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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少,别太无耻!第81部分阅读

    双手推着他的肩膀,被他吻的没了力气。

    “想逃?惩罚你!”他恶狠狠的说着,大手猛的掀起她的裙摆,三两下将她的小内扔了出去,大大咧咧的试探之后就闯了进去。

    原本就撩拨的热血的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殷亦奇架着她的双腿动了起来。

    殷亦奇的狂猛让她有些吃不消,柳眉微蹙着,双手抵着他的肩膀有些委屈柔软的嘤咛。

    殷亦奇最喜欢她这样柔弱的小模样,每次都要她在他身底下哭泣求饶才会放过她。

    “还敢不敢了,嗯?”他用力的撞了一下,声音像流氓一般。

    “呜……”郝静闷哼一声,眼眶有些湿润。

    这一夜她都没有睡好,梦里面刘紫衫的脸和秦绾的脸渐渐的重合,刘紫衫对着她温婉动人的娇笑着,接着不说一声的走到殷亦奇的身边,挽着他转身离开。她大声的含着殷亦奇的名字,可是他侧着头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手臂上挽着的女人身上,丝毫没有搭理她,她撕心裂肺的含着,骂了他好多难听的话,却只能眼看着他们走远,她却傻傻的站在原地,泪流满面。

    想到这个梦,她控制不住情绪的哭了出来,这个梦真的好真实,真实到她委屈的想死,又想狠狠的掐死眼前的男人。

    殷亦奇以为他弄痛了她,看着她眼角的晶莹,顿时有些慌乱,“怎么哭了?对不起,我弄痛你了?”

    郝静也不回答,只一个劲的流泪,默声的舔舐着心尖的伤口。

    殷亦奇看着更加的心疼,捧着她的小脸,指尖被她滚烫的热泪灼伤,连忙不动了,柔声的哄着,“别哭,静静别哭……”

    “静静别哭了……”

    他越是哄,她眼泪流的越快,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般,他没有办法,心尖被她的眼泪淹的有些窒息,他慌乱的退了出来,将她打横像是抱孩子一般的抱在怀里,“好了好了,不做了,不做了好不好?静静别哭了……”

    指腹不厌其烦的擦着她眼角的热泪,他不断的道着歉,心肝宝贝的哄着。

    郝静用力的摇头,将脸埋在他的胸口,紧紧的抱着他的劲腰。

    他根本就不知道她在哭什么,所以怎么哄都是没用的。

    她告诉自己不要相信他,却每一次都拜倒在他温情的攻势之下,她强迫自己狠下心为小骄阳讨回公道,可是又害怕自己做出伤人伤己的错事,她不相信他是真心改过,却在见到长得和秦绾相似的刘紫衫后惊惧恐慌,他多看那人一眼,她甚至都觉得心慌窒息,她好矛盾,她真的好矛盾,矛盾的好痛苦。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怎样,有时候心里的两个声音都快要将她弄疯了。

    她真的一点都不知道该怎么做,谁能告诉她,她该怎么做。

    她像是走到悬崖边的只能前进不能后退的绝望路人,稍微走错一步,她都承受不了再次伤害会给她带来的打击。

    殷亦奇完全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胸口被她的热泪打湿,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块火炭灼伤了一般,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讨厌看到她的眼泪,她的眼泪像是会魔法一般,每次看到他的心都会异常的难受,所以即使他现在身体因为未能纾解而紧绷着,他还是退了出来,只因为不想看到她的眼泪。

    早餐在殷亦奇的努力下,勉强让人还剩点食欲。

    粥要是时间再长点,可以当米饭吃了,煎蛋已经分不清哪里是蛋清哪里是蛋黄了。

    苦了一早上脸的郝静在再次看到这样狼狈的早餐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过看着系着围裙真的很努力过的男人,她还是抿住笑拿起筷子一点点的吃了下去。

    “怎么样?”

    郝静点了点头,“比卖相……好吃多了。”

    “那再来一个吧。”

    “啊?”

