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狼宠:前夫太凶猛 > 狼宠:前夫太凶猛第7部分阅读

狼宠:前夫太凶猛第7部分阅读

    她,“是不是你的家人在找你?”

    苏抹筝一看还真是,慌乱的把手机拿出来,屏幕上显示的却是一串陌生号码。

    她蹙起眉头,这是谁啊?

    一楼很吵,除了他们这个僻静的角落还算安静,舞池中央狂欢男女的气氛简直到了高点。

    苏抹筝朝着霍千彦抱歉一笑,“对不起,我出去接个电话。”她拧着眉头看着拥挤的的人群,“我还是去洗手间吧 。”

    霍少彦好心的提醒她,“洗手间在二楼西边。”

    “你好,我是苏抹筝,”她接通电话,径直上了楼梯。

    “你好,苏小姐,我是‘兰色’的负责人,我看过你的简历,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明天就来上班吧。”

    “什么?”苏抹筝吃了惊,没想到她随便投的简历居然中了,那么,她到底要不要去?

    “可是,不用面试吗?”她有些怀疑,“我可以马上去上班?”

    “您的各方面条件都很符合我们招人的要求,具体等明天来之后,再说吧。”

    呐呐的挂了电话,苏抹筝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不禁握紧了双拳,既然如此,那就去吧。她再找不到工作,她跟抹琴,就得喝西北风了。

    二楼的房间似乎有门没有锁紧,有粗喘声从某个门缝里透出来,伴随着女子迷人的呻、吟声 ,一阵接着一阵,越演越烈,间或伴着嬉戏调笑声,苏抹筝是听的面红耳赤。

    从洗手间出来顺带洗了个手,刚开门就听到酒吧下面的警车声阵阵响起,然后便是女子的惊慌声从楼下传来,楼梯被踏的蹬蹬响,似乎已经数不清有多少双脚。

    看着那些穿着制服的警察同志出现在楼道口,苏抹筝本能的把身子缩回厕所里去。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她抚着胸口,有些后怕的看着那些个警察同志寻着二楼的房间,踢门而进。

    “扫黄扫黄,都给我老实点!”

    里面的男女身上连个被单都不剩,就被突然而至的警务人员踢门而入,男人的身上还光、裸着,女人干脆尖叫一声躲进了男人的胸膛里。

    “你们这是干什么?”

    男人想壮胆量,警察同志已经面无表情的重复出声:“没听见吗,扫黄!”

    “穿上衣服,出来!”

    几分钟后,所有的房间都已经检查完毕,几乎无一幸免。苏抹筝偷眼望去,男男女女均抱着头部出来,身上完全衣衫不整,有些男人身上只来得及穿条裤子,有些女人的身上都裹着被单,有些一个房间出来了两个女人。

    她捂住嘴巴不敢置信,简直太荒唐了。

    苏抹筝见他们都走的差不多了,这才悄悄从厕所里溜出来。她刚舒了口气,走到楼梯口的其中一个警务人员却突然回过头来,锐利的视线扫到她的身上。

    她的心跳慢了半拍,刚想躲回厕所里,尖锐的声音伴着指尖直指她这里。

    “队长,那边还有一个女人!”

    一石惊破千层浪!

    待苏抹筝反应过来时,警务人员已经挟着冷声而至,“你是谁,怎么会躲在厕所里?”

    “我……”

    苏抹筝刚想解释,已经被另一个警务人员打断,“队长,肯定不用说,这是此次卖、滛团伙中的其中一个。”

    “不,我不是,我只是来上个洗手间”

    苏抹筝还没说完,对面那个凌厉的视线再度射在她身上,“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不是,假设你不是,你为什么在躲藏在洗手间里,而不是大大方方的出来?!”

    公式化的语言让苏抹筝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只能努力解释,“我说真的,我真不是……”她的身子柔弱的瑟瑟发抖,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对面的警务人员面无表情的最后看了她一眼,公式化的朝着旁边的手下吩咐,“带走!”

    “有什么委屈,去局里说吧。”

    “啊!”底下的惊叫声还在继续,舞池里的男女已经没了影,人群围在两边出口,都在窃窃私语。

    苏抹筝被压着手臂下来,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在左边的男人,不禁惊喜喊出声:“霍少彦!”

