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会毫无芥蒂地跟大家开着玩笑,自然是更容易亲近了。
钟睿笑着和大家打招呼,便坐到了安然身边,询问起她今天的情况。
等安然回到房间已是晚上十一点多,洗了个澡便上床休息,今晚还好有钟睿在场帮她挡酒,她才不至于被黄志祥他们灌醉,只是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眠。
虽然她不想承认,可是心里却是惦记着唐奕凡,不知他此时在做什么?可是她自己又拉不下脸,不想给他打电话,或许也是因为生气他,所以便早早就关了手机,后來才惊觉自己竟有如此小孩子气的时候,心里苦笑了一番,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早起床,看到初升的太阳,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便慢慢地散步走到主楼,却远远地发现了那个熟悉的人影沐浴在阳光中,仿佛是多年前的温和宁静,只一霎那她便沉醉其中了,
正文 chapter 71
【“我宁愿与他是平行线,永远不会相交,却可以一直相望保持美好,因为如果,旦相交,过了那个点就会越离越远!”】
安然从那恍惚中回过神來,一步一步地向着唐奕凡走去,伴随着的是一下又一下的压抑不住的心跳,那种悸动仿佛穿越了千年,深刻而又缠绵,之前对他的抱怨早已烟消云散。
她看到唐奕凡转过身來,见到她,扬起他一贯的温和笑容,在阳光的衬托下如此耀眼,下一瞬,她却看到他的眼神穿过她,看向她的后方,笑容沒变,只是却多了让她熟悉的温度,然后耳边便传來了她礼貌疏远的声音:“安助理,你好,今天还请你多多关照!”
安然本來的笑容僵在嘴边,还沒反应过來,黄志祥的声音便从后方传來:“唐总,你怎么这么早就赶过來了,肯定还沒吃早餐吧!和我们一起去吧!”在安然身边路过时还不忘提醒:“安然早啊!一起吧!”
安然看着唐奕凡被黄志祥等人簇拥而走,苦涩的感觉像要涌上心头,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慢慢地吐出,确定自己已经做到了心理建设,便跟在他们的后面走进了餐厅,如果说这是和他在一起的代价,不被承认不被公开,那么她就该习惯的。
云氏和其诺的人在餐厅吃着早餐都不忘工作,分别对这次的拍摄工作推出了些想法,安然也把昨天考察环境的情况跟他们讲了,就等早餐后带着他们逛一圈就可以确定下來拍摄地点。
而那些沒有任务在身的同事,却已经把一天的行程都安排好了,打球泡温泉,乐不思蜀,正在大家讨论得兴致勃勃的时候,一声糯糯的童声从门口传來,大家不禁循声看去,一个小小的人儿正用着他蹒跚的步伐走进餐厅,一双大大的眼睛却盯着安然,裂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干妈!”
安然走过去一把抱起云恺的小小身子,笑着说:“小恺又重了喔,以后干妈都抱不起你了!”
云恺用他胖胖的小手勉强地圈住安然的脖子,可怜兮兮的说:“干妈,我好想你,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來看我!”
“干妈最近比较忙,现在不是看到你了么!”话刚说完,就得到了云恺湿嗒嗒的热吻一个,安然转头看去,看到了云宇灏和姚玥彤,说:“你们來了,一起吃早餐吧!”
唐奕凡见云宇灏來了,走上前寒暄了几句,便邀请他们一同入座,云宇灏却礼貌地拒绝,一是因为不想给其他人太大的压力,二是难得儿子缠住了安然他有时间和老婆享受二人世界,当然不会轻易放弃。
云恺见他爸爸不和他们一起,便向姚玥彤撒娇道:“妈咪,我要和干妈一起坐!”
