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
听到那声音,让我愣了愣;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声音,却更像是一种毒;美的勾引你靠近,却又残忍刺伤你。
那烟绿衣衫女子听到癸步月问她,她只是含笑抬头,一双眼睛好像会说话似的。
“不知公子是否去找穆长天之父,穆云老前辈?”她的声音如潺潺溪水,眼睛中更是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
癸步月一听,顿时红唇邪媚带笑,美的要命;但是,那笑却是极为冰寒的,仿佛是一丈万深不见底的幽幽地狱;让那姑娘就是狠狠的掐了一把大腿,才不让自个儿顿然失神。
“哦?姑娘此话何解?”
“我知公子对我有防范之心,但我与公子同路,认识的几位长辈是是识得穆云老前辈的,想要准确的追到他,并不容易。”
我听着那姑娘的话,看似道理满满,毕竟那穆长天的爹,穆云,一看就是一个难缠人物,心机自然是不少的;但是这女子来路不明,她又为何要帮癸步月?若说单单贪恋癸步月那无人能及的美色,又显然不全是,因为那女子显然比伪善女之流厉害多了,定是不会因肤浅的原因就……
“那依姑娘的意思,要如何?”癸步月笑意盈盈的瞟了一眼那女子,语气依然是漫不经心的,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可以带公子去穆云老前辈那里。”她语气定定,低眉顺眼的好像她没有半点害人心思似的。
癸步月却不再说话,只是冷哼了一声,连瞟都没有瞟那个女子;抱着我轻巧起身,凌步一移,便上了一绿顶八宝马车。
但是我有点迷茫,丫的,这又是哪一出?!直到我与癸步月皆上车后,我才转过了小身子,语气带着满满的疑惑。
“癸步月,她到底是什么人?她要做什么?我感觉莫名其妙的……”
癸步月轻柔抚弄着我头上的细碎发丝,语气却是百无聊赖的很。
“那女子是武林盟主夫人的堂妹,贾婉彤。她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不过她定是来寻仇的。但是本宫仇家数不胜数,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她居然还敢自个儿送上门,真是不知死活。”
“她说会带我们去找那个老头,那绝对是诓我们的了。但是她如果要寻仇,一定会跟着我们了,哎呀,好讨厌。”我嘟了嘟唇,真是不得闲,被人跟踪不知道就算了,丫的居然还让老娘知道的明明白白……
“唷,本宫的小小哪~别恼,别气,一切都还有本宫呢,这一路上她可是会给咱们不停的找乐子呢;瞧一瞧是不妨事儿的,小小就看着吧。”癸步月说的时候,如玉的手还摩挲着我的包子脸,他笑的高深莫测……
可是我总感觉,那女子看癸步月的眼光好像有些不一样?随即癸步月修长的一手指微微一捻,便挑起了水晶帘儿的一边角儿;朝一处瞟了过去。
而在外面的贾婉彤敏锐的看到,那魔教教主的马车掀起了一角儿,随即便瞧了过去。
古道旁停着一辆绿顶八宝马车,墨兰的帷旌被轻轻挑起,露出了一个不规则的长三角儿型;三角儿空隙后便隐约露出了一人绝色的美貌,虽瞧的不甚清楚,却依然感觉定是极美的。
那人肌肤生的雪白无比,虽微微朦胧却能瞧见那人长着一张风流多情的瓜子脸,尖尖的下颔暗含妖娆;鼻若悬胆,再向上瞧,还镶着一双勾魂而狭长的桃花眼,看似眼波盈水似带媚,但是深看却隐见毒戾一闪而逝;那眼神让贾婉彤当吓的心中一颤,却强自定了定神;她知道,那眼神的意思是‘若你敢伤小小半分,本宫势必让你后悔莫及。’
看着癸步月似乎瞧了过去,我就打算也凑个热闹好了,准备跟着偷偷看……
刚准备去看,却未料癸步月倏地就把手一收,墨兰的帷旌帘一下就极富质感的垂了下来;他纤美的手使了一个巧劲儿,就把我又强行的拉进了他的怀里;此时,他绝美的容颜还悠悠含笑。
“小小这是急着干甚么呢?这般的着急,说出来让本宫听听如何?让本宫为小小排忧解难哪~”
我哪里想到他忽然话锋急转,那挑逗的兰息更是充满了我的身侧;马车中只有我与他,静谧的厉害,我似乎都能听到了自己‘怦怦’的心跳声,当被他那双既美又媚的桃花眼看着的时候,真的很难让人做一个柳下惠……
虽然我不能做柳下惠,也做不成柳下惠;但是这美人、这距离、还是让我感觉太过香艳啊……
“癸步月!你犯规了!你不能这么看我!你、你使诈……”我一鼓作气,一跃而起!小手一伸强行捂住了他太过勾魂的狭长眼睛……
就在我刚刚吁出一口浊气的时候,他却是轻笑了声,那声音在马车中迤逦回荡;不过,他似乎不喜欢被捂着眼睛,随即就轻柔的拉下了我的小手;身子倾斜了些许,便慵懒的躺在了马车的美人榻上,支着下颔,带着笑意瞟了我一眼。
“本宫只是不想让小小独自烦恼呢,本宫这可是关心小小。”
“什么关心,你这是、你、你说你生的这么美作什么……”我脸的快要滴血了,语气也是讪讪的;看都不敢看他,实在是有压力啊!
