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其实我高兴并不是因为得了这个异次元空间,而是因为你帮我戴在脖子上,更因为有你陪我渡过这开心的一天。”
慕容天一改平时喜皮笑脸的表情,说这话时一往深情,显得很认真,总之绝不像开玩笑,跟平时开玩笑时判若两人,说完更是深情的望着阎月桃花般红润的玉脸痴迷。
但见阎月肤如上好羊脂玉,洁白无瑕中透着少女独有的红润,却比羊脂玉更动人,更引人入胜。
脸胜桃花,灿烂无比,眉如青山黛,眼似秋波横,楚楚动人,不禁再次看得痴了,心跳加快,嘴喉干燥。
尤其是看着那红润欲滴得嘴唇,不禁喉舌干燥,情不自禁的用嘴唇印了上去。
阎月看着慕容天深情的目光,也一阵莫名的激动,一阵晕眩,心跳加快,居然也忘了躲避。
但就在慕容天嘴唇就要碰触自己之时,一种从小就受到男女授受不亲熏陶的本能反应,让阎月自然后退了一步,一脸绯红。
慕容天也从痴迷中清醒过来,两人不觉有些尴尬,满脸通红,不知如何是好,双方都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为避免尴尬,阎月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我们得想办法回家了,你家是哪的啊?”
说到家,慕容天瞬陷入了沉思,人世间的一暮暮涌上心头,想起守候在自己身旁的父母,一阵心酸,良久才沉重的叹道:“诶!我家……我家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阎月略有所思,以为慕容天在故弄玄虚,接着说道:“哦,我知道了,我看你啊,一副浪子形象,肯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沟当,不敢回去了吧!哼哼!活该。”
“诶!要是真是这样,那就好了。”慕容天依旧表情沉重,并无半点玩笑。
想着父母一生都没享过什么福,他们最大的希望就是自己,如今自己却昏迷在病床上,人事不醒,不知道父母能否承受得了这种打击,想到此,不由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要掉下来。
“哦!那是怎么回事,能给姐说说吗?”阎月此刻发现了慕容天不像是在装,实有无奈之处,不由得又为慕容天心痛了起来。
阎月总是喜欢捉弄慕容天,看到慕容天被自己捉弄得难过时,自己会异常兴奋,但当看到慕容天真的难过之时,却又为慕容天难过起来,说话的语气居然也变得温情起来。
慕容天叹了一口气:“总之家回不去了,我来自很遥远的地方,要不是邑长把我捡回来,恐怕此刻我已喂野兽了。”
慕容天简单的述说了一下名莫其妙一觉醒来,被兔子攻击,然后被邑长救起的经过,与穿越有关的都省略掉,这部分连自己都不敢信,何况别人。
因此只说自己来自纪元界遥远的地方,自己也分不清自已的家乡在什么方位了,而且初练混元功到达冥级6层的事也省略过。
阎月有点将信将凝,信吧,这事确实不可思议,不信嘛,慕容天确实处处透着怪异,而且这也不像是编故事。
但见慕容天心情如此沉重,似是不假,心里也一阵难过,于是安慰道:“既然这样,那你可住到姐家,另外白晓生道长都说了,只要你实力强大了,你以后还可以回到你的家乡,我想以你的资质肯定能做到的。”
“但愿吧!”慕容天心情绪仍然低落。
“到时咱们可以一起去超然学府深造,听说那里的教员,一个个神通广大,实有通神之本领,不进超然,此生枉然,说不定那里的教员可以助你找到回去的法门。”阎月一脸真诚的安慰道。
“哦!真的,超然学府我也曾听邑长说过,说那里教员是如此如此绝强,难道是真的?这就难怪那是他年轻时的梦想,可惜他老人家没能进,说这是他一生的遗憾,不进超然,此生枉然。”慕容天情绪开始好转。
当时邑长说起超然学府时,萧然起敬的表情中透着向往无比的神情。此刻阎月又重提超然学府,慕容天心里不觉对超然学府燃起了一丝希望,不由一阵兴奋。
阎月见慕容天心情稍好,又当起了大姐:“那当然是真的,你大姐还骗你不成。”
“嗯!”慕容天点了点头,但转念一想,自己要真回去了,就见不到阎月了,不由得又惆怅起来,“那你希望哥能回去吗?”
