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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子成婚:丫头,休想逃第57部分阅读

    囧了,瞪了一眼此刻正笑得欢畅的男人。

    温母走过来,也试着开了下门没打开,“海芋,是不是你在里面?”

    家里总共这么几个人,平日里千寻和纪君阳在此刻一般还不到下班回家时,温父又在店里,所以,温母能想到的人就只有海芋了。

    可是海芋,却在这时候刚好打开家门走进来,“干妈,我在这儿呢。”

    “是我啦,马上就出来。”千寻不得已扯着脖子对着门口回应了一句,可从水里捞出身子时,她傻眼了,这男人只顾着给她放洗澡水,给她洗澡,忘了拿衣服进来。

    纪君阳倒是不慌不忙,抖开了挂在架子上的浴巾,将她的身体围裹住,然后抱她出去。

    自然,这暧昧的一幕让外面的两个大人愣了愣。

    温母道,“你们都在家呢。”

    “哟,这是在洗鸳鸯浴吗?”海芋笑道,明明看见纪君阳身上衣服虽然有湿意却还是早上换的那套,仍忍不住打趣两人,拿捏着让人浮想连篇的腔调。

    安安更是没心没肺地叫道,“妈咪羞羞哦。”

    小小年纪,懂的不少,千寻都不知道是谁教她的,脸色越发地绯红。明明只是她洗个澡而已,什么也没有做,却还是感觉自己做了什么坏事一样,有些糗。

    “千寻的脚受伤了,我照顾她一下。”纪君阳倒是面不改色心不跳,成功地转移了大伙的注意力。

    温母的目光从两人胶着的搂抱姿势落到千寻缠着白纱的脚上,不禁一惊,“这是怎么了?

    千寻赶在两个知情人出声之前道,“上班的时候不小心弄的,没事的,妈,你别担心,医生说过两天就好了。”

    “海芋的脚这才好没多久,你又把脚给弄伤了,今年这是怎么了,都跟脚过不去。”温母心疼地。

    纪君阳在唠叨声里将千寻抱进卧室安放在床上,安安安安跟着进来,趴在床边上看着她的脚,“妈咪,是不是很疼?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说着,小嘴巴就真的对准了纱布缠绕的位置,轻轻地吹了好几口。

    千寻心中一阵柔软,伸手将女儿抱上床,“咱宝贝真乖,这么小就知道疼惜妈咪了。”

    要不然,怎么老话都说,女儿是妈妈的贴身小棉袄呢。

    纪君阳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发顶,然后找来一套睡衣,对千寻笑道,“要不要我给你换?”

    当着女儿的面也敢调/戏她,千寻丢个枕头过去砸他满怀,“滚蛋。”

    纪君阳真滚了,但是很快又回来了,手里拿着吹风机。

    安安叫道,“我给妈咪吹头发。”

    “你行吗?”纪君阳怀疑地。

    安安哼哼着双手插腰,“你小看我?”

    “我哪敢啊,我是怕小宝贝你累着胳膊。”其实啊,是怕她把他的小妻子给烫着了,拍拍女儿的小屁股,“乖,去给妈咪找把梳子来,把你妈咪这头鸡窝发好好梳一下。”

    安安这回倒是很听他的话,屁颠屁颠地去拿来一把牛角梳子。

    千寻全身舒展地趴在了床上,任他们父女俩折腾。许是体力消耗太大,困意渐渐袭来,等到头发吹干的时候,她已与周公在梦中约会,嘴角挂着一抹尚未隐去的恬静笑意。

    “妈咪睡着了。”安安道。

    纪君阳将手指搁在嘴边轻嘘了一声,然后为床上沉睡的小女人盖好被子,轻声道,“妈咪太累了,让她好好睡一觉。”

