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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罐夫君,娘子要掀瓦!第29部分阅读

    起来。

    赫连玦干脆把放在她腰间的手朝下一滑,落在她的上了,两个人相拥的姿势赫然变得更加暧昧了起来……

    果真,让沈如薰别想那么多,只有这样一个法子最快速有效。

    这会儿沈如薰只红了一张小脸,不哭了,也不烦闷了,虽然还有些心有余悸,不过却是几乎从方才那种阴郁中走了出来,心间多了几分暖意之時,娇小的身子也紧绷了起来,被赫连玦抱得也不自在……

    她今儿出去,碰见这些事情之前,就是在房中与他一江春水暖来着,后来才出去的……u72l。

    这会儿熟悉的感觉再纷沓而至,亲吻间沈如薰又从脸颊红到了耳根……

    最后再吻了一会,已经变成她主动回应了,尝试着去感受他的霸道,再心中多了几分莫名的感觉……

    就好像知道他对她的爱,这么邪魅不羁的夫君也有这么温柔的時候……

    就像是外表强硬,总那么深藏不露,可是却有一颗暖热的心,叫她差些融化在里头……

    沈如薰吻着吻着,不自觉的抿了抿唇,啃了两口,让赫连玦颀长的身子再一颤。

    原本就微拧的眉头这会儿蹙得更紧了,犹如天人一般的脸上也多了几分怅然,又再狠狠的回吻了回去。

    直吻得她气喘吁吁,再也不敢乱来的時候,赫连玦才终于把她从怀里头放出来。

    沈如薰一从他怀里出来,整个人都软了,小脸也红得不像话,脸上挂着的泪珠也渐渐没了,只剩下两道泪痕犹盘踞在脸上,就这样娇俏的望着赫连玦:“夫……夫君……”羞得不行了。

    脑子里头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不是那些令她恐惧的回忆,而是满满都是赫连玦。

    赫连玦看她这小模样,只得勾起了嘴角,原本是沉敛着眸的模样,这会儿多了几分暖情,脸上的轻笑也变得些许魅人起来。就来一才。

    沈如薰又看得有些出神了。

    赫连玦这才轻应了她一声:“嗯。”

    才放开她的大手又再一次攀上她,不过是拥住肩膀,把她往床上带去。

    这一次力道没有方才那么重了,多了几分温柔。

    让她乖乖的在床上躺着,大手放开她的一瞬间只又抬起了手,往她脸上伸去,修长的指一曲,直掠过她的小脸,帮她拭去了泪痕。

    最后才低沉出声:“不哭了?”

    沈如薰被他问得满脸羞红,这会儿都已经完全清醒了,知道这是清醒的在现实中,而非令她恐怖的梦魇,直摇了摇头:“不……不哭了……”

    他刚刚伸手替她拭泪的触感还在,此刻脸上还酥麻酥麻的,就好像有微风吹过脸颊似的。

    本来就红透的脸更红得不行了,把小脑袋往枕头里头一缩,眸子稍稍一挪,害羞得不敢看他。

    赫连玦看她这般样子,再将她的回答听到了心里,这会儿才有轻笑声出来:“不哭了那就歇一下&21543;,睡个半个時辰。”哭了那么久,声嘶力竭的,也应当累了。

    沈如薰听着赫连玦这贴心的话语,只没出息的再抽了抽气,看他面上无异的样子,眸子里还染了几分浓稠,这才轻轻的点头,乖巧出声:“嗯。”

    就好像被他这温柔的样子迷得不行了,他说什么,她都愿意去做……

    更何况是为她好,在关心她的话语……

    沈如薰只觉得感动得不行,而赫连玦却是深邃的眸里多了几分笑意,看她这般乖巧不哭了,还止了声,点点头的模样,又是再勾了嘴角,多了几分寻常所见的魅色……

    只不过这样的感觉,让人觉得熟悉亲昵得很,就好像是真正的他,只在她面前才有的坦诚样子,没了那么多云里雾里的东西。

    沈如薰心里又忽地多了几分安定的感觉。

    然后紧接着便是赫连玦大手伸出,替她拢了眸子的轻柔动作:“嗯,那便睡&21543;。”

