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鬼君的替嫁王妃 > 鬼君的替嫁王妃第24部分阅读

鬼君的替嫁王妃第24部分阅读

    了,连修为也精进了不少。

    紫鹃看着自家小姐还是如此这般的,鼻头一酸,强自压抑着眸中的热泪,“小姐,紫鹃回来了!”

    “小姐,如今紫娟姐姐一回来,你就看不到人家了,人家可不依!”顶着紫鹃的身份过了半年的雪轻朝着阿九嘟着嘴半带着淘气,半带着撒娇。

    阿九微笑着摇了摇头,“紫鹃姐姐与我近四年未见,自是要多关心些!你这丫头,不是让你驻守无忧谷么,怎么又跟来了?”

    “还不是雪星他”,雪轻猛然捂住嘴发现自己失言,面色一红,“小姐,我不跟你说了!”

    “雪星?雪星怎么了?”阿九微微挑眉,摊上雪轻这么个不靠谱的媳妇儿,到算得上是雪星的不幸了。“他欺负你了?那可如何是好,要不我让离雒把他丢到四象塔去?”

    “不要!”一听四象塔,雪轻条件反射地叫了出来,回过神来,原本微红的脸上骤然血色上涌,“小姐,我不理你了!”说着,一跺脚朝着楼下跑去。

    紫鹃看着这样的自家小姐,心中叹了口气,不知该喜该悲。虽与阿九分隔多年,但还有这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和了解,她越是如此,只怕心中……越痛罢了。

    “小姐累了吧,先趟会儿吧,我让厨房备些吃的上来!”在雪轻和阿九嬉闹的时候,紫鹃已经将软榻铺上厚软的丝被。

    阿九摇了摇头,如今的她,睡不睡觉、休不休息都是无妨的,稍微打坐调息一会儿也就过了。只是,到了这离都,她突然有一种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感觉。那种从心底浮上的无力感和疲累感,“紫鹃姐姐也累了一路,不用忙了,先下去歇着吧!”

    “紫鹃不累,倒是小姐,就算为了暖阁也要好好保重身子!”紫鹃仍旧不停手,刚铺好软榻,又取了水果在一旁清洗着一边与阿九应答。

    阿九嘴角微微上扬,想起暖阁,他们是那个人给他的,她定是要好好珍惜的。只是如今她已恢复记忆,他呢?那段刻骨铭心、生死相随的恋情,是否只是她一个人的怀念?

    “罢了,我先歇下了,紫娟姐姐也早点歇着吧,让邱慕不用特地备我的饭菜了!”阿九叹了口气,刚沐完浴本就只披了一层薄衫,现在径自龟缩在软榻上,闻着那熟悉的味道,一股暖流划过心房,天山雪蚕丝,离雒当真是有心了。

    且不说这天山雪蚕丝如何珍贵,光是饲养雪蚕便是一项不小的工程,可自他们从师父处习得饲养之法后,她以及所有师父们的衣衫被袜尽是以天山雪蚕丝为原料织就的,他们给她的,总是最好的。

    闭上眼,不知为何,脑海又浮现那张清冽宛若修竹般的俊脸——冥钰。

    钰哥哥,你真的忘了九儿么?

    钰哥哥,九儿该怎样才能唤回你的记忆?

    天霜秘境,钰哥哥,等我!

    墨冷寒看着睡得不甚安稳的阿九,替她掖了掖被角,轻轻握着她因为梦境而乱动的手,一股精纯的灵力传过去,阿九突然觉得一阵熟悉的气息传来,“钰哥哥,别走!”

    条件反射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着墨冷寒的手,墨冷寒心下一紧,原本只想为她输些灵气,这片大陆的灵气毕竟还是稀薄了些,这些天她又如此,他实在放心不下才会夜半偷偷溜来,现在……

    钰哥哥?暗卫传来的消息可没有提到这个人,是她心中的那个人吗?

    墨冷寒痴痴的想,心中一痛,看着阿九眼角滑落的泪珠,一道灵力将它封存起来,从那里,他闻到了苦涩的味道,终究是迟了么?

    “爷!”褚红警惕地放出神识监视周围的一举一动,对于自家爷这种半夜偷香窃玉的事情却没有半点觉得不对。看着墨冷寒面色的变化,只道是墨冷寒灵力输出太多,有些体力不支。

    墨冷寒看着阿九,左手被她紧紧抓住,如今已是走不得了。在周围布下一个隔音的结界,“去外面歇着吧!”

