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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子成婚:丫头,休想逃第10部分阅读

    么。

    狗仔又紧追着问,“据说,因为你婆婆曾经怀疑你偷了她价值昂贵的珠宝项链,而把你罚跪淋雨一整天,请问,有这回事吗?”

    海芋冷笑,“我还不至于手那么贱,去偷她的东西,不过,有人背后兴风作浪,陷害栽脏就不得而知了。”

    别人不清楚这个女人的险恶用心,可并不代表她是傻子。那时候她感动于耿继彬对她的信任,本在外地出差,一飞机就赶了回来,一入家门并没有对她横加指责,而是站在她这边,将她解救。

    彼时她发誓,要一辈子对这个男人好,可谁知道最终的结局还是曲终人散。

    周淑兰没料到会有记者搀和,她甚至怀疑这是不是这个女人故意安排的,就是为了报当年自己构陷她的仇,恼羞成怒地瞪过去,“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明明是你手脚不干净。”

    “哟,瞧您这脸色白得,该不会是心虚了吧。您也不用瞪我,我可没那闲心散播是非,这只能叫作人在做,天在看,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海芋皮笑肉不笑地,耿家下人多,就像为了显赫家大业大似地,人多嘴就杂,谁知道是谁在背后议论东家事。

    千寻虽然知晓她被冤枉过,却从来不知她被罚跪过,心里越发地疼着,海芋这人,本不是老实的主,若不是爱惨了耿继彬,又怎会,把自己低到尘埃的姿态。

    家世果真那么重要吗?

    海芋家是不富裕,而且有势利的父母兄嫂,可凭什么就断定她的人品也不堪。

    当年的纪家人,也是这样,一口咬定她接近纪君阳别有目的,想用一张支票将她打发得越远越好。

    感同深受,很多时候是个残忍的字眼。

    狗仔越发地按捺不住,步步紧逼,“耿夫人,海小姐所言是否属于,您能做出正面的回应吗?”

    周淑兰脸色铁青,自然不可能承认。

    但是狗仔的脸皮与想象力可不是盖的,“耿夫人,您选择沉默,我们是不是可以认为海小姐并没有说谎。据我所知,您###您前儿媳的事件可不只这一件……”

    周淑兰自然是按捺不住了,纵容他们这么爆料下去,鬼知道会说出些什么对耿家不利的八卦来。什么###,她有###过这个女人吗?只不过是看不顺眼,没给好脸色罢了。真是倒霉,儿子离婚了,还会遇到这个灾星。

    “什么叫###,你们从哪捕风捉影在这里乱讲,我们耿家会做这么没身份的事吗?我告诉你们,你们要胆敢乱写一个字,我让你们报社撑不到明天,也会让你们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好自为之,我说到做到。”

    说罢,就拽着两个孩子气冲冲地离开,离开时不忘附在海芋的耳边威胁,“守好你的嘴巴,否则我会让你后悔。”

    海芋不屑地回以她一记扬起的下巴。

    这顿饭,自然是草草收场。好不容易摆脱了狗仔的纠缠,坐上回家的的士,海芋抱歉地道,“干爹干妈,扫了你们的兴,真不好意思。”

    温母拍了拍她的手背,“傻孩子,人总会要经历一些事,不好的就忘记。你还这么年轻,该放下的要学会放下,会有更好的男人在等着你。你若总是沉浸在过去的怨恨里,就算有这么一个人出现在你身边,也会错过的。”

    第一卷 第49章 芙蓉姐姐说

    会有吗?海芋茫然着。

    这场婚姻,像是耗尽了她所有爱情的力气和热情,她还能如少女般热烈纯真地爱上另一个男人吗?

