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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纵横苍穹第19部分阅读

    约而同的想,跟这废物慕容天搭火,这废物总没资格瞧不起自己吧!或许还能从废物处找回一点自信,没想这废物慕容天却一表人才,因此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眼晴。

    这高瘦之人,以偷闻名,而这圆胖之人,以毒出名,其他人看来,这都属偷鸡摸狗之类,不够正大光明。

    这两人都听说有个废物住在250房间,碰巧一起找到这里来。

    慕容天不满道:“瞧你说的,谁说废物就不能长得帅了。唉,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哥不在江湖,江湖已有哥的传说,低调、低调。”

    “你真的就是废物慕容天?”于迁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慕容天拍拍胸脯:“不错,在下正是大名鼎鼎的废物慕容天,如假包换,假一赔百,请问两位高姓大名。”

    高瘦之人见慕容天一脸滑稽样,本来偷东西之人,也不是什么文人雅士,一脸坏笑道:“哎哟,还拽得很,你低调个屁啊,我看你是恨不得全世界之人,都知道你很低调。只是在下的大名,说出来怕吓你一跳。”

    “哦!说出来听听,看我有没有吓一跳。”

    于迁里笑道:“在下人称偷王之王的唯一亲传弟子,江湖人称盗侠的迂千里是也。”

    慕容天心想,难怪长得贼眉鼠眼,果然是贼,什么偷王之王,我看就一蟊贼,心里暗暗叫苦。

    但口上仍敷衍道:“久仰!久仰!可然吓我一跳。”

    不过那圆胖之人听得偷王之王,还真是吓了一跳,惊道:“什么?你就是偷王之王的唯一高徒迂千里?”

    迂千里学着慕容天的口气,神气道:“正是,正是,如假包换,假一赔百。”

    那圆胖之人立马变得恭敬道:“失敬失敬,据说穆王府中的千机盘,里三层,外三层,中间又围了三层,另有九九八十一道防盗机关,上千人日夜巡逻。最主要的是有东南西北四大偷王共同把守,寸步不离千机盘。你师父白天给穆王府送信,说晚上三更一刻去取千机盘,结果千机盘不早不晚,在晚上三更一刻,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可否是真?”

    迂千里轻松得意道:“那当然是真,这还能有假,千真万确,这又有何难。”

    慕容天本来想,这也太离谱了吧,多半是吹出来的,但听迂千里回答的如此肯定,也来了兴趣,对迂千里道:“牛皮可不是人吹的,火车可不是人推的,光说不练有什么用,有本事露两手?”

    迂千里嘴角裂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坏笑:“好说,好说,两位请看看你们的异次元空间。”

    慕容天想,你就吹吧,老子异次元空间就戴在胸前,还能飞了不成,但手还是一摸。

    然而这一摸也是吃惊不小,原来戴在胸前的海螺,果然不见了。而系海螺的丝线还带在脖子上,丝豪未损,也没见迂千里往自己靠近。

    然而那圆胖之人吃惊比慕容天还要甚,用惊呆两字都不足以形容此时圆胖之人的表情。

    原来迂千里说话时,这圆胖之人就把自己的异次元空间握在了手中,可是突然感觉手中一阵异样,再仔细一看自己的手中,异次元空间已不翼而飞。

    慕容天吃惊道:“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迂千里嘘了一声,故作神秘道:“这是祖传密秘,怎么能随便说给旁人听。”

    慕容天道:“你丫的先别得意,你要偷东西,你就算不用靠近人,但总得靠近东西,你不可能千里之外凭空取物,你既然靠近东西,必被人发现,想要逃走,恐怕不那么容易。”

    迂千里依然似笑非笑的坏笑着道:“要不试试,我就在这房间里,看你能不能抓着我。”

    慕容天想,就这么小的房间,我看你能躲到哪去,于是对迂千里道:“这可是你说的,我要是抓住了怎么说。”

    迂千里拍着胸脯道:“任你处置。”

