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成为一些豪门阔少长期的包厢,像是能容纳二三十人这样的大包厢就更加的难定,陈向鹏刚刚回国,托了人才能在幽情这样的地方包了这么大的场地。
郝静到的时候就给陈向鹏打了电话,他亲自出来接她,她将飘逸的长发绾了个发髻盘在头上,露出纤长洁白的颈项,小巧的耳珠上缀着两颗晶莹剔透的珍珠耳钉,在绚烂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的诱人,让人有种想要含在嘴里的冲动。
紫色的长裙将她高挑的身材包裹的更加的纤长,配上白色的披肩,这样的打扮一点都不显得老气,穿在她的身上反而更加的有韵味,就像是画中走出来的古代美女一般。
“这是?郝静?”
十年过去了,大多人都不在a市,这样一见还真是有些认不出来。
陈向鹏一手虚揽着郝静的纤腰帮她把围上来的同学都挡开,“闹什么闹,这还没到闹的时候呢,往那边点。”
陈向鹏给她找了个僻静的角落,他直接坐在她的身边。
刚一坐下就有人起哄,“我说班长啊,你靠人家那么近干什么,英雄救美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好不好,人家郝静说不定嫌你烦呢。”
郝静笑了笑,没有解释什么,这样的地方她很少来,她不是太喜欢这样喧闹的场面,舞台上灯光缭乱,舞池里激|情荡漾,到处都彰显着奔放和奢华,大家喜欢拿他们开玩笑,她也就笑笑就过去了。
陈向鹏一直绅士的坐在她身边,把那些个不怀好意过来敬酒的人挡开,郝静很感激,她的酒量确实不好,如果没有他,她几杯下肚估计就要醉了。
可是他这样的表现让其他人看不过去了,一个刚被挡开的男人有些不高兴了,“哎,我说班长,你凭什么代喝啊,我们和郝静好多年没见了,就想和她喝一杯怎么了?你少在这装大半蒜,赶紧让开。“
陈向鹏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太好看,“你不是喜欢喝吗,我陪你喝。”
陈向鹏很豪爽的打开一瓶酒,大有不把对方灌倒不罢休的架势。
那人已经有些醉意,“你又不是美女,我和你喝有什么好处。”
陈向鹏紧蹙着眉,没见过这样口无遮拦的男人。
周围的人上来打圆场,将男人拉了下去,陈鑫笑呵呵的对郝静说道,“别理他,这没见过世面的,喝点酒就开始耍酒疯,你别生气。”
郝静摇了摇头,“没事,大家都挺高兴的。”
虽然对醉酒的人很讨厌,但是其实看着别人疯闹,自己心里也轻松了一些。
“是啊,这么多年没见,大家都变化了不少,郝静,尤其是你变漂亮了不说,还变得特别的有味道呢。”陈鑫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看着郝静空荡荡的无名指,“还没结婚呢?有对象没啊,你这么漂亮肯定有了。”
旁边有人听见,一巴拍在她的身上,“我说陈鑫,你怎么还和以前一样没长心眼啊,你眼珠子长肚子里了?你没看到这护花使者已经护了一晚上了吗,你这是要把我们陈大班长放在哪里?”说话的人暧昧的眼光在郝静和陈向鹏间转了转。
“你丫的。”陈向鹏笑骂道看着郝静笑了笑,却没有反驳什么。
那人笑着又说,“哎呦我们陈大班长害羞了啊,从高中就一直打我们郝大小姐的主意,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以为你们早就不可能了,没想到你这小子那么有恒心,终于抱得美人归了,来来来,赶紧喝一杯。“
这男人一起哄,大家都跟着大笑了起来,酒杯倒得满满的放在陈向鹏和郝静的面前,都嚷嚷着,“交杯酒,交杯酒……”
郝静明显被这阵仗吓坏了,不知道怎么大家突然就这么说了,连忙摆手,“不是的,你们误会了。”
“误会什么,这杯必须喝!必须喝!”
