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她而去是她一辈子无法抹去的伤痛,但是这个孩子的意外降临,是她对生活重新燃起了斗志,她要好好的活着,要活的丰富多彩,她要将自己全身心的爱倾注在这个孩子的身上,让他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宝宝。
可是,在激动之余,她仍然免不了有些顾虑
来到美国之后,那个一直纠缠她的噩梦再也没有出现过,可能是因为她离开了那个充满伤心的地方,心放开了吧,可是对于这个孩子,她也开始有些不确定了,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呢。
有那么一个瞬间,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的颤抖,在经过了惊涛骇浪的心理斗争后,她终于下定了决心,无论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他都是她的孩子,她都会将他好好的生下来,给他全身心的爱。
小家伙的出现让郝坤也对生活燃起了希望,他一直活在悔恨之中,有了这个孩子,他的心里得到了一丝解脱,所以他暗中偷偷的通知了某人,想到某人当时目瞪口呆,一贯云淡风轻的口吻竟然变得结巴的时候,他就仍不住想笑。
郝静说是在陪他,但是大部分时候都是捧着书本流口水,和从前一样的习惯,一百~万\小!说就想睡觉,最近她格外的嗜睡,看着她呵欠连天的模样,郝坤不耐的摆手,“我求你了,你走吧,你给我弄得都困了,合着你天天来就是为了让我看着你睡觉啊,这白天天天让我跟着你一起睡,到了晚上我就睡不着了,我这都失眠了三个晚上了,你赶紧给我走。”
郝静“嘿嘿”一笑,伸手摸了摸嘴角的位置,她也知道她其实挺能睡的,如果换做别人估计睡得都想吐了吧,可是她就是困啊,和怀小骄阳的时候一样,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在睡觉中度过,“那我走了哈,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明天给你带来。”
静是就馆天。郝坤闻言,心惊肉跳的哆嗦了一下,“我谢谢你的好意了,算我求你了,你别再给我做吃的了行吗,医院的伙食真的很好很好。”16605915
说起吃饭郝坤就欲哭无泪,自从她怀孕之后,她的味觉就发生了变化,这给他做的吃的,一天比一天酸,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能勉强忍耐,可是到了后面,每道汤喝着都跟酸辣汤一个味,喝鲜榨柠檬汁估计也不过如此吧,每次喝完,他的上下牙床都打颤,恨不得天天给他豆腐磨牙。
郝静又“嘿嘿”的笑了笑,她的口味可能是真的有变化了,看他酸的连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可是她尝着却觉得美味无比。
“好吧,那我不管了哈,你在医院里吃吧,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郝静打着呵欠抱着书本离开,一路上遇到很多美国帅小伙,都知道她是陪哥哥在这里治腿,顺便进修,温和的性格,贵气的谈吐,让她得到很多男人的青睐,可是她温和的笑容里却总是带着疏离的让人无法接近的距离,所以很多人都只能摇头叹气,自己没有这个福分。17fxl。
郝静在医院和学校中间的位置租了一栋交通便利地脚安全的公寓,她打车回家,顺便在超市里买了很多的食材回家,懒懒的打开门,身子蓦地一顿!
房间里有股陌生的气息,侧耳细听,好像在厨房里还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贼!
这是郝静的第一反应,她的心瞬间慌乱恐惧,这贼人大白天明目张胆的进来,刚才房门也没有被撬开的痕迹,该不会是翻墙进来的把,她这里可是15层?!
