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似乎只有在那泛着艳香的怀抱中才能睡着,一夜好眠。
——我是被遗忘的小土狗分界线——
“癸步月真慢!”我嘟了嘟唇,丫的这东平国的宫公主穿个衣服都是这么麻烦的吗?要不是他笑眯眯的说做戏要做全,连我也被迫变成了一个侍童打扮;我也被癸步月易容成了一个漂亮小模样,真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不会的……但是,最重要的一点是因为上次癸步月大美人杀他们铁元宗时,我还站着边儿上呢……
我当然不能暴露容颜,癸步月就更不用说了……
我与他午时便到了那铁元宗的山下,这山不大,但却是重峦叠翠,昂霄耸壑;萦青缭白之际还能瞧到岩缝里蹦蹿出的不名儿小野花,绿林密匝匝的簇拥,雾霭环绕也是一片好景致;通往山上的道路更是十分平滑,左右两边有些花花草草与小石子,一瞧便有人工重金的痕迹;想来这铁元宗倒是与一般的小门派不同的,似乎还挺阔气。
如今可能是那百毒心经的消息流窜的太迅速,通往山上的道路几乎是人满为患了;来来往往的人身形不一身份不一,果真是三教九流之人皆慕名而来了!
听癸步月说,这铁元宗似乎是继八大门派覆灭后,新崛起的一个门派;以这门派崛起的年龄计算,本应该与默默无闻的松无派差不多的。
但是奇就奇在这这掌门人,这掌门人姓什名什对外皆没有流传开来,但是据说那位掌门人似乎与如今朝廷中的要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因攀上了武官别人就得尊你几丈的程度来瞧,铁元宗在不长的时间里,就募集到了极多的资金与门徒,自然这声势不同往昔;一般的小门派见到了铁元宗的人,无一不是要卑躬屈膝的;而且最有趣的是,铁元宗里还只收男子。
江湖上的门派覆灭的快,崛起的更快!
只是眨眼间,这铁元宗似乎就已经在江湖上占有了一席之地,挤上了大门派的称号;若是这声誉好的大门派掌门人,可是有权利去竞争武林盟主的,所以这六大门派几乎是视声誉比其他的更为重要。
以那可号令天下所有大小门派的权利来说,更是让所有大小门派暗地里给争的你死我活,小门派想吞噬别的小门派来壮大自己的声势,时时不忘招降纳叛;而大门派更是筹谋如何才能让自己门派得到更好的口碑,让自己门派竞争武林盟主的优势更为有利,对那武林盟主之位无一不是虎视眈眈。
现下虽有六大门派,但是因为朝野一片混乱,皇帝昏庸听信谗言,武臣比文臣更为受重用,让武学大为兴盛,强者为尊。
而这六大门派表面看似和谐,却都是互相制衡谁也见不得谁更好,连朝廷与八国藩王都是会忌惮几分的。
这六大门派除了铁元宗是晚崛起的一派后,我也只知道似乎还有峨嵋一派,听说那前任武林盟主穆长天隶属巴山派,只可惜巴山派自穆长天死了之后人才凋零,早早的就被淘汰出了六大门派,而其余的四大门派我却不知道了;如今似乎是六派八十一门,那八十一的小门派自然是数不胜数;不过现在武林盟主宝座空悬,朝廷动荡,哪里都不太平。
正当我想的出神时,却感觉忽然有个高大的人影站在了我的身前;语气纨绔自大。
“我这没来错吧?青之你过来看看,难道这不是铁元宗?居然还有这么个小女娃娃!”那人说完还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闻声瞥了一眼过去,那说话的公子哥生的油头粉面,十七八岁的相貌只能称为普通;反而让我在意的是他身旁那个唤青之的少年,与那纨绔公子哥的普通容颜相比,显然那少年生的太过出众了些,年纪好像是十一二的模样,看起来极为内敛,也不难看出以后会是一个标致的美男子;那名叫青之的少年只是有礼的笑了笑,那礼貌让人看起来好像他才是少爷,但是那青之却是一副谦卑之态。
“少主说的极是。”
我没理那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自顾自的找了一块儿大石头坐了上去,数着青草有几根,癸步月还不来……
那油头粉面的公子哥显然是没有被人这么无视过的,一下子气的怒目圆睁;而那青之则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看的我莫名其妙!
