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详的睡觉!床的周围更是一团儿乱;但是那人,不是吕意的儿子吕华吗?!
当即也顾不得看了,立即向自己的屋子跑;丫的,这都些什么破事儿?!挨着就三字,准倒霉!
隔日傍晚,我终于离开了那昆仑派!因为走的急,身上的衣衫也没换,手臂上的伤口也忘记处理了;但是此时,因为昆仑派坐落的地方比较偏,街上的人已经少的不能再少了;客栈中亦是如此,找了找却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对面的小二更是闲的开始打起了哈欠。
“小二,这几日有看到一位身穿白底粉边的姑娘吗?”那小二听到我的问话,却是惊讶的抬了抬头,道:“姑娘你自己不是吗?”
“我是说,与我这般衣着的姑娘。”早前与绿萝都是一身紫衣,后来为了保持不扎眼,便都换成了一身的白。算算时辰,况且我还在昆仑派呆了一日,她应该早到了才是。
没想到的是,那小二却摇了摇头,语气疑惑:“近日客人少的很,都是一些江湖人士;别说白衣姑娘了,一个姑娘影儿近日都没瞧见。”
难道约错了客栈?刚出客栈的门,却猛然听到了一阵嘶哑的声音,更是带着说不出的诡异。
“就是你杀了老身的徒弟?”
这声音阴森森的,却明显是一个老妪的声音。
“你是谁?”不远处的那个老妪同样也是一身黑,她左手扶着一根黧黑色拐杖;并没有戴着斗笠,一双死鱼眼却看的让人心中发麻。这老妪虽然步子缓慢,但是走起来却是悄声无息的,武功之高,是前所未有的;同样,显然就是那黑衣女子说师傅。没想到这报仇的人消息得的可不是一般的快!若与她硬碰,横竖便全是一字,死。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回答我就是!”那黑衣老妪显然是有些怒了,死鱼眼更是狠狠的瞪着我;她边说更是把拐杖杵着蹬蹬响,越蹬越急;在这寂静的道路上,宛如一道阴毒的索命曲。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您现在要做的难道不是应该把您徒弟的身后事安置好吗?您是老前辈,我一个姑娘家的身手,与您徒弟的身手相比,您觉得,我胜的过她吗?”不知道这话是不是打动了那老妪,她脸色一愣,一双死鱼眼却沉沉的盯着我。
“你这丫头倒是伶牙俐齿,你自然胜不过我那徒弟!”那老妪毕竟年老,俗话说老小老小;从她的语气来瞧,她对那个徒弟倒是爱护至极。
忽然,那老妪却脸色一变,厉喝道:“你别想给老身耍花招!走!”
“去哪里?”那老妪并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眼神让人不寒而栗,那脾气真是古怪的要命!她随后便一直没有再与我说话,只是狠狠道:“若你敢跑,你的皮我定要生生剥下几层!”
她说完不待我的回答便自顾自的去了客栈的楼上,客栈中人很少,刚想点些什么来吃却蓦的感觉腹部一阵疼痛,刚觉得是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继而又一阵阵传来,吓了我一跳!转眼瞧了瞧,那老妪似乎已经呆在楼上了,不知道若此时出去,那老妪会不会发现异常?
这腿一迈出去,我真是恨不得收回来了!不过可惜的是,收不回来了。
“妖女!”那人束带紫袍,一声厉喝,便向了急速走了过来!而他身后跟着的一些人,赫然就是那武林盟主甄选的残余弟子,他们脸上更是一脸惊惶。
“昆仑派掌门这般快便回来了?”看来那黑衣女人伪装我的名号,袭击六大门派人的事情一下便传了开了!
“你这妖女!居然如此卑鄙!居然敢袭击我等六大门派!你莫要欺人太甚!”吕意的脸极青,他听到六大门派余留下的弟子被纷纷袭击后,连忙便快马加鞭赶准备赶回昆仑,却没想到这回去的路上,竟然遇到了这个妖女!想起她会百毒心经,心中虽畏惧,但是自尊却占了大多数;他堂堂一派掌门,怎么能比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还要不如?!杀心更是不受控制的一起,却看到那妖女的脸色似乎一阵阵泛着的白,莫不是受了什么重伤?吕意心中一喜,语气更硬了起来。
“如今,本掌门就与你讨教一二!”吕意扬手就朝我拍了过来,本来想躲,却感觉连胃部都开始抽疼了起来,一动,感觉就像是连着的筋脉被抽打似的。
“昆仑掌门,这姑娘现在你可动不得!”