    不会了吧,至少,如今的她终于懂得,灰姑娘与王子的爱情童话,在现实的世界里是不堪一击的。

    安安坐在千寻的腿上,侧过头对海芋说,“海芋妈咪,刚才那个老女人那么凶,一定是狼外婆变的,我讨厌她。下次她要再欺负你,我就变成奥特曼,把她送到外太空去。”

    虽然有些无厘头,可是海芋还是被逗笑,捏着她的小脸蛋道,“你这个动画迷啊,怎么不变成孙悟空棒打妖精。”

    安安煞有介事地想了想,摇头,“不行啊,孙悟空头上有金箍咒,他师傅一念咒,他就痛得满地打滚,我好讨厌那个东西。”

    童言果真无忌,惹笑了大伙,包括那开车的司机。

    孩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人,他们没有城府,没有大人世界的阴暗和肮脏。

    和耿继彬在一起的时候,海芋不是没有想过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可是耿继彬说,两个人都还年轻,不想这么早地被孩子牵绊。她信以为真,到后来才发现,这是他早就想好了分手之时没有任何地牵绊。

    他是怕,她会用孩子去纠缠他吧。

    她还没那么地贱,用一个孩子去做挽留他的筹码。

    只是现在又想想,她该庆幸亏得和耿继彬没有孩子,没有让那双纯净的眼睛来看到大人世界的污糟。

    她的孩子,一定要有一个对家庭负责任的爸爸,而不是个浑蛋在外面拈花惹草处处留情。

    只是,她一直好奇,安安的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让千寻五年来只字不提,却又不肯去接受别的男人。

    或许每个人的心里,都那样一段不能言说的伤。任时光推移,都无法消逝。

    而这场前婆媳碰撞,第二天并未见于八卦报,想来是耿家施了压的。这样也好,可以落她一个清静,干妈说得对,人最重要的还是往前看。

    千寻有这样的一个妈妈,真的很幸福,可是她的妈妈就不同,婚前将她当作赔钱货,婚后把她当成摇钱树,离婚后又骂她是个扫把星,说当没生过她这个女儿。

    有这样一个母亲,真的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悲哀。

    她是个缺爱的孩子,从小到大,家里没有给过她温暖,所以耿继彬的出现,就像在她灰暗的生命里点起了一道亮光,她迫不及待地想抓住,想牢牢地握在手心里,哪怕最后那光芒越来越弱,也想用来温暖自己。

    可如果换成是千寻的妈妈,一会推心置腹地告诉她,贫富悬殊的恋爱前途有多凶险,比如婆媳问题,比如背景差异,比如人心难料。

    那时候她以为,只要自己有心,总可以打动耿继彬的家里人来接受她的。却没想到,原来贫富悬殊有时候真的就像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

    晚饭后不久,温父温母带着安安到楼下去串门,安安闹着要去看朱奶奶家新出生的小弟弟,千寻便留下来收拾桌子和厨房,海芋则给自己上了点淡妆准备去上班。

    “咱家小宝贝精力可真旺盛。”

    “她还不会走路的时候,除了不爱哭,可以一个人哼哼唧唧到天明,白天就到处爬,一刻都不肯闲着,我当时还担心她得多动症呢。”

    “现在好了,小美女一个,聪明伶俐,就是有点臭美,真不知道是遗传谁的。”

    千寻笑着耸了耸肩,“反正不是我。”

    “你?当然不是你了,你是大妈。”海芋毫不留情地打击她,却也知道,其实她天生丽质难自弃,只是这些年为了忙着照顾这个家,忙到没有时间和心思好好地打扮自己,买的衣服也是商场里季末打折最便宜的那种。

    想想高中的时候,还一起偷过彼此亲妈的高跟鞋穿过,省着钱去买唇蜜,看见橱窗里漂亮的衣服也会心动。

    有哪个女人不爱美呢?只是输给了生活。

    千寻煞有介事地点头,“是啊,我现在是大妈,再过几年,等安安小学毕业,我就荣升为老娭毑。”

    “娭毑是啥?”海芋一脸困惑地。

    “湘语,就是老意思。”千寻解释。

    “去你的。”海芋在她头上狠拍了一下,忽又感叹了一声,“千寻,真羡慕你有这么好的爸妈,若是换成我爸妈,未婚生子,早就被扫地出门了,哪还会替我这么尽心尽力地照顾孩子。”

    以前渴望的一个温暖的家,在这里深有感触,虽然海芋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会离开这里,可是真的很珍惜这段相处的时光。

    千寻笑道,“现在不也是你的爸妈吗?等你找到如意郎君,有了小孩,爸妈也会给你带小孩的。他们年纪大了,身体也不是很好,就剩下这么点爱好了。”