“这个……,嗯,这个不好说,姐即希望小弟你能回家跟父母团娶,又希望小弟你不要回去,姐可以欺负你,你也可以保护姐,再说了,你要回去了,就没人叫姐了,嘿嘿。”说完狡黠的吐了一下舌头。
两人会心的笑了起来。
笑完,两人开始回忆来时路,但当时只顾逃命,哪还记得方向。
不过要找路回去,倒也并不是很难,慕容天可以根据树木长势与日月星晨的位置来辩别。
只是慕容天故意走得有些偏差,希望绕点路,能多和阎月单独呆几天。
一向奉行“有妞不泡,大逆不道,见妞就泡,替天行道”方针政策的慕容天,岂能错过这个好机会。
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游山玩水,赏花观叶,边往回赶边旅游,到也不亦乐乎。
但由于慕容天故意走偏了一点,路途又游山玩水,赏花观叶,不知不觉中又走偏了些,因此走到第二天傍晚,不但没有走出大山,反而更接近大山深处。
正文 第四十三章 微笑仙子
这天傍晚稍过,一弯银月刚刚升起,照映着朦胧的群山,显得群山格外雄壮。
慕容天与阎月正在急速奔驰,突然慕容天有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急忙停住脚步,按住阎月。
阎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正想问发生什么事,慕容天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两人把身子埋进树从中。
透过缝隙,瞧见远处月光下,山顶树肖之上,不知道何时已多了一位美妙仙子,亭亭玉立,彩带飞舞,长发飘荡,美丽之极。
此时的慕容天,几百米之内,能看得一清二楚,但见月光下,那张脸面清纯得如初生婴儿,面带微笑。
那微笑绝对发自内心,是那么温柔,那么美丽,那么动人,让人一见,绝对终身难忘。且始终面带微笑,那微笑就像是刻在脸上似的,但却绝不刻版,是那么灵动,充满开心与活力,是那么的亲切感人。
慕容天压低喘气,然而阎月以为是慕容天见了天仙美女,忘了喘气,气得不行。
准备发作,要挣脱慕容天继续前进,慕容天见状,来不及解释,只得用力一把抱住阎月,并用手捂住其嘴巴和鼻子。
阎月不明其理,恼羞成怒,拼命挣扎,慕容天只好拼尽全力,才不让阎月发出声音。
好在就在这时,山脚下一群黑衣人一闪而至,那速度,恐怕邑长远远望尘莫及,足以可以和阎月父亲阎南达相比。
黑衣人似乎也见到了山顶上的微笑仙子,带头的黑衣人微微一怔,做了个停的手势,身后的十多个黑衣人刹时停住,在带头之人身后站成两排。
如此快的速度,说停就停,就像脚底长了根似的,稳稳当当停在了当地,没有一丝前倾或摇摆的姿态,光这两下子,没有天极以上功力,恐怕万万做不到,可见黑衣人实力之强。
见此,阎月停止了争扎,慕容天才松开了捂住阎月嘴巴的手,再次做了个禁声的手势,阎月也感到了黑衣人压力,此时两人都压低了喘息声。
就在这时,微笑仙子手臂轻轻往后一摆,只见衣带飘飞,身子并徐徐飘向黑衣人,说也奇怪,看是徐徐飘向黑衣人,动作轻盈优美无比,实则却快似闪电。
众黑衣人见此,身体再次微微一颤,两排黑衣人纷纷用手掌推在前一人背上,最前一人则两手临空虚划几下,手中凭空多出一道剑光,跟随手掌变化而变化,快似闪电,往微笑仙子各要害处击去。
“聚气成剑。”阎月不敢置信的轻声说了声,这至少得天级的实力,看来那些黑衣人功力已达深不可测之境。
