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了,梦中之人也离开了,心结虽未解开,但,毫无置疑的是……这一夜……她过得很好!
心里暂时没有那么难过了,可是,这身体,也需要休息了!
重新启动车子,却在低头的瞬间发现不知何时落在座位下的手机,她捡起来,却发现已经黑屏了,刚打开,就收到了一个又一个的短信,提示关机期间所错过的来电,犹如催命符一样让她慌了手脚,有许南川的,还有那个记忆深刻的号码,最近的一个短信提示就在刚才,她连忙回拨了过去,“elvira。”
“慕向惜!”语调是出乎意料的激动,似乎还带了浓浓的鼻音。
慕向惜心急,并没有听出什么异样,一股脑的只顾着向对方解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去赴约的,我找了很多很多酒吧,那个狼人酒吧,实在找不到,你还是把账单寄给我吧,我会把钱赔给你的!”
一阵沉默……连空气都凝结成了冰……
“你是笨蛋吧!”
宛如立体声的低沉嗓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狂躁和愤怒,阴寒的令人毛骨悚然,还有一丝她听不懂的无力感,慕向惜只觉从心底最深的角落冒出一股极冷的气流,她头皮一阵发麻,张口结舌,不知为何通话信号会在转瞬间转移到了他那里,“呃……”
“蠢不足惜!”他继续冷嗤。
“……”被他讽刺得脸色微微发白,咬了咬唇,一个字都不说。
“在哪儿?”只这短短的十几秒,他的语气已经恢复正常,让人捉摸不着他的情绪。
“我家……楼下……”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车子刚好来了一个转弯,蹦入眼帘的那个熟悉的黑色轿车,堪堪的泊在公寓楼下,蒙上了尘埃,似乎已经为她停留了一个世纪之久,他昨晚……跟她一样一夜未归吗?
她失了心神,扣了电话,手忙脚乱的勉强将车子仓皇的停在了一块空地,忐忑的下车走过来,趴在前面阴暗的挡风玻璃上望了一眼,并没有发现里面有人,他……不会一直守在她家门口吧?
想到这里,她的心怦怦乱跳,几乎是用跑的,气喘吁吁的一口气爬了上来,抬眼就是他那一张胡茬青青却依旧风靡众人的俊脸,薄唇紧抿,目光深沉,放下了高昂的身段随意的蹲坐在阑珊破败的台阶上,价值不菲的西装搭在拖了暗红色漆皮的楼梯扶手上,他的指间夹着一根快要燃完的香烟,地上扔了满满一堆毫无热气的烟蒂,冷冷清清的,如同他此刻的目光,他侧头望着灰扑扑的墙壁,似乎想什么想出了神,在她出现在他前面的时候,他才回过脸来,眉宇间未曾在他脸上见过的倦意让她吃了一惊。
她一步步的走过去,胸口起伏不定,像是进行了百米冲刺。
他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里面的一片血红让她心痛,谁的寂-寞覆我华裳,谁的华裳覆我肩膀,他的寂-寞,他的沉默,是她走不出的桎梏,她攀过去偎依着他,感觉到他没有抗拒,柔柔的抚上了他的脸,“阿川,你怎么了?”
以手覆上她的手,他脸上匀出淡淡的一点笑意。
“昨晚……我喝醉了……你的电话……我不知道……”她诚心的道歉,“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表现成这种样子,一直一来,他是她猜不到的不知所措,她是他想不到的无关痛痒,她希望她是他的唯一,可是她不是,那么,又是为什么,此刻的她……
如同作了亏心的事所以对他低声下气,因为看到他不经意的失魂落魄,因为他等在这里一个晚上所以心软心疼了,或者她又不死心的被他眼底的伤痛和迷恋所折服了,她不懂……
明明朝秦暮楚的从来都是他,风流成性得天经地义,先是吴佩佩,然后是她,现在又成了elvira,而她,始终都是一个人,昨晚,她不过是因为迷失了路途无意中闯进了酒吧心伤难耐借酒消愁喝了几口劣质易醉的酒,然后就不省人事了,跟一个陌生人在一起侃侃而谈,一夜未归,而已,可是,现在的她,却仿佛犯下了滔天的大罪。
要有多坚强,才敢念念不忘,她不够坚强,却还是忘不掉!
