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去看那泫然欲泣的神情,他怕,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心软。
“是!”两个侍卫从暗处闪出,其中一个看着阿九满心的心疼,看着萧楚却是满脸不解,不是天雨又是哪个!
阿九心头苦涩,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那眼神看得萧楚只觉得恐慌。
“我带你走吧!”将阿九带进地牢,天雨偏头侧身,可那眸中确是满脸期待,眼神灼灼。
阿九摇了摇头,“谢谢你,只是,这是我欠他的!”该还!修行之人,最忌欠人情债,如今寄君一身心,负我泪千行,这,是命中的劫数。
修长的手下意识地附上小腹,那里有着一个与她血脉相牵的,孩子!
孩子,娘的宝贝!
——
“王爷,我们的孩子没有了,我们的孩子没有了!”素锦有些癫狂,时光放佛回到了那一日,什么都还没有发生。
阿九抚了抚小腹,孩子!
“都是你这个贱人,都是你!”,见阿九下意识的动作,一道鞭子落在身上打出道道血痕,那执鞭女子面色扭曲,整个人激动而且癫狂。
阿九看着那人,“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为什么?”此刻的她一点儿也不像她,就好似同一个名字,却换了一个人。
“哈哈,无冤无仇,好一个无冤无仇!”那女子突然抽出一把刀,“都是你这张脸,我要毁了它,毁了它!”
“哈哈,现在王爷是我一个人的了!”那女子看着脸被划得稀烂的女子,神色癫狂。
痛!
钻心的痛从面上传来。
阿九嘴角裂开,那所谓的如花笑靥,也不过一张皮囊,竟是让人如此在意么?
黑暗袭来,阿九双手护住小腹,一动不动,放佛那样,可以感受到那个小小的生命,轻声唤着,母亲!放佛只要那样,她就有了撑下去的勇气。
再次醒来,确是满身的凉意。
“说,那是谁留下的种?”萧楚怒气匆匆。
阿九淡笑不语,是谁的种,他不应该最是清楚了吗?
看着在萧楚旁边一脸阴笑的女子,阿九突然觉得心中悲凉,不是为她自己,而是为他,萧楚,枉他号称冷面鬼君,却是连自己枕边人都看不清楚,呵呵,错了,他怎会看不清楚,不过是不想看清楚,这一切都只因她,不是他心尖尖上的那个罢了。
“来人,传汤药!”萧楚看着阿九,大手一挥,不管怎样,那个孽种都留它不得。
两个婢女上来,阿九头一偏,汤药洒在地上。
两个婢女看了看萧楚,“继续喂!”
后面有人又捧了汤药上来。
“本王令厨房不断煎药,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他冷着脸,不去看她脸上的冷硬和不可置信。
虎毒不食子,他,竟连畜生都不如!
……
小腹隐隐作痛。
孩子,连你也要抛弃娘了吗?
娘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只有你!
孩子,坚持住!
坚持住!
——鬼君的替嫁王妃——
薛雨、薛礼、薛浩都先后清醒过来,倒是让墨冷寒大为吃惊。
墨冷寒看着阿九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强忍着自己不去触碰。
心魔之境,他也经历过,他知道那感觉,压在内心底处的痛苦,所有想要忘怀的全部都会重新再现。她能撑住吗?到底是怎样的事情,才能让她如此折磨。
“噗!”
一口污血喷出,墨冷寒脸瞬间变白。
心魔之境,若不能成功走出就只能永世徘徊在虚无之境,不生不死,不幻不灭。
修长的手紧紧握住,血一滴一滴顺着指缝流下来也浑然不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不过片刻,墨冷寒只觉得一道白光闪过,身体条件反射地进入备战状态。
好久,回过神来,才看见阿九旁边,赫然站着一只威风凛凛的云狼。
“嗷——嗷嗷——”
“呜,嗷呜——”
“嗷——”
那云狼蹭着阿九,墨冷寒面色暗沉,“畜生,尔敢!”
