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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子成婚:丫头,休想逃第34部分阅读

    可是他觉得,大哥比从前快乐,比这五年来任何一个时候都要快乐。他们的母亲到现在都不明白,是她的自以为是,是她的,将他们这几个子女的心推离她的身边,让他们一个一个地离经叛道。

    二姐曾经对他说过,“妈迟早要毁了我们三人的幸福。”

    好在,大哥已经跳出了这个圈,算是为他们三兄妹找到了一个突破。

    吃了饭,纪君阳将千寻送回家,望着她消失在楼道口的身影,纪君翔不解地道,“哥,我还以为你闹这么大动静出来,然后跑到洛市,会跟她同宿同寝,过起甜蜜的二人世界,怎么你们现在还停留在吃吃饭约约会的阶段啊。”

    纪君阳笑了笑,“等你真正爱上一个女人的时候,你就会明白,就算是等待,也是让人心动的。我所要的,不仅仅是她在我身边,我要让她无后顾之忧地站在我的身边。我们的母亲不容于她,她的父母也未必会接受我,这些,都需要时间去调解。”

    “你别告诉我,嫂子父母还不知道你的存在吧。”他的大哥做事向来雷厉风行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畏手畏脚了。

    纪君阳默认着。

    “可怜的,你就不会学廉颇负荆请罪啊,你们女儿都有了,嫂子心又向着你,怕什么呢。”小他九岁的纪君翔,一语惊醒梦中人。

    是啊,他一直顾忌着她的顾虑,她说需要点时间,他就给她时间。他把这么大的难题交给了她,为什么自己不去承担呢。心里一动,有了主意。

    车子开到市中心,纪君翔道,“哥,在前面把我放下来。”

    “你不是要回酒店吗?”

    “现在才几点啊,回酒店睡觉,我又不是老头子,夜生活才开始呢,要不要一起去酒吧喝一杯?”

    “不了,我还有些事需要处理,改天再跟你喝。”纪君阳停下车,看着他下去,叮嘱道,“别喝太多。”

    纪君翔摆了摆手,“知道了。”

    这里是酒吧一条街,大大小小的酒吧林立在沿江边上,霓虹里闪烁着灯红酒绿的糜糜气息。

    这里往往是艳遇最高的地方。

    纪君翔是一个很会享受的人,到哪都不会亏待自己。

    看到前头waittgbar招牌的时候,他微微怔了下,等待吧,等谁呢,谁又在等他呢?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寂寞如影随行。

    大哥等到了他所等的人,可是他呢?身边女人不少,却没有一个可以交心的。

    不是他想纵意于声色,只是像他们这种人,婚姻往往身不由己,母亲的控制欲又太强,倒是和肖雅楠相配。他唯有放纵自己,无声地反抗。

    坐在昏暗的角落里静静喝着酒,这里的氛围,与别的酒吧倒不太一样,有交流的男女,但并不是声色犬马那么奢糜。男人很绅士,女人也挺含蓄,没那么放荡不堪。大多是安安静静地喝着酒,听着轻缓的音乐,或是小声交谈。

    音乐很入耳,歌手的声线不错。只是那双眼睛,不时地瞟过来,让他减了印象分。

    第一卷 第169章 不打不相识

    刚开始纪君翔还不大确定,直到看见她对他勾着笑,他在鼻头里微微冷哼了一声,不是他轻贱歌女,只是现在有太多的歌女,失去了职业道德的底线。所谓卖艺不卖身,不过是个幌子,就看有没有人出得起足够的价钱。

    本来还以为这个酒吧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一样地让人不得清静。

    一曲终了,他看着那个女人朝他走过来,心里嫌恶了一把。她是长得漂亮,不过今天他少爷对女人不敢兴趣,在她抵达他身边之前起身离开,喝酒的兴趣顿时全无。

    海芋本来在台上唱得好好的,底下灯光不明,可她也不知怎么的,就望了坐在角落的男人,那张明明灭灭中的脸惊得她走了一个音调。

    灯光里的错觉,她把纪君翔看成了纪君阳,心想,这个男人居然敢出现在waittgbar,她不给他点教训她就不叫海芋。

    她对他笑得阴险,暧昧的灯光,让纪君翔看成了是在向他放电。

    误会与乌龙的产生,有时候就是这么地不经意。

    海芋见他要离开,心里一急,从吧台上抄了一只酒瓶,尾随而出。

    纪君翔做梦也想不到,好端端地祸从天降。

    他站在路边拦的士,忽然觉得脑后一阵刺痛,有什么东西炸开来,伴随着女人尖利的叫声,“你这个臭男人,我打死你这个负心汉。”