那尖噶难听的声音一传来,吕意的脸色却忽然气色剧变!昆仑弟子只觉得那声音带着一阵阴森,完全让人不寒而栗。
而吕意本意欲要扬起的手,却被一根黧黑色的拐杖杵着生生逼退的好几许!吕意几乎一招都没与那老妪对上,便败的惨不忍睹。
“麸婆!”吕意的声音居然带着一丝颤抖,若不是吕意身后的弟子扶着他,他可能被那拐杖的一击,逼退的要跌进墙里,别说五脏六腑筋脉俱损了,可能整个身子都会撞的血肉模糊。
麸婆?完全没听过的名号;但是看吕意那种害怕的神色,这名唤麸婆的人肯定不简单。
麸婆听到吕意的声音后,她只是缓缓转动着死鱼眼盯着吕意,语气像是器械似的:“昆仑掌门,今日,若你要带走她,老身可是万万不容。”说到万万不容的时候,麸婆的还阴森的笑了笑,嘴里竟是一片空洞,看起来特别瘆人。
当即,那吕意的脸就是一阵青一阵白,他双手作揖,语气谦卑的几近带了一丝曲意奉承:“麸婆前辈,这妖女与我六大门派结下的仇怨极大,定不能……”
吕意还没说完,却蓦的被那黧黑色的拐杖又是一杵;更是让我清楚的听到了肋骨断了的声音!明明看着力道似乎很轻,吕意面色更是一阵急赤白脸。
“老身说了万万不容!你是聋子!”麸婆忽然声色俱厉,那难听粗噶的声音里,更是带着一丝狠冽。
顿时,吕意一下就像被噎住了似的,他一动不动的只是阴毒的看了我一眼;随后一声冷哼,便带着昆仑弟子直直的走了。瞧瞧吕意那张臭到不行的枯槁脸,丫的,挺解气的。
“若你敢骗我一字半句,我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那麸婆不知什么时候回了神,又面色阴阴的盯着我,那双死鱼眼看起来更吓人了。
“不会。”这麸婆若发现真是我杀了她徒弟,恐怕小命要交代了吧……
“最好是这,老身这一生可容不得谁人敢欺我!”那麸婆又桀桀的笑了声,她看着我的神色意味不明;却正是那双死鱼眼,那种无神的目光,几乎让人觉得自己是一条砧板上的鱼肉。
不行,丫的必须要想办法逃啊!
“是是。”笑嘻嘻的朝她点了点头,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麸婆冷哼了一声转身便走,她转身转的慢,就像她那死鱼眼一样,整个人都显的死气沉沉的。本来打算立即琢磨逃跑,但是吕意这一茬儿发生了,那老妪肯定会心生警惕。想想作罢,便想耐着性子再找个时机好了。
隔夜,月光似银子织就的锦被,茫茫的夜色挤满了整个屋子;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人,显的异常冷寂。
隔壁似乎没有一丁点儿动静,让人真是怀疑那麸婆是不是早就走了?这么一想不禁一喜,要是真的走了就好!虽然衣衫狼狈的要命,但是这时候也不能管了,打算蹑手蹑脚的先出门。
“你想去哪?”
背后忽然传来那老妪死气沉沉的声音,吓的我一下就尖叫了起来!禁不住便使出了‘踏月留香’飞到了对面的房顶上。
“踏月留香?!”麸婆的声音一下子就变的尖了起来,真不愧是师徒俩,说话的声音一个是死气沉沉,一个是歇斯底里。但是听着那老妪的声音,大事不妙啊!完了完了,这次如果没逃成,怕是不死也要半残。
刚飞到一个房檐上,麸婆一身黑衣就追了过来,她杵着黧黑色的拐杖便站在了不远处;脸色更是极为阴毒,那种阴毒仿佛是一种要啼血剔骨的恨。
“你是九赪神教的人?!”麸婆说是问却又不像,她更是忍不住自言自语了起来:“枉我平生自诩识人清,那九赪神教的魔头,这心思可真是太毒,不报此仇便是让老身死不瞑目!”