“你这黄毛丫头居然敢不理老子?!老子可是昆仑派的少主!”那油头粉面的公子哥一下气的就又逼近了我几步,那青之并没有随着他上前,只是一副谦卑的模样站在一旁,他的眼神中似乎还闪过了一丝看好戏的神情,看到自家少主与人吵架,他不阻拦反而是让那公子哥任由而为之。
我小嘴里含着一根草,本来想回讽过去的,却看到人不知什么时候多了起来,全围着我们指指点点的……
“啊,本少爷居然还没看清楚,你这小女娃娃长的可真是俊俏,要不要回去给爷当童养媳?”那油头粉面的公子哥还蹲下来与我平视,说着就笑了起来,神情龌蹉,就在他的咸猪手快要搭上我的小脸蛋时,却听到了一阵铃铛的‘叮叮铃铃’声,极为清脆。
众人皆是一愣,随即眼睛都一下直了!他们只看到不远处步出了一位绝世美人,那‘美人’的身段修长妖艳;隐约可瞧出是张绚丽瓜子脸,面上覆着薄薄的绯色面纱;‘她’一双勾魂的桃花眼欲语还休,仿佛若被看上一眼真是死了也甘愿。
‘她’的衣衫华丽并不暴露,庄严的衣裙却还是被她穿的魅惑异常;‘她’乌黑的发丝有几绺挑至锁骨,风情无限;随着她的优雅步伐,脚踝上还系着一串银铃,好似让人恍惚觉得是妖魅从天际踏来,步步生莲花。
“这是怎么了?”
众人又是一愣,那‘女子’的声音天生带着一股子魅惑,当真是以色惑主,以声魅人。
“公主!”丫的,除了某个妖孽,还能有谁这么马蚤包!我知道他是问我的,我连忙立即大喊朝他跑了过去,一下就抓住了‘她’的裙角……
周围围观的人更是一片唏嘘,这东平公主竟成的如此倾国;他们走惯了八国,但是眼前这位‘女子’,怕是赋上‘她’八国第一美人的美称也不为过啊!他们感觉自己真是享了眼福!
那油头粉面的公子哥早眼睛直的早就差流口水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人,虽然看不清容貌,可那双勾魂的桃花眼仿佛带着无穷的蛊惑;那种步步撩人的风情,让他当即就朝大美人冲了过去。而他一旁的青之则是愣了愣,随即又恢复一副谦卑的模样。
“在下是昆仑派的少主,姑娘就是那东平来的公主?”那油头粉面生怕唐突了佳人,语气和刚才对我说话时,丫的那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少主刚才可是在欺负我的侍童?我这侍童胆子小的很呢,少主若不道歉,怕是……”癸步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为难,不得不说,丫的给放现代,那真是个演戏好手!
那昆仑派为大派,那油头粉面公子哥的脾气可不是一朝一夕就有的;虽然眼前的佳人让他为之心跳,但是他含着金汤匙出生,本是被人众星捧月的,现下他若不道歉反而显的他小气了,但是他又放不下面子去跟一个小女娃道歉。
再论,这八大门派在江湖中的地位,本就强者为尊,更是远超了一个藩国公主的地位。那油头粉面的公子哥之所以为难,就是怜香惜玉之心作祟,不想让眼前这个大美人失望。
因为那油头粉面的公子哥不肯道歉,唤青之的少年更是冷眼旁观,周围的人更是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癸步月看着那油头粉面的公子哥,美眸更是闪过一丝凌厉,我连忙拉了拉癸步月的手,本来咱们就是冒牌的,而且现在人这么多,闹大了着实不太好啊!
随即,那油头粉面的公子哥似是想起了什么,他呵呵一笑,居然伸出了咸猪手搭上了癸步月雪白的手上!
“若公主能给我瞧上一瞧这容颜,别说道歉了,什么我也愿意啊!”
我看着那油头粉面的公子哥,觉得他可能要死定了吧?!居然敢轻薄癸步月大美人啊!但是现在的人如此之多,杀了一个人无所谓,但是那人是昆仑派的少主!更是会让人发现癸步月是假冒的藩国公主,不仅得罪了昆仑派,更是明目张胆的得罪了朝廷,实在是不智之举。
我瞧了瞧癸步月,本来以为他会气的立即出手杀人的,但是让我意外的是,他居然微笑了起来。
“哦?公子这般痴痴念念的,就是想瞧上一眼我的容颜?”
