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伪装裹得太厚,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连他自己都分不请了,所以,向惜,此刻的我到底是真是假,你能分得清吗?如果你能,请告诉我,如果你不能,那么,就跟着我一起在真真假假中跳舞吧!跟着我……跟着我……
她控制不住的低-吟,地狱之火,天堂的滋味,让她眷恋不已,喜悦的泪水冲出眼眶,释-放着身体里再也装不下去的感情,她把头靠在他砰砰直跳的胸口,脑海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仿佛都被抽空了……
“阿川……阿川……”她深情的呼唤。
“再来一次,好吗?”耳垂被他叼着,他的建议让她为难,他的声音让她无法拒绝,累得想哭想没用的求他,可是,他要她,她怎么可以不配合?努力调整着紊乱的呼吸,舔了舔又涩又痛的唇角,喉咙嘶哑,“阿川,我……”
“嘘,宝贝,别说话,只要闭着眼享受……”
她在心里苦笑,享受?
他明明没有给她享受的权利……
她又怎会不知?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她终于被他放开了,她站立不稳,他温柔的揽着她虚弱得快要断掉的细腰,好笑又恶意的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向惜,我让你累着了吗?”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挣扎着从他怀里站起,一手按着洗手台支撑着身体,让人疼惜……
黑眸里重新燃起了兴奋的火苗,他的语气带着深深的满足,缓缓的,低沉的,悠扬得犹如乐音,“真是不乖的小家伙,我把你喂得这么饱,你却不懂得珍惜,我该怎么惩罚你呢,真是头痛啊!”
他的身体越靠越近,那重新挺~~~~立的有意无意的顶着她的tun~部,意识到危险逼近的她开始意乱情迷的惊恐,瞪大眼睛,拖着无力的双腿想要逃跑,可是,刚迈出一步,就被他残忍的捉回,“阿川,不要……唔……好痛!”
“……”
没有开灯,室内一片昏暗……还没有散干净的气氛,让一切都显得十分明显。
很明显,这里曾经发生过激~~烈的追逐……
她抱膝坐在床上,倚靠着床柱,看着白色的纱幔被阴冷的晚风轻轻的托起,柔柔拂下,偶尔飘进几片类似棉絮的吴子,在银白色的月光下翩跹流转,角落的桌面上摆放着那个她从公司带来的合影,镜框的表面泛出莹亮的光,与皎洁的月光共舞……
他走了……
耳边依然缭绕着他说的那些话……
他说,“慕向惜,三年不见你的功夫见长了呢,告诉我,跟多少人实战过?”
他说,“慕向惜,别再在我面前玩什么花样,今天算你旷工,明天给我去上班!”
他说,“慕向惜,你现在之于我,除了这的身体,还有什么可以吸引我的呢?”
她拖着疲累的身躯,她用控诉的眼神望着他,她质问他,“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她怀着圣洁的心理跟他做这种事情,她极力配合的逢迎他的需索,她因为感觉愧对他所以才忍气吞声,但是,他的话语,根根如利刺,正中她内心最痛的地方,他竟然忍心?他的眼神,怎么可以比先前还要冷漠?他的神情,充满了鄙视和轻蔑,就好像……她做了一件让他嫌恶的事情一样,她做错了吗?
对她的话,他充耳不闻……
眼睁睁的看着她光着身体打着冷颤坐在冰凉的浴池边缘,他从容的走到一边,动作优雅的在她面前洗澡,用她的毛巾擦干身体,然后又一件一件有条不紊的将衣服穿上,那颗六角形的钻石袖扣不小心落进了浴缸,隐没在冰冷的水里,他漠然的看了一眼,不愿意把那双尊贵的手伸进去捡起。
在要离开的时候,他这才肯正视她的眼睛,堪堪俯下身来,微弱的光线立刻被他遮了严严实实,她缩在他造成的阴影里面,他端详着她的脸,片刻之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慕向惜,我满足了你,你满足了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不会傻傻的以为我们要对彼此负责,或者以身相许什么的吧?”
