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偷抢一块点心塞进嘴里,打趣地道:“你吃得,本王也吃得啊!那就要看谁的本事大了!哈哈,哈哈……”
第二十四章:樱唇失守
平南王和萧亚静当着众人抢吃点心,气氛刹时热闹起来,平南王和萧亚静就像两个淘气的大孩子似的,热闹的氛围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终于席散了,大家又到园中旧地重游,萧亚静本不想去,但是被苏老夫人搀着又没有办法,只得沉着脸跟着。
苏相爷在前面做向导,平南王难得的闲情逸致信步走在花间小径上,唇齿微开,呼吸着幽香清新的空气,不知不觉苏寒走到了母亲的身旁,伸手搀起她的手来以示慈孝之心,苏夫人哪能不知自己儿子的心思,连忙笑巍巍地拍拍儿子的手:“寒儿,你来得正好,娘得去陪陪夫人们,萧姑娘可得交给你照顾了!”
“娘!这!”苏寒摊了摊手故作无耐状,噘了噘嘴,好像心不甘情不愿地担起了护花使者的角色。
眼尖的红儿,连忙跑过来嬉嬉道:“公子,要是你没空,我来陪姑娘好了!”
真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苏寒连忙回瞪了她一眼:“夫人交待的事我敢不从吗?小丫头片子,想拆台是不是?”
“没,哪敢啊!”红儿佯装伸了伸舌头躲到一边去了,心里却笑开了:“瞧那傻样,明明想关心人家还不敢承认!”
韩、陈两位小姐一看苏公子和萧姑娘并排走着,心里好生的不高兴,两人连忙也冲到他的两侧,分别拉起苏寒的胳膊,把他和萧亚静硬生生地格开了。
一股冲力使豪无预警的萧亚静身心一个不稳,向荷花池边的梁静茹撞去,一直关注着萧亚静的梁静茹其实早已发现了这边的异状,她只要伸出手臂,收住脚跟就能将萧亚静给稳稳地接住。
可是她没有,身子微微一侧,萧亚静直扑过来的身子就像一支脱弦的箭一样向荷塘射去。
“扑通”一声音巨响,小花四溅,萧亚静投进了深深的荷花池里,所有的人全都愣住了,苏寒双臂一振,用力将两位相府小姐格开,猛地向荷花池扑去。
平南王的眼睛闪一丝阴阴霾,瞪着冰冷的双眸扫了一下刚刚肇事的小姐,尓后悠然自得地欣赏着水池中央扑打着的两个人儿。
苏寒一边抱着萧亚静迅速地上岸,对着她的用力扑打着,好一会儿也没能将水给倒出来,因为事发突然,再加上恐惧,萧亚静一下去水便直向她的喉咙里灌去。
情况紧急,苏寒的脑中一片空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她出事,也顾不得在众目睽睽之下,便低下头准备给她做人工呼吸。
萧亚静的芳唇眼看就要失守,突然,苏寒猛打一个激凌,一阵劲风直向他袭来,旋即一双强劲有力的手臂将他提甩了出去,当他跌坐一旁还没搞清状况时,只见平南王已然俯身含住萧亚静的唇瓣,急促地向她的嘴里吹气,而后又反复按压着她的胸部,在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谁也不敢发出声响。
尽管这一切都是为了救人,但这是发生在古代,被一个男人当众如此这般,对一个女子的名节是何等重要,除了萧亚静,在场的每一个都清楚今天发生的事有多么重大。
一阵拼命施救过后,萧亚静终于猛烈咳嗽两下,随即喷出一股水注,胸部起伏,重新得到了呼吸,意识再度回到大脑。
同时平南王终于释然地吐了口气,抬起腰来,双手用力一操,便将萧亚静整个抱进怀里:“苏夫人,快命下人回去准备些姜汤!”
苏夫人哪敢怠慢,连忙命红儿回去准备。
置身在温暖的胸怀里,一阵热源源源不断地向萧亚静的身上输来,一股熟悉的味道浸入她的鼻端,萧亚静本能地向里靠了靠,男人会意地又紧了紧胳膊,疼惜之情溢满胸怀。
浅意识里,萧亚静不由想起第一次救她的朦面男人,同样温热的胸膛,同样有力的臂膀,她不由想看清这个 男人的真相,于是费力地睁开双眸,正对上一双熟悉而晶亮的眼睛。
当男人脸部的整个轮廓落入眼帘之时,萧亚静猛然惊醒,挣脱男人的手臂滑跌倒地:“怎么是你?”