陈向鹏指了指他们,也不含糊,仰头就干了。13acv。
这下大家起哄起的更加厉害了,郝静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们才能相信,陈向鹏就已经走了过来,拿起她的酒杯帮她干了。
“哎,你……”郝静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这下大家肯定更加误会了。
陈向鹏这两杯酒下肚,眼睛都已经开始迷离了,那可是高浓度的白酒,之前又喝了啤酒,这不醉都不可能。
郝静蹙着眉有些埋怨的说道,“你干嘛要喝,大家都误会了,应该解释一下。”
陈向鹏笑了笑,突然俯身,俊脸猛地凑到了她的面前,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没事,大家高兴嘛。”
郝静还想说什么,陈向鹏已经走到边上坐了下去,可能是有些醉了。
陈鑫的眼中闪过异样的眼光,有些担心的看着坐在角落里正在和别的男人拼酒的杨菲。
杨菲紧咬着唇,突然站了起来。
“既然你不给他的面子,不知道郝大小姐肯不肯给我个面子。”一大杯白酒嘣的一声放在了郝静的面前,顺着杯子上面柔白的手看上去是一个标致的美人。们间和释头。
杨菲
他们曾经的班花。
“怎么,郝大小姐那么大的面子?我们今天出来不就是叙旧的吗,郝大小姐不吃不喝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是吗?”杨菲还是和过去一样,楚楚动人的模样就连说这些尖酸刻薄的话时都显得那么楚楚可怜。
郝静从她的眼中看出了敌意,可是好像她们之前并没什么仇吧,起码当初她杨菲是高高在上人见人爱的班花,而她不过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女同学,她一直蒙在杨菲的光芒之下从来也没什么过节。
郝静突然想起来,杨菲和陈向鹏原来不是男女朋友嘛,那现在还是吗?
郝静下意识的看向陈向鹏,原本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在杨菲眼里她这却是在向陈向鹏告状,请求帮助。
“我在和你说话呢,你看谁!”杨菲抓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了过来,动作很是粗鲁。
郝静蹙着眉挥开她的手,猛地站了起来,下巴上火烧火燎的疼着,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指甲划伤了。
“杨菲,你干什么!”
陈向鹏猛地冲了过来一把将杨菲扯到一边,她喝了不少,脚下踉跄整个人被扯倒到一边,嘣的一声摔在了沙发上,她难以置信的看着背光而立的男人,眼眶渐渐的蓄满泪水,“你为了这个女人打我?”
陈向鹏蹙着眉有些厌烦,“杨菲,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别在这闹。”
“我从来就没有同意过和你分手,你在美国那么多年是谁陪在你的身边,给你洗衣服做饭,你厌烦我了,就想甩了我,凭什么!”杨菲哭泣的说道,眼眶红红的,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看了都不免为她心酸。
她指控的看着郝静,“我和向鹏那么多年,是我一直在他背后支持着他,是我甘愿做他背后的小女人,这么多年你又在哪里,凭什么,他现在事业有成了,你就要来抢现成的!郝静,你怎么那么贱!世上的男人都死光了吗,你非要抢我这个,我知道从初中开始你就一直喜欢向鹏,可是他是我的,是我的啊!”
气氛一下子变了,大家都尴尬了起来。
“杨菲,我想你误会了,我和班长不是你想的那样。”
杨菲嘲弄的笑着,站了起来,拿过一个最大的杯子,将各种啤的白的都倒在一起,举到郝静的面前,“想捡现成的是吗,那你先喝了这杯酒。”
“杨菲,你闹够了!”陈向鹏不悦的低喝着。
尴尬的气氛中突然想起一个磁性柔和的嗓音,“原来你同学聚会在这里。”
第一卷 无言以对,尺咫天涯(四十)
尴尬的气氛中突然想起一个磁性柔和的嗓音,“原来你同学聚会在这里。”
殷亦奇勾着唇,张扬邪肆的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一手环住郝静的腰身,俯身柔声的说道。
他从背光而来,犹如从黑暗中走出来的暗夜公爵,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而他和郝静这样亲密的动作更是惹来别人的好奇。
郝静诧异的看着他,用眼神质问眼前的男人,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向鹏蹙着眉,脸色有些难看,他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郝静的同事,虽然中午的时候也已经觉得他们的关系可能不是那么简单,但是没想到竟然亲密到做这种亲密动作的地步了吗?!