    “也是,去耿继彬,老娘不稀罕了,老娘就不信了,找不到比他更好的男人。不对不对,他好个p。老娘还年轻着呢,收拾一下还是如花似玉一枝花。”海芋狠狠地呸了一声,像是要吐尽心中怨气。

    “是是是,咱海芋姐姐国色天香,沉鱼落雁,倾国倾城……”千寻搜尽能形容女人美丽的词汇。

    海芋笑,“得得得,经你嘴里那么一说,我都快变成芙蓉姐姐了。”

    “芙蓉姐姐有什么不好,你不见她那套青花瓷写真,前突后翘的s型,简直就是励志的典范。芙蓉姐姐都瘦到了85,你还好意思走不出离婚的阴影吗?”千寻一本正经地说,还不忘现场临摹那经典的s凸状。

    “你乱篡改网络语言,那原句应该是,芙蓉姐姐都瘦到了85,你还好意思胖吗,好不好?”海芋白她一眼,说完又自己笑得乐不可吱。

    千寻亦跟着笑。

    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竟也能被她们两个串起来说得哈哈大笑。

    笑到气岔的时候,海芋捂着肚子靠在流理台边叹气,“好久没这么地笑过了。”

    笑过之后,胸腔里的压抑似乎都少了几分。

    “所以嘛,笑一笑,十年少,就算天塌下来,生活还得继续。”

    海芋翻了个白眼,这口气,与干妈如出一辙,不愧是母女。

    第一卷 第50章 断就断个彻底

    海芋走后,千寻回到卧室里打开电脑,纪君阳的sn在线上。纵使千言万语,最后只能化作辞职信一封发到他的e-ail里。

    要断就断得彻底吧

    虽然他以后不会常驻这边,更有可能交给别的经理人来打理,可公司现在是他的。

    但若她在恒都一天,那个女人,会不安心的。她就当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这一次,纪君阳批复得很快,“同意。”

    冰冷的两个字,千寻不知道是该喜还是悲。

    喜的是,他一旦认为她不是丫头,便断得一干净,绝不拖泥带水,没有和女人玩暧昧的坏习惯。

    悲的是,她和他没有未来。

    他说,“你直接去结算工资,我会和财务打招呼。”

    看,他现在是这么地直接和迫不及待,真好啊,那一晚的大姨妈,还真是来得及时,断了他所有的念想,也断了她所有的幻想。

    从此,她的生活,可以归于平静了吧。

    或许,她会听从父母的建议,找一个匹配的男子组建一个家庭,不要求有多好的家世,多俊的外貌,多高的收入,只要是老实忠厚,能与她一起孝顺父母抚养安安就好。

    可这样的男人,要上哪找去?如今的人,太过现实和势利。上有老下有小是个不小的负担,是人都会权衡利弊的。

    虽然父母曾经说过,如果男方家里不同意也没关系,安安可以由他们俩老带在身边。可是,要她丢下父母和女儿不管,那是做不到的事。

    就算是这辈子单身到老,她也绝不可能因为所谓的婚姻而委屈了她的家人,这是她的挚爱,他们是她努力向上的力量源泉。

    海芋的电话打进来,那头很吵,想必她已经到了waittgbar,“千寻,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什么?”

    “反正你也不打算在恒都干了,要不,你也到waittgbar来,咱弄个姐妹组合,一定能红遍洛江南北。”

    千寻扑哧一声笑,“这你也能想出来。”

    “什么嘛,我跟你说正经地,反正你那朝九晚五的工作没啥好的,说得好听点叫白领,说得不好听点不就是被资本家榨取剩余劳动力,还得时不时防范那些不怀好意的马蚤扰。在waittgbar就不同了,有哥儿们艾大老板罩着,怎么地也比在办公室里要自由,还不用天天跟人争来斗去闻那职场硝烟,多好。再说了,你以前又不是没在这里唱过,本来就有一批粉丝,只要你来,回头率肯定百分之两百,指不准哪天我们俩还能唱出点名堂,出张唱片呢。”海芋为自己的建议兴奋着。

    千寻扶着额,听她噼里啪啦一阵,几乎插不上嘴,好不容易等她停下来,忙丢她一句,“要不要喝口水?”

