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慕向惜微怔,果然,美食和诱~~~~惑也阻挡不了他的毒嘴!
看他快要吃饱了,她终于思索再三的说起了来这里的目的,“我这次来……”
“那个!”
极其尊贵的手指终于动了动,指了指迷你香酥鸡球。
慕向惜立刻照办。
他拧眉不悦,“我嘴巴很小吗?”
“……不大不小吧。”打死她也不敢在爱美的男人面前评价他那张保养得宜薄厚适中的嘴唇的型号,犹豫再三,就用了一个模棱两可又不会得罪人的模糊回答。
他盯着她手里被掰得碎碎的东西看,她顿时明白,他在嫌弃她没有把握好食物的尺寸问题!
额头顿时冒出一阵冷汗,心里咕哝,伺候他怎么就如此的劳心劳力呢?她以前只给儿子喂过饭,从来都没有像今天一样付诸心血认真的丈量嘴巴和食物之间的协调度这些问题,是他太挑剔了,还是儿子太不挑了?
看着所剩无几的残羹冷炙,她问,“吃饱了吗?”
“嗯。”
懒懒的哼着,还是照吃不误,看她不动了,他又伸出手指瞄准一物,慕向惜白眼一翻,他倒是吃饱了没有啊?
梆梆梆,敲门声毫无预警的响起,正呈现享受姿态卧倒的许南川闪电般从沙发上疾跳而起,却失态的碰到了茶几,剩下的半杯橘汁一滴不剩的浇在他裤腿上,黄橙橙的一片煞是狼狈。
萌萌在要跨出第三步时像被人踩了紧急刹车,整个僵呆在原地,手上的食品袋也差点掉落在地,多亏她手忙脚乱的抱在怀里,脸上温柔的笑意也在瞬间安全定型,像盯看外星人的飞碟一样傻傻的瞪着狼籍不堪的现场……光着上半身的男人……跪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食物送出去的女人……
一个急于开脱一个僵立当场,这动作……可疑……
流窜在整个办公室的气氛……朦胧啊情网啊……绝对有好事要发生……
如果她进来的晚一步,也许,这里正是事故案发进行时……
此刻,萌萌的脑海里这些念头在疯狂的高速旋转啊,最后成了混沌的浆糊状,丝毫没有要立即闪躲的觉悟!
当事人却终于耐不住了,一抹懊恼的暗潮在俊脸上稍纵即逝,许南川的双眼倏地眯成一线,他冷喝,“出去!”很好,没有用‘滚’
“您……您的中餐……”留下呢?还是跟她一起出去?
眼看许南川就要恼羞成怒了,终于反应过来的慕向惜嗔了萌萌一眼,这女人平时那么机灵,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卡壳了?
以前总是她慕向惜有被她们拿来训话的份儿,想不到今日终于见到她出丑了,得报此仇,真是痛快啊痛快!笑意在喉咙里被按压得叫嚣着要冲出来,她赶忙垂下头,却再怎么咬唇也强抑不住要笑。
接收到她的眼神警告,萌萌这才惊醒过来。
“对不起,对不起!您继续……”连声的道歉,惶恐万状地后退,慌失之下撞到了半开的门沿,她一脸手足无措的表情,门完全掩上之前,她还不忘向慕向惜频频眨眼,加油啊,小惜,姐姐我一直看好你的!
慕向惜笑趴在盘着的腿上……下一刻,被人毫无礼貌地扛上了肩头……
他长腿一跨大步迈进休息室,凌空把她扔往床上,“不许笑!”
慕向惜再也忍不住,抱着肚子在床上打滚,笑到几乎要岔气,英明尽毁是他始料未及的吧?
“你很开心?”耳边是他的低语逡巡,她想也不想的点头,“嗯,好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那么,我是不是功不可没?”声线柔和得让她一颤。
猛然间,慕向惜意识到了与刚才的气场完全不同的情境,他将她圈抱在怀里,轻缓的抚摩着她的后背,静默良久,她感觉自己在发抖,半响,温-热的唇瓣微蹭在她耳际,含着她粉色渐回的细致耳垂,她挣开,“你……别这样……我今天来……”
“一会儿再说这些。wen2|三八文学”
“你不去和那个客户见面,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
“封子勤不是说很重要吗?”