他站起来,双手运气,一道带着白芒的劲道打在云狼身上。
“嗷——嗷嗷——”
“呜,嗷呜——”
“呜——”
云狼不顾身上的疼痛,依旧蹭着阿九,口中的血,墨冷寒面色铁青,双手酝酿,一道劲气正要打出去,却听见阿九那宛若出谷黄莺却带着一股特有气质的嗓音传来。
“去哪儿野了这么久?”阿九依旧盘坐在地,云狼确实整颗头埋进阿九的怀中,不断的蹭,阿九将它抓出来,盯着它的眼睛,略带责备。
云狼发出轻声呜鸣,两只滴溜溜的眼珠子委屈地看着阿九,“呜,呜呜……”
“好了好了”,阿九揉了揉云狼的头,“你要是再乱跑,我就不要你了!”
“呜!”云狼低鸣,整个趴在地上,看着阿九,眼泪汪汪。
这一幕看得墨冷寒,那叫一个目瞪口呆。他是不是做错了?
“云儿是我的朋友,它不会伤害我!”阿九看着墨冷寒,一字一句的解释。
墨冷寒应了一声,点了点头,“嗯!”
表面上,不显山不露水,可心里确实惊涛骇浪。
——
“九儿,这,这是你的宠物?”薛雨两眼冒着红星,她从来没见过这么通人性的狗。
阿九嘴角微微上扬,“云儿体弱,从小便跟着我!”
“哇,真好”,薛雨叫起来,伸出手就想去摸,云狼悠悠地扫了她一眼,她讪讪地收回手,“那个,九儿,你,这狗挺凶的哈!”
“呜!”云狼低鸣一声,站起来,浑身的毛瞬间炸开,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人家是云狼,狼中之王的云狼,懂不懂?
“云儿,趴下!”阿九厉声喝道,云狼才不情不愿,一脸委屈地趴了下去,有怨难言。
就在这时,一个老者模样的人突然出现。阿九吃了一惊,不过转念一想,人家既是能将四绝阵改造成家族历练之地,那对着四绝阵的控制肯定不同寻常,这样想着,却没有什么奇怪的。
薛家三人都一脸的理所当然。
“见过守护长老!”三人毕恭毕敬。
嗯,那个长老模样的人走过来,确实径自对着阿九说话,“姑娘,这是你带来的?”
阿九点了点头。
“姑娘,这云狼可是森林猛兽,若是发动攻击,恐怕会殃及池鱼!”那老者模样的人捋着胡子,“若姑娘不介意,可先将云狼锁起来,等三天历练归来之后,我等自当原物奉还!”
阿九摇了摇头,“云儿很乖!”
像是配合阿九的话,那云狼居然还点了点头。
看得周围的人一阵唏嘘,那老者哭笑不得,“可是这历练大会并无带宠物参加的先例!”
“可是也没有规定说不许带,不是吗?”阿九反问。
“这”,老者模样的人说不出来,“也罢,不过姑娘别怪老夫说话难听,若是这云狼在历练中途伤了一人,那你们队伍便算作输,可行?”
阿九抬首挑眉,“若是有人主动攻击呢?”
不管如何,总没有她站着挨打的道理。
“那倒可以另说!”长老模样的人看着阿九,这丫头根骨奇清,可是个练武的好材料啊!只可惜,他摇了摇头,却是个女子。
阿九却莞尔一笑,摇头,“另说一说,可具有操作性,若是长老们有心偏袒,那云儿岂不是很冤?”
“好,好!”老者模样的人抚着胡子,看着阿九,倒是个有头脑的。薛雨三人在旁边看着阿九那一脸惨白的模样都替她捏了口气,谁知那老者却不仅没有发怒,更是一脸满意的微笑,“丫头倒是伶俐,好,我答应你,只要不是它主动攻击就行!若是有人故意挑衅,那也只能让他们自认倒霉了!”
------题外话------
心儿·心语
话说心儿今天乘飞机,那房子又有一两个月没住人了,又是做清洁,又是换被子床单的,实在是没力气了!
大家将就点儿,明天争取恢复5000+
卷 三 恨·仇抵恩消 【08】 墨被盯上了
第一节四九天劫
宛若来时般,老者没有丝毫预兆突然消失。舒骺豞匫
薛雨、薛礼、薛浩三人同时松了口气,墨冷寒看着阿九那满脸的惨白,身体摇摇欲坠,想要上前,阿九却突然噗的一下,污血从她嘴角不断滑落,染红了那雪白的前襟,也刺痛了墨冷寒的心。
墨冷寒嘴角上扬,须臾数十年,他终是遇见了。一袭蓝衫,就那么坐在地上,右腿屈膝,将阿九搂在怀中,云狼竟出奇地没有反抗,只顺从地躺在阿九身旁。
薛雨三人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情况?
