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ter' style='background-ia:url(/ig/1350920446429/12786725/-4139427998307436065png)'>’话筒被扔下,他的心里却依然烦躁不安。
晚七点,霓虹灯点亮街市的光芒,又一天的夜生活。
到点下车,他长腿长脚的走在前面,一刻也没缓下来,身后的苏抹筝跟着吃力,却不肯求一句。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他的脚步越来越大,她终于跟的越来越吃力,却仍是不肯求一句。
潮海路,酒吧街,另一面堕落迷离的天堂。
苏抹筝在心里直喊变态,怎么有这种变态客人喜欢在这种地方谈生意啊,不是变态还是什么?
“喂,靳尊”她终于在后面受不了的喊,
他听到了,脚步慢下了几分,
她终于大追了几步,这才追上了他,气喘吁吁的指着自己的服装说道:“你看我这样进去合适吗?”
他的脸色再度沉了下来,拔脚就走,利索的两个字再度从风中飘来,“合适。”平淡,冷漠。
“喂,靳尊!”她在空旷的夜幕下大喊,看着前面顾自走的欢快的男人,气的不行。
这到底是怎样啊?明明就是他让她过来的,现在他倒自己走的欢快。
第二卷 家破人亡时 第十四章 眉眼间的jq
他们走进其中一间酒吧,黑漆漆的过道,他颀长的身影走在前头,一点也不顾及身后的她。
苏抹筝的心里有些闷,悄悄的握紧了拳头,忍着这窒息的气氛走进去。
他到底在生气什么?有什么值得生气的?难道是生气刚才在办公室里她说的那番话?怪了,这明明就是他自导自演的戏码,该生气的人,是她才对吧?
黑漆的过道走过,一处亮光从前方隐隐照来,苏抹筝的眸光闪动了下,这该是大厅了吧。这个酒吧的位置的确很隐僻,跟当初兰色的地段有几分相似,大概世界上总需要这么隐僻的地方,才能方便某些人干龌龊的事情吧。
“靳总,您来了。”一个黑皮肤短发矮小的丑男人走了上来,随即俯在靳尊的耳边偷偷耳语了几句。等到靳尊点头,这才退了下去。
“走”她还在四处张望间,他的臂膀已经揽过她的腰际,一使劲,她的身子便稳稳的落入他的胸怀,一边皮肤隔着衣服贴着他的身形,苏抹筝有些不习惯,刚要挣扎,他的唇瓣已经附了过来,白牙齿咬在她的小巧耳垂上,呵气如靡,“别动,别忘记你今天晚上的身份。”
苏抹筝咬着唇瓣瞪着他,“靳尊,我只是你的秘书,如果你需要女伴,你可以另外找人!”
他轻笑,继而是轻讽,“什么时候起,我的碰触,让你如此厌恶!?”
苏抹筝不回答,只是倔强的看着他。靳尊终于失去了耐心,却是一用力再度揽紧了她的腰际,逼着她跟着他的脚步走,“苏抹筝,你以为你进了这里后,你还有的选择吗?”
“不要试着反抗我,以现在的你来说,你没有资格选择。”这句话,亦像是警告。
她的眸光垂了下去,黑漆的阴影里,五指紧紧拽紧,是啊,她从没选择。
华丽的郁金香雕刻于上,金色的线条拉出旖旎的弧度,一扇门,遮住了多少的人情冷暖。
有侍者上前为他们推开门,郁金香花瓣被撕裂,向着两边倒去。
玫红色的幽红光芒紧跟而来,灯光幽暗,却足以看清对面的人影。尉迟御,他怎么在这里!?
还不待苏抹筝有所震惊,对面的男人已经从宽敞的猩红色沙发中起身,深褐色的桃花眸,混血的立体五官,贴身剪裁的西服,大冷的秋天,胸前的衬衣居然放荡不羁的解散了几粒扣子,苏抹筝的眸光闪过厌恶,确实是这个人的行事风格。
“靳总,你终于来了,可让我好等!”尉迟御上前,礼貌的伸出右手,
靳尊松开半拥着的苏抹筝,也客气的伸手,与之交握,“在路上耽搁了点时间,让御少久等了!”
一番寒暄下来,尉迟御终于把邪魅的目光投向苏抹筝,“这位小姐,看上去很是眼熟啊?”
