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粉色娇嫩的爱人,再也控制不住,奋力将她更紧地揉进怀里,将自己喷张昂扬的欲望不顾一切地惯穿她的甜蜜……
一阵深深的疼意猛然穿透全身,萧亚静不由‘啊呀!’一声,惊呼出声,平南王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猛烈,低头看着怀中人儿快要扭曲的小脸,心不不舍,静止动作,轻柔地对着她的敏感部位抚触起来: “对不起,静儿,我会慢点,让你适应我。”
温柔的气息吹拂着耳畔,一股被关爱的感觉充实心头,萧亚静刚刚惊起的眼瞳又开始迷朦起来,将耳朵紧贴着他的胸膛,强有力的心跳正给她唱着美妙的乐章。
看到怀中的人儿开始舒缓,平南王又开始慢慢地律动起来,发觉她的神情慢慢地愉悦,不能自已的娇吟从唇瓣溢出,觉察 她的火侯已到,便再无所顾忌,快节奏地在她的身上炸出狂乱的音符。
狂热风暴过后,萧亚静静静地依偎在他的怀里,一阵从未体验过美好感觉在他们的心头慢延, 平南王珍惜地捧起她的脸在她的唇瓣亲了一口,凝视着她莹闪闪的眼眸颤声道:“从现在起,静儿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女人了。”
“唯一的?”萧亚静受宠若惊地抬起红晕渐退的面孔:“你可是大情朝举国轻重的王爷啊,多少名门之千金,民间秀色都在盯着你呢!”
平南王用拇指抹了抹她的鼻尖,快意地笑道:“本王的心甘宝贝在此,世上独一无二的,没人能取而代之!”
听着他真诚的表述,萧亚静感动不已,但随即又脸现忧色:“可男人是个易变的动物啊,喜新厌旧,那可是他们最大的特点啊!”
“你把我看成和他们一样的吗?”平南王扶正她的脸:“对我没一点信心?”
“嗯!”萧亚静在居然还硬生生地点了点头,直把个平南王气得七窍生烟,没再任何废话,头一低,索性嘴巴一张又将她狠狠地吞进口里。
“不要,不要了!”萧亚静无力抗拒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两人的唇缝里溢出……
亲们,俺的《泼皮麻辣小妖妃》明天开始上架了,没有过多的奓求,能锁住亲的目光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以后文文的看点:
1、女主的活灵和辣味就要重磅上演。
2、宫里女人心狠手辣的勾心斗角即将拉开维幕。
3、男主护爱的强权争霸会让亲们舍不得挪开眼球。
4、密密小亲亲的出场更会让此文荡漾出一股轻松灰谐的情趣。
5、女主灵异的沙场争战,场景壮观,一代女英豪的绝姿风采令人瞠目结舌……男人和女人的蜜爱奏起千古绝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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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飘今生最爱的就是花儿,可飘飘到现在连一朵也没有呢,哪位好心人赏一枝呗,也让飘飘亮亮眼,提提之神呐!
第七十七章:强行回宫
萧亚静嘴里喊着不要,可行动上却截然相反,主动地勾起了平南王的脖子,浑然忘我的陶醉于他的下一轮狂热里,劲道激透,水波浻荡。
几番的狂野欢愉,平南王终于满足地叹息了一声,松开双手倚在池沿的石壁上,萧亚静心疼地理了理他混着汗水的发丝,娇嗔道:“八辈子没见着女人了,也不怕累坏了。”
平南王听了,扯开嘴唇扬起一个坏坏的笑意:“还说呢,也不知谁比我还威猛呢?”
被他这么一说,萧亚静的脸突的就红了,噘起嘴巴,伸手到他的脸上,趁他不注意时,狠狠地拧了一下:“看你以后还瞎说不?”
“唉呀!想谋杀亲夫啊!”平南王夸张地张大嘴巴。
“你还真是嘴不饶人是吧?”萧亚静看他越是叫得出劲,索性双手并上,一手捏着鼻子,一手 依然紧攫着他的嘴巴,原本紧绷的肌肤被拉得好长。
“呀!你还真下得了手啊?”平南王抗议地向她瞪大了眼睛,有些动弹不得地嘟嚷着:“还没过门呢,都快变成了母老虎了!”