    低沉的声音略带了磁姓,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沈如薰唇上还暖暖的,脸上也暖暖的,这会儿心里也暖暖的,听着他的话,这才觉得好像真的有点哭累了,多了几分困感,渐入梦境:“嗯……”声音有些迷糊了。

    然后果真被赫连玦哄得睡了起来……

    这一次比方才那一次被吓晕的沉睡好一些,没有再一次挥舞手脚,不断呓语呢喃了。

    眼睛闭着,小脸上终于是安静恬睡的神色。

    赫连玦就这样看着沈如薰,看她果真没事了,还能安稳的睡下了,这才离了床榻,站起身来。

    颀长的身子站直的这一刻,回眸看向外头景色的眸子也暗敛了起来,整个人似乎也有些不一样了。

    方才对待沈如薰時才有的温柔如数不见,取而代之是更加凌人邪魅的气息,略收了气势的转身走了出去。

    跨出门槛的那一刹那,头也不回的朝着另一条道去了。

    主卧一侧两条道,一条是通往主厅堂,而另一条则是毫不起眼的,通往偏僻的幽林深处,极早前他曾经带沈如薰去过一次,便是那水帘洞天,隐蔽之处……

    除了闷烦之時常去,偶尔若是有要事之時,也常去。

    例如此時……

    赫连玦出了主卧,只稍稍把门一带便踏上了幽林深处。

    片刻后,幽林深处竟然多了些许秋风横扫落叶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幽林深处练武,萧萧的剑声飞快像风更似凌厉无声,出神入化间让人没来由的心怵,听着化物无声的狠绝,却又似持剑之人烦闷无处可发,举剑一掠横扫千军万马,略遣心中之怒。

    而后便是再沉沉的隐忍下来……

    一切再归寂无声。

    赫连玦颀长的身姿站在密林中,邪魅暗敛气势的样子说不出多惧人,仿佛眸中无情似的。

    可说无情,墨眸中却又裹了太多看不清的神情。

    直教人琢磨不透……

    深不可测的感觉……

    练完剑后,便是沉沉出声:“出来&21543;。”

    只一声,颇具了凛然天地的气势。

    仿佛难以为任何事所触动似的,这一刻也多了几分绝尘的漠然,更是添了些许邪魅……

    强大的样子没有半点病秧子的神色,让人不自觉的想要臣服。

    话音刚出,一旁的密林中便紧随着传来了簌簌的响声,紧接着便是几个黑衣暗卫出来了。

    “主子?”来人皆双手抱拳,一见到赫连玦便跪了下来。

    赫连玦只睨眸看了他们一眼,这会儿伺候在身边的暗卫已经换了另一批,身手似比之前的更加利落。

    暗卫跪在地上恭敬等着赫连玦发话。

    只见赫连玦敛了邪魅的眸子,略看他们一眼后便轻“嗯”了一声。

    收声的同時,手中的剑也一收,动作快得看不清,让人也不知道剑到底归向了何处,再一眨眼,已经是赫连玦挺直了颀长的身子,站在他们面前的样子了。

    暗卫跪在地上抬头望着赫连玦,赫连玦也不急着喊他们起来,只眸光幽深望向了别处。

    沉默了许久,而后才缓缓沉声传出:“此刻让你们出来,是有要事让你们做。”

    暗卫举手抱拳:“主子吩咐。”

    他们臣服于赫连玦,无论因他的庄主身份,还是因为他本身的强大,总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会儿只凝了神,等着赫连玦的吩咐。

    却没想到赫连玦的“要事”,不是要他们杀人,更不是办什么惊天地泣鬼神之事……

    只是低沉出了声:“从今日起,你们加强落棠院的戒备,若有任何可疑的人再进入落棠院,不用留了,其余的,风吹草动先来与我禀报。”

    暗卫们听着皆震了一下,似有些怔,而后半晌才回过神来,这才抱拳道:“是,主子?”

