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一声音一头撞进皇上的怀里,为了怕皇上因惯性摔倒,萧亚静连忙冲过去抵住皇上的后腰。
当措手不及的皇上定了神,才发现乐儿娇艳的面孔已然一片绯红,和上女孩儿的一股馨香,皇上顿时心神一动,不自觉地抚住了她肩柔声道:“撞疼了没?”
“色鬼?”萧亚静在心里嘟嚷了一句,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乐儿,累了一天了,快扶皇上息息去!”
“唉!”乐儿连忙用双手扶起皇上向龙床走去,萧亚静调节器转身形,踮起脚尖正想开溜,没想到刚跨了一步就被皇上给叫住了:“朕还没睡呢,想去哪?”
“妈呀!”萧亚静在心底里嘀咕,难道他长了后眼不成?
“回来,朕没叫你走就不许走!”皇上又补加了一句,也没回头:“乐儿,去打洗脚水来!”
“是!”乐儿连忙调头转身,快步向外面走去。
萧亚静正想转身之际,身后已然伸过一双手臂将她扳过身来,皇上圆圆的娃娃脸正对着她的,近在咫尺,他的呼吸吹拂着她的发丝,萧亚静生怕露陷,本能地正了正头顶上的太监帽,向后退了一步:“皇上,你快休息吧!”
“朕要你陪着!”
“哦!”萧亚静应着,绕过皇上走到床前将被子掀起:“皇上,你先坐这儿,乐儿的洗脚水马上就来了。”
正说着,乐儿已端着个玉盆走了进来:“皇上,水来了。”
皇上乖乖地坐到萧亚静刚刚指的地方,乐儿麻利地脱去了他的鞋袜,先用手试了试水温,然后才将皇上的脚小心地按进水里,纤指流转,反复按压,没想到乐儿还懂得一套按摩手法呢。
皇上舒服地深吁了口气:“乐儿,你真是个宝啊,不光人长得漂亮,还能把朕的脚侍候得这么舒服!”说着还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下萧亚静,随即又闭上了:“看来朕以后都离不开乐儿了!”
“你乐吧,小姑奶奶我走了!”萧亚静一看皇上舒服得似睡要要睡的样子,连忙拔起腿捏手捏脚地向外窜了出去。
凉薄的唇瓣扯了扯,就是没有睁开眼睛,仍惬意地享受着乐儿的服务。
一看身后没有传出皇上的声音,萧亚静抬头看了看天上朦胧的月色,不禁双手对天作揖:“谢谢老天,谢谢乐儿!”这段时间,她都被皇上给沾腻怕了,夜已深了,可能皇上也要已睡了 吧。
萧亚静不由想起那四位刚被迎进宫的妃子们,今夜独守空房,是凡有女人的地方都会有戏可唱,明天指不定会出什么样的花样呢?
仰头深吸了口园间清新的气息,蓦然,前面树棵下窜出一个黑影向她扑了过来,萧亚静吓得正想大喊,结果还是迟了一步,嘴巴被一个男人的手掌给结结实实地捂住了,惊颤的声音被迫吞回喉管里。
男人一手捂着她的嘴,一手稍稍用力便将她不住扭动的身子固定在他宽阔的胸怀里,顿时,一股熟悉的男性气息钻入鼻端,萧亚静本能地深吸了一大口,仰头便触及了一双乌黑莹亮的眸子,黑纱朦面,微卷的发丝自然垂落,伴着朦胧的月辉,美极了,帅呆了。
没有一声言语,萧亚静自动交械投降,眼里不自觉地流转出水般温柔和思念,也许是男人觉出了她的反应,主动放开了好的嘴巴,指尖却向她的眉心抚去,细细的,轻轻的,一股怜惜之情在睛瞳里闪烁。
夜寂静无声,只能听见彼此咚咚的心跳声,萧亚静只感到双手无力地攀附在他有力的臂膊上,脸红耳热,男人一把将她的脸儿紧紧地压进怀里,让她更清晰地感触那为她而跳跃的心。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萧亚静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同时脑子也跟着清晰起来,腾地挣脱开身子,要死了,要死了,自己一个太监怎么跟这个男人搞在一起,他又怎么知道她的呢?一连串疑问使得她慢慢地向后退着身子:“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潮热从男人的眼底退去,男人又留恋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句话也没说,便像风儿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萧亚静定了定神,盯着他消失的方向纳闷,这么长时间,短短的几次相会,从不知道他的名和姓,更不知道他打哪来,打哪去,自己对一个可谓说是陌生的男人一见钟情,如今他又出现在看守甚严的皇宫里,来去自如,他到底是何许人也?