轻轻一晒,他扳过她的脸,眼睛盯着她,“不想我回来,那你刚才在我进去电梯的时候干嘛用那种眼神望着我?”
“什么眼神?”慕向惜愕然。
“你的眼神跟我说……”许南川慢条斯理的说,“我被抛弃了,快来救救我!”
“你看错了吧?”她的眼神向来都是大而空洞又无内涵的!
可是,身旁的男人却是一脸的肯定,慕向惜也开始怀疑了,自己刚刚是不是真的发错了信号……
虽然她心里确实没想得这么直接,可是也许眼睛就那么不由自主的说出来了,不是有句歌词叫‘俺的眼睛背叛了俺滴心’吗?不过,话说回来,许南川对眼神的破解能力也真是太强大了!
“吻我!”
他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她哑口无语。
他的眼神传达着实实在在的毫不掩饰的。
这,在吃饱喝足之后,多了一丝类似于亵-玩的散漫。
这个已经将近三十三岁的男人身上并没有留下多少时间的痕迹,只有更成熟更稳重的气息沉淀了下来。
他的面容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没有太大的不同,而轮廓由于岁月的流失而变得更为深刻,充满了成熟男人的魅力,就是这样的魅力,让她神魂颠倒,让她痛苦绝望,又让她生死难忘!
她的手指,抚-摸着来到了他的下巴,他饱-满的唇,这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留下没有来得及擦拭的食物碎屑,她伸出舌尖,轻轻的舔去,正要扭开脸,却被对方反应极快的抓住头发硬压回去!接着便是唇舌深-入,凶狠强势的吻……
现在他的吻,完全符合胜利者的地位,剥去适才温文儒雅的绅士外壳,极尽的霸道强硬!不容许一点反抗,不留一点余地!撑开身-下人抗拒的口腔,扫荡过每一个角落,无视她难过挣扎的呜咽,勾住对方躲闪的舌头拉到自己的嘴里细细品尝……
慕向惜觉得被侵入得厉害,却毫无还手之力,身体在男人的掌握下动弹不得,溢出的口水控制不住,甚至连呼吸也只能在对方允许的间隙里断断续续着……无法保全自己的恐慌畏惧油然而生……这个人的吻,控制欲还是这么强!
深度的连绵不断的吻截住了两个人的声音,房间中除了接吻的濡-湿声音之外静寂无比。
捉住他放在她胸-前的炙烫大掌,“不要,好不好?”
毫无反驳意味的话然他轻轻一笑,似乎这就是一道邀请,让他再也把持不住,不由的揽紧了她的脖子用力将她掀到床的内侧去,自然兴奋的标志紧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她一动也不敢动,双手紧抓着床单,在上面捏出了一道道皱痕。
他的舌更加深-入的时候,她只有微弱的回应,但她咬牙的表情仿佛在极力的忍受着什么。
在她这样既不迎合却也不拒绝的默许下,他一手慢慢地从下面潜入,解开她扣得严实的外套扣子,再到她的羊毛衫,最后,到了那件套头的保暖内-衣上,他失去耐心的低咒,“还是穿得这么厚……”
她趁机抬头,“不要,好不好?”
他摇头,手指轻轻抚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动作都拿捏得非常好,没有留下任何伤痕却也又让她忽略不掉这份力道,她轻呼之余,又执意的看他,眸子里有隐隐的担忧和内疚,似语还休,“不要,好不好?”
他依然故我……
她依然是那句话,相当的不屈不挠……
下一刻,放在她腿-间的手指触摸到了什么凹凸不平的东西,再一摸,不是卫生巾又是何物?
在欲海里隐忍徜徉的男人不敢置信的从她身上抬头,瞪着在他身下呈现一幅死鱼状态的女人,他头痛的摸着额头,微闭的眼底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在焚烧自己的时候也想顺便把她也给灭了,“你!”
“昨晚不巧的来了。 ”她无辜的摊手。
他真想咬她几口解恨!
“你耍我?”
“我都问你无数遍了。”
那句‘不要,好不好’她说了起码十几次吧,他就是不听啊不听!还错以为是她的欲拒还迎,y笑着非要把她的衣服剥光来验证,这不是自找苦吃是什么?