三人六只眼睛,看见对方眼中的惊讶,也好似什么东西有一些明了了,那人的目的,竟是为了她!
墨冷寒将阿九的手握住,内劲顺着筋脉输入阿九体内。
灵气耗尽,气海枯竭!
那个孩子,他知!她的心结,终是解了!
——
突然,天地变色,厚重的雷云在上方缓缓成型,一时之间,就连空气都变得有些压抑。
“雷劫!”薛礼突然叫起来,薛雨和薛浩二人只面面相觑,谁要渡劫?难不成是那只云狼?
他们一头雾水,墨冷寒将阿九平放在地上,让云狼充当枕头,自己手中却多出一块篮球大小的灵石,右手食指中指并拢,三两下将灵石分割成小块,薛礼三人还未回过神来,一个阵法已然成型。
“在九儿方圆百丈内,不能有任何活物!”墨冷寒看着云狼,“你是自己走,还是我替你走?”
薛礼三人知道这句话,同时也是说给他们听的。可是褚红怎么办?他此刻陷入心魔之境,若是有外力施加,一旦心境受损,灵台溃散,便只能永生徜徉在那虚无之界了!
云狼双目泛着血红,身为下一代狼王,它灵智并不比人类差。那天上阵阵酝酿的雷云,虽然它本能地畏惧,但,谁都不能夺走主人!不能,也不可以!
“嗷——”
一声长啸,他们不知,就算整个后山被布上四绝阵,可那声狼嚎一出,四绝阵中原本安静平和的狼群全都失去控制。
“嗷——嗷嗷——”
墨冷寒斜睨那天上雷云,四九天劫,他一眼就能看出。可,那天劫为何如此反常?
按理说,天劫从出现预兆到落下天劫之间的时间间隔不会超过十息时光,可现在……就算没有半刻钟,也远远超过了十息。
墨冷寒瞄了眼不远处的褚红,终于收起那一脸慵懒,取出另一块灵石,迅速布下大阵,何时开始,这天劫也如此喜欢热闹了?
看来褚红不久就能突破心魔之境了,不然也不会引来天劫。
再没有时间考虑太多,墨冷寒一把揪住云狼后颈处的皮,看起来像是拎起一只小猫一般,朝着薛雨几人的方向轻轻一甩,云狼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接着,几人只感觉那白光闪过,一只云狼威风凛凛地站在他们身旁,却是一脸担忧地看着阿九的方向,四肢向后,臀部微微翘起,整个身子流水般的线条呈现出发射之势,墨冷寒远远朝着它扫了一眼,云狼眼中含着不甘,可是却无法,只狠狠瞪了回去,若是主人出事,它定要倾整个狼族之力,灭了那人!
咣——
一声咋想在上空响起,墨冷寒皱了下眉头,厚厚的云层突然闪过两道半米粗的白色雷电分别朝着褚红和阿九二人。因着墨冷寒的缘故,那雷电之力较之其他天劫更强。
突破境界的所有天劫,第一道都必须以身体去承受,这点他无能为力。
阿九昏迷见皱了皱眉头,嘴角原本已经凝固的血迹上,又多了些许鲜红。第一道过后,墨冷寒发动阵法,将阿九搂在怀中,不住地往她体内输送灵气,自己也以灵气护住全身,阵法虽强,可也架不住那天地浩然正气的天劫。
褚红正直心魔之境的突破关头,这天劫倒是帮了他一把。看了看头顶,虽心中腹诽,怎么刚清醒就有天劫,可忘了下不远处的主子爷还有阿九姑娘,再看了看头顶,好像不是一个天劫,这……有些郁闷了!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上方浓厚的乌云层中又直直落下几道木桶粗细的雷光,直奔几人而来,许是因为四绝阵的缘故,下来的雷光倒是被第一道小了些。再加之墨冷寒所布下的防御阵法,这劫倒是轻松。
可天上那雷却好似生气了。
竟然有人敢阻它的雷,只听轰隆一声炸响,又是数道比先前粗一倍的雷光,墨冷寒皱了皱眉,这天劫的威力……她修的不是杀伐一道,不应招惹如此强大的雷劫才是!