看她这种表情,她与九赪神教还有什么天大的过节不成?不不不!九赪神教?那不是我家大美人教主的……?!
顿时,我几乎感觉到了身后都已经开始冷汗涔涔了,这月黑风高的,一阵阵的寒风刮在脸上感觉生疼,那麸婆的脸色径自却是愈来愈沉,忽然,她却猛然抬头,对着我桀桀一笑。
那笑,在月光的映衬下,却显的极度诡异,特别是那双死鱼眼,看起来让人浑身发麻。
“姑娘,老身把你今日的命就留下了,下次投个好胎!”麸婆说完,我只感觉眼前一阵黧黑闪烁;那种速度,我几乎是根本连看都看不清!
瞬间,一阵阴风刮来,压抑到让人窒息的感觉充斥在了我的感官,气更是只进不出。
蓦的,却感觉那强烈的束缚感赫然消失,那麸婆更是以肉眼可见的方式忽然就弹开了几丈之远。
“小小,你瞧瞧你都把自个儿折腾成什么模样儿了,怎么这般狼狈呢?麸婆,八年不见你胆子可是大上了许多,本宫当年可是对你留了情面。如今,本宫赐你去黄泉陪你家老小,可好?”
还没回神儿过来,就感觉已近落入了那泛着淡香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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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世无双 第六十七章 宁为公敌,愿掳卿心
顿时,被弹开几丈远的麸婆先是大惊,随后一贯无神的死鱼眼却忽然迸发出了强烈的几乎要噬骨的恨,她握着黧黑色拐杖的手都抖了起来,哦,是气的抖的。
“魔头!你八年前害死我全家,今日,我定要你偿命!”麸婆一看见那红衣的男人心中几乎快要怨的抓狂!八年前的惨剧,麸婆简直是恨毒了他!
八年前,麸婆听说铁元宗一役后,贾婉彤侥幸逃跑,但是那魔头居然一怒之下不分昼夜的就查到了那贾婉彤所在的方位;但是因她与那贾婉彤的娘又是至交好友,可惜那时贾婉彤的娘已经时日无多,便把贾婉彤托付给了她;随后,只是几日之间,只听一阵铃铛作响,那魔头斜躺华轿中,声音从那华轿中漫不经心的飘了出来:“把那贱人给本宫带出来。”
麸婆自武功虽然极高,但是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在十大高手榜上一直是稳居第五的位置,八年未改;麸婆自是不会这般就交出贾婉彤的,刚好那时她的儿子与媳妇皆在,便与那些如死士般的紫衣女子恶斗了起来!也只是过了一盏茶的时辰,那魔头却忽然笑了起来,最后只是淡淡的说:“很好。”
那时麸婆心中就充满了不详的感觉,但是碍于晚辈也在,麸婆自然不能表露出惶恐;却没有想到,这惨剧就这么酝酿了;当她听说有了孙子后,便想去瞧上一番,可是当她去看孙子时,她看到了什么?!她居然看到满屋子的血,儿子媳妇与孙子的尸体更是早已不知所踪,地上却有一幅行云流水笔走龙蛇的血字‘瞧瞧房内,满意否?’
她去房间里一看,只感觉喉头一下腥甜,血气上涌!房间里只有血肉模糊的残肢断臂,而最让麸婆发狂的是,她的儿子媳妇和刚出世的孙子居然连完整的尸体都没有了,而是被强行堆成了两个大字,‘甚好!’
往事一幕幕浮出,便成了恨;让麸婆更像是慰藉似的,她觉得那魔头愈是恨的人,她就要对贾婉彤视如己出,几乎是把毕生的绝学全交给了贾婉彤!可是,终有一日,贾婉彤一夜未归,日后的傍晚,贾婉彤几乎是从死亡线上逃回来的,一张脸更是被毁的不成|人样。麸婆的眼光一转,看到那魔头怀中的白衣裳姑娘,她更恨了,凭什么她的徒弟要死,那黄毛丫头怎么不该死!
