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受伤,惧怕在深夜里难以入眠的那种失去的疼痛。
“我明白,你暂时还没办法接受。但是我们可以慢慢来,我们都为爱情受了伤,但是,可不可以用我们的存在来抚平对方的伤口。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慢慢接受对方。”
蓝昔若还是不能答应,也不能接受。
“对不起,杨哥。我……”蓝昔若咬着嘴唇,十分为难地说道:“真的对不起,杨哥,你对我的好我蓝昔若铭记在心,启齿难忘。但是我想,我们可以做朋友,做很好的朋友。你可以把我当作你妹妹。”她的心乱成一团,面对杨辰逸的追求,她有些心动,但总有一些主观因素阻止她。
也许是出于忘不了方昔宇,还抱有一线希望。可是转念一想,不可能了,真的不可能了。
杨辰逸紧闭薄唇,若有所思地眨着眼睛。他家世背景那么好,人又优秀,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但就是出于那种感觉,独一无二的感觉。除了徐忆柳之外,只有蓝昔若身上具有那种足够让他赏识的魅力。
——坚强,朴素,善良,踏实,认真。
“对不起,昔若,原谅我的唐突。”
蓝昔若甜甜一笑,说道:“没事的杨哥,只要你能正视自己的感情,就足够了。你能找到更优秀的女人。来,拥抱一下吧!”
杨辰逸会心地笑了,然后拥抱了蓝昔若。也许他真的错了,蓝昔若是蓝昔若,徐忆柳是徐忆柳,他们两个不一样。蓝昔若不是徐忆柳的替代品,如果他强求蓝昔若和他在一起,那未免太不公平了。
蓝昔若的拒绝,让杨辰逸更加欣赏她这个人。她不会因为贪图杨家的财产而爽快地答应他。
“昔若,你是个好姑娘,谁能拥有你,是他的福气。”
“只可惜,我和他之间错过了,也许是命中注定的。杨哥,也许她还在乎你,放下面子和尊严等客观因素,却追求自己想要的。我不希望看到你们也像我一样错过。”
杨辰逸点头,然后立刻岔开话题:“我们吃饭吧!”
“好!”
昏黄的灯光下,喧嚣的青春里,杨辰逸的苦衷,蓝昔若不知道,那些人更不知道;在相隔很远的地方,黑暗的房间里,方昔宇的苦衷,她也不知道。
正文 第六章:青春迷茫(3)
蓝昔若回过头,周铭轩那张温柔似水的面容映刻在了她的眸中。她真的想在此刻,抱住他。
“铭轩哥!”
周铭轩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轻轻地把她揽在了怀里。蓝昔若也没有说,也没有再流泪,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周铭轩温暖的怀里。
她想要的不多,只是这一份简简单单的安全感。
但是,为什么他,再也给不了。
城市的静止的路灯是昏黄|色的,来来往往的车灯是明红色的。在这两种颜色交杂的那片光芒下,周铭轩和蓝昔若紧紧地拥抱着。良久,周铭轩先开口说话:“以后,不要在一个人在这黯然神伤了。如果你难过了,可以给我打电话,我陪你出去散步。”
蓝昔若隐藏了那么久的孤单,周铭轩一眼望穿。
当她听到这句话后,忽然感觉心跳加速。
这算是心动吗?而且以前,也有这样若隐若现的心跳。难道她对眼前这个人,动心了吗?难道拒绝杨辰逸,不仅仅是由于方昔宇的缘故,会不会是心又有所属?
她捂着胸口,感受到心脏剧烈地跳动,和喉口那股酸涩。
“怎么了?不舒服吗?”
周铭轩关切地问道。
“没事,真的没事。我只是感到心跳不止。”
“真的没事吗?”她越是这样,周铭轩就越是不放心。
蓝昔若甜甜一笑,真的没事。只是心跳而已,没别的问题。“铭轩哥,你陪我走走吧!”
冬日的晚风一丝丝了吹来,蓝昔若感觉有些冷。终于白皙的笑脸被冻的通红。不过,在周铭轩眼里,她双手桃心状捧着脸的样子,却很可爱,但又特别让人心疼。
“我一直都有个问题,想问你。铭轩哥,如果我问你,你不要介意,也不要生气好吗?”
周铭轩温和地笑了,他心想,无论你问什么样的问题,他都会耐心地解答,并且不会生气。所以,在蓝昔若眼里,周铭轩是个好脾气的人。
“问吧!尽我所能回答。”
蓝昔若努努嘴,终于开口问道:“你为什么没有女朋友。”
周铭轩沉默了片刻。蓝昔若的心里却像揣了个小兔子似的不安分了起来,她生怕自己说错什么话来。
“因为心里有一个人。”他沉重地回答说。
心里的那个人。那一定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否则怎么会走到周铭轩的心里去呢?
