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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错亿万总裁第72部分阅读

    爬起来,那一刻,他脸上的失望是那么明显,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将他的自尊踩在脚下准备悠然离去的女人,恨得牙齿咯咯作响,她慢条斯理的站起来,没有急着去穿衣服,一脚越过他……

    另一只脚却没有跟着过去……

    让他目瞪口呆的是,她竟然就这样跪坐在了他身体上,腿心就是他那蓬~勃的巨~物。

    久经情场的男人,怎么也想不到羞涩如她保守如她竟然会做这种让世俗惊骇的动作,一颗心‘砰砰’乱跳,他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激动过了!

    他等待着,期待着,眸底窜升起一抹血红的底色,纤纤玉手,慢慢的帮他解开他已经被汗水打湿的衬衫,手指有意无意的撩~~~~拨,状似无心,实则有意,果然,他的气息已经开始不稳了,她却不急于求成,避开了他要抓过来的手臂。

    他挑高眉头,有些不满的看着她,她的双手又抚上了他的肩,抬头仰望着他,眼神看似迷离,实则诱~~~~惑,嫣红的唇在他的嘴边徘徊,略有略无的划过他的唇角,整个身体像灵活的蛇一般贴着他,轻轻磨搓着他如烙铁的躯体,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在不断膨胀,火~热而坚~~~~硬。

    她一直在撩~~~~拨他,却做的若即若离,欲迎还拒。

    他有些按捺不住,想要吻她的唇,她却适时的逃开,与他玩起了游戏,他眼中的yu~火更盛了,她却在此时一声轻笑,“男人,求我爱你!”

    “你!”他怒吼,野蛮的看着她,剽悍的狂野气息自他高大的躯体迸出,她却不怕死的继续挑~~~~逗,“向我投降,阿川,快点……求……我……”

    今天,她势必要他低头,从来没有占过优势的她,很不服!对!很不服!

    “该死的你!”他的隐忍,快要达到极限!

    他咬牙瞪她的模样,真的很好玩,她上了瘾,挥挥手,要站起身来,“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奉陪了!”

    “看来,我把你宠过头了!”一声冷哼,还没等她的笑容从脸上消失,上一刻还在激|情中颤抖的男人便化身猛~~~~兽,威武的将她扑倒在床,他疯狂的冲~入,他的眼睛里充满了野~性的光芒,他的声音因激~~~~情的余韵而震抖沙哑,他们缠~~~~绵的积累程度让两人都震撼不已,大脑一片空白,神智昏眩,自制力烟消云散,他们完全为之失控了……哪里还来得及辩个明白,是谁先求的谁?

    清晨,昏沉之际,带着一抹潮~湿的空气,他的吻含了露珠一般清新的气息如蝴蝶蝉翼一般落在了她的脸颊,“粉粉的小猪。 ”她连眼睛也没睁,敷衍的回吻了他,嘟囔了一句,“唔,你洗澡了?”

    他坏坏的笑,“要不要我抱你去洗?”

    “别烦我,我要睡觉!”她推开他凑上来索吻的脸,纵然天塌下来,她也要睡,昨晚整整一夜,被他折腾得要死,她今天如果有力气一定要把他拆卸了再重装,让他知道她此刻的感受,浑身每一个关节就如同别人丢弃的用坏的机器零件组装成了她这个完整的人,表面看完好无缺,其实里面早已被掏空了力量和精髓,奄奄一息的赖在床上无法动弹,谁让她起来,她跟谁拼命!剩下这半条命也要给拼了去!

    低低的笑声在她耳边回旋,然后,就真的没有了声响,她有些好奇,他今天就这么好说话的走了?

    很想抬头看一下,但是她终究还是没有力气做到,眼睛眯了眯,更深的钻进了被褥里面,细微而尖锐的一抹冰凉划破她肌肤上的连绵炽~热,电光火石间她感觉到自己的无名指上多了什么东西,像是一个圈圈,她懒懒的伸出拇指去触了一下,嗯,的确是一个金属圈圈……指环……戒指……

    戒指?!