那麸婆的死鱼眼就这么直直的盯着他,那种神情真是挺吓人,让我不禁紧紧的伏在月美人的怀里。
但是头顶上却忽然传来他的轻笑声,语气慵懒闲淡:“麸婆,想要本宫偿命了人多不胜数;但是呢?本宫如今还是活的好好的,不止是好,瞧瞧,本宫这还是美人在怀呢,何等乐逍遥。”他说话时语调天生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媚,尾音总会拉长一点儿,几乎一种超越男女的美;他边说还拿手指悠闲的在我脸蛋上勾画出迤逦的弧度。
月美人说话一贯是毫不脸红的,那麸婆一听,似乎更是想起了爱徒死的莫名其妙不说,家人又死了个透彻,不由得一脸大怒。
就在此时,对面的不远处却忽然猛然涌出了颇多的人影,脚步声更是‘趵趵趵’的响起。
“你这妖女!给本掌门速速纳……”那为首之人,赫然就是那昆仑派的吕意;但是吕意的声音,却是忽然就无突兀的断了下去;吕意本来是想说纳命来的,但是一看那魔头居然还在,这声音就像哽在了脖子里,怎么也说不出了。
“唷,昆仑掌门怎么不说话了?被猫叼走了舌头不成?”呆在月美人泛着淡香的怀里,让人彻底的感觉心安;在吕意声势浩大的冲过来时,来意的我便隐隐猜到几分。
“那妖女霍乱江湖!如今更是杀了犬子罪无可恕!教主本就与江湖中人结怨无数,如今教主难道不顾九赪神教,要成为整个武林的公敌不成吗?若是教主把那妖女交到我手中,从此以后,教主与我们六大门派的便恩恩怨怨一笔勾销!而且我昆仑派定会!”吕意说道这里咬了咬牙,六大门派掌门同在时,他自然可以口气强硬,但是如今形势所逼,他怕那魔头发狂。而且吕意一想到昆仑弟子说只看见那妖女从犬子门口跑走,如今哪里顾得上什么尊严,儿子都死了,不报此血海深仇,他吕意誓不为人!
“定会如何?”月美人的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笑意,似笑非笑;但是吕意的脸上却是挂着假笑,嘴却在不和谐的抖,显的一张枯槁的脸很是狰狞。
“不说别派,若教主把那妖女交于我手中,我昆仑派定会暗中扶持,另外五派的消息与动向定会一丝不漏的禀告!”吕意身旁站着的就是青之;青之先是一惊,这不是变相向那魔头示弱了吗?!若那魔头同意,哪里还会有他的用武之地?!
青之向那高处的红衣男人看了过去,却是根本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早觉得那个白衣姑娘来历不明,居然是九赪神教的人?!而且那魔头向来洁癖这一点江湖人人皆知,他居然就这么让那白衣姑娘依偎在他的怀里!怎么可能?!
忽然,整个空气就凝滞了下来,那种凝滞,仿佛就像整个空间都充斥着冷与冰,没有一个人说话,寂静的夜里,只有飕飕的风声。
昆仑派吕意为人自持甚高,如今能说出这番话想来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这昆仑派怎么说也是威望极高的大门派,若有昆仑派放消息,六派动向便是如透明一样,了如指掌!对于一个野心极深的人来说,这无疑是一个极大的诱惑!所带来的利益,是完全不可小觑的!
气氛几乎是触而即发,我心中更是有点忐忑,吕意这次是下了血本的筹码,看来他是不会简单的罢休;八年前,从贾婉彤的话里听出,我家月美人绝对不是一个仅仅愿意停留在原步的人。巨大利益与滔天权势,特别是在具有野心的男人眼里,永远是至高无上的一场饕餮盛宴。
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我能当机立断的就与他老死不相往来吗?至少,这个答案现在还是未知的。
而站在远处的麸婆更是冷笑了起来,语气阴阳怪气:“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八年前你这魔头找老身要人,八年后自己的人被别人索要。呵!当真是一报还一报!”
吕意看着那魔头不语,心中一喜,连忙挥手找人把一张薄纸递了过去:“教主,为了以表诚意,这是另外五大门派的余下动作,教主可先瞧上一瞧。”
随后,吕意便唤人把那一张薄薄的纸递了上去;他又转头道:“青之!你去把那妖女捉过来!”吕意说完心中更是充满了一种即将要报复的快感,他现在什么都不管了,唯一要做的,就是给儿子报仇雪恨!