    慕容天道:“要的就是这句话。”说话同时手往迂千里抓去,一方面突然袭击,好让对方措手不及。

    另一方面也是让对方没有讨价还价的空隙,免得对方说,你要是抓不到我,又怎么算。自己还真没百分百把握能抓住这小子,这小子过于怪异,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没想迂千里只是脚步一前一后几下巧妙的变换,轻轻往旁边一闪,又站回原地,看是轻闲至极,慕容天却已抓了个空。

    身法之怪异,慕容天与老毒物闻所未闻,更不用说见了。

    “这……这是什么身法。”慕容天与老毒物都是一脸惊愕。

    迂千里得意道:“这就是我师父的独门身法——千里无痕,意思是千里之内,不管是江河湖海,还是悬崖峭壁,只要练就了这“千里无痕”,亦可如履平地,来无踪,去无影。”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慕容天再次跨出一步,手撑一翻,往迂千里拍去。

    迂千里脚尖轻点地,身体已潇洒往左则横飘出去,脱离慕容天攻击范围。

    这一手,慕容天又自叹不如,别说是横移,就是往前纵跃,自己都未必能如此潇洒、轻闲,更何况是如此紧急情况下。

    慕容天发自内心道:“佩服佩服,的确高明。”

    迂千里得意道:“那是!怎么样,还要不要再试试?”

    慕容天道:“那你可要小心了。”

    说着精神念力发动,手故意一挥,做出飞刀出手的动作,飞刀立马往迂千里飞去。

    迁千里轻轻一跃,已跃离原来的位置,跃在宿舍的一面墙壁之上。

    慕容天为了不暴露精神念力,再次手一挥,三把飞刀往小蟊贼左右前三个方位急射而去。

    迂千里如履平地般,在墙上一踏,转身飞奔,已摆脱慕容天的飞刀。

    慕容天手再次一扬,迂千里还没来得及再次跃开,一把飞刀已在头顶飞过。

    要是再往下几寸,恐怕迂千里头就要开花了,原来慕容天算准了这样一来,迂千里只能转身后退,这一转身,身子稍一停顿,慕容天又发出了一把飞刀,封住迂千里后退的道路。

    迂千里一惊,飘落地面,面色苍白:“多谢手下留情,果然厉害。”

    慕容天道:“怎么,不拽了,就你这点水平,还想盗侠,趁早改行吧,免得被人一刀送了小命。”

    小蟊贼不以为然道:“你也别得意,那是因为我承诺过只在房间,没有人会傻到偷了东西,只在房间跳来跳去,让人来捉的。

    若不是规定了只在房间,你根本就没有发射暗器的机会。”

    慕容天一听,不得不点点称是,凭小蟊贼的速度,自己确实没有发射暗器的机会。

    正文 第八十六章 正魔大战(1)

    刚进入超然的这几天,慕容天一有空闲,总是出去转转,寻找司空远建。

    几天过去了,这天,慕容天终于在超然学府兵家系找到司空远建,把自己被黑衣人所擒之事与司空远建说了一遍。

    司空远见听后,也不禁大感意外,居然有人敢把自己也计算在内:“好狂枉,居然要把我收入门下,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能把我收入其门下。你放心,你的事我定会向阎姑娘解释清楚的。”

    “嗯,那谢谢你了,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慕容天问道。

    司空远见略有所思:“我会先想法弄清黑衣人的真实意图,再做下一步打算。”

    慕容天不太明白的问道:“不是很清楚了吗?他就是想挑起正魔两派大战,好从中谋利。”

    司空远见摇了摇头,脸色有些沉重:“不是那么简单,首先,他若是真想挑起正魔两教大战,那天他只要把我们当中一部分人干掉,那么正魔两派必然发生战争。正魔两派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要想挑起正魔两教大战,根本没必要大费周章,非要嫁祸给你。”

    慕容天点点头:“不错,你这么一说,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那你说他到底想干什么?”

    “所以这最大的问题,正是他要嫁祸给你的目的,肯定不会是要把你我收入门下那么简单。就算你我真有什么过人之处,就我们两人实力,就算再过的几年,也不见得能帮他改变得了什么?”