    “嘎?”海芋微愣着,反应过来的时候哇哇大叫,“喂,我跟你说真的。”

    千寻笑道,“你建议是好,可是在waittgbar驻唱得晚出早归,前不久我才跟爸妈说我加薪升职,忽然又失了业,你要我怎么跟他们去解释,我不想让他们担心。放心吧,工作的事,我会很快搞定,你别在他们面前失了嘴就成了。”

    她向来是这么地理智,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海芋自愧不如,“好吧,我的女强人,反正我是没你那勇气和能力。不过,找工作真的很辛苦哎,要不,让艾维帮个忙给你留意一下,他朋友反正不少,省得你天寒地冻还得四处求职,现在是关系年代,有资源干吗不用。”

    千寻却是有自己的想法,这些年麻烦艾维的也不少了,她不想人情欠得太多,“还是先找找看吧,找不到好的落脚处,我再找他帮忙。”

    “你啊,就是死倔,喜欢什么事情都自己扛,随你了。不过,说实在的,我好像有一阵子没见到艾维了。”

    “他……”千寻欲言又止,艾维去海南的事,没有和海芋提起过吗,既然他没有说,那她是不是保持沉默地好,这个一年半载里总有段时间行踪成谜的男人,或许并不希望太多的人知道他的去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打从认识他开始,他就这样,要么天天守在aittgbar,要么就是神出鬼没。”

    “也是,我不跟你说了,该我上场了。”风风火火就挂了电话。

    千寻笑着摇头,又盯着sn里那依旧亮着的头像看了老半天,直看到脸上黯然失色。

    第二天,关于她辞职的事,就像长了翅膀似地在公司里传开来。

    许芸怎么也想不明白,刚委以重任的她何以要放弃这大好前程的工作,说走就走。

    “千寻,你不是跟我开玩笑的吧?”

    “我手续都办好了,这次是真的。”这个她贡献了四年青春的地方,终是要道声再见了。

    “为什么?”许芸不太置信地问。

    “还能为什么,肯定是不合老板的意咯,说得好听点是辞职,说得难听点,应该叫解聘吧,看来这次三亚之行,没有给你带来好运啊。”幸灾乐祸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若说千寻辞职,最高兴的,就莫过于马银玉了,这会,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过去,大老远地就能闻到香水味。

    许芸厌恶地瞥了她一眼,“少在这里喷泡沫,千寻的能力比你强百倍。”

    “是,她比我强,不过,最后稳稳当当坐在位置上的人,是我。”马银玉双臂抱在胸前,高傲得像只开屏的孔雀,她高兴啊,这个阻碍她前程最大的障碍终于走了,看以后还有谁能挡她的道。

    许芸气愤她的无耻和张扬,正想理论,被千寻一把拉住,“算了,她也不见得就能麻雀飞凤凰的枝头。马银玉,我辞职你也不用得瑟,不妨给你透露个消息,纪总以后应该会派一个纪理人来管理恒都,你要真想抓住纪总这颗豪门树,得想办法进入纪氏才行,留在恒都,我怕你是鞭长莫及了。”

    “哇,原来马助理千算万算也有失算的时候啊,一定没想到,你的勾引计划还没来得及展开,纪总就这么快地离开洛市了吧,说不定,以后都难有机会再见到咯,我看你还是另寻目标比较实际。”

    这里没有了丫头,纪君阳,应该不会逗留了吧。

    这一回,轮到许芸像一只斗胜的小母鸡,笑着和千寻一起将她甩在身后。

    马银玉恨得真跺脚。

    第一卷 第51章 纪总让我给你

    茶餐厅,千寻见许芸颓废地像只放了气的球趴在桌子上,不由笑道,“干吗这副表情,我只是辞职,又不是永别。”

    许芸有气无力地,“我知道啊,洛市只这么大,打个电话就能见到你,可是我的林特助啊,以后岂不是无望了,千寻,你说我多衰啊,这还没恋呢,就失恋了。”

    千寻一愣,这倒是,林风是纪君阳的私人助理,走哪带哪,如影随形,不禁小小地损她一把,“看来,我自作多情了,原来是重色轻友啊。”