麸婆则又冷笑了一声,看来如今不用她出手,那个黄毛丫头也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青之听着吕意的一唤,说了句‘遵命。’便向房檐上飞了上来。
骤然间,众人只看见那红衣男子突然毫无预兆的笑了起来,笑的极尽魅惑生春,却又极为不屑,那是一种睥睨万人的气势。
‘嘶嘶嘶’的几声,吕意的脸一下就白了起来,麸婆更是瞪大了眼睛,就连本要向房檐上飞来的青之,更是不可置信的模样。怎么会……?!
“一张破纸,一条破命,一群乌合之众也配和本宫谈条件?不想想你们自个儿几斤几两重,当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而本宫的小小,非为交易品。杀人又如何?就算她杀了人,那本宫便杀了所有来寻仇的人,来一个本宫杀一个,来两个本宫杀一双,绝无一丝遗漏。若不信,你大可一试。”他狭长上翘的桃花眼里充满了轻狂,如玉的纤长手指更是翻飞宛如莹莹流光;他说到最后纤手微微一松,那被撕成的无数碎片的薄纸便如大雪纷飞一样,向众人抬着的头张狂落下。
“月美人……”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且是一丝犹豫也没有的便撕了那薄纸,虽是薄纸其实却是隐含千金重;心中说不感动是骗人的,正是因为知道那薄纸的重要性,他不止是简简单单的撕了薄纸,更是向整个武林,猖狂示威。
癸步月听到我叫他,发出了一个低低的‘恩?’的声音,真是含着万种风情;他笑眯眯的看了我一眼,语气戏谑:“感动了?”
“是的。”诚实的对他点了点头,被他一双狭长的桃花眼这么看着,心跳更是不可抑止的加速跳动了起来;看来,可能怕是真的要陷进去了……
他嗤笑了一声,斜睨了我一眼;那眼神的意思颇多,比如,秋后算账……我的脸一下垮了下来。
“你、你这魔头!你居然!居然!撕了!”吕意几乎是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辛好被青之扶住了;吕意差点被那魔头气死了!原来那魔头是打算是让他在最关键的时刻,离成功最近的时刻,狠狠的让他失望!
并且那魔头心底明明是不答应的,却仍要笑眯眯的看他像跳梁小丑一样卑躬屈膝!当着万千弟子面前示弱!出丑!更不止是丢了自尊这么简单,若传了出去昆仑派向那九赪神教教主投降,别说是被挤出六大门派了,更是会被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为天下人所不耻!自己门派的弟子恐怕都已经瞧不起他了!对他以自尊,傲气为天的人来说,无疑是比杀了他一刀还要让他难受,那魔头这般做、毒、真是太毒!
随着一张张的碎纸飘到了吕意的脸上,吕意恨的脸色发青,这碎纸就是侮辱啊!是奇耻大辱!
青之心中也是震惊的无以复加,他没想到,完全没料到!江山美人,自古以来只能择其一;若是换成了他,不管多么心爱的女子,为了利益,他是一定会交出去的,他做不到像那魔头那般的肆意张狂!那般的随心所欲!
其实青之觉得大可不必这么做的,若成了整个武林的公敌,对那魔头来说完全不是好事!但是那魔头为何要这般做呢?不知为何,青之却觉得那魔头这般做,十有八九是为了感动那个白衣裳的姑娘;那魔头善于琢磨人心,那么他这般做无疑是使了手段的,全是为了博得那个白衣裳姑娘的情,慢慢勾引,缓缓感动呵。
就算是成为整个武林公敌,冒天下之大不韪,那魔头似乎都在所不惜。这般的胆量,他青之自当是愧不敢当;别说他了,就算真是为了心爱的女子,天下群雄四起,试问何处英雄不爱美人?但是为了掳获佳人芳心,又能有几个有他这般肆意妄为与藐视天下的胆量?他竟然宁愿得罪天下人,都要得到他想要的东西,这是何等是拗狂!简直是偏执到了一种病态至极的地步!