    慕容天再次点点头:“不错,何况你我是被逼的,也不会真心忠于他,若是怕我们两给他造成麻烦,以黑衣人的实力,那天完全有能力把你我给解决了,这不就万事大吉。照你这么说,挑起正魔两教争战,只是黑衣人计划的一部分?”

    “你说的对,如果我推断的不错,他们的计划应该还需要等待什么条件,所以当天黑衣人暂不愿意引起正魔两派争战,那天才对众人手下留情,没有痛下杀手,我诂计等到时机成熟了,到时他想利用咱俩作为正魔两教大战的导火索。”

    司空远建又想了想,接着道:“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最主要的恐怕还是利用我们俩,达到其他更重要的目的。”

    “为什么这么说?”慕容天问道。

    “你想想,要找到正魔两派争战的导火索,肯本没必要培养咱俩几年,正魔两派向来就水火不容,都恨不得把对方赶尽杀绝,要不是40多年前,两派在超然学府府长卫道然的主持下,签定了停战协议,在卫道然的有生之年,双方必须遵守,用不着谁挑拔,早已斗得你死我活了。”

    “还有这事,当年之事你可听说过其中原委?或许可从中找到一此线索。”慕容天道。

    司空远建摇摇头,叹道:“当年之事,我不止听前辈说过一次,少说也有上百次,可是其中很多原委,前辈们也说不清。”

    “那你说来听听。”

    “这说来话长,你得听我慢慢道来。”

    话说70多年前,魔教当时还不是魔教,只是天灵帝国南域一带,小有名气的一个教派,因住在摩云岭,因此自称摩云神教。

    摩云神教教众很少到天灵帝国繁华地带走动,而且名声也不坏。

    但20多年后,魔云教出了一位百年难遇的奇才—洪孝炎,也就是摩云神教前任教主。此人为人豪爽,云游四海,行侠仗义,广结教众,因此威名远播,五湖四海之奇人异士能人,都到摩云岭相投。

    没几年的时间,摩云岭就势力大增,人满为患,洪教主便开始在各地开设分教。

    但好景不长,也不知是洪教主真的变了还是因摩云教发展过快,管理方面出了差错。总之,洪教主门下之人,开始杖着摩云神教威名,一个个飞扬跋扈,欺良霸市,残害忠良,引起了天下各派不满。

    天下正派武林之士包括四大家族在内,想洪教主曾经也是侠义之士,因此选出代表,上摩运岭与洪教主理论此事。没想洪教主却一心护短,概不承认手下有这样的事。

    代表们据理争论,摆出事实依据。没想洪教主反而说代表们无中生有,故意陷摩云教于不义,最后还打伤了代表,让手下抬下山。

    40多年前,天下武林正义人士和四大家族之人,终于对摩云教的做法忍无可忍,以苍龙教教主苍松劲为首的正义之士,三万人在摩云教内应的配合下,轻松突破魔云教重重关卡。

    据说当年苍龙教苍松劲同样是百年难遇到天才,因此苍龙教在苍松劲的带领下,也是一日千里,成为天灵帝国中原之地最大的帮派。

    当年摩云教洪孝炎与苍龙教苍松劲两人大战三百回合,据说那一战,在场所有人,都为之震撼,天地都在颤抖,两人所到之处,大地撕裂,天崩地裂之声不绝与耳,所带起的气场,震伤无数高手。

    最终两人都重伤, 摩云教其他教众,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来摩云教发展过快,大部分新成员,都是由各方江湖人士自由组合而成,未形成严格的指挥体系,遇到突然袭击,无法组织起有效抵抗。