突然,萧亚静的脑海里又出现了平南王的身影,顿时心中好像有冷热两股暗流相敌,自己一个清清纯纯的二十一世纪高中女生,怎么同时对两个男人产生感情呢?
第四十八章: 弄巧成拙
一夜难眠,第二天一大早,萧亚静就早早地起床了,梳洗完毕,就偷偷地摸出菱花镜照了照,顿时心凉了半载:“妈呀,两只眼睛竟然挂上了黑眼圈。虽然现在成了小太监,爱美可是女人的天性,都怪那个令她既恨又爱的家伙,怎么就突然闯进宫来扰乱她的芳心呢?
“阿静,起得这么早啊!”突然身后传来了乐儿睡梦初醒暗哑的声音,把正在想事情的萧亚吓了一跳,连忙将镜子藏进怀里,尴尬地笑了笑:“嗯,哈,今天可 是皇上的大难日,还不知那些独守空房的娘娘们耍什么招呢?”
“嗯1是啊!”乐儿走到她的身前,抓住她的胳膊问:“那你说该怎么办那?”
“唉,我们只是个小哆喽,有大总管和皇上呢,也不必太担心,做事小心点便是!”
“好,就照你说的办,皇上快起床了,还是你去侍候吧?”乐儿摇晃着她的手臂。
“唉,别摩蹭了,快去吧,我还要去找李总管呢?”萧亚静推了乐儿一把,便快步向大总管的住处走去。
初春的雾色还未退尽,萧亚静还未走出多远,便见几个小丫头萎萎缩缩地向这边走来,一看到萧亚静的身影,立马飞快地跑上来拉住她的胳膊就异口同声地问:“静公公,皇上起了吗?”
“你们懂不懂宫里的规矩,一大早就来打听皇上的事,不想要脑袋了是吗?”萧亚静故意拉长个脸,沉声喝道。
“不,不敢!”几个丫头一阵惶恐。
萧亚静看了看只有苏娘娘那儿的小红她认识,其他的可都是生面孔,不如借此机会认识认识,以后可能会用得着她们呢。
想到此,萧亚静清了清喉咙哈哈笑了两声:“别紧张嘛,我只是逗你们玩呢?”
当几个丫头舒了口气抬起头来时,萧亚静走到小红的身侧拍了拍她的肩:“对了,我还不认识你们呢,能否自我介绍一下啊?”
丫头们早听说过静公公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连忙抢着自报家门,什么苏娘娘的丫头——小红,陈娘娘的丫头——蓝儿,梁娘娘的丫头——小青,当听到韩娘娘的丫头叫‘阿黄’时,萧亚静差点笑出声来,怎么听起来像狗儿的名字呢?
“公公,有什么不对吗?”看着萧亚静的表情,阿黄有些不悦地问。
“没,我在想你们的名字都与颜色有关啊,红、蓝、青、黄,多美啊!”萧亚静看她们的脸上恢复了笑容,又开始开导她们:“我知道都是你们心急的主子派过来打探消息的是不是?”
“嗯!”丫头们不罢可否地点了点头。
萧亚静一看时机成熟,连忙开始做她们的思想工作:“你们的娘娘也都是刚进宫的的主儿,宫里的规矩和皇上的脾气什么也不了解,要想得到皇上的欢心,得叫她们有耐心,慢慢地等才行!”慢条斯理说话的人儿就好像自己是宫里的老人儿似的,拍了拍小红的肩又道:“皇上一下娶了四位娘娘,他一时半会也应付不来呀,你们可都是娘娘的贴身丫头,多少劝主子悠着点,别太操之过急才是!”