    霍然瞪大了眼眸,瞪着手上多出来的物什,用牙齿咬了咬,好硬!不是骗人的玩具。

    只是,这铂金素戒好熟悉……

    那些许南川寄过来的照片,他和elvira在拉斯维加斯的合影,他手上戴着的,就是这样的戒指没错!她找遍了所有照片,也没有找到elvira手指上有戴,原来,他是为她准备的!他把另一半给了她!原来,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决定要娶她了?

    不!他们本来就是夫妻!那么,他真的要‘再’娶她一次了吗?三个月的期限还没到,他已经下定决心了吗?抑制不住的狂喜,掠过身心的每一处神经和感官,她紧张又惊诧,双眼含着缤纷的七彩光芒,不敢确定的抬头四处张望,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身边哪里还有那男人的身影?

    只是低头之际,却发现了另外一个让她差点跳起来的事实!

    她身下的床,白色的床单上,竟然血迹斑斑……

    想起昨晚的狂乱,她连忙去检查自己的身体,虽然惨不忍睹青紫淤痕一大片但是绝对没有造成血流成河的场面,根本连破皮都没有,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的伤……又裂开了吗?再将丝被翻了一个面,天,这血……让她怵目惊心!怪不得,怪不得他昨天不让她开灯,原来他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这男人,他不要命了吗?

    桌上的手机亮起来,短信的滴滴声,是他发来的,“娘子,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

    她心中的滋味啊,那叫一个酸甜苦辣咸样样不缺,看看指上的戒指,傻傻的笑笑,再看看床单上昨晚他不顾性命厮杀的战场,无可奈何的叹气,身体一软,她又懒懒的趴下了,呼吸着满室犹存的疯~狂暧昧气息,她沉醉了……

    酣畅的睡了一觉,她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浑身上下清洗了一遍,还有床单被罩全部换掉,凉风吹进来,顿觉舒爽无比,她暗暗点头。

    果然,人吧,还是不能太沉浸在之中的好,晾晒床单的时候,她又推开了那道不经常开启的门扉,站在阳台上,举起手指对着阳光,这戒指的光芒刺痛了她的眼睛。

    但是她还是一直的在看,不停的看,直到眸底酸涩难耐,这才敛下眉睫,落入手心的,是一滴一滴晶莹的泪珠,她哭得稀里哗啦,不是哀伤的泪水,而是太过于喜悦了。

    她的身体太过于单薄,已经装不下这即将满溢的幸福感觉,唯有通过这条渠道倾泻出来,无力的倒在那张摇椅上,似乎又回到了那短暂的儿时,躲在妈妈的怀抱里,寻求亲情的庇护,时隔这么多年,她终于再次体会到了那种温暖的感觉,她从上面的软垫里找到了一根头发。

    不是她的,因为已经枯黄没有一丝水分了,像是失去生命力太久,是妈妈的……她像是捡到了宝贝一样,呵护在手心,只是一个轻轻的碰触而已,它便断成了几截,微风吹来,随之而去,飘落在地板上,再也寻不到任何踪迹……

    水润的眸子里依然含满了泪珠,妈妈,你看到了吗?

    我的幸福,我的爱……

    就在我手上……

    这次,再也不会溜走了吧!

    她回到了房间,急不可待的想要把这个消息通知最亲密的亲人和朋友,但是,映入脑海里的,除了青梗山的二老和她的宝贝,剩下唯一最重要的就是他了。

    阿擎,心里不由得划过一股落寞,但是很快便被幸福取代,像是一个雀跃的小鸟儿,她给儿子打电话,跟封子勤和慧姐打电话,给安安和萌萌打电话,然后,还要告诉齐绝这个好消息的时候,却被面前电视里的一则现场报导给截去了呼吸……

    上官擎因为xg丑闻被迫退出娱乐圈!

    一个肮脏的词汇,一个让她难以接受的事实!

    一张张照片,都是和他有过亲密接触的女人和他的合影,有在公众聚会场合的拥吻照,有在他公寓楼下出双入对的镜头,还有去国外度假在海滩的泳装秀,拍摄角度极其的刁钻古怪。

    这些,还只是点缀而已,最致命的,是他和女人在酒店房间的一组超大尺度的证据,那个女人,虽然用马赛格遮了眼睛,但是慕向惜还是认出来了,是她见过两次的那个女明星没错!