顿时,青之心中五味杂陈,那白衣裳姑娘被这种魔头爱上,若是承受不住那魔头的情,便是极惨的死去;若是承受……青之不敢再想了,以那魔头的丧心病狂来看,什么是黑?什么又是白?青之看来,那白衣裳的姑娘别说是杀人了,不管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就算是杀了当今的皇帝,那魔头说不定还会觉得怕累到那姑娘,他亲手来替她做吧。
这魔头几乎是让人毛骨悚然的感情,青之更是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
麸婆远远站于一旁,一时之间心中也有些震惊与错愕,一般男人都是以利益为前,理智为前,皇图大业为前的!
先不说这魔头的猖狂,他这般做,更是向天下人宣告,他怀中的那个姑娘,容不得任何人半点的觊觎;麸婆有些岔岔不平!她能想到,若她真的出手对那个白衣裳的姑娘做了什么;别说做了,万一就是有个什么好歹;怕是掉了一根头发丝,那魔头定会把她活活撕成碎片!绝对会出现比那场屠杀更为恐怖的事情,但是,她不甘啊!她不甘她的儿子就这么死了!她不甘她的孙子早夭!她更不甘连爱徒也死的莫名其妙!
一时之间,除了那妖艳绝美的红衣男子,与他怀中那个白衣裳的俏皮姑娘,众人神色各异,目光几变。
“他们是不是吓傻了?”我亲昵的对着月美人说悄悄话,看着他们一个个呆若木鸡的模样,特别是那吕意脸色惨不忍睹。
“恩,他们可能吓傻了呢。”他笑的妩媚多情,魅惑无双。
青之心中一滞,那魔头定是觉得,他们是被他这种宁愿不择手段与天下人为敌,都要掳获佳人心的这种恣意举动吓到傻了吧?
吕意看着那魔头一派风淡云轻的模样,心中恨极:“你这魔头!若你不交出那黄毛丫头,别怪我狠!”
但是癸步月听闻却是慵懒抬眸,语气闲然:“狠?明的暗的好的坏的,你来便是;本宫一一接招,不过呢,本宫就是不知,昆仑掌门还有没有这命回去?”
他一边说,更是一边轻轻的抚着我的脸蛋儿,好像什么时候他都是处变不惊的;忽然,那吕意却是冷哼了一声。
“你这魔头,莫要说大话;如今你身中剧毒,还哪里能要了我的命?笑话!”吕意觉得那魔头如今中毒,功力定是大大折损,他一介掌门,还打不过不成?只看风声飕飕一刮,吕意便冲了过来。
说到底,不是吕意自大;而且这江湖上十大高手榜的六五四几乎就没怎么变动过,麸婆为第五,吕意为第八就被麸婆打的毫无反手之力不说,更是连一招都接不上!而一直未公开的前三,这八年下来,却是被不知不觉的封死了,因为前三名的暴露会给人造成恐慌不说,而且前三名的为人皆是阴晴不定,性情邪异古怪;若被人知道了去挑战,无异于遗祸苍生,找死!
如今知道的也只有那铁元宗的博弈!而另外的五大门派别说知道了,现在江湖上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清楚这前三名到底是哪三人,或者到底是存不存在;这种虚无缥缈的存在,也只有那说书人能侃侃而谈,当故事说说罢了。
麸婆更是用那尖噶难听的声音暗啐了声‘蠢!’,若是那吕意能与那魔头过上一招,别说她麸婆了,早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找那魔头去偿命了!真是愚不可及!
青之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师父吕意,其实青之更想看的是,江湖上虽然人人惧怕那魔头,但是那魔头武功到底如何?他动用母国汝南的势力探查了一番,但是查到的除了深不可测四个字外,其余皆是空白。
“月美人,我帮你干掉他好不好?”谄媚的蹭了蹭月美人的衣襟,是的,我希望月美人的‘秋后算账’不要太变态……所以现在得好好的谄媚一下。
“哦?那可就交给小小了。不过,最好放他半死不活的回去,要做信鸽儿呢。”癸步月笑眯眯的对我点了点头,一副除了死,就随你喜欢的模样。
我点了点头,想来他应该是要吕意受万人耻笑;这对吕意来说,几乎不易于把他五马分尸还要痛苦;而吕意一怒之下,一定会添油加醋的告诉另外五派,癸步月如何如何张狂,如何如何包庇一个妖女,为了一个妖女就挑衅整个武林!我又如何如何杀了他的儿子,不过就论那贾婉彤冒充我的那一次来说,与六大门派的梁子,可能已经打下了死结;这日后,怕是有得明枪暗箭了。
癸步月则是多方面打算,而占最多的便是他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身边这白衣裳姑娘,谁也不能碰,谁也不能动,更是容不得别人有一丝一毫的觊觎之心;就算是好感,他也不允许。
吕意当即气的真是个透心凉,不过他念头一转,如此倒好!反正他现下已失香火,没什么好惧怕的;若是措手不及的杀了那个该死的妖女,他大不了一死!吕意这么一想,双眸顿迸杀意!