“唷,小小这般贪恋本宫的美色,是不是愈发的喜欢本宫了?小小乖,过来。”癸步月笑眯眯的,纤美的手牌拍了拍他怀中的位置,示意我躺在他怀里。
我当即就捂着红红的包子脸慢慢的磨蹭了过去,我脸上这么红,如果被癸步月发现了,他肯定会嘲笑了一下的。不过他这次显然不急,开始闭目养神起来了,散乱如墨莲的乌发蜿蜒于他修长的玉颈下,而一拢红衣又至锁骨处却半遮半掩;如凝脂白玉的手百无聊赖的支着尖尖下颔,绽放着无声的妖娆,似作着诱人的邀请;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让他瞧起来更是散发着一种颠倒众生的气质。
我悄悄靠近他之后,他有感觉似的懒懒睁眼,一双妩媚勾人的桃花眼波光闪闪;倏地,他忽然冁然一笑,我只感觉他一双纤美的手勾住了我的腰,一个重心不稳,就已经被轻拉进了他的怀中;顿时,一阵阵妖娆的艳香仿佛会勾魂似的,让我有些昏昏欲醉。
“癸步月,你每次都吓我!”我语气有些愤愤,他总喜欢突然这样,弄的我感觉有点危险;特别是当他直勾勾的盯着我时,完全不知道他在想啥啊丫的!
他听到我的抱怨,只是慵懒一笑;但是声音却变的稍稍低了些许……
“要好几个时辰才会到下一个镇呢,小小乖,先小憩一下如何?”
“好、好吧、反正我是有点想睡、癸步月,你怀里可真舒服,真暖……”我迷迷糊糊的嘟囔着,小手也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包子脸还蹭了蹭他;我感觉,当我拿剑刺了那伪善蓝衣女后,就一直有些昏昏欲睡,起初这种感觉还不明显,现在这么舒舒服服的被他抱在怀里,睡意就浓烈了起来。
虽然我睡意浓烈,但是我还是眯着大眼睛瞅他,却发现他却睁着极黑的眸子一眨不瞬的盯着我,若有所思,似乎又在想什么高深莫测的东西……
他想起今日朝廷与江湖上线人回禀的消息,而今天下无盟主,群雄四起;但是野心勃勃之人从来是数不胜数,绝世秘籍横空出世,必然引得江湖掀起一片腥风血雨;朝廷政策腐败,纲颓纪紊;八地藩王作乱,挟天子以令诸侯,八地藩王皆为称王,相继虎视眈眈之际,争霸夺权,血流成河定然必将不远,何止乱世二字可言?
“癸步月,你在想什么呢?你似乎从来都没什么都不想过呢……你每天可真累……”我打了一个小哈欠,他却是看着我笑而不语。
但是待我睡前的最后一刻,似乎听到他轻叹了一声;随即他说了一句话,那语气极轻,像是生怕会惊扰到我似的;不过却也分不清到底是他说的话,还是梦里的声音了。
“小小,我该如何在这乱世中,护得你一世无忧呢?”