一意识到这点,她的惶忧即刻就烟消云散。
从他毫无温度的掌中将手抽出,她默然的起身,开锁走了进去,身后的门是虚掩的……
啃了几块面包,灌了几口冷牛奶,简单的刷牙洗漱一番,去了卧室……
门口依旧没有动静,但是她知道他不会走的……
脱衣服的时候才猛然发现,她竟然把那个陌生男人的外套给穿了回来,唉,她又在不知情况的时候占了人家的便宜。
翻天覆地的困意让她顾不得想这些,换上睡衣掀开被褥钻了进去……美梦断了……呼吸被人给截断了……她挣扎着,死劲扯着脖颈上的犹如白金锁链一样冷硬无情的手指,他的手紧箍着她细得不堪一握的白皙,没有任何的松动,甚至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执意和坚定的决心,要把她的小命给了结在他的手下,慕向惜蹬着腿,空气从肺部全部被驱赶和挤压了出来,原本迷离的视线更加的模糊了。
他的手却越收越紧,她求救的动作也越来越虚弱。
最后,她不能动弹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昏厥了过去,也许只是一小会儿的事,眼前完全黑了下来,死亡如此的安详……平和……静谧……静谧又让所有的举动,就连失去意识都是如此的美丽,能够死在自己爱人的手里,其实也不是一件坏事,起码,对于她来说,他的怀抱,就是她的归宿。
遇上他,是她的缘,爱上他,是她的劫,相爱那么短,遗忘却那么长,再爱,她没了勇气没了决心没了毅力,这世间,似乎,再也没有谁把谁真的当真,谁为谁真的心疼,那一晚璀璨耀眼的烟花,此刻,在她眼前盘旋不去……
“阿川,什么时候,再为我燃放烟花?”
“阿川,我许下的愿望,还没有实现。 ”
“阿川,我死了,能让你心痛稍减吗?”
“阿川,我不后悔遇上你……”
不后悔,是真的不后悔……
死也不后悔……
可是,她还是没有死,感觉身体进了天堂,眸内渐渐的有神圣的霞光融入,她呻~~~~吟着,艰难地转转麻木的脖子,痛意却让她清醒了过来,天堂掉进了现实的地狱,此刻,她正被粗-鲁的强吻着,许南川放大的脸就在眼前,他的唇强势的覆盖着她的,胸腔里满满的充盈着他霸道张扬的气息,浓浓的烟味,掺杂着若有若无的古龙香水,很好闻却把她呛得要死,隔了一会,她才明白过来,他不是在吻她,而是在为她做人工呼吸,他还是舍不得,或者更确切的说,是不允许她这么轻松的死去。
他松开了,面无表情地坐在床边,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凝滞起来,连同一切声波都被冻住了。
突如其来的气氛改变让她很敏--感,她察觉他转过头,默默地凝视着她。
身体的疼痛让她很想开口骂他,可是,她还是将一切怨意给咽了下去,终究,还是敌不过他眼底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丝丝温情,她承认,他不露出狰狞面目的时候很容易获取他人的好感,例如现在,他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她,不暴~~~~力也不阴-骘,仿佛刚才那些惨绝人寰的坏事与他一丝干系也没有,仿佛她在忽然之间成了他最为深爱的女人,他不忍心伤害她一点点,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和煦柔软的目光笼罩着她,像在被冻结的时空里感受到有太阳滋味的风一样让人舒服,她不由得想,时间就此终结吧,两个人这样的彼此相望,浓浓的深情,尽在不言不语中传送,真好!