    “逗你的。”

    两个人到了公司,殷亦奇却没有下车,覆过去帮她把安全带解开说道,“我不上去了,今天我要去星奇那边,好久都没去了。”

    郝静“哦”了一声,拿着包准备下车,身边的男人却揪住她的头发不放。

    “你干嘛呀。”郝静的声音因为早晨哭过笑过而有些娇嗔。

    殷亦奇拽拽的戳了戳自己的脸颊,“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郝静故作不知的看着他,“什么啊?”

    “嗯?”殷亦奇的声音透着一丝危险。

    “到底什么啊?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殷亦奇气恼的看着她,郝静噗嗤一声没忍住笑喷了出来,在他快要发火之前倾身吻了下他的侧脸,蹦跳着赶紧逃下车。

    “我中午就不回来了,记得吃饭。”殷亦奇嘱咐道。

    郝静点了点头,对他摆手,“知道了,快走吧。”

    目送着他的车离开,郝静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两个人越来越紧密,有时候她自己都觉得痴缠的有些麻人,毕竟不是十八岁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了。

    直到他的车在视野中消失,她也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转身往盛隆走去。

    突然响起一声刺耳的喇叭声,郝静侧头一看,街对面停着郝坤的车子。

    郝静顿时闪过一抹慌乱,他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刚才在车子里,她吻殷亦奇的时候他有没有看到。

    突然觉得很怕见到哥哥,她此时的心理像是做出了事怕人看到却偏偏被人看到一般。

    原本浸泡在甜蜜温馨中的红心突然收到惊吓,整个人异常的慌乱。

    她顿了顿,还是抬步走了过去。

    “……哥。”

    郝坤的视线定定的看着前面,郝静看不到他眼神中的幽暗。

    “吃早餐了吗?”郝坤突然开口问的却是无关紧要的话题。

    郝静一愣,连忙点头,“吃过了,哥,你吃过了吗?”

    “吃了什么?”

    “……煎蛋还有稀粥。”

    闻言,郝坤突然笑了起来,转头温柔的目光笼罩着她,“挺好。”

    郝静原本以为郝坤一定会很生气的质问她,可是没想到他竟然什么都没有问,“哥……”

    “哥没什么事,昨天爸说你们出去庆生了,所以我就没打扰,今早反正要出来吃早餐就寻思着看能不能看到你,小静,生日快乐。”

    一股酸涩突然堵住了郝静的气管,让她有些难以呼吸,她在郝坤温柔疼爱的目光下,渐渐的自惭形秽。

    “谢谢哥,你怎么没在家吃饭,昨晚一直在公司?”

    郝坤点了点头,伸手拿过放在前面的礼物盒递给她,“礼物。”

    郝静觉得这个礼物异常的烫手,从来没有这么一刻,她觉得自己无颜面对这个从小疼爱她的哥哥。

    “哥,我……”

    郝坤笑了笑,揉着她的头发,“赶紧去吧,你要迟到了。”

    郝静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咬着唇转身下身,身后却传来,他低沉柔软的声音,“小静,哥希望看到你幸福,不要强迫自己,按照自己的心走就好。”

    郝静的眼眶突然湿润了起来,她宁愿郝坤骂她几句质问她几句,甚至于动手打她都好,而不是这样温柔如水,疼爱有加的照顾着她。

    郝静点了点头,冲了出去,头也没回的一路跑进了盛隆,她不敢回头,她生怕自己一回头,看到郝坤柔软的目光,她就会一狠心肯定的告诉他,哥,我没有动摇,我会帮你拿到海湾项目的计划书。

    她没有脸再见郝坤了,她这一刻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里其实是偏向殷亦奇的,在这场挣扎的斗争中,或许她最终会输得一败涂地,可是她当真是动摇了!

    看着那个慌乱的身影逃也似得离开直到跑进盛隆消失不见,郝坤脸上温润的笑容渐渐的收敛,接着消失不见,深邃的瞳眸变得幽暗冷冽!