只见微笑仙子像一只轻巧灵便的飞燕,在剑光间翩翩起舞,彩带飞扬,每道剑光,几乎都擦着身体而过,凶险异常,只见剑光所到之处,树木份飞,沙石具裂,剑光击在一棵参天大树上,大树立马拦腰折断。
这种实力,只能用恐怖两字来形容。
见此慕容天与阎月均紧张得微微发抖,可是那微笑仙子仍然面带微笑,那剑光就像ktv里的闪烁光灯,在身前左右上下闪耀,衬托出更加美妙舞姿。
微笑仙子边舞边慢慢接近黑衣人群,黑衣剑光也越舞越急,剑光几乎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墙,凡是靠近“剑墙”中的事物,瞬间被绞成粉末。
然而微笑仙子却仍然不紧不慢靠近那堵墙,慢慢往墙里嵌入。
内眼看去,微笑仙子似乎若隐若现的有一伴身体嵌入那堵“剑墙”之中,可是微笑仙子每嵌入一点,那堵“剑墙”又后退一点,微笑仙子始终维持若隐若现的嵌入那堵“剑墙”之中状态。
这一彻看上去似没有什么危险,可是慕容天与阎月可以想象得出,微笑仙子每前进一步,也都凶险万分,艰难万分。
然而却不见微笑仙子有任何憔虑,仍然面带微笑,舞姿翩翩。
随着微笑仙子的前移,“剑墙”慢慢往黑衣人靠笼,黑衣人身上发出浓浓的白雾,显然黑衣人也是功力透支严重。
“剑墙”越接近黑衣人,微笑仙子往前移动的脚步也越慢,看来微笑仙子只是略占优势,但是舞姿依然美妙无比,笑容依然清纯动人无比。
慢慢的,“剑墙”与黑衣人终于贴在了一起,剑光突然消失,只见微笑仙子在黑衣人中阿娜多姿翩翩起舞,彩带飞扬,姿态优美,胜过仙女起舞。
若不是见那血光从人体中飞溅而出,定以为这是一场美妙无比的舞蹈演奏,就连那喷出的血光,犹如一朵朵美丽红艳的花朵,美妙之极,也鬼魅至极。
也不见那微笑仙子使用任何兵器,彩带更是滴血未沾,脸始终面带清纯般的微笑,没有人能想到,如此清纯的脸,如此清纯的微笑,却杀人如麻。
慕容天与阎月两人均冷汗湿背,不敢大声喘息。
几声闷哼,所有黑衣人都不敢自信的倒下, 眼睛睁的烁大无比,显然死不瞑目。
姿势更是怪异,有些手握兵器,似乎想出招,但还没来得及出招已死去,有些则手刚要伸往兵器处取兵器,就已中招。
见此慕容天与阎月都惊得张大嘴吧,随即又用手捂住自己嘴吧,生怕一不小心发出声音。两人呆在原地,更是连气也不敢喘了。
但见那微笑仙子走到一个黑衣人身边,捡起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来,盯着里面一个手机大小的东西,专注的看了几十秒,然后又丢下。
扫了一眼慕容天和阎月的藏身之处,似乎发现了什么,然而却并不停留,徐徐飘起,彩带飞扬,瞬间消失在茫茫群山中。
慕容天见那微笑仙子望向自己藏身之处,慕容天与阎月两人都惊得心彭彭乱跳,急忙移开目光。
待得那微笑女子离开,两人才敢松了口气。
慕容天发现刚才紧急情况下搂着阎月腰肢的手还没放开,一阵温柔从阎月腰际传来,整个人顿时像触电的感觉,意乱情迷。
急忙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手,此时阎月也发现了不对劲,挣开慕容天手的同时给了慕容天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唉!为什么世上最狠的耳光,总是出自己最温柔的手。”慕容天平白无故挨了一个耳光,又愤怒又无奈。
“你什么你,谁叫你个色狼,老是想占姐便宜,活该你被很多人打,打你一个耳光算轻的了。”阎月气势汹汹。
此时阎月也清醒过来,知道慕容天并非有意,只不过这几天慕容天对自己越来越胆大,其实慕容天也只是拉拉其手,扶扶其肩之类的,当然偶尔拉扯之际,难免碰到胸前等敏感部位。