    “嗯。”安安点了点头,张开双臂,第一次主动地让他抱抱。

    纪君阳亲了亲她的小脸蛋,抱着女儿退出房间。

    第一卷 第281章 夜半私房话

    千寻醒来的时候,窗外天已全黑,书桌上开着一盏台灯,照得轻柔而又迷离,男人正在伏案工作,客厅里隐隐传来欢笑声。

    书桌很小,还是从附近旧家具市场里淘来的二手货。他别墅的书房很大,在里面工作上网百~万\小!说哪怕是沙发上睡觉都让人很舒服。

    总觉得,让他缩在这一方小角落里,很委屈他。

    纪夫人其实有一点说得很对,她于他的事业,并无帮助。

    所以,她很努力地经营着天使,不至于拖他的后腿。他有她无法岂及的高度,那是她前行的动力。

    他说要与她同看这世间的繁华,所以她努力地让自己变得优秀,而不是成为他的累赘。

    只是有一点纪夫人不知道的是,她能给他别人不能给的快乐和轻松。她对他别无所求,财富与地位于她并无太大的诱惑,他开心与否才是她在意的事。

    床上的微响惊动了他丢下手中的文件走过来,“醒了?”

    “我是不是睡了很久。”她的声音带着初醒时的慵懒。

    就是这份慵懒,让他的目光越发地柔软,“才几个小时而已,饿不饿?”

    千寻摸了摸肚子,“好像有点。”

    “那你等着,我给你去弄,别下床。”

    他当真是把她当作病人在对待了,可是千寻,哪是那容易听话的,等他出去,她便起了床。脚刚着地,那痛,让她龇牙咧嘴闻到自己的一阵抽气声。

    脚板心磨破了几个水泡,划了几道口子,说重不重,说轻不轻,也不知当时怎么就忍着走了那么长的一段距离。

    人的潜力果真是不逼自己不会爆发,她很庆幸自己当时明智的决定。医生的话,让她心有余悸,她不愿意自己的男人因为失去母亲而难过,所以,尽管纪夫人讨厌她,她也要拼尽全力救她。

    她会如他一样,爱屋及乌。

    看了眼床头的闹钟,已近十点。

    晚餐时为她留了饭菜,都热在蒸锅里,纪君阳刚端出厨房,就看见她一瘸一拐地走出来,不由地责备道,“叫你别起床,怎么还下地了,还没安安听话。”

    安安坐在温父的膝上拍手起哄,“妈咪不乖哦。”

    这小东西!千寻笑嗔了她一目,搭着纪君阳扶过来的手臂坐到餐桌前。

    温父关心地问道,“严重吗?怎么这么不小心。”

    “没事,爸,别大惊小怪的,养两天就好了。”千寻反过去安慰道,海芋那是伤筋动骨所以拖了好些日子,她这个不过是皮外伤而已。

    “多吃点这个,这可是妈特意为你炖的。”纪君阳满满地给她盛了一碗猪蹄和汤。

    “又是以形补形啊。”千寻想叫救命。

    海芋伤筋的时候,温母也是这样,顿顿不离牛筋猪脚和骨头。

    可是猪脚,她不喜欢吃清汤炖的,倒是喜欢红烧的。她的口味,其实偏重。

    吃了两口,她便有点想罢工。可是有纪君阳盯着,她哪里逃得脱,只得硬着头皮吃下,然后在他的监视下吃掉一碗半的饭。

    那另外的半碗,还是她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苦哈哈着脸左赖右哄说尽好话才躲掉的。

    看他那架式,似乎是真的开始要给她实行增肥计划了。好歹她也有九十来斤吧,再肥,就真的成胖子了。

    女人心,爱美啊,她不要变成个大胖子,那得多难看啊。

    不是怕他嫌弃她,而是怕给他丢脸。多少双眼睛望着他呢,她不要变成他的丑老婆。

    女为悦己者,果真说得没有错。

    陪父母看了会电视,然后各自回房睡觉,安安今晚很乖地跟着爷爷奶奶去睡了,没有跟纪君阳来争床。

    只是,再回到床上,千寻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男人还在灯下伏案加班,旁人只道他有多么地风光,却不知他的风光,要经由他多少的认真努力。

    纪君阳在桌前轻轻一叹,忽然转过身来,“你这样一直看着我,会让我没法专心工作的。”

    “你脑袋后面长了眼睛吗?”居然知道她在看他。

    “眼睛倒没长,就是知道你在看我,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心有灵犀。”

    千寻撅了撅嘴巴,“切,自己开小差,还怪我,我不看你了,你还要多久?”