    二来正教人士来势凶猛,摩云教几万之众,瞬间被冲击作鸟兽散。正派人士一举拿下摩云教,一把火把摩云教烧个精光。

    摩云教只剩一万之众,被围困在摩云岭后山的一个小山之上。

    然而就在众人再次准备集结进攻小山之时,没想小山之上一千余人,在一位30来岁的年轻人带领下,冲杀入正义人士之中。

    那年轻人身先士卒,且武艺高强,所到之处,血内横飞,那场面,惨不忍睹。

    冲入正派人士中的上千人,个个视死入归,一个来回,只有一两百回到山上,那位带头的年轻人,也多处受伤。

    但过得没多久,那位年轻居然又带领上千人冲入正派人士中,虽然最后还是只能带回两三百伤痕累累的人回到山上,这一次,那年轻人也多处受重伤,是部下抬着回去的。

    那年轻人,正是现任教主苍涛。

    俗话说,狭路相逢,勇者胜,摩云岭之人,个个是以命相搏,背水一战。

    因此正派人士死伤更加惨重,且被杀的心惊胆战,多位正派人士顶级高手都在两次的冲击中死于非命或受重伤。

    正义人士中一部分胆小怕死之人,见尸体遍地,血流成河,哀号之声不绝于耳,开始产生了怯战。

    那一战,虽然过去四十多年了,但很多参战人员至今想起,仍心有余悸。

    正文 第八十七章 老毒物

    没想此时那圆胖之人道:“两位确实高明,但是两位惹是遇到了再下,恐怕再高明,也走不出这房间。”

    迂千里微微一震,此人已看过我的身法,居然还敢说这种大话,难道还真有其他办法困住我不成:“哦,还有这事?我就不信了。”

    话音还没落,千里无痕施展开来,只见人影一闪,已在门外,可是却是瘫坐在门外。

    迂千里不敢置信的道:“这……这是什么妖术。”

    那圆胖之人道:“这不是妖术,是毒术。”

    小眼少年道:“莫非你是毒门教门下,刚才你给我施的是毒门教特制三步软筋散。”

    “正是,在下毒门教门下周毕胜,这门口已被我施了三步软筋散,只要跨出这门三步,就算神仙也会倒。”说着拿着一个小瓶,给迂千里一闻,迂千里瞬间恢复正常,又站了起了。

    迂千里抱拳道:“佩服佩服。”

    慕容天再次暗暗叫苦,心想原来是一老毒物,什么周必胜,要是叫必胜,就不会减肥不胜利了。

    这么想着的时候,心里暗暗好笑。一边敷衍道:“久仰!久仰!”

    没想这周毕胜并不领情,对慕容天道:“你久仰什么,实话跟你说吧,我在这之前,就从没下过山,一直都在毒门岭长大,此次第一次出门。除了我师兄弟,外人没人知道我周必胜,就算我的师兄弟,也少有人认识我,因为我大部分时间,都呆在药房。”

    慕容天一阵尴尬,这下马屁真的拍到马蹄上了,迂千里是笑非笑,幸灾乐祸:“马屁精,马屁拍到马蹄上了吧?”

    慕容天见迂千里居然敢取笑自己,也朝笑对方道:“看来你天生就没有当盗侠的命,谁让你遇到了周毕胜,所以你还是得改行。”

    小蟊贼仍然不以为然:“那可不一定,谁说我非得从大门走出去,又非得从大门走进来。”话音一落,施展千里无痕步伐,人影在窗前一闪,已站在250门口外。

    开口道:“怎么样?今天就让你见识个够,要不然你不知道我的厉害。”说着人影一闪,在门口消失,又从窗外飘了进来。

    慕容天与老毒物还没反应过来,这一连串的动作已完成。

    两人不得不佩服小蟊贼确实适合做贼,慕容天又将信将凝对周毕胜道:“这三步软筋散真有这么厉害。”

    周必胜信心十足道:“不信你大可试试。”

    “试试就试试,谁怕谁啊。”反正试试又没什么损失。

    慕容天走到门边,慢慢跨出一步,并没有任何感觉,有些得意的回头看看周必胜。

    周必胜仍然一脸的自信:“有本事继续。”

    慕容天又跨出一步,仍然没有任何感觉。

    周必胜道:“有本事再继续。”

    慕容天道:“我就不信这邪了。”

    说着台起左脚,但却停在空中,不敢跨出这最后一步,回过头来问道:“痛不痛?”

    痛得话,就没必要没事找抽了。

    小蟊贼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鄙视道:“不是很牛吗,怎么不敢了?什么人,刚才还牛气烘烘的,转眼就这样。”

    周必胜一脸认真道:“放心吧,不会痛,只是让你全身没力气。”

    慕容天也不理小蟊贼,理亏的时候还是低调一些好,最好一笑而过,对周毕胜笑道:“早说嘛!”