……
是夜。
我是在滂沱大雨下醒来的,这场大雨仿佛像是天塌了似的;一卷黑沉沉的帷幕偶尔扮出一道青白闪电;紧接而来的便是震耳欲聋的雷声,打得窗户啪啪直响,豆大的雨点更是从天空中湍急滴落,劈劈啪啪来的铺天盖地。
雨水猛烈的敲打声,一声又一声急快的拍打在窗边,‘哗哗哗’的一片作响;而窗外一片漆黑,只能瞧见湍急的雨滴挂在了微微倾斜的碧瓦处,有些雨滴不停的沿着外面的房檐滴落,激起朵朵小水花;黑暗中,只有与因雨水汇集而泛着微微银光的小溪在暗中闪烁。
摸了摸一旁,却发现早已不是马车中的美人榻上;癸步月早已不知趣哪儿了,这种发现让我心中有些慌;毕竟不论有多晚,他就算不睡却还是会把我抱在怀里的。
我蹬着一双鹅色缀银履就朝外面走了出去,这里似乎是客栈,外面黑漆漆的,约莫只能隐约瞧见是一条黑不见远的长廊。
走了没多久,我就看到了一间闪着微光的客房;刚想走开,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赫然是白日癸步月提到的那贾婉彤!但是,她的声音却怪怪的,似乎比白日柔和了许多?!
“公子,你当真不需要我带你去寻穆云?”
癸步月的声音依然是带着万年不化的寒冰,与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阴晴不定。
“你再这般废话,信不信本宫下一刻便让你的舌不翼而飞?”
贾婉彤却没有怕,仿佛笑了笑。
“若有我替公子带路,公子不是快了很多吗?公子雄心壮志,更甚是放眼天下,又何必为了陪一个小女娃呢?”
我听的有点莫名其妙,丫的牛头不对马嘴啊!上一秒还是好好的来着……
癸步月只是阴沉的笑了笑,那声音与我初次认识癸步月时没什么两样,一种很无情却又魅惑的声音;语带浓浓讽刺。
“哦?你这么快便忘了你堂姐交予你的任务?”
“什么任务?我没有任何任务。”
癸步月却不再说话,只是冷哼了一声。
顿时,那房中静谧极了,甚至是带着一丝冷寂;癸步月没有说话了,他似乎只是含笑的瞟了一眼那贾婉彤。
“你那废人堂姐不是说,要你与穆云联手,将本宫引入陷阱,一举歼灭?是也不是?”癸步月说的淡淡,却似乎在哪贾婉彤的心中形成了滔天巨浪!
而我只看到贾婉彤似乎是极害怕的,她双手交叉于后,拳头捏的紧紧,时不时颤抖。
她似乎想了想,还是开口了。
“是,我堂姐琉璃要我与穆云联手,杀了魔教教主;但是她是她我是我,我若想帮你,她是阻拦不了我的;”
癸步月听到这里似乎有些玩味,瞟了一眼那贾婉彤,似笑非笑的。
“哦?帮?如何帮?你倒是给本宫说说。”
随即,那贾婉彤似乎紧张到了极点,手中甚至都有些微微汗渍;但是语气却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羞涩。
“我帮你找到那穆云,然后,我会将整个武林与之朝廷息息相关的一切都告诉你;我不求任何一切,我只希望能站在你的身旁。自从两年前,我遇到你,我便打定了这主意。”
当那贾婉彤含羞的说完,我完全愣了!随即而来的就是极其气愤,呼吸一霎就变的紊乱了起来。
但就算是在磅礴大雨中,习武之人对气息都是极为敏感的;这一紊乱,就引得武功深不可测的癸步月神色一冷,轻喝了声。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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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莉篇 第五十五章 他要扮公主?!