    可怜一片芳心无处寄啊。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许芸丢她一个卫生眼,话锋一转,“对了,刚才在公司,有狐狸精在,我不好多问,怎么出趟差回来你就要辞职了。”

    “不适合。”千寻不想多说。

    那一夜,是她的秘密。

    就像那个人,是她心底的伤。

    可是许芸并不打算放过,“不适合你可以申请调回市场部啊,这是你的老本行,积累了多年的客户资源,做起来是得心应手,干吗非得要辞职。”

    “许芸,这件事,你不用劝我。我辞职,自然有我的原因,而且也不是一天两天的念头。”千寻伸手招来服务生,“给我份咖喱牛肉饭,你要什么?”

    “随便,一样也成,反正你们一个个都走了,吃什么都没味口。”许芸苦瓜着一张脸将服务生打发。

    千寻笑,“说得好像我抛弃你似的。”

    “本来就是,我本来还以为你加薪升职,可以好好地挫挫马银玉那狐狸精的锐气呢。你一走,她就更嚣张了。”许芸愤懑不已。

    “算了,职场本来就这样,竞争多,朋友少,之前能和你做拍档,我就已经很开心。你呢,好好干,说不定还真有机会进入纪氏总部,到时候就能天天见到你的梦中情人。纪总呢,曾经找我谈过话,专门问过你的情况,对你印象不错。”

    “真的假的?”

    许芸一下子来了精神,千寻笑着直摇头,刚才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这会就生龙活虎了,爱情的魔力果真强悍。

    吃完饭,许芸继续去上班,千寻则正正式式地加入找工作的大军当中。

    这天踩着下班时间回家,在小区楼下,正巧碰见从幼儿园接回安安顺道买了菜的母亲。

    安安见到她就往她身上粘,“妈咪,今天下班这么早啊。”

    “是啊,今天事少,就早点下班了。”千寻抱起女儿,然后对温母道,“妈,今晚上我来做饭。”

    安安拍手,“好啊好啊,妈咪我好想吃熊仔仔饭,可是奶奶都不会做哎。”

    熊仔仔饭是千寻一时兴起,从网上学来的,其实不过就是将饭团用紫菜卷起来,再和一些熟了的蔬菜在饭盒中摆放成小熊的可爱模样,很能吸引小朋友的目光,激发他们的食欲。

    温母笑道,“是啊,奶奶比较笨嘛。”

    “奶奶哪里笨了,奶奶要笨,哪会有聪明的妈咪啊,也就不会有聪明的小安安了。”

    “你这小滑头呀。”温着捏着小家伙的鼻子笑得脸上的皱纹一漾一漾地,夸来夸去,最终还不是夸到自己头上去了。

    祖孙三人正准备上楼,千寻恍忽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回头四处张望了下,看见林风从桂花树下的一辆黑色小车里走出来,心里不免一慌。

    不能让他知道安安的存在,因为他是纪君阳最得力的助力,可谓是心腹。

    “妈,你先带安安上去。”千寻将女儿往母亲怀里一塞,急步迎上林风,挡住他的视线,“学长,你怎么在这里?”

    林风还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打你手机不通,只好在这里等你,是纪总让我来的。”

    千寻一愣,“他?”

    不是各自已不相干,她也已辞职了吗?还找他做什么?

    “有时间吗?一起到附近的咖啡厅喝一杯。”林风提议。

    “好。”

    就这样,千寻家门还未进,就先带着他到了小区对面新开的一家咖啡馆,找了个偏静靠窗的位置,各自要了一杯咖啡。

    等到服务员离开,林风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到桌子上,推到她面前。

    “什么意思?”

    “这是纪总让我给你的。”

    算是补偿吗?千寻忽然想笑,可是笑不出来,脸上肌肉僵硬地不知如何表达此刻的心情。如果她真要他的钱,早在那一夜他问她要多少就说出价了。可是这会,她却将那张卡拿在手里掂了掂,“好,我收下。”

    如果这是纪君阳想要的,用钱来买一个心安理得的话,她如他所愿,就当是,他给女儿的抚养费。

    林风微微地皱了眉,可能是失望吧,千寻假装视而不见,爱慕虚荣的女人嘛,是男人都会欢喜不起来的。

    “千寻,我不知道你和纪总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回到江城后,就一直闷闷不乐,还因为精神恍惚出了车祸……”

    “车祸?”千寻心里一惊,忽又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激动,迅速收敛下来,装作平平淡淡地问,“严不严重?”