    说着跨出一大步,突然一阵晕眩,感觉两眼发黑,天地在摇晃,全身无力。

    慕容天咬紧牙关,使尽全身力气,再走出一步,准备再跨出一步,终于支持不住瘫倒坐于地。

    慕容天道:“我靠,真的这么变态。”说完望向周必胜,没想周必胜整个人呆在当地,像着了邪一样,呆呆的盯着慕空天。

    慕容天道:“喂,周必胜,你看着我发呆干吗,拿解药来啊,你想毒死我啊。”

    周必胜恍然醒悟,忙拿解药给慕容天一闻,用颤抖的声音道:“你刚才是不是走了四步半,你感到头晕浑身无劲,你还走了一步半。”

    慕容天道:“是啊!不是都看见了吗,这有什么不对吗?”

    周必胜摇头道:“不对,不对,大大的不对。”

    “什么,不对?”慕容天与迂千里面面相觑。

    据周必胜解释道:“据毒门教的前辈说,这三步软筋散,流传怕有几千年了,还从没人能三步没倒的,要不然怎么不叫四步软筋散。”

    “就算我毒门教之人,从小接受毒药熏陶,对毒药有一定的免疫力,一般性毒药对他们,肯本起不了什么作用,但也从没有人能中了软筋散能走出三步的。”

    “不行,我要对你注入一点毒素,测试下你的抗毒能力。”

    说着拿出另一个小瓶,里面有些紫色液体,用特制的针管一吸,就要往慕容天身体里注入。

    “别别别,我说你个老毒物,你可别把我当成你的试验品了,我还没取媳妇的,我可不想早死。”双手推开周必胜的手,不让注射。

    周必胜脸一红:“对不起,我一时兴奋,把你看成我的师兄弟们了。”

    慕容天道:“什么,你们师兄弟们平时就拿对方相互试药?”在慕容天前世的印象中,试药都是用小白鼠或猴子之类的。

    周必胜道:“这有什么,反正有解药,经常这样试,也会提高人对毒素的免疫力。”

    “我说你这么敬业,要不把全府第一毒老毒物的名号拿了,那也太可惜了。”

    “哈哈,一般般,这次入学比试中暂居第一。”

    慕容天道:“什么,还真拿第一了?看来叫你老毒物对了。照这么说,这试毒还有好处,你这药毒性大不大,注入疼痛程度如何。”

    周必胜道:“这是毒性最轻的,注入进去只会让人微麻。”

    慕容天道:“那试试,就一点点,你千万别注入太多。”

    慕容天也想知道自己抗毒能力到底如何,人在江湖飘,谁能保证不被人下毒,要是自己不能抗毒,以后得处处小心点,多向这老毒物要些解药。

    周必胜开心道:“好,我就注入一点点。”说着用针在药瓶里一熏,然后扎入慕容天手背,被扎处立马开始变得浮肿,一咱麻痒的感觉从针扎处散开。慢慢的,手背有四分之一开始浮肿。

    周必胜道:“试试,看手指还能活动不。”

    慕容天试着握紧拳头,又伸开:“还能动,就是不怎么灵活了,怎么样啊。”

    周必胜用一块小布在另一个药瓶里一熏,在慕容天手背上一擦,慕容天的手背立马恢复原样,也没了感觉。

    对慕容天道:“你果然天生对毒素有很强的抗击能力,只可惜得不到开发。”

    “那要怎么开发?”