    接下来,不用她猜想,媒体自有详细的追踪结果,yan照的提供者是那女星本人没错,而且,还有对她身体一些伤处的近距离拍摄的照片,一片片的淤痕。

    很明显,一幅被蹂~~~~躏过的凄惨模样,所以,她坚称上官擎有虐~~~~待倾向和严重的心理疾病,这样一连串的指证,全部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大众之下,一代偶像巨星的形象就此在人们心中陨落了,他就这样被毁了!

    最后,媒体似乎也敏感的捕捉到了一个现实的问题,能与上官世家所抗衡的势力,在本城很少很少,为什么该女星能够勇敢的站出来?原来,是因为她背后有一个强大的靠山,他们很隐晦的用另外一张照片做了说明,许南川和该女星手挽手出现在酒会上的一幕……

    看到这些,慕向惜很自然的想到了两只老虎为一只猎物争斗的场面,明明都是最为厉害最为顶级的高手,明明都没有把握顽胜对方,明明可以成为惺惺相惜的朋友,可是,就因为那尊严那颜面那种只有男人才能理解的情感,他们彼此不顾一切的去打击对方,斗得伤痕累累却还是要分个你死我活。

    许南川说,男人傻了才会为女人大打出手。

    是的,他们是绅士,他们不屑于拿出真正的拳头来较量,他们是在暗地里用暗藏的阴谋用流言蜚语用一个个的谎言来中伤彼此,让对方元神毕露。

    但是,慕向惜多么希望他们能够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用拳头来发~~~~泄心中的情绪,他们都不回防对方的拳头,彼此的拳头劈天盖地扫来,硬碰硬的拼,打到大汗淋漓,打到只有大口喘气的份儿,打到衣服都成条的挂在身上,那样,绅士的外衣也没了,只是男人和男人的较量,这样多好多痛快多酣畅!

    可是,他们为什么不听她的呢?为什么要一意孤行呢?

    拿过手机,翻到上官擎的号码,此刻,她不用多想也知道,他肯定是开机状态,她发了短信过去。

    “为什么会这样?”

    “那天,我喝醉了。”

    “你身边不是有人保护吗?为什么还要那女人把照片拿走了?”

    “一时疏忽了。”

    慕向惜叹息,也不再多问,一切,都已经明了。

    她的心,慢慢的沉入冰海。

    是她的错吗?

    她想要两者兼顾,她想要两个都能够称心如意。

    上官擎,楚楚动人的外貌,令人敬畏的身世,混合之前的欣赏,隐约的萌动,加之以为她依附与他而生活的三年时间,还有后来她离去的憾然,终于在他出现了情感徘徊的时候,他无法掌控自己的内心了。

    他要把他压抑在内心的感情发~~~~泄出来,转换为真正的爱情,他是那样豪放不羁的男人,他的感情强大得无人能够控制,她曾经以为自己已经掌控了。

    但是,终究还是超出了她的预算,一直以来,跟他的相处,她都小心翼翼的保持着度,既要不伤到他的自尊,又要让他不对她产生幻想,还要应付他时不时的亲近态度。

    她一直都知道,任何事物只要混合了男女之类的因素就太容易产生变数,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非他不嫁的男人,需要一个亲人,却不需要一个渴望拥有她,想要把她纳入掌握中的男人。

    这样只会使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可是,他还是不顾一切的爱上了她,她从来不怀疑他对她的爱,以前,他的内心只有她一个,只是,现在,他的生命力出现了另外一个女人,而他,值得更好的女人来拥有他!

    elvira,是他命中的意外!

    许南川,是她命里的魔!

    这个魔,是心魔,掌控着她的身心,让她无力逃脱,她也不想再逃脱,任何地方任何时候,他都会出现在她脑海里她的内心深处,生根发芽了,如果要拔掉,那她的灵魂,也就跟着去了。

    他知道该怎么做能让她开心,他知道说什么话能让她在一夕之间怒意消于无形,他知道她最在乎什么最放不下什么,所以,他总是能够轻而易举的给她最为致命的伤害,也许只是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表情,或者一个手势而已!