他的手掌伸在她的面前,苏抹筝不着痕迹的蹙了下眉头,这是什么意思,要跟她握手吗?这个男人,明明他们之间就认识,还非得玩这么一套,不累吗?
苏抹筝极不文雅的翻了个白眼,
这一切早被尉迟御收入眼中,后者故作伤心的眨眼道:“这位小姐都不愿意跟我握手,啊,真是让我好是伤心啊。”他的嘴上说着伤心,那双光彩熠熠的桃花眸,却是不断的朝着她放电。
苏抹筝再次不文雅的朝着上方的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苏抹筝!”一声含着怒意的警告声。
苏抹筝收回脸上的怒气,一股脑儿的压回肚子里,这厢挤出一个虚伪的笑容来,“御少,我们之前见过。”她咬牙切齿,终于伸出手去 。那一跪,她这辈子也不敢忘。初时见这男人带给她的屈辱,她永不会忘。
手掌被对面那人一把握住,小指却调皮的在她的手心中勾着圈圈,一下又一下,像一条小虫子一样钻来钻去,她一惊,快速的抬头去看那人。
后者眨着一双邪魅的桃花眸,似恍然大悟道:“哦,我记起来了,你是在兰色穿粉色小兔装的那个,甜心……”
他的词汇用的特为暧昧,粉色小兔装?苏抹筝的脸一黑,这家伙那只眼睛看到那是小兔装了?
尉迟御还拉着她的手掌,苏抹筝也是看着他,这一幕情景,当事人不知,外人看来却是颇为暧昧。
一看这两人之间的眉眼互动,那就是赤、裸、裸的j、情啊!
“好了,”靳尊的脸色黑得早已像锅底,伸手一拉苏抹筝的另一只手,看着尉迟御依然不放,靳尊不动声色的朝他看了眼。
这一眼之间,尉迟御已经放手,并且不怕死的说了句,“靳总,您的女伴,很不错!”
不错是什么意思,个人心中各有所会。这在靳尊的心中又是不一样了,当即黑漆了眼色,揉着苏抹筝的柔荑,一拽
“自然!”两个字,回答的理所应当。
苏抹筝把那声即将到口的惊呼声吞咽进肚,一听到这句不靠谱的话,立刻辩解出声,“不是,我只是你的秘书,我什么时候……”
她的话语吞没在他突来的目光中,那目光凶狠,像要狠狠撕裂她这个人。
苏抹筝的身子一颤,她居然从他的目光中读出了几个字,你给我小心点!
她想说话,却发现再也说不出话来,只好闭嘴。
一室暧昧的流离光芒,一扇雕花包厢门,隔断了多少杂音。
她规矩的坐在沙发一头,听着眼前两人的交谈,头有些痛,不禁揉了揉太阳|岤。她这身子,真是没用,只这些天的忙碌,居然也能轻易将她击垮。
尉迟御跟靳尊早有合作,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只是那天尉迟御的话语再度在脑中浮现,苏抹筝不由得抬眼去看那方的人。
此刻如此娴熟的在于靳尊交谈,背地里却想置靳尊于死地,人为什么可以有那么多面的面貌,击败靳尊,他又有什么好处,为了得到苏氏么?他,到底是谁?这个人,实在太过危险!
这个世界,是否谁都是天生的戏子,这个尉迟御是,靳尊又何尝不是?那么,霍少彦是吗?
第二卷 家破人亡时 第十五章 我都要
她又突然想到了那个温润清寡的男子,突而摇摇头,她怀疑谁,都不能怀疑霍少彦。那个男人给过她的温暖,不是这几个人,能够比较的。
而她的这一摇头,显然对面的男人再度注视到了,顿下谈话的声音,邪魅的桃花眸再度扫向了她,“苏小姐摇头,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自诩风流的撩了下刘海,“苏小姐是对我这个人,不满意么?”
她怎么想到这两个人突然说话,居然会扯上她,而且这帽子,可是扣大了。顿时慌忙摆着手道:“不是,我绝不是在说你”
“呵呵……”尉迟御笑出声,显得很是开心,转向靳尊道:“靳总,你这个女伴,我看着可是有趣的紧啊。”
他的指尖撩着下巴,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靳总,不如你把苏小姐让给我,合作方面,我给你优惠一半,如何?”