那油头粉面的公子连忙点头,一副如果给我看了,要我干什么都行的模样。
癸步月只是轻笑了声,纤美的手轻轻摘下了红色面纱;一霎,貌如西子胜三分的容颜一下子就暴露在了那油头粉面的公子哥眼前,那公子哥觉得他这平生都还没见过这般美的‘女子’。
“道歉。”癸步月的声音轻轻的,对着那油头粉面的公子哥侧目而视,但声音竟是出奇的坚定。
那油头粉面的公子哥一看见癸步月的脸,整个人都呆若木鸡的,一听大美人吩咐,连忙就对我一个劲道歉了起来。
“真是对不住对不住,实在是不该冒犯这位小姑娘。”
我却咬着唇,癸步月本就是极为骄傲之人,更是容不得别人碰到他半分,这次因为这一点的小事,他居然会非得为我讨得一个道歉;他本就是世人畏惧震颤之人,站于万人之上,以他那次戏弄那铁元宗的博弈来看,他的武功根本就是无人能敌,根本不用在那油头粉面的公子哥面前露出一副容颜的。
那油头粉面的公子哥给他提鞋都不够,死一万次都死不足惜了;但是癸步月居然只为一句简单的道歉,什么都忍了下来。
我没理那油头粉面的公子哥,那公子哥倒也知趣,随后难舍难分的看了一眼大美人便走了;那唤青之的少年更是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顿时,其他人更是一哄而散。
“癸步月,你没必要这样的委屈自己,你大可带着我走开啊……”如果是别人,别说看搭上他的手了,就算是看上他一眼,都绝对要被他剜了眼睛的!
癸步月听到我的话,却是牵起了我肉嘟嘟的小手,语气先是轻轻的,随后却有些难以自控了起来。
“无论如何,不论我受了什么委屈,我就是不想委屈了小小;我的小小,容不得别人半点欺悔无礼;我的小小,就该得到世上最好的一切!就该享受世上一切的荣宠!我就是听不得别人说小小的一点儿不是!”
我看着癸步月,他一边说,纤美的手更是不停的摩擦着被那油头粉面的公子哥碰过的手,那摩擦的狠劲儿,几乎可以说是要摩的破了皮才是罢休。
“癸步月,你别动,你的手。”我轻轻的拉起了他的一只手,本是洁白如玉的手,一下就被他自己弄的红了起来。
“那人真是胆子不小,不砍掉他的手,本宫这心头之恨难以消去啊……”癸步月语气带笑,那幽幽的声音仿佛是从地狱里上来的。
“癸步月,你要砍掉他的手吗?听说他是昆仑派的少主,你要做的隐蔽啊!别被发现了!”我神色紧张的看着他,小手更是不停的替他揉着他白皙的手,制止住了他那几乎可以成为自残的摩擦!
“那是自然。”癸步月哑然失笑,一双勾魂的桃花眼更是熠熠生辉;看着我给他小心翼翼的揉手,本阴冷至极的眼神倏地就柔和了起来。
“癸步月,我不准你这么折腾你的手了,我看着心疼。”我握着他修长而白皙的手,瞪了他一眼;丫的,这么美的一只手,被他自己那发狠的摩擦弄的红红的。
“唷,小小你开始心疼我了?”癸步月任由我给他揉着手,神色婉转之际更显的他面如桃瓣,目若秋波。
“癸步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说!你看看这么美的一只手,被你摩擦的那么红……”我还在一边郁郁的念叨着,可是癸步月此时却目光审视的瞧了瞧着山巅,我也随即瞧了过去,但是啥也没瞧到……
“癸步月,你看什么呢?”我被他牵着走了起来,这铁元宗还有什么宝贝不成?!