    到现在,她基本上可以肯定,那个女人就是整件事情的起因,而她最后的指使者或者他们口中的撑腰者,是许南川吗?就像他中枪之后,所有的矛头都理所当然的指向阿擎一样,这次,许南川也逃脱不了干系!

    那么,她要怎么做?

    如果他没做,而她像对待阿擎一样过去质问他,她可以猜想得出他会有多么的生气,他会说一些疯言疯语,仅仅因为她不信任他!

    那么,他们所有的一切爱恋也许会就此了结,她的戒指要还给他,她的一颗心已经遗落了,可该怎么收回?如果……他做了,而他也供认不讳,事实证明也确实是他做的,她又该怎么做?昨晚的温~存又算是什么呢?不!他不会!他不会这么残忍的!

    所以,她立即否定了这个念头!

    她像平常一样生活,她上班下班,她去学校看城城,她跟他一起去游乐场,然后各人抱了大桶的冰激淋一边走一边笑,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生活还在继续,而那男人似乎在躲着她似的再也不肯出现在她身边,上官擎退出娱乐圈的风波也在慢慢的平息,娱记们又开始寻找新的狩猎对象,她知道,他还一直安安分分的住在那个公寓,只是很少出门而已,大概是在躲避风头,纵然他再强大,即使他有三头六臂,也难以抵挡这蚊虫一样繁多的舆论sao~扰吧!

    夜晚,在空寂无他人的屋子里,她已经无法再多忍受一分钟了,独自等待的每一秒的呼吸都带着伤和痛楚。

    这苍白这谧静会把人逼疯逼傻,她真想逃出来,犹如探出水面呼吸的鱼儿,她大口大口的吞吐着,强自抑制住胸口那无边无际的思念,对他的思念,她像是在梦境中一样,听到他在她耳边呼唤她的名字,向惜,向惜……

    一声一声,犹如重锤一般砸在她的心上,她呆呆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良久,放在丝被下的手指,几乎是毫无意识的,按下了那个早已停留了一个世纪的电话……

    一声,两声,毫无回音,她握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紧,只觉得心一分分冷却下来,耳边似乎被整个嘟嘟声音占据,她等了许久,刚要将电话扣上,只是稍稍偏离耳朵,那边熟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喂。 ”

    很清醒,跟平时一样的沉着和冷静,似乎,什么事情都不足以撼动他的心绪,她甚至听不出他在干什么,午夜两点钟,应该是在床上吧,可是,这样的气息就像是跟她一样处于无眠中……

    隔着这么多天,她一时间无语,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只是强迫自己扯起唇角,“阿川,工作很忙吗?”

    1本文于31日正文大结局2更新时间都在凌晨(建议大家第二天来看)3新文4月份开始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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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231章 伤疤还在

    他轻轻的吸了口气,那声音飘渺的竟像是叹息,“还行。 ”

    “你的伤怎么样了?”

    “伤疤还在。”他顿了顿,“挺丑的。”

    他自嘲的一笑,而她,也轻笑出声,这个男人,一直都是这样的爱美,他容不得自己完美的形象打去一分一毫的折扣。

    一个小小的瑕疵,哪怕是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哪怕只能被他一个人看到,他也不允许!她曾经咬破他的下巴,让他被封子勤嘲笑,事后他在她身上种下了无数个草莓印记。

    笑过之后,又是寂静。

    这次率先开口的,是他,语气极云淡风轻,“两点了,怎么还不睡?”

    她微微一愣,“你不是也没睡?”

    等了很久,他才长呼一口气,平和的回答中有一些无奈,又有一份听天由命的洒脱,还有一份坦诚对待的勇气,“自从那晚之后,我就没有再好好的睡着过。”

    心弦,在那一刻被他拨动,她的感动,满心满腹,汹涌而来,但是,她还是保存了一份矜持,“为什么?”

    “你知道。 ”刚才的那句类似于投降的话语,已经是他让步的极限,所以,她不紧不慢的三个字‘为什么’让他的语气染了一层怒意。

    “我不知道。”她摇头否认,什么是真相什么是假相,她是真的搞糊涂了,她现在甚至不想去追究到底他们都对彼此做了什么事情,她一点儿都不想知道!