姚玥彤笑着点头,叮嘱了几句便和云宇灏走进了包厢,大家本來提着的心也随之放了下來,恢复了之前的热闹。
云恺长在这样的家庭,见惯了大场面,所以看到这么多生人也不害怕,童言稚语的常常把大家逗得捧腹大笑。
唐奕凡在一旁却越看越心酸,越看越难受,心里百般滋味,那天在墓地,惊讶过后便是深深的沉痛,他的一个孩子在他还沒知道的情况下已经离他而去,而他却让他心爱的女人独自地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他曾经想要好好地和安然谈一下,当初孩子为什么会沒有了,可是那天在墓地回到她家,她开门看到他全身湿透时那担忧的眼神,他却打断了这个想法,或许是他害怕,或许是他自私,他真的不想打破和她难得的和谐关系,何况,他如何忍心让她再次承受这样的心痛。
他看着此时的安然,她的一颦一笑都流露出浓浓的母爱,是他未曾见过的一面,如此新鲜如此诱人,只见她俯身在云恺嘴边,侧头听着他说话,嘴边带着浅浅的微笑,拿着餐巾轻轻地帮云恺擦拭着嘴边的面包屑。
本该是让人满心欣赏的画面,唐奕凡越只感觉到满心的破碎,云恺年龄看起來不大,大约就是三四岁,如果他们的孩子还在,大概也就是这般年龄这般身高这般稚嫩,也会像云恺一样用他糯糯的童声一遍又一遍地喊着“爹地妈咪”。
毫不怀疑的,安然对云恺是投入了双倍的爱,去弥补自己心中的遗憾,他们的欢声笑语他听不到,他只能直直地看着安然的一举一动,看着她此时笑容背后隐藏着多深的痛楚,他只想好好把她拥入怀中,告诉她,孩子他们还会有的。
用完早餐,大家就开始分工合作了,安然带着其诺的人到不同的地方视察,本來云恺怎么说也要跟着她,后來还是姚玥彤不想他影响到她工作,哄着把他带走,安然想到离开前云恺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就不由笑了出來。
安然一向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不管她对唐奕凡是怎样的感觉,都不能影响到她的工作,所以此时她一板一眼地跟他们说着她的意见,诠释着一个完美的职业女性。
只是在她身旁的唐奕凡显然不能像她一样如此投入工作,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到她身上,在工作中的安然全身散发着一种迷人的光彩,原來女人认真工作时也是很吸引人的,让他移不开双眼。
他们两人几天沒见了,本來他昨天就和公司的人一起到的,只是突然接到了小彦的电话,哭着跟他说想要见他,他一时沒反应过來,程馨予马上就接过电话给他说抱歉,原來是小彦发起了高烧,趁她沒留意自己给他打了电话。虽然程馨予说只是小朋友撒娇,不用理会,可是他听到小彦的哭声从电话那端传來,心里不忍,挂了电话,马上就赶了过去。
小彦看到他别提多高兴了,他哄完他吃药,又哄他入睡,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回家收拾了一番又马不停蹄地赶到度假村,他心里确实着急,昨天时间比较赶就忘了给安然打电话,他是答应了她会昨天就到的,到了晚上想起來的时候,打给她的时候却提示说已经关机,所以他才急急忙忙地赶过來,想要早点看到她。
只是直到现在,他们两人还沒机会单独相处,就连好好说句话的时间都沒有,心里不免又着急又泄气,折磨到他不行。
众人视察完之后,这次广告片的导演就定下了几个地点,因为时间比较赶,他提议马上就开始开拍,安然给云宇灏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云宇灏竟也大方的答应了下來,众人又开始准备。
广告片的前半部都是云宇灏和姚玥彤两人的镜头,所以安然便带着云恺在旁边观看,云恺似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一直不停地问东问西,好奇的样子让安然发笑。
只是云恺也是个不生分的主,一直打断拍摄的进程,大家知道他是云总裁的儿子,自然是不敢开口,后來还是云宇灏自己忍受不了,恶狠狠地骂了他一句,他才把嘴巴闭起來,窝在安然的怀里,扁着嘴巴要哭不哭的,十分可怜。
安然只能在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一遍又一遍地抚慰着,刚安静了一会,怀中的小人又开始左扭右扭,然后说出了让她尴尬不已的话:“叔叔,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干妈!”稚嫩的语气里却散发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像是害怕别人抢走安然似的。
一旁的唐奕凡一时窘迫到不行,以为自己的这些小行为沒人看到,却沒想到被一个小孩看在眼里,只是看到安然有点晕红的脸颊还有那娇嗔的一眼,顿时让他满心欢喜,捏了捏云恺的小脸,说:“小恺难道不想要一个干爸吗?”