平时让他莞尔的软慵嘟囔今日让他歇斯底里,“你不会直说吗?”
“这不是怕扫你兴吗?”
“扫我兴?”他冷嗤,“你觉得是在开始的时候扫我性好呢,还是在最后关头让我直接内伤好呢?
“很痛苦吗?”她颤巍巍的看着他满头水光淋漓的样子。
“你……算了……”他挥挥手,起身走到衣柜旁,背对她的光裸背后也是一片亮晶晶的,都是汗水啊!
不过,好在,危机解除了!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叮’的一声,门锁上了!
锁上了?从外面锁上了?她大吃一惊!连滚带爬的从床上跳下来,捡起地上凌乱的衣服遮着身体,她猛拍门板,“你干嘛呀,我这个大活人还在里面啊!”
“我还有工作。”
“关我什么事?”
“先睡觉,今晚有一个活动,需要携家带眷,你跟我一起去。”
携家带眷?
她要在公众场合向别人展示她的存在?这么快他就打开心结要跟她重修旧好了?但是,她……她现在对外的身份还是阿擎的女朋友呢!
她再问,外面安安静静的,没有回音了……
好吧,既然如此,就只能这样了,躺在床上,眼睛咕噜咕噜转着,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用了很久才缓缓的闭上,迷迷糊糊中做了许多稀奇古怪的梦,脑袋昏沉的醒来时却看见许南川正站在窗边,手里夹着一支香烟,目光飘向远处,有些迷离。
她定定望着他颀长的身形,情潮在心头如千蝶翻飞,就是这个人吗?
是她的爱人,以前的,现在的,以后呢?毋庸否认,他平静的时候,和他在一起她真的快乐、充实,整个身心都开朗放松,像是变了一个人,不似以前终日里死气沉沉,如果两个人每次见面都是如此的和谐融洽,该有多好!
平凡的一天天过下来,感情日积月累不由自主的会逐步渐深,最终铸就一段人生的美好姻缘。
她不想问他会不会现在给她一个答案,因为她知道,为时尚早!
她同样也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但是他们已经跨出了最艰难的一步,他也放下了些许的高傲,她笑的同时他也在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相处,他成功的做到他们一直想做的之后,他却反而不高兴,这是为何?
也许感应到了她的注视,他稍稍回头,眼光淡淡的在她脸上掠过,似已然明了她的想法和困惑,唇角弯了起来,有点自嘲的意味,“我们这样……也不错,是不是?”
“是的!”
“那就暂且这样吧?”
“好!”
有些话,不用彼此明说,彼此心中自有一番考量。
有些事,不需刻意追求,机缘一到自会一见分晓。
那些分分合合,那些勾心斗角,那些大起大落,那些痛彻心扉……刺激却不够真实……
那些枯树童话,那些宁静幽魂,那些无声流水,那些沧桑年华……梦魇也淡淡逝去……
一切结束时,便是笑傲江湖时,浅浅的,笑过无声流水,笑过甜蜜和惆怅……
徐敬东这么说,浪漫是另类的抑郁。
很多女人都爱追求浪漫,可是,影视剧和小说里所表达的只是爱情的最理想状态,仔细推敲浪漫发生的场景——
不外乎在夕阳下、暴雨中、下雪天、烛光里,花前月下等等,几乎全是能量状态最为低弱的时候。
实际上,这样的场景在现实中,很容易将事情搞砸搞毁,过分追求不够真实的浪漫,只会将自己陷入患得患失的怪圈,正所谓“相由心生”,真正的爱是淡定的,是不再希望、不再等待,凡事接受、凡事感恩、凡事付出,不奢求更多的,才能获得最平实的快乐。
现在的他们……
似乎渐臻佳境……她在心底这样想。
他将那支一直未点燃的烟重新放回去,走过来,坐在她床边。
“工作好了吗?几点了?”她揉揉眼睛,他手里的一张照片怎么那么眼熟?好像……她大急,伸手慌忙去抢,“还我!还我!”
他笑笑,躲开了,“不用焦急,你老公向来劫色不劫财。”
她没空和他贫嘴,“混蛋!”