    虽然不知忽然加强戒备是为何,但还是应了赫连玦这番吩咐。

    赫连玦睨眸看着他们,见他们抱拳回话,似是明白他的吩咐了,知道如何做了,这才挥了挥手:“下去&21543;。”

    似是向来都这么果决,决定好了的事情从来没有更变,决定好了的事情交代一下便完,也没有必要在花费更多的時间。

    这会儿一交代完,便让他们退下了。

    暗卫们似也了然赫连玦冰冷的姓子,只看着赫连玦颀长魅人的身影,满是不可企及的风骨,说一不二。

    不由得收了敬仰的眸光,迅速退下。

    人走了后赫连玦才又幽敛了眸子,气势未消退,依旧在这密林中,只望着方才走来的方向,远处的主卧似是依旧安静,便再手略抬,利剑再出,一瞬过后,簌簌欷歔的声音响起,又是身姿卓绝魅人了。

    直到酉時初才复而收了剑,返身走了回去。

    悠长的小道上,只有他一道独绝的身影,整个落棠院也安静得很……

    直走到了主院里……

    这会儿,在房中睡觉的沈如薰也开始稍稍不安稳了起来,原本是累了,还有赫连玦的温柔安抚,在梦中最初也缓缓安静沉睡,片刻无梦……

    可是睡了差不多一个時辰后便开始脑中沉乱,许多怪力乱神的画面串了进来。

    不由得再低低的出了声:“不要……不要……”

    枕在枕上的脑袋忽地左右摆了两下,惊慌失措的神色。

    就像是梦中又有什么在纠缠不清似的……

    到了最后,终于又再喊了两声:“夫君……”

    倏地睁开了眼睛,水眸里都是害怕的神色,小心肝儿跳得快了一点,虽没方才那样怕了,可这会儿看着静静的房间,还是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夫君呢?

    缓缓抬手摸了摸额头,让自己别这般迷糊,稍稍清醒了一些,看着头顶的鸳鸯幔帐,再匆匆把眸光挪到别处去了。

    “夫君……”再喊了一声。

    最后把眸子一斜,终于在外间投入进来的暗影中看到了赫连玦的身影。

    人未进来,只是身形影子烙在了微合的门上。

    沈如薰一下子便欣喜了起来,二话不说便站起身来,鞋子没穿,便想着要朝外头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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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更毕~

    第一卷  夫君,你笑我吧

    赫连玦这会儿刚从那密林中回来,出去了多久,就在那隐蔽之处练了多久的剑。

    此時刚从悠长的小道里头走回庭院,虚合的门还没有推开,只是颀长的身影一顿,停在了门口处,还未进去,便听到了里头传出来的动静。

    好似有人慌慌张张从床榻上下来的样子,还未来得及捕捉这忽如其来的声响,只见下一瞬,自己面前的门也被忽地从里头打开了。

    紧接着下一秒,一个温热娇小的身子忽然砸了进来。

    猛地直接扑到他的怀里头去了。

    赫连玦似是未料到会有这般动作,这会儿根本就没有防备,颀长的身影停在门口处,直被这力道冲撞得向后退了一步。

    敛了眸的瞬间才堪堪撑住两个人的重量。

    不由得拧了眉:?如薰。”

    她这又是怎么回事,不是方才还在房中安稳的睡觉吗,至少他方才在密林中复而再出剑之時,曾往这边看过,依旧是安宁的景象。

    这会儿只低下头,看着正牢牢扑在自己怀中的沈如薰,眸色深浓。

    沈如薰是从里屋里头看见他停在外头,烙在门上的影子,才知道他在外面的。

    刚才睡着睡着,忽然又再梦里头不安起来,满脑子乱七八糟的东西,她也怕得很,看到他就扑了上来,这会儿又听到了他低沉喊她的声音,直又支支吾吾的略带哭音了起来:?夫君……”

    似哭却又不是在哭,只是带了这个腔调,惹人怜惜得很。

    赫连玦听着她这声音,蓦地又想到了方才哭得不肯停声的样子,感受着她忽然扑到怀里头的动作,只又忽地配合着抬起手拥住她了。

    无奈低沉出声:?又怎么了。”

    睡觉不好好睡,这会儿忽然就从里头跑着踉跄扑出来,猛地扑到他怀里头了,又将他吓了一跳。

    还以为她遇到什么事了。

    可看她这样子,又不像是出了多大事情的样子。

    赫连玦被她撞得蓦地一凝的眸子,这会儿眸光更是幽深。u72l。

    沈如薰听着赫连玦的声音里头多了几分无奈,也知道她忽然跑出来的动作吓到他了,这会儿只能稍稍镇定了一下……

    没法子,她刚才是太激动了,一醒来发现他没有在怀里头,所以她紧张害怕,看到他在门外,自然要跑着出来啊……

    这会儿缩在他怀里头,只怎么样都不肯动了,又是再抱着他不肯放手,直哭哭嚷嚷的样子:?夫君……你去哪了,我又做噩梦了……”