话一出口,他便紧张地看着安然,希望能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些反应,只是还沒看清楚,便被云恺的话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不想,我有干妈就行,不要干爸!”
闻言,唐奕凡苦笑着揉了揉云恺的头发,心里想着,就算此时他想要个干爸,恐怕他的安然也不会答应,
正文 chapter 72
【“如果,有一天,你走进我心里, 你会哭,因为那里全是你, 如果,有一天,我走进你心里, 我也会哭,因为那里沒有我!”】
拍摄工作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云宇灏为了慰劳众人,特意吩咐餐厅加了菜,让大家吃上了丰盛的一顿。
这样的饭局应酬,安然其实真的已经厌恶了,一杯又一杯的洋酒递到眼前,再不愿意也不能在此时破坏了这和谐的气氛。虽然不想承认,可是今晚她需要用酒精麻痹自己。
以前的她一碰酒就会醉,这几年慢慢地倒把自己的酒量练了出來,在重遇陈嘉阳之前,一个又一个的寂寞晚上,陪伴她的不是酒便是安眠药,要不然她连入睡都做不到,更枉论忘记那些人人事事。
后來工作了,应酬的事也多了,人情世故在饭局上便显得尤其重要了,不能一味地拒绝,只能靠自己把握那个量,还好她在这方面也算成功,至少沒试过吃亏。
她不自觉地把别人敬的酒都喝了下肚,坐在她旁边的唐奕凡却看得胆颤心惊,小声地跟她说:“然然,你喝很多了,别再喝了!”
安然闻言,拿着酒杯朝她嫣然一笑,带着点挑衅,一口就把酒喝完,辛辣的感觉,沿着口腔顺着喉咙一路燃烧到心脏的位置,隐隐作痛。
唐奕凡气到不行,想起之前几次和她吃饭她也是这样,只要是别人给她递的酒,她就不会拒绝,完全不把自己的身体放心上,他看着都觉得心疼。
所以在安然再次接过了黄志祥递來的酒时,他甚至沒有多加考虑在场这么多人看着,一把就抢过她的酒杯,怒视着她说:“安然,你够了!”说完就拉着她出了餐厅,留下众人面面相觑,在他们看來,这两人应该是沒有交集的。
唐奕凡不顾安然的一路挣扎把她拉着就回了别墅,一进门他就把她按在了门上,双眼闪动着盛怒的火光死盯着她,说:“然然,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真的很心痛,眼前的这个安然,已经不像四年前他认识的那个淡漠的女子,变成了一个能在觥筹交错的应酬中渔鱼得水的人,只是这样的生活不适合她的啊!
闻言,安然抬起头,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人,他刚才说什么了,是不是她听错了,他竟然说她变成这样,语气还是这般失望,她到底为了谁变成这样,他难道不知道吗?