    “经常注入少量毒素,剌激毒素免疫系统的自我完善。”

    “算了,那还是别了。”

    慕容天想这就像前世中的预防针,经高科技严格控制生产而成,都会有打预防针残废或者死球的,更何况这种完全靠经验积累的方法与凭个人感觉配制药济,这也太不可靠了。

    “这太可惜了,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特长。”老毒物一脸惋惜。

    “算了,我特长可多了,也不缺这一样,万一一个不小心,把小命给丢了,那可划不来。”

    迂千里道:“我看你啊,除了怕死这一特长,就没别的了。”

    “谁说的,你不知道的可多着呢。”

    “你倒是说出来,让我们俩见识见识。”

    “那你可听好了,别被吓倒了,本人特长就是吃、喝、嫖、赌,样样齐全,尤其这泡妞,十拿九稳,只要是我看上的女人,她就逃不出我这五指山。”慕容天边说边握紧手掌,吹得是有声有色。

    迂得里哈哈笑道:“得,我看你就一样特长,吹牛加怕死。”

    慕容天也哈哈笑道:“你会不会做加减法,吹牛+怕死等于二好不。”

    三人又是一阵笑,就这样,几天下来,三来已是无话不说的狗血党。

    正文 第八十八章 正魔大战(2)

    那些胆小之人,开始产生了动摇,而且部分人开始偷偷逃跑,正派人士士气开始崩溃。

    而摩云神教,一方面已被逼入绝境,只能背水一战,个个反而坚定了必死的决心。另一方面,众人在那位年轻人的鼓舞下,反而士气高涨。

    虽然正派在人数及实力上,任然占绝对优势,但在士气上,此消彼长,双方进入僵持期,谁也不敢轻易发动进攻。

    正派进退两难,以现在这种状态冲上去,摩云神教占了地利优势,已方必定吃亏。

    一但撒腿,势必被摩云神教趁机追杀,然而僵持下去,已方士气已开始低落,俗话说,兵败如山倒,这样僵持下去,风险还是很大,结果难以遇料。

    摩云神教同样进退两难,此时发动进攻,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如此拼下去,最后已方必败,若是僵持久了,已方退的匆忙,食物有限,最后不战死,也得饿死。

    虽然平时众人异次远空间都有存储一定食物的习惯,但谁会存储那么多,能够坚持足够打持久战的食物。

    摩云岭机关重重,没人会想到正派人士敢于攻打,更不会想到,摩云岭内部出了内j,这么快就被攻破。

    就在这时,超然学府府长卫道然一人突然出现在了摩云神教洪教主面前,摩云神教高手居然浑然不觉,不禁都大惊失色。

    还是洪教主沉着稳定,只是稍一惊,立马恢复平静:“来者何人?”

    卫道然道:“在下超然学府府长卫道然,来摩云神教,有个不请之请。”

    当时超然学府已是赫赫有名,听说是超然学府府长,洪教主内心也是微微一震,若来者是敌,摩云教麻烦可就大了,但表面仍面不改色:“超然学府府长,不在学府教书,来我这摩云神教,不知能有何贵干?”

    卫府长淡淡一笑:“我想请两派握手言和,不知洪教主可否给个面子。”

    哈哈,洪教主狂笑道:“我要是不给呢?”

    卫道然道:“那在下只好作罢了。”

    “那我任什么相信你有这个能耐?”

    卫道然道:“当然凭实力,现在你手下的高手非死即伤,我也不占你便宜,你任意挑出五位,咱们点到为止,如果我一招之内,不能占上风,在下任由洪教主处置,若在下侥幸赢的一招半式,洪教主且听我一言,可以考虑下与对方握手言和,不知如何?”

    “好,我到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是不是真如传说中那么强,敢如此大言不惭。也不用五人,你若能在一招之能,赢了我们左护法,我洪孝炎愿赌服输,就听你的。左护法,那你就领教领教卫府长的高招。”

    左护法洪孝文,是洪孝炎堂弟,从小一起长大,也曾与洪孝炎走南闯北,大小恶仗数不胜数,一把魔刹琴,神出鬼灭。

    虽然与洪孝炎相比,相距甚远,但也是当今相当当的人物。若想在一招之内制胜,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洪孝文站了起来,面向卫道然,左手持魔刹琴与胸前:“那卫府长可要小心了。”