    “快了,怎么,想我来抱你睡了。”纪君阳笑道。

    “才不是呢,只是你自己告诉我不可以熬夜,现在都十二点了。”她提醒他时间。

    “半个小时就好。”

    “那我不看你了,免得说我打扰你。”她当真转过身甩了一个背给他,人在其位,有些工作必须亲力亲为,她能够理解,但是,她希望他不要太劳累。

    纪君阳轻轻地笑了,合上文案起身,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上去,自身后搂住她,头抵在她的肩窝里,温软馨香窜入鼻中,“你已经打扰到我了,怎么办?”

    “凉拌。”

    “睡吧,我陪你。”

    “你工作呢?”

    “工作天天都有,一时半刻不可能全做完。”

    千寻转过身来,笑拍他的脸,“纪先生,你堕落了。”

    纪君阳执起她的手,放到嘴边轻吻,“堕落在你的温柔乡里,我心甘情愿。”

    类似的话听多了,即便心有感动,也应该平和了,可是千寻依旧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力度。他的情话,总能轻易地拨动她心里那根温暖的弦。

    钻进他的怀里,抱住他的腰,良久,她轻轻地问,“你怎么都不问问我你妈是怎么晕过去的。”

    “海芋都已经告诉我了。”那个女人,心地不恶,就是脾气太过火烈来着,不如她的丫头温婉。

    “海芋她不是故意的”

    千寻不及解释,被他打断,“傻瓜,不怪她,是我妈过份在先。”

    都老掉牙的手段了,还拿出来用,在她们这对姐妹间,只有碰壁的份。也好,让老太太知道,这个世界,金钱并非万能。

    千寻暗暗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与纪夫人和平相处。现在又加上海芋,两个儿子都爱上了她不喜欢的女人,大家长的权威受到了挑衅,想想都是堵心烧肺的事。

    “跟我说说你妈吧。”古话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一直以来,他怕她不开心,都甚少提及他/妈。可有些事,不说,并不代表不存在,消极固然能掩耳盗铃,可以平静一时,却不能保全一世。唯有积极面对,才能找到出路。

    纪君阳稍稍犹豫了一下后道,“我妈这人的性子,多半是我爸生前宠出来的。那个时候,但凡我们三兄妹惹得她不高兴了,我爸必定是对她左哄右哄的,然后罚我们几个面壁思过,甚至是棍棒教育。那个时候,在我爸的眼里,我妈永远是对的,哪怕是错的,也是对的。”

    “原来你爸这么宠你妈啊。”千寻感叹,这一点倒是没想到过。

    “是啊,宠得她嚣张跋扈,以自我为中心,让人头疼得很。”纪君阳抚额,几分无奈。

    第一卷 第282章 人至贱则无敌

    清晨醒来,怀里的女人早已起床,纪君阳摸到枕上冰凉的温度,醒了都不叫他。

    他在厨房找到她,正站在灶台前熬着一锅粥。旁边,温母正和她细语轻声说着话,止住了他靠近的脚步。

    温母说,“他妈妈还是不肯接受你吗?”

    千寻安慰道,“妈,你就别操心这个了,会好的。”

    虽然看起来是个不可岂及的事,可是她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的。

    温母一脸愁容,“好得了吗?他妈妈门第观念那么重,对你成见那么深。她病了在医院,你给她熬粥煮汤,也不见得就会领你这份情。”

    千寻轻轻一笑,“没关系啊,我也没想过一碗粥汤就能感动得了她。她纵使铁石心肠,我也不能怀恨在心。君阳对我的好,足以抵消她对我的恶。”

    “君阳这孩子对你倒是百分百的真心。”提到纪君阳,温母倒是满意,只是世事哪有十全十美,“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妈妈的阻拦,这孩子虽然有心维护你,呆在洛市不肯回江城,可我担心的是,他这样做,会让他妈更加地对你不满。”

    “君阳说,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明白了什么叫失去,才懂得珍惜拥有。”这是他的原话,千寻越发觉得他是老狐狸中狐狸,连自个的母亲都算计。