他俯下身来,抱住了她的脖子,轻轻把头靠过来,不可思议的,仿佛是在乞求她的保护,这种感觉,让慕向惜彻底呆住了,运转不息的大脑忽然罢工,没有一条神经提醒她应该偏头避开,她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他一点一点的靠近,让他把头靠在自己肩膀上,不轻不重的力道压着她。
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的异常愈发令她不安,“阿川……”她想撑起身子和他说话,她想为他解释什么,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就是不想让他胡思乱想什么,这对她,没好处。
“嘘,宝贝,安静……”他转而抱住了她,将她拥得紧紧的,两人之间没有丝毫缝隙,他满足的叹息,“让我好好抱抱你,宝贝,昨晚,我为你差点杀人,你做了一件多么轰动的事情啊,可怜的我被你吓得够呛,很久没有那样疯狂过了,哈哈,大概是老了吧,所以禁不起那样的折腾了。”
老了……他第一次肯这么平静的说这个字眼……
听起来很令人心碎……
曾记得,他有多么讨厌她说这个字。
昨晚,她模模糊糊的记得,那个陌生人说什么找她的男人差点把酒店给掀翻了,她以为是在做梦,可是,今天由他说来,她才敢相信,昨晚的她,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大概真的是干了一场惊天动地的丰功伟绩。
空间还是冻结的,和外界没有任何联系,冻结的空间里,他们天经地义地靠在一起,似乎这样浮沉在另一个世界已经很久很久,她产生了朦胧的错觉,总觉得身-下的床在近乎温柔地摇晃,像是曾在秋千上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夏天,悠悠荡荡,如梦如幻,她的神智隐隐约约地恍惚,她这样子,是不是要死了?她暗暗的在心里琢磨着,看着他依旧冷漠但渐渐越来越熟悉的脸,不久又放弃了这种揣测。
良久良久他才蠕动了一下,“向惜。”
“嗯?”她应声,闭了眼睛。
他没有再说话。
慢慢的,静谧的房间内不知从何时开始弥漫起似有似无的亲密与和谐,由稀薄的一缕几缕而至浓郁的芬芳,两个人紧密贴连仿似合二位一,跌出了三界红尘,彼此都失去了一个晚上的温度悄然回升,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划动,一下下,撩-拨着她昏昏欲睡的神经和意识,在她陷入混沌之时,又是一声轻唤,“向惜。”
“阿川?”她呢哝着醒来,眨眨眼,眸子里满是水雾蒸腾。
“在我怀里吗?”他的说话声轻悄得几不可闻,象是害怕惊扰了睡着的静美莲花。
心头万道情绪一一掠过,她稍稍抬头,看着他的侧脸,“在。”
然后,忽然之间,他的动作幅度开始变大,着手撕扯她的衣服,可是动作太过于慌忙和粗~~~~暴,仅仅一件掩体的睡衣而已,他竟然扯了很久,手臂上和身上又多了几处伤痕,她无奈,配合的抬起胳膊,如她所愿的脱了精光,滚-烫的吻接二连三落在她的身上,他含着她娇-艳凸起的红梅,含含糊糊的吐字不清,可是那霸道的宣誓味道不言而喻,“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每一寸肌肤,都是我的!”
唇-舌所到之处,都是火辣~~~~辣的痛,他咬着这里,手却还要包着那里,他恶意的揪拽,狠狠的用牙尖刷过娇嫩的肌肤,膝盖分开她紧闭的双腿,一只手强硬的扳住她的一条腿,按压在他和她之间,施加着重量,看她吃痛的皱眉,看她哀怨的眼神求他,他却还不满足,没有立即进去给她个痛快,只是这样不紧不慢又大力的厮-磨着折腾着,他眼底是压抑不住的,但是他还是强行忍着。
这场力量悬殊的对抗,最受折磨的还是她,她哀叹,没人跟他争,没人跟他抢,他到底在紧张什么,他想要,她给他,他想做,她跟他做,她只希望,那哀伤那孤独那寂-寞那凄怆,再也不要出现在他眼底,那不适合他!
就像昨晚,那个男人说,她不适合抽烟。
火焰在体-内扑扑篷烧,汗水从她身体最为细致的毛孔涌出,他的手在她腿~~间移动,一根手指试探着摸~~索,入手的湿~~滑让他非常满意,他知道,她准备好了。
此刻,那汹涌的血液在她身体里奔腾,她溢出了难耐的呻~~~~吟,她全身都在战栗,她狠狠的咬住了唇,用疼痛来缓解这锥心的渴望,但是,他却不允许她闪躲分毫,他要看到真实的她,他的唇紧紧的压在她的唇上,舌头伸入她的口中有力的探~~索,强烈的男性气味灌入她的胸口,天旋地转。
薄汗一层层的在她身上密布,他热吻着,用鹰一般的眸子逡巡着,这染了蜜的身体让他着迷,她的耳边不断回许着他粗~~重的喘息和狂乱的心跳声,她从这热得要让人窒息的气氛中醒来,身上的男人汗如雨下,下巴上的汗珠不断的划落到她同样大汗淋漓的胸~前……
她动~情地用手指缠绕他的黑发,浅声吟哦,“阿川,想要我吗?”