    说话间右手手指轻轻在魔刹琴几根琴弦上轻轻划过,一阵清脆声音响起,无数亮光像一把把飞刀,从魔刹琴中飞出,向卫道然各要害处飞来,一闪即至。

    看着快如闪的般的光亮,带着强大的劲气,在场之人,都为卫道然捏把劲。

    然而卫道然依然面不改色,右手伸出,手碗轻转,那飞刀就在手指间消失无影无踪,接着人影一晃,卫道然已在洪孝文身前,双手抓住洪孝文抚情的右手,随即又放了开来,退后一步,施礼道:“承让。”

    洪孝文满脸通红,自出道已来,虽然没有百战百胜,但像如今天这么不甚一击,还是头一回。

    洪孝炎见卫府长一招制胜,这份实力,若是自己不受伤,还有得一拼,连忙道:“多谢卫府长手下留情,我洪某愿赌服输,说吧,要我怎么做,若是要我洪某头上这颗脑袋,我洪某双手送上,但不得为难我左右。”

    “教主三思。”所有教众一起跪请。

    “教主三思,手下就算粉身碎骨,也不会让人任意欺侮我教。”另一人高声道。

    洪教主摆摆手,众人才安静下来。

    卫道然淡淡道:“没那么严重,我只要教主撒回所有中原之地的所有分教,在我有生之年,摩云神教之人,不得到天灵国中原之地去生事。同样,我向摩云神教保证,以苍龙教和四大家族为首之人,在我有生之年,也不会到这南域之地来生事,双方就此罢兵,洪教主意下如何。”

    “败兵之将,有何脸面说不,洪某遵守就是。”洪教火沉声道。

    就这样,府长说服了摩云神教,后来又以一人之力,说服了以苍龙教为首的正教人士,从此双方罢兵40多年,但因此战而导致的很多家破人亡的仇恨,各方人士至今耿耿于怀。

    只是碍于对超然学府的承诺,双方至今忍耐不发。

    司空远建简单的向慕容天说了一下当年大战的经过,但慕容天还是感觉到了当年的惨状。

    良久,慕容天才从当时的战况中回过神来,仔细分析了大战的最终原因,导致双方谈判破裂的原因,就是对摩云神教是否作恶多端产生严重分歧,难道这当中有不为人知的内幕?

    还有这苍龙教,什么地方都有苍龙教的踪影,肯定不会那么简单,这其中一定有问题。于是对司空远建道:“你说这当中,会不会真的存在什么误会?还有,正教人士的这内应是谁?”

    司空远建道:“之前我也这么想过,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已无法考证,就算当时真的有人挑拨离间,也是无法证实了。”

    “而且前辈们心中对于魔教,只有恨,也不可能很客观反映当时情况。很多不明鲜的真实的情况,恐怕早已淹没在前辈们的怨恨当中,他们自己都未必能察觉。”

    慕容天点点头:“不错,这的确是一道难题。”

    司空远建略有所思:“再者,就算真是有人挑拨离间,当时的情况,也肯定极度复杂,要不怎么就没有聪明人能看破呢?不过我会继续打听这方面的消息,有什么线索,会及时与你沟通。”

    慕容天道:“这到也是,看来想从中得到线索,也不是那么容易。不过我想有一人也许可以知道真相。”

    “你是说白晓生道长?你见过他了,他在哪儿?”司空远建急切的问道。

    “是的,正是此人,我在野上邑见过一面。”

    “你真见过他?不过也不用想了,当年卫府长也曾去见过白晓生道长,想解开其中症结,让双方免于相互残杀,可是白晓生道长什么都不愿意说,从此在江湖中消失不见,所有人都猜测,可能已被人灭口了,没想到你居然还能见到。”

    正文 第八十九章 谁敢不服(1)

    “有过一面之缘,只是当时我还不知道这些,照你这么说,现在肯定又找不到了。”慕容天更不知道,阴阳镜不是想用就可用,是有条件限制的。

    当年正魔大战前,百晓生也正是刚用了一回。

    当时百晓生道长之所以在野上邑出现,是因为夜里经常梦到有人叫自己去野上邑。

    也正是这样,百晓生道长才极力推荐慕容天到超然学府,才引起超然学府卫道然对慕容天的重视,派出狗屎教员去试控慕容天,当然这些都是慕容天不知道的。

    看来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想法弄明白当年到底发什么什么事,不过当前最主要的,还不是这件事。