    纪君翔摸着后脑,粘稠的血液染满掌心,玻璃碎渣刺入了头皮,他愤怒地转过身,自然不会认为还有旧时瓜葛的女人跑到洛市来报复他。

    “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海芋一愣,看着眼前男人的脸,两眼一黑,他认错人了,“你不是纪君阳。”

    “你跟他有仇?”纪君翔忍着痛问。

    “我跟他没仇,不过跟我姐妹有仇。”海芋恨恨地道,可看着他不断流血的脑袋,自己这么一瓶子敲下去,若是敲得不好,是会要人命的。

    “你姐妹是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小姐,你打错了人,是不是应该跟我道个歉,送我上医院,态度还这么嚣张,小心我告你谋杀罪。”纪君翔现在回想起来,刚才好像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她那个笑,还真有点阴森味道,都是朦胧光线惹的祸。

    海芋自知理亏,见他伤得不轻,不敢再怠慢,“你等我一下。”

    急匆匆地跑回了酒吧。

    纪君翔在她身后叫,“喂,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跑掉。”

    话还没落音,她已经消失在门里面。脑后的痛,让他龇牙咧嘴,这女人还是凶得可以,大哥你不会是在外面欠了情债吧。

    很快,海芋就拿着钱包和手机出来。

    “我还以为你跑路或者叫帮手去了,想赖账呢。”

    “我是那种人吗?”海芋白了他一眼,伸手拦车。

    的士司机被纪君翔的惨样吓了一跳,拉着他们很快送到医院。

    纪君翔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到洛市不久就飞来横祸,巧不巧地,居然还是替大哥挡下的。

    医生替他取出玻璃碎片,止了血,缝了几针,再缠上绷带。

    整个脑袋肿得像个包子似的,最让他郁闷的是,他引以为傲的一头乌黑亮发,被剔了一个狗啃般地洞。

    海芋老老实实地缴费,听他差遣,谁叫伤人的是她呢。

    “女人,我容都被你毁了,你总可以把你名字告诉我了吧。”纪君翔问着。

    “谁叫你长得跟那个臭男人长得差不多。”海芋没好气地哼道,害她破财消灾的家伙。

    “敢情你伤了我,还是我的错了?”纪君翔瞪目,面部神经稍微动作大一点,就牵引着伤口疼痛难忍。

    “大不了你所有的医疗费我都出了。”海芋自认倒霉,只当是破财消灾。

    “那我的误工费,精神损失费怎么算。”

    “你要多少,说个数,咱们一次算清。”想讹她,没门儿。

    “爷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不过,刚到洛市来玩,人生地不熟,现在在你手下受了伤,这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就免了,但这几天你得寸步不离地照顾我。”正愁不好玩,找个女人解解闷也不错,再说,大哥现在好不容易追求到幸福,可不能被这女人破坏了。

    “你别得寸进尺。”这男人生就一副桃花眼,一定不安好心,海芋戒备地盯着他。

    纪君翔看她像刺猬一样地竖起尖刺,不由好笑地道,“大姐,我对年纪比我大的女人不感兴趣,你就放心吧。要不然你就赔我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我想你在酒吧里唱一年歌,也未必赔得起。”

    “你以为你是谁,口气这么大。”这小子,还真是狂傲。

    “我倒不是谁,只是最近我本来是想举行个画展的,赚得不多,千把万而已。只是你现在把我打成这尊容,叫我如何抛头露面?”

    海芋一愣,“你是画家?”