“这位是?”有人好奇的问道。
“郝静的同事。”陈向鹏抢着回答,急于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可他这话无疑可信度不高,同事之间会这样柔声软语的说话,会做这样亲密的动作?
杨菲冷笑的看着郝静,“同事?郝静莫非你和男同事男同学的关系都是这么亲密无间?”
谁都能听出杨菲言语中的讽刺。
殷亦奇轻笑了一声,低头宠溺的看着怀里的女人,言语中满是纵容,“你又顽皮了。”
这样简单的一句话顿时引来周围女人们心中的尖叫声,眼睛里不由得冒着桃花,这哪里来的这样妖孽极品的男人。
殷亦奇客气的打量着周围的人,笑着介绍自己,“大家好,我是静静的同事,不过我同时也有另外一层身份,我是她老公,殷亦奇。”
啊?
周围的人都诧异的看着他们,男人们自惭形秽,这个世上真的有一种男人只是站在你的面前什么都不做却样样都能将你比下去,而女人们早就露出羡慕嫉妒恨的眼光,想十年前,郝静不过最不起眼的一个,谁能想到十年后她竟然找到这么极品的一个男人,看着男人一身的打扮和从内二外散发的气质都不是一般人,还有这名字,好像有些耳熟。
陈向鹏猩红着眼眶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任他想过千百种可能也从未想过这个男人会是她的老公。
殷亦奇接过杨菲手中的酒,轻笑着说道,“那这杯就由我带她喝了吧。”
说完,在惊呼声中仰头干了个干净,那么一大杯里面又是混杂的酒,任谁也不敢随便喝,喝吐了是小,要是喝晕了,给胃喝坏了,这可就是大事了,这杨菲明显就是为难郝静,可这殷亦奇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顿时缓和了尴尬的气氛。
将空杯放在桌子上,殷亦奇眼神清明,云淡风轻的模样不得不让人佩服。
大家欢呼着有闹了起来。
陈鑫连忙拽着不甘的杨菲坐下,“你别闹了,这跟人郝静没有关系,人家老公都来了,你再闹下去也是你自己难堪。”
郝静脸上挂着轻笑,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用力的推着不断往她身上贴的男人,“你怎么在这?谁让你来的,你跟踪我?”
浓度那么高的酒,即使殷亦奇不至于喝醉但是酒劲也开始上头,迷迷糊糊的看着在他怀里不断挣扎的女人,蹙着眉头样子很凶很生气的看着他,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小女人的样子真的很气人,气的他真想狠狠的咬她一口。
深邃猩红的目光落在她的红唇上,里面闪过异样的光芒,郝静心一怔,察觉到他的不怀好意,顿时绷紧了身子,“你要干什么!”
殷亦奇嗤笑了一声,“我要是不来,这个时候你不是被人抓破了脸就是被灌倒在桌子下面了,我这应该算是英雄救美吧,你要不要也来个以身相许什么的?”
他俯着身,将身子靠在她的身上,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她的身上,可是这动作在他做来一点都不显得颓废,反而像是将她圈在怀里很有美感。
灼热的呼吸夹杂着浓烈的酒气喷洒在她的脸上,他搂的越来越紧,原本想把他推开,可是看他朦胧的眼神就知道他有些醉了,按着他在她腰间不老实揉捏的大手,她急切的警告,“你给我老实一点。”
郝静红着脸,紧紧的按着男人的大手,生怕他一个醉酒误事在这里现场上演个什么,那她以后可就没脸见人了。
这时。幽情的经理突然跑了过来,看着殷亦奇笑着说道,“殷总,您怎么在这里,我不知道你们都是认识的,您看我这事办的。”
殷亦奇懒懒的摆着手,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说道,“开个包厢,今天的一切开销都记我账上。”
经理忙说道,“好的,您常用的那个包厢还空着,大家跟我来。”
众人都惊异的看着殷亦奇和郝静,这幽情是什么地方,一晚上的消费足够一个上班族半年的工资,能够在大厅包这样的场地已经是了不得了,竟然还有专用包厢。
有的人再联系经理对他的称呼,顿时响了起来,“殷亦奇,星奇娱乐的总裁?!”