    第一卷 无言以对,咫尺天涯(二十六)

    “总裁,这是《重拾错爱》新片的演员表,我们已经争取到詹姆斯导演和我们合作,不过他一项有个要求,就是剧片的男女主角要亲自选择,我们之前本来想借此片力捧新人惠曼,不过昨天安排了见面,詹姆斯对她的形象和气质都不是很满意,他执意说已经找到了最合适的角色,就是这个anne,之前出演了他一部票房不错的电影,一直在好莱坞发展,这是她的资料,您看……”

    殷亦奇在手里的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合上放在一边,打开经纪人递上来的资料,当看到anne的照片时,眉头微蹙了起来。

    “她这两年在美国发展的很快,算是一匹黑马,詹姆斯导演执意说让她做女主角,他才会同意接下这部电视剧,原本詹姆斯做电视剧的次数就很好,这次还有好的剧本,我觉得这是个难能可贵的机会,而且这个anne好像有打算要回国发展,我们可以借这个机会将她签进星奇,总裁您看她的长相有没有觉得很眼熟,她之前也是凭借着和ay相似的外形才一炮而红,不过后来因为ay视频的事情也遭受了不小的打击,这次如果签她的话,宣传上我们也是要费上一番功夫的。”

    殷亦奇打量着文件里的资料,anne,刘紫衫,25岁,曾参演过……

    “今天上午十点,詹姆斯和anne会到公司来洽谈合作,总裁您看……”

    “既然对星奇有利,那换个女主角也未尝不可,他们来了直接将他们带到我的办公室,我亲自接待,资料先放在我这,你先出去吧。”殷亦奇冷肃的命令道。

    “是。”

    经纪人走了出去,殷亦奇又将合上的资料重新打开,右上角女人的照片,淡妆,明艳,青春,朝气,与秦绾相似的外貌却比秦绾更加的明艳动人。

    “詹姆斯,欢迎你来到中国。”殷亦奇笑着起身迎接。

    “噢,殷先生太客气了。”詹姆斯留着的八字胡因为高兴而一抖一抖的,不太流利的中文听起来异常的蹩脚,“这是anne,我希望我们的合作中能够有她一份,因为她的外形和气质真的是到目前为止,我发现的最符合剧中女主角的人选。”

    “是你?”刘紫衫看着殷亦奇眼中充满了诧异。

    “你们认识?”詹姆斯也很惊讶,不过显然对于这个消息来说,他是高兴的。

    “昨天见过一面。”刘紫衫巧妙的说道,并没有想借昨天的事情和殷亦奇套近乎。

    经过将近两个小时的谈话,詹姆斯的态度果然强硬,很坚持要刘紫衫做该剧的女主角,殷亦奇真的很好奇,刘紫衫是用了什么方法让詹姆斯这样力挺她,詹姆斯是圈内出了名的油盐不进,不好女色不贪权财,除了演技之外,还没听说过他因为别的力挺过某个女演员。

    殷亦奇不由得打量起眼前的女人,或许她真的有这方面的才能。

    殷亦奇笑着说,“詹姆斯你都这样说了,我自然相信你的眼光,我们对anne也很有信心,那么我们合作愉快。”

    詹姆斯激动的抓住殷亦奇的手,小八字胡一抖一抖,看起来格外的激动。

    “正好中午了,我做东,一起吃个饭如何?”殷亦奇礼貌的说道。

    詹姆斯摸着自己小八字胡说道,“我正好还有事,anne你陪殷总去吃吧,抱歉了殷总。”

    刘紫衫笑了笑,“殷总,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机会?”13acv。

    美艳夺目的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让人看到她的笑容仿佛看到初春是破土而出的嫩芽,有朝气有澎湃的热情,殷亦奇不由得勾起唇,“我的荣幸。”

    詹姆斯因为有事先走,正好有一份紧急文件需要殷亦奇签署,刘紫衫就坐在沙发上等他一会,眼前的男人外表看起来张扬放荡桀骜不羁,她认识这个男人,曾经多次的在a市的报纸上看过他的绯闻,他身边的女人像是走马灯一般络绎不绝,她曾经很不屑的将他认定成花花公子一类的,以为这样的男人不学无术不过是靠在祖辈的庇荫而已,她记得当初她还很鄙夷的将他和另外一个男人作比较。