    那个声音穿透了空气,如此清晰的入 了他的耳。

    第一卷 一夜豪门落 第四十二章 我对你有责任

    霍少彦惊喜抬头,从刚才警察进入这里直上二楼的时候,他就在担心苏抹筝,没想着这一眼,还真叫他慌了神,手一抖,手中烦躁抽着的烟蒂也顺势掉在了地上。

    “你们这是干什么?”他上前去,想扯开警务人员按在苏抹筝肩膀上的手臂。

    “干什么?她涉嫌卖、滛,现在必须跟我们走一趟。”回答他的是左边的警员,顺便踢了前边的男人一脚,语气满是厌烦,“走快点,还磨蹭什么!?”

    “什么?卖、滛?”霍少彦嗤笑出声,“警察同志,这位小姐刚刚还跟我在一起,只不过刚好去上了个洗手间,就被你指控成卖滛,你侮辱人也不是这么个法吧!?”

    “霍少彦,”苏抹筝急急说道:“我刚才从洗手间里出来,就被他说成我是,我”苏抹筝本就不是个能论理谩骂的人,此刻,只有吞委屈的份。

    “走开!想说理?去局里说去!”前边的女人已经被警务人员推进了警车里,长长的一串人群,倒有几分贩卖人口贩子的意味。

    有群众日前举报,这家酒吧表面上经营的是规矩生意,背地里却从事非法卖、滛,据说卖、滛团伙一直蜗居在这片地带,警方在今晚确定了行动地点跟时间后,才准时准确的出现在了这里。

    公安局,局里,

    “我都说过了,这位小姐是跟我一起来的,她只是碰巧上了个洗手间,加上撞到了你们抓人而已,你们硬要认为她是这其中的一份子,你们有什么证据,凭什么那么说!?”

    “如果上个洗手间都能认为是参与了卖滛活动的话,那么抢劫可以直接认证成强jian吗!?”

    “再者,你们认为你们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行为合理正确吗!?请给我一个理由!”

    霍少彦双掌撑在面前的办公桌上,一双温润的长眸此刻浸满了怒火,不怒而笑的眸子直直的看向对面做笔录的两位警务人员,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霍少彦这个人的怒有个特点,就是越是生气,越是笑得灿烂,颇有点笑面虎的味道。

    穿着笔挺警服的警务人员嗤笑一声,歪着脑袋看着在他眼中不知死活的霍少彦,“这位先生,我劝你最好是想清楚后再回答,因为你的回答直接间接会影响你朋友出去的机会,你可得想清楚了。”

    上头对这件案子关注已久,总队刚刚吩咐过来,必须严加盘查每一个有嫌疑的人,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一个。这件案子的办成功会影响总队升迁的机会,而他们也自是从中沾光。

    因为a市今年已经在文明城市的入选当中,在这当口出了这个事情,上头的领导那是急的团团转,一个不好,那可是头等大事。

    “我再说一遍!”霍少彦的手指指着办公桌,一下又一下,“她不是,她、不、是!”

    他的手指尖噔的办公桌恪恪响,对面的警务人员面无表情的合起记录,站起身道:“既然先生你跟那位小姐一样固执,不肯好好交代,那么我们也只有恪守职责,要求里头的那位小姐在我们局里住上几天了。”

    “等我们查清事情真相,会放了那位小姐的。”

    脚步声离去,霍少彦烦躁的走到公安局的外头,倚在墙角上掏出烟盒子,抽了一根叼在嘴上,阴郁的盯着外头的阳光。

    吸一口烟,吐一口烟雾,他又烦躁的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了火星子,还留有大半截残烟。如此循环往复,直到周围掉了好多的烟头,他才呼出一口气,眯着眼看向外头的阳光,很暖。

    而局子里面,食物不好,连阳光也见不到,她怎么受得了。

    万分无奈,他刚想掏出手机打电话,这才反应过来手机已经被自己摔坏。

    苦笑之下,只好又再次走进局子里头,问一看上去还算面善的警务人员借了手机,后者狐疑的看向他,霍少彦摊摊手笑道:“她被关在这里了,我总得跟她的家里说下吧,但是我没带手机。”

    后者半信半疑的把手机借给他,霍少彦略一想,才凭着记忆拨响了那个很少拨打的电话。 a市市委机关大楼,市委书记的私人电话被拨响,身处高位的年迈老人狐疑的按下接听键,听到后者的自我介绍,苍老的面容上慢慢展开一朵朵笑痕,爽朗笑道:“好小子,这么久都不给伯伯打电话,还真以为你这臭小子忘记我这个老人家了呢?”