    她等待着他的回答,他却不再说话,气息已经开始有了起伏。

    这仿佛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拉锯长戏,慕向惜只觉得嗓子被什么堵住了,迟钝的说不出话来,她听到他自嘲似的笑,“你想问我是不是那个女星背后的怂恿和支持者,是不是我的主谋让上官擎退出了娱乐圈,这是不是我的报复手段,是吗?”

    她不说话。

    他继续咄咄逼人,“怎么,看到他被人毁了声誉,你心疼了是吗?哈,我差点忘记了,你还甩了他一巴掌呢,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是不是想要立刻马上冲到他怀里去安慰他那颗受伤的心灵,然后答应他所有的条件,抛弃我,跟他走,是吗?”说到最后,他已经是歇斯底里到近乎咆哮了!

    她的心突然痛起来。

    火辣辣的烧着难受。

    难过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发出声音,却强迫自己作出最平和的语气,“我什么都没问你。”

    她就是害怕失去了他,她就是想要保持对他的这点信任,虽然不够坚定,但她还是在努力维持着,可是,他竟然如此残忍的说了出来,他于心何忍?他是怪她给他的信任太少了吗?可是,她已经尽力了!

    他苦笑,“是的,你什么也没问,这么多天你肯定做了无数遍的猜测吧?但是你就是无法猜透,你找不到答案,所以,你只是等着我来告诉你,那么,想听吗?”

    “不!”她一口拒绝了!拒绝得太快,连他都讶异不已,“哦?不想听吗?那你打电话过来干什么?”

    她张口结舌,愣了很久很久,她觉得自己像是个最没生机的木偶,都不知道自己在进行一场什么样的戏,而他,也终于失去了耐心,在他要挂上的霎那,支持她保持冷静的理智从头到脚全线崩溃了,她疾速的说,“阿川,我想你了。”

    他呵呵一笑,“想我?太寂~~~寞了所以想我,太空~~~~虚了所以想我,想让我用身体来安慰你孤独的灵魂吗?”

    他的语气越来越清淡,似乎随时都可以消逝,奚落的话语让她冷意连连,她呆呆的听着,仿佛被人夺去了呼吸,只是机械的用耳朵听着他的话,她有些难以置信,她近乎讨好的真心话他竟然能够把它讽刺得一文不值,不愧是许南川!

    一时之间,她所有的锐气都像是消弭了,只剩下这么飘渺的雾气,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回话,过了半天,才在喉咙里回出一句,“好,算我没说,时间不早了,你睡吧,我也睡了。”

    她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她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她安慰自己,这就是许南川,他总是有办法让她心神俱毁,让她形神魄散,她傻了才会相信他随意送出的这枚戒指的用途。

    她甚至给她所有认识的亲人朋友打了电话,像个小女孩儿一样报告了这个消息,就好像,就好像他已经向她求婚了,已经答应给她一个婚礼,其实呢,事实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丢给了她一个戒指而已……

    手机‘啪’的被她挂上,她忍了很久才没有把它砸出去。

    咬了咬牙,还是放在了桌子上,手还没有移开,就听到了紧随而至的铃声,她拒绝去接,可是,它却一直响个没完没了,她终于受不了的拿到耳边,对着话筒就是噼里啪啦的喊叫,“许南川,我是寂~~~~寞了,我是空~~~~虚了,我就算对着空气对着一只小蚂蚁说话也不会再来找你,你给我去死吧!”

    叫完了,却没有听到意料之中的怒吼,他只是嘿嘿一笑,说了一句让她立刻从床上弹起来的话,“乖,给我开门,外面好黑好冷。”

    “你!”

    她呆怔良久,终于神志清醒了!

    原来,他一直在她家楼下!

    那他刚才还说那样欠扁的话?他唯恐她受到的刺激太少了所以抓住机会就要狠狠的羞辱她一番才肯罢休?该死的臭男人!该死的老男人!该死的混蛋男人!她气呼呼的跳下床,直接冲到了门口,将门开了一条缝,他推门,她推他,“不许进来!”