    她觉得同样的姓氏,同血脉的兄弟,差距却是那么大,可是现在她知道她错了,之前两个小时的接触,足够她认清楚这个男人睿智的一面,她

    提起另外一个男人,刘紫衫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伤感,那个在她人生中最纯净最无知最迷茫的时期遇到的男人,他在她的眼中完美的犹如天神一般的存在,她一度觉得世上怎么会有那么俊美那么威严那么完美的男人,完美到她明知道当时的她配不上他,却还是痴心妄想的想要把他占为己有,最后她理所当然输得一败涂地。

    她也有关注过他们两人的新闻,知道他们两个又在一起了,而且田心念又有了孩子,她真的很替他们高兴,虽然这么多年,她仍旧没有找到能够像殷亦风一样优秀的代替她心中地位的男人,但是对他,她已经能够很平静的将那份感情藏在心里。

    想到心中的那个最隐蔽最凄楚的角落,刘紫衫的眼中划过一抹伤感,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抬头却撞进殷亦奇探究的黑眸之中,她慌乱的掩饰住眼睛里的异样,轻笑了一声,“殷总,可以走了吗?”

    殷亦奇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郝静的心一上午都在天秤的两端不断的衡量着,她的纠结完全没有办法用言语来形容。

    对这段婚姻的迷茫不忍对郝坤的抱歉愧疚,她觉得她真的是一个很没有用的人,她曾经那样愤恨交加的想要报仇,却又临阵脱逃,贪恋如今的婚姻,如果说之前她还有些不确定的话,那在今早见了郝坤之后,她真的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她真的很怕郝坤会逼她,她的心其实是不想要毁掉殷亦奇的。

    她现在犹如一个人徘徊在悬崖边上,她进退两难,她突然很想见他,想让他告诉她,她是可以相信他的,她这样的选择并没有错。

    有句话说,女人第一次被骗叫天真,第二次被骗叫无知,第三次被骗叫愚蠢,就当她现在处在无知的状态好了,她真的很想要无知一次。

    郝静现在就犹如没有张开心智的女孩,她非常需要殷亦奇的拥抱,需要他的呵护,让她坚定她这个决定证明自己是没有错的。

    昨晚两人短暂的不快,她静下心来觉得并不能怪殷亦奇,不过是长得像而已,她当时不也让那个女人惊倒了吗。

    有时候养成一个习惯很容易,可是戒掉一个习惯却是难上加难,她已经习惯被殷亦奇搂在怀里,用他的体温温暖夜晚的寒凉,昨晚明明两个人距离如此之近,他们被背对着背仿佛距离很远,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一个上午,她突然很想见他,想要告诉他,她的决定。

    可惜他现在不在盛隆,她不能马上就见到他,但是她可以去星奇见他啊,顺便带着午餐,想象着他见到她时的惊讶,郝静的嘴角不由得露出笑容。

    她特意提早离开了盛隆,这也算是总裁夫人小小的特权吧,反正是没有人敢说她什么了。

    她在盛隆附近的餐厅叫了两份外卖,打车去了星奇。

    到了星奇的时候,正好赶上午餐的时间,陆陆续续有员工从里面出来,她避开他们直接搭着总裁专用电梯上去,看着不断上升的数字,她竟然有些小小的紧张。

    殷亦奇见到她第一句话会说什么呢?

    你怎么来了?

    老婆?

    郝静抿着唇摇了摇头,走出电梯,总裁秘书室已经空无一人,她直接推开门,surprise还没有说出口,却只看到了空空的房间。

    郝静走进去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看到殷亦奇,以为他在休息室,却在里面也没有发现他的踪影。

    将外卖放在桌上,她有失落的打量着他的办公室,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进他的办公室呢,以前无数次的路过星奇,她从来都没有上来过。

    “讨厌!”她都已经提早来了,他这个总裁怎么能不给员工做个表率呢,竟然那么早就出去吃饭。

    在心里将他骂了一遍,她又淘气的吐了吐舌头,这也不能怪他,谁叫她提前都没有给他打过招呼自己就来了呢。

    坐在他的大班椅上,拿出电话打给他,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殷总,吃饭了吗?”裁是的员惠。

    殷亦奇看着对面优雅垂眸的女人说道,“正在吃,你呢?”

    他果然正在吃,郝静怏怏的说道,“哦,我也准备吃了,没事了,你吃吧。”

    “嗯?”