    褚红看了看墨冷寒,从他眼中看出了不容置疑,这才绕到外室,选了个角落抱剑打盹儿去了。

    墨冷寒则径自和衣躺在阿九旁边,知道天边放出一抹牙白才与褚红匆匆而去,宛若一阵清风一般。

    待阿九悠悠醒转,辰时已过。

    看着窗外天边的幽蓝,昨天夜里那熟悉的味道和体温,抬头闻着空气中残余的味道,钰哥哥,是你吗?

    画面急转,同处离都,楚王府,听松楼中。

    “王爷,暗卫来报,王妃昨日午时入得离都,昨夜下榻来来回回!”天冰毕恭毕敬地半跪在地,对着前面那个明显削瘦的背影,心里兀自叹气,可有些事,不是他们可以言说的。

    “让天雨带人暗中护着!”那人的声音中竟带着自己都无法察觉的颤抖,她,回来了么?终于舍得回来了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忽然发觉自己竟是无法想象如今的她究竟是何光景。

    天阳垂眸,“是!”

    一袭黑色劲装裹着修长的身躯,可眉眼间却尽是落寞。待天阳离去,他双手撑着面前的桌案,无法克制心中的紧张,三年了……三年了,本想了解了手头的事情,也该去接她回家了,不想她确是提前回来了!

    九儿……九儿……

    他在心中低低呼唤那个在梦中无数次呼唤的人儿,她……如今过得好吗?

    同一个消息,在同一刻传到楚王府西苑中,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她回来了?”素锦紧盯着刚入门的那一抹黑影。

    “嗯!”黑衣人惜字如金。

    素锦修长的手紧握成拳,在手心印刻下一个又一个血红色的月牙却不自知,“王爷知道了?”

    那人沉默半晌,“你知道王爷从未放弃过,三年来,暗营精英中天组和玄组都一直暗中注意她的动向,这两组成员更是直接受命于王爷,如今王爷只怕早已知晓!”

    “贱人!”素锦咬着嘴唇,脸上浮现一抹不正常的白,明明走了,为何还要回来!

    冷言看着这样的素锦,内心一阵揪疼,“素素,不要这样!”

    “不这样,那怎样?”素锦吼过去,“她明明都走了,王爷已经不要她了,她为什么还要回来,还要回来跟我抢?”如果不是她,王爷会冷落她三年?如果不是她,王爷会让她过着守活寡的日子?

    都是因为她,那个贱人,还会来干什么!

    “我去杀了她!”冷言看不得素锦这番模样,提剑准备出去。

    素锦却一下子急了,“冷言!”

    冷言身形一顿,停了,双眸一亮像是在期待什么。

    “别冲动”,素锦叫住他,语气中却尽是狠戾,“王爷既然已经知晓就不会放她不管,你这样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冷言薄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来,只是静静地看着素锦,“既然是她自己要回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素锦嘴角勾起一抹狠毒,“我会让她知道跟我素锦作对的下场!”

    说着,她看着冷言,“玄武新近不是研制了几种烈毒找人试毒么?”

    “素素!”冷言凝眸,终究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她说的,他懂!

    “这件事就交给你了!”素锦看着冷言,心下却有些不耐烦。

    冷言垂眸低首,“好!”语气中的心酸和宠溺,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若是王爷知晓,呵呵……

    看着面前的女子,她眼中何曾有过他的存在。明明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就算王爷不喜,她也只能是王爷的女人,能够有那一夜,都是王爷的恩赐了,他能奢求什么?

    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她,永远都看不到他的存在,可他却无法拒绝她任何一个要求,哪怕她要的,是他的命!

    “小姐,有人递上拜帖和请帖!”邱慕侯在门外,小心翼翼地发问,毕竟瑶梦居那等地方,未经允许,他们这些人都是不可以随意入内的。

    轻轻敲了敲门,在阿九示意下,紫鹃将邱慕迎了进去,让邱慕受宠若惊。

    雪轻极有眼力地备下茶水,“邱掌柜,坐!”

    “属下不敢!”邱慕立在一旁毕恭毕敬。

    阿九失笑,“在我这没那般规矩,坐吧!”说着,顿了下又补了一句,“若是凤天怪罪下来,让他来找我罢!”