看到力气又回到了她的身上,平南王刚才的关切之情一扫而光,凉薄的唇片轻轻一挑:“本王救了你,也不知感恩戴德?”
“谁要你救我?”萧亚静冷着脸给顶了回去,一想起他那盛气凌人的样子,心底就不由来气,想到自己一个姑娘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他给搂抱在怀,被她吃豆腐,心里顿时气愤难平,瞧着他副玩世不恭的面孔就在眼前,鼓足力气,抡起手臂就向他的脸部挥了过去。
眼看平南王就要在众人眼前丢脸子了,正在大家凝神静气的当儿,平南王陡地伸手一抓,萧亚静的手臂就被牢牢地定住了。
平南王的脸上更是得意,萧亚静哪能服气,一边怒瞪着他的眼睛,一边悄悄地张开嘴巴对着他的手臂就狠狠地咬了下去。
“哇!你是属狗的中啊!”
这一着,平南王还真是没料到,萧亚静的贝齿结结实实地嵌进了他的肉里,顿时血液从萧亚静的唇角处溢出。
‘这丫头怕是找死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大家连大气都不敢出,尤其是苏寒更是捏了把汗,不自觉地握紧双拳,随时准备英雄救美……
第二十五章:调戏
满口的血腥味,萧亚静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但此时的她已别无选择,反正在这个朝代自己都是孤家寡人一个,顶多一个死,有什么大不了的,总比活得没有尊严的好。
想到此,萧亚静又紧了紧牙齿,好像非要将他的肉咬下来不可!
“姑娘,快松口!开玩笑也得有个度啊!”韩夫人一边劝说一边拿眼瞄向苏夫人,心想你家从哪弄来 这么个野丫头,怕是苏府得受连累了。
看着萧亚静使命不松口,最着急的要算苏寒了,就算他有一身本事,可也终究不是平南王的对手,要是他真发怒,要想从他手里救人,那可比登天还难,更何况他是 与皇上就差平起平坐的王爷,事情不发生到那种地步是最好的。
于是,他走上前,以尽量温柔的嗓音劝说:“姑娘,你还是松手吧,大家看着多不雅啊!你一个姑娘家的也不怕别人笑话?”
不劝还好,听了苏寒的话,萧亚静的自尊心倍感受伤,不由转眼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挪转了一下头颅,示意他快快滚开。
别无他法,所有的人都盯着平南王,看他如何收拾这种残局。
平南王干咳了两声,萧亚静闭上眼睛,暗暗下定决心,今天本姑娘就算死也不松口,看你怎么办?
众人脸色凝重,全神贯注地盯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时间滴答答一秒秒过去,平南王低下头又轻咳嗽了一声,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发怒,脸上竟然溢出些许笑意,对着紧闭双眼的萧亚静沉声道:“你真的不松开?”
“嗯!”萧亚静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那好,本王是最喜欢怜香惜玉的了!”平南王话说得慢吞吞,让人觉得有点鬼祟的感觉,萧亚静的 心底不由一惊,但是她又没嘴回口,只得又睁开眼睛瞪着他。
“你不说话,就证明你默认了!”平南王话说得古里古怪,在萧亚静还没搞清楚状况时,他已将她一把搂进怀里,故意张大嘴巴就欲向她的唇瓣欺来。
“妈呀!”萧亚静果然吓得松了口,连忙就地一滚,躲到了一边:“我看你才是属狗的吧!”
“错!”平南王斜眼又紧上了几步,低下头直对着她轻语:“本王是属狼的,色狼的‘狼’”
没想到堂堂的平南王居然是色狼一个,真不愧有‘大情朝’这么个名词,本姑娘在这边真的耗不起,还是赶紧溜为上策。
想到此,萧亚静连翻带滚滑过了一段距离,连忙爬将起来,拔开腿便逃窜,长期的山林生活,跑可是她的强项,片刻便没了她的踪影。
“哈哈,逃得比免子还快啊!”
“王爷!”苏夫人走上前来,佯作忧虑地说:“她是我亲戚家的姑娘,得罪了王爷,等我找来听由您发落便是!”