“公公说得是,那我们回去可要怎么回啊?”阿黄有些忧虑地问,她的主子可是个急暴脾气,弄不好会揪她的头的。
“你们就把我刚才的话回去复一遍,但可要说是李大总管说的才好。”
“好,静公公,那我们先回去复命了。”
“好!快去吧!”萧亚静挥了挥手,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觉得自己真是聪明,没想到一出脚就替皇上办了一件大事。
正在她自鸣得意的时候,皇上已从的身后走了出来,刚才的一席话都被他听去了,她帮了他的大忙是不假,可萧亚静的用意却被他会错了,那些教唆丫头们的话在他听来可都是吃醋的言语,表明她心里多么地在乎他,心里别提多美滋了。
听得身后传来脚步声,萧亚静一回头,差点撞到皇上的怀里,吓得她不由向后退去,皇上及时地伸手一带,她小小的身子竟然被他拉进了怀里。
“皇上!”萧亚静本能地推拒着,小脸因挣扎而羞红。
女孩儿特有的肤色使得皇上心跳加速,更紧地箍紧了她,笑道逗她:“静儿的脸可真像个红苹果,像个女孩儿似的,可爱得很。”
“皇上,快放手,哪有皇上搂着个太监的,可别让人瞧见了有失体统!”萧亚胸脸红脖子粗地低嚷着,同时手在不停地推拒着他。
“没有朕的允许,谁敢瞎说?”看着她的俏模样,皇上故意低下头,附上她的耳畔诡异地道:“告诉你个小秘密,朕就偏爱那个。。。”说着还假意地向别处转了转,让萧亚静看得心神发慌,脑海里顿时闪现出千百种想法,怪不得新婚的四位娘娘同时独守空房,她还以为皇上对那个死去的公主情有独钟呢,原来是因为他有同性恋啊!
想到此,萧亚静不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使出全力猛挣出去:“皇上,奴才找大总管有急事,还是先走了。”
看着她苍慌逃脱的样子,皇上感到从未有过的兴奋,看她又羞又急的神态,女儿家的本色尽露无疑,他心中的计划可在一步步地向前实施。。。。。。
第四十九章:韩小小发狂
娘娘娶了,平南王依旧几天没上朝,看着众臣们没什么秦折上来,皇上不免心中有些失落,心想还是皇弟在好啊,至少朝堂不会这么无聊乏味啊,也不知怎的,突然念及其兄弟情来,临下朝时宣了旨意:“传平南王进宫早朝!:”
皇上的旨意一出,众大臣一颗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要是皇上不传旨,凭平南王的个性,绝不会自动走进朝堂,要是长期下去,皇室的矛盾激化,朝野百姓可又得遭殃了。
最高兴的人可算萧亚静了,一边为平南王和皇上的关系好转而兴奋,可当她一想起那个朦面男时,心里又开幕始激烈的斗争,心湖又泛起层层涟倚。
再说娘娘们听从了丫头的意见,安静了好几个晚上,皇上每晚哪也不去,只待在自己的寝宫里,看似安静的东、西、南、北宫,其实一点也不平静,都在瞄着势态的变化,她们可不相信皇上是石头做的,皇上还没有过别的女人,这么轰轰烈烈地把她们娶进宫,就放在这边当花瓶使吗?
萧亚静曾私下问过苏家千金的芳名叫苏莹,她人如其名温文婉约,陈眉眉心机多多,梁静茹沉默寡言,这样的性格使得她们三人自会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可韩小小心浮气躁,哪能按耐得住性子,一看皇上几天没动静,也顾不得阿黄的劝说,临近傍晚时分,精心地打扮了一下,便挽着阿黄的手向皇上的寝宫——大情宫走去。
守门的乐儿一看到韩娘娘到了,吓得连忙上前挡住了去路:“娘娘,皇上要休息了,今晚谁都不见。”
“是吗?今晚本妃就非要见见皇上不可!”看到不识相的丫头挡路,韩小小气极,一巴掌甩上了乐儿的脸:“快滚开!”
乐儿不由倒退了几步,脸上顿时呈现了这个恶毒女人留下的五个鲜红的指印,牙恨得格格响,直想静儿能使得皇上替她报报仇。
此时,皇上正叫萧亚静替他临摹字画呢,自己地斜倚一旁侥有兴味地端详她细致的脸庞,外面的动静他们都听清了,萧亚静刚放下毛笔,就见韩小小风一样地卷了进来,一看到皇上和萧亚静靠得如此近,开态如此亲密,不由急火上攻,大声咆哮道:“皇上,你这是干什么?”