“这铁元宗能挤上江湖如今的六大门派,不止是人脉众多,攀上权利,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呢……”癸步月的语气不疾不徐,神色更是悠然的好像在讨论今天该穿什么衣衫儿好。
“最为重要?是什么?”我愣了愣,还有神马?!铁元宗光是钱财与门徒和声望都是口碑极好,这些都还不能挤上六大门派?到底是有什么啊……
癸步月却没回答我,他只是笑而不语的牵着我缓缓步入了那铁元宗;铁元宗虽然没有立即开始贺寿的筵席,但是慕名而来的人必然是多;门口的几个童子更是都不耐烦了起来,看了眼是否有请帖就了事儿了,也懒得检查进来的每一人了。
就在我与癸步月刚走进来,就听得那门口的童子一阵喧嚣。
“这什么东西?!”
“快拦住它!”惊慌的声音连绵起伏,那蓝衫的童子显然是慌神儿了。
“唉哟!那个该死的小畜生!”被要求去捉的童子被弄的反而跌了个狗啃屎,那一小团儿还洋洋得意的拿爪子踩了踩他的脸,让那童子顿时气得坐在了地上哭了起来。
我本来是懒得回头的,但是听那声音愈来愈像……
小土狗!
癸步月显然也听到了那喧嚣声,让他眉蹙若春山,那一小团儿一路上都跟着小小呢,别以为他没发现。
“小土狗!”我轻轻的喊了一声,那撒泼的一小团儿就像看到了亲娘似的,一下就撒丫子跑了过来;简直让我怀疑它是不是把我看成鸡肉了……
先个儿指挥一童子捉小土狗的另一童子一看不得了,铁元宗本来就是大门派;看见癸步月是藩国公主的打扮,那童子的语气立即变得趾高气扬了起来。
“我们铁元宗是不允带宠物进来的!”
“怎么,堂堂铁元宗,连容狗之量都没有吗?说出去你们门派声誉一定扫地!”我脸色严肃,对那童子的指手画脚想相当不满滴,就开始吓他;而癸步月狭长的桃花眼中更是闪过了一丝笑意。
“啊?”那童子当即脸色一变,门派声誉可是大事儿,若被他弄的有什么损失,自己可会被打惨的,这可马虎不得、马虎不得……
我看着那童子一副害怕的模样,哼了声;癸步月就牵着我的小手,朝铁元宗内走了过去;小土狗紧随其后的同时还不忘记狗仗人势,拿后蹄蹬了几蹬,让灰尘全飞到了那在地上哭的童子脸上,那地上哭的童子顿时哭的更厉害了……
那站着的童子气的鼻子都要歪了,但是毕竟他年纪还小,一想起门派声誉,就变成了一脸唏嘘的模样。
这铁元宗一进来便是白墙蓝瓦,一楼一阁很是宏伟;从门口延至远处更是有成双成对的松木柱子,四处更是还有一些绿树成荫;向里边儿瞧过去,布置的也很是豪华,左右两边都挂着青花十二绿福简灯,还不时有人讨论这铁元宗是如何如何的壮观。
“癸步月,我们去哪儿呢?”现在已经快是戍时了,虽然人来来往往的还是门庭若市,却比之前少了许多。
“走密道。”他的声音轻轻的,却让我一下大吃一惊;这、他怎么搞的好像自家一样这么熟悉?!
“我们不会被发现吗?”明目张胆的走密道,不会被发现吗?!癸步月看到我惊讶的模样,微微一笑,便对我耳语了起来。
“这铁元宗的人贪生怕死,每一个房间内都有一条密道,这密道还是都连接同一处的,但是通往的地方却是两处;他们怕被世人笑话,若传了出去每个房间内都设有密道,岂不是贻笑大方?”
“那我们不是随便去一个房间就成?还有还有,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眨了眨大眼睛,好奇死了;他带我走的这么熟,一看就不像是第一次来的样子……
癸步月却是笑眯眯的,一副留给你一个悬念的样子。
要不是癸步月这身打扮太过招摇艳丽,惹得路人的眼睛几乎都粘他身上了,不然我们可能早到了不是一时半会儿……马蚤包马蚤包!
约莫片刻,便来了一个童子给我们带路了,而后我与癸步月大美人便走进了一个布置精巧的客房内,左边有一桌红木桌与红木矮凳,那红木桌上更是放置着一个彩婴戏双连花瓶,右边则有一个嵌在墙里的大龛,大龛里则有一个紫檀木雕百~万#^^小!说。
这铁元宗说来也奇怪,虽然不大,但是这布置的就像跟走迷宫似的,极为麻烦;直到那个童子走了之后,我才又开始悄悄的说话:“癸步月,客房里面也设了密道吗?他们铁元宗的人不怕密道被发现了吗?!”