    纪君翔耸了耸肩,“家不敢言,就一画画的而已,混口饭吃。”

    海芋见他穿着打扮确实不俗,心里顿时没底,伤人的是她,到底处于下风,他若狮子大开口,她也没那个能力赔偿,想了想后道,“那好,这几天我照顾你,不过你得给我签个保证协议,把条条款款都写清楚了。”

    纪君翔莞尔,“成交。”

    就这样,两个人在纪君翔所住的酒店里拟了一纸合同,签上大名,按上手指印,一式两份。内容大意为她照顾他十天,十天之后,他不得再为难她,索要赔偿之类的。

    这十天,还是她讨价还价得来的,他本意是要她照顾半个月,她只肯一个星期,最后双方各退一步,她增一点,他减一点。他说他是男人,只好发挥一点绅士风度,在她增加三天的基础上,他再多减两天。

    “原来你叫海芋,花的名字。”纪君翔看着合同上绢秀的字迹笑道。

    “怎么,不行。”海芋没好气地将合同折好收进钱包里。

    “海芋有毒,难怪你下手这么毒辣。”

    海芋脸上一窘,“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看上去跟纪君阳长得像。”

    “长得像你就打,也不看清楚一点,害我白白遭这么一场罪受。哎,你那朋友,跟那纪君阳到底什么关系。”纪君翔试探地问。

    “无非就是负心汉痴情女的故事,你个男人那么八卦做什么,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海芋义愤填膺。

    她这是一棒子打死所有的男人啊,纪君翔反驳道,“话不用说得那么狠吧,你们女人也不见得就是好东西,贪慕虚荣,拜金,妄想麻雀变凤凰的例子还少吗?你那朋友,说不定就是这种人。”

    “千寻才不是。”海芋脱口而出。

    纪君翔哑然,绕来绕去,居然绕到了未来嫂子的身上,这世界说大却又小。

    第一卷 第170章 同床共枕中

    “原来你那朋友叫千寻啊。”纪君翔饶有兴趣地笑道,这样看来,以后与她还是有可能碰上面了。

    海芋自知失口,不想言太多,毕竟纪君阳个公众人物,有不少人认识。这男人所住的酒店房间,一晚就能抵她好几个晚上驻唱的收入,想必真是个有钱的主,止不准就是纪君阳那个圈子里的人。看他和纪君阳几分相似的脸,她总怀疑他们有什么关系一样。而他落下的名字,叫杨羽,也不知是真名还是化名,她也没有多问。

    她知道千寻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段往事,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可哪里会想得到,此时的千寻已经和纪君阳如胶似漆地重温恋爱的时光,将她瞒在鼓里。

    “得了,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我得回去了。”海芋走到门口,却发现门打不。

    自然是,进来的时候他动了手脚,纪君翔提醒道,“大姐,刚签了合同,你就忘了,除了晚上你驻唱,其它时间你得贴身伺候,别白费力气了,那门你打不开的。”

    算你狠,海芋狠狠瞪着他道,“你睡觉了还得人照顾吗?又不是小孩。”

    “我是伤员,说不定半夜想喝个水什么的,总用得上你的时候。”

    好吧,她忍,谁让她是砸伤他的凶手呢。

    “那我睡哪?在你隔壁开一间?我可住不起。”

    纪君翔拍了拍身下的床,“床够大,你可以睡这里。”

    海芋莫名地脸红,“我疯了跟你孤男寡女处一室还同睡一床。”

    “只是睡一张床,又不做坏事,你紧张什么。大姐,你不会还是处吧。”纪君翔探究地目光打在她脸上。

    死小孩,破小孩,看他的年纪,应该比她还小几岁,海芋真想抽了他一嘴巴,“老娘我是离婚女,你最好少惹我,谁怕谁呢。”

    纪君翔微微一愣,有点不大置信地,“开个玩笑,你也不用这么诅咒自己吧。”

    “信不信随你,关灯睡觉,老娘我累死了。”海芋在床的另一侧往后一躺,和衣扯过被子盖在身上,蒙住了头,情绪瞬间变得有些坏。

    只是被子盖上没多久,就被掀开来。

    “你要干吗?”海芋坐起来。

    “脱了外面的衣服再睡,要不然你会不舒服,如果我真要动你,你未必能抵抗得了。”纪君翔说完这一句,便脱了自己的衣服趴在她的这一头。

    伤在后脑,只能这么睡着。

    海芋想了想,他说的也有理,虽然他受了伤,可是男人的力量,终究强过女人,现在她逃无可逃,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脱了外套重新躺上来,虽然平时她跟酒吧里的老男人大男人小男生说话无遮无拦,可是像这么同床共枕的经历,除了那前夫耿继彬,这是个第二个。

    破小孩。

    她心里骂着,刚闭上眼睛,就感觉到身边一动。睁开眼睛的同时,看见他扑了过来,惊得就是一滚,掉到床下,摔得就是叮砰一响,差点没让她骨头散架。

    纪君翔一乐,捧腹大笑起来。

    海芋狼狈地狠狠瞪着他,“你到底想干吗?”