    霍少彦在这头也笑出声,“霍伯伯,这不是平时忙着么,您也知道,我那都什么事儿?”

    “行了行了,这些话你去跟你姨说,我可不吃你这套!你这小子,你都说说你——”

    “霍伯伯,”霍少彦的声音突然变得正经,“我现在人在a市,但是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我需要您的帮助。”

    “你给说说,”

    “”霍少彦把事情的起因经过大致的说了一遍,

    后者已经痛快的给了答案,“好,这个事我知道了。”

    电话被挂断,霍少彦递给目瞪口呆的警务人员,悠哉的坐在局里。

    几分钟后,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响起,霍少彦抬头,队长走在前头,后面跟着那个刚才嚣张的警务人员,霍少彦起身,已经被后者按着坐下。

    “您坐着你坐着,不用起来,不用起来!”队长的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内心却是叫苦不迟,他在刚才一分钟前,接到了来自局长的电话,登时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更遑论后者把他骂的狗血淋头,一口一个废物。现在,局长正在亲自赶来的路上,让他好生招待着。

    “真不知道,您是贵客,兄弟们都招待不周的地方,你多多包涵,多多包涵”队长的脸上差点挤出一朵笑花来,后头的嚣张警务人员也跟着连连弯腰点头,真差把他当成活宝供起来了。

    霍少彦心里大概明白怎么回事,顿时不怒自威道:“我的朋友呢,我希望现在就可以见到她,要是她伤了委屈了——”他的话没说下去,意思却明明白白。

    “自然,这个自然!”后者连连点头,不过片刻,苏抹筝已经毫发无伤的走了出来。

    只是脸上有几滴清泪,身上倒没有受伤的痕迹,霍少彦这下才心安了许多,抱歉的说道,“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的关系,你也不用受这苦。”

    “没事,现在没事了,就好了。”苏抹筝刚说完话,局里的门再一次打开。

    所有人探头望去,只看到公安局局长满头大汗的站在门口,继而缓了口气才向他们走来,对着霍少彦连连弯腰,“真不好意思,关于今天的事情,我一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请放心!”

    局长比霍少彦年长太多,所以当看到这么个中年男人站在霍少彦面前不敢大声喘气的样子,所有警务人员都是纷纷错愕的看向霍少彦,心想这到底是什么人,值得局长弯腰。

    可人家局长心里也悔啊,也气啊,你说他日子过的好好的,一下子就来了市委书记办公室的电话,省公安厅厅长办公室的电话,他当即吓得屁滚尿流,哪晓得自己的手下给自己闯了这等祸事啊。

    这么多个上级人物亲自打电话过来庇护的人,怕是来头大得很,他的额头又不自觉滑下冷汗一滴。

    “今天的事情就这样算了,但是我希望你的手下能跟我朋友道歉!”

    “霍少彦,算了”苏抹筝不自觉出声,她早知道他不简单,能值得公安局长弯腰的人,他到底是谁呢?

    霍少彦仿佛知道她心里的想法,拧着眉头出声,“别想太多!”

    “不是,我只是不想因为我一个人”

    “既然是我让你受到了这个屈辱,我就有责任为你讨还。”他的眼神没有半分撼动。

    第一卷 一夜豪门落 第四十三章 两个电话

    最后,在霍少彦的坚持下,苏抹筝还是接受了那几个警务人员的道歉。

    出了公安局已经很晚了,天色漆黑的厉害 ,近秋的冷风不算烈,却还是让苏抹筝本能的用双臂拥住了自己。

    一件男性西装外套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她转眸,正巧碰上后者温柔的眸光,霍少彦顺手拈了拈衣角,她瘦弱娇小的上半身就仿佛已经落进了西装里头,只留下一颗脑袋。此刻,那清灵的黑瞳里正浮现过一抹错愕。

    他的身上只穿着一件条纹衬衣,苏抹筝张嘴就出口道:“你不冷吗?”