“尉迟御”苏抹筝终于忍不住站起身,怒喊。
尉迟御扣着耳廓,无奈笑道:“苏小姐,我的耳朵没聋,你这么大声的喊鄙人我,我会折寿的。”
“怎么样,靳总?”尉迟御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一个女人换到一半的优惠,很划算吧。”
靳尊的眉色动了动,似乎对这项提议有些许心动,苏抹筝着急的看向靳尊,见到后者眼中那抹犹疑的神色,顿时心下一急,破罐子破摔的喊道:“靳尊,我是我自己的,不是你们交易的物品!”
“可以啊,”后者一摊双手,无所谓的耸肩道:“如果她自己愿意,我没有意见。”
苏抹筝的心下一凉,虽然早知道他会说出这样的结果,可为什么,还是有些心寒,是她还没有看透这个人吗?是吗?
“但是”靳尊的话音突然一转,手臂霸道的穿过苏抹筝的腰间,搂向他的胸膛,“这句话的前提是,我心甘情愿放手之后。”
“御少认为,我什么时候才会放手呢?”
“哈哈……”尉迟御突然爽朗大笑开,突然一拍沙发扶手道:“靳总,这就是你们中国的老话,要美人不要江山吗,算你狠!”
靳尊冷硬的唇角适时的勾出一道弧度,志在必得的看向对面的尉迟御,“御少这话,错了!”
“江山美人,我都要!”我都要,淡淡的几个字,却是霸气十足。
苏抹筝的心尖一跳,不适的在他的怀里动了动,他的眼眸马上跟随而来,“怎么了吗?”
她不敢抬眼去看他的黑眸,像是有什么既定的事实,在一夜之间,突然变了。
他恍若未觉,只低下面容来,唇瓣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侧,“怎么,怕我把你给卖了吗?”
“你觉得我像是那种需要靠女人的男人吗?嗯?”他的尾音很好听,像是小提琴琴弦跳出的磁性,微微的,低迷的……
她的心中掠过一丝失望,却是狠狠的松了口气,不知不觉间,捏紧的拳头中,全是汗液。
“看你,”他的手掌自然的伸过,掰开她捏紧的拳头,“怎么满手都是汗”
“对不起!”她突然站起,用时甩开靳尊的手,“我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我去趟洗手间,你们继续!”不等两人有所回悟, 苏抹筝就绕开茶几往包厢门口走去。
推开门,快速的出门,速度出奇的惊人。
靳尊的眼色沉了沉,不动声色的继续跟尉迟御谈话。
洗手间里,宽大的镜面照出狼狈不堪的她,金色水龙头里正淌出哗哗的水流,一双素手接在下面,一捧一捧的清水不断的往脸上招呼。
水花,四溅,她却,一无所觉。
脑海里依然回荡着他坚定的话语,一遍一遍,脑袋有些痛,苏抹筝抑制住自己不去想,不去想。不管他讲什么,都跟她无关。
抽出随身的纸巾擦了擦脸颊,拭去水珠,苏抹筝拍了拍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这才走了出去。
幽暗的灯光,每扇门的标志都不一样,这算是这边的贵宾包厢吧,估摸还是最上乘。
一路过去,安静无声,只有鞋跟踩着地面的声音,清晰的, 一下一下,咯噔咯噔……
“陈靖霖,老子今天就是揍你了,怎样?你有本事你还手啊,你个龟孙子!”男人的斥骂声在某处响起,继而是瓶子破裂的声音,伴随着劝架声,混乱,嘈杂
陈靖霖!苏抹筝的脚步一顿,沿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包厢门没有关上,大咧咧的敞开了大半,透出里面打架人的身影,三三两两,四五成群,混乱不堪。
“砰”又是一个拳头打到了挨揍的那个男人脸上。
转过身来的那一刻,苏抹筝看清楚了那个男人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眼已经被打得淤青,头发也是毛毛躁躁的,看上去像是被扯乱的,一头糟。
虽然早已没有人形,却还是能够隐隐看出这个人的本来面目,苏抹筝吸了口气,陈靖霖!这到底怎么回事?
而反观打他的那个人,则是面目清秀,极书生的模样,脸上的眼镜,也缺了一块玻璃,模样比陈靖霖,倒是好上了几分。
“东子,你收收手,哥们几个今天好不容易出来混个乐子,你咋就说动手就动手呢!?”两男人拉住那边名为东子的男人,不停的相劝,似乎也是极其无奈。
好不容易兄弟伙聚集在一起了,这东子迟到不说,一来居然就对着陈靖霖又骂又打。这,实在是
“我他妈就是看他不顺眼,凭什么抹琴尸骨未寒,他还能过的这么逍遥快活!”