“……想。”
“我给你,都全部都给你!”她伸手去抓他的胳膊,他沉着又狡猾的躲开了,“不!现在还不到时候,再等一会儿,宝贝……”
“为什么?为什么不赶紧结束它?你这个混蛋!混蛋!”
内心里充满了恐惧,但是在此同时,一种诱~~~~人的焦灼和无力正在内心增长,她对他完全没有办法,她恨他入骨!她从来没有这么想要得到他的身体,如果他想要,他会毫不顾忌的进来,可是,现在,她想要了,他却逃离了……
她的焦急和不知所措让他心情大好,魔鬼的诱骗,“继续骂……你骂人的时候很倔强很美……美得让我差点控制不住,真想把你的身体给穿~透!”
她不说话了……
她想起昨天在酒吧看到的那一幕,吴佩佩搅缠在那个男人身上的放~~~~浪动作不停的在脑海里摇晃着,无可否认的是,那个时候的吴佩佩是完全投入完全放开的,很美也很蛊惑人心,虽然让她这个旁观者很恶心,现在,他们两个,没有旁人在场,她可以做到吗?
“怎么,生气了吗?”他轻轻抵触她的额头,苦恼的问。
“阿川……我可以为你改变,可是,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她困难的调整着呼吸,她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他愣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从她身上下来,侧躺着倾听,“哦?说给我听。 ”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她直着脖子说,有点幼稚有点忐忑,他笑,“什么?”
“你想要我毫无戒心的把身体交给你,把一颗心捧给你,对你完全的臣服,然后任你捏圆捏扁。”
“是吗?”眼神一黯,里面的笑意全部收敛完全,成了无边无际的黑沉,薄唇一凛,“说说你的条件。”
“取消订婚!”
她的语气从未如此坚定过,她说完就直直的盯着他看,期待着得到他的答案,她脸上的表情是惶恐是惊惧是不安。
ps:两人对感情都是很迷茫的。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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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07章 为何伤害
她害怕被拒绝,她害怕这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她害怕很多很多,而且,这些情绪全部一一不漏的被晶亮的眸子给捕捉了,他皱着眉头,指腹一下下的在她胳膊上轻弹,演奏着只有他一个人能够懂的乐曲,他像是在深思熟虑,又像是在故意吊她胃口,玩味的咀嚼出三个字,“这样啊……”
唯恐听到他说一个‘不’字,她动~情的抓住他的手,按在她光o柔软的胸~口,乞求的语气,“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我知道你还放不下我的,我也离不开你,你说,你想要我什么,我都给你!”
她放下了自尊,放下了矜~持,她的歇斯底里和不顾一切让他呆滞了很久,然后,理智和冷静取代了他的犹豫,他笑,极具讽刺意味,“你还有什么?你还有什么是我想要的?你说说,你的身体吗?我已经玩够了,你的唇吗?我也吃够了,你给我的伤吗?我已经受够了,你给我的爱吗?我已经不稀罕了!你知道的,曾经我也感受过你所谓的爱,可是,那样的爱,不够!远远不够!上官擎的一声召唤,你还不是乖乖的跟他走了?呵呵,你说,你还有什么是我想要的?”
一个不稀罕,把她的热心和渴望打到了万丈深渊。wen2|三八文学
她苦笑,虚软的身体放平在床上,拉过丝被遮住了身体,转过身去,不再面对他,幽幽一叹,“既然如此,你还在这里等我一个晚上,为什么?”