阿黄看主子快要发疯了,不敢进去,偷偷地躲在门外听动静。
皇上的脸子冷了下来,萧亚静和乐儿也吓得瞪圆了双眼,目睹即将发生谁也无法阻挡的一切。
“朕传你来了吗?”皇上低沉的声音轻轻地从薄唇里溢出,眼却低垂着自顾看着桌上的字画。
“我都进宫几天了,还是个处子之身,这算哪门子结婚啊?”韩小小真不想当着下人的面说这些,一边说着一边恶狠狠的瞪着萧亚静和乐儿。
萧亚静和乐儿就当没看见,扭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别处,尤其是乐儿的心里真恨不得皇上立即拍案而起,扒了她的皮才解恨。
“你竟敢责怪朕?”皇上略略地加重了语气,韩小小就算再浑也该识趣了,自己来的目的可不是找皇上吵架的,弄不好把自己的小命丢了还不知为什么呢。
想到此,她脸上堆出些许笑意,诌媚地走向皇上:“臣妾也只是在乎皇上嘛!’说着竟然大胆地拉住皇上的手道:今晚就让臣妾侍候皇上好吗?”
“那其他几位娘娘怎么办那?”皇上轻描淡写地说着,好像此事与他无关似的。
“管她们干啥呀,臣妾最爱皇上,当然得由臣妾来陪啊!”韩小小看着皇上说话的声调没先前的那么高,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嗔声嗔气。
终于皇上抬起头来,伸手轻托起她的下额仔细地端详起来,韩小小的脸刹时羞红起来,眼巴巴地等着皇上对她的垂怜呢。
没想到皇上左看看,右看看,好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冒出一句:“朕瞧你的脸怎么这么厚啊?”
“皇上!”韩小小猛地睁开了眼睛,腾地站起身来,她做梦也想不到,此情此景,皇上居然会说出这种种话来,自尊心严重受挫。
回头当她看见乐儿和萧亚静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连忙跑上去一把揪住乐儿的头发撒起泼来:“笑,笑,笑死你个小妖精。”
萧亚静一看乐儿受欺侮,立马上前救阵,拽住韩小小的手臂向外拖,乐儿正想借机报复呢,顺势对着的膊子狠狠地揪了一把。
“唉呀,你们这些狗奴才!”韩小小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开始疯狂地抓挠起来,萧亚静没来得及躲闪,脖子上被抓破了皮, 也许是身处恶劣环境之中,疼痛意识还没传达到大脑,萧亚还没有感觉。
可鲜红的指印已落到了皇上的眼里,心急的他猛地腾身而起,向着她们就冲了过去,一把扯开韩小小的头发:“你个贱货!给朕滚出去!”与此同时,萧亚静已被皇上卷入怀里保护起来。
韩小小一看此情景,脑子更受刺激,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你的女人你不要,整天与太监眉来眼去,算什么男人啊?”
放开萧亚静,皇上双目暴睁,甩开手臂狠狠地向眼前的疯女人脸上甩去,“啪啪”声响过后,韩小小不吵了,也不闹了,斜斜地倚卧在墙角处,愣愣地盯着眼前的一切。。。。。。
第五十章:周计划
“娘娘!”此时躲在门外的阿黄一看到主子受伤害,再也顾不了许多,立即冲了进来,看到皇上冰寒之极的样子,哪敢啰嗦,赶快上前扶起韩小小:“娘娘,还是快回去吧!”
此时的韩小小再无声响,机械地跟着阿黄向自己的寝宫走去,看着她弯曲而狼狈的背影,萧亚静和乐儿当初幸灾乐祸的心情顿时一扫而光,相反一股怜惜之情却油然而生,她素质再差,也只是个女人想得到男人的关爱罢了又何罪之有呢?
室内又恢复了平静,皇上眉心都锁到一块了,拿起桌上的笔就掷了出去:“妈的,早知道要如此受罪就不该娶了她们!”
要是明天再有哪个娘娘来闹个啥的,这日子还怎么过啊?到如今他还未真正亲近过一个女人的身体,对处理这些皇室里的家务事一窍不通。
萧亚静和乐儿看着皇上急得火烧火燎的样子也想不出啥办法,只能大家大眼瞪小眼的傻站着。
突然,门外响起了大总管李富全兴奋而尖细的声音:“皇上,平南王来了!”
“皇弟?”此时一听到‘平南王’三个字,皇上像吃了十包咖啡似的,兴奋极了,立即迎了出去:“皇弟在哪?”