在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之后,她在拿棍子抓小偷和报警之间选择了后者,她悄声的退了出去将房门小声的关上,退到电梯门口给楼下的保安打电话辛亥大军阀。
没到两分钟楼下的三个保安就带着警棍赶到了,现在的她和刚来美国的她一样,多么庆幸自己当初在学英语方面下了苦功。
三言两语将事情解释清楚后,她跟在保安的后面冲了进去,他们悄声的靠近厨房后,里面顿时传来了脚步声,而且离他们越来越近了,郝静瞪大了双眼,双手下意识的护着肚子向后退到安全的地方,几个保安举着警棍正示意这一会怎么擒住这个贼人的时候,贼人就已经快步走了出来,脚步听着怎么竟有些欢快,正在这个时候,带头的保安一个手势,大家围攻上去的时候却愣住了,千钧一发的时候走出来的“贼人”一个灵活的闪身躲过了挥向他的警棍,堪堪的稳住手中拿着的两盘大餐怔愣的看着眼前出现的三个保安,顺着保安的头部的间隙,他也看到了那个瞪大了双眼,一脸惊恐转变成惊诧的女人。
三个保安没有再冲上去,长了脑子的人都知道这肯定是一场误会,哪个小贼会在家里带着围裙端着丰富的晚餐出来。
连连道歉的送走了三个保安之后,郝静面色不善的回头看着已经笑倒在沙发上的男人,男人系着围裙笑的四仰八叉很没有形象。
“喂,你笑够了没有!”郝静粗声粗气的低喊,耳根飘过可疑的红晕。
殷亦奇笑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想到这个女人刚才一脸的惊慌失措退出去叫保安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想笑,把他当贼了吧,哈哈,看着放在门口的棒球棍偏移了位置,该不是她原本想要赤手空拳上来和他搏斗吧。
看着女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在她恼羞成怒发脾气之前,他很够意思的止住了笑容,优雅矫健的身子轻轻一跃就从沙发上直接蹦了起来,朝着她伸出手。
郝静连连向后退却还是被他报了个满怀,屁股上不轻不重的落了一下,她倏地绷紧了身子,咬牙切齿的正要反击就听他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别动,让我听一下。”
可能是被他言语中的颤抖惊住,她楞了一瞬间,就见他俯下身子,单膝跪地,将耳朵靠在她的小腹上,那小心翼翼有惊惶无措的模样让她心里一酸,他知道了。
还不到三个月肯定是听不多任何胎动的,可是他听得全神贯注又小心翼翼的模样让她不忍心打破这个静谧的氛围,半响,他堪堪的抬头,她这才看到他眼中竟溢满了泪光,他双手环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眼中满满的感动和骄傲,看着她的目光柔情蜜意仿佛能够承载下他铺天盖地浓浓的爱意,他哑着嗓音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真好。”
颤抖的两个字让她的眼中也蒙上了泪水,她下意识的环住他的头,他顺势贴在了她的小腹上,夕阳柔和的余晖穿过玻璃窗照在两个人身上,丝绒的暖意让两个人忍不住喟叹,突然,他听到咕噜的一声,兴奋而激动的瞪大的双眼,双手猛地收紧,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的抱着她惊呼,“他动了!他刚才动了!”
郝静咬着唇,脸上满是羞赧的绯红,如果不是看出男人脸上的兴奋不是装的,她肯定飞起一脚将他踹飞,魂淡!连胎动和肚子叫都分不清楚吗!
看着郝静一变再变的脸色,殷亦奇也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低头偷偷的掩饰住嘴角的笑意,站了起来将女人小心的圈在自己的怀里,正打算诉说自己的激动和思念,“宝贝,我……”
可惜怀里的女人并没有他的激动,从见到他开始,不,从还没见到他开始,她的一颗心就已经像是做过山车一般忽上忽下了,她抗拒的将他推开,倒退了一步,拉开两个人之间安全的距离,“你怎么会在这?”
后面都是甜蜜的
第三卷 放不下 咫尺天涯,君在我在(尾声三)
郝静最是受不住他这样的热情,小脸羞得通红,想要挣脱又被他牢牢的控住,折腾了半天,弄得满身是汗,她顿时恼了,“殷亦奇,你够了!”
看她横眉冷对的模样,殷亦奇竟然都觉得心安,埋在她的颈窝用力的呼吸她的气味,一个多月空荡荡的心终于被填满。
郝静热得要命,小手抗拒的抵在他的胸口,用力的将他推开,“你热死人了!”
殷亦奇整个人被掀翻,四肢张开懒懒的看着她拿过换洗的衣服去浴室,舔着脸说道,“老婆,为夫伺候您沐浴吧?”
郝静最受不了他这样自我贬低的语气,嗤笑了一声,“想得美暴君刘璋最新章节!”