    “虽然没有伤筋动骨,可也出了不少的血,而且脑部有点震荡,需要留院观察几天。而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我把这张卡交给你。”林风忽然有些看不懂眼前的这个女子,按理,以他的了解,她不会是这么轻易就接受这笔钱。

    千寻不知如何接话,只是轻轻一笑,嘴角略带着些嘲讽般地,低着头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他没事,就好,可这样的话,只能在自己心里说。

    “刚才那个小女孩,是你的孩子?”林风突然问道。

    千寻手一抖,咖啡差点搅出杯子,她抬起头,嘴张了张,摇头,而且斩钉截铁地说,“不是。”

    “可是,我听见她叫你妈咪。”

    “我干女儿当然叫我妈咪咯,可爱吧?”千寻眉眼弯弯地。

    “也是,你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就有这么大的女儿了。”林风若有所思地笑道。

    千寻在心底轻轻吁了一口气,还好,将他骗了过去。不经意间往窗外看了一眼,暮色低迷里,路灯已经打亮,马路对面,赫然看见海芋与耿继彬在拉拉扯扯,神情激动。

    “对不起,我朋友可能遇到了点麻烦,我得先走一步。”

    第一卷 第52章 人面兽心呐

    耿继彬怒气冲冲将海芋叫住的时候,海芋就知道,兴师问罪的来了,她把面子都丢尽了嘛。

    那个女人,最拿手的戏码,就是在儿子面前搬弄是非,天知道又添油加醋煽风点火说了些什么,但看耿继彬的脸色,可不像以前那般和善,仿佛要将她吃了似的。

    “我们已经离婚,你为什么还要跟我妈过不去。”

    “还要?”海芋凉凉地品尝着这两个字,像看一个陌生人。

    也是,离了婚,她和他,早已成陌路。

    “海芋,算我是看错了你,没想到你心胸这么狭隘,就算是我对不起你,可你有必要那样羞辱我妈吗?”

    海芋冷笑,“我羞辱她?比起她羞辱过我的那些,不及万分之一。耿继彬,我没想过要跟你妈过不去,是她跟我过不去。你妈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她是什么样的人,已经不关你的事。”耿继彬指着海芋的鼻子,“我警告你,你要再敢对我妈出言不逊,莫怪我不念旧情。”

    “旧情?”海芋哈哈大笑,笑得无比地讽刺而尖锐,变了心的男人还能期待他有多少旧情,“去ni妈的旧情,收起你的假腥腥,留给你的小情人吧,老娘我不稀罕。”

    耿继彬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像个街头泼妇嘛,海芋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让她再做那委曲求全的小媳妇模样,门都没有,她用冷眼相待他,“这话应该更适合送给你自己。”

    “你非得要跟我唱反调吗?”耿继彬恼羞成怒,脸色越发地难看。

    “我哪敢啊,你耿家财大势粗,我人微言轻,你耿家勾勾手指,人家报社屁都不敢放一个。”反正他已经认了她的罪,又何必在他面前装美好形象,“你要今天只是来指责我,很抱歉,老娘没兴趣听。”

    “真想不到你变这么粗鲁,也许我妈说得对,你就是一个虚伪的女人。”

    “是啊,我虚伪,可我不烂情,不像某些人,娶个妻子只是为了好在外面拈花惹草打个幌子,今天和这个说爱,明天和那个谈情,小心得脏病啊。”海芋好心提醒,却换来耿继彬一巴掌,煽在脸上。

    千寻跑出咖啡馆,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暴力。她飞奔过马路,连左右两边的车辆都不看,惊得紧追着出来的林风起了一声冷汗,来不及叫她要小心。

