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现在是白天,也能看得到夜明珠发出的莹莹的宝光,放在打开的盒子里,看上去就跟个小太阳似的。
正文 130 下聘
一般来说,夜明珠能有小儿拳头那么大,就已是很了不起了,要知道,不管是珍珠还是夜明珠,都是从海底下的贝壳里面取出来的,越是深海,产出的珍珠和夜明珠就越是大颗。
这颗珍珠据说是从中夏大陆最深的无尽海里面寻出来的,当时下海了三百多人,死了两百多人,才寻到了这么一颗珠子,此珠一出世,就引起了整个大陆的轰动。
多少人为此付出生命,又有多少人愿意为之倾家荡产,可最后还是被天龙国收入囊中,成为天龙国的镇国之宝,最后又被傲世帝在墨倾城及冠时赐之。
嘶……,一片抽气声响起。
这颗海上明珠已不单单具备了价值连城的经济价值,还具备了政治价值,这是天龙国的象征,乃是国之重宝。
无怪乎大家看到这颗海上明珠时,惊讶不已,没想到三王爷居然舍得把天下仅此一颗且价值连城的海上明珠用来下聘,看来传言无误,三王爷真的是非常喜爱未来的三王妃。
第一台聘礼就是稀世珍宝,看来下面的也不会差了去,所谓看过就是拥有,今日前来,能看到这么多的宝贝也是一件幸事,大家不由得精神一振。
聘礼一台台的送进来,唱名的官员声音抑扬顿挫的一一报了起来:“青花蟠龙瓶一对、金丝红翡玉荷叶杯摆件一件、千手羊脂白玉玉玉观音一尊……”
在场之人无不咂嘴惊叹,白大夫可真是个有福的,这一台台,真是件件具是珍品,只怕,三王爷是把王府都搬空了吧。
聘礼一台台流水介的搬了进来,白家医馆后面的小院里并不小,送聘礼的挑夫挑了差不多两个时辰,据说才送了三分之二,小院却居然已放满了,不得已,只得专门辟了东厢房用来摆放。
白宛霜一袭白衣端坐在房中,看似风清云淡,可内心却并不平静。
她对于凡界的珍宝一向看不上眼,但眼看着平时里难得一见的绝世珍宝一台又一台的搬了进来,她也不禁有些动容,重要的,不是这些俗物,而是墨倾城的一腔心意。
若是墨倾城无心,大可按着天龙国皇子成婚的份例,由着礼部来操办,谁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可他却没有,这些都是他亲力亲为,从天南地北搜罗而来的,只为讨她欢心,也是为她造势,让旁人不敢因她一介庶民的身份而看轻她。
这份心意,不能不让她动容,哪怕她再古井无波的一颗心,也荡起了阵阵波澜。
“姐姐姐姐,丫丫跟你说,王爷哥哥刚才送了一台什么古画,据说是前朝画圣的真迹,一共八幅呢,听来观礼的客人们说,这八幅画,随便拿一幅出去,都能买下来半座城呢……”丫丫仗着个子小,一会儿跑到外面,下挤进人群里看稀奇,一会儿又跟个猴子似的钻出来,跟白宛霜打小报告王爷哥哥又送了些什么宝贝过来。
丫丫挤了半天,挤得气喘吁吁的,白宛霜伸手一摸,啧啧……一身儿汗涔涔的,衣服也皱里皱巴的,头上的双丫髻挤变了型,髻上簪着的两串珍珠珠花斜斜的快要掉了下来,小脸蛋更是红扑扑的,透着健康阳光的气息,看上去就像一个大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望着丫丫那明亮的笑容,白宛霜不禁有些羞涩,还有些不知所措,万年来,她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些事,以前的她,每天都是修炼修炼再修炼,清心寡欲的很。
哪怕是之前应承了墨倾城的求婚,大部分也是为了报恩,除了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以及心里有些莫名其录的喜悦外,就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了,但现在她却有了待嫁的女子情怀,也未来也有些期盼、一些迷茫,一些忐忑,还有一些忧郁。
白宛霜一边帮丫丫整理衣服打理头发,一边想着心事,渐渐的有些心不在焉,虚空之中仿佛出现了墨倾城的面容,高贵的,慵懒的,狡猾的,腹黑的,含情脉脉的,各种面貌,各种表情,白宛霜不禁有些发怔。
丫丫看到姐姐在出神,大感稀奇,没想到如仙子般淡雅的姐姐居然也会发呆,她是个好孩子,自然是不会随随便便去打断白宛霜,而是悄悄的猫着腰走了出去,还体贴的轻掩上门。
这厢墨倾城相思难耐,什么见鬼的大婚之前不能见面,去他的吧。
才几天不见,他就已经按耐不住了,心里头像是有只猫爪子在可着劲儿挠一样,睁开眼,闭上眼,到外都是白宛霜的身影。
白家医馆虽然只是个医馆,但面积也不小,也分前院和后院,前院是药房,诊室,后面有一个大园子,里面种着一些常见的药草,园子后面就是白宛霜的闺房。
观礼的人太多,墨倾城连轻功都使上了,好不容易才避开观礼的客人,偷偷摸摸的潜进了后院,摸到白宛霜的闺房。
他本来只想偷偷的看一眼,解解相思之苦就悄悄离开,却没有想到白宛霜房间的窗户居然支得大大的,而她就站在窗前,眼睛望着窗外,看起来像是在看窗外的风景。
墨倾城还以为白宛霜是知道自己来了,正支开窗户迎接他呢,不禁眉开眼笑。
可仔细一看却发现她压根就没有在看他,而是看着窗外的不知道哪个地方,且两眼之间没有焦距,哦,原来是在发呆哦,墨倾城不禁有些乐不可支。
自从认识白宛霜以来,见过宛如仙子一般的她,见过看冷漠的她,见过娇蛮的她,也见过薄怒的她,却从来都没有见过发呆的她,看样子,她在想心事!