“不用,不用!这丫头还真有点意思!你们得给我好好留着!”王爷一边摆手,一边抚着烙上齿痕的手臂,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看得在场的其他相爷和夫人们莫名其妙。
层出事端的一天就这样过了,王爷、相爷们都走了,苏夫人拉住相爷的手继续谈笑风声,苏寒做什么都有点心不在焉,当回想起她被平南王当众做人工呼吸的场景,不由炉火中烧,晚餐时没见到她的身影,不自不觉向她的寝室走去。
灯亮着,轻推了两下,门也没关,也没招呼,苏寒就竟直走了进去,眼前的情景不由令苏寒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虽然没去吃晚饭,萧亚静并没有他想像中的在哭鼻子,哀伤之类的,反倒是端着一盘点心在美美地大 嚼着,哪有被人欺凌过后的伤感痕迹。
“到底什么样的女人啊,被人当众亲吻,调戏,居然还能吃得津津有味的,到底有脸没脸啊?”想到此,苏寒气不打一处来:“吃,就知道吃!”
“我吃东西又关你屁事啊?”萧亚静连头都未抬,边吃边说。
“屁事?被人当众啃了嘴巴,回味无穷是吧?”苏寒没好气地就想打击她。
“什么?”萧亚静顿时扔下点心跑过来一把扯住他的衣袖追问:“你再说一遍!”
看她一脸紧张的样子,苏寒感到有些纳闷,难道她都不知道做人工呼吸的事吗?想到此,说话也变得急急巴巴起来:“这,这。。。”
“快说啊,你说我被谁啃了?”
原来她是真不知道啊,此时的苏寒恨不得将自己的嘴巴给割掉,不禁畏缩地向后退去。
“别走,快回答我啊!”萧亚静又追了上去,一把缠上他的衣领:“说出来要死啊?快说啊!”
苏寒此时真是莫口难辩,躲无处躲,只得硬着头皮将自己的一腔愤怒泄了出来:“是,平南王当众亲了你!”
“什么?”萧亚静整个愣住了,自己竟然被那个无耻的色狼给亲了?
看着她的样子,苏寒又心有不忍,压低声音解释道:“他只是给你做人工呼吸,为了救你的。”
“不,总之是他占了我的便宜!”萧亚静气极了,不由想起山林里的那个男人救她的情景,虽然出发点都是好的,但她一个姑娘家被两个男人亲过了,叫她以后如何见人啊?。。。。。。
第二十六章:逃跑
想着自己花儿一般的年纪已被两个男人相继亲吻过,而且都是在她无力反抗时发生的,要是被二十一世纪的爸妈知道,非被她气死不可,这个相府里的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几乎都见到了她丢人的一幕,她还有何脸面呆在这儿?
看一眼苏寒冷俊的面孔,便乖乖地躺到床上去,下起了逐客令:“我要休息,还请公子出去把门关好!”
看着已经闭上双眼的她,苏寒没办法,都怪自己刚才的话刺激了她,让她安心地静一静也是好的,于是他自觉地将门带好走了出去。
好一会儿,感觉外面已经安静了,确信他真的走了,萧亚静旋即跳下床去,将门把栓好,飞快地将自己的衣物打成包裹,而后灭了灯,静静地等待着夜幕降临。
穿越以后发生的种种又在她的脑海里回映,不由想起虎头山的老老少少,和乐儿失散,也不知她现在到底咋样了。都怪那个狠心的朦面男将她丢弃这儿,自己却跑得无影无踪。
夜漫长,约莫午夜时分,萧亚静终于提起包裹,轻轻地打开门,东张西望了一会,确认无人时,才悄悄地从树林里向院墙的方向摸去,大门有人值守,想从那儿走那可是自投罗网,只能试图着翻墙逃走是最好的。
快到围墙边了,萧亚静小心地隐身在林子里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此时才发现自己太小看相府的能耐了,相府大宅岂是她想来就来的,高高的深墙上刺腾环绕,莫说她一个弱女子,就是一个精壮的男人也莫想翻过去,萧亚静深叹了口气,也怪自己没有摸好路便贸然行事。
四下逡寻,虽然无人,但是凭她怎么也不可能从此处逃走的,要是强行上阵,人逃不脱事小,被相府的人发现了,提高警惕,以后怕再没机会逃脱才是。
想到此,萧亚静打定主意,自己还得偷偷溜回去,等准备好了再作打算。
提了提包裹,掉转脚尖,正准备扭头回转,突然,一双有力的大手按住了她的嘴巴。
夜深人静,雾色迷茫,难道这里有鬼不成,萧亚静喊不能喊,直感觉到他掌心冰凉,虎狼豺豹她什么都不怕,只怕那道听途说的鬼魅妖怪之类的东西,不由吓得冷汗滢滢。
浑身皮软,全无反抗能力的萧亚静被拖向林子深处,好一会儿,手掌一松,‘啪’的一声,萧亚静跌倒在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到她 的身前。
“是你?”借着微微的月色,萧亚静好不容易看清了来人的脸,不由惊喜地道:“苏有朋,你跑哪去了?”