原本无意的一句话,没想到却落入到萧亚静的心坎里去了,突然无力地垂下双手,鼻子一酸,将头扭到一边去了,只留下光裸的后背对着他,还不时地上下颤动着。
“怎么了?”平南王一 惊,立马正了脸色,抬起身来,将脸儿贴到她的背上轻问:“到底是怎么了?”
“你看看,我现在还是小太监一枚,我们之间的事到底算什么啊?”狂爱过的萧亚静这才想起自己仍是大情朝宫延里一个小小的太监,无论从哪个角度都不应该发生今天的事,万一要是自己怀了孕,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平南王还真的没细想到这些,一听到萧亚静的话,笑容从脸上隐没,一抹担忧的神色笼罩脸庞:“我怎么没想到呢,要是你再回宫里,我还不放心那个对你存心不良的皇上呢?”
“你?”萧亚静没想到他的脑子里竟然想到了这些,猛地扑过去擂着他的胸部:“你这个该死的,脑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肮脏事啊,一点也不设身处地地为我想想?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还能在宫里安全地呆着吗?”
泪打湿了她的小脸,平南王看着,心口的某个角落开始疼了起来,实在装不下去了,才缓缓地伸手接过她不断张牙舞爪的小手:“跟你闹着玩呢,你还以为你的夫君真的过么狠那 !”
话说间,他的唇也跟着尾随而来,温柔的细吻瞬间化开了萧亚静心中的不安,小脸儿又伏到她的怀里乖巧得像只要可爱的猫儿。
“傻瓜,我能让你处在危险之中吗?现在不回宫皇上会找翻天的,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就去找苏寒帮忙!他可是我信得过的哥们。”平南王抚着她的发丝叮嘱着:“没事,别和那些娘娘宫女们计较,多躲着点,少惹麻烦才是。”
萧亚静直起头来,用用敲打着他的额头:“哦!原来平南王进来是你的主意啊!我说怎么这样突如其来的见面呢。”
“哈哈!”平南王自豪地朗声笑了起来:“本王的神通你还未真正地见实过呢!”
“嗯!这倒也是!“萧亚静想到每次她有什么困难时,总是他及时现身救她出围,真有的神出鬼没的地步。
“那你现在还怕吗?”平南王向她的眼前摇了摇手:“还相信本王有保护你的能力吗?”
想到宫里神秘的暗室,又想此时身处的地上迷宫,萧亚静突然激动地向四处打量,昏黄的灯光中鲜花芬芳,温泉中雾气缭绕,似景如画,简直是人间之仙境,一切都来得莫名其妙,似真似幻。
想到此,萧亚静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脑袋:“对了,上次你说给这里起个什么名儿的呀?”
“我不是叫你起的吗?”平南王说着握住了她的小手把玩着:“这儿可是我送你的地方,你想起个什么样儿的?”
“不嘛!你送我的地,名字当然也得由你起了!”萧亚静推了推他娇嗔道:“起嘛,送个好听的,有纪念意义的名儿给我。”
平南王托腮想了片刻,突然一拍脑袋:“那就叫‘潇静苑’好吗?”
萧亚静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打量了一下,皱起眉头道:“怎么就叫‘潇静苑’呢?好像跟这里一点关联也没有啊?”
平南王低眼凑到她的跟前:“怎么没关联啊,关联可大着呢!”
“怎么讲?”萧亚静全神贯注地想听他的解释。
平南王没理她,继续问道:“现在你也算是我半个夫人了,知道你老公姓甚名谁吗?”
萧亚静一愣,还真是的,到现在为止,只知道他号称平南王,他的真实姓名一点也知道呢,不由凑到跟前腆着脸儿急切地问:“那你快告诉我啊!”
平南王伸手端正了她的脸儿直对着他:“给我听好了,本王的大名叫‘叶子潇’,‘叶连亭’就是本王的父亲,也是当今天皇上的养父!”
“怎么搞的?”短短的一句话把萧亚静绕得头昏脑胀:“那皇上叫什么名啊,为啥你父亲又是他的养父呢?”
“一言难尽那,还是以后有时间再跟你讲吧!”平南王说着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看来似乎有难言之隐的样子,萧亚静忍心在此时此地再追问下去,不由岔开了话题:“对呀,那‘潇静苑’的意思便是我和你名字的合并对吗?”