大家跟着经理一哄而上去了包厢,都在暗暗惊诧见到殷亦奇都知道郝静嫁得好了,不过没想到会嫁的那么好。
尬气一磁背。郝静在上学的时候一向低调,除了几个班干部可能知道她的身份,其他人都以为她只是普通家的女孩子,这样加进豪门,麻雀变凤凰真是让她们惊呼不可思议,再加上殷亦奇俊美邪肆的外表,简直让她们羡慕嫉妒恨了。
陈向鹏之前就觉得这个男人看的有些眼熟,不过他长久的在美国,所以也就没太注意,现在知道他的身份。原来是他在财经杂志上看过。
原本以为他现在成为大状,事业有成已经可以配得上郝静了,没想到她已经嫁人了而且嫁的那么好,这男人全身上下都带着一种由内而外的优质气息,光是站在那就让人自惭形秽,那全身散发出来的优越感将你压得透不过气来,好像只能仰望着他,依仗他的鼻息的存活一般。
“向鹏!”杨菲追着陈向鹏走了过去,不甘的视线警告的瞪了她一眼。
眼前的灯泡们终于都走光了,殷亦奇突然俯着身含住她的唇吻她。
郝静惊呼的声音被他含在嘴里,入口的酒香让人迷醉,他吻的有些凶狠,想到之前他站在角落里看她和那个癞蛤蟆眉开眼笑眉来眼去的模样,他就生气!
那男人贼眉鼠眼的模样,一看就不怀好意。
“唔!你干嘛,还咬!都咬破了!”舌尖抵在嘴唇内壁的位置,顿时传来麻酥的疼痛感,口腔里都是腥甜的味道。
郝静用力的用手背擦了擦嘴,狠狠的瞪他,“你没有资格亲我!”
殷亦奇太阳|岤突突的跳着,直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太难搞了,“我刚刚才救了你,亲你一口怎么了,你这女人怎么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好歹我也是从天而降的王子,英勇的从巫婆的手里将你救下,你不以身相许来报答我也就算了,亲一口怎么了?”
殷亦奇这是有些醉意了,在加上原本痞气十足的性格,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有些地痞流氓的味道。
“无赖!”郝静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将他推开大步的向着包厢里走去,殷亦奇被她甩在身后恨得牙痒痒,以前怎么就没觉得这个女人脾气像驴一样倔,这也太难搞了!13acv。
殷亦奇从来就没受过这种气,大步流星的追过去,郝静好像是感觉到身后的危险,刚一转头,肩头就是一紧,接着整个人被转了过去,殷亦奇一把将她的披肩掀开,胸口一凉一湿一麻一痛,就看到他漂着红色大大脑袋趴在她的胸口,狠狠的咬了她一口。
殷亦奇嘴上用了力气,简直要被这个女人气死了。给他脸色看整天嚷嚷着要离婚也就算了,这还没离婚就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还不长眼的挑了一个“有夫之妇”,他刚才就应该再晚点出来,等她被那女人挠成小花猫了,她就知道厉害了。
郝静惊呼了一声,惊惧的看着趴在她胸前的男人,这可是在走廊里啊,他怎么能明目张胆的做这种事。
“殷亦奇!你简直无耻!”用力的推着胸口的大脑袋,真是恨不得一脚将他踹出去,从来没见过这么不知廉耻的男人。
“你在骂我一声试试?”殷亦奇邪肆的语调威胁的看着她,从他们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本来出来找他们的陈鑫看到这么激|情的一幕,吓得惊叫了一声,连忙捂住眼睛,“哎呦喂,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殷总,殷太太,大家都等着你们呢,你们晚点再亲热行吗。”
陈鑫站在包厢的门口,她这一嗓子全包厢的人都听见了,各自脑补,这个亲热是如何的亲法,郝静脸红的像是煮熟的大虾,被自己的初中同学看到这样的一幕,她真想转身跑掉,可是殷亦奇却淡定的帮她把披肩遮好,强硬的揽着她走了进去。
陈向鹏看着郝静红着脸的娇羞模样,脸色顿时更加的难看,将刚上来的伏特加往桌上一敲,“殷总好酒量,今天兴致那么好,不如大家比一比吧。”
第一卷 无言以对,尺咫天涯(四十一)
陈向鹏看着郝静红着脸的娇羞模样,脸色顿时更加的难看,将刚上来的伏特加往桌上一敲,“殷总好酒量,今天兴致那么好,不如大家比一比吧。”
陈向鹏很不甘心,殷亦奇这样一出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不过他也看出了郝静和他肯定是吵架了,不然今天白天,郝静就不会只是介绍他们两个是同事,郝静不是那种会乱开玩笑的人。