    纪君翔朝她伸出一只手。

    海芋并不领情,重重地拍开。

    纪君翔也不生气,摸了摸后脑,“其实,我就是想跟你道声歉,勾起了你的伤心事。”

    海芋一愣,疑惑地,“只是这样?”

    “大姐,别忘了,我是个伤员,我要想做那档子,总也得顾忌着会不会绷了伤口上的线,到时候爱没做成,把命丧了多不划算。上来吧,地上凉,你要感冒生病了,可怎么照顾我。”纪君翔再次朝她伸出手。

    海芋犹豫了一会,终是将手放进他的掌心里,由他拉着她上了床重新躺下。

    这一次,他规规矩矩地趴着,不再作乱。

    寂静的房间,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海芋睁着眼睛望天花板。

    良久,纪君翔打破沉寂,“哎,你和你前夫为什么要离婚啊。”

    海芋半晌没有做声。

    纪君翔自讨没趣,“不愿意说就算了。”

    海芋却开了口,“他家富,我家穷,门不当户不对,新鲜期一过,他在外面有了女人,日子过不下去了,自然就离了。”

    “原来是你遇人不淑啊,可你也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的男人吧。”至少,他觉得他哥挺专情的,自始至终都只爱着那么一个。

    只是,在这个女人的心目中,他哥怕是要受千刀万剐之刑了。

    “你是好男人吗?”海芋问。

    “不是。”纪君翔也不知怎么的,就如实回答了,他想他确实不是好男人。

    “可不就是了。”海芋冷哼一声。

    “我只是还没有碰到那个让我变好的女人。”纪君翔补充道。

    海芋不屑地冷笑,“你们男人都喜欢找这个理由,因为没有遇到,所以放纵于声色,不用承担道德的约束,找点新鲜的借口吧,我都听厌了。”

    “你多大了?”他转了话题,深知受过伤的女人,一旦钻了牛角尖,是没那么容易走出来的,除非人生有不一样的迹遇,改变她原有的思想。

    海芋道,“有没有人跟你说过,问女人的年龄是件极不礼貌的事。”

    “我猜你最多二十五。”纪君翔用手支起头,细细打量起她来。

    海芋倒是被看得一阵不好意思,若是平时,她可以直迎着别人研究的目光,可是现在,许是同床共枕,总觉得气氛有些暧昧不明,她将眼神飘向了别处,“二十六。”

    纪君翔笑道,“那也年轻,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纪,既然那个男人不懂珍惜你,你又何必再缅怀,你遇见的坏男人虽然多,可也并不代表着这个世界没有好男人,擦亮了眼睛找,也许你就能发现你的幸福。”

    或许因为她是未来嫂子的朋友,他在突然之间颇了好感。

    “承你吉言,若是找到了那个男人,我一定请你喝杯喜酒。”话虽如此,可海芋仍不免在心里叹,这样的幸福,她还能再拥有吗?

    一颗千疮百孔的心,对爱情已经失去了信任,她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奋不顾身地与人相爱。若是再遇到那么一个人,只怕是,她也会爱得有所保留了。

    飞蛾扑火,葬身的只有她自己,她是再没有那勇气了。

    她觉得现在的日子也挺好的,自食其力,有一群朋友,玩玩音乐,喝喝酒,不必仰人鼻息去讨好不喜欢她的人。

    在耿家的日子,如今想来,简直就是她的噩梦,哪有现在这般轻松自在,不必去讨好自己不喜欢的人,不必见人眼色说话行事。

    对于未来,她也没有太多的规划,能不能遇上那么一个人,一切随缘。一个人其实也挺好的,不必担心背叛。等再过几年,赚点钱,去收养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养个孩子防老。