    “小姐说笑了!”邱慕说着,也不再推辞大大方方的坐下了。紫鹃看着阿九换下的衣衫,皱了皱眉,取出随身的针线包,半坐在榻上,雪轻则前前后后,接过邱慕手中两本大红的帖子双手呈递给阿九。

    阿九状似无意取过,翻了翻,嘴角微微勾起,“朗王这是何意?”

    邱慕嘴角抽了抽,这话他接是不接,怎么接,那些个王孙贵族的想法岂是他们这等平民能够猜测得了的。

    “五月初五,朗王大婚?”阿九挑眉,她离开三年,原以为那朗王与沐清荷早已修成正果,却原来又是这样一出,沐苍天的算盘打得可真是响。

    雪轻看着阿九的脸色,“三年来,瑞王无心,寒王抱病,楚王又……朝廷之中,如今能争上一争的也就太子和朗王。太子母族示弱,四族大会又发生这样变故,天霜秘境那等地方不管谁都恨不能多争上一个名额,沐家主想是也考虑到这些,所以才选了这么个时间!”

    “呵呵”阿九低首垂眸,沉沉低笑,也是当年她不也是如此这般被算计进去了么。

    邱慕不知阿九是何意,倒是雪轻心下一沉,自己不该多嘴的。

    “不知小姐打算如何处理这两张帖子!”邱慕开口,实际却是在试探阿九的态度,朗王相请,不知这位小姐给不给面子了,其实就他来讲,还是希望阿九走这一趟的,毕竟这来来回回要在离都立足,多方面的关系自然是能打点就打点。他却不知,阿九三年前与皇族萧氏的那一段恩恩怨怨。

    阿九嘴角一抿,脸上竟是连雪轻都看不懂的神色,“朗王相请,自是得去!”她轻笑一声,“邱掌柜替我前往瑞王府递上拜帖,就说琼楼玉宇恨未能,故人能否相逢?”

    邱慕心中皱眉,这是何意?不过看着自家小姐,罢了……想不通就不想了,“那小姐好生歇着,属下这就安排!”

    “嗯!”阿九挥了挥手。

    她从来都不是多话的人,与不熟的人更是如此。

    “五月初五,算算那时离雒冰娘他们也该到了!”

    “哪用这么久,阁主知小姐在此,恐怕会快马加鞭赶来的!”雪轻轻笑,想要改善一下这整个屋子压抑的气氛。

    阿九嘴角莞尔,“离雒那急性子!”想起初见那时,那般狼狈的男子,如今也成长了;在恢复记忆之后,再看雪轻他们时,心情也不一样了。带着感激,带着温暖,也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伤感。

    紫鹃从软榻上起身,顺手将缝好的衣衫搭在衣架上,“今日天气尚好,小姐要不要出去走走!”总是这般憋着,伤了身子可怎生是好。紫鹃看着阿九皱了皱眉头,她从小便跟着阿九,又过了那一段非人的生活,对周遭和人的情绪变化更是敏感。

    “也好!”阿九点头,三年前在离都也未能好好看看这所谓的都城风光,如今是得好好补回这个遗憾才是。

    ——

    卷 三 恨·仇抵恩消 【17】 逛街争执

    “小姐为何掩面而行?”雪轻不解,自家小姐这般相貌放在哪里都是出类拔萃的,何须如此遮遮掩掩。

    紫鹃嘴角微抿,阿九却不已为然。

    “离都苍蝇太多,避之一避未尝不好!”紫鹃知自家小姐的心意,轻言答道。

    三人一行走出来来回回,在人来人往的大街,倒是好不热闹。

    “小姐,你看那梅花簪倒是雕刻得活灵活现,栩栩如生!”雪轻指着一枚木簪,语气有些惊喜。

    阿九径自打量,双目也不经一亮,微微颔首,“雪蕊吐珠,这雕刻师父的手艺看成一绝!”

    小贩心下一喜,眼见这三位便是不寻常人家的。取过哪知梅簪,递给阿九。

    阿九还没接到手中,心中却是异常喜欢,正要开口询问价格。

    一只手从身边伸来,抢在她前面将那支梅簪接在手中,“这梅簪甚好,本小姐要了!”