“我是混蛋你还拿我的照片带在身上?”他调笑着反问,两手放在上面做了一个欲要撕裂的动作,她心口立时一痛,像是最为孱弱的伤口重新被翻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气得想要流泪,“知不知道你很让人讨厌!”
看她似乎是真的生气了,他收敛了所有的戏谑,将她揽在怀里,抬起她的下颚,指了指那照片,上面的男人,就是他没错!
背景是窗外黯沉的夜幕和璀璨的烟花,而他,优雅闲适的倚靠在一旁的高脚椅上,一只手稳稳的托着她喜爱的水晶球,满脸宠溺和纵容的笑,望着镜头,望着她……
她想要低头,他却不让,“是你的吗?”
这照片是你的吗?这个男人是你的吗?
两指微微施力,她咬牙不语。
微微叹息,他执起她的手,转着她指间造型像是一弯弦月的戒指,眸内闪过柔和星芒,将她的手牵高,放在自己唇边,重咬她的手指,她强忍,到最后实在忍不住,逸出轻微痛呼,“是我自己买来的!”
脸上坚~~~~硬的曲线随即放柔,却依然没有放开她的手指,反而更加用力了,她骤然吸着冷气解释,“真的不是阿擎送我的!我和齐绝在意大利的时候,有一天出去逛街,她喜欢所有关于‘月’的东西,所以我当时就买了两个,她一个我一个,只是代表友谊而已,我不骗你,你知道我不擅长说谎的……”
牙齿松开。
她的无名指上通红一片,已留下触目惊心的凹陷牙印,边上渗出细线一样的血丝。
“别逃避……”他的目光重回那张照片上。
她微弱的点头,“是!”
“这几年,一直带在身上吗?”
“是。”
“我的脸……都弄花了……”他淡勾唇角。
那张照片,拍摄在那个最为重要的历史时刻,那烟花见证了他们曾经的爱情,每每想起来,总是让她内心甜蜜上很久。
所以,她总是喜欢随身携带,有时候放在钱夹里,有时候放在衣服内袋里,折腾来折腾去的,早已发黄而且很多无法消去的皱褶,那张脸,也受损了不少。
可是,他的面容已经刻在了她骨子里,所以,就算是破了,却依然不影响她的观赏,今天被他发现了这么多年隐藏着的秘密,心里不知怎地,总是有些失落和不自在,有一瞬间她觉得脸红得无处躲藏,忍不住唉的一声叹了出来。
好在他也不再追究,将照片还给了她,看她如获至珍的重新放在衣服袋子里,他眼角眉梢都洋溢着笑容,随手拿起她的衣服,“要不要我帮你?”
“才不要!”她一把抓过去,指了指门口,“你出去!”
眉毛挑了挑,眼睛里流淌着是一种说不出的微妙光芒,并不若之前那样不好说话,这次倒是非常配合的站起身,还不忘记在她纤凝雪色的腰肢上捏了一把,她尖叫,他笑着退出,亲自为她关上了门,慕向惜捧着潮热的脸颊,很久之后才将胸口怦怦乱跳的心脏控制好,整好衣装去了一趟洗手间,用凉水往脸上直泼。
夜幕降临时,他拥着她进了停车场。
看着车子渐渐的驶向闹市区,她不由得紧张起来,忐忑的瞄了几眼自己身上随性的着装,这样进去参加宴会什么的不被人赶出来才怪!求救的眼神看向身边的男人,他一只胳膊懒懒的搭在车窗上,托着脑袋一侧,一只手惬意的掌握着方向盘,少许夜风吹了过来,黑滑的头发在半空中飘舞了几下,那种慵懒中带着冷淡的眼神,仿佛清冷得可以随时乘风飞去。
她这样看着,也忘却了自己的抱怨。
他突然侧头望过来,眼睛里带着笑意,她脸色绯红,讷讷的开口,“我想回家……”修长的食指点了点她的嘴唇,将她剩下的话语封在嘴里……
“有没有睡饱?”
她点头,睡到都不想再睡了!
工作的时间,就这样被她给耗过去了,罪过啊罪过,如果让总编知道,还不用口水直接把她淹了?