麸婆心中冷笑,那魔头第一次来她家问话时,她就隔空对那魔头出了一掌!但是她看都没看清那魔头的武功套路,就听到自己手腕‘喀嚓’一声就断了;她那时就料到这魔头武功定是极高,她若想一击必杀,必须要忍常人所不能忍,韬光养晦!
所以这么多年她才培养那贾婉彤,一为了成为自己所用,二也是成了自己的一种力量;如此这么死的不明不白,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损大了!但是,如今这眼前可就有一个机会;反正她如今什么也没有了,老妪一个已进迟暮之年,就算拼个鱼死网破玉石俱焚,最痛的人怕不是她啊!
麸婆几乎都能想象,那魔头若失了那白衣裳的姑娘,会癫疯邪狂成什么样子!这般一想,麸婆一双死鱼眼中就闪出一道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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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想章节名,要掉头发了(╮╭)以离子一小时一千的码子龟速来说,更是痛苦……(╯╰)
举世无双 第六十八章 海底缠绵
众人只见那白衣裳的少女足尖轻点,右手手腕一抖,‘啪’的一声,那鞭子使的是虎虎生威的紧;麸婆却是一愣,不论吕意的武功如何,这鞭子鲜有人使,这丫头莫不是找死?
癸步月则是懒洋洋的看着那白衣裳的姑娘,红唇更是不经意间便流露出了一丝宠溺的笑。
“妖女!”吕意一声厉喝,身形一低,双手作拳,便朝我飞快的冲了过来!他双眼都布满了红血丝,看起来很是吓人。
这还是第一次与吕意对上,他的每招都是带着那种爆炸性的突破力,若是被不小心擦到,可能都会不得了;他看我每次都险险避过,似乎恼怒到了极点,出手更快。
“你这妖女!居然杀了我的儿,我今日必要手刃你!以解我心头之恨!”吕意边说边狠狠的盯着我,全然没有了平日的掌门之风,看起来倒像是一个疯子。
“你凭什么说我杀了吕华?我与他无怨无仇,贵为一派掌门,猜忌也要有个限度!”他似乎没想到我会反驳似的,整个人一愣,措不及防就被我的鞭子一下狠狠的笞了一下,吕意顿时一惊,立即回神,眼神凌厉:“你这妖女莫要狡辩!若不是我昆仑弟子说你夜中探过我儿房间,除了你还会有谁!”
吕意说道这里,似乎更确信我就是那杀人凶手似的,拳拳生风,转挑刁钻的地方下手,让人极其不好躲。
无疑,以吕意对青之的宠爱来说,比起一个魔教妖女,他当然相信自己的弟子了!先入为主的想法,又岂是那般容易便改的呢?
本来要胜吕意是很简单的,但是他的经验老道,应变能力极强,此时他又不要命的猛攻,一时半会儿还拿不准他的要害,不能给他致命一击。
吕意觉得那妖女缓缓开始露出下风,心中喜不自胜!想来那妖女毕竟年轻,战斗经验不足的很!又怎么能与他几十年的经验相比较?他越想心中越兴奋,脸上的肌肉都抖了起来;出手愈发的急!