“皇兄!”与此同时,平南王以极快的速度旋了进来,李大总管却气喘嘘嘘地跟在后面一路小跑。
“皇弟,你来了可太好了!”皇上像抓住救命稻草似地一把将平南王拉进室内:“你的主意多,快替朕想想那些个婆娘该怎么办 ?”
一听到心急的皇上竟然用乡野间农夫的称呼说‘婆娘’二字,萧亚静感到一阵好笑,但又不敢笑出声来,只能闷在胸口里颤颤的。
平南王有意无意地瞟了她一眼,便拉着皇上将他强按在椅子里坐下:“别急,皇兄,我不是进宫来帮你了吗?”
萧亚静心中纳闷,这消息可长了飞毛腿了,他人住在宫外,怎么会知道发生不久的事呢?当她看到满脸大汗的李总管时,顿时明了,一定是大总管将他找来的。
乐儿可没她想的那么多,一看到平南王来了,看来他们非要聊一阵不可,于是匆匆向外面走去准备茶点去了。
大总管看着机灵的丫头,微微地点了点头,表示赞赏,再看看萧亚静自平南王进屋就像个傻瓜一样愣愣地站在那里,于是走上前推了她一把:“傻了吧!你?”
“哦!我去帮帮乐儿。”说完萧亚静就像躲避蕰神似地跑了出去,平南王的眼神略略地抬了抬:“皇兄一天娶了四位嫂嫂本来就有些太唐突啊,不要说你还未近过女色的人了,就是父皇在世,也会应付不了她们的,今天才是韩娘娘一个你就狼狈不堪了,还有三位还未出动呢?”
“唉,都怪那四位相爷做的好事!”皇上不由后悔起自己轻听了他们的话:“要是她们再不听话,朕定会摘了她们的脑袋!”
“皇兄,这就是你不对了,圣旨可是你亲自下的,而且相爷献出爱女那表示对君主忠诚和爱戴啊,又何罪之有?”平南王轻拍了下他的肩:“再说了,嫂嫂们也只是对自己丈夫的企盼又错在了哪里?”
“那你说咋办哪?”皇上甩了一下头:“朕都快烦死了,自古就有女人与小人难养也,这下朕算是体会到了。”
“皇兄,你可是一国之君啊,将来挡之,水来土淹,哪个皇上不是三宫六院的,你得学会应付才行!”平南王好像一副过来人的架式,拖过一张凳子坐到了皇上的身侧。
此时萧亚静和乐儿每人端着个装了点心的托盘走了进来:“皇上,平南王吃点东西漫漫聊!”
萧亚静乐儿正想退出,被皇上及时叫住了:“你们别走,替朕也出出主意!”
萧亚静和乐儿巴不得呢,留下来听听平南王的主意那也是乐事一件啊,于是两人退回门的两侧站着侍候。
“皇兄,为今之计,还是给每位嫂嫂相对均等的机会才是,她们可都是相府的小姐,就是为了江山设计,皇兄也有使她们安稳下来的职责。”平南王说话的时候,萧亚静和乐儿的眼光都定注在他的脸上,希望对想出什么高招。
“你快别说大道理了,快说说具体措施吧!“皇上心急地不耐烦地推了平南王一下。
“制定周计划!”平南王故意卖关子,定定地吐出几个字。
‘什么周计划?说详细点。“皇上听得莫名其妙。
“每星期七天,四位嫂嫂每人均占一天,其余三天可都是皇上自主休息的时间,想去哪都成。”平南王说着拍了拍皇上的手臂:“这样做才能暂时按耐下四位嫂嫂的不平气息,以后待时间长了再作打算也行啊。”
亏他想得出来,完全出呼萧亚静的意料之外,在这个大情国,堂堂的平南王为了对付一帮女人,竟然给皇上出个‘周计划’的主意,真是千古奇谈。
乐儿却拽了拽她的衣袖,小声嘀咕:“这个主意不错哦!”
“不错你个头啊!”萧亚静捏了一下乐儿的手指,眼睛下意识地瞄了瞄平南王,没想到正对上那抹有意无意捕捉过来的目光。
“真是个大混蛋!”萧亚静不由心中气极,狠狠地回瞪了他一眼,真不愧他能想出这个馊招来,他平时一定对很多女人下了不少功夫,熟能生巧罢了。
想着,想着,萧亚静的脸色由晴转阴,由阴转暗,门口一阵微风吹来,她下意识地惊颤了一下,此时怎么觉得自己竟然有股吃醋的味道呢?