    阿九回头看去,原本平静无波的眼微微晃了晃,脸色也有些难看。

    在她身边不是别的女子,却正是那名义上的姐姐们,早已出嫁的沐清雅以及最近的风云人物,即将成为朗王正妃的沐清荷。

    沐清雅爱不释手地细看着手中的簪子,面带喜色。

    “这……这梅簪是这位小姐看好的!”那小贩面露难色,两边看起来都不是好开罪的,难得遇上这般好的生意,怎么就招惹上这两位姑奶奶了。对于离都沐家,他们还是有些了解的,看着阿九三人,面带歉意。

    沐清雅抬了抬眼皮看着阿九,又看了看她身后的雪轻和紫鹃二人,冷哼一声,“不过沐家的丫头,焉敢与抢本小姐所爱!”她出嫁已经五年有余,不过对于紫鹃,幼时没少欺负过,倒还模模糊糊有些记忆。

    她身旁的沐清荷闻言抬头,确是瞳孔放大,竟然是她!

    “哼,不过蒲柳之姿的老妪,焉敢在我家小姐面前撒野!”雪轻不依,从小所受的教导便是不论付出任何代价,不许龙主委屈分毫。这两个女子如今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阿九拉住雪轻,暗暗摇了摇头,不过一枚木簪实在无须如此的。

    雪轻瞪着阿九,却不得不从……

    “你……你这个贱婢,居然敢说本小姐是老妪!”见阿九退让,原本还带着得意之色的沐清雅听到雪轻的话,整张脸瞬间变成猪肝色。“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阿九莞尔,她爹?

    她垂首低眸,天外天的那人,算是她爹吗?只可惜,两世为人却不知父爱为何。

    沐清雅见阿九如此,以为她退让了,得意洋洋拉着沐清荷,问了价钱。临走前,错过阿九面前,“见不得人呢,最好躲在家里免得污了众人的眼,这般精致的梅簪,若是陪你也是可惜了,想来那梅簪有灵,也会感激我的!”

    阿九还未反应,紫鹃确是一巴掌甩过去,被沐清荷拉住,“我家小姐容貌尊贵无比,岂是尔等这些抛头露面的老妪能瞻仰的!”她虽是好脾性,也不过是生活所逼,可毒舌起来,倒是也好不相让,“我家小姐心底善良,不与尔等计较,但并不代表我们这些婢女可以任由他人欺辱我家小姐!”

    雪轻见紫鹃受阻,袖中短剑出鞘,一剑劈过去,沐清荷放手不及,险些被划中手腕儿,别人不知,她确是知根知底的,眼见雪轻招招致命,紫鹃手中的峨眉刺确是朝着她的面门,沐清雅在一旁有些呆住了,她的修为一向不好,此刻更是帮不上什么忙,看着阿九更是怒火冲天。

    “你敢纵奴行凶,我沐家不会放过你的!”沐清雅朝着阿九,丝毫没有了大家闺秀的做派。

    围观众人渐渐增多,逐渐有堵塞街道两端的趋势。

    此刻一听沐清雅之言,皆倒抽一口凉气。有些人,唯恐紫鹃、雪轻二人围攻沐清荷之时错手无辜,更是远远避开,却也不走远。看着阿九和沐清雅二人指指点点。

    见众人有越说越离谱的趋势,沐清荷一张脸骤然变黑。看着阿九,“九妹妹当真这般无视长姐吗?”

    围观众人看着阿九,眼中更是雾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俗语云,长姐如母;这女子居然纵容婢子地长姐行凶,实在是……实在是……

    阿九嘴角微微上扬,她当真以为这样,她就怕了她了?

    “长姐?我呸!”雪轻短剑往后从沐清荷面上扫过,面露凶光,“我家小姐独自一人落寞隐居深山不见你们这两位长姐;我家小姐身受重伤怎么不见你们这两位长姐,我家小姐生死一线怎么不见你们这两位长姐?”

    紫鹃朝着雪轻递去鼓励的一眼,有些时候,一定要说真话,可真话却不一定全说;此刻对于沐清雅、沐清荷两人来说,若是她们敢承认阿九这个妹妹,那可是罔顾家妹生命,比起阿九的纵奴行凶那就可为大巫见小巫了。

    围观众人看着阿九的眼光,一变再变,此刻更多的确实同情。

    沐清荷见雪轻三言两语便将舆论导向她们,心里实在气不过,一个晃神,紫鹃的峨眉刺击中她左腋下,她立刻捂住伤处,后退几步。

    “五妹,你没事吧?”沐清雅赶紧上前。

    阿九嘴角微勾,“紫鹃、雪轻不可无礼!”