“姐姐,你记性好差哦,我是苏有成,不是苏有朋!”先前被萧亚静错认为苏公子的人义正言辞地更正着。
“你躲在这儿干什么?”萧亚静责问他。
“姐姐,你又来干什么?不是想逃走吧?”听着苏有成的问话,萧亚静觉得这个男人一点也不傻,他对这里很熟悉,说不定能帮上她呢。
想到此,萧亚静站起身来,拍拍他的肩,声音暗哑地道:“他们这里的人都欺侮我,我想回家!”
萧亚静说着,眼泪都快滴下来了,还伸手摇晃着他的胳膊:“小兄弟,你能不能帮助姐姐逃走啊?”
看着梨花带雨似的漂亮姐姐,苏有成的一股大男子气概顿时被激发了起来,一把抓住萧亚静的手安慰道:“姐姐,你别哭,我救你出去。”
“真的?”萧亚静含着泪拽紧了他的手:“那你快带我走啊!”
苏有成略想了一会,便拽起萧亚静向林中深处走去,萧亚静有些纳闷:“离外面不是越走越远了吗,怎么走出去啊?”
“姐姐,信我就跟我走!”,没想到苏有成说话做事倒蛮干净利落的。
反正是破罐子破摔了,此时的萧亚静只能跟着他试试运气,终于,在一处隐密的低凹处停住了,放开萧亚静的手,苏有成弯腰蹲了下去,小心地将树根下的树叶和浮土扒去,最后掀开木板,慢慢地露出一个深深的洞|岤。
“姐姐,就从这出去!”苏有成在向她招手,萧亚静慢慢地上前,探头张望着,黑洞洞的,犹疑地问:“这里黑呼呼的一片,能出去吗?”
“呵呵!”苏有成傻傻的一笑,没有理会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火柴猛地一划,不知从哪变戏法似的摸出两支蜡烛来先点燃一根。
他举着蜡烛,首先跳下洞|岤:”姐姐,下来,我送你出去。”
借着烛光,发现洞内居然很宽敞光滑,萧亚静鼓足了勇气,也跟着跳了下去,看着漫长蜿蜒的地下通道,萧亚静惊讶愕然,这里就好像现代化部队挖掘的地下战道一般,没耽误一丁点时间,很快地就到了出道口,掀开同样伪装的木板和树叶,苏有成用力将萧亚静捧了出去,站在洞底向她挥了挥手:“姐姐,你趁着夜色快走吧,要是被相府的人发现你可就走不掉了!”
看着洞内拿着烛光的苏有成,自从被丢进相府他是对她最热心的一个了,也不知道他回去时,蜡烛还够不够,但总算这里对他也没什么危险,萧亚静狠下心来,用力地向他挥了挥手:“谢谢你,后会有期!”