    “真没事,我就是看你有没有按时吃饭,挂了哦。”

    殷亦奇挑眉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响将电话挂上。

    刘紫衫这才抬眸,“继续刚才的笑话?”

    “嗯哼。”

    两更完毕,千今天是不是人品了???

    第一卷 无言以对,咫尺天涯(二十七)

    殷亦奇挑眉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响将电话挂上。【

    刘紫衫这才抬眸,“继续刚才的笑话?”

    “嗯哼。”

    刘紫衫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说道,“从前,有个吸血蝙蝠满身鲜血的回来,众蝙蝠甚是羡慕,都问他是从哪找来这么多的鲜血,于是这个蝙蝠将众蝙蝠带到一个大树旁,问它们,看到大树没?众人答道,看到了,这个蝙蝠说,,我就没看到!”

    刘紫衫笑话讲完,自己已经控制不住痴痴的笑了起来,再看对面的男人,面无表情挑着眉看她,似是在等待她接着说下去,果然,殷亦奇挑眉问道,“完了?”

    刘紫衫干笑了两声,“呵呵,完了,呵呵。”

    看她尴尬的模样,殷亦奇嘴角微微的扬起。

    郝静怏怏的坐在他的大班椅上,打开午餐,只能她自己享用了,随意的打开他桌上放着的文件,当看到右上角的照片时,瞳孔猛的一颤!

    突然看到刘紫衫的这张脸,绝对不亚于昨晚所受的惊吓。

    原来这个女人叫做刘紫衫也是演员,将上面她所有的资料很细致的看了一遍,这个女人并没有和秦绾有任何的关系,只是借助相似的长相在演艺圈崭露头角而已,可是她的这些资料怎么会在殷亦奇的办公室呢?

    想到昨晚见到刘紫衫时,他震惊的表情,原来他并不是真的无所谓,他也受惊了,所以他这是特意找人去查的是吗?

    为什么要去查,因为她们相似的容颜吗?查完之后呢?

    郝静将文件夹合上,放在原来的位置上,看着眼前丰盛的午餐,她突然就没有一点食欲了。

    心里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想知道看完这些资料后他会怎么样。

    他今天突然要来星奇就是为了看这些资料的吗?

    将午餐收拾好,仔细的整理一番,做出她没来过一般的迹象,转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吃完了午餐,殷亦奇去取车,“你去哪,我送你?”

    刘紫衫站在餐厅的门口摆了摆手,“不用了,很感谢殷总的款待,我很久都没回过a市了,我自己走走。”

    殷亦奇指了指她,“你就这样在街上逛?”那岂不是会引起围观?

    刘紫衫轻笑了一声,从包里拿出一副超大的墨镜戴上几乎遮盖了她大半张脸,又拿出一个帽子扣在头上,压了压帽檐,嘴角一勾,“好了。”

    看来她很有经验,刘紫衫和他说了句再见,甩着包,在大街上仰头阔步的走着,竟没一个人认出她来。

    从后视镜看着女人的背影,皮包被她甩的高高的,墨镜遮盖了大半张脸,却还是能从侧脸和形体上看出青春和朝气。

    殷亦奇刚踏进办公室,敏锐的嗅觉就让他察觉到房间里不寻常的气味,将整个办公室都找了一遍,确定办公室此时没有人了,他这次坐在大班椅上拿出桌子里的遥控器打开房间的闭路电视。

    当看到郝静进来的时候,他的眉头深深的蹙起,看着她手上拿着的午餐盒,看着她坐在他的大班椅上给他打电话,原来那个电话她是打算和他一起吃午餐的,看着视频里她有些失望的面容,他突然有些愧疚。

    他真的没想到她会来星奇找他一起吃午餐,想到她兴致满满的来找他,却只看到一个空荡荡的房间,他的心就过意不去了起来,看着她独自打开盒饭吃饭的样子,他有些愧疚,拿过电话正要给她打过去,却看到她拿起他桌子上的文件,然后脸色一变。