    “哎……”看着女儿信心十足的样子,温母又觉得自己不好说些丧气的话打击她,可有些话吧,也不知道怎么的,不自觉地就溜出了口,“其实吧,我跟你爸,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要你嫁个大富大贵之人,君阳的出现还真的把我们吓了一大跳,他的身份离我们太遥远,也太危险。我跟你爸吧,想反对你们在一起来着,可是又看着你这么些年来不肯找个男人把自己嫁了好好过日子,想着你心里还想着他、等着他,若是反对又怕你难过,会留下遗憾,何况安安需要爸爸,君阳这孩子的执着和这么多年的寻找也感动我们。看着你们高高兴兴地去领了证吧,一边想着你终于有了一个依靠,一边又担心着君阳母亲的破坏,我们俩啊,真是喜忧参半……”

    这一袭话,说得千寻心里愧疚不已,张开双臂,去抱了母亲,“妈,对不起了,让你跟爸操心了。不过你放心好了,这一次,我一定会抓住我的幸福的。”

    “妈当然希望你幸福了……”温母抚摸着女儿的背,还有些想说的话,也都落回了肚子里,“我去叫安安起床。”

    “好!”

    温母转过身,看到门口的纪君阳,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朝他点了下头,微叹一声,以一个长辈的方式,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出去。

    此时无声胜有声,想必刚才那些话,他也听到了。

    千寻还是背对着门口忙碌,全然不知身后事。

    纪君阳从背后搂住小妻子的腰,“煮什么呢,说了这两天少下地,这么大个人,怎就这么不听话呢。”

    “睡久了身疼,再说,我穿着棉拖呢,一点皮外伤而已,你就别大惊小怪了,我又不是豌豆公主。”她才没那么娇气呢。

    “你啊!”纪君阳甚是无奈地,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总不把自己当回事。

    吃过早餐,千寻坚持着要去上班,他拗不过她的倔强,先送了小宝贝去幼儿园,再送她这大宝贝去天使,然后驱车赶往医院。到底是亲生亲养的母亲,再怎么有意见,也还是有割舍不下的感情。

    清早的病房并不安宁,刚到门口就听见母亲与君翔的争执声。

    “你简直就是无药可救,那叫海芋的女人有什么好,你非她不可。她连份正当职业都没有,还粗鄙不堪,你是不是要跟她一起气死你妈才甘心。”

    “妈,没有人要气您,是您自己在气自己。为什么您总是要用您的有色眼光看人。您让我觉得,儿子的幸福,在您这个母亲的眼里,就是一堆冰冷的数字。”

    这话说得真深刻,纪君阳都忍不住想要为他这个弟弟喝彩。而他的到来,也并未缓解病房里的火焰气息。

    纪母冷着个脸坐在病床上,“你来得正好,你看看你这个当哥哥带的什么头,现在连君翔都被你带坏了。”

    坏吗?不过是追求自己所爱罢了,有何过错?不过是所追求的对象不中她的意罢了,有何不可?

    如果这便是坏,那这世上,便没有好了。

    纪君阳将手中提着的保温盒搁到桌上,“这是千寻一大早给您煲的粥和鸡汤,她怕您吃不惯医院里的东西。”

    “假好心,感动得了你,别以为就能收买我。给我拿走,越远越好。”她真是要被这两个不孝子给气死了,那两个狐狸精到底有什么好的,竟然迷得他们晕头转向,一个一个地让她不省心。

    跟着进来换药的医生拧开了盒盖,病房里立即飘散着一股清香。

    “夫人,这粥和汤熬得可真细致,清淡又不失香味,正合适您。您这儿媳妇可真厉害着呢,昨儿个渡江大桥上因为车祸足足被堵了四个小时,您昏迷不醒不知道,她愣是一路背着您上医院,弄得满脚是伤,从死神手里抢回了你一条命。我看她那身板儿啊,说不定还没您这重量,换成男人家啊,也不一定背得了那么远。要是我儿媳妇啊,可不行,她娇气着呢,哪会背我啊,有什么事不麻烦她就是最好了。您啊,有这么好的媳妇可是福气呢。”

    一袭话,说得纪母当场一愣,似是不敢置信。

    纪君阳将粥和汤盛到碗里,然后放到她面前,“喝不喝随您,您要不喜欢这个,大可以倒掉,我也不会再送第二次。千寻从来就没想过要用这种方式来讨好你,她只是做了她认为应当做的事。”

    正说着,他的手机响起,将电话接进来,他只对那头简单地说了一句话,“706。”

    不久,便有人敲门而入,是个中年女子,温婉端庄,“纪先生。”

    纪君阳对那人淡淡地点了下头,然后与母亲说道,“这是我为您请的私人医生,以后会二十四小时照顾您的身体和饮食起居。”

    本是一番孝心,可是纪母却理解成别意,“你这是想监视控制我?”

