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尤其突兀!让吕意登时就感觉到了是他太心急了!不该当着众人的面前,如此妄语!
我听着那吕意的话,更觉得什么名门正派,全是狗屁……只有到了关键时刻,大难临头各奔东西才是他们的写照!随着我向吕意望了过去,却刚好与癸步月拉开了一点儿距离。
癸步月本来理都不想理,但是忽然被拉开了距离,让他更是百般不耐的抬起了头;一张绝美的脸上尽是阴鸷,让吕意看的心中忽然就‘咯噔’一声,那魔头如此阴冷的神色,好像打扰了他与那姑娘说话是极其十恶不赦的事情!
“想走?”癸步月的语气戏谑,脸上忽然就成了似笑非笑的模样,让人探不清楚他真实的想法。
我觉得癸步月这种语气一般没好事……但是一些人就不知道了,吕意本来打算连忙点头的,但是觉得若做的太过急切,实在有失掌门之威严,于是他便神色冷凝的点了点头。
忽然,却听本来一语不发的秦刀派吴严暗骂了一声“蠢货。”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场的人皆是听的一清二楚。甚至连博弈都不否认吕意真是实实在在的蠢货!那魔头是什么人?他若是正常人,又岂会叫人闻风丧胆?况且,与那魔头讲道理?那也得看他想不想讲!
吕意一听那秦刀派的吴严居然骂人,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这语气,怎么听就是骂他的!吕意当即怒不可遏,他觉得吴严身为掌门的资历比他少了不知多少,他有什么权利来骂他?!吕意头一转,准备狠狠的就剜了吴严一眼,却发现吴严看都没有看他这边!
吕意心觉破罐子破摔!干脆直接就道:“你这魔头,休要猖狂,如今你已重伤我们各位掌门,凡事,还是留条后路的好!”吕意的意思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况且花无百日红,得罪那么多的人,不说明着被人打击,也许就会阴沟里翻船!众矢之的,当然危险!
其实吕意说的是没有错,但是错就错,他根本就估计错了癸步月是个什么样的人!癸步月心狠手辣,一旦做了不给自己留后路的同时,更不会给别人留有一丝翻身的机会!不然,他又是如何谋夺九赪神教,最后无人敢反驳呢?这本身就是一个疑惑了。
此时,除了博弈;其余的三大派的掌门与徐幽儿,只是看着那魔头心中就透出一丝畏惧;若要合力去打那魔头,实在是太过凄惨的法子,不异于自寻死路!说到底,他们觉得吕意就是那半辈子的掌门威风作的怪,因为吕意为人强势,这点与博弈虽然相同却又不完全同;他们都是容不得别人不把他们看在眼里的人!但是不同的是,博弈是把命优先在前,而吕意却是把威严与自尊优先在前!
倏地,五大掌门与徐幽儿却看见那魔头哼笑了一声,语气居然带上了笑意,虽然他的声音好听至极,却让人无端惶恐。
“说的好。”
癸步月这么一说,众人当即惊呆了!这次不止众人惊呆,我也一愣!丫的,他什么意思啊?!昆仑派掌门吕意丫的是被气的发昏了,他又玩啥啊?!
吕意面上也是一阵惊愕,却着实摸不准那魔头的想法,让他只能铁青着脸。
“既然昆仑掌门都如此说了,若本宫不做些什么,岂不是太不通情达理了呢。”癸步月抿唇微笑,但是那笑却笑的极为危险;让吕意本是站着的身子倏地就摇了几下,仿佛连站都站不稳了;心中却还有一丝侥幸,不止他,另外的五大掌门都觉得,那魔头是要放他们一条活路了?
癸步月更是轻轻的放开了我,越过我缓缓走向了那六大掌门;让人可惜的是,不论六大掌门怎么的祈祷,癸步月下一句话就变了味儿。
“本宫近年来忙于寻人,倒是没有顾忌到你们这群废人;不过如今看来,依昆仑掌门的话,本宫应该重新思量才是;这般的好的机会,怎么能。”
癸步月又恶劣的停了下来,众人都猜不准那魔头到底要说什么,只觉得整颗心被他的一句话就弄的一上一下,而那魔头,显然极为享受看着众人一副害怕的模样。
吕意的心里更是一万个不踏实,他完全料不准,下一刻等他的是什么,那种感觉,比起知道自己要死,完全有过之而不及。
倏地,癸步月忽然大笑了起来,那声音中带着一种癫与一种狂,更多的却是一种享受;他享受,众人畏惧他的模样;他享受,听到那些废人求饶的声音,他喜欢看到那些废人无能的模样,最让他享受的是,他喜欢那所谓的人命在他手中如脆弱的花一下就湮灭的样子!那感觉,让他很喜欢。
这八年,他就是靠着这些他喜欢的感觉,来渡过本不该只有他一人的日子;既然他不快,那他更愿意成为别人的噩梦,更愿意让别人颤抖的看着他!