    “不冷,你披着吧。”他侧眸看向他,黑眸里溢出些许愧疚,“真不好意思,今天晚上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出这么大事。”她应该是属于乖乖女之类的,只不过让霍少彦好奇的是,一般女人遇到这种情况不是会很惊慌失措么,她也会,但却只是一开始的霎那,到后来完全就成了淡然。是不害怕,还是——

    “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对!”苏抹筝有几分尴尬,“本来你今天就心情不好,结果还因为我的事情”

    她噤声了,因为他的脸色已经有几分难看。

    “很晚了,上车吧,我送你回家。”他拉开车门,苏抹筝乖乖坐了进去,想到这么晚了还没回家,抹琴会担心吧,想到抹琴,她又想到了陈靖霖的事情,顿时沉下心去,不能让抹琴知道这个事情。

    一路无话,直到奥迪车身成功抵达苏家大宅,

    苏抹筝下了车,对他说了声“开车小心!”

    顺手拿下身上的外套想还给他,没想到霍少彦却是推辞了过来,不满的看着她冻得瑟瑟发抖的身体,直接下了死命令,“穿着!不许脱下来!”

    “可是”苏抹筝还有话说,却看到后者把车门一关,然后快速的开着车身,走了。

    原地,苏抹筝还怔怔的捧着那件留有他气息的外套,张着嘴无法说出话来,最后,才转为了一声叹息,“诶!”刚还完一件外套,又得继续去还了。

    夜幕四合,军区大院一号巷霍家大院里一片宁静。

    四进式的四合院隐在巷子的深处,后门口种植着两颗桃花,此时已过了季节,桃花树的枝干上还留着桃花的残瓣,倒跟斑驳陈旧的后门对比出一种凄零的美。

    正房,霍夫人捧着本诗经卧在床头,浑然不觉夜色已深。

    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刚好在此刻。

    “这时候会是谁?”霍夫人疑惑的放下诗经,伸手握过床头边陶瓷白玉的话筒。接上,一个爽朗的中年男子声音便从里头传了出来,“妹子啊妹子,你这是瞒着我来着。一直要我帮忙介绍好女孩给少彦,你啊,哪晓得少彦他偷偷留了手,你还不知道呢!?”

    责怪中略带调侃的声音让霍夫人迷惑不解,“正德,你这是?”

    “不是,你还不知道呀!”那边仿佛还真吃了一惊,“我可一直以为你消息灵通来着。”

    “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少彦出了什么事情!?”母亲的天性让霍夫人急忙出口。

    “出事?确实是出大事咯!”

    霍正德雄厚的男声中带着喜悦,“妹子,我这可是给你报喜来了,你啊,快要做婆婆了。还被蒙在鼓里是吧?”

    霍夫人的心头滑过喜悦,冲口而出道:“正德你的意思是,少彦有心仪的女孩子了。”她又有些心慌,犹疑着出口道:“该不是梁家那丫头吧?”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我虽然老了,还不至于两眼昏花。”霍正德连连解释,接着又把霍少彦请求他帮忙包括下属刚传递过来的消息通通说给了霍夫人听。

    霍少彦已经年方快三十,家里为着他的婚事,都已经找了不少媒婆包括亲戚做了媒,怎奈,霍大少痴痴恋着梁慕诗一个,为了人家梁慕诗宁是不肯娶,这可让霍夫人愁的啊。

    看到后门口两桃花了吧,霍夫人信佛,偶尔一次听算命先生说桃花招桃花运,通白点说就是女人,硬是给栽了两颗,让霍老是又气又无奈,好在,是后门。

    这可就明白了吧,霍夫人听到儿子有了除梁慕诗以外的意中人,那欣喜可别提了,心里盘算着,霍少彦这一次从南方回来后,得好好盘问盘问他。

    女孩子的家世只要够清白,她家老头子虽然有太多门户之见,她可没有,儿子大了没娶妻,她可急啊。

    刚挂完电话才多久啊,又一电话打了进来,霍夫人以为是霍正德,快速的接了起来,听着那头的声音,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阿姨,”梁慕诗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我打少彦的电话打不通,所以只好打到您这里了,”她吸了口气,心却在砰砰跳,她知道,霍夫人一直不喜欢她,“如果少彦有打电话回来,可不可以告诉他一声,我在找他。”