“陈靖霖,我他妈当年是怎么跟你说的,我告诉你,你就不是个东西,呸!”东子说着就是一口口水,又怒又骂的就要冲上去。
“对,你说得对,我不是个东西,我确实不是个东西!”
‘啪’陈靖霖说着就给了自己一巴掌,声泪俱下的道:“我对不起抹琴,我对不起她,我……”
“你还好意思说!你还好意思说!”东子一把扯下不成形的眼镜,扔到地上。
“陈靖霖,你压根就不是个男人,你混蛋,当初抹琴怎么就看上你了,她要跟我,她今天能这样么,能这样吗!?”
第二卷 家破人亡时 第十六章 隐情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我在坟墓外头,而你,却在坟墓里头
那东子是气的又冲又吼,许是过度气愤跟伤心了,好好一个大男人,红通了眼,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去了,就这么去了啊……”他在外省,听说了这个消息,当即吓得七魂去了六魂。
犹记得那个女孩俏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极致灿烂的微笑,东子,你放心吧,靖霖会照顾好我的。
时隔不过几年,再次相见,她睡在坟墓里头,他站在坟墓外头。
像是天和地的差距,再也跨不过。
“啊啊啊”他跪在地上,不断的用拳头去砸地面,血肉之躯,怎能与坚硬的石板比拼,不过多时,那紧握的拳头早已是血肉模糊,伤痕满布。
他却犹不自知痛,只顾着往死里砸着地面,一下一下的发泄在地面上。
“东子,东子你别这样!”旁边的几个兄弟着急的蹲下去去搀扶他,却被他一下子挥开手来,
“都别碰我!”一声大吼,他像头发狂的豹子一样,眼圈里都是通红,滚红,滚红……
“陈靖霖,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东子咬牙切齿出口,“否则,你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包厢!”
东子一放狠话,众人纷纷对视,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恐惧。
“东子,咳咳……”陈靖霖抚着胸口咳嗽了下,拧着眉头吐出一口血水,
“呸”一口血水,真是一口血水,众人看得提醒吊胆,陈靖霖却是轻笑出声,“东子,你打我吧,你打我我不会还手的,要是打我能让你好受点的话,你就打我吧。我,该打……”
他的声音低沉了下去,突然捧住脑袋悔痛出声,“若不是当初我爸妈逼我,我又怎么会,怎么会……”
东子的眸色一凛,已经冲上前拽住他的衣领子,血红着眼睛冲他吼,“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陈靖霖的脸上青青紫紫,却挂着释然的神情,斜睨的东子,不知是在自嘲还是在嘲讽别人。“当初苏氏易主后,我爸妈就马上帮我找了个相亲对象,就是现在的蒋梦芩。我不答应,他们就威胁我,若是我不答应跟抹琴分手,光宇的继承权,就不能早日交到我的手上。”
他的脑袋低了下去,“我爸妈用了各种各样的理由说服我,威胁我,于是,我动摇了……”
“那一天抹琴来找我,我跟她提出了分手,”他艰难的吞咽了下,眼中再度聚集起了泪雾,“我以为,她没了我,还能好好的,我怎么知道,她就,她就这么想不开”
“陈靖霖,你他妈就是个畜生!”东子不等他继续说下去,就是一拳头再度挥到了陈靖霖的脸上。
“砰”东子的这一拳力道不小,陈靖霖直接被砸到了茶几上。
他又接着冲上去,一把拉住了他的衣领子,跟提线木偶一样的提了起来,咬牙怒吼,“陈靖霖,你又不知道抹琴是怎么对待你的,这些年,她是怎么对待你的!你难道还能不知道吗!?”
他又是‘砰’的一声把他按到在了茶几上,膝盖上抬,快速的压在了他的胸前。
“东子!”旁边的人看的触目惊心,
东子却是一挥手,怒红了眼回头,“谁今天要是多说半句废话,就别怪我跟他不客气!”