看到平南王趁皇上不注意时,时不时瞟过来得意的目光时,萧亚静气极,心想去你的,本姑奶奶不侍候了,用眼神示意乐儿留下,自己则一溜烟地向外隐去……
第五十一章:雪山神尼
果真,皇上听取了平南王的计划,第二天一大早李总管就向四位娘娘传达圣指去了,凡正每周每位娘娘均有一天侍驾,至于哪一天得看皇上的心情。
此旨一出,四位美人的心思各有千秋,苏莹淡然如水,无所谓的态度。
陈眉眉雀跃不已,终于为能有机会服侍皇上欣喜若狂,二话没说,就吩咐丫头准备上等的胭脂水粉去了。
梁静茹则表现出一副大案闺秀的态势,略略展眉,心中却暗然使劲,一定全力以付将皇上的心给夺过来。
韩小小 自从那天被皇上刺伤了自尊,心情正处于低谷时期,张狂不起来,但是听到自己有机会得到皇上的宠幸,冰封的心又开如蠢蠢欲动起来。
当天晚上,皇上在萧公公的陪同下来到了最让他放心的东宫——苏莹那儿,门前没有他想像的那么翘首企盼,一股自古以来的帝王自尊稍稍有些冲击。
一看到皇上驾到,机灵的小红连忙跑了出来,一边搀扶着皇上,一边向室内叫唤:“娘娘,皇上来了。”
听到小红的声音,苏莹才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出来,双手搭腰,深深地作了个揖:“皇上!”
“快平身吧!”看着清丽脱俗,温文尔雅的苏莹纤妙的身姿时,皇上一扫刚才的不快,微笑着伸出手将苏莹扶起身来,小红看了则喜在心里,她当然希望自己的主子能受恩庞,将来自己才会跟着沾光,能有出头之日啊。
茶点都准备停当,萧亚静和小红就将门轻轻地掩上了,给他们腾出空间,到别处休息去了。
在小红小小的侧屋里,萧亚静和小红谁也不敢睡觉,这可是宫里的规矩,皇上未入寝,他们得守着,防止需要侍候什么的事,喊不到人。
说也奇怪,初开始里面静悄悄的,也许是他们在谈话家常,但时间不长便见里面传来了阵阵悦耳的长笛声,萧亚静不由竖起了耳朵静静地欣赏着,没想到苏小姐的笛艺还真是一绝,时尔如瀑布直泻,时尔如飞鸟枝鸣、花丛戏蝶,时尔却如少妇悠怨,时尔却又似竹林清脆,只听得她如痴如醉,没想到她从二十一世纪穿越的女生竟然从未听过如此只应天上有地上无的人间仙乐。
此时,小红得意地在萧亚静的面前竖起了大拇指:“告诉你,我们家小姐不光是人长得漂亮,也是大情国千古一绝的才女,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谁与她在一起那可是他的造化。”
“她才几岁啊,这么多本领可要个人学的那?”虽然萧亚静对苏莹的笛艺相当的佩服,但是听小红说她无所不能的样子,也未免太夸张了吧?
“你还不信那,我们小姐一满月就被她的师父——雪山神妮抱走了。”小红小声地凑近萧亚静的耳朵,神秘希希地道:“听说那个雪山神尼可是神龙见头不尾的主哦,来无影,去无踪,我们相爷可是第一天晚上观音菩萨托梦引见,第二天果然来了个清丽脱俗,不食人间烟火似的人儿自称是雪山神尼的美人,相爷一看和梦中的人儿如出一澈,才不得不忍痛割爱将刚满月的小姐交给她的。”
“真有这事啊?”萧亚静从二十一世纪所受过的无神伦的教育使她不敢想信这话是真的,不由轻轻地摇了摇头:“我还是不信,又不是你亲眼所见,你那时还不知在哪个娘肚里猫着呢,竟然也相信这些?”
“真的,都十八年了,就在平南王遇刺的那晚,雪山神尼才把小姐给送回来的,这可是我亲眼所见啊!”小红坚定地锁着萧亚静的眼睛:“真的,不骗你,相府里的老人们都这么说的,假不了。”
看着小红不副不依不饶的样子,萧亚静只得佯装点了点头:“唉,怎么又吹起萧来了?”突然,一阵婉转轻悦的萧声传来,真的非常好听邪!