蓝昔若微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其实,这么多年来,很多女孩提出,想和我在一起。但我一直都没答应。所以,有时候我真的十分自责,这么做,也许对她们太不公平了。”到了江边,周铭轩突然停下脚步,倚靠着大桥,心情十分凝重。蓝昔若的心情也随着开始凝重起来。于是,她开玩笑道:“如果让我做你女朋友,你会不会答应呢?”
周铭轩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姑娘。然而蓝昔若却表现地很认真,她怎么觉得她在说一些不正常的话儿呢?
转念一想,有些不妥。刚刚拒绝了杨辰逸,然后马上倒追周铭轩,这如果让杨哥知道了多不好,她后悔她的口出狂言了。
怎么会这么冲动。说出这样的话。就算是特别崇拜和欣赏周铭轩,这么大胆这么放肆,岂不是会让他笑话。
她自卑地低下头,小声地说:“对不起,铭轩哥,当我什么都没说。”
周铭轩却没有表现出要立刻拒绝的样子,反而表现出有一些欣慰,他在蓝昔若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之前,抱住了她,他的手扣在蓝昔若的背上。蓝昔若很诧异。然而,周铭轩却温柔地对她说:“我们可以在一起试试。”
他有一种想要抱住她永远不放开的冲动。
“铭轩哥,我是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我知道你不可能会喜欢我的。”
周铭轩轻轻放开她。
“如果这是真的,你相信吗?”他问。
蓝昔若只是安静地望着他,不说一句话。
“还记得我给你的那首诗吗?郑愁予笔下的《错误》。”
蓝昔若点头。她回想诗的原文:我打江南走过,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
这是蓝昔若读过背过所有诗歌中,最喜欢的一首,也是周铭轩最喜欢的一首。可是她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话语,是真实的。
也许是有些自卑,也许是没有安全感。她对所有突如其来的感情,都有一种排斥,一种不出恶意的排斥。先是杨辰逸,后是周铭轩。
但是,周铭轩和杨辰逸在蓝昔若的心里是不一样的。因为周铭轩的文字,算是陪伴了蓝昔若有几年了,或许对周铭轩好感,要比对杨辰逸多一些吧!
“铭轩哥,你知道吗?从阅读你的第一本书开始,我就很崇拜你,钦佩你,后来,能认识你并且和你成为朋友我很高兴,很欣慰。你对我好,给我了一种温暖的安全感,让我很感动。但我不知道,那种感情被定义为什么。”
“我好迷茫。”
正文 第六章:青春迷茫(4)
你也许永远也不会明白,深爱一个人到骨子里的那种感受,还有那种疼。
我只是痛惜,因为我不能陪你一起到老,不能和你手挽手沿着铁轨去流浪,去看秋日的桐枫。
原谅我们年少那些无知未来的憧憬。
——蓝昔若
冬日的雪纷纷地扬了下来,柔软的诗意,铺满了空荡心。
蓝昔若穿着天蓝色裙式的棉服,待着浅粉色带球球的帽子。她在冬雪飘洒的街道上安静地行走着,终于来到了距市中心西部一个平凡的小烧麦馆。
烧麦馆的门被“咯吱”一声地推开了,周铭轩早已在最里面的那张桌子上等她了。这家饭馆是一对回族夫妇开的,他家的牛肉馅烧麦特别香,蓝昔若特别喜欢。
面馆很小,但很温馨,价位也很低,唯一一点,老板和老板娘十分恩爱地在一起。
“其实,能有一个人可以和你厮守到老,才是最大的幸福。他可以不优秀,但一定要对你好。”
蓝昔若摘下帽子,露出梳起来的长发,她把羽绒服的拉锁拉了下来,呼了一口寒气。
那天周铭轩突然抱住蓝昔若,虽然让她手足无措,但是却让她有了那一瞬间的心动和感动。
“其实我们这样,挺好的。”周铭轩开口说话。这样一种纯洁的蓝颜和红颜的关系,虽然对于他们有些牵强和浅薄,但是却是对于彼此生命中,那么重要的人,不可或缺的知己。也许只有周铭轩,才可以懂蓝昔若。也许只有蓝昔若,才可以懂周铭轩。
“对了,我写了点东西,劳烦你帮我修改修改,给点指导意见。”蓝昔若把订好的一摞a4纸递给周铭轩。周铭轩看着稿纸上清爽俊俏的字体,露出了赏心悦目的笑容。
“行。我回去给你看看。”
“烧麦好咧!”老板娘端上一屉白面里透出微黄和微粉的烧麦,上表面升腾一缕缕白白的热气。小烧麦像小包子一样惹人怜爱。
“高中的时候老师推荐看过一本书,叫《穆斯林的葬礼》,就是讲的回族人的故事,我很喜欢那些回回。”蓝昔若一边说着,一边对小烧麦吹了吹。
周铭轩微笑不语。蓝昔若半天也没有吃到一颗烧麦,光在那吹气晾凉了,然后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吃不了烫的东西。”
不一会儿,周铭轩从锅子里取出一颗烧麦,轻轻地对它吹气,吹过后把它放在了蓝昔若的碟子里。他一直这样下去,也没有顾得自己去吃了。然而蓝昔若,却只呆呆地望着碟子里的烧麦越来越多,而且热气都散了。她有些尴尬,用感动的目光看着他,说道:“铭轩哥,你不用管我了,你吃你的。”