癸步月一听则是笑了笑没有说话,径自便向前走了几步;他走到了一个红木矮凳前,先是把那凳子向左移了移,随后又是把那彩婴戏双连花瓶先是向右一转,又向左转了两次。
倏地,只听‘嘎吱’一声,那本来嵌在大龛里的紫檀木雕百~万#^^小!说居然向左边缓缓移动了起来,而那紫檀木雕13&56;看&26360;网阁移开后,那大龛里居然是空的!
“小小,来。”癸步月笑着回头便对我伸了伸手,我连忙把肉嘟嘟小爪子搭在了他的手里;一边还神情紧张的问:“癸步月,要是有人进来了,发现我们不在怎么办?”
癸步月则是魅惑的睇了我一眼,在他那公主的装扮下,显的愈发的美艳了……
“这铁元宗今日来来往往的客人差不多有上百人,他们又哪里有闲工夫个个监视。”
我点了点头他说的也对,随即便抱着小土狗与他走进了那黑漆漆的暗道里去了。
这暗道显然是做的极为隐蔽的,非常的窄,刚好只能容纳我与癸步月两人的身宽,还好小土狗挺小……不过,他们铁元宗似乎觉得这密道极为隐蔽,连暗器都没弄!
没走多久,我就听见前面有一阵讨论的声音,我连忙捂住了小土狗的嘴,怕它叫唤;还向癸步月撅了撅唇,意思是‘听一下’,癸步月则是盈盈的点了点头。
但是我耳朵还没贴墙上呢,那房间里忽然就传出了一声惨叫!吓的我差点忽然摔倒了!那声惨叫没叫多久,就被人似乎是把嘴给硬是捂了起来。
“你别叫了!这是博弈师尊的命令!”那男子的声音赫然是那日年纪稍大的黑衣男子啊!
“不!师尊为人虽严肃,但是也不至于这般狠心啊!我、我可是博弈师尊的秦亲传弟子啊!师傅他怎么可能会要大师兄你来杀我!”另外的那个少年的声音算不上好听,声音里更是带了满满的惊惶。
听到这里,让我一阵蹙眉,那博弈居然要杀自己的徒弟?!这也太狠了吧……
癸步月则是一副‘道貌岸然之人的嘴脸,我早知道了’的表情。不过没等我多想,那少年的声音又传来了。
“禾木师弟,这次是博弈师尊与掌门师伯商量的结果啊!若只是借贺寿的由头,那昆仑派又怎么会来?!这百毒心经的消息固然是假的,但就引来了峨嵋派与昆仑派;如今,正是把峨嵋派与昆仑派挤出六大门派的好机会,师尊与掌门师伯岂会白白放过如此契机?”
“但是为何那要杀我?!怎么可能!”那少年的声音依然颤抖的厉害,似乎不敢想象厄运会降临到自己头上。
“禾木师弟!你怎么还是不明白!在外人眼中皆知道你是博弈师尊的爱徒,若不杀了你把这罪名栽赃到那峨嵋派与昆仑派,让他们二派名誉全然扫地,师尊又岂会一直待你若子?!那不过是做给外人瞧的!今日你为我铁元宗做了如此牺牲,博弈师尊与掌门师伯也一定会欣慰的!”
那少年似乎接受不了如此大的打击,没做声了;我猜他心里一定觉得十分愤恨吧?师尊的亲传弟子,这可是至高无上的荣誉,转眼间,居然就要成了击垮别人门派声誉的棋子……
癸步月更是不屑的摇了摇头,似乎很是瞧不起他们这等做派。
忽然,那少年的声音幽幽响起:“大师兄,那你忍心让峨嵋派的名誉扫地吗?大师兄你喜欢那峨嵋派的嵩橘,你就不怕她日后对你生恨吗?”
就在那少年刚刚说完之际,那黑衣男子似乎像是恼羞成怒了一样;倏地就传来了一声闷响,却像是拳头发出的声音;而后就再也没有听到那少年的声音了。
我与癸步月都猜了结果,癸步月则是一脸受不了的表情,牵着我就向远处走了过去。
“那少年作为一颗棋子而生,最后死了还得被利用一番,这铁元宗也真是‘正派’啊!”我就说那博弈不是啥好鸟,弑徒栽赃的阴损法子都能想出来!