    “小姐,奴婢知错!”自知占了便宜,雪轻和紫鹃双双福身请罪,阿九只微微点头,便算是过了。

    沐清荷差点儿没被气得吐血。

    “九妹这般实在气当年爹爹没有为你出头么?”沐清荷掩面,整理好容貌,“妹妹可知,爹爹也有爹爹的难处!你这样一消失便是多年,让爹爹担忧伤神,实谓不该!”

    阿九嘴角微微上扬,开始打亲情牌了么?

    “我家小姐与你沐家没有半分关系,别在这里搭关系!”雪轻冲着沐清荷呸了口唾沫,“今日出门没看黄历,真是晦气,小姐,我们走!”

    阿九点了点头,算是默认雪轻的说法。

    众人看着阿九的眼神再次发生变化,这位小姐当真厉害,若换做其他女子不管真相如何,能和沐家拉上关系那可是天大的福分,她居然……居然……

    感受着众人的愤怒,阿九嘴角淡笑未散,沐家么,他们欠她的,总得还清了才是!

    “发生什么事了?”

    阿九一行三人刚转身欲走,后面便传来一个陌生的男音,接着便是沐清雅那哭哭啼啼的哭诉。阿九本不想理会,奈何她不找麻烦,麻烦却不放过她,难道她真的就是天灵口中的麻烦体质?

    她抬头望着天,心中低沉着,天灵,水蓝,你们……过得好吗?

    “就是她们?”那个男音再次响起,确是带着压抑的愤怒。

    一行三人刚要走开。

    “站住!”男音带着锐不可当的趋势,阿九转过身看着那人……两人,萧朗,还有一人却并不认识,不过看情况应该就是那个她无缘见过的所谓的姐夫了吧。

    “何事?”阿九淡淡开口,众人却只觉得宛若仙乐,虽带着一股清冷和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但不可否认那宛若出谷黄莺的声音,让他们恨不能让阿九多说几句。

    那人明显愣了一下,好久才回过神来看着阿九,“是你们人多势众,欺负了雅儿?”

    “噗!”雪轻突然笑了,阿九嘴角微微上扬,唯有紫鹃面不改色,确是带着明显的鄙夷。

    “你笑什么?”那男子见正主没有开口,婢子居然开口笑了,脸色一下子黯沉下去。

    阿九看了男子一眼,“无妨,只是婢子对某些人信口开河的本事表示佩服罢了!”

    “你……”男子没想到阿九居然如此轻描淡写,可言语中确实红果果的嘲讽。“你知道我是谁吗?”

    阿九眨了眨眼,“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男子面带潮红,一句话被噎在喉头。

    “三皇嫂息怒,这位乃离字世家的离龙公子,三皇嫂也需唤其一声姐夫的!”萧朗乐呵呵的声音响起,确是恰到好处,既点出了两方的身份,又替离龙解了围。

    离龙有些不解地看着萧朗,又看了看沐清雅,沐清雅只微微摇头,对于这位传说中的九妹,她本就不关心,再加上她又在那年被父亲送给什么玉面阎罗之后便是更无交集,哪里能认得。

    阿九嘴角微勾,“朗王说笑,民女可担不起王爷皇嫂这个称呼!”说着,便带着雪轻、紫鹃两人欲走。

    “三皇嫂当真不能原谅皇兄么?”萧朗追问不及,阿九身形一顿,迈着步子仍朝着前面走去,她现在不想,她对他们只有仇恨!萧楚、素锦,我孩子的命,必须拿你们的血来偿还。一双手缩在宽大的水袖中无人看见,那掌心突然多出道道苍白的月牙。

    沐清雅看着阿九走过步,再见离龙发愣的样子,牙齿紧咬,无人看见的时候,五枚银针陡然朝着阿九的背影发出,紫鹃本就走在阿九后面半步,但见那银针,哪里来得及阻挡,只整个人扑在阿九身上,以背接下那五枚银针。

    围观众人再次领略何为吃惊!