    他非常配合的后退一步,示好的把一只手给她,“老婆,你行行好,摸一下我的手。”

    她不知他要做什么,半信半疑的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刚触摸到,立刻被那刺骨的冰冷给惊得大叫,“啊!”

    趁她受惊跳离之际,他一个闪身,进得门来闯进来的男人,带着外面冷空气中流动的薄雾,夜半的寒意和着湿凉的微风一起掠过她的颈发。

    她下意识的拉了拉宽松的睡袍,退得离他远远的,哈着从他手上沾染过来的凉气向卧室碎步跑过去。

    可是,还没有成功迈出去半步,就被身后的男人拖住了身体,大狗熊一样将她抱得密密实实,嗯,他比狗熊更差劲,狗熊的皮比他暖和上千上万倍,而他,就像是冰柱,她不知道他在外面呆了多久,但是就他刚才在电话里沉静又欠扁的嗓音来看,这男人伪装的本领确实不是她所能企及的!

    两个人沉默的对抗和等待,看谁比谁,更熬不住相思?

    事实证明,他还是略胜一筹。

    而她,做了那个最先开口的邀请者,所以先启唇者必先输先爱者必会受伤就是这个道理吧!

    而他呢?还要在苦苦挣扎中保持着最后的理智,故意把她往外推,他毫不犹豫的伸出大脚将她打下最深的凡尘,绛珠仙草下凡来,用一生的泪去还当年神瑛侍者浇水的恩情,还完了还尽了,便魂归境幻从此脱离苦海。

    而她呢,本就生于红尘活在红尘,除了认命的在被钉上十字架之后再担上一身的灰垢尘埃,又哪里还有别的去处,在她无助彷徨决心这样自甘堕落的时候,他又将她捧上了最高的天堂!

    “滚开!别碰我!”

    她用力推他,他死死的抓着,就算会把她弄伤他也不放,她恼了,心头又气又苦,趴在他肩头发~~~~泄般的用力一咬,她尝到了铁锈的味道,他重重的吸气,她抬首之际就看到他充血的眼眸,他缓缓俯首,幽深的双眼紧盯着她,微扬唇角,冷冷一笑,“亲爱的,我的人性你不喜欢,反而更喜欢我的兽xg,那好……”

    她未反应过来,身体就被他抱起,放在了客厅空无一物的餐桌上,他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有力的手臂紧紧扣住她的腰身,施加在她双臂的力道暗寓了他风起云涌的怒气,他蛮横的牵制让她无法动弹,迫使她不得已向后仰着头颅,露出美好幼白的颈部曲线,宛如引颈高歌的白天鹅,让他心里一动,他修长微糙的手指隔着衣服猛然扣住她的胸~部,很用力,像要掏出她的心脏一样,很疼,她皱起了眉毛……

    他轻笑几声,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真漂亮,我又冲动了……”

    言罢,紧握住她的颈项,扳侧她的脸,贪婪的肯咬着她的颈侧,低沉的话语,隐隐的愤恨,他的吻狠狠的夺走了她的呼吸,撕磨着她的唇舌。

    他忘我的吮~~~~吸着那受伤的唇角,他似乎很享受,他很兴奋,而她,只是过了几分钟而已,便已经疼得五内俱裂,冷汗淋漓,战战兢兢地瑟着身子。

    不但无法舒展,每一寸被他啃咬的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动辄撕心裂肺,“呜……”破碎的颤抖低泣不可抑制的从她的唇边溢出,他扣住她的手腕,不紧不慢的仰首,状似惋惜的摇了摇头,“不喜欢我这样?”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别过头去,不理他。

    他眼色深沉,挑情一笑,“沉默……那就是喜欢了,好,呆会,可别喊疼……”