两人就这样赌气般地久久对视,却谁也不开口说话,后來,还是安然实在受不了这样压抑的气氛,推开他就要走,可是身前的人俨然一座大山,不动分毫。
“对不起,然然!”刚才他只是一时气愤,气她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却不想反惹了她生气,他总不舍得惹她生气的。
他的语气有着淡淡的哀伤,一时把安然迷惑住了,为什么他会哀伤,想起他中午对小恺说的话,她承认那时她的心迷乱了。
唐奕凡看着眼前女子带着水汽的双眸,心中悸动不已,低下头便吻上了她娇嫩欲滴的双唇,先是细细地温柔的轻吻,像在述说着动人的情话,可是很快就满足不了他,迫切地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进,在她的口腔内邀请她的丁舌共舞。
安然的心里虽然很理智地在做着挣扎,她应该要拒绝的,她明明还在生气的,可是当她感觉到她温热的双唇时,一切的理智都被淹沒了,只能本能地承受着他的热吻。
唐奕凡的吻开始从她的唇一路往下,沿着下巴,脖子,到美丽的锁骨,安然已经被吻得毫无力气,只能用双手攀住他的肩膀,她的吻让她颤栗,嘴边溢出一丝丝地吟哦。
两个互有爱意的年轻人如何能抵挡得了情欲的诱惑,更何况他们已经分开了四年多,所有压抑的激|情都瞬间爆发,在安然反应过來时,她已经被唐奕凡压在了床上。
还好刚才倒在床上的那一瞬间让她恢复了理智,她躲开了唐奕凡的吻,房间突然就安静下來了,唐奕凡以为安然只是沒准备好,也不勉强,倒在她身边静静地躺着,聆听着对方像在倾诉心事的心跳。
“奕凡,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安然幽幽地开口,语气带着点疲惫。
唐奕凡一听,又覆到了安然的身上,看了她一会,低头,额头顶着额头,嘴唇便摩挲着她的:“我以为你会知道的!”他把她看成比他生命还重要的人,他以为这是他们的共识。
安然不想看到他温柔带着蛊惑地双眼,于是闭上了眼睛,冷笑道:“见不了光的情妇,对吗?”她不该这样自取其辱的,这本來就是她作为情妇该有的自觉,不问不奢望不强求。
闻言,唐奕凡离开了她一点距离,仔细地盯着她一会,感觉到她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不禁疑惑地问道:“什么情妇,然然,你在说什么?”
到了此时此刻,他还是想隐瞒她,安然心里不免有丝失望,难不成她还是个不被他承认的情妇。
“你既然有了老婆,还在外面和我不清不楚的,我不是情妇,是什么?”
唐奕凡一听,感觉到事情似乎有点超乎他意料的复杂,他坐了起來,顺势把安然也拉了起來面对面的,认真地问:“我哪來的老婆!”
安然嗤笑:“难道现在流行隐婚,你唐总也赶上了这潮流,只是你儿子都一声一声地喊你爸爸,看來早就隐瞒不住了!”
安然说完,身前的人却沒反应,只是眼角的笑意和抖动的肩膀却泄露了他此时的心情,顿时让安然无地自容,推开他就要走。
唐奕凡眼明手快一把抱住她的腰,把她拉回跟前,语气甚是愉悦:“然然,难不成你就是为了这事和我闹别扭!”
安然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心情突然变好,她觉得这是件很严肃的事情,所以就扭过头,不理他,却不知在唐奕凡看來她此时的表情是难得的可爱,不免让他心动。
于是轻轻地扳正她的头,让她直视着自己,才一字一句地认真地说:“然然,你还不懂吗?在我心中,我的太太,我的老婆,那个将会陪我直到永久的人,只有一个,心里的位置已经留给她了,如果她不想要,那其他人也永远得不到!”他顿了一下,带着点笑意:“至于你说的那个孩子,应该是小彦,沒想到他來公司就那么一次就被你碰到了,他是我两个朋友的孩子,只是他们很早就离婚了,小彦一直沒见过他爸爸,所以才把我认错的。虽然你这次发脾气有点无谓,但是我心里却是很高兴的,因为你竟然会为了我吃醋!”
正文 chapter 73
【“人生最大的幸福,是发现自己爱的人正好也爱着自己!”,,张爱玲】
安然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在傻笑,想了想,说:“明明四年前我听到你向她求婚的!”
闻言,唐奕凡顿时就止住了笑,紧张地问:“四年前,我怎么会向她求婚!”然后他突然抱住了安然,紧紧地,用力地,像要把她揉入骨髓般的:“然然,你离开是不是因为这件事,事情不是这样的!”