    感觉他们今天一天都要将一辈子的惊都吃完的模样。

    阿九只觉得背上一沉,转过身一把抓住紫鹃,“紫鹃姐姐,你怎么了?”

    ------题外话------

    心儿·心语

    对不起,前两天在火车上,没办法发文……

    卷 三 恨·仇抵恩消 【18】 紫蔓花

    【18】 紫蔓花

    “紫鹃!”阿九怒火攻心,左手轻甩,白纱出袖,沿着白纱,数百枚银针直直朝着沐清雅各处大|岤。舒骺豞匫

    离龙见状,赶紧从腰间抽出随身软件,围观中人都只看见一片雪白,当当当几声,银针落地。阿九双眸泛着血红,看着离龙以及躲在他身后的沐清雅,恨意难平。

    雪轻扶着紫鹃,快速封住她数个大|岤,虽然阿九已经在第一时间封住了毒性,但由于时间紧迫,并未进行详细处理,跟随阿九多年,对这些个处理倒也是学了一些,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场。

    “哈哈,贱人,中了紫蔓花的毒,你就等着替她收尸吧!”沐清雅见没有射中阿九有些遗憾,不过看阿九如此紧张的模样,心头又有一丝泄愤的快感。

    萧朗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他与萧楚皇位争端不已,但以这样的方式,却是他没有想过的。离龙看着那女子水眸中泛着的恨意,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倒是沐清雅看着阿九,阿九左手掀动白纱,缠住离龙,知道自己现在不宜久战,右手捂在腰间,一枚黑色药丸,白纱上的金铃叮铃铃作响,离龙侧身挡住那攻向沐清雅面门的金铃,阿九右手飞快翻转,沐清雅只觉得后头一紧。

    “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沐清雅捂着脖子,想吐却怎么都吐不出来。

    离龙也是面色大变,阿九从容不迫,收回白纱,与雪轻扶起已然半晕厥的紫鹃,眼光扫过萧朗、沐清荷、离龙最后落在沐清雅身上,“若是紫鹃有事,我誓灭你离沐两族!”

    话音刚落,原本晴朗的天色骤然发生变化,浓厚的黑云带着压抑袭来,众人大惊,看着阿九,阿九嘴角微勾,抬首望去,“灵儿,这事让我自己处理可好?”

    这声音虽然很轻,但却足够让在场众人听得清楚、明白。

    雪轻抚着紫鹃,看着阿九有些不解,不过自家小姐本就非常人,所以再做出些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在他们眼中都是可以理解的。倒是其他人,看着阿九,都在想着,这姑娘莫非脑子有问题,对着天上说话。

    难不成指望上天张开嘴回答不成。

    大风袭来,黑云渐散,阿九嘴角微勾,不同平常,确是带着狠戾和血腥。身为九天玄女,她也有着自己的傲气,如今连自己身边的人都护不住这般,纵使实力尚未恢复,但骨子里偷出来的高傲,一道手臂粗细的闪电,轰隆隆劈在离龙和沐清雅面前,两人面色苍白如纸。

    灭族!

    众人心中也在发颤,这女子……当真不是凡人,连上苍都对她如此宠溺!

    大陆千百年的传说,天地有灵,同为有灵之人可招天地之力,这女子誓言,天地响雷已和,沐离两家当真气数已尽?

    当然也有不同想法的人,天气反复,不过巧合,沐离两家都是传承千年的大世家,这女子纵使惊才艳艳,可如何敌得过两大世家的围攻。

    可惜了,这样一位仙灵般的人儿。

    ——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邱慕见阿九和雪轻抚着紫鹃归来,赶紧招了两位侍者上前,其中一名将紫鹃打横抱起,另一名则跟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照看着。

    阿九摇了摇头,一路上她早就替紫鹃把过脉了。紫蔓花,虽是烈毒,解药却并不难配,只那两味药引有些难得。

    “小姐,紫鹃需要何药,奴婢立马传信商部即刻收购!”将人送到瑶梦居的外室安置好,雪轻替阿九斟了一杯热茶,斟酌着开口。小姐对医药一道的造诣他们暖阁众人都心知肚明,可现在小姐居然如此表情,或许解药难寻。不过她相信不管多难得,商部都一定有办法的。她不敢想象,也不能想象若是紫鹃就此……那小姐该是多难过,紫鹃,是真真正正被小姐放在心上了的。

    阿九摇头,看着在一旁充当标杆的邱慕,“离都方圆百里可有冰河支脉?”