她的神情有些恍惚,眼神飘散而迷离……
他逼近过来,手指在她身上那些红痕处流连,故意施加着让她疼到咬牙的力道,笑看她隐忍的表情,伸出那色泽妖艳的舌尖去描画她的耳廓,舔去她脸上的汗珠,猛地把她整个耳珠含在嘴里,轻轻的用牙齿撕-磨着,她慌忙侧开头去,毫不迟疑的将他的脸推开,“许南川,我不能接受这种没有感情前提的身体接触,如果你想要,别再找我,因为我不会再给你,这……是最后一次!”
眸子里一股隐隐的怒火闪过,却被他压了下去,语带不变的戏谑,“你刚才很喜欢的,你明明叫得很开心。”
“我不喜欢!”她摇头,伸手向他,脸上的脆弱收敛得干干净净,“请把我家的钥匙留下!”
“这是我前任岳父赠送给我的,凭什么我要给你?”她的转变彻底激怒了这个挨靠着她的男人,大手一把扣住她的脖子,将她往下压去,黑发如瀑,沿着浴缸洒落在地……头部失去支撑,脖子又被他紧紧的扣住,难过和痛苦让她迅速回神,望进一双阴冷愤怒的眼……
前任岳父?
脑海中反复出现的就是这个词语。
他承认她已经是他的前任老婆了,既然如此,为何今天要来?还要对她做这种事情?
他眼神里即将翻涌而出的东西是什么?她看不懂……是悲哀,还是难过?
为什么她听到这个词会如此的心痛,心疼到对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
她感到,心里似乎缺了一角,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她遗失掉了……
她究竟遗失掉了什么?
“你露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给谁看?”
“你管不着!”
“哦?那谁又能可以管呢?”
“反正不是你!”
“又是上官擎吗?”他吃吃的笑,眼底弥漫出一抹接近兽-性的阴狠毒辣光芒,无情冷寒的质问刺激着她本已脆弱的神经,心中仿佛被大石狠狠的撞击,痛楚凄凉溢满眼底,“是他!是又怎样?”
看着她越来越惨白的脸色,方才满意的松开了手,脸色放柔,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脸颊,轻哄道,“女人生气的样子真不可爱,乖……”
ps:唉!又要虐喽!做好心理准备,大结局一定完美哈!
1本文于31日正文大结局2更新时间都在凌晨(建议大家第二天来看)3新文4月份开始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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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98章 她的反击
“滚开,别再用你肮脏的手碰我!”他的调笑让她不择言语,也成功的激发了男人的愤怒,手下一个用力,‘哗啦’一声,她还没有弄清楚状况,就被冰冷的水灌了满头满脸满鼻满嘴,手忙脚乱的从浴缸里爬起,吐出口里的脏水,气极的抬头看去,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胸口的郁气无处发泄,她赌气的拿着手边的耳机砸到了那紧闭的门上,“许南川你这个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肺部被呛得生疼,骂出去的话在这幽闭的空间飘荡回响……
他就那样走了……
身上到处都是那畜-生留下的青紫淤痕,她连躺下去的时候都觉得全身酸痛,一场好好的牛奶浴被他搅黄了,她问天不语,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的局面?她是爱他的,而他看她的眼神,偶尔还带着以往的宠溺影子,可是,眨眼间,却成了陌路,在他眼中,那只是世俗男女的一场游戏而已,而她,错以为他对她还有情……
他……伤了她的心……
今夜,睡了又醒,醒了就不想再睡,拿过那张三口之家的合影,连同那件她当作睡衣来穿的衬衫,只要是有关他的东西,她统统打包起来,毫不犹豫的扔进了垃圾桶里面,从浴缸里捡起的那枚钻石袖扣,因为太昂贵,她准备明天还给他。wen2|三八文学
第二天一早,上班前她就打电话找来了换锁工匠,既然钥匙讨不回来,她也不能坐以待毙,想要玩-弄她一次可以,第二次,没有那么容易!