“那,今晚,剩下的时间,都是我的了!”他看着她,眸子里闪起她久违的晶淘亮光,向她伸出一只手来。
她愣了一下,随即握了上来,他的手指与她的交缠,温暖沁入她心底,他说,“只是去一个私人会所见一些相交多年的老朋友而已,顺便完成年少时期的一个承诺和约定,你别紧张。”
“约定?”慕向惜歪着头猜想。
许南川喑哑的笑了笑,专注的望着前方路面,浓密长睫下的眸光因心潮起伏而不断幻过暗色,仿佛回忆起了那段年少轻狂时期的不羁和志向,陷入了那遥远的神思之中,以至于忘了旁边还有人存在,一直微微抿着的唇角带着异样的神色,良久,才缓缓的说道,“嗯,就是等各自成家立业之后再来个重新聚首。”
慕向惜略一沉思,“那你带我合适吗?”
如离弦之箭在绿灯亮起之后的三秒内飚出十几米远的车子霍然刹住,堪堪的停在路边,安全带里的慕向惜受了不小的惊吓,怔怔的看着他——
迎着暗色挡风玻璃黑幕外的光亮,他的眸子凝成幽幻之色,似无情绝然硬如铁石,又似萦绕了千丝万绪柔软如水,似深潭博渊吞融了每一寸踌躇无以撼动,又似万马奔腾心念如浮云繁变到了极点,终究复杂得无人能懂!
她竟然……这样说?胸腔内堵得几乎无法呼吸,抓着方向盘的双手因用力过甚而使修剪整齐的指甲边缘泛白成紫,看来,还是他太自作多情,咬紧了薄唇,他脸上出现一种恨亟灭世的冰凌之色,大声咆哮,“慕向惜!”
名字被他低吼,慕向惜瑟缩了一下,眸子里慧黠捉弄的光芒渐渐隐去,浮上了几丛意料不到的震惊之色,他这样大的反应也太吓人了吧?她只是开开玩笑,他竟然当真了!
下一秒,绝顶聪明的男人也看出了一些什么,却始终凛着唇不说话,慕向惜干笑两声,“你也太禁不起开玩笑了吧?”
“这种玩笑……以后不要开!”
“为什么?”
“说了不要!”
“你这男人……”
“下车!”
像是再也无法忍受她嘴角无所谓和不在意的浅笑,他主动为她打开了车门锁,逐客的命令果断得不留一丝余地,典型的许南川式的作风!慕向惜哭笑不得,他竟然在这个时候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让她下车?
可是,总不能死皮赖脸的呆在这里吧?
好吧,下就下吧!
扯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脚刚触到地面,那车子就擦着她的身体狂飙了出去,衣角被掀得迎风飞扬,身体冷冷的,伸手用力环抱着自己想要取暖,这才意识到外套落在了车里面,唉,真是祸不单行啊!伸手去裤子口袋里摸,幸好,钱包在!
兜兜转转了半个小时,她最后仔细想了想,还是回到了原地。
1本文于31日正文大结局2更新时间都在凌晨(建议大家第二天来看)3新文4月份开始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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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23章 去意大利
无力的靠在路灯旁,抬头看着对面大厦各个楼层张挂着的五颜六色的广告牌……一道修长宽厚的身影挡住了头顶的光亮……一只长臂倏然贴着她的耳际撑上柱子,她被全然笼罩在他由不可思议转为难得一见的薄恼气息里,带着几许负气几许不甘几许怨意……他没有动,她也不敢动,怕一动颈边肌肤就会触到他的薄唇,脸颊再度被他浅如兰馨的吐纳拂得微微麻痒。wen2|三八文学
许南川看着那抹粉色在眼底浮现,果然是自己的靠近而引起,一瞬间眸子幻变千色。
近于咫尺的声音在她耳际低低响起,“知道我会回来找你?”
“嗯。”
“知错了吗?”
“我没错!”他以前不是照样喜欢这样开她玩笑?真是小家子气的男人!