平南王抬头揉了揉她的发丝:“傻瓜,对了一点,‘潇静苑’不仅只代表我们名字的结合,更是我们在这儿以身相许, 洞房花烛的地方啊,是我俩的私密之地嘛!”
经他这么一解释,萧亚静都感动到心坎里去了,没想到这文武双全的男人居然如此细腻,富于诗情画意,可见她在他心目中还是存一定实实在在的份量的。
“好了,我得送你出去了!”平南王从水中站起身来,健壮光裸的男性身躯在她面前绽尽魅力,萧亚静羞怯地别过头去,沉在水下不敢露身。
平南王一看,不由弯下腰,双手轻轻一提就将她搂入怀里,贴着她的耳畔捏愉道:“你男人有如此傲人的身材,骄傲不?”
第七十八章:情满则溢
萧亚静不敢吭声,但心里的甜蜜劲儿却无法言喻,只得将脸儿紧紧寺缩到他的脖子底下藏了起来,平南王也不难为她,疼惜地亲自为她将衣服穿好,然后缓缓地将她放下地来,自己开始穿衣服。
萧亚静本能地转过身去,直到他的衣服穿好,一本正经地站在她的眼前:“好了,送你出去吧!也不知道他们找你没?”
“对,快,他们一定得找我了!”萧亚静这才想起皇上在等着呢,自己却这儿从一个姑娘变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女人了,有些充实,有些感伤,性情复杂,闷闷地走到门口向平南王摇了摇手:“走了。”
“我送你!外面雾色还浓呢!”
“不用!”萧亚静刚走几步,没听见他再作声,不由回过头向门口看了看,只见他挺拔的身影直立在昏黄的灯光和外雾色的交界处,如真似幻的感觉。
突然有股不真实的感觉充实心头,萧亚静不由心头一颤,万般不舍的情绪瞬间溢满心田,脚底一旋,腾起身形便向他扑了回去。
平南王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娇小的人儿,心头一动,声音谙哑:“傻瓜,该走了。”
“不,我要你送我。”萧亚静在他的怀里扭了扭身子撒娇地道。
轻捧起她的脸儿,平南王深情地再度吻上她的唇瓣,脸贴着脸儿浓情地摩挲着,萧亚静双臂吊在他的脖子上,舍不得离开他的怀抱。
平南王也不忍,也舍不得推开她,双手用力将她整个卷抱进怀里:“我送你一段。”
一边摸索着前行,一边心疼怀里美丽的小太监,眼看前面灯影闪烁,还隐隐约约听到找人的叫唤声,平南王和萧亚静同时抬起头来凝神静听。
“静儿,你在哪?”乐儿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平南王放下缓缓地放下怀中的人儿:“他们找你了,小心点儿走。”
一离开他温热的怀抱,萧亚静突然有着深深的失落感,又扑到了他的怀里:“再抱一下!”
“我的傻静儿!”平南王又再度用力吸了下她的唇瓣:“以后我们会长相厮守的。”
女人的情感来了,浩浩荡荡,绵延不绝,就像生离死别似的,萧亚静又踮起脚尖主动亲了一下他湿热的唇,平南王反守为攻,又狠地亲了一下,尔后断然地转身,迈开大步狠下心离开了。
抚着有点丝丝疼意的嘴唇,看着他渐渐远离的身影,萧亚静牙根一咬,挪动脚步向灯光闪烁处走着。
快到跟前了,萧亚静才跌做到地上轻轻地呻吟起来,乐儿竖起了耳朵细细地听着,突然她向后面的人群大叫起来:“快,去东面看看,好像是静儿的声音呐!”
苏寒第一个跟了上来,直到他们看见了浑身和着泥水的萧亚静时,苏寒猛地窜前一步,弯腰便抱起了她:“你这是怎么了?”
乐儿也连忙拿下自己的披肩为她披上:“快,快送到帐篷去暖暖。”
当苏寒抱着萧亚静的身影出现在皇上的帐篷前时,原本在里面嬉戏玩耍的娘娘都不见了,只有皇上正焦虑地踱着步儿,一看到萧亚静的身影,立即窜了过去,不由分说从苏寒怀里抢过了她:“静儿,静儿!”