为了遮掩脖子上显眼的吻痕,她特地穿了高领的衬衣在里面,这才放心的拉上淡紫色正装,套上半寸跟的珍珠色鞋子,然后才把柔顺的长发卷起,藏进发间淡翡簪子固定住,少了天真多了成熟的感觉,简单正式却不显古板,柔润粉红的脸颊上丝毫不见昨晚的忧伤,镜子中的她,嘴角含着微微适度的笑意,眼瞳中似有无尽烟雨,轻盈的许转,秀丽文雅,自有一番耐人寻味的清雅风韵。
车子驶进地下停车场,还没停好,慕向惜便见到一辆豪华大气的黑色轿车疾驰而来,车身猛地九十度打转,稳稳的泊停在她车子对面,技术精湛得让人忍不住惊叹,车里的人与她一同走了下来。
“许总。”她微笑问候。
完美的职业式招呼,疏离又不失分寸,淡漠却无骄纵之色,无可挑剔到了让人生厌的地步,在这里碰面已经让许南川有些意外,此刻她这异乎寻常的从容表现更是让他禁不住拧起了眉头,心里着实的诧异,不满,愤懑……各种难耐的情绪在内心里盘旋,微眯着眼睛想要看穿她的层层伪装,最后却发现她确实跟三年前不同了,姑且不论她内心如何,仅凭这坚定的外壳就让他刮目相看。
对她的一番巡视之后,良好的修养让他只是略一颔首,便径直走向他的专用电梯,慕向惜跟谁在他身后,不远不近,在他停下后她继续往前走,员工电梯在十米之外,那个,才是她有资格使用的。
许南川侧首,看着她的背影两秒的时间,淡声道,“你过来。”
慕向惜停下脚步,面上毫无异色,心里却在激-烈盘算着得失,如果进去自然少不了与他言语,如果拒绝,倒有刻意敌对之态,定要被他嘲笑讥讽,所以,短暂的踌躇后她回身走来,与此同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他率先进去,挺拔身形随意的立在中央位置,她跟着入内,轻轻站到角落的最里头。
许南川直视全镜面的梯门,锋利冷凝的眼眸从镜中锁定身后娇妍的身影,她的视线始终水平停在他笔挺的后肩上,有礼有距,应付得当,真真让他有些怀疑,昨天那个被他拥在怀里呻~~~~吟的女人是她吗?
“跟着上官擎那只狐狸,你这做壁画本领倒是学到了不少精髓。”所谓一个合格的壁画者,收敛其锐利之角,掩盖其内心所想,站坐皆宜,任人观之而面色不改,一派无所谓的悠闲表情,此刻的慕向惜,就立志如此!
“跟你这资深人士比较,我自愧不如。wen2|三八文学”慕向惜故作谦逊,既然大家要这样相处才行,那她奉陪吧!
果然,许南川笑了,淡幽的薄唇弯出浅弧,“昨天,我惹你生气了吗?”
“许总不是说了吗?我们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愿之事谈何生气?”她讶异的抬首,望向镜中他密无情绪的眼瞳,一脸温和平静的笑容,竟然让他有一瞬间的呆愣,随即便恢复了镇定,问她,“那么,今晚可以吗?”
“哦,真是不巧,已经有约了,许总如果想做,需要下周预约才行。”
“为什么要到下周?”
“就算是非专业做失足妇女的,也得为自己的健康着想吧,一周两三个男人够我应付的了。”
她一边笑着翻看手机,一边说着这似真似假的话,语调很随意,就好像……真的有发生什么事情一样……真的有吗?狂妄如许南川也不禁开始对自己掌握的她的信息开始怀疑,稍稍倾斜着身体去看她的手机屏幕,却被她有意无意的躲开,一丝阴邪之色在冷峻的脸上闪过,他沉声问道,“谁约了你?”
半垂的长睫定了好几秒,像是在考虑着什么,“酒吧里认识的,大概是……姓靳吧!”