他失望的叹息,最终什么也没做,只是徐徐勾起唇角,然后转身走了。
慕向惜以手掩唇,轻悄的呼出口气,只觉精神疲惫,掌里攥着的硬纸盒因为刚才的用力让手心微微发疼,她低头一看。然后,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就追过去,看他脚下不停,她一把捉住了他的衣角,掂着脚尖往他上衣口袋里塞了进去。
他站住,挑眉看,她耸耸肩,“消炎止痒的,刚才路过药店顺便给你买来的。”药膏再管用也不能杀去里面蕴含的体毒。
说完,不等他说什么,她率先离去,低头的瞬间掩去了眸子里浓浓的笑意,在心里默默的数着,三,二,一……
果然,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吼,“你这女人!”,还未转身,柔软的腰间倏地一紧,她随即被人打横抱起,粗鲁的塞进车子里,车门重重的摔上,晕头转向的她刚睁开眼睛适应一下,座位就被人放平,她倾倒,他的身体压上来,唇也跟着覆了下来,他的索~求热烈而激切,还带有隐隐约约的一丝忿恼。
在恐慌迷乱中他说了很多话,断断续续模模糊糊的,她却听了个仔仔细细,“竟然给我玩什么柔情攻势?你这女人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就知道我会被感动是不是?就知道我他/妈的会心软是不是?今天我不好好调~~教一下你这倔强不松口的脾气我还真是咽不下胸口这股恶气!说,满清十大酷刑,还是为夫的家法伺候?”
他狂野炽~灼的呼吸萦绕在她耳边……
她一直在笑……
笑得嘴巴合不拢,笑得让他痛恨万分……
爱人之间,这样的斗嘴斗智,又何尝不是一种乐趣?
不得不说,他们两个其实还是存在某种隐在的默契,要不然,今天肯定又是不欢而散的结局……
喘息平定,她将额头抵在他的肩窝,睫梢拂过暗影里他的衬衫,有些出神,他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她故意未应,他不悦,用舌尖舔恋她颈后敏~~感的肌肤,令她无法控制的喘出微声,只她才能听见的曼然轻语带着一丝苦涩,“有时候,我比你还要脆弱,听不得见不得任何风吹草动……”
心里一动,她随即道歉,“对不起,以后,我不开玩笑了,好不好?”
“没关系!”他轻摇头。
“万一你再对我凶,再让我滚蛋呢?”
“你讨好我,我肯定就不生气了。”
“……真的?”
“一般情况下,这招很管用。”
“好吧……”
她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极为不屑和不情愿的意味飘散在这狭窄的空间中,他定睛看她,给她一个不自量力的嘲笑,一掌扣住她的颈间,俯视着她一寸之隔的眸光,那隐隐怒色让他翘了翘唇角,极轻极轻地道,“娘子,心中可是不服?”
“不服又怎样?”
“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我就妇唱夫随了……”他低低的坏笑,眸光透过她敞开的衣襟落在那一片雪肤凝脂上,意识到他的企图的她霍然侧头,避开他再度俯低的唇瓣,大声求饶,“啊,欲求不满的流氓啊……”
就在此时他外衣口袋里忽然响起铃声。
他微微一僵,指尖温柔的将她躲来躲去的下巴转过来,噬~~~~咬着她耳坠的齿尖并未松开,他掏出电话,想要扔掉前瞥见了上面的号码,而那一眼仿佛使他改变了主意,他改为接通,柔软唇瓣漫不经心的轻蹭她的耳根,“小甜心?”
那一刻,慕向惜全身一僵,不敢置信的瞪着他笑得甜蜜蜜的一张脸,咫尺内她浅色眸光里涌上一抹寒冰,娇躯骤然掀动,但他比她更快一步,已迅速将想退开的她紧抵在身体与座位之间,令她无法动弹,这样的反制惊得她轻呼出声,想必电话那头也听得清清楚楚,所以说了一些什么话,惹得他爽朗的哈哈大笑道,“恩,现在有点忙。”
说话间一心二用,空余的手抓住她曲起的手臂强制压到她背后,“在车上呢。”
他温柔得难以想象的语气让她奋力挣扎,失了一贯的好脾气脱口大骂他,“你放开!你滚得离我远远的!”