    纪君阳淡淡地,“您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您倒是提醒了我,也许我应该给顾医生再加点薪酬做您认为会做的事。”

    两兄弟离开医院的时候,正是街上人流如织的高/潮。

    纪君翔望着天空里飞过一群鸽子,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妈现在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放心吧,她不会忍心一并失去两个儿子的。”纪君阳倒是轻轻一笑,末了,问他,“你跟你那位,进展如何了?人家可是豪言壮语都扔出来了。”

    纪君翔反手扣着脑袋,重重地往车子椅背上一靠,“女人心,海底针啊,口是心非。”

    “看你这样子,是有几分把握了。”纪君阳轻瞥了他一眼,目光微含笑意。

    “她不像嫂子啊,因为离过婚,受过伤害,对婆媳关系敏感得很,对我的过往史也有些介意。说实在的,我头一回觉得,之前的那些日子,真他/妈/的过得荒唐。”

    “以前劝你不听,现在吃到苦头了吧。”纪君阳有些幸灾乐祸地。

    “哥,到这时候了你还挖苦我。”纪君翔不悦地哼道,“你还是小心你自己吧,我可是听见你曾经的未婚妻给咱妈打电话了,已经知道妈住院的消息,怕是会赶过来,到时候,有你头疼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妈自始至终中意的大儿媳妇人选就是那个女人。”

    纪君阳目光猛地一沉,泛着冷寒的光芒,“她竟还敢来?”

    “人至贱,则无敌,更何况,有咱妈撑,她有什么不敢的。就是不知道妈吃了她什么药,明明知道她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竟然还觉得她是个好女人。”纪君翔冷讽地。

    第一卷 第283章 心事还得心药解

    是夜,纪君翔在楼上坐立不安,海芋亦在楼下走来晃去。

    纪君阳将千寻和安安一左一右均搂在怀中,小三口幸福地看着电视,电视里正放着《悬崖上的金鱼姬》,宫崎骏的动画片,画面很唯美。

    安安看得津津有味,千寻却是感觉到海芋身上不同寻常的焦躁气息,问道,“你有心事?”

    “心事还得心药解,她的药,在别处,你帮不了她,看你的电视。”纪君阳将她的头给按了回来。

    “哦。”千寻意味深长地拖长了音调,朝她挤眉弄眼。

    海芋狠狠瞪了纪君阳一眼,那眼神是在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将身子一甩,“我出去走走,免得当你们的电灯泡。”

    “没人嫌弃你,楼上那个,更加不会。”纪君阳对着她离开的背影道。

    门哐啷关上。

    千寻若有所思地,“你说,她会不会去找你弟弟。”

    现在,除了纪君翔那厮,也没有人能惹得她如此地心神不宁了。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怕当事人不敢承认。

    纪君阳莫测高深一般,“她不找君翔,君翔自当会找她,逃不掉的。纪家男人看上的女人,没那么容易放弃。”

    果真,十二点,纪君翔准时来敲门,此时温父温母带着安安已经睡下,千寻去应的门,看到一脸面色不佳的男人。

    “嫂子,海芋在不在?”

    “出门散心两三个小时还没回,我正要给她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呢。”

    “没骗我?”纪君翔的头往里探。

    “你若不信,自己进来看看就知道了。”千寻笑笑地,这两人,看来是有什么午夜约会,而海芋放了他鸽子,此刻兴师问罪来了。

    “那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我去找她。”纪君翔没有入室,在门口便转身而走。

    可是,上哪去找呢,死女人的手机一连打了好几个竟然无人接听,她跟他玩起了失踪。

    哼,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就不信,她永远都不回这个家,看她跑哪儿去。

    纪君翔想通了这一点,索性回楼上。却不料,一眼看到正徘徊在门口的女人,冲撞的脚步顿停。

    他死死地看着她,这个让他寝食难安的女人,搅得他心里天翻地覆却又想撒手不管的女人,“怎么不躲了?”