墨冷寒独自替阿九拦下十八道雷劫。
可那布云施雷的天道好似怒火冲天一般,体内灵力散尽,他望着上方还在酝酿最后三道雷的云层,看着怀中已然昏迷的阿九,早在突破心魔之境时,她的气海已经隐隐出现溃散之势,现在已经进入假死状态,其实就是修士身体的自我恢复。
墨冷寒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他,还是不够强么?
——
另一边,四绝阵的守护长老们聚在一处。
“怎么回事?”其中一人指着一面镜子,声音洪亮,带着诧异。
其他八人也同时看到画面,“是那个小丫头!”一个老者叫起来,赫然是与阿九谈判过的哪一位。
“小七见过这几人?”另一位白衣飘飘的老者,面容颜色。
“大哥,那只突然闯入四绝阵的云狼就是那丫头的!”老者面上竟出现小孩子看见大人才会有的尊重和……心虚。
那老者斜睨了一眼儿,“小七似乎还知道些别的?”
“不知道,不知道!”那人连连摆手,天知道跟大哥说话太有压力了。
蓦地,只听见咣的一声巨响,九人转头看向那镜面。
天劫!
每个人心头都回荡着两个字!
能作为四绝阵的守护长老,修为是第一要务;虽他们还未突破那传说中的境界,可毕竟修为身后,对那层壁障也有些了解!对于天劫,比起薛雨几人来他们还是了解多一些。只是几人都面面相觑,没想到平生还能见到天劫,只是这渡劫之人,一个小丫头?这是他们始料未及的。
“加固阵法!”老大脸色一层,看着那镜面,天劫之力他们谁都没有经历过,但四绝阵绝对不能崩溃,薛家传承千年的四绝阵,若是就此溃散,那他们九个难辞其咎!
九重天上的另一处。
“灵儿,你真的不管管么?”一名身着白衣的男子拦着另一名白衣飘飘的女子,虽是带着质问的语气,可眼中却充满了柔情和宠溺。
女子摇头,“辰哥哥若是心疼了,自个儿去替小九挡了呗!”嘟着嘴,却没有丝毫不悦。
男子点了点女子的鼻头,宠溺依旧不改,“这话可不能再说,若是霄儿听见了,可是会生气的!”
“帮帮他们,嗯?”男子看着女子。
女子嘟着嘴,“他们怎么这么笨,连四九天劫都过不去,等他们回来定时要好好嘲笑嘲笑的”,可是一边却左手伸出,掐了一个指诀,“小雷,适可而止!”
“是!”远远地传回一个闷声闷气的声音,明显带着不甘和愤怒。
女子看着男子,“诺,小雷生气了,下次布雷,你自己搞定去!”
“好好,我搞定!”男子大手覆上女子的腹部,满脸的温柔。
最后三道雷劫,雷声大雨点儿小,倒是让浑身紧绷的墨冷寒着实松了口气。
雷劫刚过,褚红径自调节内息去了,而阿九却依旧一副熟睡的模样。
薛雨等人见雷云撤去,赶紧飞奔上前,云狼一下子扑在阿九面前,伸出舌头舔了舔阿九的手,确定无事才在阿九身边躺下。
“墨兄,九儿没事吧?”直到现在薛礼都还未回过神来,他一直都知道阿九的修为高,可不想却是那传说中的境界了么?
墨冷寒点了点头,尽管显得有些狼狈,可那身邪魅慵懒的气质却不改半分。
“如今心魔之境已破,我们很快便能遇上其他人,他们……”薛浩看着还在调息的褚红和昏迷的阿九,“这外界一日,四绝阵中一月,现在过去不过短短十余日,其他倒还好,只若是遇上宋佳等人,恐怕就是一场硬仗!”
“宋佳么?”墨冷寒嘴角微微上扬,双目微眯,早在之前薛礼就跟他讲过宋佳、上官雅等人的事情,所以他对宋佳还算了解,“呵呵!”