“你骗我。”他深不可测的眸光透过镜子折射落入她含笑的眼,定定的瞪着她,虽然是肯定句,却带着疑惑的尾音。
她想了想,一脸的认真,“我用得着骗你吗?你认定的我,不就是如此放~~~~浪形骸的女人吗?反正这样说我的又不止你一个,呵呵,你知道,男人在床-上就喜欢说些不三不四的huang段子,我听着听着也就习惯了。”
此时,电梯‘盯’声收起,两人再无法看见对方的表情,许南川微微向后侧了侧头,终究什么也没说,她一直目送他的背影走远,才走出来。
慕向惜敛下眼睑,遮住了灵眸中闪闪的亮光,她刚才没有错过,他那紧攥的拳头,用力到凸起的关节早已发出青白色,她可以断定,如果电梯晚开一会儿,这个大拳头肯定就向她砸过来了吧!
游戏,按照他的要求一点点展开,他想要玩,她不得不配合,虽然形神惧是疲惫,她也没有喊停的资格,阿川,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个样子,你的豁达你的幽默你的温柔呢?
你的爱,是我坚强的理由,
你的情,是我等待的勇气,
如果你的心,朝向远方那佳人,
那我还需要再等吗?
任岁月流离,红颜易老,
在此之前,我会在青崖的岩壁上拂一拂尘埃,为等待留下两个人的位置。
在此之后,那么多的青春空空蹉跎,两个人的位置,一人一影,一壶酒,一轮明月。
那遗逝了的前生牵连,
每千年的花开花落,
伴着泪和血的相盼,
佛说:无缘,无缘……
我的等待,春不暖,花不开,
如果这是你对我的惩罚,
那我的乞求注定得不到上天的垂悯,
彼岸花未开,谁孑然等待?
为何等待,
毋需等待,
请归去,请归去……
归去之前,请容我再将续一个千年的约定……
亲爱的,下个千年,请再与我续缘……
许南川的工作还是紧张有序的进行着,安安和萌萌两个人已经有多年的经验,而慕向惜虽然做的时间不多,她的认真仔细是出了名的,记性也是极好的,用安安的话说,这就是年轻人的资本,什么事情嘱咐她一遍绝对不用饶舌,所以,三个人为主,还有几个辅助的秘书,近一周乃至一个月的总裁事务安排都在掌握之中,缓缓行事,井井有条,闲暇时候聊天唠嗑,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慕向惜的工资是几个人中最低的,萌萌斜瞥着她的衣服,打趣她,“向惜,你一个月的工资也买不起这几身衣服,该向许总反映一下了!”
“反正我吃穿不愁的,来这里也不是为了挣这一点钱。”
“那你倒不如回家闲着,多好!”她们这几个人先前的梦想就是嫁个有钱的老公,可是,事与愿违,嫁也嫁了,老公不是阔佬,所以不能舒舒服服的在家做阔太,现在的人生目标除了挣钱就是挣更多的钱,用她们的话说,物价涨房价涨,连卫-生巾的价格都在直线上窜,不挣钱连月-事都来不起了!
“在家闲着也是无聊,除了熬成黄脸婆没有一点儿好处,我才不要!”慕向惜啃了一口苹果,咬得咔咔响,跟这些三姑六婆一起混日子,她就得入乡随俗,做一个地道的俗人,聊聊八卦,说说闲话,吃东西不能像小姑娘一样扭捏。
安安亲自过来为她斟满水杯,顺便趴过来,笑得贼兮兮的,“许总就要订婚了,前一阵子炒得沸沸扬扬,最近又熄声了,elvira你见过吗?那个漂亮得很啊,用那个谁的话说,五百年才出产一个的美人胚子,却在你回来的那天回了意大利,有人说是为嫁妆做准备去了,你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
“该是我的就是我的,凭我这平庸姿色,你觉得我可以插足其中吗?”
“你们真的就离了?”
慕向惜微微错愕,离了吗?
这个问题,还真的难倒她了!
她是签了字没错,但是她还没有说到他签字的那份协议,离婚证也不在她手里。
但是,她又转念一想,“没离他能订婚?”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所有证件都在他那里,忘记给她了吧?
安安点头,那么,“遣散费给了吗?”
“呃……”慕向惜呛咳了一下,这个,她是不是需要问一下那个资深男人呢?
刚想到这里,内线就响了,“慕向惜,进来一下!”