一霎,还没等我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一阵气势凛冽的红光一闪,把我准备跑的小脚踝给系住了。舒骺豞匫
因为准备逃跑的小脚给被系住了,‘咚’的一声,让我摔了下来,顿时疼的我龇牙咧嘴,心中又气又怒;丫的,好你个癸步月,出手这么狠。
“小小?”癸步月的声音似乎微微抬高,仿佛没料到会是我似的。
光与影的幽暗交叠中,烛光趁的他绝美的脸庞忽明忽暗;他左手微微扶住门檐,青丝瑰人更是性感的一泻而下形成一个妖艳的弧度,他此时的神色不明,仿佛就像他的心,瞬息万变。
“癸步月!你!”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本来有一大堆想要问的话,可是看到了他却一下子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就在这一刻,那贾婉彤一下就冲了出来;她看见了我之后,眼中一闪而过恼怒,随即却笑的万分和蔼。
“都这般晚了,怎么不去歇息呢?你才七岁,快去休憩吧!”她还特意把气‘七岁’这两个字咬的特别重;癸步月听到贾婉彤的话后,更是不由自主的蹙起了眉。
贾婉彤看见癸步月没有说话,似乎是以为他赞同自己的话;让她眼中更是闪过一抹欣喜,她故作善良之态,还硬是让人揪不出什么错儿。
“我与教主有要事相商,你还是快些去歇息吧!”
她说完,居然还伸出了手轻轻的推了我的一下,虽然推的不重;但是我与她几乎是陌路之人,这是极为不尊重人的表现。
我看着她一副和蔼的模样,大眼睛转了几转,一下就变的比她还要和蔼了起来。
“大婶,都这么晚了,你别说我呀!你怎么不去歇息呢?癸步月可是从来都会陪着我一起睡的,今日我起来时找不到他了,我不习惯呀,当然要来寻他了。”我心中本是气的,但是就算老娘要和癸步月吵架,也不会被这个心机女给看了笑话,然后伺机趁虚而入!
“一起睡?”贾婉彤听到这里,脸上和蔼的容颜有了一丝龟裂,声音更是不受控制的抬高;贾婉彤又想起那小贱人居然叫她大婶,让她心中更是嫉恨;癸步月是什么人,不说那为之疯狂就连女子都少有的美貌,单说他手段毒辣的几乎是让人人畏惧,叱咤风云般的人物,怎么可能和一个野种同榻?!而且若她没瞧错,刚才若是一般人,被癸步月发现时可就是死了个剔透!那红线快的诡异,让她看都看不清,若不是癸步月发现了是那小贱人,他居然宁愿真气反噬也要把红线生生一收!若是换做别人,可能都被那红线给狠狠五马分尸了!
我笑眯眯的看着那贾婉彤,欣赏着她脸上的嫉妒。
癸步月瞧着我,不知是不是看出了我出来时的慌乱,抬手便把我抱进了怀里;举手投足间的宠溺让贾婉彤的脸色顿时像吃了苍蝇般难看。
“小小这是睡不着,所以来寻本宫了?”
“癸步月,我一看你没在我好担心,我怕你被一些不干不净的豺狼虎豹掉给叼走了……”我小手紧紧的抱着癸步月的腰,语气要多粘人就有多粘人。
不干不净的豺狼虎豹当然就是指那个大婶了,显然在场的几人都听明白了这淡淡的讽刺;只不过,脸上的神情各不相同。
癸步月听到我这么说,艳丽的脸上神情愈发柔和,好像心情很不错的样子;但是贾婉彤看着那一代魔教的教主居然如此呵护的把那小贱人抱在怀里,气的让她手都发抖;不过让贾婉彤更为生气的便是那小贱人居然敢说她是不干不净的女人?但是为了维持形象,她强行让自己冷静,不至于出了丑,被那小贱人看笑话。
“教主,小女说的话教主可考虑一番。”
癸步月笑眯眯的抬头瞟了一眼那贾婉彤,妩媚妖异的桃花眼中掠过一抹鄙夷与藐视。
“唷,不必了。姑娘你还是转身直走三步,向左拐个弯儿,记得把这门给本宫带上。慢走不送!”
就在癸步月说完,贾婉彤心中更加气愤,那可恨的小贱人居然还敢矫情的呆在癸步月的怀里向她示威,让她面上的娴静在也维持不住了;刚想说话却感觉迎面一阵劲风,那力道狠毒的几乎让她恐惧;‘啪’的一声,她就被癸步月轻轻挥袖间直直的拍飞到了门外,整个身子更是跌在了长廊上。
在贾婉彤倒在长廊上后,癸步月的手更是稍稍一抬,他手上的红线顿时就像是有眼睛似的,让那大开的门‘呯’的一声就关上了。
随着门的关上,扬起门外的一阵淡淡灰尘,灰尘扑了那贾婉彤满脸满嘴……
贾婉彤被关在门外不说,还吃了一嘴了灰尘,门关上的瞬间,黑暗中,她脸上的和蔼早就消失不见,随之出现的是一种恨不得杀人的阴冷表情。
我看着癸步月以凌厉的手段把那贾婉彤像扫垃圾一样的弄了出去,心里就一下好受了一点。
而癸步月他一向善于蛊惑人心,当然知道怎么让小小在最短的时间内,心情获得提升。
“小小这是怎么了呢?瞧瞧,瞧瞧,唷,谁惹小小生气了?”他的声音饱含笑意,让我一下就哽住了!