    她觉得自己的心,在离婚后就迅速地苍老。

    第一卷 第171章 人吓人吓死人

    纪君翔没想到这女人比他还先睡着,刚开始的处处戒备,到此刻的毫无防备,她还真的对他放心起来。

    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好看的女人。看久了,让他的喉咙里也起了一阵干燥之意。

    !他在心底暗暗诅咒了一句,将脸转到了另一边,慢慢地也就睡着了。

    一夜相安无事,只是醒来的时候,纪君翔感觉脖子酸痛,而床上已不见女人的踪影,慢慢转了转脑袋,看到她正坐在电脑桌前,似是在搜索些什么。

    “你在干吗?”

    海芋招手,“过来一下,看看这个是不是你。”

    她上网查了一下,百度介绍画家杨羽少时成名,一直是只闻其画,不见其人,没有人识得庐山真面目。如果房间里这个男人真是此杨羽,那她一瓶子砸下去岂不是就中了头奖。

    纪君翔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走过来,“看来你并不相信我的真实性。”

    “你把身份证给我看一下,我便信了。”

    “杨羽并不是我本名。”

    “艺名哦。”其实这点她早已猜到,只是她越想越觉得他这张脸可疑,想确认一下而已,但他显然并不想给她看,“喂,给姐姐看下。”

    “那有什么好看的,我肚子饿了,女人你会不会做饭。”纪君翔往洗手间去。

    身后落下的她的声音,“你不会自己叫餐啊。”

    “我怕在这酒店里吃上十天你会破产啊。”纪君翔满嘴牙膏泡沫地站在门口,“白纸黑字上写着,你得管我一日三餐。”

    “你住这么高级的酒店,还得讹我这点饭钱?有毛病。”

    “那也是被你砸出来的毛病。”

    海芋气短,“我会做可也没地方做,我自己都寄住在朋友家,我上哪给你做去。”

    “这容易,换个配有厨房的房间就好了。”纪君翔说风就是雨,洗刷出来立即致电前台换了房间,然后叫人送来两份早餐,“今天早上这顿就算了,中午起,你得给我做饭。”

    海芋恨恨地在他身后骂,做做做做做,吃死你。

    吃了早餐,纪君翔并没有外出的准备,无聊之中要她陪他看碟片。这死小孩真变态,竟拉下了窗帘看鬼片。阴森森的画面,让人心里发麻的背景音乐。

    若是换作千寻,她会轻描淡写地说,“世上本无鬼,想着这些都是人造出的,就没那么恐怖了。”

    可是她心里有很强的不适感,那些声音落在耳朵里绚染了房间里的气氛,明明外面是个艳阳天,房间也开着暖气,可仍旧让她全身发冷。

    正巧千寻的短信发过来,分散了她的注意力,“一夜未归,上哪潇洒去了?有艳遇?”后面是个j笑的脸。

    海芋本想实话实答的,可一想到纪君阳这个名字会给她添堵,就生生地打住了。她哪知道,此刻千寻正坐在纪君阳送她上班的车子里,想了想,在手机上摁着短信回复,“艳遇没有,艳鬼倒是有一个。”

    这不就坐在她的身边吗?一个人看得目不转睛,也不知道那些血淋和阴森的画片怎么看得下,破小孩的审美观果然是不同的。

    千寻只当她是开玩笑,哈哈两个字传过来。

    接下来海芋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说,说她错砸了一个像纪君阳的破小孩?说自己被这个破小孩讹上了?说她怀疑这个死小孩跟纪君阳有某种关系?