    “耿继彬,你凭什么打海芋。”千寻冲过去推了耿继彬一把,横眉冷对。

    海芋摸着火烧般疼痛地脸,眼泪在眶里打了两个转,让它倒流回身体里,那垂落在空气里的手指紧紧握成了拳,忽然上前狠狠地回了一巴掌过去。

    这是她早就想做的事,以前不舍得他痛,可是现在,所有的感情在这一巴掌里灰飞烟灭。

    耿继彬显然没料到海芋竟敢还手,而且是在大街之上,面子挂不住,自然不肯善罢甘休,他就不信了制不了一个女人。只是,没料到,那手刚扬起,千寻就挡在海芋身前,而他的手被人半道截住。

    林风似笑非笑地,可眼里冷光一片,“耿先生,大庭广众之下,对一个女人动粗,是不是有失风度。”

    “林特助?”耿继彬深知这个男人在纪君阳面前的份量,收回手,脸色缓了缓,“你怎么在这里。”

    “路过,不巧,看见耿先生……”

    耿继彬尴尬地笑了下,“林特助,这只是我的一点小私事……”

    “可温小姐是我的学妹,也是纪总的朋友,而海芋小姐又是千寻的朋友,耿总,我若袖手旁观,我怕纪总会有责备,担当不起。”林风笑笑地,像只狐狸。

    耿继彬还有求于纪君阳,自然不会蠢到得罪纪君阳身边的心腹红人,“那既然有幸与林特助在大街上都能相遇,不如,今晚由耿某作东,到聚海楼吃一顿……”

    这脸色,倒是转得比风向还快。

    林风又怎么看不穿他的那点心思,笑道,“耿先生的好意我心领,只不过,我马上得去赶一个小时后的飞机,怕是要让耿总失望了。我还有几句话想和温小姐私底下讲,可否与耿先生借过一步?”

    耿继彬明知这是他的推托之词,可话到这份上,也不得不识趣地先行离开。离开的时候,不忘狠狠地警告了海芋一眼。

    海芋则是挑衅般地回瞪着他。

    女人与男人的力量虽然悬殊,可也不是只有挨打的份,别以为她就怕了他。可是心底,怎么还是这么地疼呢,到底是曾经用心爱过的男人啊。

    耿继彬车子走远,千寻向林风道谢,“学长,谢谢你解围。”

    “不谢,虽然我也是男人,可也见不得动手打女人。只是千寻,你能否老实告诉我,之前,你是否就已经认识了纪总?”林风向来柔和的目光,此刻甚是尖锐地盯在她的脸上。

    “如果说,在他接手恒都之前,我在电梯里踩过他的脚跟,这算不算?”千寻笑笑地。

    “那么,五年前呢?”

    “五年前,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纪总曾经作为青年才俊被邀请到江城大学做过讲座,我正好听过,而且还坐在靠前排的位置,可惜学长那个时候已经毕业,错过了一场精彩绝仑的演讲和辩论。”千寻轻描淡写地。

    她不知道林风这般问她,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纪君阳授意。刻意的回避,恐会引来更多的怀疑,只好虚虚实实地回答,混淆视听。

    林风若有所思地望着她。

    千寻笑了笑,“既然学长还得赶着时间上飞机,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我们就不耽搁你了。”

    “这么迫不及待地赶我走?”林风笑道。

    “学长还会回来吗?”

    “怎么这么问?”

    “因为你这一走,不知伤了多少恒都女职员的心啊,据我所知,有人对你可是一见钟情,盼着你归来呀。”千寻笑盈盈地。

    “你可真会开玩笑。”林风抬腕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不早了,飞机不等人,我先走一步,再见。”

    林风一走,千寻轻轻地吁了口气,像是卸下个大包袱似的。

    海芋疑惑地望着她,暂时忘了刚才巴掌的疼,“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对你还没死心?”

    第一卷 第53章 啥叫一夜情

    “人面兽心已经回他的大本营江城了,就算他想马蚤扰我,以后也是鞭长莫及了,别瞎担心。”千寻安慰道,拽着她的手臂往小区里走,“走啦,再不走你想当名人啊。”

    虽然冬天天寒地冻,人们都喜欢窝居在暖房里不似平时出来得多,可终究还是有些路人过去的时候,张望指点着。

    人怕出名猪怕壮,更何况是不大好的名声,海芋自然是加紧了步伐,可走了没几步,又神经兮兮地停了下来,“不对不对。”

    幸亏千寻早已习惯她的一惊一乍,“怎么了?”