“没关系的。”
就这样,周铭轩不知道用微笑的行动感动了蓝昔若。
“其实,铭轩哥,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蓝昔若忽然想到以前看过的一本书里面说:你可以图一个人有钱,可以图他长得帅,但你万万不可图他对你好,一旦他对你不好的时候,你就什么都没有了。虽然她坚信周铭轩不是那种人,但她缺乏的还是那种安全感。
所以她害怕,有一天周铭轩也会离开她。
吃过饭,蓝昔若推开门,看见外面的雪停了,黄昏挂在天边,一抹温暖又重新笼罩着了。周铭轩照旧陪蓝昔若散步。
“最喜欢这种黄昏了。”蓝昔若开心地跑着到了前面,然后又回过头对周铭轩笑。
“据说,喜欢黄昏的人,都是孤单的人。昔若,你孤单吗?”
她被这句“昔若,你孤单吗?”问得脚步凝重了起来。
“其实,在认识你之前,我感觉我的世界一片荒芜。有你在,我一点都不孤单。”这是蓝昔若的真心话,一直都想像他坦白的真心话。
再向前走了几步,周铭轩攥起蓝昔若的手,把她纤弱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昔若,从今天开始,让我来保护你,行么?”
蓝昔若迟疑了良久,她想接受着突如其来的感情,可是她不知道选择那种接受方式。
如果用苍白的语言,会觉得太牵强。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安静地抱住了周铭轩,在他宽厚温暖的肩膀上,安静地喘息。
斜阳下,周铭轩的语言轻柔有力:“我们可以不在一起,但你想要的安全感,我全部给你。只要我有。”
“我可以等你彻彻底底忘了他,完完全全接受我的那天。”
就在蓝昔若和周铭轩忘却自我紧紧拥抱的那一瞬间,方昔宇的目光久久地停在蓝昔若的身上,那目光里,写满了绝望。随即,就这样,连招呼也没有意愿打一声。
徐媛挽着他的胳膊,匆匆离去,擦肩而过。
那绝望的目光洒落一地,在寂静无人的江边,在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他清楚地知道,他再也没有机会了,再也不会拥有了。
正文 第七章:青春温暖(1)
蓝昔若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拖着疲倦瘫软的身子回公寓的,只是感觉举步维艰。,每走一步,寒风都如此刺痛人的体肤。
她头脑混沌地像一根木棒搅乱了浆糊,意识模糊。忽然间很想睡一觉,睡到天长地久,睡到此恨绝期。
也许伤痛是无限度的,而绝望,却是有限度的。这一次让她彻彻底底陷入了绝望的深渊中。
终于,她噗通一声倒在了昏黑的楼道里。然而在下一秒,天微微亮起了浅蓝色。
她也不晓得,她自己竟这样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天。梁思雪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她在晚上接了一通电话后匆匆忙忙地走了,于是她就打电话给周铭轩,周铭轩闻讯后立刻赶来。
梁思雪打电话叫附近诊所的医生来看看蓝昔若,医生只说了句:
“没什么大碍,就是最近休息不太好加上有点儿贫血,打一针可以缓和缓和,等她醒来务必去大医院做个检查。”
“谢谢你了张大夫,真不好意思,麻烦你来一趟。”梁思雪客气道。
“没事儿。”
周铭轩心疼地看着挂着吊瓶沉沉睡去的蓝昔若,他握着蓝昔若的白皙纤细的左手,感受到一阵冰凉刺痛他的心。
她一定是受伤了,也或许是太累了。
“唉。。”梁思雪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然后又说:“自从你走之后,她接了通电话后匆匆地跑出去了,回来就这样了。”
周铭轩沉默无语,眉头紧锁。梁思雪从蓝昔若羽绒服口袋里掏出她的手机,查找已接电话的记录。“方昔宇”三个字赫然地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又和他有关系。”梁思雪有些生气地说:“他非得把昔若的生活搅乱了才罢休么。”
时间滴答滴答过去,吊瓶管内的药液也一点一滴的滴完了。周铭轩细心地把针拔掉。
“周大哥,你还会拔针啊,我可拔不好那玩意儿。”
他温和地笑笑,说:“我妈体弱多病,我时常给她拔针。”
“你说,周大哥,如果哪个女人有幸嫁给你,那得多幸福啊!”梁思雪笑呵呵鬼祟祟地调侃。
而周铭轩却只是儒雅地笑着,随即把目光投到了蓝昔若的身上。
“也得人家女孩子愿意才算。”
第二天,蓝昔若依旧是昏昏地睡着,周铭轩守在她的床头,有时候看百~万\小!说,有时候看看微博,怅惘地看看窗外,一直到了晚上9点多。
蓝昔若像做了一个长梦,长梦结束后,她才恋恋不舍地睁开朦胧的双眼。她也有些模糊了意识,昨日发生的那些令人伤心难过的事儿,真的不想在去回忆了。全部忘记吧!