就算司空见惯的乐儿也不免升出些许妒意来,从未见过如此仗势的苏寒直直地站在那儿都不知如何是好了,看着皇上把萧亚静放置在软床上,又是拿手巾,又是盖被子的,一点也不怕她身上的泥水弄脏了他的锦缎龙被。皇上就算再怎么喜欢太监好象也太过了点。
情满则溢,皇上对自己的情种萧亚静心里是一清二楚,可是面对如此局势,她只能选择默不作声来打掩护了。
一听到找回了静公公,几个刚被轰走的娘娘们又在外面叽叽喳喳地涌了过来,陈眉眉声音最响:“怎么,找到静公公了?”当看到苏将军直勾勾盯着皇上的眼神时,陈眉眉不由用胳膊捣了一下他:“怎么犯傻了将军?”
“哦,陈娘娘!”苏寒这才回过神来,从身后走过来的苏莹拽着他的衣袖向帐外退去:“哥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苏寒不想搭理她,抢先一步径直回自己的帐篷去了。
听着刚静的耳根又再度吵杂起来,抬眼看着床上静儿正惊恐地看着自己,不由冷下脸色慢慢地转过身来:“滚开,都给朕滚!”
没想到皇上突如其来的暴跳如雷,几位娘娘直吓得抱头鼠窜,苏莹落在最后一个,漫不经心地向回走着。
“苏妃,进来!”皇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苏莹优雅地转身,迈着轻莹的脚步又反身走了回来:“皇上,叫臣妾有事?”
“来 ,陪陪静儿!”
乐儿不用吩咐早就识相地去弄热水,拿干净衣服去了,直到她再度出现在帐篷里,皇上才拉着苏莹的手向外走去:“到你那儿坐坐去。”
萧亚静一看没别的人了,连忙从乐儿的手中夺过热水盆和 衣服:“快,我自己来,你去门口守着。”
看到一反常态的她乐儿也没有问,径直走到门口向外张望,萧亚静上下翻腾,几个回合,便将衣服换好,除了内衣,外面的太监服还是特别的好换。
刚喝了口热茶,一会儿功夫,皇上便回来,看到已清清爽爽坐在凳子上的萧亚静,皇上冲上前来便拉住她的手关切地问:“今天可是怎么了,你总是犯毛病,身体还有哪不舒服?”
“没有了,皇上!”萧亚静不敢看他的眼睛,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心虚,一方面是不想再给皇上造成某种错觉。
“明天,朕回宫得让太医给你好好地查查!”看着眼前的人儿无恙,皇上伸长了胳膊,张大了嘴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啊,天不早了,还是早早地息了吧,明天还得赶路回宫呢!”
“明天就要回宫?“萧亚静疑虑地问,想到那个刚刚分别的爱人,就这么走了,不知何时再有单独相见的机会呢。想着不由就暗下脸色。
“怎么了?静儿!你还不舒服?“皇上着急地走到她的身前:“要不朕现在就回宫给你宣太医去?”
第七十九章:给苏贵妃送礼
“不要啊!”皇上心急火燎的样子把萧亚静吓坏了,连忙站起身来:“皇上,奴才身体好好的,晚上仅仅地迷路而已,明天再走不迟!”
“那好!”皇上这才放心地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伸手试了试她的额头,萧亚静像躲瘟疫似地闪开了:“皇上,您先息着吧,我和乐儿在这儿守着。”
看着她的脸色正常,皇上放心地点了点头,也许她真是吓坏了而已,指了指身侧陪侍的床道:“来,你先陪朕息着,由乐儿守着就行。”
“还是乐儿先睡吧,我守着。”萧亚静推了推乐儿。
没有皇上的旨意,乐儿哪敢挪动脚步。
“就你来睡!乐儿守着。”皇上发下话来,用手指着她:“快来,难道你想搞旨?”
萧亚静一吓,也不想把事情闹僵,直得向乐儿睇了抱歉的一眼,便和衣躺下了,没想到她头一落到枕上,眨眼之间便睡着了,还传出了轻微的鼾声,皇上侧眼看了看她娇俏的脸庞,才宽下心也睡着了。
坐在凳子上,看着一个皇上,一个假太监的睡姿,乐儿的心再难平静,同样是女人,为什么她总能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可她凭姿色也不比任何人差,朦面男、平南王、皇上为什么都没哪正眼瞧她,难道他们都瞎了不成,同样都近身侍侯的奴才,凭什么她睡着,而自己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第二天,雾消云散,所有的人全都打起了精神,尤其是皇上倒比出宫时来得高兴,看着身后莺莺婷婷的一群,深深地吁了口气,伸手拉来跟在身侧的苏莹:“明天你就是朕的贵妃娘娘!”