“小姐也真是的,皇上好不容易来这么一趟,也不早早地息着?”小红颠怪地看着灯亮的寝室。
两个都开始打盹了,外面陡然响起了皇上的兴致高昂的声音:“静儿,回宫!”
“回宫?”萧亚静和乐儿同时惊诧地站起身来,尽管迷迷糊糊,但还是看见了皇上正站在门口对着她傻笑呢。
“真的回宫?”萧亚静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别废话,走啊!”皇上再也不想跟她废话,走进来一把拖起她的手就向外走去,小红看着他们的背影半天才回过神来,噘起个嘴巴向小姐的屋里走去:“小姐可是聪明绝顶的人啊,也不知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到手的幸福都不去争取,大概她脑子进水了不成?”
第五十二章:巧诱皇上
苏莹没被宠幸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其他三位娘娘的耳中,自古宫庭之中对待这种皇上和妃子之间的事特别敏感,那些眼巴巴等待临幸的女人们总有各种渠道知道这些看起来非常隐秘的事情。
三位娘娘每天都把自己打扮得娇艳欲滴,四处打听皇上的喜好随,时恭候皇上的大驾,她们的丫头也没闲着,跟那些与皇上接近的太监和宫女们搞关系,当然最受欢迎的便是萧亚静和乐儿,至于李大总管她们不敢轻易接近。
每天一大早,萧亚静和乐儿一开门总能见到一些精致的小礼品,虽然没有标识注姓,但是总能在这些礼品上找到一些能证明送礼之人身份的线索。
乐儿拿着一面银制的菱花手镜,左照照,右瞧瞧:“啧啧!出手还蛮大方的哦,瞧这质地,纯银的唉!”乐儿调皮地对着萧亚静照了照:“你说是谁送的呀?”
“笨那,哪个娘娘的名字中有‘镜’子啊?”
乐儿想了一下,摸了摸头:“没有带‘镜’子的名啊?”
“说你笨还真不抬举你!”萧亚静轻点了一下她的头:“那没有与‘镜’子同音的吗?”
乐儿把四位娘娘的名字挨个念叨着,当她念到梁静茹时,不由反复地又念了一遍,突然,兴奋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唉呀,一定是梁娘娘是吗?”
萧亚静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宝贝走进屋子里藏好:“总算你还没笨到家啊!”
“阿静,别忘了,这些东西咱们可是对半分的哦!”乐儿盯着那些闪亮发光的东西表明自己的想法。
“你就认得钱了,不会少了你的。”萧亚静直起身子,推了她一把:“走,皇上快早朝了,拿人钱财可得替人办事啊!”
“知道,姐当然知道了。”乐儿美滋滋地拽着萧亚静跨出了门槛:“咱们可得分头行事。”
皇上吃完了早餐,接过李富全递过来的纸巾抹尽了嘴巴,左右瞧瞧:“那两个小东西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啊?”
“皇上,她们一向守时,不会误了您的早朝的。”李富全替她们打着掩护,同时心里也在焦急,两个小王八羔子,一定在忙着受礼受贿呢,那些娘娘们对她俩拍马屁,岂有他所不知的呢,只是他睁一眼闭一眼罢了,今天要是耽误了皇上的早朝,回去不扒了她们的皮才怪。
“皇上!”正在李富全暗暗发狠之际,突闻萧亚静风风火火的赶来了:“对不起,早上起来,闹肚子来晚了,还请皇上恕罪。”
一听到萧亚静的声音,皇上旋即转过头来,当看到她额头布满细细的汗珠时,迅速起身,轻试她的额头:“看,汗都出来了,哪不舒服?朕叫太医来瞧瞧!”
“不用,不用!上完茅厕就没事了。”萧亚静连忙为自己过火的演出遮掩。
当着皇上的面说茅厕的事,李富全在心里直嘀咕:“一个姑娘家,当着男人的面说这些事一点也不害噪!”他做梦也不会想到眼前的人儿可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文明人呢!