向他挥了挥手,萧亚静弯腰将木板和树叶又盖了上去,抬起头来,看看天上朗朗的月色,迈开大步向不知名的方向走去,她哪里还认得回家的路,此时也没个问路的,反正不能呆在这儿坐以待毙,先远离这里,等待安全以后再说。。。。。。
第二十七章:误入贼窝
一逃出来,萧亚静就专挑小路没命地向前跑,眼看天色渐亮,口舌干燥,不得不停下脚步,先去找点水喝才是,否则没被抓到倒先渴死了。
从小熟谙林间生活的她,静止呼吸,凝神细听,向四处张望,认真地思索了一番,终于选定方向向林子里走去。
果然,走了不是很远,便见到一条闪亮亮的溪水池,萧亚静高兴极了,连忙扑过到,迫不及待地捧起水就咕噜咕噜地猛喝了个饱。
“啊,真甜啊!”看着明镜似的溪水,萧亚静轻泼上脸,洗尽汗渍,清澈见底的沙砾粒粒可数,看着,看着,萧亚静不由皱起了眉头,真是奇怪,这么甜净的水源,怎么没见一尾小鱼,甚至连一丝青草都没有,山野间的河道也没人打理啊,实在是没道理唉。
正纳闷时,突然感到头儿晕旋,心下暗道:“不好,中了道了!”随即意识模糊,‘扑通‘一声便栽倒在地。
好一会儿,突然林间响起一阵马蚤动,一群小哆哆们像发现新大陆似地疯狂地跑过来:“老大,那边真的有女人唉!”
“哦!让本大王瞧瞧!”听得声如洪钟一般的声音旋即而至,满脸腮落胡子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乐儿的所谓的丈夫‘山大王’。
为了小心起见,他上前用脚将萧亚静翻了过来,当看到她玉面桃花似的脸庞更胜他的夫人‘乐儿’时,不由新花怒放:“真是天上掉下个绝世美人那!哈哈!”
山大王连忙一把将萧亚静抄抱进怀里,像捧宝似的还用衣服将她挡住,不想让那些正翘首企盼的男人沾上眼福,乐呵呵地快步往回走。
当他经过‘喜来’的身边时,腾出一只手奖励似的拍了拍他的肩:“你小子真不懒,竟然想到在水里下毒的点子!”
“那是,那是,为老大服务那可是我的荣耀!”喜来乐嗔嗔地跟在他的身后吹捧着,心里却暗自嘟囔着:“谁为你呀!这里没女人,乐儿怀孕了,俺是不想让你再碰乐儿!”
喜来高兴的是自己终于找到了能使乐儿解脱的人了,一方面,他知道乐儿被那么多男人给睡了,也不知她到底怀的哪个人的种,但是他凭自己的猜测,那晚除了大王,其他都是些老巴巴的男人,大王喝酒过多,他自信有极大可能乐儿肚子里怀的是他下的种。
每每想到此,喜来总是千方百计地想方设法地保护乐儿,也不想让大王碰她,可是山里没别的女人,大王又年富力强,每天都对乐儿纠缠不休,他心里那个急啊,居然想到在溪水池里下药,希望能碰到个倒霉迷路的女人就好了。
没想到才下药没两天,就碰上好事了,而且还是个令大王开心得不得了的美女呢,他终于松了口气,能安心地等待乐儿生产了。
自从怀孕,乐儿可没他们那么高兴,想起那个心目中的朦面男人,乐儿就更恨不得将自己的肚子经割掉,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的种,而且还是个粗鲁的山贼下的种,你说心里能不怨屈?
乐儿怀孕,大王自是高兴异常,但是他又不能克制自己的x欲,每晚都要好好折腾她一翻,现在好了,有了怀中这女子,也能不去打捞乐儿肚子里的孩子了。
想到此,他加紧了步伐,在远离乐儿的地方找了一间房走了进去,将还在晕睡的萧亚静小心地放置在大床上,自己则出去找水洗澡,等着晚上好好地乐呵乐呵!
乐儿正无聊地躲在大床上啃 山果,突然,喜来兴致勃勃地推门闯了进来:“姐,有好事告诉你!”
“这里能有什么好事啊?”乐儿一边嚼着果子,一边不屑地斜眼看了看他。
喜来咧着嘴巴近前,附在乐儿的耳朵上轻轻嘀咕了一阵,乐儿随即阴下脸来,将果子向喜来的脸上砸去:“好你个头啊!真是个猪脑袋!”
“姐,这样他晚上就不会来烦你了,难道不是好事吗?”喜来有点摸不头脑:“你不是非常讨厌他吗?”
“讨厌总比丢了的好啊!”乐儿着急地坐起了身子,用手戳了戳他的额头:“我现在怀了他的孩子,跑不得,躲不得,我们好怠还安全地生活在这里,要是他有了新欢,我们还能安稳地呆在这儿吗?就是他准,那个女人也不会容忍啊!”