“贵妃?”苏莹一愣,毕竟不是皇后,但当她看到身后投来异样的目光时,不由又堆上笑容:“嗯谢皇上!”想着后面几个女人到现在没谁做到贵妃的,自己可不是先行一步,接下来再向皇后的位置进军也不迟啊。
想到此,苏莹缓缓地向前轻扶住皇上的胳膊:“皇上,臣妾一定不负圣望,协助皇上处理后宫的事务的。”
“对!苏妃真是聪明!熟知朕心那!”说着便又拉起另一侧默默跟着的萧亚静:“静儿,以后多跟苏妃学学,怎么照顾朕才是。”
“哦!”萧亚静只顾低着头,心根本没往那上面想,马儿陡然的一声嘶鸣差点把她吓得直撞上车门,还是眼尖的苏寒窜到了她的前面,阻挡了即将发生的窘态,要不皇上都要被她带着撞得鼻青脸肿了。
皇上领着车队浩浩荡荡地回宫了,短暂的旅行就这样草草地结束了,可对萧亚静来说却扎扎实实地改变了自己一身的命运,由一个花季少女向女人迈出了神圣的第一步。
一回到寝宫,皇上就迫不及待地躺到自己熟悉的大床上:“唉,哪儿都不如自己的家好啊!”萧亚静偷着笑了笑,其实他的完美旅游硬是被她给搞砸了,虽然有点内疚,但是也没后悔。
上次浴室事件过后,皇上特许萧亚静在皇上的浴室里偷偷地沐浴,起先萧亚静还想拒绝,但是宫里,除了这里,还能有什么安全的地方呢,于是她又请求皇上让她和乐儿一起沐浴,没想到皇上也就顺口答应了。
乐儿嘴上高兴,可心里却酸不溜溜的,有好事都是萧亚静给挣来的,不是皇上主动赏的,不果怎么说,洗澡是她们现在所必须的,萧亚静和乐儿轮换看着,终于美美地享受了世上最顶极豪华的鲜花浴,萧亚静不由触景生情,又想起和平南王共沐人生爱河的画面来。
穿好太监服,将湿漉漉的头发塞入到太监帽里,抹起暗黑色的粉擦上了驼红的脸颊,乐儿一边看着,一边嘀咕道:“还抹什么抹,宫里哪个不知道你的身份那,只是有皇上罩着,当个睁眼瞎吧了。”
萧亚静一听,愣了愣:“那有什么办法啊,可我总不能摘下帽子自现原形吧!”
“唉!今天苏贵妃被册封了,晚上还请我们去吃饭呢!”乐儿表情莫然地看萧亚静一眼:“你想去 吗?”
“去,当然得去,我们只是小侍女,小太监一枚,能被请贵妃娘娘,那可是三生有幸啊!”萧亚静自嘲地笑了笑,怀疑自己的眼光也不咋的,初开始就想与苏莹交个知心朋友,觉得她气质非凡,与众不同,从这旅途中她的言行看来,宫中的后位之争,她也是别有用心的。
乐儿头抵着门栏想了想:“身为宫中的女人,哪个不想被皇上恩宠啊,有史以来,哪个宫里的女人没参加过争宠之斗。”
“对,你说得也是!”萧亚静上前拍了拍她的肩:“好,今晚最好也把皇上给拼了去才好”萧亚静说着哈哈大笑起来:“咱们可就是做个顺水人情,把好事做到底呗!”
“带什么贺礼呢?”乐儿左思右想,实在没什么东西能拿得出手的。
萧亚静不自觉地摸了摸胸唯一值钱的玉佩,这可是她的宝贝,说什么也不会拿了来的,除此之外,便是初开始时其他几位娘娘行贿她们的物品,但要是再被拿给苏贵妃,被她们瞧见,那可不是自讨苦吃吗?
抓耳挠腮地想了好一阵,萧亚静突然脑袋一拍:“对了,整个不要钱的玩意儿。”
“什么东西?”乐儿饶有兴味地竖起耳朵:“快说说。”
萧亚静向她调皮地眨了眨眼,径直向皇上的书桌走去,已平铺好的宣纸正压在石砚台下,支着碳笔,闭目凝思了一阵,就唰唰几下,苏莹清秀的轮廓便跃然纸上。
乐儿不由惊叹出声:“妈呀,没想到你还有这手呐!可这叫什么画啊,怎么没见过?”