“癸步月,怎么那么多人喜欢你啊……”我越想越憋屈,丫的,都怪癸步月生的太勾人了!
癸步月听到我的话,眼底顿时溢出了万千撩人烟波;他只是稍稍抿着红唇,便形成了一种超越男女界限的美。
“哦?小小是为这事儿生气吗?”
看着他那副顾盼生姿的貌美容颜,顿时让我叹了叹气;可是那贾婉彤的话就似是如鲠在喉,徘徊不去。
“癸步月你也想要天下吗?”我的声音低低的,在那贾婉彤说‘公子雄心壮志,更甚是放眼天下,又何必为了陪一个小女娃呢?’这一句话时,我感觉是说不出的奇怪,我当然不会去阻拦癸步月去做想做的事情,但是他的那种想法我是不知道的,可是却被另外一个女人说了出来,丫的感觉真不爽!
感觉就好像是癸步月的另一面被她偷了似的……
但是,癸步月却忽然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他一双潋滟无上的妩媚眼睛弯成了一轮新月,随着他的笑意溢出,让他的一头黑发也跟着摇曳了起来;笑声更是好听至极的,带着他惯有的一股子魅惑;他明明只是身在客栈,却让整个客栈都蓬荜生辉了起来。
“天下人皆可不了解本宫,但是小小可不行呢;本宫这心里想什么,本宫想要的,小小难道想故作不知吗?恩?”癸步月挑着桃花眼睇了我一眼,那上翘的眼角都似含着无尽的风情;他边说更是拿修长的手指流连在我的五官上,那般细细的抚摸,仿若珍宝。
“你想要的不是天下吗?那、但是我是个穷孩子、我没钱、我又没你漂亮、你都这么美了、我又没有什么能卖给你的啊,我没什么宝物,没宝物的!”说到宝物,我更是语气强调了一下,我a来的宝物我可是打算留着的,说不定以后发生了什么天灾人祸,还能拿金子换俩大饼来救命……
癸步月却是笑吟吟的,雪白的手微微一收;他步子轻旋,红衣婉转翩然若盛放蔷薇,只是眨眼间,他便斜斜的倚在了一张椅子上,懒洋洋的语气却隐带凌厉。
“小小,本宫要的是你整个人,不管你愿是不愿,你如今还小怕是不懂,但是本宫说一不二;若本宫得不到,本宫必将亲手毁之。属于本宫的东西,谁也不能沾,不得碰!东西是这样,人更是。”
癸步月听似淡然的语气中却带着极为强烈的占有欲,那是危险至极的;若不得,必将亲手摧毁,他害怕失去,所以宁愿在失去前亲手毁灭,这个发现让我顿时愣了一下。
“唷,瞧瞧,都这般晚了。”
他像是瞧不见我惊讶的表情似的,只是意兴阑珊的站起后,就把我肉嘟嘟的小手牵在了他修长而白皙的手中了。
“癸步月,你让我觉得好危险……”我糯糯的说,说的当然是发自肺腑的真话,得不到就毁了?!丫的,这已经不止是危险好吧?!这可是随时会出生命危险的!