薛雨看着墨冷寒,身体颤抖了下,不由自主地朝着薛浩的身后挪去。
第二节花娘
“有打斗!”薛礼耳朵微动,低声说道。
薛雨和薛浩立刻进入警备状态,“大哥!”
“喂,你们,帮我们打退他们,我们两支队伍结盟怎么样?”突然一个女音传过来,墨冷寒抬头,瞬间又低了下去。
那女子在见薛礼和薛浩的时候,就双眼发亮,没想到参加一次薛家的历练竟然能遇上两个帅哥,在看到墨冷寒的时候更是口水直咽,心里直叫赚了,赚了!帅哥她见过不少,也玩儿过不少,可如此有气质的帅哥,看看那小脸儿,看看那眼神儿,太帅了!
薛礼看着那没有丝毫遮掩直勾勾盯着墨冷寒的女子,皱着眉头,“姑娘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敝队并没有结盟的打算!”
“真的不考虑考虑?”那女子看着薛礼,把玩着手上的短剑,在她身后不远处,一名女子两名男子正奋力地抵抗着,看来是两支队伍遇上了,都想铲除对方,毕竟对手少一个是一个!
薛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结盟?这历练大会第一的位置只有一个,盟友么?到了最后还不是敌人!说得好听,薛家的子弟当真是堕落了,居然会结交这样的女人!
好久,他才慢悠悠地开口,“阁下还是先归队要紧,敝队的事情就不用姑娘操心了!”
那女子脸色一白,斜睨了眼身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给脸不要脸!等老娘解决了那些个杂种,再来收拾你们!”说着,飞身出去,短剑挥舞,修为倒是个不错的。有了她的加入,那几个队员的压力骤然减少。
果然不出一刻钟,那女子将短剑刺入对手最后一人的心脏,与他们狭路相逢的那个队伍全部被传送出阵!
四绝阵中的历练,要提防的,不仅仅是四绝阵本身层出不穷的变化和攻击,跟要提防的是一起历练的人。虽然只要在四绝阵中死去,就会被自动传送出阵,但身上的伤确是避免不了的。纵然不是致命的伤,但那疼痛也还是非常难受的!
进四绝阵前,所有人都了解过四绝阵的规则,所以在见到那女子居然将短剑刺入对手心脏的时候,薛礼几人谁都没有惊讶,历练之时各凭本事,被人打出阵法,也只能怪自己修为不到家。
那女子解决完了对手,她所在的队伍两名男子重伤,那名女子倒没什么,随后追上来的两名男子身上也都挂了彩,看起来他们应该是经过了一场恶战;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那女子最开始的时候并未出手,但女子的修为确实不错。
令队伍在距离薛礼他们约莫百米的地方驻扎,薛礼皱着眉头,不知对方是何用意,但小心一些总是没错的。
“雨儿,三弟大家提高警戒!”薛礼低沉的嗓音,看着昏迷的阿九,自从进阶后一直在调息的褚红,还有屈膝坐在地上抱着阿九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墨冷寒,薛礼在心中叹了口气,他们这队看来运气还真不怎么样。一入阵法就集体陷入心魔之境,好不容易突破心魔之境,就遇上阿九和褚红的雷劫,现在又遇上对手了!
不过,这样也好!
四绝阵中受伤虽然只要被传送出去就会自动愈合大半,但皮肉伤总是会有的。不过相对的也有一点坏处,就是在四绝阵中受伤后想要痊愈,那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在看到阿九昏迷,褚红的狼狈像之后,那女子也只当薛礼他们队伍也经过一场死战,所以找了个无人的竹林休养生息罢了!