“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为了能坐上武林盟主的宝座,也没什么做不出来的。不过那铁元宗的大弟子怕还是心软了,只有昆仑派善拳,看来他倒是想放过峨嵋。”癸步月说的漫不经心的,似乎司空见惯了。
就在癸步月刚说完,我就看见前面居然有五条岔道?!
“怎么这么多岔道?!”我一下呆了呆,丫的,这铁元宗不弄个迷宫真是糟蹋了……
“这铁元宗不弄些暗器并不代表他们不会提防,五条岔道中其中三条全是死路;一条是逃生用的,另一条嘛。”癸步月笑了笑,拉着胆颤心惊的我就走入了其中一道岔道中。
“癸步月你别让我猜了,你快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呀!这铁元宗是不是凭借那东西才挤上六大门派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就在我刚问完后,癸步月则是优雅的向前一指,我和小土狗连忙看了过去。
不远处,墙上居然挂着一条鞭子,那鞭子不知是什么材质做成的,浑身雪白的好像是最奢华的装饰品一样,那鞭柄更是刻着栩栩如生的精美图腾与十几颗细碎的各色宝石,五彩缤纷的竟是极为漂亮。
那鞭子的旁边更是有一张九转翡翠粒小桌儿,那桌上放置着一个幽绿的翡翠盒子,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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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要收武器了,铁元宗要开始鸡飞狗跳了,那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要被砍手了……
萝莉篇 第五十八章 血色漫天
我瞧着远处的那两个看起来颇为不凡的宝贝,赶紧扯了扯癸步月的袖子问:“这次你带我来就是为了这个吗?而且,这、这是武器吗?”有这么好看的武器吗?
癸步月只是笑着瞧了我一眼,语气悠然的很:“这铁元宗的镇派之宝,一为这破澜九天鞭,二便是那天山雪寒丹;那破澜九天鞭固然是绝世兵器,为十八般兵器中的短兵一类;我早前便瞧到了了,猜小小定会喜欢;但可惜的是这破澜九天鞭,看似简单,但用之者非功力充足不可;不过,这破澜九天鞭给小小作个装饰也是行的。舒骺豞匫”
“这鞭子这么漂亮,很难使吗?”我颇为疑惑,不就一鞭子嘛;而我后来才知道,这破澜九天鞭不是很难使;那叫非常难使!但癸步月只是笑而不语,我猜他肯定打算把这东西给我玩儿了。
“那,那个盒子里装的什么?”我指了指,抱着小土狗就朝那盒子凑了过去;本来想打开的,但是那盒子好像被锁住了……
癸步月则是施施然的走了过去,看着我瞧着那锁一脸烦恼的模样笑了笑;他先是伸出了纤美的手敲了敲那上好的翡翠盒子,倏地,只听‘嘭’的一声,他居然就看似优雅的用内力把那价值连城的盒子给震开了!霎时,翡翠盒子已经被五马分尸了……
“啊,癸步月,我本来还想把那盒子给卖了的……”我仿佛已经看见无数的银子长着翅膀离我远去了……
癸步月一脸‘你不早说的表情’,看的我气结!
那幽绿的翡翠盒子忽被震开,从里面一股隆冬的就滚出了一个像珍珠的药粒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饰品呢!
我刚想喜滋滋的把珍珠小心翼翼的拿起来,却没想到有个‘人’比我更快!以比扑向鸡腿的速度还要快!看的让我简直咋舌,连癸步月也是讶异的跳挑了挑眉。
“唔……”
“小土狗!你乱吃什么!丫的,快给老娘吐出来!快给我吐出来!”我气的简直要吐血了,丫的,本来还兴奋了一把能弄到什么,那东西一看就是好东西啊!居然被小土狗这样囫囵吞枣的吞了!我越想越气,小土狗却是一愣脸无辜的样子,看的我牙痒痒。
“哦,我忘记说了,这天山雪寒丹若是食了,是可以增加一甲子的内力的。”
当癸步月这么慢吞吞的说了出来后,我当即就震惊了!小土狗还是一副傻憨样儿,但是丫的指不定它心里偷偷乐呢!随后我就是无与伦比的颓废,瞥了一眼不远处浑身雪白的鞭子,满脸抑郁的把那鞭子给揭了下来。
“咦?”