    那个位置……

    殷亦奇拿过一看,里面竟是刘紫衫的资料,看着她突变的脸色,他就知道她肯定是误会了。

    看她深情落寞的离开,他握着的手机终是放下。

    这一下午,郝静都神色怏怏的呆在办公室,看着桌上的文件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心口堵得厉害,那种会再次被伤害的感觉让她难受的窒息,她想要找个人发泄,可竟然不知道能够找谁,找田心念?她现在怀着孩子,不想让她担心,找郝坤?她已经觉得对不起哥哥了,也不想再让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困扰他。

    郝静想了一下午也没有想出办法来,下班的时间到了,她突然决定要向他问清楚。

    和同事一起走出去,有人捅了捅她的胳膊说,“呀,那不是总裁吗,总裁今天不在这是特意来接你下班的啊,真让你羡慕。”

    原本走神的郝静顺着她指着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殷亦奇身材颀长的倚在他那辆拉风的兰博上。

    和同事告别,她走过去看着他嘴角噙着的笑容问道,“你怎么来了?”

    殷亦奇突然转身从车里拿出一大束红玫瑰塞进了她的怀里,“这是什么话,我去星奇了也得接老婆下班吧。”

    俯身在她脸颊落下一吻,周围不断从盛隆出来的男女员工叽叽喳喳的谈论着他们,听着年轻女人的尖叫声,她的脸不觉染上一抹绯红,这样的镜头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这么一大束话她也是第一次收到,芬芳的花香让她的心都跟着醉了。

    坐进车里半天,她仍旧陶醉在花香之中,花瓣上的水珠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在她的心口也洒下一轮艳阳。

    殷亦奇看她欣喜开心的模样,嘴角也微微的扬起。

    陶醉犹如迷惑一般,再痴迷也只是一时的,刘紫衫的脸在她的脑海里闪过,她突然就觉得这四溢的花香也不在那么甘甜了。

    “怎么想着送我这么一大束花了,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胡说什么呢,我难得的浪漫一次,你这不是打击我吗?”殷亦奇苦着一张脸控诉她。

    郝静张了张嘴,原本想直接问他,可是话到了嘴边却问不出口。

    两个人一起挤在厨房里做饭吃饭,看似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可是彼此的心里却都藏着秘密。

    晚上,郝静从浴室出来发现殷亦奇悠闲的躺在床上看杂志,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道,“今晚没有工作要做吗?”

    殷亦奇朝她伸出手,“过来。”

    郝静依言走了过去,他接过她手上的毛巾将她的头发擦到七分干,再用电吹风彻底的吹干。

    她趴在他的膝头,他宽厚的指尖在她发丝间穿梭,指尖不时的按着她头上的|岤位,力度轻重适宜,她舒服的快要的睡着了。亦挑嘟声都。

    关掉电吹风,看她快要睡着的模样有些失笑,拍了拍她的脸蛋,“好了。”

    郝静“嗯”了一身,身子却依旧趴在他的身上没有动。

    他揽着她的身子将她搂紧了怀里,郝静睁开了眼睛,在他怀里找到最舒服的姿势,双手环着他的腰间,鼻息之间是彼此所熟悉的沐浴||乳|的香气,深呼吸有种安定的感觉。

    殷亦奇把玩着她的发丝,指尖不时的从她细腻的脸颊划过,“听到知了的声音了吗?”

    郝静在他怀里蹭了蹭,侧着耳朵去听,“嗯,快到夏天了。”

    “真快,你22岁那年嫁给我的吧?”

    郝静再也是睡不着,在他怀里翻身仰着头看着天棚的水晶吊灯,“是啊,转眼,我都快30了,时间过得真快。”13acv。

    每次感叹时间飞速,她总是有种人未老心先衰的感觉,回想婚后这几年的生活,值得纪念的时光少得可怜,她突然笑出了声,“7年了,今年原来该痒了。”

    她本是开玩笑,可这笑容在殷亦奇的眼中看来却是没由来的苦涩。

    他俯身过去将她拥住,看她晶亮的双眼,“你为什么要嫁给我?”

    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了,之前也有过好奇,他们之前明明都不认识,妻子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只要在家能够安分守己不干涉她,其实是谁都无所谓,可是丈夫对她的意义应该不同吧,她怎么肯将青春葬送在一个不爱她,她也不爱的男人身上。

    郝静抿紧了唇,晶亮的双眼瞬间陷入了回忆当中,为什么嫁给他?