他就那么的站在门口,看白宛霜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忧郁,一会儿迷茫,一会儿又有些不安,脸上的表情也变幻不停,一会儿皱皱眉头,一会儿轻沟嘴角带起一抹动人的笑容,不管哪样的,都让他着迷,让他深陷其中,甘之如饴。
他轻手轻脚的走上前,伸出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大手,温柔的撩起白宛霜额前一缕散乱的青丝放入手中把玩着,含笑道:“霜霜,远远就瞧见你眉目含情的静站在此,是不是想我了?”
正文 131 男女授受不亲
墨倾城含笑而立:“霜霜,远远就瞧见你的静站在此,仔细看来却是眉目含情,是不是想我了?”
他的声音有些暗哑,还有一些沙沙的,却好听得不得了,成功的让白宛霜回了神,同时也让她心里瞬间就漏了一拍。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该死的,墨倾城这妖孽的声音没事整得这么性感做什么,是故意撩拨人的吧。
白宛霜坚决不承认自己被墨倾城的声音给迷惑到了,她摸了摸脸,有些发烫,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脸红?
若不是墨倾城就站在她面前,她立马就要凝块水镜出来看一看,做为一只兔子修炼成|人身,很多人类本能她都没有体验过,所以脸红对于她来说,还真的是很陌生的。
她那张脸皮虽然很是白皙水嫩,却已是万年高龄,堪比树皮还要老得多,没想到居然也会有烧起来的一天,啧啧,多稀奇多新鲜呐。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恨恨的抽回那缕青丝, 她有些恼火:“想你?想你个大头鬼啊,来了也不出声,是故意来吓我的吧。”
哟呵,这是恼羞成怒了?
都说情人眼中出西施,白宛霜本就长得美,美人薄怒,在墨倾城眼中也是道美景,美不胜收。
墨倾城好笑得很,却又不敢笑,忍得很是辛苦,肩膀微微的颤抖,笑毕,含情脉脉道:“霜霜,我想你了!”
白宛霜心中一颤,抬头望去,望进了一双如星子般黑眸,亮晶晶的,却能摄人心魄,让她不由自主的沉迷进去,只想着就这么海枯石烂、沧海桑田也是心甘情愿。
她好像是被蛊惑了般,迷惘的伸出白皙的纤手,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感受着胸腔里那一波强过一波的心跳,另一只手抚摸上了那双如星子般的眸子,迷迷糊糊间,心底的话脱口而出:“我、我好像也有些想你。”
墨倾城不敢置信:“真、真的?你真的想我?”
如星子般的眸子蓦的睁得又大又圆,幸福来得如此之快,让他几乎以为是在梦中,于是他做了一个很傻气的动作,伸手使劲捏了一把大腿。
“嘶……,好疼,不是做梦。”墨倾城喃喃的道。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的?
哦,痛并快乐着,墨倾城现在深刻体会到了。
白宛霜吓了一跳,顿时回过神来,却好似被惊到了一般,急急忙忙收回手跳到一边。
她感觉脸烫得要烧起来了,妖孽啊!真是只妖孽,明明不是狐狸,却比狐狸精还要能迷惑人心,咱一万年的道行啊,居然让一个人类给迷惑住了,让人、不,让仙情何以堪呐。
墨倾城懊恼得不得了,刚才那一声痛呼,顿时让迤逦的气氛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欲哭无泪,恨不能一巴掌拍死自己。
望着离自己三尺远的白宛霜,墨倾城好不甘心,明明温香软玉在怀,就怪自己嘴欠手欠,现在只能望美兴叹,还惊扰了佳人,他叹了一口气,露出一个可怜巴巴的笑容:“霜霜、霜霜,我不是故意要轻薄于你,而是情难自禁,真情流露,霜霜,你莫怪我,成吗?”