她的剧烈反抗终于换来他的凝眸一瞥,又仿佛怕真的伤着她,他慌忙松开她的手改为扣紧她的腰肢,唇一侧吮住她胸~前惹眼晃荡的嫩蕊,于齿间恼意轻噬,警告她别再轻举妄动,同时对着电话吃吃笑了起来,“对,我和慕向惜在一起……是啊,在忙一些事情……”任她如何焦急的推打他的嗓音轻柔不改,“好,我一会儿就过来陪你。 ”
挂了电话,身~下的女人已经停止了一切反抗的动作,她的体力和精神俱透支到近乎虚脱,胸~前被他刻意咬出的微痛她也置之不理,脸上是认命的孤独和清冷,语气幽然凄怆,“阿擎说得很对。”
“他说了什么让你奉为圣旨?”他冷讥。
“你现在对我,就算是有爱,也没有之前的纯度了。”掺杂了太多的情仇嫉恨,这样的爱,折腾到尽头,就算抱着莫大的信心,如果他不懂得配合和珍惜,就像刚才,他竟然能够那样对待她?
“是什么让我变成这样的?你知道吗?是你!”微凉的话语里带着嘲讽似的赞叹,“宝贝,是你啊!”
她不语,已经懒得再说什么了。wen2|三八文学
“别让我从你的小嘴里再听到那个名字,知道吗?千万,别再有下一次!”
她伸手去找车门锁,他压在她身上也不阻止,只是那样冷冷的看着,她努力无果,气愤又惘然的瞪他,“我要回家!”
他面无表情,双手钳着她纤凝雪色的腰肢,直起上身倨傲的微笑,“答应我的事怎么可以半路脱逃呢?”似笑非笑的神情,伸手将她的衣扣一颗颗安顿好,然后再到她凌乱的发,她吻痕斑斑的耳根,再到她咬得紧紧的唇,他的手指,一一抚过去,动作温柔又细致缓慢,没有些许遗漏的地方,眸子里的柔情是那般的清晰明了,她怔怔的忍受着,胸口的气愤却久久难以挥去,却再也不说一句话。
两个人沉默着。
这样的气氛,直接持续到玉江会所,许南川停下跟前台交待了什么,慕向惜没有等他,直接由侍者引领着来到了茉莉包厢,门是大大敞开的,外厅的真皮沙发上闲散的做了两个男人,一个是封子勤,另外一位陌生面孔正眯着丹凤眼在他旁边侧耳倾听着什么,看她独自进来,封子勤连忙站起迎接,讶异道,“小惜,怎么就你自己,阿川呢?”
“哦,他在外面泡他的小甜心……”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那个男人就咋咋呼呼的叫了出来,“不会吧,这公猪今天到处发~~~~情啊,连我都不幸的被他称作‘小甜心’,肉麻死了!”
“啊?”慕向惜愕然加震惊!
一只手暧昧的贴在她的后腰,许南川进来,顺便关上厢房的门,“给我一个浴缸做胆子,我也不敢劳动老婆大人自己屈尊过来。”他笑着跟二人打招呼拥抱,看似极其的亲密无忌,动作粗犷豪迈,一看就是认识很久的故人。
然后,把她正式介绍给他的这个朋友肖奈,扶着她走进去热闹非凡的里面包间,雅座上还有一个器宇轩昂的男人外加三个美丽惹眼的女人,在闲聊着什么,不用说,她们和他们就是各自的配偶了,又是一番盛情的彼此寒暄,之后许南川体贴的扶着她入座,清冷的视线不经意的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目光川冷幽暗,慕向惜在心里暗暗叫苦,他刚才的‘小甜心’竟然是对着他的朋友肖奈叫的?!他竟然不跟她解释清楚,就让她那样误解?
天啊!他跟她开这种玩笑?
想起之前她跟他开玩笑的事情,她猛然醒悟,果然是睚眦必报的大沙文猪!
她不是嘴硬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吗?好,他以牙还牙,让她彻底明白,有些玩笑是不能开的!
所以,最终,她明白是明白了,可是心里总是有些郁结堵得难受。
好吧,她有错,可是他的这种报复的手段也不见得就是正确的!
接下来的时间,他都没有理她,一直在跟他的狐朋狗友聊天,她一个人僵硬的坐在他最里面的位置,碍于他的阻隔不能出去不说,如果有人要跟她搭讪也要先过了他的腿才能做到,所以,可怜的她,完全是被他给划在了他们范围之外!