“咳咳……”陈靖霖仰面倒在茶几上,不住的咳嗽,“东子,是我对不起抹琴,我对不起你……”
“当我跪在她的坟墓面前的时候,我就知道我错了,这辈子,我已经完完全全的失去了她,她再也听不到我跟她说一声,对不起……”他张着唇瓣,眼神里含满了痛楚跟忏悔。
‘姐,靖霖他不要我了,他跟我说了分手,姐……’
一串串伤心的声音盘旋过脑海,像是昨日,那个俏丽的身影,仿佛还在眼前。
伤口再度被撕裂,还未愈合的伤口。苏抹筝的手推在包厢门上,傻了的一样的看着那方陈靖霖的说话,呆呆的,愣愣的,仿佛失去了该有的生息。
这个世界,究竟是多么可笑?
抹琴,陈靖霖不要你不是因为靳尊,而是因为,在事业跟爱情中间,他选择了前者;而是因为,在男人的心中,女人永远都是可以被省略的,所以,陈靖霖他,不要你了。
如果说,靳尊是毁了抹琴的那个人,那么陈靖霖,就是亲手给了抹琴一刀的那个人。
“陈靖霖,你听着,以后你再也不是我兄弟,我跟你恩断义绝!”那厢,东子狠狠落下话头,松开陈靖霖就大步往外走。
一股怒火涌上心头,苏抹筝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脚踹开了包厢门。
‘砰’的一声,惊醒了在场的众人,陈靖霖惊惧的看着来人,还来不及喊出声,苏抹筝早已冲上前,把手中的包包快速的砸到他的身上,并且一脚踹到了他的身上。
她的一脚来的又狠又稳,陈靖霖当即一口鲜血噗了出来,苏抹筝却仍不满足,又是几个巴掌又快又狠的甩了上去,“陈靖霖,我今天就替我妹妹报仇!”
‘啪啪……’的巴掌声惊醒了在场的众人,众人立刻上去拉住此刻疯魔的女人,“抹筝姐,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陈靖霖,我妹妹是为你死的,是为你死的,你这辈子都给我记住了,我妹妹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不得好死你!”
众人纷纷拉住此刻疯狂的苏抹筝,后者依然扑腾着脚丫子不断的往陈靖霖的身上招呼,“陈靖霖,我妹妹是为你死的,你要真有诚心,你怎么不一起死,你应该去下面陪她,你该去忏悔,你该去向她忏悔”
夜,深如墨,谁家灯火,点亮游子的回程路。
包厢里,酒瓶子跟液体流了一地,血液混杂着酒液,两种相似的颜色混在一起,竟辨不出分毫。
黑压压的几个人影聚集了包厢,陈靖霖被打的满身是血,而其他的几个兄弟则是坐在一旁,沉默不语。估摸着这种情形,他们也管不了分毫。
靳尊的手一揽苏抹筝的肩头,沉沉的叹了口气,“走吧。”他牵过她的手掌,冰凉冰凉的。
第二卷 家破人亡时 第十七章 谁给你的胆子
她不说话,也不做声,就这样沉默的被靳尊牵着走。
一个影子挡住了去路,苏抹筝抬头,是东子。
东子的脸上有几分犹豫,“对不起,我并不知道你是抹琴的姐姐……”
苏抹筝扯了扯嘴角,“说什么对不起,应该是我谢谢你,若不是你,我怎么会知道真相。”
“抹筝姐……”陈靖霖抚着疼痛的胸口,犹疑着站起。他的身子只堪堪的靠在沙发上,脊梁骨跟胸骨都在叫嚣着疼痛,喉间一哽,他是将那口血水给吞了回去。
“陈靖霖,你别叫我姐,这一声姐,我可担不起!”苏抹筝听言立马回头,恨恨的瞪着那个此刻痛的不知今昔何处的男人,
“从前的十几年,我的妹妹为了你而活,她的生命因为你而转动,陈靖霖,你永远无法想象,这个女人到底有多爱你,你永远无法想象,她是抱着怎样的心态,下定了跳楼自杀的决定。”
她缓慢的摇了摇头,眼睛死死盯着后者的眼睛,“陈靖霖,她是因为你,而死的,我要你这辈子,都给我记着!”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念你半分旧情,若是他日在商场上碰到你,陈靖霖,我定要你好看!”她的食指指向他,黑瞳里的脆弱消失殆尽,只余决绝。
“走!”她一扯靳尊的袖子,率先走在前头。单薄的背影,后背却挺得直直的,孤傲而顽强。
靳尊的眼眸,细细的眯起。
夜风微凉,a市,眨眼进入秋末。
只需要,一眨眼,就恍如这人世间的悲观离合。
苏抹筝甩开靳尊紧紧拽住的手掌,不客气的说道:“靳总,现在应该属于我私人时间,你回去吧,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
她甩了好几次,却是怎么都甩不开他的手,今晚憋了一肚子的火,加上刚才那嘈,让她的火气止不住的蔓延,“你到底怎么回事?放不放手!?”她怒气冲冲的回头看他,像只发怒的小豹子。
两弯柳叶眉不满的蹙起,小鼻头也可爱的皱起,一副狰狞的样子,在他眼中,却是越发的好看。
“怎么”他抱臂,弯了唇角看她,“利用完了我,就准备把我一脚踢开吗?”