    现在最重要的是想通过超然学府的开学训练,只有通过开学训练,才能作为超然的正试学员。

    只有在超然学到本事,才有能力应付可能发生的事,否则,就算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也是无能为力。

    再者,趁在超然学府这三年,培养自己实力的同时,也可培养自己的势力,光靠一个人,再强也是影响有限。

    在这弱内强食的世界,实力才是真正的王道。这样想着的时候,慕容天不情不自禁的握紧拳头,期盼着开学训练早些到来。

    后来,阎月主动来找过慕容天,证明司空建已向阎月解释清楚了,这么复杂的局面,也只有司空建能在短时间内向阎月解释清楚了。

    夜深了,慕容天还在回忆最近发生的事,没有个结论。

    再次叹息一声,唉!可是今天,却闹成这样误会,如何能解释清楚。

    无上依馨,你个臭三八,把老子给你害惨了,非把你纳妾了才解我心头之恨。

    转念又想,不过这样也好,把注意力转移到这臭三八身上来,这样一来,黑衣人就不会把主意打到阎月身上了,万一到时黑衣人用阎月要挟自己,自己还真得屈服不可。

    臭三八,你不仁,就别怪我慕空天不义了,慕容天在心里狠狠的骂道。

    唉!想不通,就别想了,反正明天学府就要对新人进行魔鬼式训练了,先通过了魔鬼式训练再说,否则一彻都是空想。

    没有实力,什么都是浮云,这进超然都快半个多月了,除了自由练习,还是自由练习,还没有进行过什么实质性的训练,也不知道明天会进行正么样的魔鬼训练。

    慕容天这样想着想着,忽然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所有人都早早来到集训地点,大概有三百多人,期待一久的训练就要开始了,一个个神情激昂,准备大展拳脚。

    众人看见慕容天居然穿带着废物的腰牌,大摇大摆的走来,都对慕容天的不知羞耻,露出一脸的不屑。

    慕容天甩甩头,一脸潇洒,对众人不屑的目光,就当没看见。

    不一会儿,直接录取慕容天的狗屎教员带了一群年轻男女匆匆到来,估摸四五十人左右。众人均想,有这样的教员,这训练可美了,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超然果然人性化。

    只有慕容天暗暗叫苦,因为给自己送过挑战书的人,都在里面。看来学府所有前届学员,都来了,慕容天看到轩辕继元不怀好意的朝自已意味深长的坏笑。

    还有那无上依馨,芳芳,都朝自己不怀好意的笑笑,言外之意,有你好看的。

    看来这些人都变成了自己与这些刚入超然学府新生的教员,若是这样,自己要惨了,完了完了,这次彻底完蛋了。

    看来想要通过这开学训练,不死也得脱层皮了,慕容天心里直叫苦。

    慕容天脑中飞快的运转着,看着前面的四五十来人,照此类推,超然学府学期是三年,那么上面应有两届,总共才50多人,那么每届平均也就20多人,照这么说,这三百多人中,只有二十多人能留下,看来这训练有的是苦要吃了。

    不过吃得苦中苦,才为人上人,要想不别被人踩在头上,那么就得不怕苦,慕容天自我安慰道。

    带头之人慕容天认得,正是那位狗屎教员,阴沉着脸,像是谁都与他有仇一般,扫了一眼众人:“欢迎各位狗屎进入地狱。”

    “什么,地狱?”众人一楞,这超然怎么是狗屎和地狱了?

    大家向来是各自所处环境中的精英,且能留下来,都是过五关斩六将,哪个不是人中佼佼者,怎么变成狗屎?而且这超然怎么又是地狱了?

    没有见识个狗屎教员厉害的人大声抗议道:“我们是精英,不是狗屎。”

    狗屎教员依然阴沉着脸:“我告诉你们,在我这里,你们就是狗屎。你们或许以前是各行各业的精英,得到过各种各样的表扬,但是到了这里,你们就是零,狗屎不如的零。”

    说着狠狠的扫了一眼众人,继续道:“所以你们来到这里,不是进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