癸步月牵着我在长廊优雅漫步,听到我软糯糯的话;他忽然回头只是轻笑,妖异而妩媚的桃花眼在黑暗下显的璀璨耀眼;若是寻常人,怕是瞧上他一眼就觉着怕是已被勾了魂。
“哦?危险?那小小你害怕了吗?”他的语气听不出是喜还是怒,亦悲亦喜,让人根本无从分辨出他的情绪。
但是我却心中却油然而生一种怜惜,他一直都在保护我,我一直知道;我也知道他怀里之所以会暖,却是在给我灌输内力;有了内力,所以我便免去了扎马步等等的一系列……有了内功,轻功才会在一瞬间便学的那般快。就像他心疼我到了点点入微的地步,虽然无疑他是危险的,但是那又有何妨。
天下并没有太多的飞蛾扑火,但是那火若是换做了癸步月;相信那些飞蛾扑火之人,定然就算是烈火焚身也是在所不惜的吧。
“癸步月你别胡思乱想,你看,我被你紧紧的牵在手里呢,我就在这里,我哪里也不去。”我一边摇了摇被拉着癸步月的手,笑的愈发的讨喜。
闻言,他停下了步子,悠闲俯身与我平视;那放大的妖孽容颜在我眼前,被他这么看着,让我感觉脸上又是不受控制的发烫;他笑的又邪又媚,语气挑逗。
“平日里瞧着小小像是一个小呆子似的,如今,对本宫说话倒是愈发的甜嘴儿了呢;这般会哄本宫开心,小小果真是开始在乎本宫了吗?”
“癸步月!你别靠我这么近……”我拿小手推了推他,他却依然是笑的迷人极了;丫的,这妖孽,我真担心被他搞的流鼻血,那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还没等我逃避的低头,忽然感觉小下巴被他轻佻挑起,便对上了他那双如妖似媚的狭长桃花眼,深处更是带着十足十的戏谑;因为距离极近,他肤如凝脂的脸上连一丁儿点的瑕疵都是瞧不见的,看着他朱唇若含丹似的轻轻微合,显的他更是唇红齿白。
我生怕他又做啥撩拨的动作说啥挑逗的话,急急忙忙就伸出了一只肉嘟嘟的食指压上了他极富触感的唇;也许癸步月是无意的,但是他离人这么近,明明无心引诱,却还是让人愈之沦陷,真是罪过。
“癸步月,你说的没错,你别离我这么近,给我喘口气儿的时间成吗?!大美人!小的求您了……”当我这么说的时候,甚至还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如羽毛洒在了我的小脖颈上,撩人的紧,他身上的一阵阵艳香好像会噬人心魂似的。
倏地,却感觉一阵旋转;耳边传来他的轻笑声,居然被他拦腰抱了起来!?
“癸步月!放我下来!你要干什么啊!”我气的咬牙切齿,丫的,充耳不闻这招他真是连练的炉火纯青!不过老娘自有应对之乾坤大法!我眼睛一闭,装作好像快要睡着了的小模样。
“唷,小小居然睡着了?那不管本宫是如何为所欲为一番,小小定然都是不知了,甚好甚好。”
哦买糕的!我一听差点没气的一跃而起!他真是个天生就会折磨人的变态啊!
但是我忍着没起来,时时刻刻都处于脸红状态,这感觉说实话不咋好地……感觉看什么都是晕乎乎的,拜这妖孽所赐。
片刻,我感觉他把我温柔的放在了软榻上,本来以为他又会作什么小动作,比如抚摸我的脸蛋,手指流连在我的发丝上,等等一切颇具挑逗的小动作……
不过,他居然啥也没干?!
只感觉他把我怜惜的抱进了怀里,随后躺在了床上,还让我压着他纤美的手臂作头枕;他把我抱得很紧,却不会让我喘不过气。
不管这世道如何,始终有一人视你如命;他的保护、爱护与珍惜;甚至在我不知时,他已为我阻去了一切的大风大浪;他用压倒性的强大力量撑起了一片天,不管对外他的手段如何毒辣,他却只盼我能事事无忧。
叫我如何还能忍心离他而去呢?