安安朝她眨眨眼,一脸鬼鬼的表情,笑得百媚千娇。
慕向惜推开她的脸,匆匆从位置上跳起来,工作之时,绝对不敢懈怠,老板说让她午时三刻到,她绝对不能拖到午时三刻多一秒,三下五除二的将剩下的苹果咬完,敲门前刚刚咽下去,有几块体积太大了把她卡得捂着嘴巴闷闷的咳嗽了几声,脸憋得通红,中规中矩的站在办公桌前,目不斜视的看着他衣领以下的部位,“许总,您找我。”
盯着电脑屏幕的许南川抬头又低头,然后又抬头,好笑的盯着她红得过分的脸看了一会儿,眸子里隐隐的有温情在流淌,他戏谑的声音裹了蜜似的好听,“做了什么坏事?”
“没有。”慕向惜一本正经的摇头,凝定了眉目,笑也不笑一下。
气氛骤然冷下来。
他低头做事,用下巴指了指屏幕,“过来告诉我,这个地方,是什么意思?”
就在刚刚,慕向惜传了一个文件给他。
所以,不疑有他,她走过去,还没站稳脚跟,电闪之间纤细的腰身就被他猛然伸手,一把揽在怀里,天璇地转身形移位,她满头雾水的坐在了他腿上,压抑住怦怦乱跳的胸口,回过神来的她怔怔的看他,他居高临下的端详着她,一时之间,两个人的呼吸,一个急促一个沉稳,这落差让她心慌,积攒了足够的自控力,试图脚尖着地,他铁臂刻意的紧箍让她痛得吸气,索性不敢再动。
他挑起她的下巴,指尖触摸着那熟悉的滑腻肌肤,感受到属于她的热度时,他忍不住喟叹,眼底潜藏着一股来自于五脏六腑的痛意,还有一丝不确定,他幽幽的缓缓的问,“上官擎碰过你?”
“没有!”
“你没有跟别人做过的!”他像是在说服自己。
“……”慕向惜的心,骤然惊痛!她依然面无表情,坚定的看进他的眼睛,“我有!”
“有吗?”他低喃,神情有些落寞。
“你昨天不是也试过了,没有人调~~~~教怎么可能跟你共舞?”
慕向惜不明白,是他要冤枉她的,为何等她承认了,他却偏偏要来再问一次?
蓦然压下来的胸膛遮挡了所有的光芒,眼前骤然黑暗,她吃了一惊,很快镇定下来。
“别再让我听到这红唇里吐出别的男人的名字!”
“是你在逼我招供!”
“我们之间,已经够糟糕了……”他的气息吐在她的耳廓里,他的臂膀勒得她胸口发疼。
他闭上眼睛,轻轻的松了一口气,“是的,所以,许总,请放开我!”
“我也想放,我已经放了你一次,我真想把你放到天际尽头,让你想哭也回不来,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不干脆跟上官擎结婚,为什么还要跑回来烦我?”他的目光那么直接、深沉而炙-热,他把该说的都吼了出来,把说不出来的也都一一表达了。
他问了一个多么残忍的问题,不但对她残忍,对他自己又何尝仁慈?
许南川,你永远不会知道爱你有多辛苦。你那么高高在上,不肯低头一分,于是,爱情里,我只能成为低头的那一方。我们,还回得去么?
ps:亲们,其实,我一直想说,我这部小说里的任人物,不管是男主还是女装,都是有瑕疵的,他们不完美,可我觉得他们是真实的。文写到这里,太多的不足之处,望大家包涵!
1本文于31日正文大结局2更新时间都在凌晨(建议大家第二天来看)3新文4月份开始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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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99章 错过了你
她眨着眼睛,泛去里面的潮意,仰视头顶上英俊刚毅的脸,痴痴地叹息,“我以为……我还有机会……”所以,听到他订婚的消息,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眨眼间飞到他的身边,可是……还是晚了一步……
就这样抱着她,他躺了下去,舒舒服服地睡在沙发上,他们曾经拥有许多美好的回忆,他们曾经深爱着对方,他们曾经许下诺言,他们曾经像现在这样抱在一起,阳光从窗户撒进来,像是钻石一样铺了一地耀眼的光芒,有少许落在他们互相依偎的身体上,暖暖的柔柔的,多么温馨多么令人怀念,他叹气,“我不可能原地不动的等你!”