    海芋靠在门上,静静地望着他,“躲得了吗?”

    像是问他,也似是问自己。

    她躲不过他的纠缠,也逃不过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原来,情动,有时候会在不经意间,一点一点地侵蚀自己。自以为的抗拒,其实不过是害怕未知的将来。

    什么时候,她竟变成了这么懦弱的一个人。

    她在小区的长椅上坐了很久,想了许多,上来的时候还有些犹豫,可是在见到他气急败坏的那一刻,忽然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他缓缓地走近她,不过两步的距离,他却觉得像是走了很久,久到以为这只是个幻觉。那个总喜欢躲着他避着对他冷言讽语抬扛的女人怎么可能如此安静地站在这里。

    直到手指抚摸止她的脸,那真实的触感才让他的心稍稍地安定。

    他吻了她,她没有避开他的亲近,这让他欢喜。以前别的女人抗拒让他觉得是欲拒还迎的手段,可是她若抗拒则让他心中无底。能这样安安静静地让他吻着,真好。

    只是手机清脆的铃声却在这时候不合时宜地响起来,他的手极快,从她手中抢了过去,看了眼来电,对着那头道,“嫂子,海芋今晚在我这里。”

    说完,便干净利落地关机,然后开门,将她推进了房里再摁在墙上不能动弹。

    这个她一直把他叫做破小孩的,此刻全身散发着浓烈的男人气息,狠狠地瞪着她,让她忽然有些害怕。

    她想推开他,可是刚一动,他便死死地抱着她,凶狠地吻上她的唇,不复刚才的温柔。

    带着薄荷清香的舌撬开了她的唇,霸道地攻城掠地,不允许她有抵抗。

    她的双手,被他反扣压在头顶上,她感觉到鼻尖与鼻尖的碰撞,还有粗喘的呼吸彼此交缠。她想跟他说话,可是他不给她机会,吻得她胸腔深度缺氧,几乎要昏迷过去。

    他适时地为她渡了一口气,再接着吻,依然吻得那样深。

    海芋几乎要怀疑,他是不是想把她吃了,脑子里渐渐变得空白,只知道口腔里充斥着他强烈的男性味道,强烈到她的心跳加了速,任由他予取予求。

    直到他吻够了,感觉到了眼前是真真实实的她,他才松开她唇,却依旧紧紧地抱着她。

    气息,那样地近。彼此的眼眸,倒映着对方的影子。她看到自己在他的眼中,有着迷离的表情,这让她的脸,不自觉地红了一下。

    他又在她的眉间亲了一下,“小鱼儿,你爱不爱我。”

    她丢给他三个字,“不知道。”

    这个答案,让他好生失望,可是总好过她从前的那句口头禅,说打死她也不会喜欢他这个破小孩。

    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所以,他笑了,“没关系,以后由我来爱你,只要你不拒绝就好。”

    只要机会尚有,希望就会存在。

    更何况,女人有时候,可是口是心非的。

    “你先放开我。”她说。

    “不想放啊,怎么办?”

    “你箍得我疼。”

    他这才松了手,对着她傻笑。

    海芋鄙视了他一眼,一把将他推开,赏他两个字,“白痴。”

    她也想不通,自己怎么就对这个白痴小孩动了心呢。感情的事,当真是说不清道不明,直到现在她还没有参悟透彻。

    就这样吧,凭着感觉再任性枉为一回。或许,过了这个年纪,就真的再也提不起对爱情的勇气了。

    她在沙发里坐下,再指了指了对面的位置,示意他也坐下,“我们谈谈。”

    “谈什么?”他本想粘她而坐,可是惧怕她眼中的那份认真,不得已只能乖乖与她相对而坐,感觉自己像个听话的小学生。没办法,谁让她大他三岁,年龄占优势。

    海芋也不拐弯抹角,“有些丑话,我想说在前头。你若接受,我们便开始。你若接受不了,我不想浪费彼此的时间。”