    果然如青紫看她那担忧的眼神一般,她果真是要被这梦魇莫名的缠上十天半个月才能消解了。

    方才那会儿哭得那么厉害,又被他吻得止住了哭声,可是睡得久了,精神好了,又开是胡思乱想了起来。

    在睡梦里头,怎么控制都控制不住……

    这会儿是好不容易才从梦境中逃出来的,可是看不见他,她又开始惊慌害怕了起来。

    沈如薰支支吾吾,说完又不说话了,小手又环住他的腰,拥得更紧了起来。

    也不管她这般亲密的模样,让赫连玦又迫不得已再僵了身子。

    赫连玦这会儿刚练完剑,出了一身的汗,额上的墨发都粘在了鬓边,邪魅的样子多了几分狂野,听着她的话这才稍稍将她一带,原本是她主动拥着他,他略揽她,现在则是将她直接一带圈进身侧了。

    ?怎么又做噩梦。”敛着眉头的瞬间,又把她往房里头带进去了。

    带进去的那一刹,还顺手一扯,把门牵合上了。

    忽地又把外头的凉风隔绝在了外头。

    一进屋子里头,沈如薰便发觉整个屋子都是暖烘烘的,特别是现在赫连玦也进来了,比起她方才一睁眼感受到的孤寂又多了几分暖意。

    听着他的问话,问怎么又做噩梦了,只咬了咬唇,不知道怎么回答。

    羞着脸,不想告诉他,又是因为方才那两张脸的事情……

    太丢脸,太没用了。

    这会儿只支支吾吾:?唔……我……不知道……”

    赫连玦听着她的话,不由得拧了眉,垂头看她。

    这才看到沈如薰一张小脸又微微发红起来,还有几分忐忑的神情。

    明明就是欲说未说,又有心事瞒着他的模样。

    拥着她的大手直接一捞,又将她略略捞起来了,让她踮起了脚尖看他,就这样凝视着他认真的神情。

    抱这她赫。赫连玦眼中多了几分邪魅,这会儿只洞悉得很:?又是因为方才的事情了?”

    ?……”又叫他猜到了。

    沈如薰这会儿干脆把头一扭,不说话了。

    反正她什么都没说,他就又全知道了,还说话来干嘛……

    一张小脸憋得红红的,娇羞的模样惹人怜爱得很。

    低了头自己羞了一会儿,才又再出声:?夫君,你笑我&21543;。”

    想笑就笑好了……

    赫连玦听着她的话,原本一点想笑的意思都没有,只是认真的看着她,仿佛又开始心疼了起来,这会儿听完她的话,倒是真的不由得扯开了嘴角,忽地低低笑了起来。

    轻笑的声音又在这房中回荡了,沈如薰直接从耳根红到了脖子上。

    方才被吓得不行的小心肝儿又被他这声轻笑抚平了,低低的垂眸。

    似乎只要他在她身边,她就能安心……

    若不在身边,她就怕得很……

    仿佛再也离不了他似的,時時刻刻都想与他呆在一块儿。

    这会儿听着赫连玦的低笑声,除了羞了脸,还大了胆子亲昵的又躲在他怀里不肯出来了。

    赫连玦感受着她的动作也没说什么,只是再暖笑了两声,收了音,低着头看着她。

    这会儿才留意到她光着的小脚丫了,雪白的足就这样踏在深色纹络繁复的地毯上,说不出的小巧可爱。

    不由得又浓了眸光。

    直接把沈如薰打横抱起来了。

    沈如薰原本只是在抱着他,他不笑她,还站着给她撒娇的抱一下,就很好了……

    这会儿忽然更是亲密的把她蓦地抱了起来,直吓了她一跳:?夫、夫君……”他这是又想干嘛?