殷亦奇也不恼,笑的一脸得意。
殷亦奇这次过来的目的就是要将老婆孩子回家的,可是郝静说什么都不走,本着殷家孕妇最大的家规,最后两个人商量好,让郝静在这里上完剩下的三个月的课程然后就得跟他回家。
殷亦奇来之前也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如今正好光明正大的将公司都推给自己爹地,美其名曰,说要带个孙子回来,殷奎和乔晚娟都是上了年纪的人,现在最是想抱孙子的时候,虽说乔晚娟对郝静还是很不满意,但是谁叫儿子非她不可呢,罢了罢了,只要能给她抱回一个孙子,她什么都不计较了。
在学校门口,每天都要上演这样不情不愿的一幕,郝静快要迟到了,焦急的要下车,殷亦奇却闹起了别扭,“不如我陪你一起去上课吧,反正我也没事。”
“你去干嘛啊,别闹了,我真的要迟到了!!”开玩笑,谁家来上课还要带个陪读的啊,“你乖乖听话,我一个半小时就出来了哈,你先回家吧,要不然出去玩也好。”
郝静从来不知道殷亦奇竟然能够粘人到这个地步,他现在对她简直算是寸步不离,如果不是她威胁他不准他跟她去学校,他绝对会像第一天那样偷偷跑进她的课堂,一个商业奇才来上经济课碰巧被教授提问的结果会是什么?
某男一针见血,三言两语让站在讲台盯着油光锃亮的秃顶的老教授目瞪口呆,抬着老花眼镜追着他问各种实践性的问题,一堂课,两个人仿佛变成了忘年之交,到现在为止最让郝静头疼的都还是每天上课老教授都用浑浊的满含失望的眼光看她身边的位置,遗憾的问她你老公今天不来陪你吗?
要是光是老教授也就算了,她绝对相信殷亦奇没有这么重口味,可是这外国的女人眼睛好像都有自动忽略的本事,她明明就坐在他的身边,她们还都能自动自发的将她忽略的彻底,搔首弄姿无所不用其极的向他询问各种弱智性的问题,她脑子有病才会让这个惯会招蜂引蝶的男人跟她去上课。
殷亦奇不知她心中所想,只觉得自己被老婆嫌弃并且抛弃了,可怜兮兮的希望用眼神控诉她,郝静“嘻嘻”一笑,捧着他的脸在他脸颊重重的吻了一下,还是“狠心”的转身下车。16605915
自从决定留下来,殷亦奇就去租个车子,方便接她上下课,反正一个人也没事就去医院看看郝坤,郝坤的物理治疗还在继续,第一阶段已经结束,但是后续的治疗也跟了上来,他还要在医院接受治疗起码十个多月,所以他肯定是看不到小宝宝的出生了,因为再过一个月他就要强行的带走老婆孩子。
心结没了,两个同样做错事,并且都对一个女人有着强烈歉意和爱意的男人自然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殷亦奇倚在门口,笑看着里面含情脉脉对视的两个人。
郝坤的私人看护是个中美的混血儿,大大的眼睛,性格粗中有细,很爽朗的一个女人,郝坤这个闷马蚤的男人,从来不轻易的表露自己的感情,殷亦奇一度以为他是同志,自然了,他们其中的歼情也是他发现的,为此他还诧异了半天。
“嗨,美女。”
琳达“嗨”了一声,抬头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结束了早就超时半个多小时的按摩,走了出去,殷亦奇感受到郝坤不善的目光,无辜的耸了耸肩,“谁叫你不在门口挂个请勿打扰的牌子,我怎么知道你们正在做见不得人的事情。”
静他亦颈挣。“滚蛋!”
郝坤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拿过桌上的桃子就扔了过去,殷亦奇稳稳的接住咔哧一口问道,“对了,你确定我岳母大人能接受她的外孙是个混血儿?”