    上机前她的手机就关了,所以没看到霍少彦的信息,直到她下机,到了落塌的酒店也没想着翻手机。直至晚上,梁慕诗才想着开机,只是一开机就冒出一条简讯。

    她看的心惊肉跳,手脚冰凉,这才颤抖着给霍少彦打了电话过去,只不过她打了无数通都没人接,万般无奈,梁慕诗才打到了霍家。

    霍少彦从没有对她说过那样子的话,她从前能任性能洒脱,完全是相信霍少彦爱她,会宠她等她,直到这通简讯,再想到之前电话里他说的话,梁慕诗一下子就惊了,害怕了。

    要说这梁慕诗跟霍少彦也算是青梅竹马从小长大,霍夫人起先是赞同他们在一起的,但是随着儿子一直的等下去,梁慕诗一直不给答案,霍夫人这厢对梁慕诗的好感,也算是被梁慕诗挥霍的荡然无存了。

    所以此刻霍夫人只是冷冷一笑,对着话筒那端道:“慕诗,少彦已经有心仪的对象了,你也就不用苦苦纠缠他了,反正再纠缠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不如早早放弃,让他对你彻底死心,岂不更好!?”

    霍夫人说完,便是重重的扔下话筒。

    (关于高干文,有查了许多资料,但是也许有失误的地方,所以要是写错了,请多包涵)

    第一卷 一夜豪门落 第四十四章 他的儿子是弱智

    而那端的梁慕诗,在听到霍夫人的话语时,手机从手心中脱落,怔怔而不自知。耳边一直回荡着霍夫人的那句,‘少彦有心仪的对象了’。

    夜色如水,皎洁了一地的月光。

    谁人而立,风华了昨日的春宵。

    苏家大宅,苏抹筝开锁进门,锁上门。顺便按下灯开关,转身,到玄关处换了拖鞋,空荡荡的房子让人心也跟着虚空荒凉。

    昔日的一片欢声乐语,今朝的一幕人去楼空。

    “啊!?”苏抹筝才转身便惊叫一声脚下自动的后退了一大步,捂着唇,她难以置信的看向上头的人儿,哆嗦着唇瓣不确定的喊道:“抹、琴”

    楼梯口上方,一个穿着白色睡裙的女子静静的站在那里,黑发白裙,活脱脱一个失去灵魂的鬼魅,在苏抹筝灯开的那一霎那,伸手本能的挡住了眼睛。

    听到苏抹筝的声音,这才缓缓放下手臂,看向自个的姐姐,露齿一笑,脸色却是惨白,“姐,你回来啦!”灯光照下,她面色苍白如雪的站在那里,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看着让人心惊。

    苏抹筝趿拉着拖鞋快步上前,伸手抚上抹琴的脸蛋,把黏连的发丝拨开,她的面孔苍白,黑瞳晦暗,让人揪心,“抹琴,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苏抹筝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是她的妹妹吗?是这些天她奔波于工作,所以把她忽略了么,这下好好看来,她妹妹都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她不是个好姐姐,她没有照顾好她,苏抹筝心痛的看着她,喃喃出声,“抹琴”

    “姐,你放心,我没事,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苏抹琴故意扯开话题,装作好奇的问道:“姐,你找到工作了吗?”

    苏抹筝的心下有些沉,却还是装作开心的用力点头,顺便抱住了抹琴,她的下巴磕在抹琴的肩膀上,话语轻松明快。“抹琴,姐姐找到工作了哦,是一家设计公司的副总秘书呢。我们以后的生活终于有着落了,姐姐会努力赚钱养家,养你跟爸爸,你不用担心”她说不下去了,声音里装着欢快,眼眶里却盈满了泪花。抱着抹琴,只是怕她看到她的伤心。

    “那真好,”抹琴的话语里有着试探,小心翼翼道:“姐,你还有没有别的话,跟我说?”