她刻骨铭心的体会到了他的绝望和无助……
她想,这是她的错觉吧!
依然趴在这跟以往一样坚硬温暖的胸口,呼吸着来自于他身上的味道,她从口袋里掏出昨天他留下的袖扣,替他别好,动作温柔又轻缓,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缱绻情意,像极了在一起多年的夫妻,她抚平了他衣服的褶皱,低头把玩着他的衣角,困难的问出几个字,“离婚协议,你签字了吗?”
“你想要我签吗?”
他把问题给了她……虽然他心里早有决定……
她略略扯动唇角,她的笑依然浅薄牵强,“elvira……很好……”
“是的。”他毫不犹豫的承认。
浓浓的失落在心头泛滥……
她是真的爱他的,那么深沉的爱,激荡在体-内,就象无时无刻不的熔岩,无处可去,只能任由它烧毁自己,已经无法再说出口了,他已经选择了那个女孩子,那个有着蓝色眼珠的天使一样的人儿,好幸福!
她稍微从他身上滑落,他以为她要走,更加用力的将她扳回,俊颜贴着她的脸颊,轻轻的摩-挲着,就好像在感受一件精美的玉器,那么小心那么细致,他的手灵活修长的手指轻巧的挑开了她的衣扣,在她伤痕累累的脖颈处流连摩-挲着,眸子里有着疼惜有着痛楚,衬衫被他一寸寸的拉下,莹白的肌肤越露越多,细碎的tian-吻带着他的温度沿着她光滑的肌肤一寸寸的下移,胸-衣被他扯下,温-热的指腹描摹着他昨晚弄伤的地方,一圈圈,一次次,每一次就下移几分,手掌渐渐包裹住她的圆-润尖----挺,指尖的薄茧不急不缓的摩-挲着胸-部的下缘,柔软入水的感觉让他不忍离去……
他的手带着魔力,没有以往熊熊的之火,似乎只是在缅怀着什么,感受着曾经失去的宝贝,想要尽力寻回以往的美好回忆,她闭着眼眸,唇止不住的轻颤,他缓缓俯首至她的耳畔,用只有她能听到声音低语道,“向惜,为什么我们之间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我想……我错过了你。”
“你跟他走了,我恨你!”
这话象冬夜的风一样钻进耳膜,钻到她的脑子里,冷得神经发疼。
感觉到身体传来的异样,她低头,他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管药膏,已被他均匀的涂在她的皮肤上,上身每一处淤痕都没放过,清清凉凉的,很是舒服,他抬眼,迎向她眸中的讶异,两人相对无言,只是这样默默的看着……
铃声打断了他们这来之不易的美好气氛,她连忙去扣上衣服,脸颊的红晕惹得他低笑不止,拿起手机放在耳边,“hello?”
“elvira,嗯,是的,她在我这里。”
他愉悦的笑,低头啄了一下她的额角,慕向惜受惊躲开,是elvira!竟然是elvira!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未婚妻面前用那么暧昧的语气说他的前任老婆在这里?!他都不害怕的吗?
“想跟她说话?”他瞟了她一眼,慕向惜乍然一惊,连忙从他腿上跳下,手忙脚乱离开的样子让他放声纵笑。
慕向惜真的没有勇气跟她聊什么,她感觉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她也是一个女人,她站在对方的立场上想,elvira肯定会骂她不守妇道之类的话来侮辱她,或者直接叫她滚蛋,不,不,她是有修养的贵族家的女儿,大概会用比较文明的方式来对付她吧?
总之,慕向惜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将那扇门关上的时候,还听到他在背后爽朗的大笑,他跟elvira,相谈甚欢……
曾几何时,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也笑成这样……很迷人……让人喜欢得发狂……
现在,这笑脸,也换了他倾诉的对象,唉,她还奢望什么呢?正如阿擎所说,她要对自己好一些了,他刚才说,他恨她,他还恨着她,三年来累积的强烈恨意让她无法替他释解,她无法让他不恨她,他问,他们之间怎么了,相爱的两个人何苦要相恨呢?