“小小是不会丢下月月的;就算我们不小心走散了,我也一定会在原地等你来找我。”脑中的想法好还是很多,却把想说的一句话给说了出来。但是我说完,他并没有立即答复,而是过了一会儿,就听到他轻应了声。
“好。”
那声‘好’,极具缠绵。
磅礴大雨不知何时早已停下,乌云散去,草长莺飞,溢出几缕薄薄月光洒在红烛上;红烛炬上接着已燃的蜡,火苗小幅度的微微跳动;红烛昏昏暗暗的光映衬在软榻旁,明暗交叠之际,可瞧见那软榻上有一生的颠倒众生的男子,他的怀中还有一个面目俏丽的女娃娃,空气里更是弥漫着一种让人不忍打扰的温馨。
……
晨光熹微,极亮的曙光轻柔的揭去了夜色帷幕;一缕缕的光从东窗撒下,把整个客房内都渡上了一层淡金色。
我感觉脸上似乎被人捏了捏,额头又被弹了弹,一下就反射性的捏住了那折磨人的纤手。
“蚊子……打死你……”我闭着眼睛,还处于梦中,一边嘟囔一边打蚊子,但是蚊子没抓到反倒抓到了一双美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癸步月含笑的看着我。
“都日上三竿了,本宫的小小可真是懒虫;不过,本宫就喜欢小小这模样。”
“癸步月?!你、你看、看我睡觉干什么?!”我一下看清了是他,吓的连睡意都醒了一大半。
“小小的睡脸煞是可爱,迷人的紧,让本宫心愈发喜爱了呢。一睁眼便能好好瞧瞧小小,倒也不错。”他边说还以食指雅趣的挑起了我一绺墨黑发丝,睁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就那么睇着我看,淡金色的阳光洒在他美艳的瓜子脸上,显的他更是一派慵倦意懒。
“丫、丫的,你这个妖孽,别逗、逗我!”以前起床他都是不在的,今日他咋了?!一大早上就受了这种香艳刺激,让我蹬着鹅色缀银履鞋就一骨碌的跑了出去。
而斜躺在床上的癸步月,妩媚而上翘的桃花眼波光流眄;看着害羞跑掉的一小团人影儿,暗自轻笑,真像炸了毛的猫呢。
等我下到了一楼,就看到客栈里人有些多了起来,熙熙攘攘的;本来以为还是早上,一看烈日当空的天色让我一愣,还真是日上三竿!丫的都中午了!
刚找了一处坐了下来,就瞧见了两个颇为眼熟的人影子与一个半生不熟的,还有一个陌生的。
进来了三人,我只认识其中的两位;中间的那人是一身明蓝妇孺装扮,脸色蜡黄的仿佛每天都没休息似的,眉宇之中泛着怠倦,赫然就是那松无派的寡妇啊!右边的女子一身浅绿烟罗裙,啧,这不是那贾婉彤吗?!而左边的是鹤发童颜的意一位老者,那老者精神矍铄,一双垂眼不见浑浊,正面看就呈‘八’字形,双目炯炯。
“爹啊,您必须得帮女儿这次啊!我夫君须臾死于那魔头手中,我们虽是后来自立门派,但是武学皆是出自于爹您的啊!那魔头这般做,无异于扇您的脸面,不把您放在眼里吗?!女儿听说爹的武功在那十大高手榜上可是第九名啊!依女儿看那高手榜定都是掺了水的,爹您武功这般的高怎么会落于第九?爹您一定要给女儿报仇啊!”
那松无派的寡妇还在一个劲儿的说,说起十大高手榜,我还问过癸步月,他却只是笑而不语,说只有前三没有公开,虽然前三没公开,但是知道的人不多却也不少;铁元宗的博弈为十,那位老者为九;不过显然,那寡妇的门派毫不起眼一定是不知道前三的。不过,让我不解的是,贾婉彤怎么一下又和她们搅合在一块儿去了?
贾婉彤是最先瞧到了我,她嘴角更是带着意味不明的笑;那笑虽是浅浅的,却生生的撕裂了她一张颇为娇媚的容颜,显的有些幽诡。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但是还没等我想多,那寡妇显然是还在怒气勃发中,像一只发怒的母狮;她倏地就眼神锐利的注意到了坐在角落的我。
“爹!您看!她就是那魔头保护的女娃!就是她害死了我夫君!你这狡猾的女娃居然还敢出现在我的眼前?!那魔头杀了我的夫君,必须要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随着那寡妇歇底斯的的声音与她的一指,那鹤发童颜的老者闻声目光便立即狠狠的扫了过来。
“就是那个小女娃子?”