课程结束之后,殷亦奇心满意足的搂着老婆回家,其实是连哄带骗的弄回家了恐慌全文阅读。
这三个月的假期休得殷亦奇玩心大起,每天的乐趣就是陪着老婆孩子在一起,根本不想工作,现在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他的老婆现在算是高龄产妇,要他悉心照顾才行,因为这句话,他惨遭郝静的家暴,不过却借着这个理由就将两个公司大大咧咧的推给自己的老爹,原本殷奎还有怨言,自己都退休了也没个清静,但是看着郝静挺起来的肚子,笑的合不拢嘴,每天心甘情愿的跑去上班,乔晚娟这下也乐坏了,每天这个补汤那个补汤的给她炖着,对郝静的态度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现在她马上又要有孙子了,再也不会被那帮吃饱了撑的没事做整天就知道八卦别人家的太太们笑话了,她终于又可以过上含孙弄怡的日子了。
郝静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殷亦奇全程的陪着她一起看着这个小家伙一点点的长大,郝静也终于知道原来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是这样让人迷恋,怀着小骄阳的时候一直都是她自己,那个时候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是现在什么都有殷亦奇,她每天张开眼睛就能吃到他做的营养早餐,她在家里说一不二,她不知道别的孕妇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待遇,但是她真的没有什么遗憾了。17fxl。
郝静怀孕后的脾气变得越来越大,去看了中医说她肝火旺盛,也不能喝中药这个只能自我调节,所以殷亦奇每天就只有一个表情,咧着嘴任打任骂,产检的时候早早的赶到将她送到椅子上坐好,再去挂号排队,身上永远带着她要喝的蜂蜜水和暖手宝。
b超室里,他拿着探头放在她隆起的腹部和肚子里的小家伙打招呼,“嗨,儿子,爹地又来看你了,咦,你怎么没怎么长大啊,恩,都怪爹地的不好,没给你妈咪喂的胖胖的,你妈咪整天不听话,吃的不多,所以你才摄取不到足够的养分,哼哼,你妈咪不听我的话,你快说她。”
郝静一巴掌排在他的脑门上,“少胡说了!”她要是再吃就真的变成大母猪了,肚子上猛然传来一阵拳打脚踢,郝静蹙着眉惊叫,殷亦奇大惊失色,连声叫到,“好儿子好儿子,爹地知道你听话,你老实一点别折磨你妈咪,爹地刚刚是和你开玩笑的。”
肚子竟然奇异的消停了,郝静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腹诽着,孩子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好不好,凭什么那么听他的话啊,“我不生了!”
她怒意丛生,嘟着嘴巴嚷道,殷亦奇嬉笑着送上自己臂弯里的嫩肉将她掐,“老婆不气哈,回头等他出来了,我教训他!”
一旁的女医生早就捂着唇躲在一旁偷笑了,偷笑之余眼中却满是羡慕和迷恋的看着殷亦奇,心想着,接生了那么多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疼老婆的好男人,要是自家那个木头有他二分之一她也就知足了。
这不是郝静第一次看到别人用这样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看着自己,她想到妈妈常看着他们的相处摇头,对着殷亦奇说,“你别把她宠坏了,这眼看着就要上房揭瓦无法无天了。”她当时气得嘴唇嘟的高高的,直嚷嚷着问林媛到底是谁的妈,殷亦奇却笑得十足宠溺,商量着说道,“老婆,房顶太高,你看上那块破砖了,为夫给你拿下来。”
这样一想,她就不舍得掐他了,其实她最近真的有些无理取闹,不过脾气这事,她现在是越来越控制不住了,在一群医生护士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郝静拽着殷亦奇快步离开,总觉得她们会一个饿狼扑食扑上来将他抢走。
回到家,亲自给她换了衣服让她躺在床上休息,他就坐在地上将自己的宝物拿出来,是一个精致的像是画册的东西,外皮刚劲有力的写着:宝宝长大了五个大字。
郝静躺在床上,眯缝着困倦的眼睛看他小心翼翼的将b超照片粘在上面,下面用彩色笔写上:宝宝32周了。
第三卷 放不下 咫尺天涯,君在我在(尾声完)
修长的指腹在一张张照片上划过,像是抚摸自己最珍贵的宝物一般,本子上面记录的是小家伙一点一滴的成长。【
郝静一看,眼眶顿时湿润了,连她都没有想到要给宝宝一个这样的纪念,等他长大了回头再翻看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
“老公。”郝静轻声的叫着,笨重的身子因为出去这么一会而变得困乏,连声音听起来都变得疲倦。
殷亦奇一愣,以后她早就睡着了,回头看她半眯着眸子的模样,目光变得更加的柔和,郝静对他伸出手,他从地上跳了起来,坐在床边,她笨重的身子一动顺势躺在他的腿上,“怎么,睡不着吗?”