    是在初中的时候,她暗恋的男同学有一天突然送她们班的班花上学,将班花送到门口,两个人恋恋不舍的腻歪了半响,这才进了教室,男同学和她们不是一个班的。

    那是郝静第一次暗恋男同学,突然就觉得好沮丧好失落,那天,她失恋了。

    原本放学家里的司机会来接她,可是她因为想要缅怀一下她未开始就已经结束的初恋,故意从学校的后门离开,走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穿着校服的男男女女呢亲亲密密你侬我侬的模样,失恋的情绪更甚,好像连老天都感染到了她悲伤的情绪,竟然下起了雨。

    这一下竟是瓢泼大雨,她都还来不及走就被彻底的淋湿,有拿伞的人顶着雨伞快速的往家里跑,有男同学将伞整个罩在女朋友的头上,自己的头发肩头都已经被淋湿。

    心里的落寞像是潮水一般的蔓延,她傻傻的站在原地,看着周围撒腿往外面跑的同学。

    “傻了吗?还不快跑?”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男声,她傻愣愣的转头,就看到穿着她们学校高中部的一个男生,应该是她的学长,这个学长长得真帅,明明紧蹙着眉头整张脸却洋溢着桀骜的不羁,嘴角坏坏的勾起,一头酒红色的头发,张扬邪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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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无言以对,咫尺天涯(二十八)

    他们距离很近,她甚至能够清楚的看到他被打湿而粘连在一起的睫毛,她的脸的红了起来,双手挡在头上遮着雨,羞窘的倒退一步,点了点头。【、

    学长嗤笑了一声,拉下上衣的拉链,将衣服扔到她的头上,而自己只剩下单薄的背心,郝静呆滞的看着他潇洒的跨上路边的机车,嗖的一声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喂,傻了吗?”

    脸颊一疼,熟悉的问句让陷入回忆的郝静心头一颤,转头看着仅剩下几分相似的容貌,眼中流露出来不及掩饰的痴迷。

    没错,当年的那个学长就是如今的殷亦奇,而那件校服至今还在郝家她衣柜的最下层当宝贝一般的保留着。

    “喂,你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一个正常的男人,是对男人自制力的挑战。”殷亦奇倒抽了一口冷气,很难消受她这样倾慕的眼神,低吼了一声,猛的嘬住她的小嘴,含在嘴里狂肆的吮/吸,身子覆了过去,大手沿着她的领口探了下去,罩在她的胸上。

    麻酥的疼痛感让她眉头微蹙,从回忆里彻底的抽身出来,身子被男人密密麻麻的压着,男人的大手在她的身上不停的点火。

    “唔,别闹……”郝静重重的喘着气,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身上的男人推开。

    殷亦奇原本只是想惩罚她在他身边走神,可是这吻着吻着身子也热了起来。

    大手在她胸口惩罚性的用力捏了一下,才从她领口抽了出来,“再让你走神!”

    郝静红着脸,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湿濡,有些承受不住他这样激烈狂猛的吻。

    “我要睡觉了。”她俯身过去想要关掉床头的灯,殷亦奇却不放过她,双手双脚的将她缠在怀里,问道,“别想转移话题,你还没告诉我呢?”

    “什么啊?”郝静费神的拍掉不断在她身上占她便宜的大手。

    “你为什么嫁给我?”殷亦奇抵着她的头,对问题的答案很是期待。

    “有什么为什么的,和你一样,父母之命啊,我们不是商业联姻吗?”

    “真的?”看到她点头,殷亦奇眼中有一抹失望转瞬即逝。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一沉,“那你有没有后悔过嫁给我?”