安顿好自己的队伍之后,那女子身着一袭轻纱,隐隐可以看见内里衬着的玫红色肚兜,妖娆的身段不断扭着,看的薛雨面红耳赤,就连薛雨和薛浩都有些忍受不了。
墨冷寒一直注意着阿九体内的变化,在发现她的气海重新凝实之后,从怀中取出一颗药丸喂阿九吃下,然后又以灵气引导不断催化药力。阿九脸色瞬间红润不少。感受着阿九丹田中气海越来越凝实,甚至已经可以开始自动旋转吸收灵气,墨冷寒虽然吃惊,可也没多想,只当阿九已经恢复意识,开始吸收灵气补充丹田。
“哟我说这位帅哥,你抱着那||乳|臭味干的小丫头干什么,不如看看姐姐我”,那女子扭着小腰,嗲声嗲气竟是直直地朝着墨冷寒走去,薛浩和薛礼同时松了口气,可瞬间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滚!”墨冷寒连头都未抬一下,两片薄唇只吐出一个音符。
那女子身体先是一僵,后很快就恢复过来,心里不断腹诽着,现在装什么装,男人嘛,说得好听,到时候她一定要让他在她身下,哈哈,想着就觉得开心!
“哎唷,帅哥,你看反正你媳妇也不知道,到时候你不说,我不说,谁知到呐!”那女子对着墨冷寒一脸撒娇,“你就不想好好疼疼人家!”
薛雨等人默!见过脸皮厚的,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不但脸皮厚,还是个睁眼瞎,当他们几个是死的啊!
咳咳,不过他们腹诽得还真对,那女子还真就当他们是死的!
墨冷寒只径自替阿九梳理灵气,并未答话。
可那女子却将其看成是墨冷寒的默认,“这位帅哥,反正在这阵中她也死不了,你何苦呢,不如跟姐姐我去快活快活!”说着伸出手,直接朝着墨冷寒的手臂拉去。
感受到墨冷寒身上散发的越来越浓郁的冷气,薛雨几人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啪——
果不其然。
只听见啪的一声巨响,一道优雅的弧线朝着天边飞去。
咚——
一声巨响,不远处那女子队员的营地外,突然掀起一阵尘土。薛雨慨叹,果然,这修为高,就是不一样,连扔人都扔得这么准!
那女子起身,看着周围几个队员的不解和疑惑,心中怒火更胜,“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
几人急忙转开,可其中一个男子却是好整以暇。跟着花娘来到距离竹林不远处的一颗古树后。古树庞大,刚好可以挡住众人的视线。
“跟着我干什么?”花娘心中有气,语气也非常的恶劣。
“唷,花娘,怎么,碰壁了?”男子好整以暇。
“要你管!”花娘本就气急,那个男人居然敢这样对她!别落到她花娘手中,不然,要他好看!心中腹诽着,一边揉了揉自己那差点儿开花的屁股,一边对着薛江吼道。
薛江本是薛家直系,只可惜因为父亲一辈犯事,所以连累那一脉被贬为旁系,但薛家对于本家有天分的子弟一向宽容。但由于薛江父亲的事情,薛家其他年轻一辈与他并不叫好,甚至隐隐地将他孤立起来,所以这个队伍是他临时找朋友组建起来的。他要证明自己,并不比别人差!
这次第一,他也志在必得!
“那是薛家家主的儿子和女儿,另外一个也是薛家家主的亲侄子,怎么碰壁了?”相交多年他还能不了解那个女人么?随时随地都能发马蚤,如果不是时间尚短,找不齐人,而那花娘的修为确是很高,他才不会让她这样的人加入呢!
不过现在,四绝阵中发生的事情,应该没人知道!就算有人知道了,这也可以说是他所采取的战术不是吗?虽然这个美人计不太成功,可历练规则中并没有限制这一条!
薛江嘴角勾起一抹阴险,“早告诉过你,这次进来历练的人最好别去惹,吃亏了?”
“哼,关你什么事!”花娘满脸通红,确是一脸怒火,“关你什么事!你还是想想要怎么对付他们吧!”说着,冷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知道,别人自然也知道!”
“哼,这就不用你还操心了!”薛江捂着自己受伤的腹部,用腰带缠了几圈可还是流血不止,在四绝阵中就是这样,明明不是多深的伤口,但总是好不了有些烦!
“哦?”花娘手覆上薛江的伤口,一用劲,薛江倒抽一口凉气,看着花娘,花娘笑得花枝乱颤,“反正你想拿第一,我想要那个男人,不如,我们合作?”