指尖缠绕着他的手指,和他一起翻看着宝宝的成长记录,郝静嘟着唇,“你怎么想到要做这样一个记录啊?”
大手覆在她圆滚滚的肚子上,他的声音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的轻柔,“对于我们的小骄阳我真的很愧疚,我这个做爹地的什么都给不了他,甚至连能拿来回忆他的东西都少之又少,所以我想给我们这个孩子做一个成长记录,从他在妈咪肚子里就开始,每一点滴的成长都给他记录下来,不过我做的不够好,看着有些粗糙。”
感受到他言语间对小骄阳深深的思念以及对过去行为的愧疚,郝静握紧他的手,“哪里有粗糙,多精致啊,这是镶金边的吧,哼,你这分明就是贿赂我们宝宝,他以后出生了会不会觉得爹地对他更好一些,他会不会不和我亲啊,哼,他现在就那么听你的话,以后肯定站在你这一边,那这家以后哪里还有我的位置啊,你们两个肯定合起伙来欺负我的。”
孕妇都有些多愁善感,会胡思乱想,宝宝不是一般的听爹地的话,就拿在医院来说,他一句话他就折腾的她半死,以后出生了还了得!
越想郝静越觉得以后在家里的地位岌岌可危,幻想着以后他们合伙欺负她的场景,她的小脸都皱了起来。
殷亦奇低低的笑开,抚弄着她的脸安慰,“我儿子当然站在我这边了,我们男人才有共同语言,不过老婆大人不用急,咱们家女人说的算,多一个人听你指挥不好吗?”
“真的吗?”郝静对他的话表示怀疑,等她生完孩子还能享受这种皇太后级别的待遇吗?
“我保证!”他笑着伸出三个指头。
“哼。”郝静别扭的错开脸,低语,“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儿子,你到底怎么就那么肯定啊,我看就是女儿,等我们女儿出生了,我一定将她拉拢到我的阵营,一起欺负你。”
四个月的时候就能看出是男是女了,她想知道,可是他却拒绝让医生告知,就坚持一定是儿子。
殷亦奇得意的笑了笑,将记录本放到一边,也躺了下去,“我就是知道,得知你怀孕的那个晚上,我做了胎梦,你生的就是儿子!”
郝静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怎么那么迷信啊,就算真的是胎梦也应该是我做吧。”
“儿子和我亲,所以他特意来告诉我。”
长指上过样。“切!”郝静背对着他。说到儿子和他亲,她就不高兴,是她辛辛苦苦怀他十个月,他竟然不和她最亲,哼!她吃醋了!
刚开始的时候不觉得怎样,可是肚子越大她就越是发现,这肚子里的小东西特别听他的话,她这个当妈的说话一点力度都没有,她能不吃醋吗!很是吃醋!
看她那别扭的小模样,殷亦奇笑着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儿子耶,你快看,你妈咪吃醋了,看着小嘴都能把你的奶瓶挂上去了,哦对了,你还没见过你的奶瓶吧,好大一个呢,哈哈。”
“你才吃醋呢,胡说八道!”郝静挥开他的手,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背对着他不理他。
他安静的躺在她身边,大手执意搭在她的肚子上,她挥开他又死皮赖脸的放上,乐此不疲,最后郝静累了,也就由着他了,寂静的午后,阳光暖融融的照在身上,像是盖了一层金色的毛毯,整个屋子的温度升高,到处都弥散着温情的气息。
郝静咬着唇,将这几个月一直埋藏在心里的话问了出来,“亦奇……”
“恩?”殷亦奇闭着眼睛,懒懒的往她身上靠了靠。
“这个孩子……你当真一点都不怀疑?”郝静咬着唇,这是一个敏感的话题,他从不和她讨论这个问题,身后的男人气息变得冰冷,她小心的呼吸半天不敢再说什么。
殷亦奇怒气十足的瞪着她的后脑勺,半响才缓和了怒气,警告的拍了拍她的屁股,“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是不是又想我揍你。”
郝静可怜兮兮的捂着被打疼的屁股,鼓着腮帮子,低声的说道,“不是。”
“以后不准在讨论这件事了,没有意义,他就是我儿子,本来就是我儿子!”