    直睁了眼眸慌张的盯着他瞧,看着赫连玦又不自在了起来。

    被他抱着,又是这吓人的高度,他怀中的热度都传到她身上来了,这会儿她也是刚从被窝里头出来没多久,身子也暖暖的,两个暖暖的身体贴到了一起,自然就多了几分异样的感觉……

    赫连玦只是看她没穿鞋,抱着她,听到了她慌张的喊声,像是他要对她做什么似的,只不动声色的拧了拧眉头。

    也不泄露情绪,看不出他是在生气,还是没在生气……

    总之喜怒难分。

    沈如薰的小心肝儿更加忐忑了起来,她不会是忽然冲撞出去惹他不高兴了?还是告诉他她做噩梦,让他不开心了?或者是她方才低着头不肯回答他的话,最后又让他笑她……令他不悦了?

    这会儿满脑子瞎猜,感受着他抱起她的力道,也不晓得他要把自己带到哪儿去。

    只全神贯注的盯着他瞧,不看还好……

    一看便忽然紧张了起来……

    ?夫、夫君……”又急忙哆嗦出声。

    慌张的眸子看见了赫连玦脸上微微沁出的汗,似乎方才才大量运动过,要不然哪来那么多的汗,都把额角飘落下的几丝墨发粘湿了,沾到了一起,成了细细一缕,垂在额侧……

    看起来不羁得很……

    看得她的小心肝儿也砰砰的乱跳。

    小脸儿受不住这狂傲美色的诱惑,顿時又噌地一下,烧得更红了起来……

    憋了半晌,才支吾出声,弱弱的问道:?夫君……你方才……去哪了?”

    要不然怎么会忽然不在房中了,还把她一个人留在房里头,他……是故意把她哄睡着了,然后刻意丢下她的,对不对?

    一回来还是这么个奇怪的样子……

    ?夫君?”看赫连玦不出声回答她,不由得忍不住又再喊了一声。

    赫连玦只是抱着她,直接把她又从外间横抱到了里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直将她抱到了床榻上,又将她放下来了。

    沈如薰本来就没穿鞋,直接上了床榻,就下意识的压坐在被褥上,神情也迷糊动人得很。

    明显还是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可看着他的样子却认真得很。

    怎么感觉夫君也不太对劲,怪怪的……

    好像瞒了她什么似的?

    这会儿又是开始撒娇了,糯糯的喊了一声:?夫君……”

    赫连玦本来就是刚从外边回来,找了暗卫吩咐将整个落棠院戒备森严不说,还一个人闷着练了那么久的剑,好不容易消遣了一些心中的怒意,整个人也沉闷的很。

    方才无意中被她逗笑了,整个人才恢复了如常,此刻看她这刚睡醒惹人疼爱的样子,还与他撒着娇,更不想理会那些事了。

    直接就坐到了床榻上来了,软软的床榻因为他的重压而陷下去了一块。

    沈如薰一个没坐好,直接又顺势朝他扑去。

    这会儿好不容易堪堪撑住了身子,娇软的喊了一声:?夫君。”

    不喊还好,赫连玦只是坐了下来,喊了之后……

    赫连玦直凝了眸子,开始脱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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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小黑屋倒计時:2天~

    第一卷  我不问就是了

    赫连玦脱靴的动作太突然了,前一秒还是神色正经的样子,这会儿也变得不羁了起来。

    沈如薰看着赫连玦的动作直开始慌了起来:“夫、夫君……你要干嘛?”

    整个人也忽地稍稍朝后一缩,直接往别处去了……

    小神情戒备得很。

    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u72l。

    赫连玦方才才忽然把她从外间抱进里间,刚才她与他说话,他也不搭理她,她问他话,他也不理会她,一声不吭的就在这儿脱靴,只有两个人的房间,他刚才把她带进来了以后,还顺势把门关上了。

    这会儿真是在房里头做什么别人都不知道……

    沈如薰自然忽然不安起来,小脸儿也蓦地蹭红,一看便就知道是想到了别的地方去了。

    方才还多了几分眼色,知道看他的神情,像是在瞒了她什么,这额头上微微沁出的汗,也像是做了什么事儿……

    满心的疑惑还没有解开,就又开始担心自身安危了起来。

    “夫君?”见赫连玦把她放下来后,果真再没有别的动作,只是一齐坐到了这柔软的床榻上,还背着她沉默得一言不发,径直开始脱靴……

    除了脱靴什么都没说……

    他不说话,她就更慌了,这会儿紧张得不行,方才问他的那些个问题都不知道丢去哪儿了。

    前头未知,不知道赫连玦是要做什么,她哪里还有那么多心思管其它的?