白宛霜又好笑又好气,嗔道:“瞧你这傻样!你有点出息行不,堂堂一国皇子,搞得跟只小狗似的可怜兮兮的样儿,你的皇子气质呢?莫不是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成?”
墨倾城几时得见白宛霜轻嗔薄怒过,这一见之下不觉得有些痴了,他心中一悸,脑子里空荡荡的,心中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只想伸手把白宛霜抱在怀中,他如此想着,也如此做了,不知不觉的伸出手去。
“咳咳……”
手伸到一半,房里传来一阵咳嗽声,让墨倾城伸出的手生生的停在了半路上。
房内有人,墨倾城第一时间想到。
听声音是个男人,墨倾城再次想到。
被人打断了好事,哪怕是泥人都会生出三分火气来,何况墨倾城这种天之娇子呢,墨倾城恼火得很,厉声喝道:“是谁!藏头露尾,分明乃小人行径!”
“说到小人,这指的应该是您吧,自古男女授受不亲,七岁不可同席,三王爷您难道不知道?”一个声音冷冷清清,不带一丝烟火气。
墨倾城寻着声音向上看,只见房梁上坐着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明明气质如冰雪般出尘,却懒洋洋的翘着个二郎腿,一副痞子样儿,看起来人畜无害,却在与墨倾城对视的一瞬间,周身杀气凛然,好似一把出鞘的宝剑,之后转瞬即逝,快得让墨倾城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男子几时来的,他竟然不知,是他的警惕心降低了,还是对方功夫高过自己太多从而觉察不到?
想到对方居然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墨倾城气了个倒卯:“阁下既知本王的身份,就应当知道本王与她是未婚夫妻,本王与她同室而处自不会招人诟病,这句‘男女授受不亲,七岁不可同席’应当送给阁下你吧,你一名男子无故出现在我未婚妻的闺房之中,究竟意欲何为?”
“哦,”白衣男子有些欠扁哦了一声,他瞟了墨倾城一眼,满满的都是嘲讽:“原来您不知道在下是谁,呵呵……看来您对咱家姑娘感情也未必深,连咱家姑娘身边有些什么人都不知道,还好意思以咱家姑娘的未婚夫自居,也不嫌丢人。”
墨倾城不动声色向前一步,挡在白宛霜面前,同时无声无息的扣了一把金豆子在手里,不紧不慢的道:“少在此装模作样,到底是谁,报上名来,否则休怪本王不客气!”
白衣男子无视房间内剑拔弩张的气氛,突然脚尖在横梁上一点,借力轻飘飘的落了下来,再伸手掸了掸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古怪的冲着墨倾城笑了笑:“在下西冷雪,跟咱家姑娘同吃同住同睡,三王爷你竟不知,可见三王爷你对咱家姑娘也不是很关心吧,还有,哪怕您跟咱家姑娘是未婚夫妻,大婚之前也不能相见的,天龙的风俗莫非三王爷您也不知?”
墨倾城被西冷雪笑得心里发毛,情知西冷雪狗嘴里定吐不出名象牙来,哪知……。
正文 132 只长个子不长脑子
听到那句‘跟咱家姑娘同吃同住同睡’时,墨倾城只觉得身体里的血液立时失去控制,齐刷刷的直冲向头顶,脑门上青筋根根暴起,眼睛瞬间充满了血丝,其它的,他什么都听不到了。
墨倾城手掌一翻,扣在手里的金豆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他当做暗器向西冷雪发了出去,天空中瞬间下起了一片金雨,同时他手一挥,飘渺剑已握在手中。
他一边向着西冷雪攻去,一边毒舌道:“阁下嘴巴挺厉害的,不知道身手是不是跟嘴巴一样厉害呢,看你长得人模人样,莫非是只长个子不长脑子,难道不知道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么。”
金豆子从各个角度向着西冷雪打去,把上下左右都封住了,顿时之间西冷雪险像丛生,不管他向哪里逃,都不免被击到,要是被击中了,我的个乖乖,身上怕是得添几个血窟窿。
可西冷雪却满不在乎的样子,不躲也不闪,只待金豆子带着疾风到了面前,他才漫不经心的伸手左右开弓的抓了几把,如雨点般飞舞的金豆子就这么被他齐齐抓手里。
他冲着墨倾城扬了扬手,非常欠扁道:“三王爷可真是个好人呐,知道在下缺钱,就送在下一把金豆子,真是让人感动不已,即如此,在下就免为其难的笑纳了。”