陈向鹏在这边下了战术,可是殷亦奇直接当他是空气,揽着郝静坐下,旁若无人的说着悄悄话,其实都是他故意给别人的错觉而已。
对于郝静嫁了这样好的老公,所有的女人都羡慕不已,纷纷向她讨教如何嫁给这么好的男人。
郝静赔着笑,看着殷亦奇懒懒靠在沙发上那一脸得意的模样,她真想不管不顾的告诉大家,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一肚子坏水,千万不要被他的外表骗了,不然绝对会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陈向鹏就这样被当成了空气很是没有面子,杨菲坐在他身边想要安慰他,刚碰到他的手就被挥开,眼眶又红了起来,到底要她怎么做才好。
想当年,那么多人追她,她都看不上,在众多的对象中挑选了陈向鹏,就是因为他上进,有进取心,这么多年他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律师到一个成功的大状,她跟在他的身后为他洗衣做饭,看他一点点的走向成功,这证明她的眼光没错,他果然是那些人中最有前途的,可是为什么她为了他付出那么多,这个男人的心还是变的那样快,说分手就分手,还对她这样的残忍。难道对于男人来说当真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吗?
陈向鹏不甘极了,本来他是聚会的中心,可是殷亦奇这样一来就压他一头,无论是身份还是身价都是他望尘莫及的,而且他还拥有他一直得不到的女人,挥开那些挡在面前的人,陈向鹏嘣的一声将酒瓶放在桌子上,“殷总,比一比如何?”
这次,他并不像刚才那样客气,言语中都是挑衅。
殷亦奇冷笑了一声,有眼角施舍的看了他一眼,将郝静揽在怀里,“老婆,你说,比还是不比?”
明明是男人之间的挑战,殷亦奇这样柔声软语的一说,好像更是增添了几分的浓情蜜意,他的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微笑着问她。
向看娇模了。郝静受不住和他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脑海里还都是之前在门外他大胆流氓的举动,现在她一靠近她下意识的往回缩,殷亦奇则是顺势将她压倒在了沙发上。
周围的人顿时哄闹了起来,“亲一个!亲一个!”
郝静恼恨的看着他,同学们的叫喊声让她的头突突的跳着,还来不及拒绝,男人已经低下头堵住了她的唇,在众目睽睽这下,挑开她的贝齿,钩缠着她的粉舌来个激|情的法式热吻。
郝静被他密密麻麻的压下来,在暗处抓住了她挣扎的双手,她只能乖乖的躺在沙发上任由他吻到满意。
舌尖几乎抵在了她的喉咙处,他像是要把她吃了一般,蛮横的舌扫过她口腔内壁的每个角落,强迫她咽下他度过来的口水。
殷亦奇终于吻够了,看着被他压在身下吻的奄奄一息的女人,媚眼如丝,柔弱的让人真想撕开她的衣服狠狠的恶劣一次。
不过显然这个地方不允许他这样做,原本他也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这样娇媚的一面,可是有些人不给他点厉害看看,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就是还要让某人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谁的。
殷亦奇俯下头故意将耳朵凑到她的嘴边,眉眼含着笑,让人以为她和他说了些什么。
用力的啄了下她的红唇,殷亦奇将她拽了起来,“知道了宝贝,我一定会赢。”
原来刚才她是给他加油了,大家都是这样认为的。
郝静红着脸低着头根本就不敢看任何人,自然也无法解释些什么,匆匆的站了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殷亦奇含笑的目光看着郝静匆忙逃窜的背影闪过一抹笑意。13acv。
直到门被关上,殷亦奇这才收回视线,慵懒的看着对面早就红了眼的男人,“说吧,想要怎么比。”
陈向鹏恼恨的已经快要疯了,他直到殷亦奇这是故意的,故意做给他看,让他清楚郝静是他殷亦奇的,可是他不甘心,他殷亦奇凭什么在这么多人面前对郝静做出那样的举动,他看大了郝静眼中的不悦。
嫉妒夹杂着复杂的别样情绪,陈向鹏是豁出去了,就想着把殷亦奇灌醉了。
将所有的伏特加都推到面前,“比酒量,谁先喝倒谁就算输!”