这些对于慕容天世界来说,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举动,但放在阎月男女授受不亲的世界里,这可就显得极度放肆了,给慕容天一个耳光,其实一点也不过分。
阎月之所以给慕容天一个耳光,就是想让慕容天有所收敛,这些动作,只是两人在的时候,倒也无所谓,万一回到家被其他人看道,可就不得了了。
其实阎月并不讨厌慕容天,若是换作别人,慕容天早已不知挨了多少耳光了。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奇怪之事
因此阎月并不想承认自己错误,想借此教训下慕容天也好,故此强词夺理。
但终究理亏,怕慕容天得理不饶人,于是赶紧转移话题,“难道是鬼魅派?鬼魅派不是三十多年前就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不想今天却又突然出现。”
慕容天听说消失三十多年的教众,突然又出现了,甚是奇怪,只好对阎月的无理作罢。
没好气的说:“你说那微笑女子是鬼魅派。”慕容天不知道叫那人作美女、还是神仙,异域是妖怪,只能用微笑来形容。
阎月狐疑不决道:“我也不敢肯定,只是在家族的武学库里偶然间看到一本书这样描述,‘四十多年前,突然有一派掘起,武功高强怪异,且全是女子,行为鬼魅,行踪飘渺,与人博斗时姿态优美,无人识得其派系。”
“就在三十多年前,正当红极一时之际,突然消失无影无踪,似是灭绝,因此世人称其为鬼魅派。’当时心想,与人博斗时还能姿态优美,多半不靠普,因此也没有留意,以为是杜撰。”
若不是今晚两人亲眼睹那微笑仙子,杀人之间姿态优美无比,说什么也不会相信,杀人还能姿态优美。
待那微笑女子消失已久,奔到黑衣人尸体处,只见那些黑衣人伤口整挤,似是利器所伤。
但慕容天却明明没见那微笑女子使用任何兵器,除了见到她一直在翩翩起舞外,也不见其出手,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彩带或气劲杀人,若是如此,那此人恐怕已出神入化。
阎月在带头黑衣人身上拆下一块腰牌,在月光下仔细一看,只见上有“苍龙教”三个大字,便又是一震。
这苍龙教几千年来,一直是异元大陆数一数二的大帮,与四大家族相比,也丝豪不逊色。帮内不仅人多势众,而且高手如云,据说帮内到达天级的大有人在。
然则同样是三十多年前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如今却同时出现在这荒郊野岭,相互斯杀,当真是奇怪至极。
阎家是大家族,武学更是渊源,所谓知已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因此阎家武库对各门各派来历及武功路数都有所描述,故此阎月对苍龙教也略有所知。
慕容天听说又是一个消失三十多年的教众,想起邑长所说的强大怪兽在天灵帝国出现种种怪异现象,也觉得事情着实越来越怪异。
强大怪兽在天灵帝国附近出没,难道是因为天芒山进入大量强者,那些功力稍弱的怪兽,被逼得去到天灵帝国附近?
这么说来,山中肯定还会出现大量功力强大的玄者。
然而令慕容天更惊讶至极是装那酷似手机的精致的合子上,印有“天芒”二字,而那酷是似手机的东西,其实就是防照自己前世中的手机做的,连自己不小心撞掉的外壳,都模仿一模一样,堵住的耳机孔,也是如出一撒。
不禁住连连摇头叹道:“不对,不对?”