    她对离都了解甚少,纵使这里是她出生的地方,可……却也是她所有痛苦回忆的根源。

    “回小姐,离都之南有一冰河支脉,只是那里传说曾有水怪出没,还望小姐三思!”邱慕不敢有所隐瞒,一边说着,一边却在想着,是否应该传信给公主,这件事情,关乎小姐安危,让小姐在离都受刺,是他失责了。

    阿九颔首,有冰河就好!有冰河支脉,就能寻到冰犀,左右她不过是需要一点冰犀血作为药引而已,至于另一种神藤花,天山倒是有不少,只可以远水救不了近火,不过玉自涵从小就让她服用多种草药,其中自然也包括神藤花,她的血中自然有神藤花的精华。

    “嗯,雪轻,守护好紫娟姐姐,三日后我一定赶回来!”阿九放下手中的白瓷薄胚的茶杯,也不去看邱慕那越来越黑的脸色,她有七分肯定,那冰河支脉所存在的传说中出没的水怪,肯定是冰犀。

    冰犀两栖,形似蛟龙,头顶角,却带着鱼尾,两鳍为翼,前长两脚,双目宛若灯笼,胆小,确是出了名的凶悍,日游水,夜栖陆,歌若黄莺,啼若婴儿。若是以前,没有失去那玄女的修为,区区冰犀,手到擒来,可现在……她左手摩挲着紫箫,冰犀有着缘故罳牛的血统,罳牛善战,众所周知,哪怕冰犀只继承了万万分之一的血统,想要取到它的一丝心头血,也是异常难得的。

    此去,必定是一场苦战!

    “小姐有事吩咐雪轻便好,雪轻医术不如小姐,若是紫鹃有个万一,小姐留下还有个照料!”雪轻哪里肯放阿九离开,看阿九的神色便知,此去必定不安全。、

    阿九迈步的脚步一顿,“我意已定,放心,三日后我定敢回!”说着,足尖轻点,竟是直接从窗户朝着外面跃去,等邱慕、雪轻回过神来,只能摇摇看见天边那一抹雪白。

    三日,紫蔓花之所以在俗世号称无解之毒,就在于冰犀难寻。冰犀心头血为药引只要学医都会知晓,只是如何取得确是难题。

    “雪轻姑娘,紫鹃姑娘就拜托你了,四子会在门外随时候命,姑娘若有吩咐,直接唤他便可!”邱慕深吸一口气,虽然一直看不透小姐的修为,却一直没忘那个地方想,原以为只是一个被宠着的深闺小姐,不想修为尽然已经到了那样的境界。

    雪轻在四子刚端上的热水中重新拧了丝帕,给紫鹃擦拭。对邱慕的话,只微微点了点头,“小姐既然离开,三日内紫鹃定是无碍的!”只是小姐离开的神色,她总是觉得有些不安。

    邱慕何尝不是如此,想到即将到达的阁主和宫主,叹了口气,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流年不利!

    与此同时,楚王府听松楼内也是一片肃然。

    “一群废物!”捏着暗卫呈上来的消息,萧楚看着跪在案前的天雨、天冰二人,面色阴沉难定,“让你们好好保护王妃,你们就是这般保护的!”说着,一把将暗卫呈上来的折子仍在两人面前。

    天雨脸色一变,他已经知道今日街上发生的事情,咬着牙,本就是他们渎职了,没有任何辩解。

    “如果不是那婢女衷心护主,你们拿什么来承担后果!”萧楚一张俊脸上布满阴沉,紫蔓花,那个女人居然敢对九儿用紫蔓花……本王如何能饶你!

    为了狗屁的皇权弱势,他忍了三年!

    为了狗屁的大局为重,他忍了三年,布局了三年,他努力克制自己对那个小人儿的思念,为了以后更好的日子,可如今,她刚回来就遇上这样的事情,让他如何再忍!

    “属下办事不利,求王爷治罪!”天冰咬着牙,本就没有理由可言,让王妃陷入这等危险之中,王爷没将他们就地正法就已经算是恩赐了。

    “治罪?你们以为本王不敢?”