“不行!”薛江立刻拒绝,不管是薛礼还是薛浩他都惹不起。
像是看清了薛江的想法,花娘笑着,“放心,我对你们家主的儿子和侄子都不感兴趣!那个人最多也不过是他们邀请来的,与你薛家无关!我帮你得到第一,你帮我与他春宵一度如何?”她伏在薛江的耳朵上,轻声说道,顺便伸出丁香小舌,在薛江的耳郭上绕了一圈。
薛江呼吸瞬间变得急切,一只手爬上花娘的前峰。
“嗯……”花娘舒服的呻吟。
薛江再也忍受不住一把将花娘推到在地
不一会儿,嗯嗯啊啊的声音传来。
薛江所在的队伍面色如常,这样的事情他们早已经习惯了。倒是薛雨、薛浩和薛礼三人面红耳赤。墨冷寒直接封了阿九的五觉,至于褚红,正在调息中的他可没有时间去管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情。
薛雨几人面红耳赤,看着墨冷寒依旧那副雷打不动的姿势甚是佩服!
果然,修为深了,连这方面的定力都变得更高了!薛浩以眼神表达着,薛雨被薛礼直接封了听觉,此刻看到薛浩以眼神表达的含义,也是浑身一滞,点了点头。
卷 三 恨·仇抵恩消 【09】 宋佳,全军覆没
第一节花娘之“死”
“我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云雨过后,花娘躺在薛江的怀中,两人衣衫不整,还未全褪,却已经几度春风。
薛江抬起上身看着花娘,不知为何看着那张艳丽的脸去只觉得恶心。起身穿好衣衫,捆好裤带,这样的女子,嘴角却弯起一抹阴笑,“好,成交!”
花娘整理好衣衫,看着远去薛江的背影,心中冷笑,这就是男人!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队伍中,由于两名男子受伤不轻所以他们决定在这里休息几日,当然也是为了更加了解薛礼他们队伍的实力。要想一举铲除对手,自然就得知己知彼。
“你说他们这是在干嘛?”薛雨有些不理解,在距离他们不远处,薛江他们队伍每日里都有人去打猎寻水或者摘野果什么的,可是却不见他们有丝毫离开的意思,难得他们所占的这个地方还是个风水宝地不成!
“谁知道呢?”薛浩双手一摊,直接表示我不知道!
倒是薛礼一直全身紧绷,一副随时准备迎战的样子。
这样的僵持一直到第三天辰时。
“醒了!”墨冷寒难得出声,薛雨三人都还未回过神来不知道他在说啥。
褚红睁开眼睛,“爷果然厉害!”,他激动得热泪盈眶,爷果然还是关心人家的,呜呜,下辈子他也要做个女人,这样就可以被爷捧在手心里了!
心奋感动中的褚红哪里还记得那个从小爱慕主子爷却被视作粪土的凝香姑娘就是一个活脱脱的例子,他们家的主子爷……哎,一把鼻涕一把泪啊!
“既是醒了,就干活去吧!”墨冷寒微眯的双眸斜睨了眼儿不远处的薛江等人,看着褚红嘴角带笑。
褚红看着不远处竹林中的某几人,被墨冷寒看得浑身发颤,爷,您老人家别这么看着小人,小人有些吃不消!他眼神一边哀怨,一边替那几人默哀,惹谁不好,偏能惹上自家爷!
褚红站起身,伸了个夸张的懒腰,一身火红色劲装配上夸张的肢体动作,整个人宛若一团烈火朝着不远处奔去。墨冷寒摩挲着下巴,看样子褚红这次突破实力提高不少,呵呵,他沉沉低笑。
“唷,帅哥,不知有何贵干啊?”花娘看着褚红,瞄了眼儿不远处的墨冷寒,虽然比不上那个,但好歹也是一型男,尤其是那一身火红的衣衫穿在他身上,不仅没有丝毫的娘气,反而更凸显他的张扬。
褚红哪里知道花娘心中的九曲十八弯,直接一个扫堂腿上去,连剑都尚未出鞘,花娘便吃了一个大亏。
“帅哥的火气很大哦!”花娘依旧笑得花枝乱颤,可手上动作却不迟缓半分,短剑出鞘,足尖轻点,整个人腾空而起朝着褚红飞去。
褚红嘴角微勾,“不自量力!”