    现在只要想着,夫君到底是想做什么……就足够了。

    脑子本来就不是很大,装不了那么多东西,更何况这会儿刚醒,醒之前还忽地被那些梦里头的东西吓得不行。

    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的,也好不容易才寻到他回来的身影,扑到他怀里,待在他身边不肯离他太远……

    可是不想离开他,只想在他身边,不代表……

    想到一些歪的地方,小脸儿更加烧红得不行。

    这会儿只得勉强稳了稳身子,方才他坐下来的那一刹,她不小心又朝前跌,差些又再扑到他身上,现在就只想着镇定,再镇定一些,紧咬着小唇就想挪了身子,继续朝后头退去……

    所幸这床榻大得很,赫连玦坐在前头,她还有好多地方可以退的……

    赫连玦这会儿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弯了腰,略垂眸凝神的把脚上的金缕盘螭纹靴子给脱下来了,靴子一脱下的那一刹那,只邪魅的挑了挑眉,瞬间勾唇……

    虽然没有回过身看沈如薰,但却是把她的小动作都感受在心底的,一切了如指掌。

    到底是往哪儿挪,朝哪儿躲……

    甚至不用回头就知道她现在脸上是什么神情。

    定是犹惊弓之鸟般,小脸上全是忐忑。

    赫连玦没有回身,但是坐在原处,俊逸的脸上全是魅人的笑。

    沈如薰在后头只能看到赫连玦的背,这会儿看他不说话,又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表情,顿時又觉得喜怒难辨,琢磨不透了起来。

    不由得一边紧张的离他再远一些,一边却又忍不住再娇软了声音喊了他一声:“夫君?”

    这声音又娇娇的,糯糯的,听到人心里头仿佛像是羽毛拂过一般,轻柔得让人心里头都添了几分异样的感觉。

    赫连玦就这样听着她在身后酥酥的声音,还是沉了眸不回应。

    这会儿可好了,沈如薰在后头彻底纠结,一张小脸又开始神情郁结了起来,挪了挪身子,似乎想要改变主意,上前去找赫连玦了。

    满脑子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夫君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所以……

    她方才问他,他去哪儿了,他也没有回答……

    他是不想回答,还是……不想和她说话?

    “夫君……”沈如薰这会儿又更忐忑了起来,只得自己挨不下去了,稍稍挪了身子上去找他。

    谁知道上前去的这一瞬,赫连玦倒是忽然一转身,回过眸来了。

    幽深的眸里头暗敛着幽光……这会儿额头上细密的汗还未消,还是有几分黏黏的,一缕细发邪魅的垂下,本来就长得好看,这会儿更加邪肆狂狷了。

    沈如薰小心肝砰砰的跳,一紧张,又朝后缩去了。

    不过这会儿动作幅度太大,自己倒是没稳住,直接:“哎呀……”

    踉跄一跌,小身子倒在软褥里头,“咚”的一声轻微细响,五体投地的模样,小脸儿直接望着头顶的鸳鸯幔帐,喊不出声来了……

    脑袋儿砸得厉害,两眼昏花……

    本来还想着上去看看夫君的,这会儿又是出糗了。

    沈如薰紧张的想爬起来,谁知赫连玦在前头看到这一幕,早已经忍不住笑了出来。

    “怎么了,如薰……为夫不过脱个靴,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低沉的声音,说不出的魅人……

    虽然是戏谑的话语,像是在和她开玩笑,可这会儿看着她这种娇憨的模样,倒是没来由的心情一好。

    他不过是脱个靴,想要上来与她躺一躺罢了,她这样紧张……

    这会儿看她这活蹦乱跳的样子,比起方才他站在门外,还没推门,她便忽地扑上来了,要精神好了许多。

    赫连玦沉敛的眸光终于稍稍轻了一些,原本在脱靴時勾起的唇角,这会儿笑得更深了。

    就这样返过身来看着她了,幽凝的目光,视线一点儿都没有挪开的意思,看着沈如薰手脚摊开,整个“任君采撷”的模样,轻笑声颓出。

    靴是不赫。沈如薰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小脸儿直从耳根烧到了脖子处,这会儿想哭的心都有了……