所有人眼中都闪过一抹惊讶,这哪里是比酒分明就是比命,伏特加浓度多高,这样对着瓶子吹,喝到了估计也离进医院不远了。
所有的人都惊惧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纷纷的劝说着,可是陈向鹏谁的劝都不听,执拗的分要分出一个胜负。
从始至终,殷亦奇都云淡风轻的看着他,轻蔑的笑了一声,“好啊,开始吧。”
之前两个人都喝了不少的酒,原本以为他们喝喝就算了,酒桌上的话不算数,可是谁知两个人是来真的,杨菲看陈向鹏玩命一般的喝着,吓得哭了出来连忙上前去夺他的酒瓶,“你疯了,不要命了吗,别喝了!”
她这样一拦着,殷亦奇喝的更多了,转眼一瓶酒喝光了,陈向鹏肚子里火烧火燎的疼着,可是他不能输,一把将杨菲推开,“滚开!”
郝静在洗手间里用凉水冲着脸,她需要冷静一下,看着镜子里女人娇媚的脸,红肿的唇,她的脸就烧了起来,今天晚上太过放荡了,这让她以后怎么面对这些同学,殷亦奇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之前说的话他没有听清楚吗?
洗手间的门猛地被撞开,杨菲红着眼眶闯了进来,看着闲适的站在里面的郝静就冲了过去,“你倒是很悠闲的站在这里吹凉风,里面的两个男人都快要为你喝死了,郝静你到底有没有心!你真是下贱,有了老公,还出来勾/引别的男人。”杨菲越说越是生气,眼泪说着就流了下来,想到陈向鹏为了她那股子不要命的劲头,她的心就针扎一般的疼着,扬着手想狠狠的教训她,身后突然袭过来一股危险的气息,冰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你敢打下去试试!”
喝醉的殷亦奇瞳眸更加的幽暗深邃,低低的嗓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异常的危险,冰冷的气息从脚底板往上冒让人不寒而栗。
杨菲咬着唇不甘的将手放下,看着殷亦奇眼中的警告,原本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怕怕的向后倒退着。
殷亦奇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里面那个人不知道死了没有。”
杨菲整个人一怔,想到他们两个人的赌局,喝倒的那个人就算是输,浓度那么高的酒,杨菲连忙跑了出去。
郝静还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回事,不过刚才听到杨菲说里面的两个人快为她喝死了,再加上刚才殷亦奇说的话,她有些担心,再看殷亦奇好像是没事人一般的站在她的面前,她顿时恼怒了起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推开他往外走,包厢里传来杂乱的声音,几个人慌乱的往外跑着,郝静心一咯噔,就知道可能是出事了,也想跑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手腕一紧,殷亦奇阴着一张脸,粗声粗气的说道,“你去哪?”
“你放手,我去看看怎么了。”
殷亦奇嘲弄的笑着,表情有些恶劣,“大概是胃出血了,没什么大事。”
郝静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胃出血竟然还不算大事,他们都是她的同学,他怎么能下手那么狠,用力的将他推开,“殷亦奇,你太过分了!”