她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周铭轩对她温和地笑着。
那笑容,仿佛在哪里见过,仿佛就是在那种梦境中见过的。世界上最纯净,最温暖的笑容。
那种笑容,温暖地包围了她,幸福地包围了她。
“铭轩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睡眼模糊,带着微弱的声音问。
他浅浅一笑,温柔地说:“你睡了很久。”梁思雪则在一旁抱膀立正,一幅很严肃的样子,说道:“你是不知道啊大小姐,你昏睡的这一天一夜,人家周大哥寸步不离地守在你旁边。”
正文 第七章:青春温暖(2)
蓝昔若心生感动,对他嫣然一笑:“谢谢你。”她有意识要起来,于是周铭轩把软绵绵的枕头立了起来,扶着她靠在上面。
她的长发散着,面容苍白略显憔悴,致使周铭轩的心疼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总之睡的时候特别难受,像魇到了一样,怎么也睁不开眼睛。”她渐渐清醒过来,长叹了一口气。
“大夫说,你得到医院去检查一下。”梁思雪关切地说,随后就开始坏笑:“明天我和我男朋友有个约会,让周大哥陪你去检查吧!”
“对了,昔若,还没吃东西呢吧!我下楼买点吃的。”
屋里只剩下了蓝昔若和梁思雪,梁思雪坐在蓝昔若旁边,小声正经地劝诫:“其实周铭轩对你真的挺好,我感觉他应该是真心喜欢你的,不然的话也不会不吃不喝地在这守着你。昔若,我问你,难道你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么?”
蓝昔若略一思考,然后迟疑地说:“其实吧!也不能说一点没有,他这段时间来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
“你爱不爱他?”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那算不算爱。”
一想到方昔宇那些话的残酷和她醒不过来的绝望,她就绝怕再爱,再接受爱。
周铭轩对她的好,她很感动,与此同时,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心动存在。
第二天,周铭轩陪着蓝昔若去医院检查,检查完之后,没什么大碍,只是有点贫血,吃点药买点补品即可补回来。只不过周铭轩无缘无故遭到了那位女医生的一顿数落:
“你是怎么当老公的,你老婆最近营养跟不上休息不好导致身体状况这么不好,世界上怎么有你这么不负责任的男人。”周铭轩倒是没太在意,只是笑着将错就错,答复了医生的误解。
“好的,医生,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会注意好好照顾她的。”
蓝昔若的脸顿时红得像熟透了的西红柿,这种职位和待遇,她还真有点接受不了。
“行了行了。”医生有些不耐烦地说:“去拿药吧!”
“昔若,你先在这等一会,我去药房拿药。”
蓝昔若欣慰地点点头。
宽大的药房里弥散不去各种中西药夹杂的味道,周铭轩拿着药方取完药刚要离去的时候,突然被一个声音叫住:“周先生,请等一下。”
周铭轩回头一看,方昔宇正脸色苍白地站在他的面前。
这是他们第一次正面交锋,虽然在背地里都对对方有一定的了解。
“你有什么事吗?”
方昔宇沉默了片刻才迟疑地对他说:“我想拜托你,替我照顾好她。”
周铭轩落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方先生,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但不是替你。”
在那之后,方昔宇来到药房,显然他和那里负责药品管理的小姐很是熟悉。她笑着说:“方先生,又来取药。”
“对,和以前一样。”
小姐这次不是向以前一样爽快地为他拿药,而是把手搭在白色的药盒上劝诫他说:“方先生,我劝你还是来医院进行治疗。总是这样吃大量的药,也不是什么办法。”
方昔宇苦笑了。还有什么治愈的希望?于是他对那位小姐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倒在那手术台上下不来了,我就真的再也见不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