心想这些怪异之人,怎么会对我的手机如此拼命呢,而且这手机还是假的,绝对不对劲,自己的手机只是从旧货市场买回来的二手机。
难道自己的手机是天芒?这怎么可能,慕空天百思不得其解。
正纳闷间,那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再次而至,慕容天急忙拉了阎月躲回原处。
刚藏好身,一队人马飘至,也是快速到来瞬间即停,没有任何缓冲,却停得稳稳当当,无丝毫不妥之感。
说是人马,其实那些人骑的并非马,全是豺狼虎豹一类怪物,龇牙裂嘴,却个个身形矫健,健步如飞。
果然有更多强悍玄者在山中,难怪灵猴剌狼都出现在天灵帝国附近。
众人身上更是发出一种强悍的劲气,一看就知道绝非常人,个个必是身怀绝技之人。众人瞧了一眼地上死尸,又往慕容天与阎月藏身处瞧了一眼,瞧得慕容天与阎月一阵发冷。
显然是发现了阎月与慕容天的存在,但并不想理会两人,而是朝微笑仙子消失方向追了去。
阎月奇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万兽门,他们有能力跟万兽进行沟通,训化万兽为已所用”
紧接着又一两伙人,同样应是身怀绝技之人,打扮怪异,在这停留片刻,似乎同样发现慕容天两人,但并不做理会,全朝微笑仙子消失方向追了去。
这一切着实怪异,令两人惊叹不已,但两人并不敢追去看过究竟,一是众人都技艺高超,万一要对两人不利,两人绝非对手;二是就算敢跟去,以两人的实力,也绝对跟不上。
两人正猜测间,更怪异的事情发生了,远处一大群人正在往这边接近,大概有两三千人,看行动,应大部分等级在玄级之间。
阎月看得清楚,那着装打扮居然是天灵帝国与天南帝国的部队着装,全副两国青色与综色铠甲。
带队指挥之人,则是全副黄金甲,后面几人,则全副黑甲,显然是其副将。看其运动队形正齐有顺,绝对是受过统一训练之人。
如果是一国的部队,突然出现在这里,虽然稀奇,倒也可以理解。
但两队同时出现在一起,这就怪了,虽然天灵帝国与天南帝国近百年没有战争,但两国还是互有猜忌,决不可能亲密到不分彼此的地步。
阎月家族作为天灵帝国四大家族之一,这些基本国情,阎月绝对一清二楚。
真是不可思议,慕容天从异界来到这里,消失几十年的教众一起出现,之后慕容天异界之物出现,两队亲密合作,种种怪异之事,不禁让阎月又连叹两声奇怪。
两人正在奇怪间,部分人群已冲到刚才战斗之地,带头的黄金甲人停了下来,看看周围,对身后一名黑甲战士指了指慕容天与阎月藏身处。
那人一招手,带领一百多人,朝慕容天与阎月的藏身方向奔来,其余人则继续朝微笑仙子消失方向奔去。
慕容天与阎月同时说声不好,跃起往后逃,哪知那伙人紧追不放,带头的便对其余人命令道:“杀无赦。”两人逃出十里多地,最终还是被重重围在其中。
其中一人似乎是一小队领队模样的人说道:“有本事再逃,奶奶的,逃得真快,累得你爷爷都快端不过气。哎哟!那小妞可真是漂亮,就这样杀了真可惜,可惜接到的是杀无赦的命令,可惜呀可惜!”
说完砸砸嘴,一副色迷迷的馋相。
这时那黑战甲人也已到达,对刚才发话之人命令道:“还不快动手。”
那人对后面之人做了个上的手势,却色迷迷的看了看阎月,又转向黑甲人道:“老大,这小妞着实是难得的尤物,就这样杀了也太可惜了吧?”
正文 第四十五章 终于发飙
那黑甲人看了看阎月,也砸了砸馋涎欲滴的嘴,无奈的道:“着实可惜,但是要坏了上头的规矩,坏了上头的好事,你我有纵有一万个脑袋,也不够砍。唉!可惜可惜!”
那黑甲人对于杀了阎月,显然也是一脸的不甘,但却不敢有半点违背。
慕容天与阎月背靠背,都亮出兵器,慕容天暗暗叫苦,心想这次恐怕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
都怪自己,要不是自己为了能和阎月多呆几天,故意方向走偏,也就不会有今日之难了。想于此,狠狠给自己几个耳光,这实在是不可饶恕的错误。
阎月见慕容天大难临头,不专注应敌,却给自己两个耳光,与平时所见的慕容天,可大不一样,阎月大惑不解道:“你疯了,你这是做什么?”