    “别的,”苏抹筝的背脊一僵,想到了陈靖霖跟那个千金订婚的事情,“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问?”苏抹筝松开她,眼瞳睁得大大的望向后者。

    松开抹琴的时候,她似乎看到了她背后白色的一角,而抹琴的另一只手,也一直背在身后。

    苏抹筝好奇着就想要去看,“抹琴,你的手为什么一直放在身后,是拿着什么东西吗?”

    “没有,”苏抹琴的脸色有些许变幻,只是速度太快,“姐,肯定是你一天下来太累了,看错了,我只是习惯而已。”

    苏抹筝蹙眉怀疑道:“是这样吗?”

    “当然是!”苏抹琴殷勤的推着她往楼上走,“姐,早点去休息吧,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

    “好,那我去睡觉了。”苏抹筝打了个哈欠,还真是困了,既然抹琴都这么说了,她也不疑有它,就上楼梳洗去了。

    等到苏抹筝的身影离开后,苏抹琴才把那只原先放在身后的手抽回来,她的手中一直捏着份报纸。

    而报纸上的标题是‘光宇集团小开陈靖霖将与大兴光电的千金蒋梦芩订婚’。

    同样的夜晚,半山腰的富人区,别墅内灯火通明。

    小孩子的哭声一直萦绕不去,更别提女主人的破口大骂声,管家惶惶的站在一侧,不敢上前,生怕殃及自己。

    客厅,施华洛水晶灯刺眼迷离,意大利米兰地毯上,已经落了些许烟灰。靳尊坐在布艺沙发上,双腿相互交叠着,右手食指与中指间一直夹着燃着火星的香烟,一双黑眸却是深不可测,偶尔听见白昕卉的怒斥声,也只是狠狠抽上一口烟,未发一言。

    哲哲的哭声越演越烈,“妈妈,妈妈,哲哲不是故意的,哲哲是不是又做错事情了,妈妈不要生气,哲哲错了,哲哲错了”

    “你个白痴,别哭了,听着就让人心烦!”白昕卉不客气的拿食指点着儿子的额头,一双美丽的眼眸藏着厌恶,“哭哭哭,叫你哭,就知道哭,你除了哭还知道干什么!?”

    “你怎么不知道还击啊,人家说你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还击啊!”

    “什么我白昕卉的儿子是弱智,怎么可能,我生的儿子怎么会是弱智”她絮絮叨叨的念着,放开抵住哲哲的食指,烦躁的来回走动个不停,突然高声插腰说道:“妈的,敢这么说我儿子,我一定要让我家尊去告你们,告死你们,谁敢乱说,让你们乱说来着!?”她估计是气的不轻,鼻翼急速的阖动,眼睛睁得像冒火。

    旁边的靳尊还是默不作声,只一口一口的抽着烟,越抽越烈,他的脸色也像让暴风雨来临。

    “尊,你去告他们,告死他们,我们的儿子怎么会是弱智呢,他才不是弱智!”白昕卉走至他面前,摇着他的手臂不住的说道。

    “够了,”靳尊终于吐出两个字,手臂也顺势从她的桎梏中脱出。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哲哲是弱智这件事,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他终于转头看向她,喉头在困难的滑动,一张倨傲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却叫白昕卉的心里慌了神。

    “不,我不知道啊,尊,我怎么可能知道呢,我要是知道,我一定一早就告诉你了。尊,你千万要相信我!”她欲上前拉他的袖子,却被靳尊不着痕迹的躲开。

    烟头在烟灰缸里被用力摁灭,靳尊的脸上满是失望,“昕卉,不用在我面前演戏了。”

    “这件事情,你早就知道!”他用的是肯定句。

    “尊——”白昕卉还想辩解。

    靳尊已经起身,绕过她走向楼梯口,甚至连一眼都没去看哲哲,声音里满是倦怠,“我累了,有事明天再说。”