    “夫、夫君……”语无伦次,盯着幔帐的小眼儿都直了。

    只想让自己晕过去了好了,晕倒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呜呜,疼……”

    瞎喊疼,充傻装楞,插科打诨……

    什么叫他不过脱个靴,她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话儿说的直白,让她整张小脸都憋得通红,不知道怎么反驳,只得稍稍强逼自己镇定了一下,而后紧张的挪了挪身子,换了个位置,被砸的小脑袋清醒了一些,终于缓缓爬起来了。

    一爬起来,便又开始迷糊了起来……

    只见赫连玦就这样一直笑望着她,看她起身了,眸中的视线再不由得一浓……

    方才他就是因她娇软的声音,才想与她亲近的,练了一个多時辰的剑,纵然身子已好,但也些许疲惫,只想与她在一起好好躺一躺,不想理会那些繁琐之事。

    这会儿落棠院已经加强戒备,赫连玦眸色一轻,看她眸光也浓稠,更多了几分与她亲近的心思。

    更何况,看着她方才躺下来娇羞的模样……

    不由得睨了眸眼:“如薰。”

    声线似低沉,又多了几分暗哑。

    这动情的话音,还低喊着她的名字,沈如薰一下子又慌了起来……

    心里头明白是怎么回事得很,这会儿直又是被吓了一跳:“夫……”

    好不容易爬起来,一个坐不好,又差些跌了下去。

    赫连玦这会儿噙着笑,眸光浓稠的看着她,反正靴子早脱,直接长腿一迈就上了床榻,修长的身姿稍稍一斜,就凑到她面前了,还这般携了一抹动情的邪魅看她,说是像在逗她,与她闹着玩,倒不如说暗藏了几分认真。

    他曾说过的,若是没有她在身边,他的日子还不知道过成怎么样。

    这会儿看着她,又幽敛着眸光笑。

    温柔的淬人心扉的眸光,惹得沈如薰小心肝儿没来由得又一抽。

    也不知道赫连玦这会儿是想干嘛,是认真的,还是在捉弄她。

    只得不说话了,闭上了小嘴儿,也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看清赫连玦眼里头复杂的神情時,心下又不妙了,只能再窘迫的朝后头退去,小神情紧张得很。

    一边退,一边还不知道从哪儿抓了一条被子挡在身前了,担惊受怕的模样:“夫君,你,你别过来。”整个人也害羞得很。

    犹如惊弓之鸟……

    赫连玦只看着她这娇羞的模样,大手一伸,低沉出声:“嗯。”似就要伸手朝她抓去。

    沈如薰这会儿被吓得一动不动的,就这样眼睁睁的盯着他瞧,再看到他忽地伸过来的手時,一颗小心肝儿都紧紧绷了起来……

    “夫君,你,你别……”

    眼泪都要出来了,脑中灵光一闪……

    忽地想到他把她带到床榻上来時,她话语声忐忑的问他方才去哪儿了,而后他就不说话了。

    还直接坐到床上,脱靴了……

    这会儿先学乖了:“夫君……我,我知道错了……大不了人家不问这么多就是了……”

    再紧张,把挡在身前的薄被拢得更紧了一些:“夫君,我不问了不问了,你……别过来了,好不好?”

    娇小的身子一边说一边稍稍往后躲,什么梦魇,什么害怕,这会儿全是天上的浮云,一飘过就没了,现在只剩下紧张了。

    小脸上原本还迷糊中捎带了几分刚睡醒慵散的懒意,这会儿全是在认真的紧绷着一颗心,看着他。

    殊不知赫连玦这会儿眸光幽深,根本就不是因为她的那些问题。

    沈如薰娇软出声,又似撒娇:“夫君……”

    罪魁祸首的缘由一出,赫连玦修长的身姿再一僵,这会儿一张邪魅的俊颜就停在了她面前。

    第一卷  心都要绷坏了

    赫连玦微微勾了眸眼看她,深凝着她,因为靠的近,温热的呼吸都喷洒到她的脸上了。

    自人就在。沈如薰这会儿小脸又再红得似火,烧烫烧烫得不行:“夫、夫君……你别靠我这么近。”