刚转身跑开,身后传来嘣的一声巨响,她本不想回头的,可是控制不住自己,殷亦奇被她推得整个人撞在洗手间的门上,身子一仰四脚八叉的摔在了地上,表情很痛苦,气都起不来。
郝静连忙跑过去将他扶了起来,“你怎么样啊?”
她就算是再用力也不至于将人高马大的他推倒在地吧,可是郝静不知道,刚才在里面陈向鹏真是不要命的喝法。殷亦奇自然不会输给他,可是多少年了没这样喝过,陈向鹏喝到了,他也不见得好多少,胃里难受的紧,再看刚才那个疯女人不见了,生怕她吃亏连忙跟了出来,脚下像是踩着云上一般,站都站不稳,被她这样一推,就摔倒了。
殷亦奇用力的握着她的手腕,眼中闪过危险的气息,恼怒的吼道,“你就那么担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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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无言以对,尺咫天涯(四十二)
殷亦奇用力的握着她的手腕,眼中闪过危险的气息,恼怒的吼道,“你就那么担心他!”
这样近距离的和他说话,郝静才闻到他嘴里浓烈的酒气,再看他的眼睛,虽然深邃但分明带着几分的迷醉。【
看来他也是喝多了,“你到底喝了多少!”郝静没好气的问道。
“两瓶伏特加。”殷亦奇不以为然的回答,就是单纯的回答她的问题。
郝静吓得瞪大了双眼,“喝了多少?”
“你不要命了!”
殷亦奇却不在意这些,反而握紧她的手腕执着的问她,“我给他喝到了,怎么,你心疼他了?”
郝静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忍不住骂他,“神经病,疯子!”
“说!是不是他这样做,你感动了,怎么了,男人为你喝的胃出血,你就感动流涕想要接受人家的一片痴情了?”殷亦奇醉的晕乎乎,可是这嘴巴仍旧不闲着,冷嘲热讽阴阳怪气的比平时更加的利索。
郝静气的要命,真想就这样将他仍在女厕所的门口得了、
她真没想到她就这样离开一会,这两个人就能喝成这样,还真是像杨菲说的那样,简直就是不要命!
殷亦奇一贯就是一贯疯子,从来就让人摸不透他的想法所以就算他喝这么多她也只当他是神经病又犯了,可是陈向鹏又是为了什么?
她可不相信是像杨菲所说的那样,他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呢,虽然她也觉得很奇怪,可是她绝对不相信陈向鹏喜欢她,他们两个十年都没见了,昨晚是第一通电话,今天是第一次见面,怎么可能会对她有那么深的感情,深到为了她这样玩命的去喝酒。
她想要扶他起来,可是殷亦奇挣扎着不肯配合,偏要她给他一个答案,是不是真的被那个陈向鹏感动了,郝静第一次见到他醉的这么厉害,厉害到脑子都进水了,“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他怎么可能喜欢我,你没看到杨菲为了他都哭了吗,肯定是和杨菲闹矛盾,正好抓住你这个疯子一起疯!你到底起不起来,再不起来,我就走了,你愿意呆在这就自己在这呆着吧。”
殷亦奇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看她真有将他扔在这不管的架势,扶着她的肩膀挣扎着起身,看着她纷嫩的脸颊和圆润的耳珠,低声的笑骂道,“笨蛋一个!”
真是有够迟钝的,陈向鹏为了她做的那么明显,她竟然还能把人家推到别人的身上,真是有够笨的!