慕容天深深自责道:“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
阎月偏过头:“别废话,这可不像我小弟,这怎么能怪你,注意应敌。”
语气略带责备之意,然而却是一脸关切,一双灵动的双眼,扑扇着无限柔情。阎月并不知道是慕容天故意走偏,才至两人越走离深山越近。
阎月话没说完,已有三人手握长矛一左一右一前三个方向攻向慕容天,另两人攻向阎月。几人功力都在慕容天与阎月之下,但其配合默契,相互配合威力居然大曾,显然受过统一训练。
只是攻向阎月的两把长矛似乎不用全力,攻势较慢,显然是不忍心一招刺死眼前这美丽无比的少女。
阎月长鞭辉出,一招灵蛇出洞,后发先至,两人被迫后退一步,不得不攻势变成守势。
阎月趁机一招“秋风卷落叶”击出,长鞭往两人卷去,两人再次急忙后退,用手中长矛来格挡,但已来不及,双双胸前中鞭,后跌出好几步才站稳。
这时又有两人攻到,见阎月功夫不弱,也不敢大意,双双往阎月不同要害部位刺来,阎月长鞭回防,与两人战在一处。
慕容天则用力削开长矛,不退反急近,长剑往中间一人握兵器的手上削去,慕容天功力比三人较强,速度比三人快。
最主要是慕容天招式都是自己摸索而出,出招没规律可寻,三人看不出慕容天意图,中间一人躲闪不及,急忙松手放弃手中长矛,慕容一上前一步,躲开另外两人攻击。
本来慕容天可再上前一步,直接击中那人要害,但是慕容天从来还没杀过人,也从没想过要杀人,慕容天的世界,是和平世界,除了个别极端分子,所有人对生命的敬畏胜于一切。
因此慕容天实则不忍心下杀手,心想,一剑下去,就有了一个破碎家庭,说不定这些人家里都上有老,下有小,就靠这些人养活,握剑的手不免有些抖动。
杀人,毕竟是之前没有想过的事情。
由于慕容天向前跨出了几步,阎月也上前跨出几步,如此一来,慕容天和阎月背后拉开了一段距离,几人乘机攻击慕容天与阎月的背后。
转眼两人已被重重隔离包围,阎月已处处处于下风,敌方随时可以要了其小命,好在那些人都贪恋阎月美色,舍不得痛下杀手,所以阎月仍然在支撑着。
慕容天精神念力呼出小刀,护在周围,众人一时惧怕,倒也不敢近身。
但慕容天始终没有胆量下杀手,或许说,不忍心下杀手,如此一来,也就无法解救阎月了。
慕容天在阎月的眼里,本来是勇英无敌的,现在看到慕容天居然吓得全身发抖,不免有些失望,怒道:“就这点出息还想当哥,没杀过人啊!”
阎月一方面确实生气,另一方面也想寄希望用恶语能刺激慕容天胆量。
对于阎月来说,这是个弱内强食的世界,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尤其是对待敌人,心理第一反应就是如何快速有效消灭敌人,而不是想着敌人上有老下有小。
“你总算说对了一次,我还真没杀过人,我……我下不了手,必竟是活生生的一条命啊”慕容天心里这样想着,但却没敢说出来,怕敌人听了更无忌惮。
对于慕容天世界来说,每个人都是活生生的生命,没有任何人有权主宰别人的生杀大权,就算十恶不赦的犯人,都已取消了死刑,只是终生监禁。
慕容天对生命的敬畏,那也是自然而然的了,但阎月并不了解这些,也无法理解这些。
生死关头,慕容天居然还在优柔寡断,阎月再次怒骂道:“废物、简直废物。”一边气喘嘘嘘应对着四面八方刺来的长矛。
慕容天虽然不想当废物,尤其在阎月面前。
但不管阎月怎么骂,慕容天始终下不了杀手,从小到大,十多年来形成的观念,不是一句废物就能改变的。
在慕容天眼里,生命毕竟每人只有一次,是神圣的,至高无上的,任何人无权决定别人的生死,虽然自己也已越来越处于下风,随时可能被杀掉。
黑甲人看着这一切,奇道:“有趣,真有趣,居然有人情愿自己被杀,也不愿杀人。”一边对其他人做了一个杀无赦的手势。
又有几名加入战团,其中几人围住阎月,对准阎月要害,往死里刺去。
阎月大声惨叫一声,脚已着了一矛,顿时暂立不稳,一个踉跄往前倒,另一人长矛直往阎月背上刺去,眼看就要一命呜呼。
慕容天听得阎月惨叫,心一急,往阎月看来,此时正见一人往阎月背上刺去,知道这一长矛刺下去,再也见不着阎月了。