    纪君阳三个字,在他们知情的人当中,像是一个禁忌,不敢轻易地在千寻的面前提及。

    海芋又不敢去望那电视画面,在心里问候了纪君翔的十八代祖宗,拿着手机不停地刷微薄。她很想给他拍张照,放到网上说这是知名青年画家杨羽先生,想必有不少人感兴趣,最好还有人能人肉搜索出他的背景。

    可惜光线太暗,她手机的像素太差。

    纪君翔见她不停地有小动作,低着头,或是目光四处转移,就是不敢正面落在电视上,那是转移害怕的表现,不觉好笑,不敢看就大大方方说出来呗,逞什么强。女人的胆子本来就比男人小,又不是什么让人鄙视的事。

    当画面放到鬼手在地上爬的时候,嘴角微微一掀,起了吓一吓她的念头。手悄悄地伸到她身后,再轻轻地落在她的背上。

    海芋忽然感觉到背上似是起了凉风,身体一僵,抬头之间看见电视里爬着一只森森白骨手,光秃秃地,随时攻击人的脖子。背上似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上爬,吓得就是一弹,大叫一声从床榻上爬起来,赶紧地去打开窗帘。

    满室之间,照进了阳光。

    她看见他开怀的笑,手指在空气里作爬行的动作。

    “你”走过去踢了她一脚,“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别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幸好她不是滚进他的怀里。

    还是在上学的时候,男生就喜欢心怀鬼胎地带女生看恐怖片,就等着投怀送抱的那一刻,好占便宜。

    纪君翔将碟片暂停,“打人的时候看你凶猛得狠,怎么看个鬼片把你吓成这样。”

    “变态。”海芋咬牙切齿两个字。

    纪君翔笑道,“好了,你不喜欢看我一个人看好了,你去买菜好了,想必你对洛市比我熟。”

    海芋是巴不得听见他这句话,心里想着走出了这张门,还回来才叫怪事。

    只是纪君翔又怎么会料不中她的这点小心思,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道,“喂,女人,你好像忘了带菜钱。”

    海芋往兜里一摸,除了个手机,钱包呢?再往他看去,她的钱包不知何时落在他的手中,他正从里面掏出一张搁在床头边上,“用这张去买菜差不多了,钱包我就先给你保管了,里面有身份证,银行卡,驾驶证,会员卡”

    他故意一张一张地数着。

    海芋冲过来,“钱包还我。”

    “还你了,你一去不返了,我岂不是得吃亏,先押点儿东西在我这里,等协议期满我再还给你。当然,你要不怕麻烦的话,可以申请挂失重新办理。”他笑得无害一般。

    海芋是恨不能再拎个瓶子将他砸个窟窿出来。

    破小孩,太可恨了,看她怎么收拾他,“我事先申明,做菜不是我的强项,到时候吃坏了你的胃,老娘我可是不负责的。”

    纪君翔闲闲地靠在床边上,“女人,你不老,所以老娘这句口头禅应该改一下。”

    “关你屁事。”海芋抓了床上的钱,气轰轰地出门,愣是逛到中午时分才回酒店,然后一头扎进厨房,懒得跟他打一声招呼。

    这边海芋带着情绪在厨房里做饭,那边千寻和安安已经被纪君阳接到了别墅里。

    第一卷 第172章 妈咪他耍流氓

    安安一路上都在千寻的耳朵边小声嘀咕,不时咯咯地笑着,其实千寻也没听清楚她到底在说些什么,小孩子的笑点低,自己都能莫名地一笑就是大半天。

    到了别墅,纪君阳一巴掌拍在她的小屁股上,“跟我说说,有什么事乐成这个样子。”

    安安却是摸着屁股撅到另一边不满地控诉,“妈咪,他耍流氓。”

    五岁的孩子,正是分辨性别,开始懂得羞耻的时候。

    千寻笑道,“那把他的手剁掉好不好?”

    安安想了想后点头,“好!剁了做卤猪手吃。”

    “你敢,小心我打得你屁股开花。”纪君阳瞪目,其实他哪里舍得碰她一根指头,捧在手心里宠着不够。

    安安对他张牙舞爪地做鬼脸,“嘻嘻,妈咪说你就是只纸老虎,不用怕的。”

    纪君阳看向千寻,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怎么可以在女儿面前损坏我形象啊。

    千寻耸了耸肩,“你们玩,我去做饭。”

    她脱了外套,将他采购的一袋食材提进厨房里,留下父女俩在客厅里在大眼瞪小眼。

    “叫爸爸。”纪君阳已从千寻那里知道,这小东西已经知晓他的身份,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安安双手插在小蛮腰上,“你都没娶我妈咪,我为什么要叫你。”