不过正好,越笨越好,最好永远都不知道,让那只癞蛤蟆自作多情去吧。
亦用腕中明。郝静扶着他向外走着,好好的一个同学聚会就这样搞砸了,果然她还是不适合这样的聚会,以后还是不要出来了。
殷亦奇整个人靠在她的身上,仗着自己喝醉了不要脸的占着便宜,郝静咬着牙忍着他。
原本以为他不会有一般男人醉酒时的毛病,没想到男人就是男人,别管他身价什么多么多么的有钱,喝醉了酒都改不了唠叨的毛病。
这殷亦奇赖在郝静的身上絮絮叨叨的就是那么几句话。
“老婆,你真香……”13acv。
“老婆,回家吧,我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吃过饭了,你不在家都没人给我做饭,我好饿……”
“老婆,咱们好好过日子吧……”
殷亦奇也不问她有没有听到,反反复复就说这么几句话,从幽情的走廊到街边,郝静觉得她的耳朵都快要被他说得起茧子了,没有搭理他,但是她的心里却控制不住的有些异样。
尤其是他说他好饿的时候,她心口微酸,有那么一瞬间她是真的感觉他是真的非常需要她,可是那感觉也只是稍纵即逝,她不会再让自己心软了。
他这样自然是不能开车,郝静招来了一辆出租车付了钱报上了别墅的地址,将他推进去转身就离开。
原本怀里的温香软玉不见了,殷亦奇哪里能干,呼啦的从车里跳了起来想要去追她,可是头一下子撞在了车门上,哀嚎了一声,倒在了后座起不来了。
郝静回头看了眼,又招来一辆车头也不回的走掉。
也不知道陈向鹏怎么样了,她给陈鑫打了个电话,知道陈向鹏已经被送进医院,杨菲在陪着他,她也就安心了,她想不管陈向鹏是因为什么喝成这样,她这个时候都不适合去医院看他,有杨菲陪在他身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郝静下车的时候正好碰上回家的郝坤,笑着和他打招呼,却被他冷漠的态度冻住。
郝坤厌恶的看了她一眼,从她身边走过问道浓烈的酒气,冷声的问道,“喝酒了?”
她是没有怎么喝,可是刚才扶着殷亦奇,身上沾到了浓烈的酒气,点了点头。
“大半夜,一个女人喝的醉醺醺的回来,能不能检点一些!”郝坤冷声的喝道,厌恶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往里面走去。
一句话一个眼神,郝静的心被狠狠的扎了一下。
以前的郝坤绝对不会这样说她的,还有刚才是她看错了,为什么她在郝坤的眼中看到了厌恶。
“哥!”郝静慌乱的叫住了他。
郝坤蹙着眉看她,满脸的不耐。
郝静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委屈像是潮水一般将她淹没,她最珍贵的哥哥,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她,她声音颤抖的问道,“哥,你还在为海湾项目的事情生我的气吗?公司现在怎么样了,你是不是很累?”
看到郝静的眼泪,郝坤顿时更加的烦躁,从他恢复记忆以来,他就非常的讨厌她,小时候的郝静非常的爱哭,每次看到她哭,他都烦得要命,可是没有办法,谁叫他是抱来的孩子,他要对这个妹妹好,爸爸妈妈才会喜欢他,才不会因为有了郝静而将他送走,所以每次他都耐着性子去哄她。
她也很依赖他,每次都趴在他的怀里大哭,就是长大了也是一样,把他的衣服弄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他每次回到房间里都厌恶的把身上的衣服扔到地上,那种假装的委曲求全的日子,他真的过够了!
“闭嘴!收起你的眼泪!”郝坤冷声的喝道,眼中不含一丝温度。
郝静倒抽了一口冷气,紧咬住唇,不敢流出眼泪,“哥,你怎么了?”
现在郝云鹤已经不在了,他也拿到了郝氏的经营权,再也不用假装的喜欢这个从小就让他讨厌的妹妹了,原本他可以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孤儿的他最渴望的就是有一个家,有一个疼爱自己的爸爸妈妈,可是这一切都在她出生之后变了,林媛的心思都放在她的身上,再也不想从前那样对待他了。
“你和殷亦奇离婚了吗?”
郝静怕他生气,连忙说道,“我已经和他说过了,不过,他不同意离婚,我找律师咨询过了,不能协议离婚,也找不到出轨的证据,法院一般不会凭单方面的意愿判离婚,所以只能分居两年,到时候……”
“两年?”郝坤明显的不悦,拔高了音调质问。
“是啊,要两年,不过两年后就能离婚了。”
郝静不知道郝坤在气什么,她的目的是离婚,而她不知道郝坤的不目的不光是让她离婚,更是要让她在最短的时间里离婚。
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