听着乐儿这么一说,喜来不由抚了抚自己的脑袋:“说得也是哦,现在那女人已经在他的房里了,那你看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乐儿女点了一下他的头:“你不是鬼点子多吗?下药不是你的强项吗?”乐儿对他的鬼把戏可是了如指掌。
晚饭桌上,山大王对乐儿特别的热情,又是夹菜,又勺烫的,还抚摸了一下她的肚子关切地说:“近来你可要好好的休养休养,将来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是,大王!”乐儿迎呼着他的话,也显得兴奋异常的样子:“大王,都累了一天了,你吃完了也快去休息休息吧!”
“嗯,真乖!”大王奖赏似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随即便抹了一下油呼呼的嘴巴向外走去,还特意回头向儿打声招呼:“为了不打扰你,我以后睡别的房间去!”
乐儿在心底冷哼了一声,使劲抹了一下刚刚被他亲吻过的地方,厌恶地站起身来,能着离去的方向嘀咕着:“本姑奶奶不好过,你也别想!”
“小宝贝,我来啦!”山大王急不可耐地一把推开了门,只见昏黄的油灯下,萧亚静还没有醒,正安静地躺在床上,玉脂一般的肌肤配上粉红色的樱唇,使得他口干舌燥,回头一眼瞟见桌上正放着一碗沁凉的水,不由扭身端起来,头一昂,三两口便将之一饮而尽。
“咦,怎么回事啊?”正在他想挪步扑向床上美人的时候,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脚下一软便扑倒在地。
听到轰然倒地的声音,门开了,喜来搀扶着乐儿慢慢地走了进来。
“去,把油灯拿来,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标致人物!”乐儿便向喜来下着命令,便向床边走去。。。。。。
第二十八章:谋杀亲夫
灯光近了,床上人儿的形貌清了,乐儿不由浑身一震,惊呼一声音:“妹妹!”
喜来听得她的呼声,感动莫名其妙,连忙凑近她的身前轻声道:“姐姐刚刚叫什么?”
“你可真会抓人啊!要是我来迟了,那可不糟透了。”乐儿回转身向喜来瞪着眼责问。
“姐,你可说清楚点啊!我不明白。”喜来急得要命,真是好心没好报。
“她可是我的结拜妹子!你差点就将她送入狼腹了啊!”乐儿边说边摇晃着床上的萧亚静,呼唤着:“妹子,快醒醒,我是乐儿啊!”
喜来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药粉递给乐儿:“把这个给她服下,她马上就会醒来的。”
乐儿一把将药分抢了过去,向萧亚静的嘴巴里倒去,乐儿转身看看想找点水给她顺顺喉咙,喜来不不耐烦地道:“姐,还是将就点吧,抓紧时间要紧。”
干涩的药粉入喉,一阵猛烈的咳嗽,萧亚静被呛醒过来,下意识地弹起身子坐了起来,当她看到乐儿的面孔时,愣怔了半天,梦忆般地轻唤:“乐儿,真的是你吗?”
经她这么一唤,乐儿的心蓦地酸涩起来,姐妹情谊在心中升华,一下扑到萧亚静的身上便嘤嘤抽泣起来:“妹妹,是我。”
萧亚静用力咬了咬舌头,一阵疼麻感袭来,眼眶瞬间湿透,两面三刀行珠泪哗然而下:“乐儿,我真的找到你了!”
回首沥沥往事,两人抱哭成一团,喜来则心有不甘,自己好不容易找来一个替代品,这么轻易打水漂了,自己的一番心血可算白费。
看看瘫软在地上,还依然晕睡的大王,喜来不由灵机一动,从未有过的歹念在心中滋生,要是大王没了,自己取尔代之,那可是地位和美人又丰收啊。
想到此,笑意从脸颊间荡漾开来:“姐,还是留点时间以后再哭吧,现在我们得把这个麻烦处理了才行。”
“处理?”乐儿一听,连忙停止了哭泣,从萧亚静的身上爬了起来:“你说处理什么?”
“他呀!”喜来指了指地上睡得像死猪似的男人:“你想他醒来要我们的命啊?”
“那你要怎么个处理法?”乐儿眼中写满了问号。
喜来抡起右手用力向下一劈:“得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他!”