“快走啦,皇上该早朝啦!”说着,萧亚静就像正儿八经的太监一样搀扶起皇上的手就向金銮宝殿走去。
“吾皇万岁!”朝堂下跪着黑压压的一片,趁着大家都没抬头的当儿,萧亚静的眼光已飞速地向底下溜了一圈,没找着她想见到的人儿,她失落地收回目光,定定地看着皇上的侧影。
“众爱卿平身!”,朝堂下的大臣们才分立四行,每行为首的当然就是那四位相爷,如今他们可又成了皇上的老丈人了,他们私底下可都暗暗地较劲,都指望着自己的女儿能受庞谋得后位呢。
自从平南王为皇上出了‘周计划’的主意后,后宫里可安稳多了,今天就算没见到平南王的身影,皇上即不究,也没问,简单地问了一些朝堂上之事便想草草结束:“众爱卿可还有本奏来?”
四位相爷只想着皇上对他们女儿册封的事,哪有心思准备那些无聊的奏折呢,皇上又何尝不知道他们的心事,看着底下鸦雀无声,站起身来洪亮地喊了句:“退朝!”
萧亚静吓得一愣神,连忙从忧人的思绪中清醒过来,慌忙向皇上小跑过去,尽起自已坐太监的职责。
天气晴朗,风光无限,皇上的兴致很好,反握住萧亚静的手向御花园走去,萧亚静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可是他手劲太大,没能如愿。
微风吹过,一阵花香扑鼻,萧亚静本能地深深吸了一大口,突然,眼睛发亮地盯着花丛尖叫起来:“蝴蝶!”她抬起 另一只手向右边指着:“皇上,那有蝴蝶唉!”
顺着她手旨的方向,皇上果然看见一对极漂亮的彩蝶在玫瑰丛中采着花蜜,小屁股一颤一颤的,正在尽情地吸吮着那醉人的香甜呢。
阳光洒落在萧亚静的脸蛋上,更增添了一丝妩媚,虽着太监服,还是遮掩不了那种纯自然的特有的少女气息,人景交融,皇上不由深叹:“真美呀!”
就在皇上感叹的当口,萧亚静趁他一个不注意,连忙奋力抽开手来向花丛中跑去:“蝴蝶,快来抓蝴蝶呀!”
没想到她的声一出,突然远处高大的花丛里顿时冒出数位身着罗纱的美丽女子,其中就有除了苏莹之外的三位娘娘。,乐儿也在其中,就在皇上愣神的时候,她一个劲地往萧亚静这儿钻。。。。。。 。
第五十三章:落水美人
春暖花开,阳光明媚,皇上置身在翩翩起舞人群里,花海里,被花香和女人的馨香熏着,直感到脑子里迷迷糊糊的,下意识地转身寻找萧亚静和乐儿,哪还寻她们的身影?
闹死了,烦死了,他的眉头开始深锁,看着眼花缭乱飞舞着的身影, 一股生厌的情绪在心中滋生,说也奇怪,他想发火喝住那些正忙着卖弄风马蚤的女人,但只感喉管发干,怎么也没力气叫出声来,只能干瞪着眼。
皇宫里的花卉长势极好,根壮枝肥,都可以在里面捉迷藏了,皇上现在唯一的愿望便尽快地离开这儿,趁她们不注意头一低,悄悄地向花丛深处隐去。
“两个该死的小东西,都跑哪去了,回去不扒了她们的皮才怪!”皇上一边走着一边在心里吼骂着,走着骂着,非骂到她们的耳根发热不可。
不自觉,潺潺的溪水声传入耳鼓,花香味道也淡了许多,皇上立马回过神来,停止了骂骂咧咧,快到绿水河了,离那些喧嚣声远了。
皇上不由深吸一口气,嗯,清爽多了,都好久没来这儿了,今天借机欣赏一下她的风景才好,想着,轻抬脚步向河边走去。
“咯咯,哈哈。。。”突然,一阵清灵的女子戏嬉的声音从河边传来,是谁这么早就来河边玩耍呀?声音这样好听,难道宫里还有他所不知道的人间绝色吗?
“哇噻!”近了,皇上终于看清两个妙龄女子正背对着他在水边戏水打闹呢,其中一个丫头模样的捧起水来直向另一个身材极好的女子身上泼去。
“你竟敢欺侮我?”被泼了一身水的女子不依, 也蹲下身子想弄水回泼:“看我不泼你个湿透才怪?”
“哈哈,你就追吧!”调皮的丫头一看情势不妙,连忙撒腿就跑,一路撒下欢快的笑声。
丫头跑了,正弯着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