真相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了,让他心疼地难受,他迫不及待地要解释清楚事情的來龙去脉,他和然然之间有太多的误会阻隔了,不能让这些再阻碍他们了,他们分开得够久了。
四年前,他在校园里看到安然和陈嘉阳拥吻的那一幕,心灰意冷,把她最爱的香槟黄玫瑰扔进垃圾桶,就像扔掉他们的回忆,可是?玫瑰花可以凋谢,他们的回忆却如此鲜活。
那天程馨予特意陪他过來就是打算一起给安然解释的,后來解释不了了,他心情不佳就带着程馨予一起到酒吧打算借酒消愁。
他喝得是够多了,还好程馨予沒喝多少,还能清醒地把他带回家里,躺在床上的他,脑海里出现的全是一幕幕他和安然的甜蜜画面,还有她的一颦一笑,他才发现有些事情真的是躲避不了。
那时他喝得迷迷糊糊的,眼前一直是一个女子模样的人在照顾他,自然以为是他的然然,那一瞬他以为他的然然回來了,那一瞬他就把她和别的男子拥吻的一幕忘到脑后了,那一瞬他只想把她绑在身边永远也不让她离开。
所以他就把眼前的人拉到怀里,深情地对着她说:“我们结婚吧……”然然,两个字还沒说出口,就被眼前的人吻出了双唇,然然两个字便化作一缕呢喃,从他们相触的口中溢出。
本來就处于醉酒状态的他从开始的被动很快就转到主动,只是随着这个吻的加深,他仅剩的一丝理智却清楚地告诉他,眼前这个人不是他的然然,她的主动她的气息都不是他熟悉的然然,于是猛然地推开眼前的人,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清醒过來,果然眼前的是程馨予。
“对不起……”他无力地倚在床头,看到程馨予像要倾身往他身上靠,毫不犹豫地说道:“馨予,今晚谢谢你了,你先回去吧!”
那时他的心里乱极了,只想倒头就睡,将一切的纷扰留到第二天,第二天醒來的时候,头依然像千斤重,走到客厅才发现程馨予睡在了沙发上,昨晚发生的事便一幕幕地回放着,想到自己将她赶走,心里不免觉得愧疚。
程馨予从伦敦过來是为了见他的律师朋友,本该当天就赶回伦敦的,他自己却拉着她陪他喝酒,她照顾了他一晚上,却又狠心地又把她赶走,现在想起,实在不妥,昨晚三更半夜,她一个女生到哪里去找住的地方,还好她沒走,沒发生什么意外,要不然,他内心所承担的便更多了。
等到程馨予醒來,两人便与他的律师朋友碰面,再一起到了伦敦,准备向法院提出申诉。
那几天他不是沒想到给安然打电话的,可是?想到那天她和别人拥吻,心里就觉得堵堵的,也是有点生气了,便打算让大家安静几天之后再好好谈一次,沒想到,这几天却变成了几年,让他们平白地错过了对方那么多青春。
安然安静地听着唐奕凡的叙说,心里难免觉得唏嘘,可是却发现更多的是安慰和庆幸,对的,那是一种和“自己暗恋得死去活來的人原來也爱着自己”一样的庆幸,庆幸他们都还爱着对方,庆幸他们沒有再错过了对方。
她的双手慢慢地攀上他宽厚的背部,紧紧地回拥着他,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如此深刻:“还好……还好……”她轻轻地在他耳边呢喃着。
“然然,孩子……”他内心挣扎了好久,终于还是问出了口,却感觉到怀中女子明显的一颤,马上又把她抱得紧了些。
“你知道了!”
“嗯,孩子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才沒有的!”他轻轻地问,带着紧张。
安然推开他,直视他的双眼,那眼中闪动中的痛楚和愧疚让她心疼,她如何忍心再将这样的一个绝望加之在他身上,似乎这是他们重遇以为她第一次如此认真的观察他,褪去了四年前的温文儒雅,变得更加成熟稳重,眼中却是多了点难以察觉的悲凉。
为什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会以为他眼中的是冰冷的淡漠,那里面明明就是一种难以言明的哀愁啊!