我心里正抑郁着呢,一看到癸步月又是有些惊讶的模样,让我也愣了愣。
“癸步月,你咦什么?”
“小小,你是直接就揭下来了吗?”癸步月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当今天下虽是武者奇多,但却是没有一人敢使鞭的;一是因为鞭极不易习非精者而不能也,二便是因为听说这破澜九天鞭是朝廷里一位武官留在这里的,就连那武官似乎都不知这鞭的具体来历;但是听说那武官力大无比,但是拿起那看似轻轻的破澜九天鞭都颇为费力……本来还想若小小喜欢,定是无论使出什么法子,他都会把那鞭子让小小玩耍的。
“是啊,癸步月我们快走,我肚子饿了。”一下午过来老娘还啥也没吃呢!那雪白的鞭子更是极软,但是现在那鞭子比我人还长呢;我拍了拍那鞭子,就把鞭子环绕在腰上了,看起来倒也像模像样。
“好。”癸步月笑眯眯的点了点头,便牵着我出去了,小土狗紧随其后……
但是我与癸步月一出去,就看见人群似乎都朝一个地儿走去?
“公主,他们都干嘛去呢?”现在大庭广众之下,我肯定不能喊他名字了,不过其实公主这俩字也挺配他的……
不过癸步月大美人显然不在乎被我叫什么,他只是盈盈的睇了我一眼,语气从容不迫的好像他没偷人家门派的镇派之宝。
“都去迎客室了。”随即他又笑眯眯的对我耳语:“不出意外的话,等会儿在那迎客室内的博弈就会发现他们门派的镇派之宝不见了。”
“啊?那、我们不要马上逃吗?”我一下就握紧了他的手,丫的,偷了东西逃跑才是正常的吧?!
“不,咱们瞧好戏去。”癸步月就牵着目瞪口呆的我,施施然的随着人流也走进了迎客室内。
这迎客室不算小,一走进了门就可瞧见左右两边皆是安置着墨兰攒花油枯灯;其中有一个老者正面带微笑的看着围着他不停恭维的各路人马,恰到好处的笑容与温和有礼的对待,顿时就让铁元宗的声誉顿又提高了一个层次。
“恭贺博弈真人啊,如今江湖上皆传言贵派得到了百毒心经的消息,不知可否告知一二?”那个汉子的脸黑黝黝的,一看就是江湖草莽,他身后的一群人更是目光紧紧的盯着博弈,生怕漏听了什么。
“博弈师尊可是说了要到的各门派皆听到的,现下怎么会独自说呢?这不惹得江湖人笑话博弈师尊不守信了吗?我听说贵派的天山雪寒丹乃的至宝中之极品,不知是否有幸能瞻仰一二呢?”说话的是一位绿衣少女,那少女俊眼修眉,声音柔柔的,却一句话便堵了那汉子的要求;随后她话题一转,虽然不能瞻仰,却还是把话题引到自己想讨论的地方去,以退为进,一看却也不是个简单的;不过看她腰上也挂着和和那橘衣女一样的牌子,显然也是峨嵋派。
那汉子黑黝黝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恼怒,一看到是位美丽少女,却也不好再争辩些什么了;不过待那少女提到天山雪寒丹时,那汉子的眼睛顿时就是一亮。
这铁元宗的两样镇派之宝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若是吃了那其中的天山雪寒丹,多了个一甲子的内力,不论技巧而言的话,单凭那内力,那是可以直接越过一流高手,直接挤进江湖十大高手榜的!