“这叫人体素描!”萧亚静暗自高兴现代学来的绘画技巧,如今得到了实用!
看到萧亚静有了礼品,乐儿急得直跺脚:“你有了,那我的礼品呢?”
萧亚静抬头向她诡异地一笑,唰唰又是几下,她和乐儿的小脸就分布到了苏莹的的两侧,只是小了点,有点谄媚的味道,但是苏贵妃一定会高兴的,送礼嘛,只要主人喜欢就行了。
“这是我们共同的礼品是吗?”乐儿终于咧开嘴笑了起来。
“瞧你个小样,现在才变聪明那!”……。
第八十章:画像风波
为了表示对苏贵妃的敬意,萧亚静和乐儿还着自制的特殊礼品,早早地到向东宫去了,没想到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嘻嘻哈哈的笑声。
“咦!还有来得比我们更早的吗?”萧亚静向乐儿摆了摆手,轻起脚步向前走去,门大开着,远远地就看见皇上端端正正地坐在大厅的正中央,正手捧香茗优哉悠哉地品尝着呢,而苏莹就坐在紧挨着他的侧位,正笑吟吟地招呼着其他的几位娘娘呢。
萧亚静感到纳闷极了,往常皇上外出不是有李公公陪着,就是由她萧公公来陪,从未有过今天独自来这儿的,而且还神不知鬼不觉的,再说那些娘娘都把苏贵妃恨得咬牙切齿了,还有心情在这儿欢笑畅谈?
一想到此,萧亚静不由止住脚步,乐儿也小心翼翼地躲在她的身后默不作声,皇上的眼眸向门前闪烁了一下,分明看到了她们的身影,但是他没有像以往一样高兴地叫也们进去,而是毫不在意地僻过头去,拉着苏莹的手问长问短。
从未受过如此冷落的静公公,心里百感交集,怎么也弄不明白个前因后果,要是皇上不拿她们当回事,那以后宫里的日子还靠谁撑着呢?
人家正欢聚一堂,少了她们这两个奴才也没什么,想到此,萧亚静反身拖着乐儿的手道:“这儿不缺咱们,还是先回吧!”
“哦!”乐儿向里面默视了一下,便跟着萧亚静掉头准备打道回府,没想到她们的头刚转回去,脚步还没来得及迈开,就突然听见苏莹婉约的声音从后面由远而近地响起:“唉哟,这可不是我们的静公公和乐儿吗?”
眼眨之间,苏莹已轻盈地飘至她们的跟前,她一把拉住萧亚静的手道:“怎么来了,也不想进了?”
“没,这儿人挺多的,不想扫了她们的兴致!”萧亚静找个借口想搪塞。
“说什么呢?你们可是我在这宫里最想请的人呢!”苏莹套近萧亚静的耳畔小声道:“快进去乐呼乐呼!”
乐儿一听,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这个苏贵妃还算有良心,再说皇上在这儿,她也想进去玩个痛快,于是立马拽住萧亚静的手道:“时去,皇上还等着我们去服侍呢!”
再掌下去好像有点丢脸了,萧亚静只得又转过身在苏莹和乐儿的搀扶下走进了东宫的大厅,她们的身 影一出现,就见陈、梁、韩几位娘娘全都夸张地张 大了嘴巴。
陈眉眉眼尖嘴快地站起身子直直走到萧亚静的身侧,轻轻地搭住她的手大声道:“唉呀呀!我说谁能有这么大的面子呢能得贵妃亲自来接呢?”说着又掉头看向韩、梁二位道:“原来是皇上身边的红人‘静公公’”。
萧亚静用眼角的余光向皇上瞟了一眼,只见他面带微笑,好像木偶似的地坐着,没有吱声。
苏莹径直把萧亚静和乐儿安置在韩小小身侧不远处,这也算是对她们的优待了,因为她们毕竟是奴才,能有坐那就是不错的了。
接过小红端来的茶水,苏莹便想转身回座,萧亚静一把拉住她站起身来:“贵妃娘娘今天册封,奴才们也没什么宝贝所送,就自己画了幅画送予娘娘,还请笑纳!”