    裂帛的声音响起,被他撕烂的,是她的睡衣,的肌肤还带着那日留下的痕迹,暴露在空气里,让她不由得一阵寒战。

    他的衣衫依旧完好,他的裤子没有褪去,就那样闯了进去,慕向惜咬牙,努力透过汗湿的睫毛,凄凄楚楚地看着这个抱着自己开怀畅意的男人。

    他压在她身上几欲疯狂,他依旧动~~~~情的吻着她,嘴里说着让人耳热心饴的体己话,每一句都贴在她的心眼上,柔肠百转,可他每动一下,她就疼得受刑一样。

    两个人的琴瑟和鸣,却是她的水深~火热,他的快~活无比,实在受不住了,她像只被激怒的小猫,握起粉拳胡乱砸着男人的肩背。

    可这根本没用,想起那个早上他离开之前的温柔缠~~~~绵,她顿时委屈得泪眼婆娑,肩上一片濡湿,男人身子一僵,抬起她的下巴,一双迷醉的眼睛愣愣的凝视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她无法辨别那笑声里隐藏的含义,只是在里面听不出丝毫的愉悦……只有懊恼,对自己,对她,良久,他不动了,慢慢的平静下来,“向惜,对不起,又伤了你……只是你刚才的态度让我……”

    “滚出去!”她板着脸。

    他不可思议的凝视着她,她脸上的决绝让他恨极,低头看两人相连的身体,他摇头,“不可能!”

    “你!”

    “向惜……”一下子,他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不安的试探的在长睫下窥探她,“我旧伤未好又添新伤,你舍得吗?”

    她不哭,不笑,不动,也不说话,就只是拿眼瞪着他。

    他不情愿的嘟囔,“你的一句‘我想你’,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那么长……那么长……那么长……我的一颗心裂了又裂,你还可以跟空气说话,还有兴致跟蚂蚁聊天,我呢,只能傻傻的望着无边无际的夜空,感叹着我为何要出现在你家门前,为何对着那扇门我却像个懦夫一样没有勇气推开它,我怕你的选择是他,我怕我再次出现在你面前之前你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决定,你知道,四年前的那一次,已经让我不敢再迈出一步了。”

    心头一动。

    那离别的一幕,历久弥新的封存在她的记忆中。

    那段记忆,是他们两人都不愿意再提及的。

    她深吸一口气,一双眼睛凉凉地瞧着他,“但凡我有半点血性,就为了你刚才的话和现在的所作所为,也该回敬你一个耳光,不过,你说对了,我对你的感情终于有了进步,我逐渐的对你有了信任,可是这信任还不够,还没有达到你所要求的义无反顾的程度,如果是这个原因你就把我一口否定,那我的努力我不说,我认了,这戒指,你拿走!”

    他握住了她冲动的手,深情的看着她,说,“你知道吗?就为你的这点进步,我在你楼下等了那么多个不眠之夜,我也认了。”

    她不语。

    “向惜?”他低唤,磁性的声线微带怯意,慕向惜想到了昨天她和城城在公园用餐时候碰到的流浪狗,可怜巴巴的远远站着,望着他们手里的食物。

    此刻,他和那狗的脸,重合在了一起,这,让她差点大笑,可是,身~下的痛又让她很想用脚踹他,这矛盾的情绪让她的表情很是奇怪,轻咳一声,眼光在他身上打转,“新伤……在哪儿?”

    他长吁一口气,只是笑,却不回答。

    她伸手去掀他的衣服,欲要对他的身体来个检查。

    他却拿着她的手放在了掌心,笑笑着安慰她,“嘘,别紧张。”

    “我怎么不紧张?你不知道那天你走后,那床上有多么惨烈!”作案现场都没有那么动感和血~~~~腥!

    “我是说……心伤。”他按住了自己的心脏,他痞痞的笑让她一时火大,一只手迅疾的伸过去,眼看就要触到他的脸颊,关键时刻,她却还是轻叹一声,放下了,对着他这张灿烂若春花的俊脸,她实在是打不下去!