癸步月的身段本就极带美感,这般招摇的笑意,让他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阴郁又妖娆的暗光。随即,他捋了捋发丝,蓦地就止住了那狂肆的大笑,微微的笑意好似人间最无害的优雅模样,但是话语却是极其恶毒。
“本宫怎能辜负你们的期待呢?本宫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你们跪地求饶,亦或是被扒皮抽筋的模样了。哪种比较好呢?不如男人阉割女人毁容,如何?”
果然,癸步月的话语一出,让除了徐荷之外的五大门派掌门勃然变色,他们早就听说那魔头多的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人法子!那魔头根本就是以折磨人为乐!简直是不折不扣的变态!
我看着癸步月的背影,他的背影很美;他话语中随心所欲的癫狂比起八年前更甚,是的,他若不好过,他就会让全天下人都跟着他不好过!以前我小时候本来还以为他是说着玩儿,却哪里想到他真的是这么想的。他总是戏弄我,开玩笑,句句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让人无从分辨;但是,现在我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很心疼他,他明明这么美,无一处不美的大美人,但是不管如今他做了什么,我一定都是怪不了他的。
若不让他得到一丝的光明与温暖,那么他一定会不停的毁灭与不停的虐杀;虽然不清楚他的想法,但是我觉得他一定是以奇怪的方法让他自己得以慰籍;也不知从哪里冲出来的勇气,让我一下子就冲上去抱住了他的腰,鼻息间顿时就盈满了他身上那妖娆的艳香,迷惑人心神的香气。
“癸步月,你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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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归的离子看到了亲们的呼吁,因为离子不是专职写手最近家里又是装修又是啥啥,弄的手忙脚乱的忙乱不已,咱一定争取每次多更一点……咱也想更很多,但是离子只有一双手_离子给各位大小美人请罪了>。<
举世无双 第六十三章 扬名天下
癸步月听到我这么说,他斜睨了我一眼,随即只是闲闲的勾起了红唇;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更似含着万千情思,波光荡漾的之际似凝着数不尽的情愫,流转不息。
他这模样真是引人犯罪啊,让我不得不感叹,这美色的杀伤力还真大;当即我就移开了目光,要不然又要被他给诱惑了!刚想探探他的脉络,瞧瞧这毒到底浸入了他经脉中多少……却发现,他的手早就闲不住了。
“宫主大人,您的手在做什么?”我说的几乎是咬牙切齿,丫的,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这么漫不经心的,不要命了吗?!
癸步月他居然懒得说话了,只是象征性的‘恩?’了声,虽然风情无限更胜当年;但是!行啊,八年不见,充耳不闻的功夫愈见愈长啊!
癸步月把尖尖的下巴搁在了我的颈项旁,导致他浅浅的呼吸洒在了我的颈项上,轻如羽毛般的气息却让人神经紧绷;他雪白的双手看似无力环住了我的腰,丫的只有老娘自己知道,他的右手更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他要是一般的抚摸那也就罢了!偏偏他却只拿一根修长的手指,逗弄似的在我背后恶劣的画上了各种迤逦的线条儿,不轻不重的感觉,却挑逗至极;最重要的是,丫的渐渐有向前来的趋势啊!危险啊!不是一般的危险啊!
“癸步月!你、你乱搞什么!这、这光天化日的!你、你这是、强抢、民、民女!”现在他就这么柔柔弱弱的靠在我怀里,好像我一推,丫的他就会倒地上去了似的!我、我实在是不忍啊!
癸步月听到我这么说,继续充耳不闻;但是丫的他说的话和我说的话,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
“本宫感觉这心里就像裂了一个口儿似的,只有靠在小小身上本宫才好些呢;不然,本宫好难受。小小,你忍心本宫难受吗?小小,你帮帮本宫好不好呢?”癸步月的语气似乎很哀怨,好像他真的很难受。
难道毒真的渗入他的五脏六腑里了?!我这么一想,一下子吓的要死,如果毒进入了五脏六腑,若要祛除可就麻烦了!
“癸步月,你,你别吓我啊!你让我帮你把脉!”刚准备去捉住他雪白的手腕替他看看,他倒好居然还任性的把手腕向背后一叠,依然哀怨的看着我,丫的好像老娘是个负心人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
“癸步月!你不要命了吗?!毒如果进入了五脏六腑丫的你就玩完了!嗝屁了懂不懂?!算了,行行行,你全对,你要我帮什么?你快说啊你,要不然这毒如果……”这毒如果进入了他的五脏六腑,谁也救不回来!我顿时急的眼眶都红了,这个不要命的妖孽!是不是来克老?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