那个与自己朝夕相处,活蹦乱跳的美丽女孩,从此烟消云散,巨大悲愤从心底涌出。
心急火燎之际,顿时什么都抛开,也顾不得正往自己刺来的刀枪,心里全是阎月,只想着为阎月挡住这一刺的念头。
一边大喊:“不要”一边申手去接往这一刺,虽然相隔甚远,手根本无法接住,但紧急情况下,条件反射般自然而然的伸出手。
嚓,长矛已刺进阎月的背部,鲜血溅出,阎月心想,我命休已,顿时吓得晕了过去。
但只刺入一寸左右,就刺不下去了,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了刺往阎月的长矛。
众人一怔,不敢相信的定了定神,没错,是一只手抓住了长矛,而且这只手是慕容天的。
所有人都没有看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慕容天也被众人团团围住,长矛直往慕容天身上刺去,可慕容天却凭空消失,出现在阎月身边,而且抓住刺往阎月的长剑,这一切太不可思意。
就连慕容天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慕容天见阎月昏死过去,心里一阵巨大悲痛翻滚而出,直冲脑门,脑袋青筋暴露,眼露凶光,红得似要愤出火来。
身体似乎在膨胀,头发在直立,瞬间像一头愤怒雄狮,一阵阵恐怖的气息从慕容天身上发出,围住的敌人不禁都被吓得后退了一步。
慕容天只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这种悲痛撑破,意识变得有些模糊,大声悲吼一声,声音居我震动山谷。
正文 第四十六章 秋水涧
敌人只见一个人影左冲右撞,人影闪过之处,众人都觉得手或脚一凉,然后不敢置信的看着手或脚慢慢与身体脱裂开来,或身为两截,继而哀号声四起,恐怖至极,转眼已有五六十人倒下或受伤。
慕容天闪过那黑甲人身边,那黑甲人只觉腰际一凉,往腰际看去,发现腰身已被一剑斜截断,上半身正慢慢往下滑落,剑伤未来得及至命,已先被吓死。
其他人见此作四散,逃之夭夭,得已保存性命,待逃得远了,急忙发射求助信号。
阎月被慕容天悲吼声惊醒,亲眼看着慕容天像一头恐怖至极的雄狮在怒吼,又像鬼魅一般,在众人间穿梭,所过之处,非死即伤,没有任何人有还手的余地,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已着了慕容天的毒手。
慕容天就像疯了一样,到处横冲直撞,所到之处不但众敌人非死即伤,就连花草树木,石头都被劈为碎片,恐怖至极。
原来慕容天体内强大的精神念力在极度愤概之下,自然暴发出来。只是体内强大的精神念力以慕容天现在混元功力,还太低不能随心控制。
阎月见慕容天似乎有些失心病狂,担心慕容天出事,急忙大声呼叫慕容天,慕容天听得阎月呼叫,清醒过来。
看到满地残肢断臂,手中的长剑在滴血,想着刚才迷迷糊糊的感觉,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急忙丢了手中长剑,两腿哆嗦,居然吓得连站都站不稳。
颤声哭喊道:“我……我杀人了,我杀人了!不,不,我杀人了,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阎月见此,走过去从背后紧紧抱住慕容天,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这不是你的错,想信我,不是你的错。”
慕容天直感觉整个背后一阵柔软,一种女性特有的温暖通过身体接触慢慢传入慕容天体内,闻着阎月淡淡的体香,慕容天颤抖慢慢减轻,心情慢慢平静下来。
然后握住阎月抱在自已腰间的双手,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刚才见你受伤,真的吓死我了,让我看看你的伤。”
阎月见慕容天为自己发狂,清醒后第一件事就是关心自己,不禁为刚才骂慕容天之事深感欠意,深情道:“谢谢你,我没事,只受了点皮外伤,我自己擦点药就没事了。”