    第一卷 一夜豪门落 第四十五章 工作,女仆装

    去‘兰色’面试时间在下午三点,但是为了避免妹妹的怀疑,苏抹筝一早上就出了家门,在外面游荡到差不多时间,这才按着招聘启事上的地址,打车来到了‘兰色’。

    兰色会所位于a市的繁华路段,苏抹筝没来过,也不知道入口在哪里,等出租到了所在的地方,苏抹筝肉痛的付了车费,心想等正式上班了,得摸清楚几路公交才行。

    ‘兰色’会所,有些公子哥乃至高官子弟的消金窟,曾经有人戏言,即使‘兰色’内贩卖毒品走私,政府部门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谓的官官相护就是这个道理,不是因为对盘,而是因为牵一发而动全身。

    官场就像一个树基,你不小心拔动了一个脉络,就会引起种种不必要的纠纷,没有人愿意趟这个浑水,所以‘兰色’更成了商讨密事的绝佳基地。

    门口站着几个保镖模样的人物,苏抹筝上前,礼貌的问道:“我是来这边面试的,请问我该往哪里走?”

    那保镖模样的人原看苏抹筝端庄得体,以为是来消费的某位客人,结果一听完她的话,那面色就变得不耐烦了,朝她摆摆手道:“后门后门!”口气中尽显厌烦。

    苏抹筝吸了口气,还是挤出几分微笑,“谢谢!”

    等她走后,依稀可以听到后面的讨论声,

    “真看不出来,这一次的小姐模样都挺美的,看来沈姨又该合不拢嘴了。”

    “可不是,刚过去的那个,论姿色,论身段,真真美啊,看的哥儿我都热血,唔——”

    话未完,就挨了身周兄弟一记锤击,“你小子省省心吧,这种货色,不是我们可以肖想的。”

    “我去,说说也不行啊!”

    苏抹筝的脚步越走越快,听着身后的议论声,气息有些混乱,她攥紧了双拳,拼命告诉自己,以后在这里会有很多这类的话语,她可以左耳进右耳出,她还有父亲,还有妹妹,他们需要她,她必须忍耐。父亲还在医院里,抹琴刚从国外回来,即使她去找工作,结果也会跟她一样,她已经没了退路,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她必须坚持必须努力,必须撑下去。

    而这,只是第一步!

    从后门进去,花费了许久,才知道面试地点在二楼,而打电话给她的,是这边的经理。

    面试地点在会议室,沿着螺旋形的旋梯上去,此刻虽然是下午三点,会所里面却始终笼罩着一层朦胧的气息,两边的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壁灯将地面点亮,黑色的砖面,上头的水晶灯光,苏抹筝的心一直在咯噔咯噔跳,这次继酒吧那次后,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遑论还是找工作。

    进去会议室的时候,看到了除了她之外的十几个女孩子,无不是样貌端正,身高修长,而比起她们的年轻,苏抹筝就顿觉自己老了。

    可不是么,二十四岁的年华,已经是个离异女人,还流过产。

    面试结果出其意料的顺利,经理见过苏抹筝后,便当即留下了她,与她一起留下的,还有七八个女孩子。当问到结婚与否的时候,苏抹筝很明智的选择了否,因为既然这个经理不认识她,自然也不会去查证,而这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即使如此不堪。

    接下来的时间,经理跟他们大致讲解了下这里的工作流程还有规矩。这次大致招了七八个服务员,薪水很高,光底薪就有五千,如果做得好还会加薪,至于别的,就得自己努力了,苏抹筝听到两个女孩子偷偷在说,这里的小费出的很高。

    所有人都是新人,光培训就花了几个小时,无非就是平时端酒倒酒之类的,工作很轻松,只是经理特别交代了,不能得罪客人。

    工作时间是在明天,等出了会议室的时候,苏抹筝一看表,都已经快七点了。女孩子都差不多走光了,苏抹筝也准备走人,脚刚踏上旋梯的阶梯,就听到经理的疾呼声,“你,等一下!”

    苏抹筝纳闷的转过头来,疑惑的看向急的额头冒汗的后者,“请问,经理还有什么事情吗?”

    “诶呀!怎么这么快都走光了。”经理懊恼的一拍脑门,看到苏抹筝的时候,眼神恍然间亮了几分,不由分说的就抓住了苏抹筝的皓腕,“好,就你了。”

    “快去把制服换上,等下你跟着小楠一起进去。记得,千万别闯祸啊!”

    “等,等一下!”经理走在前头,脚下如生了风般,苏抹筝跟的吃力,手还脱不开,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经理,能不能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有,我,我要去哪里啊?”