而周围的人哪个都是贼精的,一听有甜头可瞧,立马都围了过去。
“公主,他们为什么只讨论那个天山雪寒丹呢?”对一只鞭子好像无视了一样……癸步月听我叫他公主,不过此公主与宫主发音相同,他也懒得计较。
“江湖上无人能使的武器,就算是绝世兵器又如何,既然碰不到,也用不到,他们自然打消了念头;相比之下,那天山雪寒丹人人可吃,自然都想那宝贝了呢。”癸步月哼了声,还朝那围成一团儿的人群瞟了一眼,妩媚潋滟的桃花眼充满了轻蔑。
我点了点头,他说的没错;随即,癸步月却是笑眯眯的捏了捏我的小脸蛋,那笑意绽放在他那比女子还要美的脸上,倒是显的有几分邪气。
“小小别乱跑,该吃就吃该玩就玩该捣蛋就绝不手软;我差点儿忘记了一件事儿呢,等会儿就过来。”
“好,那我就在这里。”朝他点了点头,他则是刮了刮我的小鼻子就步子优雅一移,不知去干嘛了……
癸步月一走,那博弈师尊就在‘目光希翼’的众人面前,夸夸其谈了起来,似乎对自己门派的镇牌之宝很是得意,但是说到了破澜九天鞭却是面色带着掩饰不住的失望。
“本门派的这破澜九天鞭,纵然是天降神兵利器又是如何,却无人能使啊!那破澜九天鞭构造虽简单,若不精通者用于攻击,则非所宜;若是与刀剑搏斗,定然是会惨败的,临阵时用者几乎绝鲜。这断钢易、而断水难,掌门本还想把那破澜九天鞭毁了去融成把剑,只可惜水火不融,刀剑不断。最后就掌门一气之下,拿铜转雳环都没得使那破澜九天鞭有一丝断痕,反而使铜转雳环生了裂痕,实在是……”博弈这番话说的倒是真情意切,言溢于表。
不过依他来说也是,他肯定恨的牙都要掉了吧……绝世武器不止他不能用,似乎连这天下间都没人会去使;首先根据我的了解,那鞭子太软,极需与身体契合;就光从这一步来说,不论那鞭子怎么厉害,也让极多的人望而却步了。
那些江湖人更是一片唏嘘,如今别说是江都了,其他的八个藩国都是无人会去使鞭子的;就算标新立异使了鞭子,但是却会铁定被人嘲笑的;用长兵利器只须力足以举其器,便可指挥如意,但是那鞭子是软兵,更不是只须使力便能挥洒自如的。
而使鞭出神入化的根本没有,自然更没有人想去试了。
“博弈真人说的极是,当今天下都无人使鞭,倒是可惜了一把旷世兵器。”那黑黝黝脸的大汉仿佛也是觉得极为可惜,铁元宗掌门人的铜转雳环,几乎是挤上六大门派无往而不利的利器,甚至连岩石都能劈断,却没想到与那破澜九天鞭相差如此之远;虽如今大兴学武,各种武器层出不穷,但这鞭子却始终是无人敢试的,一怕嘲笑,二要身体与鞭子契合;天天要被人嘲笑不说,还不像其他兵器那样,用的久了便会厉害;不管从何种方位来说,无论哪点都是极难。
不止是那黑黝黝脸的大汉觉得可惜,那峨嵋派的绿衣女子也是一脸的可惜,围着的所有人都觉得十分遗憾。
现在江湖崇尚强者,如今鞭子显然是个没底的武器,与鞭子齐名的还有软剑;谁都不愿意花时间上去,都恨不得速成!所以倒是无人去打那破澜九天鞭的主意。但是又有谁会想到,魔教教主心思诡异无常,他想那鞭子浑身雪白也许小小会喜欢,便去拿了……
我看着博弈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觉得特搞笑,丫的你门派的镇派之宝其中的一个还被我当皮带儿系在腰上呢!
其实也怪不得江湖人为什么都没发现黎小小腰上的东西,所谓镇派之宝,又岂是轻易便能得见的;别说博弈只能远远瞧上一眼了,一般只有掌门才有资格近距离看的。
就当他们讨论的如火如荼的时候,忽然就从远处传来了一阵惨叫声,顿时就惹得众人一惊。
让我也跟着一惊,小土狗也跟着一惊。
咋了?
就在众人刚刚回头朝门外一瞧时,倏地,就从迎客室外走进了一个玄衣少年,年纪约莫十一二的少年,虽年纪不大却还是漂亮的紧,只是一张俊俏的脸黑沉的仿若锅底。
呀,那不是那个唤青之的俊美少年吗?他已经早已没有了一脸的谦卑,仿佛极怒。
“博弈真人,少主与我等皆从昆仑远道而来,这千里迢迢之遥,亏我还敬你?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