苏抹筝的眼儿细细眯起,指骨拽的很紧,“那你刚才,又何尝不是利用了我!?”一句话,咬牙切齿,咬齿切牙!
他抽回手,站直了身子看她,“苏抹筝,我从不知道,你居然还有这一面?”
“怎么?”她从鼻子中哼出一声。
他挑了挑眉,顺势挨近了她的身,“虽然脾气很是暴躁,不过,我却该死的喜欢。”
苏抹筝的心里一个警铃打响,狐疑的看向这个满口甜言的男人,“靳尊,你没事吧?”
“走!”他却是再度一扯她的手臂,拽着她往地下车库走。
苏抹筝反应过来,这才马上去打他的手臂,“靳尊,你耳朵聋了是不是!?我说了我会自己回去,你这到底怎么回事?”
“闭嘴!”一声冷冷的警告从前方传来,
苏抹筝的语音习惯性的一顿,再度不客气的又喊又叫,“我说了,我会自己回去,我要自己回去!?”她的一只手被迫的被抓在他的掌心里,她只好又跳又叫,完全失去了从前的淑女风范。
“在我面前,你没有选择的权利!”他的力道一紧,她的指骨反而被抓得更牢。
地下车库的冷风四吹,空旷的车库,几根廊柱撑起了为数不多的空气。
当中的黑色奔驰车身当中,苏抹筝又恨又气的坐在副驾驶座上,脸撇向外边,就是不说一句话。
车窗玻璃滑下,一只修长的手搭在外头,指尖夹着点燃火星的香烟。
一收,一吸,手指轻点,长长的烟灰落下前头的烟灰缸,满满的一缸。
靳尊的面容埋在氤氲的烟雾里,远远近近,忽近忽远。却似乎,把轮廓模糊化了,从阴郁中,带出了几许温柔,也许,也只是错觉。
他又接着吸了一口烟,薄唇吞吐道:“你跟尉迟御,是什么关系?”一句话,清淡薄凉,却又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苏抹筝不回答,他却是突然扳回了她的下巴,一口烟雾袅袅而来,尽数喷在她的脸颊上。
“咳咳……”苏抹筝被这口烟雾呛到,不由得咳嗽起来,而他的手指骨却依然掐着她的下颌,由不得她动分毫。
“说!你跟尉迟御,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的语气凌厉了几分,含着烟味的磁性嗓音飘过她的耳侧,有软软的酥麻感,从身体某处呼来。
“在我的面前,你居然敢跟他眉来眼去。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嗯?”他的脸庞压下,近在咫尺的锁住她娇小的面容,苍白,瘦弱却又细致的眉眼,他的眼眸,越发的幽深。
苏抹筝想笑,却是笑不出来,“靳尊,我跟他什么关系,跟你什么关系!?”
她挑眉,不客气的还了回去,“我跟尉迟御就是那关系,那又跟你何干?我们早就离婚,离婚书上写的清清楚楚,此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她挑了挑眉眼,“那么现在,你又是在做什么?”
话音才落,她的下巴处一痛,却是他再度用了几分力。
她抬眼看他,深幽的眸光中,黑不见底。
良久的良久,他才松开她的下颌,危险警告:“苏抹筝,请随时随地注意你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我的秘书,你爱丢这个脸,我可丢不起!”
苏抹筝见机笑,“靳总,您这话可严重了,一个秘书而已,不用贡献出自己私人感情的时间吧。”
‘唰’指尖的烟头被弹掉,在空气划出一道抛物线的弧度。
她还欲?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