    “人面兽心既然都已经走了,你干吗还得非要辞职,以前高二世祖马蚤扰你的时候,也不见你有这等反应。”

    走了不就万事大吉了吗?虽然她毕业后就不曾涉入职场,可是生活在耿家的阴影下,多少知道一些商场上的事。相比纪氏,恒都只是块小蛋糕,人面兽心又不会时刻来光顾。

    千寻自然不会与她说实话,有些事情,既然从一开始就瞒下了,现在她与纪君阳的缘分也到此结束,也就更不会说。

    “人面兽心想调我去总部,难不成你想我羊入虎口自己送上门啊。再说了,洛市是我生长的根,我的家人朋友都在这里,难道你希望我撇下你们远走高飞?”

    “当然不要。”她说的似乎也有理,海芋暂时找不到破绽,可始终觉得哪里不对劲。

    到了电梯,就她们俩人。

    海芋围着千寻转了一圈,那突然绽放出绿光的眼睛看得千寻心里直发毛,“你干吗?”

    该不会是被打傻了吧。

    不过,海芋回过去的那一巴掌也打得真叫漂亮,滥情的男人居然还敢理直气壮地打前妻,就该赏他几嘴巴子。

    “妞,我左思右想还是对你表示怀疑。”

    千寻朝她丢过一个白眼,“要不要我替你答疑解惑?”

    “当然要。”海芋连连点头,脸凑得很近,“千寻妞儿,你老实回答我,为什么刚才那个什么林特助那奇怪地刻意问你五年前的事。”

    千寻眼皮微跳,到底还是被这女人抓到了重点,不动声色道,“这有什么很奇怪的吗?”

    “当然了,咱宝贝干女儿今年四岁多,加上十月怀胎,正好五年,所以,你和那个什么人面兽心的纪总是不是早就有过j情。”海芋为自己的推断兴奋地抓住了她的衣袖,对安安的父亲是谁,她可是有千万个的好奇啊,无奈这女人牙关咬得太紧。

    千寻如无奈般地戳了下她的额,“若如你所说是实,他之前又不认识我,岂不是自相矛盾?”

    “是哦。”海芋纠结了,明明抓着了些微星尾末的信息,就是想不通其中关联。电梯门一打开,千寻抬脚便往外走,海芋灵光一闪,“喂,你不会是和他有过一ye情吧,比如,一对喝醉了酒男女偶然相遇,,第二天你先醒,逃之夭夭,这样他就不是不认识你了吗?”

    千寻又好笑又好气地,“海芋小姐,你的想象力还真够丰富的,你不去做小说家或者侦探有点太浪费了。我的酒量,你又不是没有见识过,再说,我是那种玩一ye情的女人吗?”

    五年前,她是我纯真的学生啊,为了爱情,傻乎乎地一头扎了进去。

    “说的也是。”海芋又被她打败了,有些颓丧地。

    “两位美女妈咪,什么叫一ye情呀。”安安见千寻大半天没有回来,记挂着她的熊仔仔饭,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张望,正好听见她们的对话,心生好奇。

    海芋摸着她的小脑袋,“这是大人话题,你还是个小pp,等你长大了再问。”

    安安撇着嘴,“你们总是以大欺小,哼,我问爷爷奶奶去。”

    千寻倒绝,瞪了海芋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看你多事的。

    海芋无辜地耸了耸肩,“不能怪我啊,是你生的这个女儿总是太难缠,脑子里有太多十万个为什么。”

    小家伙当真去问了温父温母,还不忘告上一小状。

    两老自然亦不知如何回答这成|人的问题,只是觉得这样的话题不适合一个四岁的孩子,微微投过责备地眼神,“怎么跟安安说起这些了。”

    千寻有些无奈地,“小孩子,好奇心太重。”

    海芋则是将小家伙抱到膝上坐下,“喏,海芋妈咪告诉你,一ye情呢,就是onenightstand。”

    安安听得?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