆。
“那你刚才问的就是废话。”
“静静,你不能漠视我为你做的改变。”就连纪君阳都在笑他,情场浪子开始修身养性了。
“我知道,我不是瞎子,所以我愿意试着相信你一回。”
她记得千寻姐给她说过这么一段话:婚前花心的男人婚后不一定对家庭不忠,婚前循规蹈矩的男人婚后不一定不出轨,人都有两面性。
白无邪举天发誓,“就是嘛,浪子回头金不换,静静,我保证从今以后我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你一个人。”
文静还是摇头并没有太多的感动,“话别说得这么早,也别说得这么满,誓言不过一句轻巧的话,人心易变。当年那个男还不是与我妈山盟海誓要白头到老,不过几年的时光就背叛出轨,甚至对我妈以拳脚相向逼离婚,半点情份不留。我妈到死的时候还收/藏着那个男人追求她时送的情书,甜言蜜语一箩筐,誓言一大堆,到最后还不都成了欺骗和笑话。我不会像我妈那样爱得没有自我,所以,白子非,我的爱只有一次机会。在今天之前,你有过多少女人我不想管,也管不着,但在这之后,我希望你能一心一意对我,也别找什么工作上逢场作戏的借口之类,当初那个男人就是这么骗我妈的,我不爱听。所以,你如果想留我在你身边的话,就别让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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