“哦。”
夜里,殷亦奇感觉手臂被拍了拍,以为是郝静的腿又抽筋了,眯缝着困倦的眼睛坐了起来,掀开被子轻柔的给她揉着腿。
郝静捂着肚子,疼的浑身发颤,颤声说道,“不,不是……我,我要生了。”
已经有过生孩子的经验,所以郝静知道她这是要生了,殷亦奇却吓了一跳,倏地瞪大了双眼,眼里哪里还有之前的困倦,慌乱的打开床头灯,看郝静纠缠在一起的眉头他连忙下床给自己和她穿上衣服,掌心满是黏黏的汗水,他强装镇定的安慰,“老婆,别怕,不会有事的,深呼吸。”
郝静听他颤的似是带着哭声的声音,顿觉好笑,她这已经是第二胎了,她很有经验,她并不害怕,只是很疼,真正害怕的是他。
慌乱的将她抱上车,他手忙脚乱的给两家老人打电话,到了医院,直接推进了手术室,他被拦在了外面,郝静不让他进去。
产房的外面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他这不是第一次当父亲,可却比第一次紧张很多,双手交叉在身前,他凌乱的在走廊里走来走去,两家老人更是有经验,安慰他没事,让他坐下来休息,可他哪里坐得住,最后直接很没形象的坐在了产房外的地上,相比于第一次他的不负责任,这次他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去迎接这个孩子,他每天都看很多的资料,他了解到人类的疼痛分为十二级,第一级最轻的疼痛是蚊子叮咬的疼痛,而第十二级最高的疼痛就是女人生孩子的痛,听说女人在生孩子的时候全身的骨骼都会错开,这该是多么深厚的爱才会让一个女人在体会过这种痛之后甘愿在为你孕育孩子,想到电视里那些生孩子尖叫的镜头,他的心就扑通扑通的快要蹦出来,在等待的过程中,他才更加深刻的意识到他欠里面那个女人的是一生的疼爱都无法偿还的。
手术室的门轰的打开,殷亦奇猛地从地上跳起来,脚上一麻,那种钻心的麻酥感让他身子晃了晃,护士抱着小婴儿走了出来,“恭喜殷总,是个男孩。”
两家的老人顿时眉开眼笑围了上去,看着五官纠在一起小小丑丑的小家伙,所有的人顿时都热泪盈眶,真像,和曾经的小骄阳,真的很像!
殷亦奇匆匆的看了一眼他还没有睁眼的儿子,那头护士将郝静推出来,他就迎了上去,郝静脸色苍白,头发被汗水打湿,凌乱的粘在脸颊,“老婆。辛苦了。”13acv。
郝静疲惫的嘟了嘟唇,眼泪却顺着眼角滑落,“是儿子。”
“恩,儿子,我们的儿子回来了。”
小家伙刚刚出生,殷亦奇早已经给他起好了名字,非凡,殷非凡,希望他健健康康,平安长大,有一个不平凡的人生。
郝静在医院里住了一星期就被接回家,因为是顺产,她和小非凡的身体都非常好,和在她肚子里一样,小非凡非常的活泼好动,吃得多,睡得少,白天睡,晚上玩,哭声更是惊天动地,名副其实的小霸王,他不睡,谁都不能睡。
郝静坐月子,半夜被他的哭声吵醒,还没等她动,身边的男人已经习惯性的坐了起来,看他脚下踉跄走着交叉步奔到婴儿床边,小心的将小非凡抱了出来,动作标准熟练的诱哄着,这一抱就得是一两个小时。
郝静看了看墙上钟表的时间,下半夜两点半,不尿不饿就是不让你睡,她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我来吧,你明天还要上班。”
“不用。”殷亦奇已经清醒,正伸出手指头逗儿子玩,“你睡吧,我儿子这是要和我拉紧感情呢。”
白天他要上班,都是郝静带他,乔晚娟回来帮忙,可是照顾孩子尤其是一个刚出生的小孩不是一个轻松的活,看她躺床上就呼呼大睡就知道她白天肯定累坏了。
柔柔的一个吻落在郝静的额头,殷亦奇坐在床边,“快睡吧。”
小非凡轱辘轱辘的转动着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挥舞着小手一巴掌拍在郝静的额头,郝静顿时怒目而视,乐的殷亦奇哈哈大笑起来,“乖儿子,你是不是吃醋了,来让爹地啃一个。”
郝静气的捶床,“亦奇,你不能这么惯着他了,白天呼呼大睡,到了晚上就起来闹人,这习惯不好,这要累死人啊,把他放床上,让他闹吧,闹够了就睡了。”
看着娇妻气鼓鼓的模样,殷亦奇忍俊不禁,“你舍得?”