一丝错愕和狼狈在他脸上闪过,然后,他骤然大笑,笑得床板都在震动,“你忘记了吗?你是我的猎物,我没有喊停,你始终是我的,昨晚,你出~轨了,今天,我来,就是要来警告你,我要你一生都忘不了这一次!”
他的声音似从遥远的国度传来,虚无之中萦绕着无比清晰的恨意,“忘不了我。”
天与地在原始的漩涡中激转,将她卷入蛮荒迷乱的狂潮。
他甚至都没有让她有所准备,没有翻过来她的身体,直接掀开丝被,捞起她纤弱的腰身,让她用屈辱的姿势趴跪在那里,她挣扎着想要面对他,他一只手按在她tun~部,一只手揪着她的头发,让她无法再动,头皮快要被他的大力所掀掉,她痛得目光朦胧,身后被利器刺-穿,她机械的随着他的撞-击而摇摆,眼前所有一切都在晃动,她无法辨识清楚,失血的双唇微微轻启,明明撕喊在心,一经出口却是如此的低沉,沉痛而哀伤,“为什么?”
她哑声询问,“我把心掏给了你,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对我?这样伤害我,你忍心吗?”
她问的是哪一个他?
梦中的他,此时的他?
梦境与现实交叠,早已分辩不清……
两个人要相逢,相吸,然后是眼角眉梢,你进我推,徘徊着,猜测着,试-探着,多少的辛勤多少的准备,赤身肉-搏,就为这yu生欲死的一瞬,尔后,就是大海退潮清光万里,万花吹雪繁花落尽……的尽头就是这样的落寞吗?
剧烈冲刺的身形微微顿住,灼热的坚硬还深埋在她的身体里,看她无力的瘫倒,大口大口的呼吸,像极了濒临死亡的鱼儿,就连那纤柔的雪白背脊上都是冷汗连连,他淡然冷漠的看着,然后终于肯好心的伸手将她翻转过来,搂她在怀,没有停歇的又重新刺入,她虚弱而执著的看着他。wen2|三八文学
他颔首……
她了然……
如她所想,他还是不懂得怜惜她……就连虚假的欺骗她安慰她,都不愿意!
幽深的眼睛紧锁住她的迷-离,残忍的看着她从期待到无望的表情变化,眼底的目光明亮而深邃,危险而决然……半晌,他慢慢探手,轻轻触摸她的眼角,沉声喟叹,“向惜,我现在越来越喜欢看你伤心又不愿意在我面前哭泣的时候,蕴含着水雾的朦胧,这样的眼睛好漂亮好迷人……”
冷酷自私的言语,戏谑故作的调弄。
他生气的时候,声音最是温柔,轻轻的,呵护的,笑脸的背后就是闪着冷光的针头。
“你送了我水晶球,你说……啊……”
似乎是不愿意听她继续说下去,他掠动腰身,强悍的力道顶-入她的最-深处,不可抑制的轻y从她唇边溢出,身体微弓,双手紧攥,痛苦难言,他的一只手压住她的身体,爱怜的擦掉她额角的细汗,笔直的眉峰微蹙,眼中万分疼惜,“向惜,很疼吗?”
他俯首她的耳畔,轻声的询问,耳鬓厮-磨,颈项交缠,情人间本来应有的缠-绵悱恻,在此刻,在他们之间,却带着血~~~~腥和无情……
她没有回答他,因为他根本不需要,他只是想要欣赏痛极的她,变-态的想要看她被他折磨的表情。
他说,他让她一生都忘不了这一次,他要让她知道违抗她的下场,她已经尝过很多次了,却还是不能够学乖,所以,对于他来说是快乐的事情,在她身上就成了痛苦之源。
这种事,他最擅长来做,她恨他,恨得无能为力!该怎么做呢?该说些什么来阻止他的疯狂呢?好像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即使有办法,现在的她也无力做到!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浑浊,身上的男人始终无休无止,而且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
他的不知疲倦让她无奈又疑惑,他是不是想要把体-内积攒的情绪全部在这一次爆发出来,如果真的是那样,她当真是承受不起。
“向惜,醒醒……”轻轻的呼唤徘徊在耳畔,似远似近,温柔而虚缈……
室内的空气不复初时的清冷气息,酸痛的肢体胡乱的无序的纠缠在一起,迟钝的痛觉汹涌袭来。浓浓的欢-爱,隐约的血腥,弥漫其中,y~糜难言,诱~~~~惑无边,她慢慢撑开疲倦的眼帘,微微颤动汗湿的睫毛,无力的手指拂开脸上的乱发,朦胧的目光寻向身上那个肆意掠夺的人,现实的痛楚与虚幻的梦境交叠在一起,一时之间,分辩不清……
谁能告诉她,这究竟什么是现实?什么才是噩梦?