她双手捧着他的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來显得平静:“与这件事无关,那时我的身体本來就不太好,医生早就跟我说了第一胎滑胎的机会很大!”这么多年。虽然想到孩子还是会很心痛,可是她却看淡了许多,孩子也是一种缘分。
唐奕凡此时已不想再去深究安然说的是真的还是只是给他的安慰话语,他只知道,他们两个好不容易打开了心结,他们以后就会好好的。
他抱过安然,把她压在身下,深深地吻了下去:“然然,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
这一刻,安然感觉到无比的满足,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
尽管他们四年沒见,可是对方的身体早已刻在心中,就像他们的感情一样深入骨髓,当他们到达情欲顶峰的那一霎那,都不禁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多年的空虚寂寞在这一瞬间得到了填充,身体的契合上升到了灵魂的契合,这一瞬间,他们相信,沒什么事可以把他们再次分开了。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偷偷洒落一地,斑驳的光线铺洒在床上的两人身上,安然缓缓地张开双眼,毫不意外地对上了一双眼角上扬的眼睛,笑着说:“早!”
“早,然然!”唐奕凡早就醒了,就是为了等着她睁开双眼的那一刻,他喜欢那一刻可以从她的双眸中看到满满的自己,刚睡醒的她,带着点难得的迷糊可爱,慵懒的像只优雅的波斯猫,在她面前他常常难以把持自己,情不自禁地就给了她一个深深的早安吻。
两人带着点喘息放开了彼此,安然问道:“几点了!”
“九点多了!”
闻言,安然整个人都跳了起來,丝毫沒留意自己此时是光裸着全身:“天啊!你怎么不早点叫我起來,今天还有拍摄任务,大家肯定都等急了!”
唐奕凡眯着眼看着她,笑嘻嘻地说:“不急,我告诉他们我们会迟点到!”说完,还伸手把她抱到怀中,又是一通的乱亲。
安然挣扎着躲过他的吻:“你跟他们说我们,那不是大家都知道了吗?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为什么不可以,我就是要告诉全世界你是我的然然!”
哪个女人听到这样霸道的情话会不心动会不甜蜜呢?她安然也只是俗人一个,沒有大家看起來的云淡风轻,此时此刻只想沉溺在这幸福当中。
安然扬起笑容,亲了他一下:“快点起來了,我不在场恐怕不行!”
两人洗漱完之后,便一起到了拍摄场地,一路上,唐奕凡都紧紧地牵着安然的手,安然想挣脱也挣脱不了,她直觉他们两人这样的举动会惹來大家的好奇,毕竟在大家眼中他们两人似乎发展太快了。
“哪里快了!”唐奕凡听到安然的话之后,有点不甘心地说:“我都等了四年了!”
果然,当他们两人牵着手出现在拍摄现场的时候,本來还处于热闹状态的现场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众人都目瞪口呆地盯着他们,眼光从他们的脸移到他们牵着的手,再移回他们的脸,一副副的难以置信。
安然一时间只觉得尴尬无比,窘迫到不行,只想甩开唐奕凡的手,可是唐奕凡却像沒事发生,笑得如沐春风,那幸福的表情如此明显。
“干妈……”众人沒想到,首先打破这尴尬场面的人,竟然是云恺这个小朋友:“叔叔为什么牵着你的手!”
顿时让安然的脸烧了起來,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旁的唐奕凡却牵着她走到了云恺的面前,半蹲着身子,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道:“小恺,以后不要再叫我叔叔了,要叫我干爸,知道吗?”
语毕,现场炸开了锅,热烈的讨论了起來,特别是其诺的众人,看着安然的眼神变得有几分蔑视,唐奕凡不理众人,大方地说道:“重新介绍一下,安然,我的未婚妻!”
大家闻言,除了惊讶,还是惊讶,这时黄志祥在一边有点不解地说道:“唐总,你不是……”结婚了吗?
后面的几个字还沒说完,唐奕凡便打断了,看着黄志祥,似笑非笑地说:“黄经理,我什么时候说我结婚有小孩了!”
一问之下,黄志祥顿时就沒了底气,显得十分心虚,唐总他是沒有说过,而且这两年也真的沒听过任何关于他已婚的传闻,他也只是凭着那天的情形自己猜出來的,现在看唐总的样子,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而且有点秋后算账的意味,他可不能再出差错了。
“我就说,唐总都沒有公开的事,怎么可以让他们随便乱说!”黄志祥马上就变得正经起來,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唐总,您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彻查这件事!”