最终,还是有人看不惯了。
封子勤的老婆,非常豪爽的自称慧姐,一身银灰色真丝柔光修身旗袍,身材凹凸有型,再加上一幅红框眼镜,柔黑的长发在脑后挽了一个比较正式的发髻,仪态万方高雅无比的微笑着,浑身散发出贵妇般的知性迷人气质!
再看其他两个女人,都是亮眼的裙装打扮,显得格外清新迷人,而独独只有她是长版的牛仔裤,线衫外套,虽然是时令的打扮,但是女人嘛,果然在聚会的场合,还是穿得少一些貌似好一些……
她强行挤进热聊的男人中间,火~爆的身材紧挨着许南川坐下,隔着他将一个杯子递给慕向惜,“小惜,给你。 ”
“呃,谢谢阿慧姐!”终于有了一个搭讪的,慕向惜怀着感恩的心带着心花怒放的笑容用双手恭恭敬敬的捧了过来,却听得身边的男人一声冷嗤,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是对她不满,还是对慧姐不满。
面对这种情况,慕向惜的做法是默默的低头,而慧姐却不依了,一掌毫不客气的拍在他肩头,连带着他拿杯子的胳膊都跟着晃了晃,里面血红色的液体溅出几滴,荼毒到了他尊贵的脸上!
慕向惜瞠大了眼睛,如此豪爽的女人!
本以为许南川会气成猪肝脸,没想到他却无可奈何的笑了,回头对身陷在浅荷色沙发里的封子勤抱怨,“赶紧拉回家调~教调~教!”
“怎么调~教,你支我两招,我也是颇为头痛啊!”
封子勤y笑着,说着颇为头痛的话,做着颇为享受的表情,平时威武高大的铁血特种兵,当前却成了金刚芭比娇娃,只差一身粉红色的卡哇伊情~~~~趣内~~~~衣穿在身上用来增强效果。
哈,这强烈的对比啊,实在是让人大开眼界,只见他一幅纵容宠溺的表情看着自家老婆,不时的向她抛几个媚眼,一时之间,两人眉目传情,热力四射,这空间的温度大大的提升了不少度,许南川无可奈何的笑,沉默半晌后,勉强念叨了一句,“你还算是个男人吗封子勤?”
“要怎么做才是男人呢?”
“用拳头直接放倒她了事!”
“……真正的男人是不打老婆的。 ”他说得一本正经。
“就算你不打她你也不算真正的男人。”许南川沉痛的道,“只能算是她的爱奴。”
此话一出,封子勤立刻眨巴着眼睛做委屈可怜状,向老婆控诉,“老婆……”
“乖,别气!”伸出一只手过去抚了抚他伸过来的毛茸茸大脑袋,慧姐安慰自家老公。
“下次他再这样说你,你过去挠他一爪子,把他这张画皮脸给剥下来给我,我以后罩着你不就皆大欢喜了!”听及此,封子勤连忙摩拳擦掌,正想冲过来一逞英雄,许南川一记眼刀过去,冷硬的唇里吐出几个字,“年终奖金不想要了吗……”
钱啊!
衣食父母啊,他就算是想得罪可是能得罪得起吗?
形势所逼,封子勤立刻用那来不及收势的手转而拿了一酒瓶,乖乖的为自己满上,默默的小碎步退到墙角去,“我喝自己的,我离你们俩远一点……”两边都得罪不起,唯有躲起来不参与战局才是正理。
许南川立刻用‘看吧看吧,人家都要离你远一点了’的目光嫌弃的望向慧姐,慧姐用加倍的‘人家要离远一点的人明明是你’的目光还回去,互相鄙视的因子在空中流淌着……
然后,一番较量之后,他们温柔而亲切的对彼此露出微笑,雪白的牙齿锋利而迷人,那浑然天成的高贵冷艳的气质,简直让人忍不住想找出苍蝇拍,然后一人一拍把他们都送回到那美克星去,果然,两个人都是毒舌又好斗一族。
旁边剩下的两个男人都大笑不止,那个叫肖少的更是笑得趴下了,“许美男啊慧姐啊,你俩现在功力依然不减当年啊,夹在中间摇尾乞怜的阿勤真是够可怜的,来来来,做哥哥我身边,让我来安慰安慰你!”
“滚!”慧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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