    “你说,我听。”纪君翔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海芋道,“你妈不喜欢我这个事实想必不用我再提醒你,我能气倒她第一次,就有可能气倒她第二次第三次,我不会为了你而对她委屈求全。当然,她若有理,我也不会无理,我不会主动去挑衅她。但我觉得我跟她和平共处的可能性不大,我也不会为了你去讨好她。”

    “我为我妈对你做过的事道歉。”他很诚恳。

    海芋淡淡地,“不必了,她是她,你是你。我并不期待日后你能完全站在我这边,但我希望你至少会站在理的这边。”

    第一卷 第284章 、爱情公约

    她说的这些,并不在他的意料之外。每个人都有自我保护的意识,特别是受过伤害的女人,心事敏感,像只刺猬,防卫得紧。

    眼前的这个女人,看着在他面前强悍无比,其实只是不想让他看脆弱的一面。

    他想保护她,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产生如此强大的保护欲。他喜欢看她张牙舞爪的样子,可是他不喜欢她眸底的那一抹忧伤。

    “好,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你再受委屈。”

    多余的话他不想说,她也未必会相信,行动在她面前才是最好的阐述。不了解她的人只当她的心肠硬毒,可是他却知道,她心地本善,硬毒不过是被逼无奈时的保护色。

    对于他的保证,海芋并无多少反应。

    誓言不可听,承诺不敢信,这是她早就看透明白了的事。虽然对他动了心,可是再也不会有一种飞蛾扑火的孤勇,以为攫取了那一点点的温暖,就能照亮整个人生,就可以将整个身心地托付于他。

    男人不一定可靠,她只能靠自己。再投入一段新的感情,她已有所保留。

    有人说,一定要让对方爱自己胜过于自己爱对方,这样,自己才不能吃亏。可是,她已不想去算计谁爱谁多一点,谁的付出比谁少一点,她只知道,如果人生是一百分,她已不会拿出百分百的热情去爱人。她要留一部分,来好好爱自己。

    “还有几件事,我一并跟你说清楚,你最好拿纸笔记一下,免得有朝一日忘记,说我没有提醒过你。”

    其实她也不过是随口一说,倒没想到他真的起身去找来了纸和笔,如同听话的好学生。

    “你说,我一条不落地记下,然后签名按手印,放在钱包里,时刻提醒自己。”

    明明是嬉笑的口吻,可是他的表情却看不到戏谑痕迹,眼睛里俱是认真的神色,以至她想斥他一句,又堵在喉咙里骂不出来。

    “第一,我有感情洁癖,之前你有多少个女人我不管,也管不着,但只要你跟我在一起,就只能有我一个,如若有第三者第四者,很抱歉,要么你滚,要么我走。”

    纪君翔停下手中的笔,忽然朝她莞尔一笑,“小鱼儿,逮着了你,我便不会让你有机会从我身边离开的。”

    他亦是很认真地想与她好好恋爱一场,他承认,他经历的女人是不少,可是从来没有哪个让他有恋爱的感觉。她是个意外,闯进了他的心中。

    海芋继续道,“第二,我不会为了你放弃我现在的工作,豪门向来看不起娱乐圈特别是娱乐场所里的女人,觉得她脏贱,但是很抱歉,我喜欢我的工作,并且会将它当作事业来做。”

    “如果需要资金和人脉的投入,你尽管跟我说。如果你需要一个经纪人的话,我觉得你可以先考虑我。”他喜欢看她在台上光芒万丈的自信模样,不若在台下,偶尔会不自觉地流露出自卑的情绪。

    自卑这两个字,他自是断然不会与她说的,旁人看不出,他却是感觉得到的。

    她喜欢流行音乐,虽不若老太太欣赏的那些什么交响乐古典音乐那么高雅,可是也不低俗,就如同他喜欢画画一样,有何不可?谁说那就是不务正业?他甚至开始考虑,也许可以为她办个经纪公司。

    “第三,别止望我会天天给你洗衣做饭当佣人,也别止望着我会变成温柔淑女来迎合你的喜好。”

    纪君翔想,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地记仇呢,不就是在她把他砸伤照顾他的那几天里,她故意把饭菜做得难吃将衣服洗得皱皱巴巴,他说了一句若是娶老婆,一定娶个娴淑良德的好女人,会烧得一手好菜,能将衣服哪怕是领带袜子都熨烫得整整齐齐吗?