    “我早晚得娶她,你早叫晚叫都得叫,没有我哪来得你。”既是早熟的孩子,对付四五岁孩子的那套哄骗技术怕是不管用了。

    “什么叫早晚呀,我可告诉你,追求妈咪的叔叔可多了,你别以为妈咪没人要。”小家伙牛鼻轰轰地哼了一声。

    纪君阳不觉好笑,这么小的年纪,就知道向着娘了,丫头没白养她。

    “那你告诉我,有哪些叔叔正在追求你妈咪?”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呀。”

    “因为我是你爸,小丫头你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

    “你想捡便宜哦。”安安鄙夷他一眼,转身奔着小腿在房间里飞来走去,到底是个孩子,看见新鲜的玩意喜欢摸几下,或是上前研究一翻。

    “想不想去楼上玩?”纪君阳抱起她,小小的人儿,抱在怀里软乎乎地,隐隐能闻见奶香味。

    “有什么好玩的吗?”安安歪着脑袋问,这栋房子,比她家大好多。

    “上去不就知道了。”纪君阳抱着她直上三楼,推开了主卧旁边房间的门。

    一进去,安安的眼睛就亮了起来,小孩子的欢喜在哇的一声里表露出来。

    这是一间重新装修过的儿童房,卡通的床和小桌子,蓝的天花板,白的墙上涂着动画里她喜欢的人物。地上铺着羊绒地毯,上面放着拼图和积木,床上堆着一排大小娃娃,还有风铃挂在窗边上。

    “喜欢吗?”纪君阳问,这个房间是年前就装修好了的,他亲手设计,就连千寻都还不知道。

    安安却不回答,只是手指拼图,挣扎着要从他的怀里下来,“我要玩那个。”

    地上的拼图,比千寻上次带回家的还要复杂,但是安安似乎在这一方面极有天份,很快动起手来。

    他要来帮忙,她就推开他,很是霸道地说,“你别动,我知道拼。”

    纪君阳便坐在一旁,看着她玩得不亦乐乎。

    “安安,和妈咪搬到这里来住好不好,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公主房。”

    小家伙玩得认真,却也不曾落下他的话,与他一问一答,“才不要呢。”

    “你不喜欢这里?”

    “这里没有爷爷奶奶。”在小家伙的印象里,有爷爷奶奶和妈咪的地方,才是她的家。

    “那咱们把爷爷奶奶也接过来一起住好不好?”

    “他们才不会来呢。”

    “为什么?”

    “爷爷说,你要敢出现在他们面前,他就打断你的狗腿,不让你进我们家的门。”

    “什么时候说的?”

    “不记得了,反正是跟奶奶聊天的时候说的。奶奶说,她会拿菜刀剁你做肉酱。”

    纪君阳汗颜,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家子。

    千寻做好了饭菜,上来找他们,站在门口,看着房里的景象,不免惊怔了一下。

    这里有这样一个房间?她怎么从来没有发现?不过想想,她好像也从来没有好好地参观过这栋房子,有多少房间她都不清楚。

    地上坐着的一大一小,神情专注。安安的小身子,整个地都窝在了纪君阳的怀里。

    “可以吃饭了。”她不得不出声打断他们。

    纪君阳将安安从地上抱起,“吃完饭再来继续拼。”

    “我今天一定能把它拼出来。”小家伙倒是很要强,不想在他面前认输。

    纪君阳笑道,“要是宝贝今天拼出来了,周末爸爸带你去迪斯尼乐园玩,怎么样?”

    “妈妈你去吗?”安安眼睛里闪过亮光,却还是想征求千寻的意见。

    “当然去了。”纪君阳代她作答。

    只是洛市并没有迪斯尼,江城倒是有,只是那个城市,千寻并不想靠近。当着孩子的面,又不好多说。

    小孩子吃饭,是家长最为头疼的一件事,但纪君阳却发现,安安根本无需大人端着碗追在后面喂,她已能稳稳当当地拿着筷子扒饭夹菜,一大碗饭根本无需大人操心就落进了肚子里,然后举着碗叫,“千寻,我还要。”

    千寻又给她装了半碗,小家伙吃得欢。

    纪君阳感觉到疑惑,“为什么她有时候会直呼其名地叫你。”