说着抽开慕容天握住的双手,从异次元空间取出约品,在自己腿上及背后涂上,伤口流血立即止住。
慕容天有点不放心,再次问道:“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走吧,再不走,敌人又要来了。”阎月相起刚才燃起的信号弹,知道不久援敌即将到来。
“想走,我看没那么容易。”一个冷傲的声音传入两人耳中,两人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不知何时,旁边的树梢头,已站了一个背负双手的黄金甲人,傲气凛然。
显然没有把慕容天与阎月放在眼里,这人正是那军队的最高指挥者,黄金甲人,不怒自威,眼中散发出强劲的杀气,慕容天与阎月明鲜感觉到了对方强大的杀气。
慕容天跨前一步,挡在阎月前面,暗用精神念力护住两人周身,手紧握长剑,全心的戒备着,以防对方突实杀手。
慕容天决不充许刚才的事情再发生在阎月身上,阎月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自己都没法原谅自己。
就在这时,慕容天感觉后背一股莫名的凉意,情不自禁往后一看,只见山峰树梢之上,已停了一位亭亭玉立的仙子,但见彩带飘飞,脸带微笑,美丽至极,正是那跳舞杀人于无形的微笑仙子。
眨眼间黄金甲人身边又多了几位黑甲战人,个个高大威武,发出可怕的气息。黄金甲人缓缓对微笑仙子道:“看来姑娘是非要跟我苍龙教过不去了。”
那微笑仙像没听见似的,仍然只是周身彩带飘飞,面带微笑。
阎月心想,这苍龙教和那魅派到底有什么过节,那些黑衣人果然是苍龙教,那为什么这些苍龙教为何又要扮成两队?
阎月正百思不得其解,就在这时,东边一个阴森森声音笑道:“真是笨得可以成仙了,秋水涧的四大凡是教条,难道丘舵主不知道么?”
众人都一惊,不知何时,东边树梢上已站了一人,一身黑色劲装从头至脚,只露出一双似猫头鹰的锐利眼睛,那双眼睛,阴森的可怕,似乎像两把杀人的利剑。
那人接着道:“既然丘舵主不了解这四大凡是,本夫向来喜欢助人为乐,给丘舵主念念。这四大凡是教条:一、凡是苍龙教所想要的,秋水涧须义无反顾破坏;二、凡是对苍龙教造成不便者,皆记大功一次;三、凡是苍龙教的人,杀无赦;四、凡是与苍龙亲近者,作判教处理。你说这秋水涧八大长老之一坎长老不跟你丘舵主作对,又去跟谁作对。”
见黄金甲人没反应,黑衣人继续道:“差点忘了告诉丘舵主,丘舵主手下十二位高手,在蝴蝶俗正是看了这位坎长老美妙的舞姿表演,最终把持不住,才死于非命。”
慕容天与阎月均想,“照此说来,苍龙教要杀我二人,秋水涧必救无凝了。”
遂心下大喜,又想:“世上怎会有如此教规,难道这秋水涧与苍龙教定有什么不共戴天的大仇,这秋水涧似乎就是为了跟苍龙教作对而存在。
“难怪在三十多年前随苍龙教一夜消失,没想到这鬼魅派真正派名是秋水涧,这微笑仙子,年纪看上去最多也就十七八岁,那人为何又称其为长老,而武功又深不可测,莫非是老妖不成?”
黄金甲人见来人对自己及秋水涧了如指掌,不禁一惊,“你是谁,怎会对我两派知道的如此清楚,在这挑拨离间又有何目的。”
那人哈哈大笑,“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也不用知道我来此做什么,我只是喜欢看人打斗罢了,另外你只要知道秋水涧跟你们势不两立就行了。”
慕容天心想,得想法让这些人快点打起来,知己好混水摸鱼,或许还有一条活路,于是对黑衣人道:“前辈真神人也,什么都知道,只可惜有一样事恐怕您老人家却要失望了。”
“哦,这位小友,此话怎讲。”
“我看这戏您老人家是看不成了,这丘舵主怕是没那个胆量,你想这位丘舵主那么多强兵猛将,在蝴蝶俗只是欣赏了一段坎长老的文艺表演就丢了小命,您看如今丘舵主身边,就这么些虾兵蟹将,还怎么打?”
黑衣人点头道:“小友言之有理。”
慕容天继续挖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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