那老者一说,立即得到了贾婉彤与寡妇的点头;但是那位老者却并没有上前来找我,只是沉着脸似是思考着什么似的;随即却是摇摆了摆手,示意那寡妇不要莽撞冲来。
我懒得看她们,朝小二招了招手,本来打算只叫一盘鸡腿的,但是只叫一道菜好像不是很好的样子,我就又多加了俩最便宜的菜,大白萝卜和青菜……
等上了鸡腿后,我就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吃的那叫一个香;但是这世道就这样,你不找别人,别人总会来找你的。
那寡妇一副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的样子,看我吃的香喷喷居然看都不看她们一眼,让那寡妇心中更像是被猴子抓挠似的,她想若不是被爹拦着,她现在就想冲上去杀了那小女娃泄愤!
贾婉彤看着那寡妇一副沉不住气的模样,她面上似乎闪过一丝不屑;随即贾婉彤却似乎对那寡妇说了些什么,让那寡妇的脸色顿时一喜,居然平静了下来;随即那寡妇又对那老者说了些话儿,那老者思考了会儿,点了点头,她们与那老者朝我迈了过来。
“吃个鸡腿都不安生。”我一边吃一边嘟囔,偏偏这嘟囔的声音还特别大,刚好让那三人听到。
“还没请问小姑娘你的名字呢,我姓贾名婉彤,字明慧;小女娃你呢?”贾婉彤对我笑的那叫一个友好,如果不是昨天听到了她找癸步月夜谈,恐怕我是一定会觉得她是对我友善的;想到她昨天被癸步月像扫垃圾一样扫了出去,现在居然还这么和和气气的,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
我没理那贾婉彤,心机女有啥好理的?况且更重要的是,老娘鸡腿还没啃完……
显然,因为我的不答话让那心机女贾婉彤有点尴尬,贾婉彤给那寡妇使了一眼色,那寡妇对着我的脸色忽然变的奇迹般柔和;而那老者更是不发一语,只是目光瘆人的看着我。
“我是松无派的掌门,姓沈名绿,这位是我爹爹沈一仁;怎么,今日你一人吗?要与我们一起去给铁元宗的博弈尊人贺寿吗?”
我瞥了那沈绿与她爹沈一仁一眼,这是很明显的阴谋好吗?我又不认识你们,怎么可能跟你们过去,再说了,我的身份她们二人定知晓;前几日我家大美人还杀了铁元宗的人呢,别说铁元宗让不让了,她们这般真诚的邀我去铁元宗本身就有问题,丫的,她们真是脑袋被驴给踢了……
那唤沈绿的寡妇还没说完,就被贾婉彤狠狠的瞪了一眼;贾婉彤那意思似乎是说都被寡妇的笨嘴给搞砸了,连忙把话抢了过去。
“绿姐,这是说的什么呀!我是听说这次三教九流之人都会前去呢!主要还是听说,铁元宗似乎是传有百毒心经的消息,为了显示江湖正派之风,铁元宗似乎准备召集各门派,以给博弈尊
人贺寿的噱头儿,进行公平竞争呢!”
我一听,果然那贾婉彤是个心机厉害的人物,还真没叫错心机女;比起那沈绿说话词不达意来说,她的话看似无意,但是句句都是重点。
不过话说回来,铁元宗能有什么消息?!难道他们捉到了穆云那个老头?不可能,要真捉到了还不都去练百毒心经了,铁元宗的人也不会弄什么贺寿了,那简直就是多此一举。这次以百毒心经的消息为由头,慕名而去的人必然是多;就是不知道那寡妇沈绿和贾婉彤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从她们找我说这一消息来讲,那贾婉彤肯定是希望我去的,但是绝对是鸿门宴……
我想的出神儿,早就没理那一帮子人了;但是我浑身还是都绷得紧紧的,如果她们敢做什么小动作,我可是马上准备跑的……
毕竟老娘神功的影子还没瞧见啊!
不跑等着挨揍这种看似英雄实则傻憨的事儿老娘可干不来……
贾婉彤似乎感觉达到目的了,笑意妍妍的;随即她便与沈绿、沈一仁一块儿走了,贾婉彤临走时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怎么瞧怎么怪异。
我一边咬着鸡腿一边想,依照那寡妇前后表现差异那般大来说,贾婉彤说的一定不是啥好事,绝对是对老娘有致命性的伤害滴!
倏地,我却感觉被拉进了一个泛着艳香的怀抱,手上的鸡腿一下也没了……
“唷,小小想什么呢?想的这般入神?”
“癸步月大美人,你就不能正常的出现吗?你把我鸡腿弄哪里去了,我、我还没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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