    第一次见到女儿的时候,她就是叫着千寻,如果当时叫的一声妈咪,或许后面会少走许多弯路吧。

    千寻道,“日本有个动画片叫《千与千寻》,她看了后就叫上瘾了,后来就习惯了这样。”

    纪君阳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以前觉得小孩直呼大人名姓极不礼貌,可是看着她们母女,这样的称呼却显得更加地亲密,小家伙叫千寻的时候,总是软软喏喏甜甜腻腻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在撒着娇。

    吃完饭,纪君阳去洗碗,安安继续奋战于她的拼图。她做饭,他洗碗,还能听见孩子的欢声笑语,多像是在居家过日子。

    家务由女人全包并不是他的风格,他只是喜欢家里有他喜欢的女人存在的身影,偶尔为他洗手作羹汤就行。

    她有她的强项,不是非得局限在主妇的厨房里。她喜欢工作,他也不介意她在外面做个女强人,只要在家里对他温柔就好。

    洗完碗后,换他到楼上去找她们母女。纪君阳此生都不会忘记这样一个场景,他心爱的女人抱着亲爱的孩子坐在白色的地毯里玩耍,柔光暖暖地打在她们身上,温馨而安详,他甚至不忍心上前去打破这份宁静,直到千寻发现了站在门口的他。

    第一卷 第173章 女儿争宠计

    第173章、女儿争宠计

    而酒店里,海芋的两人餐也已经新鲜出炉,纪君翔尝着一口苦咸的菜连吐不及。

    “喂,女人,你这是做的什么菜,吃盐巴啊。”

    海芋没好气地,“你爱吃就吃,不爱吃拉倒,我只有这水平。”

    纪君翔猛灌了几口凉白开水,这才淡去了嘴巴里盐粒味,咬牙切齿地道,“你故意地。”

    海芋呵呵地假笑了两声,对啊,她就是故意整他,“算你聪明,谁叫你装鬼吓唬姐姐我。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特别爱记仇。谁让我不痛快呢,我就能叫谁不舒服。小弟弟,合同里是写了管你三餐,可没说伙食的标准具体要做成什么样子,所以,姐姐我爱怎么做就怎么做。”

    纪君翔眉峰一挑,“这么说,你是想###我十天了?”

    海芋将手摊到他面前,“把姐姐我的钱包证件还回来,再给我说声对不起,姐姐心情一好,没准能做几顿好吃的伺候你。”

    “你拿什么让我相信你。”纪君翔无动于衷。

    “你可以不信啊,反正呢,比这更难吃的菜我都吃过,我是不怕苦和咸甚至是生,就怕少爷你金贵的身子撑不住,别忘了你可是个伤员哦,需要补充营养,。”

    “你打了人倒还有理了。”

    “怪只怪你这张脸长得太让人引起误会了。”

    “你”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女人,打了人居然还理直气壮。

    海芋施施然地离桌,在厨房的时候,她就已经吃了头餐,自然不会陪着他吃咸菜。

    第二天晚上,纪君翔终于熬不住,将钱包丢到她面前,“你赢了。”

    最毒妇人心,果然说得没错,不过两天时间,他嘴巴里都咸得起泡了。

    海芋检查了一下里面的证件一张不少,这才心里一软,去熬了一锅清淡的白粥给他喝。其实她也不是非得要针对他,本来就是她闯的祸,照顾他是理所当然的事。他对她其实已经算客气,并没有刁难过。只是他看不惯这张脸皮,与纪君阳太像,一想到纪君阳,她就想起千寻的苦来。

    可能是真饿了,纪君翔是毫不客气,将粥吃了个底朝天,并不吝啬称赞,“女人,你手艺还不错嘛。”

    “姐姐我一高兴呢,就能正常发挥。所以,你最好少惹我,咱们平平安安度过剩下的八天。”海芋警告道,然后准备出门,“吃饱喝足了,可以行使你监视的权利了。”

    纪君翔抬腕看了下手表,“你不是还要一个小时才开场吗?”

    “我都两天没换衣服了,你总得让我回家换件衣服吧,十天,你想让我臭掉啊。”

    “这边上就有商场,我陪你去买几件就行了。”

    海芋白了?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