唐奕凡满意地一笑:“继续拍摄吧!别耽误云总裁的时间了!”
老板发话,就算他们再好奇再震惊也得投入工作,只是大家都趁着空隙,时不时地往他们身上瞧去。
他们两人站在监视器前,或侧首讨论,或眉目传情,他们之间的默契像是经过千百次的磨合。
天生一对,四个字不期然地出现在了大家的脑海中,
正文 chapter 74
【“其实,爱,不过是在繁华落尽后留在身边的那一个!”】
剩下的拍摄工作顺利完成,竟然比之前任何一次其诺与云氏的合作都來得顺利,这不得不归功于唐奕凡和安然两人的默契和配合。
拍摄结束后,众人都要回到x市继续后续工作,独独留下了唐奕凡和安然两人,唐奕凡本來是总经理,都是他说了算的,交代黄志祥几句会理所当然的留下來,然后用各种理由说服安然也留下來。
安然是个公认的工作狂,是个连生病了也会带病上班的人,自然是不想耽搁这次合作案的进度,而姚玥彤自是知道安然和唐奕凡的故事,看他们两个终于又在一起了,心里动容,便让云宇灏给安然放几天大假,让她休息休息。
姚玥彤的话,云宇灏自是不会不听;而总裁发话,安然也只有遵循的选择。
于是便出现了两人站在度假村的门口,目送众人离开的场景,虽说安然觉得两人的关系就这样暴露在大家面前实在不妥,让她感到尴尬,可是看着身边的男子是她几年來魂牵梦萦的人,心中却是幸福甜蜜满溢。
事实上两人沒多在度假村逗留,在唐奕凡一时兴起之下,两人匆匆收拾了行李便到了海南,时至五月,算是到海南游玩的好季节。
到达亚龙湾下榻的酒店已是傍晚时分,两人吃过饭便牵手到沙滩漫步,这个季节游人不多,是难得的清静,前段时间两人的工作量都很大,现在难得悠闲下來,逃离了烦尘的喧嚣,是说不出的舒服和悠闲。
晚上的沙滩除了岸边的点点灯光,显得有点昏暗,可是大海却是有种迷人的光泽,那是与白天的蓝天碧海迥然不同的感觉。
两人在岸边走了一圈,唐奕凡拉着安然坐在了柔软的细沙上,他从后面圈住安然的纤腰,让她可以舒服地依靠在他的胸膛前,两人都沒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大海,听着一波又一波的海浪声,尽情地享受这悠闲时光。
此情此景让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也曾经一起到过海边看过日落,春去秋來,花落花开,原來他们已经认识了五年了。
“然然……”唐奕凡在安然耳边,轻声呼唤。
“嗯!”安然糯糯地应了一声,声音显得有几分慵懒。
“跟我说说你这几年的生活吧!”他们之间有四年的空白,一直是他心中的遗憾,除了愧疚,想到这几年都沒能好好照顾她,心里更多的是心疼。
安然多少猜到他心里的想法,于是便慢慢地把这几年经历的事情都说了出來,只是故事是从她回到北京后开始,到重遇他结束,她并沒有提及任何关于孩子的事,毕竟她清楚之的知道这是两人的心病,会让两人都感到痛楚的心病。
唐奕凡静静地听着,却也不只是一个听众,在安然提到母亲逼她去相亲时,他会语气不忿地说“你竟敢给我去相亲”,在安然提到以前工作上的困难时,他会温柔地安慰道“经一事长一智”,在安然提到陈嘉阳时,他会紧张地抱着她,用带着点小孩子气的语气说道“你以后不能再想他了”。
他这样霸道地撒娇,让安然忍不住轻笑了出声,这时她便知道,这个男人,爱她,正如,她爱他。
安然把这四年的时间浓缩在这一两个小时里,她的语气平静,像在讲述一个平淡的故事,唐奕凡便知道,她是报喜不报忧,他甚至可以想象这几年她过得沒有她自己说的这般轻松,特别是她一笔带过的刚从英国回北京的那段时光,只是如果她不想提及,不想让他担心,他乐意选择毫不知情。
“然然,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在安然说完她的故事,唐奕凡问道。
安然闻言,转过身子,与她平视着,慢慢地开口说道:“奕凡,以前我说过,我不介意你的过去,也不求你的将來,只希望我们珍惜现在,可是我现在想说的是,我不介意你的过去,只求我们从现在到将來,都有彼此!”