    当日是为刺激她,没想到今日内伤了自己。

    好吧,泼妇就泼妇,他忍了,泼妇偶尔有温柔的时候就足够了,谁叫他喜欢这个泼妇呢。

    “衣服有洗衣机,饭菜可以请厨师,我还可以带你尝遍天下美食。”这不很简单的事嘛,在他眼里,都不是问题。

    “第四,若是以后住在一起,晚上我不喜欢等人过十二点,你晚归,我不会为你留灯,你自个也最好带着钥匙,我不喜欢半夜还要爬起来替你开门。我也不喜欢打你的电话就是关机,不在服务区,或者没听见。”

    “明天我就去办张新卡,你的专线,二十四小时候机,再装个gps定位,白天黑夜随时接受你的监督和行踪调查。”女人没有安全感,那就做一些让她放心的事情。他不觉得她是一个会时时刻刻想要控制他的女人,她会有分寸的。

    “第五,在你妈没有完全接受我之前,我不会跟你去江城,你也不必跟我求婚。”去了干吗呢,自取其辱罢了。至于结婚,她不会让自己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

    先这样过着吧,看着千寻,被一个男人那般宠爱着,她其实挺羡慕的,就是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会不会如他的兄长那般坚定。

    爱情是个美好的东西,可是很多时候都经不起现实冷酷的催残。

    纪君翔知道,这个女人,虽然此刻人坐在这里,可是心里却随时随地都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从没有过的挫败感袭卷着他,他忽然觉得,其实最没有安全感的那个人,是他自己。他无法抓稳这个女人。

    楼上的谈判还在继续,楼下的千寻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仿佛要将那一层板砖给看穿了一样。

    “老公,你说他们现在在干吗?”

    “深更半夜的,你说还能干吗?”纪君阳一跃而起,压在小妻子的身上。他这么个大活人睡在她身边,她竟然还有心思去想旁的。

    “你是没看见你弟弟敲门时那凶神恶煞的样子,跟要吃人似的,我怕今晚上头有凶案,你说我们要不要上去瞧瞧”

    “君翔会不会吃人我不知道,但我现在比较想吃你。反正你现在也不想睡,不如我们来做点床上运动,免得你脑子里总是胡思乱想的。”他剥落了她的睡衣,睡衣下习惯了真空的她,曼妙的身材一览无余。

    千寻感觉到身下抵着他灼热的坚硬,可怜兮兮望着他,“老公,我脚还疼,睡觉好不好。”

    惹恼了狼,后果严重啊。

    只是狼岂会轻易放过羊。

    “不好。”他低头,在她胸尖上轻咬了一下。

    立即有酥麻的感觉阵阵传来,她这身子,在他的调教下,越发地敏感了。

    他的手指邪恶地钻进了她的秘密花园,拨弄得她那里一片湿润。温暖的唇吻住了她的小嘴,追逐着她的舌头在口腔里嬉戏。

    在他热情的攻式下,她很快神思迷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动地回应着他的热情。

    第一卷 第285章 一大早使坏

    他喜欢她为他情动的样子,媚惑得像只妖精,诱惑着他不停地在她的身体里深入浅出,那里是温暖的天堂。她如过电一般地颤抖着,让他怎么亲都亲不够,怎么要都要不够。

    嘤嘤哼哼从她的唇齿之间低低地溢出来,隔壁住着父母和孩子,她不敢太过放纵。他却觉得这样子隐忍的她,越发地娇嫩可爱,咬着她的耳朵轻轻唤她,“老婆。”

    纵使岁月变化,星辰转移,他对她的爱永恒。

    “老公,抱紧我。”她紧紧地缠着他的腰,每根脚指头都能听见欢畅的声音。白光在一霎那间绽放,有那么片刻的时光,感觉身体好像漂浮在彩云之外。

    激/情之后的她,虚软无力地靠在?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