“啧啧啧,真的是疼晕过去了呢,这身体怎么还是这么差劲……”修长的手指轻轻缓缓的抬起她被汗水潮湿的俏脸,上面的痛楚是那么鲜明,他漆黑的眼底,眸光暗敛,眼中的疼惜,万分鲜明,语气中的揶揄,不言而喻,微微颔首,俯下身来,在她脸上开始轻轻的吮吸,爱怜无限,柔情万千……
温柔的手,疼惜的眼,爱怜的轻吻,炽-热的怀抱……
激~~~~情的压覆,狠烈的贯-穿,故使的力道,受刑般的欢~爱……
为什么?
他可以把温柔与残忍,怜惜和冷酷,同时诠释的如此的完美,如此的彻底……
前一秒还冷血无情,下一刻就变得温柔呵护,一会儿他会是什么样?
他的反复无常能让人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她挣扎着推他,明知道无力撼动还是不愿意停止努力,她不想在自己最为软弱的时候面对这样的他,看他一眼都让她感觉覆水难收,只想离开,只想逃避,她的声音嘶哑难听,“许南川,放开我!”
“记住这次的教训了吗?”
“我没做错什么。”她侧头过去,咬着唇,执意不肯妥协,她的隐忍让他好笑,“看来,我还是对你太温柔了。”
“你这个禽-兽!”她咬着牙大声的骂他,这个,让她更加的恼怒,歇斯底里的怒吼,“我不做禽-兽还真对不起你!”
他边说边去咬她的锁骨,重重的咬,咬得她完好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可偏偏不见血,咬得她呜呜呻~~吟抗议个不停,他喃喃的说,“对,我是在教训你,如果可以杀了你多好,如果可以把你吃到肚子里多好,如果可以把你打包塞进口袋里多好,你说是不是,小家伙。”
“随便你吧,这次以后,我与你再无瓜葛,对,你去订婚吧!我要跟你离婚!你把离婚证给我,我随便找一个人嫁了,也绝对不会再给你碰一下!你我两个最好永生永世不要再见面,我最讨厌你,我恨死你了!”她口不择言,说着不由衷的气话,她是真的被他气疯了气得无奈了,而他,似乎还没有解气,听到这样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掐着她的脖子摇着她的胳膊怒吼,“你信不信我今天能把你做死在床上?”
“这样被你蹂~~~~躏,我比死,好不了多少。”
“嘘,宝贝,别激动。”
“滚开!”
“办不到!”
他还是毫无怜惜的一鼓作气闯了进来,失去温度知觉的躯体忽然变得滚-烫,五脏六腑中狂奔的热流让她几乎忍不住痛哭,但她还是咬牙忍着,胸口上滴落的是他的汗水,一滴一滴,他覆身袭来的动作带起来的空气流动让她感觉到一阵凉意,像风透过肌肤直接吹到心脏上头。
谁用指尖把她的神经撕成一条一条,条条皆成血丝?
无助感包围了她,象细菌一样吞噬了她……
受尽了折磨之后的身体并没有因为沉入睡梦中而体会到一点点的放松,昏沉之中似乎漂浮在晃悠悠的小船上,没有目的没有终点的来回游荡,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停靠在彼岸!