他把金豆子住怀里一揣,这时墨倾城的飘渺剑也攻到了面前,西冷雪双手张开脚尖一点,,形就如飞鸟般向后急驰而去,躲开了墨倾城的一剑,然后一个鹞子翻身,顺着支起的窗子翻了出去,落在院子里,冷哼了哼:“名满天龙的三王爷居然就只有这么点手段,看来言过其实,唉!受天龙国众人交口称赞的天龙战神也不过尔尔。”
墨倾城充耳不闻,紧握着手中的剑,脚步一跨,看似很慢,实则一眨眼就到了门外,剑气如附骨之蛆,紧紧的追着西冷雪而去,飘渺三十六式连绵不绝,墨倾城剑快嘴更毒:“手段高不高,不是用嘴说的,待本王打得你满地找牙,看你以后还怎么不干不净的满嘴喷粪。”
剑招凌厉,带着罡风扑面而去,招招看似行云流水般飘逸,实则刁钻老辣无比,攻得西冷雪不得不拨剑抵抗,几剑下来,西冷雪不由得手忙脚乱。
墨倾城倒底是筑基修士,体内灵气流转带起罡风剑气无数,几乎坚无不催,西冷雪吃了一颗提升修为的丹药,平白得了一甲子的内办,周身笼罩的杀气固然厉害,但比起墨倾城来说还是略输一畴,不多时,西冷雪的白衣飘飘依旧是白衣飘飘,但,却被剑气划成一道一道的白布条,成了满身的烂布条,再不复之前的马蚤包样儿。
墨倾城心中怒火中烧,就冲西冷雪那句‘跟咱家姑娘同吃同住同睡’,就恨不能把西冷雪给剥皮抽筋了,但想着今日乃是他下聘的日子,若是见血则不吉利,只得咬牙切齿忍了下来,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故独独把他的衣服削成布条儿,以此一解心中之恨。
这一切看起来似是用了很长时间,实则是很快,就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白宛霜惊讶的张大了嘴,望着院子中那两个打斗成一团的人,她头大如斗,莫非男子都是恃强斗狠之徒,一言不合就打个天翻地覆,斗得死去活来?
“乒乒乓乓”的声音络绎不绝的传入耳中,眼见着两个有些愈演愈烈之势,白宛霜忍不住了,大声喝道:“住手!”
两人不甘不愿,倒底还是应声而分,墨倾城退回白宛霜旁边,他皱了皱眉头,脸带着怒容:“霜霜,此人太过可恶,女子的名声岂能让他恶意破坏。”
“呃……”白宛霜傻眼了,感情这是吃醋了!
原来他是为着这个而气恼,她当了一辈子的妖,刚刚晋升成为金仙,对于人类的情感了解得不够透彻,自是不太明白墨倾城为何听了一句话就要拨剑向上的心情,不过,既然知道了他是为什么生气,那总得解释一下的。
妖的世界跟人的世界倒底不一样,本来她是不以为然的,可为可看到墨倾城那带着怒意的眸子,她就有种对不起他的感觉,好像做错了事一样,在墨倾城那清澈的眼神的注视下白宛霜咽了咽口水,干巴巴并且磕磕绊绊的道:“那个,西冷雪是,是我的贴身侍卫,同吃是一起吃一个锅里的饭;同住是一起住医馆;同睡是我睡床上他睡房梁。还有,关于这西侍卫怎么来的,等会我再跟你细说。”
“……”墨倾城低声骂道。
原来这就是西冷雪口中的‘同吃同住同睡’,可哪怕是这样的同吃同住同睡,墨倾城也无法接受,自己的王妃房梁上睡了一个男人,想想心中都极不舒服,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还有,那个西冷雪明显就是误导自己,并且以霜霜的身手,十个西冷雪也不够资格给她当侍卫,他弄不明白为何霜霜要如此做为的原因,只得恨恨的瞪了西冷雪一眼,眼里的飞刀不要钱的甩了过去,恨不能在西冷雪身上扎他十七八个大窟窿:“你故意的!”
西冷雪冷酷的哼了一声:“这难道就不是‘同吃同住同睡’吗?”
“你!”墨倾城气极,他嘴角抽了抽,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咦,西、冷、雪,他若有所因的沉吟起来,这天龙姓西的人本来就不多,而且叫西冷雪的就更少了,据他所知,这天龙有一个人姓西名冷雪,那就是冷剑阁的金牌杀手,此西冷雪跟彼西冷雪有何关系,是否为同一人,又为何会在霜霜身边?
眼见墨倾城又要炸毛,白宛霜尾指一勾,勾住了墨倾城的袍子摇了摇,墨倾城的脸立马多云转睛,他长臂一伸,搂住了白宛霜的腰,如宣誓般道:“从今天起,你给本王有多远滚多远,再敢睡在霜霜的屋梁上,本王打断你的腿!”
西冷雪满不在乎:“有本事你就来,小爷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