    郝静一愣,嘴唇紧抿。

    半天没有听到她的回答,殷亦奇眼中的光彩渐渐变得暗淡,放开她躺回到床上,轻叹了一声。

    郝静起身关了灯将床头的灯也关上,房间里顿时陷入了黑暗。

    她背对着他,知道身后的男人没有睡,她也睡不着了,不是她不回答他,而是她也不知道,这个问题她问过自己无数次,可是每次都找不到答案。

    漆黑的房间里,月光顺着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身后突然想起男人低沉的声音,“我没有。”

    郝静身子一紧,听到他说。

    “我没有后悔,以前我总觉得婚姻对我来说,不过是一纸婚书,传宗接代用的,谁做我的妻子都可以,所以婚前我们立下约定,互不干涉,我们结婚那么多年,对于婚姻我一直缺少感悟,我一直都不明白婚姻的重要性到底在哪?可是发生了那么多事之后,我突然觉得我想和你在一起,每天早上起来都见到你在我怀里醒来,和你一起做饭一起上班,一起说说笑笑,我觉得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

    郝静屏住了呼吸,在黑暗里听着殷亦奇这犹如表白一般的声音,她的心跳在加速。

    殷亦奇没有想得到她的回应继续说道,“我是殷家的长子,可是一直都不得我爷爷的欢心,他丝毫不重视我,殷亦风比我小,可是爷爷却喜欢他,从小我爸就事事要我和殷亦风比,我也用心去学,可是无论我怎么努力都得不到爷爷的认可,直到他将殷氏交到殷亦风的手里,你不会明白我那个时候的感受,我真的好恨!殷亦风不用付出什么努力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爷爷的认可,得到整个殷氏,他不过是在殷氏从底层做起,就让爷爷许下殷氏整个未来,而我那年拼尽全力,拿下了建筑设计大奖,爷爷却只送了我一辆法拉利……”殷亦奇沉重的叹气,现在提起年轻时的那段不被认可的日子仿佛还是会心痛,压抑。

    郝静突然就能够想象的出一个奋进好胜的年轻人却总是得不到认可的痛苦,她转身躺在他的怀里,双手抱着他的劲腰,像是给他无形的安慰一般。

    殷亦奇低声的笑了起来,大手拍着她的后脑勺,“没事了,经历了那么多事,我突然就看开了,真的,明明之前我还有些耿耿于怀,始终想要战胜殷亦风甚至是想要除掉他,可是现在我突然就看开了,挣那么多干什么,我有星奇,有盛隆,那才是真正属于我的,是我的王国,我还有……你,有一个陪我吃陪我睡,陪我工作陪我聊天的女人,我真的觉得这样的日子很踏实,很安心,以前疯也疯过了,闹也闹过了,可能是我老了吧,现在格外的享受这种安心踏实的日子,只想要这样一直下去,就和你好好的过日子。”

    郝静突然心跳加速,在他的怀里仰着头,映着月光去看他的眼睛,“你这是表白吗?”

    殷亦奇低低的笑着,将她的头按回到怀里,“你要是想这么认为,那你这么认为也可以。”

    郝静在他怀里挣扎,什么叫她想这样认为啊!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殷亦奇轻叹了一声,眉头微微的有些纠结,正如他此时的心,“你到底想听什么呢,我爱你?这话你要是真的想听,我可以说,可是爱是什么,说真的,我自己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就想和你好好的过日子,像现在一样,像一辈子都这样和你过日子。”

    郝静停止了挣扎,听他那么说,她心里下意识的说道,就像你爱秦绾一样,那就是爱,可是这话她没有说出口。

    “你真的想和我好好过日子吗?外面那么多的花花草草,你不想要吗?”

    殷亦奇无奈的说道,“我都那么老了,就像真想也没有那么心力啊,我应付你一个人都觉得吃力了,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啊。”

    郝静一听就怒了,动手去掐他胸口的肉,可是全是胸肌也掐不动,伸手去够他胳膊内侧的软肉,狠狠的转着,“让你胡说!”13acv。

    殷亦奇疼的嘶嘶的抽气,按着她作乱的手,长腿覆在她的身上,被她贴着又热了起来。

    两人闹了半天,郝静原本还很兴奋的神经不知道是不是兴奋过度的原因,又有些萎靡,“你说的,是真的吗?”

    可是她对他们的婚姻却没有这么大的信心,她的心口总是缠绕着很多的不确定,曾经一个秦绾现在一个刘紫衫,这两个人不时的在她的脑海里出现,她真的真的想要忘记一切,只珍?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