    苏抹筝看到他领着她通向的是换衣间,后者甩手扔给她一套制服,快速的说道:“快点,去把衣服换上,没时间了!”他说着就推着她往换衣间里走去。

    “可是——”苏抹筝急急的转过头来,硬是抓住了换衣间的门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要去干什么啊?”

    “诶,你这个人年纪轻轻怎么那么多问题啊?”看着苏抹筝执着的神色,他才火急火燎的说道:“今天有一个包厢的客人很特殊,有个服务员临时出事了没来,小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等下你进去的时候不要说话,他们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他们没叫你做什么你就站着。这些我刚才应该都交过你们,记清楚了啊。”

    苏抹筝在里间换制服,蹙着眉头纠结着该不该换,是一套粉白两色的女仆装,衣领是低胸的,锁骨处开的很开,裙摆很短,几乎堪堪的包住臀部以下,还配了条同色系的蕾丝袜套。苏抹筝一直以为,粉色是小女生才穿的,所以她不爱粉色。

    直听到经理在外面担忧的嘀咕,“诶,希望这新人别给我惹麻烦才好。”

    苏抹筝的心里涌起疑惑,这到底是什么大人物啊,值得这经理殚精竭虑的?

    “诶,你到底换好衣服没有,我们该走了。”外面有女声飘来,她猜想该是那个小楠。

    看着手中的这套女仆装,实在没有勇气换上。苏抹筝这才开了门,怯怯的伸出头去,“那个,有没有别的制服,这衣服——”她在看到对方身上一模一样的制服后,及时的住了口。

    “我知道,一开始来这里的人都这样,不习惯,多穿几次,你就习惯了。”那小楠人倒看起来不错,催着她道:“快去换上吧,我们早点过去,不然可遭殃的。”

    走在走廊上,她的手上端着酒,小楠的手上也端着酒,后者先跟她说话了,“等下进去的时候,你不要说话,跟着我就对了。今天我的搭档不在,所以只好麻烦你了。”

    苏抹筝抿了抿唇,“不麻烦。”

    小楠推开的包厢门,苏抹筝低眉顺眼的走进去,顺带把手上的酒放置在桌子上,然后规矩的站在一旁。

    包厢里烟雾缭绕,有女人的笑声跟男人浑厚爽朗的声音融成一体,灯影很暗,眼角处只能看到隐隐约约的几个影子。

    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不期然的撞入苏抹筝的耳朵里,她疑惑的稍抬头看向声音的发源处,只一眼,她的身子就猛地一僵。

    第一卷 一夜豪门落 第四十六章 放荡不羁的男人

    “御少,祝我们合作顺利!”猩红色的沙发座上,靳尊端着高脚杯,不卑不亢的语气中透着靳贵。他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有美艳女人的雪白手臂搭在他的臂弯里,那饱满的像要呼之欲出的丰满紧紧挨在他的手臂上。

    被称为‘御少’的男人敞开的衣衫只扣了一颗纽扣,袒露出古铜色的健美胸膛。此刻,他正把双腿搭在面前的钢钻玻璃上,四仰八叉着身躯,两手边各拥着一个女人,不时侧过身子调戏着身边的两个女人,偶尔偷上一个香吻,狂放不羁的个性让身边的女人露出着迷的神色。

    听闻靳尊的话,这才微勾唇角,接过女人刚倒上红酒的酒杯,跟靳尊碰杯,“cheers!合作顺利!”清脆的酒杯撞击声示意着交易成立。

    “诶呀!御少你好坏,自己喝了,都不给人家喝!”女人的娇嗲声略微不满道,柔软的身子骨不断在他身上蹭啊蹭的,像条无尾蛇。

    “宝贝,你这是怪我忽略你了吗?”御少的掌心一使劲,身侧的女人已经被他锁在了目光下,他端起酒杯,吸啜了一口红酒,这才朝着女人微嘟的红唇压去。

    整个过程中都是他们令人脸红心跳的口舌交缠声,包厢里的气氛也变得暧昧起来。

    苏抹筝只偷偷望了眼,便吓得马上低下头去,偷偷看了下边上的小楠,后者却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