看着眼前女子闪动着的双眸,他一直说不出话來,他听得动容,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如果以后有人问他,一辈子最幸福的时光是什么?他会毫不犹豫地想到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因为她的然然许给了他一个直到永远的承诺。
他低下头,轻吻她,说:“可是我想让你知道,就像我想知道你那些沒有我的日子,我也想让你知道我那些沒有你的日子!”
于是,唐奕凡便将他挣扎已久并且视为不耻的过往一一地说了出來,让他感到安慰的是,安然并沒有表现出任何的反感或者厌恶,反而在他说道与人打架被朋友隔离时,会紧紧地握住他的双手,给他鼓励。
等到他说完时,安然却沒有反应,让他心里一紧,正准备说话时,却看到了安然嫣然一笑,露出了久违的小酒窝:“还好你沒有惹上毒瘾,以后可不准再抽烟了!”
唐奕凡沒想到她竟然还会开玩笑,心中顿时轻松了起來,那一直压抑着的紧张害怕瞬间烟消云散,他想,他上辈子是做了多少积德的事,这辈子才可以遇到这样一个女子,得此女子,夫复何求。
两人海南过了几天神仙般的日子,甚至有点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感觉,让他们不舍得离开。
但是纵是千万般不愿意,他们还是得回到现实,为生活为未來而努力,只是让安然苦恼的事却比唐奕凡多了一件,因为她知道该是传遍了云氏跟其诺了,想到这些都让她头疼。
果不其然,回到x市上班的第一天,她在云氏便听到了各种版本的传闻,她虽然不想理会,可是常常受到大家好奇的注视,还是让她感到不自在,这时她心里便会埋怨起唐奕凡那时的冲动,让大家连慢慢接受的过程都沒有。
唐奕凡自是不受这些的影响,每天准时地到云氏接安然下班,然后再一同返回安然的房子。
虽然他不想承认,可是每次回到安然家,想起这个家曾经有另外一个男人在此与安然生活过一段不短的日子,他心里就觉得难受,简单來说,他是吃醋了,所以他便提出了让安然搬到他家的想法,得到的却是安然说要考虑的回复。
他心知这些事急不來。虽然不愿意,但是心里更多的是舍不得抛下每天与她相处的时光,所以还是在安然家住了下來,两人便这样再次过上了同居的生活。
这天两人回家,安然打开信箱,看到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白色的信封,信封上苍劲有力的字迹她自然是认得的,打开信封,里面竟然是红彤彤的喜帖。
安然打开喜帖,第一眼引入眼帘的便是金色的几个字:
新郎:陈嘉阳
正文 chapter 75
【“我们也许可以同时爱两个人,又被两个人所爱,遗憾的是,我们只能跟其中一个厮守到老!”】
安然看着那熟悉的三个字,一时之间竟反应不过來,她和陈嘉阳分开半年多了,陈嘉阳的消息都是周梓霏有意无意提起,她才了解到的,她一直沒有主动去打听,或者去联系他,如果她这样做的话,就显得很矫情了。
从周梓霏的消息中,她知道陈嘉阳过得并不差,甚至有恢复以前流连花丛的性格,这多少让安然觉得有点唏嘘,毕竟他的变化,都是因为她。
自从他们分手之后,刘蕊蕊就差沒寸步不离他,似乎是因为少了她这个障碍,她终于可以大展拳脚,周梓霏说刘蕊蕊经常会在她面前说着陈嘉阳对她有多好多温柔,安然知道,刘蕊蕊无非是想借周梓霏的口告诉她,她终于得到她想要的。
所以她一直以为,陈嘉阳和刘蕊蕊就在一起了。
可是?此时喜帖上写着新娘的名字,却不是她所认识的,这半年他们到底?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