他那么聪明的人都不懂了,她又能如何参透?
感情真是充满了戏剧性!
她因为恨他,恨天恨地恨这不公道的世界,离开了,又回来了,她对他的恨呢?散了吗?
彼此的恨,如此的强烈,这样的他们,还能如何相亲相爱?
亲爱的,
在我满怀信心的时候,
你给了我致命一击,
打死我生命中乍放的阳春,
叫坚实如矿里的铁的黑暗,
把我,囚犯似的,交付给妒与愁苦,
生的羞惭与绝望的惨酷。wen2|三八文学
这也许是痴。
竟许是痴。
我信我却然是痴,但我不能转拨……
这支已然定向的舵,
万方的风息,都不容许我忧郁……
压迫我的思想与呼吸,
我不能回头了……我不可以再为你伤心了,
我已经没有眼泪可流了……
我们的爱,如果已经被你划上了休止符,那我除了接受别无选择。
勾起一丝流云般淡淡的微笑……微笑中化做了骨髓里无限的寂廖……
下班之后,她仓皇的先逃走了。
半路接到萌萌的电话,“死丫头,在健身房等了你半个小时了!”
震耳欲聋的声音让慕向惜将电话放离耳朵十厘米之外,大喊冤枉,“啊,我忘记了!”
“你就给我装吧!”
“哪有啊?”她笑得心虚,对方根本不容她忽悠,严刑逼供,“是不是早知道许总要过来,所以事先溜走了?”
“他也过去了?”心里一个咯噔,他竟然也去那个地方,家里要什么有什么,他还需要去公共场合锻炼身体吗?
“他平时只在游泳室,今天竟然舍得出来了,便宜了公司里那帮小姐妹,一个个脖子伸得老长哈喇子溅了老娘一身,瞧她们那没出息的样子,唉唉,真是丢了咱们女人的面子啊!”萌萌说得极其愤慨,慕向惜能够想象得到她此时极其壮烈的表情,非常不给她面子的拆她的底,“你还不是其中一员?”
“哈哈,被你看出来了?嘻嘻,别气,我对你老公有那个心没那个胆。”
像许南川这样的,有钱已经比较难,有貌更是难上加难,然后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稳居花痴流口水对象第一位的许南川,除了财貌双全外竟然还很有情,不是因为他身边没有如云的美女,仅仅因为他是榜单前十名中唯一一个绯闻最少的那个。
所以,他被大家认定为,是普天之下最有条件花心却最不花心的美男子,这点简直要秒杀任何一个单身或者已婚女人,对于这个,慕向惜深深的不能认同!他绯闻少,是因为他手段比较强大,不愿意给人家看到的一面,他绝对会保密,要不然,跟在他身边的那些黑衣人是干嘛吃的?所以说,他是最腹黑最会偷吃最狡猾最恶劣的那个,厚脸皮者除了他,没人敢排第二!
公司里的女员工通常这样形容他,“那个帅得我好想晕倒的总裁”,发展到后来整幢kgloy大楼皆知,如果某位女同胞逢人便说“完了,我今天又晕了”,那代表她刚刚才见过许南川,所以,慕向惜很庆幸,幸亏安安和萌萌够淡定,要不然天天晕菜,工作没人做了,到最后不把她慕向惜累得晕菜才怪!
这样天天挂在嘴边似乎还嫌不够,每日里还是有不少女员工在他要经过的地方偷偷匿身等待,胆大的假装不经意偶遇,胆小的远远翘首哀盼,只要能见他一面已心满意足,这几乎已成为kgloy未婚女的必修课,于是大楼里天天有人晕得死去活来!
“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么老了,竟然还那么能招人?”慕向惜咕哝着,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为什么大家趋之若鹜的要去追他?她那天还发现有十几岁的学生混在女人堆里,实在是有够疯狂的!
“你这闷-马蚤的外表下那不安分的内心赶紧爆发吧,市场这么走俏的男人,一不小心就会被人给抢走,你这君后的位置不保可就糟糕了!所以,赶紧锻炼身体,我告诉你,明天再给我偷偷溜掉,我和安安扁你!”