郝静咕哝了半天,用眼睛瞪他,“怎么不舍得。”
“好好好,是我不舍得还不行吗?”殷亦奇煞有其事的低头对小非凡说道,“儿子,你听到啦?只有爹地心疼你,爹地最爱你,以后跟着爹地混,你喝汤我吃骨头。”
郝静被他这话逗笑,懒懒的躺在床上也没了睡意,侧着身看殷亦奇抱着他在房间里乐此不疲的走来走去,诱哄的声音轻柔的犹如一团棉絮软软的铺在心里,她想起林媛和她说的话,殷亦奇的确的太宠小非凡了,他的变化是让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的,身为一个父亲一个丈夫,他做的无可挑剔,可就是因为他的变化实在太大,他对小非凡疼爱甚至于超过了她这个母亲,她才会越来越担心,或者说越来越心慌,一个问题,一个还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一直困扰着她,因为现在的幸福来得太快太凶猛,她才恐惧害怕这一切某天会消失。
如果从来没有得到,她就不觉得珍贵,可她现在清楚深刻的体会到了家的幸福和温暖,她真的好怕,有天,这些得来不易的幸福会离她远去。
所以,出月子的那天,她将孩子交给了林媛,自己去了躺医院。
她拿着小非凡的头发还有从殷亦奇枕头上拿下来的头发去了医院,六个小时,等待结果的过程是焦急和不安的,她坐在医院的走廊的凳子上,心里乱作一团,看着手机里小骄阳和小非凡的照片,她的心里有着难以言喻的混乱。
一道无法忽视的注视感落在身上,她下意识的抬头就看到从走廊尽头一步步走过来的男人,紧绷的俊脸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悦,她慌乱的站了起来,正好这时,护士叫了她的名字,她怯怯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跟着护士进去拿结果。
心,快要从嘴里蹦出来。
她鼓着勇气查看结果的方框,里面鉴定为父子关系四个大字让她的眼眶顿时红了起来。
“……老公。”郝静想笑又不敢笑的看着他,晶莹的泪水从眼眶里滑落,她伸开双臂想要上前抱他,殷亦奇冷冷的白她一眼,转身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郝静摸了摸眼泪追了上去,赖皮的挽着他的手臂,“老公,别生气好不好,我以后不会了,我不是担心嘛……这下安心了。”
殷亦奇挣了挣,紧绷的下颌明显还处在生气当中。
“老公,我真的错了,我没有听你的话,让你惩罚好不好,你不想看看结果吗?”
殷亦奇看都不看她一眼,“我儿子呢?”
“哦,在我妈那里。”
“在家?”
“在我妈家……啊!”身子猛地被夹住,双脚腾空,她吓得尖叫起来,紧紧的抱住他的劲腰,“老公,你干嘛?”
“回家。”
“回家干嘛?”
“惩罚你!”