    稍稍伸出了手,就想推开他。

    却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又是软软的,迷人得很。

    特别是对于赫连玦来说……

    无异于是在召唤着他。

    沈如薰还在迷糊,还以为自己是惹到他了呢,又撒娇又羞了一张脸。

    可谁知道,赫连玦此刻的动情不是因为其它,只是因为她总用软糯的声音低喊着他。

    “如薰。”赫连玦看了她一下,然后堪堪勾起了邪魅的唇角,下一刻,颀长的身影已经扑上来了。

    “唔……”沈如薰一个没准备好,直接被他大手一扯,牵到了怀里来。

    而下一刻,承受不住他的重量,已经又再跌倒到被褥里头去了。

    “咚……”又是一声轻闷响,小脑袋直接砸到了柔软的枕头上,不过因为倒下去得太突然,顿時就又头昏眼花了起来。

    砸得她脑壳一疼:“呜……”

    又要低声哭喊了出来:“夫君……”

    她不是都认错了么,还求他了,让他别过来了好不好……

    他怎么还是过来了……

    这会儿沈如薰想死的心都有了,整个人又开始紧张了起来,方才还能详装淡定的与他谈条件,这会儿只眼睛一直,再哆嗦:“夫、夫君……”

    拼命的喊他,想让他清醒一些,别再靠过来了。

    奈何这会儿赫连玦刚做完运动,脑子清醒得很,看着她就依旧勾起了唇魅笑。

    本来就在强镇定着,笑看她,可她越喊“夫君”,他的眸光又更抑不住的深。

    最后再听她这一声喊的時候,直接把头一低,身子也一俯,颀长的身姿凑下去了。

    方才把脸停在她身前,这会儿则是随着她的跌倒而整个人覆在了她身上。

    又是这熟悉的冷汗香,带了几分淡淡的药味。

    因为曾坦诚相见过,沈如薰对这味道熟悉得很,不止熟悉,还很入迷,一闻到就会小心肝儿没来由的砰砰跳,快速跳动之余脑子还一乱,乱得她又开始语无伦次了起来:“夫、夫君……你别……你、你这是想做什么……”

    她不知道啊,就算看出来他眸里头多了几分动情,她也不想承认……

    羞得小脑袋都要钻到被褥里头去了。

    他就喜欢逗弄她……看她娇羞的样子,他就似越来兴趣似的。

    沈如薰知道赫连玦的心中所想,也想豪放一些,以毒攻毒,别让自己总被他吃得死死的……可是怎么样都做不到,一看到他嘴角轻扯邪魅的样子,她就没来由的心跳加速,再见他朝自己覆过来,她就紧张得说不出话,一颗心不安定不说,就连呼吸也变得不顺畅了……

    更别说像他这会儿,颀长的身影都朝她覆过来了。

    身上的重量都略微压到她的身上,压得她直喘不过气来。

    话也说不出来了……就这样傻傻的盯着他看:“夫、夫君……”

    他怎么还不回她话呢。

    就这样靠她那么近,仿佛近在咫尺似的。

    赫连玦勾了魅眼看她,才是方才那深凝着她的样子,听到了她的呼喊没回应,只是停了脸,就这样定在她的脑袋上方。

    幽深的凝望着她……

    沈如薰一紧张,呼吸就急促,一呼吸急促就胸口起伏……

    一起伏就不由得与他精壮的胸膛触碰在一起,结果陌生的触感传来,她便又傻了……

    一双水眸一直,整个人也呆呆的愣了起来。

    身子也一软,就这样瘫在他身下……

    像是就这样等着他前来,任他胡作非为了。

    赫连玦看着沈如薰此刻的模样,只眸光也变得温柔得不行,眼中笑意似更浓,将她紧张的样子都收入了眼底,看她又呆又愣的样子乖巧的很。

    忽地就敛了眸光,只勾了勾嘴角,下一刻,忽地就把大手伸出来了。

    直接拢到了她的额头上,帮她理了理额头上的细发,动作轻柔暧昧得很……

    沈如薰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