    那晚,他们拥抱在一起,他们疯狂的zuo,疯狂的对彼此说着缠~~~~绵爱语。

    他似乎有意无意的在给她奖赏,因为她的这点进步,他每一次的碰触她的身体,都给了她莫大的欢~~~~愉,而他却始终隐忍着,到了最后关头,才随着她的尖叫一起释~放。

    然后,就这样,和着彼此的体温和呼吸还有他们身上已经分不清是谁留下的口水和味道,他们犹如疲倦了数十年,今晚,终于得以安眠,一夜无梦……

    几经辗转,她从昏睡中醒来,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她朦胧的眼神辨不出这是暗夜还是白天了,她在床单上转过面庞,手掌抚过他留下深深凹痕的被褥,已经凉透了。

    不放弃的伸手又往另外一边乱抓了一下,依然什么也没有,手中空空……

    心里的失望还没有来得及回归原处,乍然抬眸,就看到了敞着衬衫懒懒倚靠在沙发上的男人,他没走……黑色的瞳眸不见往日的闪亮,却带了细细的血丝勾勒在眼底,那一眨不眨的瞳仁锁定的目标,就是床上的她!他深深深深的看着她……

    她按住胸口要跳出的心脏,似娇带怨,“你坐在那里干嘛?”

    “看你。”

    “你不睡觉,看我做什么?”

    “喜欢看你。 ”

    “你躺在这里不是看得更清楚?”她指了指身旁的空位。

    “我就是喜欢坐在这里看你。”

    他依然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冷酷,有些不近人情,但是说出来的话就是与他的神态毫不协调的偏偏又能让人心动!

    她低头笑了,笑得无可奈何,拿了一个枕头向他砸过去,他抱在怀里,这才从唇角拧出一丝笑容,高大的身体从栖身的地方站起,走过来,将她拥在怀里,这空旷的周围立刻充盈了他独特的尊雅气息。

    她选择了一个合适又舒适的地方搁置她的脑海,既能听到他的心跳又在抬头之际能够看到他的唇,还能清晰的听到他的话语。

    然后,他低低的声音幽幽的漫过她的发顶,传入她的耳膜,似无奈似无助,“靠得太近,我会忍不住想要触摸你亲吻你,然后,我会控制不住的做些什么来满足我对你的渴望,你知道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醇厚,像午夜流动的河流,他的手指,放在她睡衣单薄的肩带上,似乎要挑开,又似乎不愿意挑开,这样矛盾着,徘徊着。

    她微笑着看他隐忍的模样,倾听着他懊恼的话语,感受着对她极深的眷恋,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微合的眼眸,一阵极刺眼的光晕爆开,他的袖口处,是一道极黑极深的伤痕,她就算没有经历过但也也懂得,这不是一次伤害造成的,除非是经过一次烧伤之后再度被灼伤,才会形成这样的惨状,纵然再高明的换肤技术,只怕这一道伤痕也是永恒!他说的‘很丑’,肯定也是说这个吧?

    慕向惜久久的看着。

    听不到回应的男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脸色阑干,有些狼狈的用袖子遮掩了一下,却被她死死的按住,仰头看他,问,“怎么回事?”

    “没事。”

    “什么叫没事,你又受伤了是吗?这次是谁,告诉我!”

    “乖,都过去了,过去了……”

    “真的过去了?”她半信半疑的瞪他。

    他含笑点头。

    “就知道你不会说。”她有些不甘心的嘟囔着,心疼的看了又看,脑海里跳出那人的身影,但是他最近一直安安分分的呆在自己的公寓,他被记者烦得要死,怎么有精力再出来对付许南川呢?如果不是他,那又是谁?

    他一直呆到傍晚才离开。

    而她,直到他走后很久的时间,她的思考还没有得到答案,她想不出那个人是谁?

    第二天,快要下班的时候,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女人,那个女明星会给她发短信,慕向惜纳闷了,难道她会找人调查跟踪她,如果不是如此,为什么她会有她的手机号码,她们两人都跟那两个男人有过接触,这接触是深是浅她虽然不摸根知底,但是她们应该说是井水不犯河水吧,为什么她要约她见面呢?

    难道她要告诉她一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她摇摇头,甩去了这烦扰的想法。

    她已经决定要相信许南川了,她已经下定决心开始培养对他的信任了,所以,无论她说什么,她都不感兴趣,是的,不感兴趣!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没有去她说的那个地点,一个人匆匆的从办公室离开,驱车来到了乡里木屋,等候安安和萌萌一起来喝咖啡,但是,她还是找来了,她之所以知道是她,是因为从她推门而入的一刹那,咖啡屋里没有将视线停留在她身上超过三秒的唯一一个人,是背对着她在下单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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