霎时,那白衣裳姑娘肩上便狠狠的挨了一拳。青之看着这场景心中一跳,捏紧了手最终却还是放下了;麸婆的的嘴角更是勾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癸步月本是懒洋洋的,但是瞥见了这一幕后,狭长的桃花眼立即布满了阴鸷,不管什么人或有什么作用,若敢伤了他的小小,一律拿命来偿!刚想暗中出手杀了那吕意。
‘咚’的一声,那本是占下风的白衣裳少女,局势却忽然生生巨转!众人只见那白衣裳的少女蓦然一笑,双手一拉;忽然之间那一条雪白的鞭子就像有了灵性似的,赫然已如套索般,瞬间就套在了那吕意的脚腕上,让吕意忽然就面朝下的跌了个大马趴!这一跌,简直是出尽了丑!吕意心中又惊又怒,一双老眼更是瞪的极大,脸色涨的发紫,显然是觉得侮辱至极;吕意完全想不到,他与那妖女才过了三十招余啊!
“妖女!你使诈!”吕意的声音几乎要抓狂,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是什么人!他是经久不衰的昆仑派掌门!怎么会输给一个黄毛丫头!这简直是告诉他一直以来的认知全部错了!
“你技不如人!我怎么使诈了?”瞥了眼那在地上毫无形象趴着的吕意,这招也是我灵光一闪想出来的;吕意只顾着手上,下盘却是完全不顾;别人都说习武之人,最忌心浮气躁,这也算是今日他心急所导致的一个巨大漏洞。
“妖女!妖女!你定是施了妖法!”吕意觉得今日先是受了那魔头的奇耻大辱,现下居然又败在这黄毛丫头手下,他真是气的真是想一头撞死,还有什么颜面!还有什么掌门之风!今日之事传了出去,他定会成这江湖上的笑柄!
昆仑派的弟子却是觉得今日的掌门,当真已不是失了掌门风范可以言说的了。麸婆冷冷一笑,看来这黄毛丫头她倒是低估了!青之一张俊美的脸却是青的厉害,神色复杂至极,李姑娘如此做,不止是侮辱了掌门,更是侮辱了他们整个昆仑派;这日后,一正一邪彻底拉开厮杀的序幕;但是他的心中却犹如打翻的五味瓶,与她相遇的,毕竟晚了吧。与李姑娘见面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他居然开始关注她的一举一动;显然,这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好兆头,他要的是皇图霸业,要的是一统天下!怎能因这小小的一个女子,便惹乱心神?
也许那李姑娘自己并没有发现,她的一举一动甚至都在下意识的征询那魔头的意见;她眼中的依赖与好感,让他只是瞧上一眼,便彻底让他明白了那魔头在她心中的重要性。
而癸步月本是泛着阴鸷的桃花眼,在局势逆转时,便又恢复成了一贯的淡然与深邃。
“妖法?你全家都妖法!”我白了吕意一眼,身子一转,鞭子一收,就准备乐颠颠的跑到我家月美人身边去;本来刚想转头看看那吕意出丑的模样,却无意间看到那麸婆对着我诡异一笑,麸婆更是不知何时就站于了癸步月远处的背后,那里是一个死角,是一个癸步月应该看不到的死角,麸婆忽然就以奇快无比的速度朝癸步月飞了过去!
呼吸一滞,不敢赌他会不会躲开,也不会去想他的武功到底是如何的高深莫测;早已忘记他是魔教教主,是江湖上让人为之变色的大魔头。
在我的眼里,此时此刻,他就只是一个平凡并且颇为美貌的男人。
眼看麸婆那一掌更是冲着他的死|岤去的,一时之间所有的念头几乎都停止了运转,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我得保护他,他不能有事。
说不出从哪里来的勇气,所有的念头早已冻结;步子急迈,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冲了出去。
但是麸婆的手势却忽然突转,显然刚才的是居然是虚招。癸步月的脸色难得一变,我只感觉腰部一紧,就被他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可是麸婆的一掌还是打在了我的身上。
感觉喉头腥甜,气血翻涌,被打到的地方更是疼,撕心肺裂的疼,疼的让人喘不过气。
“老身就料到你这丫头还是爱慕那魔头!老身就知道你会为了那魔头去舍命相护!老身……”麸婆笑的很是猖狂,但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顿时,只听‘铮’的一声响,前一刻还在说话的麸婆,头就这么突兀的掉了,她的老脸上更是还残留着猖狂的笑意,连一丝恐惧都没有来得及有,尸体更是被一下甩出了好远。
青之大惊,他看都没有看到那魔头是如何出的手,这麸婆怎么说也是十大高手榜上的第五,这魔头的武功到底深到了何种程度?!
但是吕意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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