她真想,一觉醒来,对面等着她的就是奈何桥,但是,许南川让她体会到了什么是求生不得,他操纵着她的身体操纵着她的意志,每一次,沉重的眼睑快要闭牢的时候,他都会恶意的将她催醒,眼底射进一道亮光,她勉力的睁开眼睛,已经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了,又有什么关系?时间,也影响不了他的兴致,就算此刻地球进入世界末日,他也不会停止这惨无人道的掠夺,她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他的怜悯,他的疼惜,都是过眼云烟……
眼前,仍然是他那张让她深恶痛绝的脸……
没有再伏在她身上肆意耕耘。
而是懒洋洋的站在床边,披着一件黑色的长睡袍,那是爸爸的,她模模糊糊的记得。
她以为她出现了幻觉,努力的眨眼,耳边泛过一丝接近魔鬼的轻笑,那声音她忘不掉!这才敢确定,这是现实没错!床尾的位置突然凹陷了下去,她抬眼,男人半躺在床沿一侧,一手端着酒杯啜饮,一手轻狎的把玩着她娇嫩的赤足。
他含笑地仰头望着她,姿态是出奇的慵懒却又似蓄势待发。
“醒了……”他的声音依旧悠扬,只是那刻意的停顿和他太过于危险的微笑,让慕向惜不由自主地有点畏惧起来,充满警戒地看着他,顺着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然后,她惊呆了,怪不得,如此的冷……
他把她剥光了……
她呈大字型瘫在床上……
1本文于31日正文大结局2更新时间都在凌晨(建议大家第二天来看)3新文4月份开始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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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08章 心灰意冷
四肢无法动弹,手腕和脚腕传来被捆绑的勒紧的刺痛,还带着沁人骨骼的冰冷,睁大眼睛看去,竟然有四根大拇指粗的银色金属长链绑着她的手足,另外一端却是四根粗粗的床头柱,此刻,她就是受难的耶稣苦苦仰望着众生……
杀了她都不敢相信他会趁她昏迷的时候对她做出这种事情!
一定是在做梦!她肯定是在梦里!她闭上眼默数到十然后睁开,还是那张面孔,那么,她肯定是在梦游!对了,她一定是在梦游!她努力甩甩脑袋,再甩,还甩,然后定睛去看,怎么还是那个魔鬼?!
老天!她确确实实被他绑在了这里!
她想大叫,又想大哭,而最终只能惊恐又无奈的看着他……他却玩味的哈哈大笑,停下所有动作,深黑危险的眼眸紧紧锁着她,一只手指着沙发上那黑色的外套,咬出四个字,“谁的衣服?”
“……”慕向惜诧异的看过去,是那个陌生男人的。wen2|三八文学
“谁的?”
她失措的摇头。
邪俊的脸敛去所有笑意,“回答我!”他沉下声。
比森林里的猛-兽更有威胁力的庞大身影从侧边压过来,气息带着戏谑喷在她的脸上,讥笑变成了冷笑,他靠得更近了,她试图不露痕迹地后仰脖子,逃避几乎要贴上唇的感觉,这个时候,听见他轻蔑地吐出几个字,“最后一次问你,谁的?”
酒杯中的血色液体缓缓的倾倒在她的胸-部,辛辣的凉意tian-吻着她被他咬得伤痕累累的肌肤上,那种夹杂着无边无际恐惧的感觉,像火烧,像冰浇,这种酷刑,是她从未经历过的,她的脸又青又白,她痉挛着大叫,“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没有问他的名字!”
“绿红酒吧那个男ji吗?”
跳动在他眼眸深处的,是既冰冷又邪恶但充满诱~~~~惑的火焰,他的话更是当头一棒,她语无伦次,“你!他……他不是……他是那里的舞者……”
“舞者?哈哈,告诉我,让他在你身上跳舞了吗?一个晚上……共舞了多少次?”
她无言以对了,她知道,自己有口莫辨了。
她又急又气的模样让他大笑,“宝贝,别这样瞪我,会让我冲动的。”
她几乎哭出来,“你这头猪,快点放开我!”
他摇头,“我没有那么好心。”
优雅的从床上坐起,用酒杯杯沿抬高她的脸。
情绪被他撩-拨到失控的终端,她挣扎,她喊叫,喊得嗓子都哑了,“许南川,你让我对你彻底失望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要为你心痛为你彷徨为你忧伤,外面有那么多的好男人,我为什么要对你一个人死心塌地,我为什么要为你去买醉,你根本不是人,你不得好死,你最好现在就去死!”