双腿微曲,右手接过左手的佩剑看似轻轻一甩,剑鞘直直立在不远处的泥土里,竟深入一掌有余。宝剑出鞘,哨音传动。
吱——
一声尖利哨音响彻耳畔,花娘侧身闪过剑锋,短剑顺势朝着褚红的左臂。强者最喜欢将空中作为战场,一是实力到了一个境界之后,双方博弈破坏力极大,就像刚才褚红发出的剑气,即使花娘避开,那剑气也顺着空气好远都能感受到那股志在必得的杀意。而最重要的便是,人在空中门户大开,御空耗力极大,却是能最快找到对手破绽的方法。
当然,在这种情况下,战斗的胜负,往往都以修为身后,实力高低息息相关。
褚红看着花娘刺过来的短剑,左臂竟直直迎了上去,右手抱剑轻挽剑花,一个翻转间,剑锋直直朝着花娘的脖颈而去,花娘闪躲不急,只伸出左手去挡。
下方众人只听见“啊——”的一声凄厉惨叫,整个竹林上方弥漫着一股红色的厌恶,花娘喷出一口污血,看着褚红,眸中还带着憋不住的泪珠,她还未站定,一个不明物体带着液体飞落在她脚边,众人直直看去,确是花娘的左臂。
“啊……我要你死!”花娘脸上怒意横生,自知这次想要夺得第一已经无望,看着褚红开始大笑,笑得凄厉,笑得惨痛!忽然,她一个提气飞身直上紧紧抱住褚红,“哈哈,我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得到!”
疯狂的大笑声中,花娘的身体越来越大越来越鼓!一股可怕的能量波动自空气中传荡而出。
墨冷寒冷言瞅着,看着薛雨他们一眼,“不想死就后退百丈!”
薛礼立刻一手拉着一个,朝着后面飞奔而去,紫圣强者的速度比之其他,那可不是快了一两杯;不过一两息时光,他们已经立在千丈之后。
“不好,她要自爆!”周围众人赶紧朝着相反的方向飞奔而去;自竹林深处听到动静赶回来的薛江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张口想问,可是根本来不及张口,只听见“嘣——”一声巨响,响彻天地,薛江被余波波及整个人被拍出好远才最后被一颗古树挡住,喷出肺腑中郁结的淤血,他眼中全是绝望。
看着那个地方已经是一片血红。
“不!”薛江绝望地叫出声,花娘是他夺冠的最后希望,现在花娘选择自爆,不出片刻他们队伍的人就算全部被传送出阵。
这也是规则,每个队伍的成员,不管实力强弱,都必须保证所有人一同进一同出,若是历练途中哪怕有一人死亡,整个队伍就全军覆没。
所以,就算是重伤,也不能抛下不管!
“褚红呢?”余波过后,薛礼带着薛浩和薛雨回到墨冷寒身边,声音有些急切。虽然不解他是以怎样的方法竟让阿九没有受到自爆丝毫影响,仍旧那般安详,但他很自觉地没问。不过现在血红雾色尚未散去,还是有些担忧。
褚红真的能在紫圣强者自爆中逃出来吗?要知道,如果不是在四绝阵中,还加了禁制的话,那花娘的这次自爆绝对足以毁掉半个后山。
墨冷寒看着阿九,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很好!半晌他所特有低沉的嗓音响起,“褚红!”
“爷!”从血雾中走出,褚红依旧那副张扬的模样,只是身上的衣衫上虽不明显,但也能看出血液的痕迹。
“很好!”墨冷寒嘴角弯起,确是连看都未看他一眼,褚红只觉得脊背发凉,他好像,惹着爷了?仔细想想,好像又没有诶!“谢谢爷夸奖!”半晌他谄媚着愣愣道。
薛雨在旁边翻了一个白眼儿,白痴!
“九儿怎么样了?”薛礼看着那久久未散去的血色,眉头紧皱,“那女人自爆动静太大,很快其他队伍便会赶过来!九儿能移动吗?我们最好能尽快离开!”
确实,每次四绝阵历练都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反正历练中的死亡也不是真的死亡,被传送出去顶多修养个十天半月就好了。所以一般来讲,在这里是没有什么道义可言的。大家都希望能在历练中夺冠,那趁人家刚大战一场的时候,渔翁得利是非常好的一个方法。
这早就约定俗成,是?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