“你要杀人啊?”乐儿有些害怕地缩向萧亚静的怀里。
萧亚静一边搂着乐儿,一边抬眼看了看那个差点夺了她贞操的恶男:“好,这种恶人就得除之而后快,留下,只会有更多的人遭遇其毒手,喜来,我支持你!”
乐儿不自禁地抚了抚自己的肚子:“他死了,那我的孩子怎么办?”
都到这光景了,还考虑肚子里的孩子,喜来有些不高兴地将头扭向别处:“肚子不定是谁的种呢?”但是他没敢说出来,只能在心中默默念叼着。
突然,乐儿的脑海里又映出那个曾救过他的朦面男,他的身影和大王禽兽一般的身影就像幻灯片似的脑海里交叉回映,自己要是留下山大王,那么她这辈子就得毁了,更别谈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想到此,乐儿捏紧了双拳,狠声道:“好,为了我以后的幸福干掉他!”想此这段时间以来他对她的凌辱,乐儿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说干就干,喜来悄悄向门外张了张,夜已深,大家都睡去了,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于是回转身三人合力,用被单将大王庞大的身躯拖向后山的悬崖边。
当还人事不醒的大王裹着被单的身躯滚落万丈深渊时,乐儿的脑海里有刹那间的疑虑,被他亲手害死的男人毕竟是她的名副其实的丈夫,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要是将来孩子问起,叫她情何以堪?
“真是孽种,孽种啊!”乐儿突然低沉地咆哮起来,蓦然拔下头上的发簪,迅猛地向自己的肚子狠狠地刺了下去。
当萧亚静和喜来回过神来时,为时已晚期,只听得乐儿一声嚎叫便瘫软在地,一股股鲜血从肚子上和下身流了出来,还未成形的胎儿就这样被亲娘杀死命丧当场。
“姐姐!你这是干什么啊?”喜来悲痛欲绝,看到有可能是自己的孩子已然夭折,不由一把将乐儿紧紧抱起:“姐姐,你别怕,以后我和你再生一个!”
情不自禁的一句话,让乐儿和萧亚静全然愣住了,尤其是乐儿,忘记了疼痛,两眼直直地盯着他:“你刚才说什么?”
喜来顿觉失口,连忙掉转话头正好表明自己的意图:“哦,姐,我是说我喜欢你,想娶你!”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我们是姐弟啊!”乐儿有些不高兴。
“可我们并不真是亲姐弟啊!有什么不可以的?”喜来紧了紧他的胳膊,不让她因挣扎而掉下地来。
清晨,山上的人都醒了,突然,乐儿的房里响起一声声嘶嚎,喜来带头大叫起来:“大伙快来啊,夫人的房里可能出事了!”
于是众人飞快地跑到乐儿的寝室前,喜来敲着门急切地问:“夫人,你咋了?”
“快,快去找大王啊,我肚子好疼,快叫大王去找大夫啊!”乐儿在房里嚎叫着。
“好,夫人,你别紧张,我这就派人去喊大王。”喜来理所当然地大声喉叫了一声:“狗子,快去将大王请来!”
在这种情势下,谁也没时间去计较喜来一反常态,指使人的态度。
喜来和一帮人有的端水,有的拿毛巾,在房里服侍着乐儿,她肚子里怀的可是大王的种,谁也不敢怠慢,更想在大王到来时能让他看见他们的一片忠心,这可是变样的拍马屁的模式。
一跑到大王的寝室前,狗子抬手刚想敲门板,没想到门一推就开了,原来门没栓,于是顺势将门推开了一点,自己则没敢进去,站着门外向内小声叫道:“大王,夫人出事了!”
见里面没有动静,他又加大了声频唤着:“大王!”,然后凝神静听,还是没有动静,情急的他不由一把将门大大推开,大声叫唤:“大王,夫人出事啦!”
“嗯,谁呀?”突然,床上的人儿嘤咛一声,睁开了眼帘,一看到来人立马用被子捂住身子:“你谁呀,进来怎么也不敲门那?”
狗子吓得不由后退了几步:“姑娘,出大事了,俺是来找大王的。”
“大王?”萧亚静四下张望,满脸凝云:“哪来的大王啊?”