说着,萧亚静就从怀里摸出卷着的礼物双手捧到苏莹的面前,所有人的眼睛全都齐唰唰地向这边扫来,就是皇上也略略地偏偏头,目光也时不时地向这儿瞟过来。
办表示尊重,苏一边伸开双手接礼物,一边笑道:“唉,你们能来我就高兴了,还带什么礼品呢!”
“快打开看看那!也好让我们饱饱眼福啊!”陈眉眉坐在位置上高喊着,语调中有着讽刺的意味,心想她能画出个什么鬼东西呢。
苏莹左右看看,有些疑虑,今天的情景弄不好会僵局,她大喜的日子,可不想弄出什么节外生会的事来。
韩小小和梁静茹也附和上来:“贵妃娘娘,快打开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吧!”
苏莹用求助的目光看向皇上,直到他默默地点了点头,她才将画像徐徐地打开,众人的目光随着画面打开的尺度变化而现惊讶之色,直到她们三人的俏像在所有人的眼球下全部绽放,苏莹才由惊诧中回过神来,高兴地拉住萧亚静的手:“公公,世间竟然有此绝活?”
“娘娘,只是奴才的一点涂鸦拙作,别嫌弃才好”看着众人诧异的目光,萧亚静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乐儿轻轻地拉住苏莹的衣袖小声地道:“这真的是静公公的作品那,我们俩一起的礼品呐!”小心眼的她多加了句,生怕这个礼品没她的份,也就借机表示了一下。
苏莹捧着画卷高兴地跑到皇上的面前:“皇上,你快看看,臣妾有生以来还没收到过如此绝世佳作呢!”
萧亚静心底不由想发笑,自己一个高中生小小的美术作品,居然在这里还能称得绝世佳作?要是把个大师的油画作品拿来,那可不就是天剔神物了吗?
皇上耐不住诱惑,微微地抬起眼来,画面的人儿徐徐如生,线条虽简洁,但是却把她们三人的神态刻画的传神到位,比起真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眼眸上下左右移动,一个刚刚册封的贵妃,一个丫头,一个太监,这算怎么样的的一个集合呢?
突然,皇上脑中灵光一闪,眉头也跟着紧皱起来,心中默念着:“难道真是个天意?”
所有人的心情都随着皇上脸部表情的变化而变化,最终,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眉头又猛地舒展开来,手捧画像爽朗地大笑起来:“哈哈!没想到我们大情朝的一个小太监竟然是个绝世之材呀!”
萧亚静直被他说得莫名其妙,又转头前后看了看,其他人也都和她一样,满脸的疑惑,可当她将所有的人都看遍了,愕然发现今天这样的大喜日子,皇上的贴身侍卫,苏贵妃的亲哥哥——苏寒怎么没有到场?
第八十一章:皇上的专属画师
就当萧亚静愣神的当口,突然皇上劲道十足的一声:“静儿”,差点没把她吓得跳将起来,转过头目瞪瞪地道:“什么事,皇上?”
此时,皇上的语调倒变得不紧不慢起来:“今天起,你就是朕的专属画师!”
“画师?”萧亚静连忙双手直摇:“不,皇上,奴才这点小小的伎俩哪能做画师,会被人笑掉大牙的。”
“朕说你行,你就行!没什么可推辞的。”为了怕她反复,最后他又加重了语气道:“这可是圣旨,难道你想抗旨吗?”
“这,这?”萧亚静不服气地向他睇了一眼,心想古代君王别的没什么本事,动不动就把抗旨的话说出来,不就是有摘人脑袋的权力吗?
“哈,瞧你嘴巴直动,是不是在暗骂朕来着?”皇上笑看着她,萧亚静一听连忙跪倒在地:“没,奴才哪敢骂您那,还想保保小命多活两天呢!”
“瞧瞧,这话都带着刺那,还说没骂?”陈眉眉在后面煽风点火。
“对呀,不就是有点绘画的本事吗?眼中都快没皇上了?”韩小小也开始跟着起哄。
梁静茹此时也坐不住了,优雅地站起身来,走到萧亚静的跟前,轻轻地扶起她来:“静公公,要是连皇上的恩宠都不要,那可就说不过去了,快起来跟皇上赔个不是!”