“知道了知道了!”慕向惜赶紧满口应承,侧头之际,胸-口有淡淡的药香飘进鼻孔,心里想着这身上的痕迹明天估计也就好得差不多了,今天她是万万不敢去的,穿那么短的衣服,一不小心被她们那雪亮的利眼给瞥到蛛丝马迹,再经七嘴八舌的婆子一搅和,她就别想在秘书处混下去了!
一个晚上,她都在想着许南川说的那些话,耳膜里充斥着他的笑声,不是对她,而是那个elvira,elvira,elvira……
自然是睡得不好,翌日早上醒来见到镜中眼底青色隐现。
虽然人家说涂眼霜不是一天两天能够补救的,但是她还是涂了,涂了满眼圈,最后还是悲催的发现,熊猫眼真的很难看!索性,她对着电脑上的步骤化了眼妆,闪着亚光的眼影,微醺的感觉,搭眼一看,竟然多了平时不见的那种妩-媚,传说中的勾魂电眼就是如此吗?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犹豫着没有擦去……
到了公司,果然被两个人给揪住围观了……
“你下班后要去相亲吗?”
“滚!”她没好气的瞪她们,这俩女人怎么不说她们自己,她们脸上比她还要夸张呢!
“呦呦,含娇带媚,眸中含水,活脱脱一个嫩得掐出水的林妹妹啊!”
“来,让姐姐我掐一把。”
“啊,你们俩不要太过分了!”
眼看那两只不规矩的手就要摸到她脸上了,她转身就要逃跑,却‘砰’的一声,脑袋撞上了异物,硬邦邦的却很温暖,在被弹开的时候,她的胳膊被人给扶了一把,一只充满了力量的手,堪堪的放在了她身上,熟悉的气息,渗透衣服的温润触觉,她窘迫的抬头,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的男人,他挺拔的身形,他剑一样直的浓眉,他深沉得不见底的黑眸,在接触到她视线的霎那,掠过一道亮光,唇弧扬起,“什么事,这么开心?”
“许总,这就是大家所说的女为悦己者容吧!”萌萌的嘴巴,任谁也挡不住。
“是吗?”他低笑,眼睛一直盯着她越来越红的脸颊。
“别听她们乱说,我昨晚没睡好,化了眼妆。”慕向惜急急的解释,生怕谁误解了什么一样。
周围的气氛一下子降温了不少……
那两个女人摇头叹气……
“这样啊……”许南川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失落,脸上划过一丝失望,却也只是转瞬之间而已,看她站稳,毫不犹豫的缩回了手,往办公室走去。
慕向惜愣愣的看着,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门刚关上,两个女人就冲过来,对着她开始了训诫,“你这丫头是在干什么?好好的机会都被你搞砸了,天啊,遇上这种事情你反映怎么就如此迟钝呢?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因为这个事情,慕向惜被这两个狼女现身教育,上午的时候痛彻心扉的哀悼她痛失一次表白的大好机会,中午吃饭的时候告诉她什么是男人的暗示什么是男人最爱听的话什么是男人最感兴趣的事情,下午的时候,慕向惜实在是忍受不了,想要躲到洗手间清静一会儿,或者干脆被许南川叫进去说些什么,都好过坐在这里被人用口水攻击来得好。
可是,老天跟她作对,内线的灯亮也不亮一下,她彻底的失去了希望,眼看下班的时间到了,她的耳朵再也经受不起荼毒了,拿了包就要起身,却被萌萌一把给按住了,警惕的问,“去哪儿?”
“茅房,可以吗?”
“安安,跟着!”萌萌赶紧去整理自己的包,怂恿着在一旁狂啃一颗大梨的安安,示意她先跟过去,自己随后就到。
安安得令,“想跑?没门!”
“天地为证,我真的是要去解决人生大事!”
“我跟着也不碍你办事啊。”安安捏着嗓子说。
慕向惜翻了白眼,“你先吃。”
“没关系,走走走!”
“你们这两人实在是……”
安安说,“你慕向惜现在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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