狗子这才将目光收 拢,四下搜寻,这间屋子里根本没有大王的身影,一想到这个女子昨天被下了药,大概此时才醒,根本不知道大王的事。
想到此,他旋即向萧亚静抱了抱拳:“打扰姑娘了,俺这就去找大王!”。。。。。。
第二十九章:取而代之
狗子带了着一帮哆哆们在山崖上寻到一件沾着血迹,已然破烂不堪的衣服时,大伙都愕然地止住了脚步。
狗子慢慢上前,仔细辩认过后,不由惊呼出声:”不好,这可是大王的衣服啊!”其中的一个道:“我昨晚瞧见大王在溪水边洗澡呢!”为了证明自己的话,那人还又紧跟了句;“我还拿过毛巾给他呢!”
狗子将沾着血渍的衣服捡了起来,突然他激动地大叫了起来:“快来看,这儿还有字那!”
“什么字,什么字?”大家全都围拢上去,大众人唰唰的目光全都盯在一块印有血字的青石板上。
识字不多的狗儿嘴里念读起来:“俺要葬入狼腹了,请弟兄们照顾好我的孩子!”,一听到大王被狼吃了,响起一阵尖叫和不安。
“安静,大家安静!”狗子突然示意大家静声:“这里还有一行字呢!”慢慢地拔开尽可杂草,一行歪歪扭扭的血色字迹落入众人的眼帘:“喜来为王!”。
虽然简短的四个字,意义明显,众人一阵疑惑:“就凭喜来那小子,他还能做王?”
“可他毕竟大王的遗愿那!”其中的一个老者首先表示要遵巡遗嘱。
“对,平时喜来就和夫人走得近,他马屁拍得好,难怪大王想到他!“狗子站起身来拍了拍尘土: “算了,不就是一个大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只可惜大王到死也没能找回个尸首!”大家一阵长吁短叹过后,便拿着个血衣返回向夫人复命。
乐儿大概哭累了,抚着肚子斜依在床上一边哼哼着,一边抱怨着:“人都死哪去了,还没过来!”
突然,外面响起了一阵哭泣声,喜来连忙跑了出去,看到众人捧着大王的血衣跪倒在地,故作惊讶地问:“这是咋的啦?”
“大王被狼吃了!”狗子将血衣捧到喜来的面前:“大王还交待了,你以后就是我们的大王,只要服侍好夫人和孩子就行了。”
“大王死了,怎么可能啊?”喜来重复念叼着,有些不相信地抓起狗子手中的衣服:“大王被狼吃了?”
“真的,大王真的被狼吃了。”大家一片齐声:“这可是大王自己说的。”
“自己说的,人死了还能说话吗?简直天方夜谭!”喜来说着声调便提高了分贝。
“大王临死前在石头上留下字了,我们都已亲眼所见。”狗子大声证明:“大王确实死了。”
听得外在的喧哗,乐儿强撑着身子挪走了出来:“你们说啥?大王死了?”
“夫人,你可要节哀啊!”喜来上前将乐儿扶住:“走,我不信,得去瞧瞧才行!”
“我也要去!”乐儿哭泣着拽紧喜来的衣服。
“好,我带你!”喜来一把将乐儿抱起身来,随着众人的脚步又向山崖走去,谁也不曾注意到喜来对 乐儿的亲举动,大家都它当作喜来对大王遗孀的关爱罢,他的行为反倒引起了大家对他的好感。
当现场再现他们的眼前时,喜来和乐儿扒着血迹猛烈地哭泣了一阵,便被众人搀扶起来:“还是遵照大王的遗愿执行吧!”
喜来又假意推拒了一番,便无可耐何地接替了大王的位置,他又紧搂了一下乐儿,立起誓言:“俺以没少得到过大王的照顾,今天他去了,俺就替他照顾好他的夫人和孩子,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就这样,喜来顺利地接替了大王的位置,但是他心中依然有块心病,乐儿并不想真正跟从他,在没得到她的允许前,他还不敢强行碰她,要是她恼了,把事情全部抖了出来,那可是死路一条啊,这可真是天大的麻烦,看着美味在前,却不能动筷,那可是折磨死人的事啊。
很自然的是,山上的两个女人住到了一起,乐儿经过一阵精心的调理,身子已完全好了,喜来有腿也跑得更勤快了,时不时那贼溜溜发光的眼睛总是?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