看着她们一出又一出的唱,萧亚静的心里极不痛快,忽地站起身来,向假意向关她的梁静茹挥了挥手:“走开,走开,别给奴才添睹了。”
“什么?”梁静茹没想到她敢来此一出,众人的目光有些异样,顿时感动脸上有些挂不住,真想一个巴掌甩下去给她点教训。
但想到皇上在她的后背撑腰,又看看她一脸倔强的样子,还是强忍住了性子,脚下一跺,哭着向皇上身边跑去:“皇上,你看,臣妾一心为她好,她却狗咬吕冻冰,不识好人心那!呜呜!”
“好了,好了,谁叫你去惹她呢?”萧亚静推了她一下:“快去坐下吧,别没事找事了。”
梁静茹讨了个下不去,其他的几个娘娘也不敢再作声响,室内静悄悄的,气氛有些沉闷,今天可可是自己大喜的日子,怎可如此僵局,于是她起身又走走萧亚静,轻扶起她来:“今天能受到公公和乐儿如此厚重的礼品,本妃感激不尽。”
“娘娘!看你说的。”听苏莹这么一说,萧亚静反倒不好意思起来,连忙搀扶着她的手将她送到座位上:“娘娘,奴才知罪,不该冷了您的场。”
皇上看着她二人的你谦我让,心里捉摸,没想到苏贵妃倒是能主事的的人儿,把个静儿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就连朕都没这个本事。
不禁深叹了口气,看来以后得多来来东宫取取经才是,拂拂袖子就想起身离座,突然门外传来了苏寒洪亮的声音:“好吃的来了。”
声到人到,只见苏寒今天一派金冠紫红长衫,玉带束腰,风流倜傥,分明精心打扮过了,直把几个娘娘看得眼馋馋的,近水楼台望月,看得见摸不着。
“皇上,今天是臣妹大喜的日子,臣寻思着宫里的饭菜您也吃腻了,特去宫外给您准备美味佳肴来了。”说着转身击了两掌,顿时外面串出数个妙龄红衣姑娘,端着还冒着热气的精美食物走了进来,抬桌子,放凳子,摆碗筷的,片刻,满满的一大桌美食全都摆好,完毕姑娘们向皇上深深地躹了一躬:“皇上,请慢慢享用!”说罢,脚底悠悠然,如一抹清风般地飘出了门。
香喷喷的味道直刺鼻端,所有人的馋虫都被响醒了,皇上没动,她们谁也不敢动,都眼巴巴地看着他。
轻轻地吞咽一下口水,皇上起身,走到桌前看了看,满桌的美味色香味俱全,再也把持不住,在他的龙位上坐了下来,也没向人招呼,便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又不敢动作,苏寒见状,连忙向她们招了招手,拉住萧亚静带头,坐到皇上的身侧也不管不顾地吃了起来。
“哈哈,真是美味唉!”皇上一手拿着炸鸡腿,抹了一下油呼呼的嘴唇道:“都说朕过的是锦衣玉食的日子,怎么就没有宫外的有味呢?难道是宫里的厨子偷懒 了?”
“皇上,再好的美味吃久了也会腻的,今天臣是只是换了个新鲜的而已。”苏寒一边吃一边解释着。
“好,那以后得常给朕换换!”
“好呐”苏寒边吃边应着,还腾出一只手向其他人招招手。
娘娘们一看皇上心情极好,哪还耐得住,立即飞奔到桌子上坐了下来,受着他们的渲染,抛弃了宫里女人的矜持,你争我抢地吃了起来,苏莹深深地吁了口气,用目光感激地睇了哥哥一眼,今天要不是他,非得冷场不可。
吃饱了,喝足了,看着皇上微醉的样子,机灵的小红连忙去娘娘的寝室铺床放被,回来时,用胳膊轻捣了一下苏莹的腰:“娘娘,皇上累了,还不扶皇上息息去!”
萧亚静连忙也附和道:“对,皇上今儿个高兴,多喝了两杯,还是在这儿休息才好。”说着她走到皇上的身侧将他扶起身来:“皇上,该休息了。”同时用眼睛向苏莹睇了个眼色。
苏莹连忙跑过去,和萧亚静一起驾着皇上向寝室走去,其他的几位娘娘直气得七窍生烟,但又敢生张,这可是在东宫,人家的地盘,况且还有个将军哥哥撑腰。
少顷,萧亚静笑眯眯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