明天开始写曼婷的番外,上午去打吊瓶,所以更新时间在傍晚或者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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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放不下 星夜曼舞(一)
“容总,夜氏集团的总裁想要见您。”内线的电话响起,秘书恭敬的说道。
容湛敲击键盘的动作一顿,沉吟了片刻,“让他进来。”
夜子凌在秘书的带领下走了进来,容湛也笑着站了起来,两个人很商业的握手。
“这是什么风把夜总给吹来了?”容湛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两个人坐在办公室的会客沙发上。
夜子凌也不和他绕弯子,“我今天来就开门见山的说了,请问容总是否知道曼婷在哪?”
能够将林曼婷悄无声息的从林家带走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更重要的是,敢如此公然的和林家作对的更是少之又少,林曼婷是主动离开的这毋庸置疑,那么是谁会冒着和林家作对的危险去帮助她呢?
在他们所认识的人中没有人敢这么做,就算敢的也没有那个实力将林曼婷从林家带走,所以夜子凌根本不会考虑那些人,剩下的就只有他所不知道的人,在他去中国的这段时间,所有和林曼婷打过交道的人,他都调查了一边,眼前的男人就是最有嫌疑的也有这个能力的。
容湛闻言轻笑了一声,“原来是为了曼婷的事,之前阿姨已经问过我了,我也很担心曼婷,你说到底是谁那么大本事将她从林家带走?我现在也是二十四小时开着机,希望她有事可以联系我,朋友一场,能帮的我也希望能够帮得到她。”
“这么说,容总是不知道曼婷在哪?”
“当然。”
秘书敲门进来送上咖啡,浓郁的香气在办公室里散开,容湛轻缀了一口,“不过,我倒有些好奇,夜总好像很关心曼婷,不知夜总和曼婷的关系是?”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在我看来曼婷和我亲妹妹没任何区别,所以这个时候如果有人私自将她藏起来,那不单单是和林家作对,我夜子凌也不会放过他。”夜子凌鹰眸一眯,眼中闪过一抹警告。
容湛像是看不到一般点了点头,语气轻快的说道,“原来夜总就是曼婷的青梅竹马啊,之前和曼婷相亲的时候她有提到过,她也是将你当成自己的亲哥哥。”
总氏见内商。闻言,夜子凌眼中闪过一抹嘲弄,他怎么会听不出来容湛话中的意思,他言语间透露着和曼婷的暧昧,好像自己真的很了解她一样。
“那是自然,曼婷生性单纯,很容易相信别人,一直以来我都希望她身边的人也和她一样怀着单纯的心思和她交往,不过是我前段时间的疏忽,让她身边有些不清净,交了一些不该交甚至是不必交的朋友,不过没关系,我会将她身边那些不清净的人 一点点的铲除,到时候就清静了。”
“曼婷有你这样的哥哥为她保驾护航真是好福气,不过还是可惜了,我听说曼婷这次出走是因为怀了孩子,父不详,相比于找到曼婷,我更好奇这个男人是谁,曼婷出走无非是为了保护她的孩子,那那个男人呢?他连身为男人起码的担当都没有,吃抹干净了拍拍屁股就走人,简直禽兽都不如,夜总,如果你这个哥哥真的关心曼婷的话,不如把这个男人找出来,看看这个混蛋到底是谁,你说呢?”13acv。
“容总怎么知道曼婷是怀了身孕?”
“这个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是吗?”
夜子凌犀利的鹰眸和容湛含笑的眸子相撞,一个寒冷如刀一个当仁不让,瞬时间刀光剑影。
夜子凌冷笑着看他,越发的肯定林曼婷就是容湛带走的,“时间不早了,不打扰容总办公,我就先告辞了。”
“慢走,不送。”
夜子凌放在门把手上的动作一顿,转过身状似不经意间的提到,“哦,对了,之前听说容氏为了爱琴海计划需要向银行大量的借贷,不知道现在资金的问题是否解决了,或许林氏的银行可以帮帮忙,哦,对了,曼婷现在还没有找到,恐怕林叔叔也没有这个心情去管闲事,不过这事还真的满凑巧的,容总突然和曼婷成为了好朋友,如果曼婷在的话,林叔叔那么疼她,再多的钱也就是她一句话的事了。”
夜子凌看着容湛渐变的脸色,脸上顿时露出灿烂的笑容,轻蔑的勾了勾唇,转身走了出去。
车上,夜子凌周身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