    “属下不敢!”天冰脸色一冽。

    萧楚一巴掌拍在桌案上,“罢了,让玄武带人,三日内务必取到冰犀的心头血还有盛开的神藤花!”

    “是,王爷!”天冰、天雨两人领命而去,早就料到的命令,没什么好意外的。冰犀的心头血再难得,王爷也一定会为王妃取来吧,只因那个人在王妃心中的分量。

    两人离开,萧楚满脸肃然。

    在接到消息的时候,有那么一刻他是真的后怕,若中毒的是她,他又当如何!可为何在后怕之后又有着一丝庆幸,他终于有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去见他,接近她,甚至取得她的谅解,重新追回她。

    自从阿九回到离都以来,他不是没有想过去见她!

    可是他不敢。

    三年时光,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纵使有人告诉他,那女子曾经对他的情意,如今他也不敢确定那人心中是否还有他的存在。

    不可否认,在知道她独自一身回到离都的时候,他心里有着一丝窃喜,三年她身边都没有任何男子,是否她的心,也如他一般执着、坚持。

    或许再次见她,他可以选择告诉她一切,所有一切的一切,包括那从未对任何人启齿过的辛秘。

    卷 三 恨·仇抵恩消 【19】 紫鹃毒解

    “啊!”一声凄厉惨烈的惊叫再次响起。

    离龙看着床上那个痛苦得蜷缩成一团,面露痛苦之色,捂着小腹死死咬着被角的女子,“雅儿,你忍忍,岳父大人已经派人寻解药去了!”

    荷香小榭内,众多婢女从最开始的惊讶到现在已经该干嘛干嘛,就连神色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这已经是第三天,日日如此,不过作为下人他们可没胆子去过问主人家的事。

    “夫君,雅……雅儿好难受!”床上躺着的女子,喘着粗气,努力压抑着腹中那好似要将自己撕成一片一片的疼痛,有气无力地说着,“夫君,救我……救我!”

    看着如此梨花带雨的人儿,离龙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上,“雅儿,你等着,我这就去找那个贱人,把解药带回来!”

    “夫君!”沐清雅看着离龙离开的背影,不知为何,心底竟有一股不详之感,只是心里慌张,又说不清楚,不想让他离开。

    “啊!”一波新的绞痛袭来,惨叫再次弥漫整个荷香小榭。

    “大哥,你真的就这般忍心!”院中,沐清荷听着那不时传来的惨叫,眉头紧皱,看着一旁兀自品茗的沐清枫,语气埋怨。

    沐清枫状若未闻,“清荷妹妹这话稀罕,那毒也非出自大哥之手,何来忍心之说?”更何况,他与那沐清雅本就无多少感情之说,兄妹之情,在他们这样的大家族中,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大哥与九妹交浅言深,若是大哥出面……清雅姐姐也不会受这般苦痛!”沐清荷瞪着沐清枫,咬着下唇,“大哥当真这般偏心?”

    “妹妹这话稀奇,交浅言深,我与九妹不过数面之缘何来交浅言深之说”,他抿了口茶,“原本清离在九儿面前倒是能说上话,只可惜……”后面半句不言而喻。

    当初清离为何执意离家历练,原因,他们不是最清楚不过了么?看着旁边一脸暗沉的木清寒和沐清荷,他们当真以为那些苟且之事无人知晓么,清离能知,他如何能查不到,现如今有事相求了,能有那般容易!

    “清荷妹妹若有时间,何不为清雅妹妹寻几位良医,也能少受些苦楚!”沐清枫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时候不早了,我尚有功课未完成,就先告辞了!”

    “大哥!”沐清荷看着沐清枫离开的背影,狠狠地一跺脚,转头对着木清寒,“哥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木清寒嘴角微微上扬,不似墨冷寒般慵懒邪魅,却是带着一股阴冷,让人不寒而栗,“既是那沐清雅自个儿招惹的,便让她自个儿受着罢!”

    说着,甩开大步,朝着大门口走去。

    沐清荷心下一凉,那个女人回离都的事情,她接着母亲的便利将消息压了下来,可现在这样的情景,难道真的要让父亲知道么?她不甘心,自己经营数年,眼看自己就要坐上那个位置,只要能拉拢皇室,只要萧朗能坐上那九五之位……不,她不能输,不能!

    “影儿何在?”见众人一个两个相继离开,沐清荷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索性一不做?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