他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消失,直到痕迹全无。wen2|三八文学
“向惜……”他温柔的呼唤她的名字,“昨晚,你的失踪,吓到我了。”
她心头大恸,怔怔之余又倍感凄酸,看着他满脸的胡茬沧桑,眼底血丝更甚,她不禁眼底艰涩难耐。
即便如此,他还是伤到了她,这次,她无法原谅他这样的对待,问遍世人,哪里有他这样的爱人?发狂的时候不管不问,欲要置她于死地,不会因为她的请求和软弱而动摇,直到把她狠狠折腾一遍,才肯罢休!
她不是圣人,就算是圣人,有谁能够承受这样的大风大浪的波澜壮阔?
她何止是一生都忘不了这一次,只怕是生生世世都无法忘记了!
在这之前,明明知道他不想她,她还是爱着他,是因为她太痴。
在这之后,明明知道他不爱她,她还是想着他,是因为她太傻。
这个过程,真的很痛,身体痛哪里都痛……
痛过之后就不会觉得痛了,有的只会是一颗冷漠的心,她想,她心已冷……
手脚的束缚被他温柔的释去,又拉过丝被为她掩上一身的冰冷,他抱着她,一起躺下,他在她唇上渴切的一吻再吻,她无动于衷,最后实在是忍受不了,她侧过身去,他没有再强求,只是依靠过去,在她耳边轻叹,“elvira说的,是浪人酒吧,她发音不准。”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没有我的陪伴,不可以跟她见面,连通话也不行!她说的那个账单,你不用管,我会解决的,还有,以后实在恨不过想对我搞恶作剧,先看准情况,别再糊里糊涂的弄到别人身上,反正我准备换车子了,就给你拿来涂鸦吧!”
他的语气轻松又带着绝对的宠溺,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试图逗乐她,看她一动不动,他的唇亲了她的肩膀,试探的问,“向惜,听到了吗?”
她没有回答,可是身体却因为他的一吻而抖了一下。
黑眸里划过一丝怒意,然后又强自被他压下去,声音更是轻柔,“好吧,我承认这次对你有些过分,我准备给你一周的时间调整一下,这段时间,你可以在家休息,也可以去公司上班,我不会为难你,也不会再碰你一下。”
“好吧,我也被你折腾累了,睡吧!”
慕向惜在心里咒骂他,到底是谁折磨谁?
纵然有万般的怨言,她还是敌不过困意的纠缠,这两天过得还真是多灾多难,饭没吃几口,能量倒是消失得只剩下那么一点点来维持她的小命,她祈祷,从此以后,让他从她面前消失吧!睁开眼睛看到他,那是她现在最为恨之入骨的事情!
可是,什么是天不遂人愿,她算是彻底的懂了……
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缥缈得宛若仙境的浴室,遮挡了她的视线,混沌了她的思想,这是她家吗?家里那个破旧的浴室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漂亮和美妙了,从来都是冷冰冰的墙壁和空间,此刻,在她看来,美得不够真实了。
她的视线定格在因为中间隔着雾气而图案变得有点晃动的天花板许久许久,刚从沉睡中尚未清醒的头脑才作出反映,嗯,这的确是她家的浴室,浑身都觉得舒坦,起码在经历了一场非人类的折磨和蹂~~~~躏之后,这个待遇算是最让她喜悦的了。
“知道不乖的下场了吗?以后再敢去酒吧找男人喝酒,对你的惩罚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事!”
听见身后带着不满的低沉嗓音,慕向惜散乱的注意力点点滴滴的转移到背部紧靠着的结实胸-肌,她不敢置信的回头,他的胸膛他的胳膊他的颈项他坚硬的下巴,还有他带着笑意的唇角,直到最后,落在他带着水珠的头发上……
是他!还是他!她也终于醒悟过来自己目前的方位,与其说在浴缸里,不如说正躺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感觉到来自于他肌-肉的爆发力,她闷闷地发出一声听不出含义的声音,为什么,上天听不到她的祈祷?她想让他死!真的想让他死!让他下地狱!
许南川从后面抱住他,心情甚好地微笑着,“我亲自帮你清洗了,怎么谢我?”
她瞪着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语言可以表达她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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