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他穿过的衣服,他挂在床头的风铃,还有他用过的奶瓶,一切都有着他的回忆。
抱着小骄阳曾经穿过的衣服,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奶味,郝静控制不住的低泣起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在心口蔓延,对他的思念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减少半分。132xu。
殷亦奇靠在小卧室外的墙壁上,眼眶也微微的湿润,半响,拿着空杯子走悄声的走回到书房里。
殷亦奇不会做饭,以前因为郝静不喜欢有外人在家里,所以家里所有的家务事包括做饭一直都是郝静做的,从她怀孕之后才请了保姆,不过在小骄阳出事之后让殷亦奇都解雇了。
此时,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个除了泡面之外再任何食材都煮不熟的男人和一个做饭只做一份量的女人。
郝静就在别墅里住下来,将郝家送来的她的衣服和生活用品也都放进了柜子里,殷亦奇也正常的去上班,只是晚出早归。
殷亦奇之前买了一大堆的食材,将家里三开门冰箱全都塞得满满的,因为不知道郝静需要用什么,她用了什么,他第二天就再买回来填满冰箱,而他也给自己扛回来一整箱的方便面,两个人同在一个屋檐下没有多余的交流,却也相处的很融洽。
殷亦奇每天晚上都会回来吃饭,在郝静做饭的点,他也会钻进厨房打开两袋方便面下锅煮。
郝静做的丰富的晚餐中不时的飘来殷亦奇单调乏味的泡面味。
有时候他手忙脚乱碍事的时候就会冲着郝静嘿嘿的笑两声,两人同在一桌吃饭,她吃她丰盛的晚餐,他坐在对面吃他的泡面。然绾秦地起。
可是泡面也总有吃腻的一天,这天殷亦奇钻进厨房,看着已经吃了半箱的方便面直翻恶心。
犹犹豫豫还是觉得吃不下了,之前也看过郝静做了不少的菜,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他也从冰箱里拿出几样蔬菜,有样学样的坐了起来,可是他不知道锅里有水的情况下不能放油,这噼里啪啦的油星溅在他身上,他竟觉得比给他一刀还要疼,龇牙咧嘴的直接将切好的菜扔进了锅里,锅铲用力过度凿的锅底乒乓直响,他一个大公司的总裁竟然掌握不好一个锅铲,直接将菜掀到了外面,余光瞟到在一旁做菜蹙着眉满脸嫌弃不悦的郝静,心下一惊动作不由得放轻了一些,可是动作轻了,好像菜都掀不起来墓地封印。
接下来好像要倒酱油了
殷亦奇打开酱油的袋子刚将酱油倒过来,酱油就哗啦哗啦的往外淌,他记得郝静做菜的时候没有放那么多的。
还要放盐,这殷大总裁自作聪明的以为酱油只是用来调颜色的,盐才是调味的,看着一锅的菜放了一大勺的盐,还聪明的觉得一定要将菜翻炒均匀了才不会咸,这一下子却将菜直接掀到了郝静的锅里,还沥沥落落的弄得到处都是。
郝静眉头一蹙直接将锅铲扔了出去,怒意冲冲的瞪着他,她在做蛋炒饭呢,这下怎么吃!
殷亦奇被她瞪的有些不好意思,悄然的将火关了,可怜巴巴的看了她一眼,垂眸将菜倒到了盘子里,端了出去。
看着色香味全都不具备的炒菜,殷亦奇咽了咽口水,安慰自己不管怎么样比泡面强多了,可是刚吃了一口,他就吐了出来,难吃就算了,太咸了!!
殷亦奇苦恼的将整盘菜都倒掉了,肚子咕噜噜的叫着,却没有什么食欲了,喝了一大杯水还是觉得喉咙咸的难受,垂头丧气的去了书房。
可是真的好饿啊,殷亦奇熬到了晚上十点多,终于受不住肚子饥饿的抗争,重重的叹了一声,泡面就泡面吧!
明天他还是带着在外面买好的晚饭回来吃吧,其实他这样每天吃泡面也只是想要和她一起吃晚饭而已,偌大的别墅他担心她会因为孤独而更加思念小骄阳。
走进厨房,殷亦奇只要一想到还要吃泡面就没有一点食欲,却意外的看到锅台上放着一盘蛋炒饭,她晚上吃剩的菜竟也没有倒掉。15501110
殷亦奇喜出望外像是捡到了宝一般,连将饭菜热一下都等不及,直接拿到餐厅狼吞虎咽了起来。
以前从来都没觉得郝静做菜竟然那么的香,不咸不淡不油不腻,简直是人间美味啊。
殷亦奇也是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吃食上从来没有亏待过,吃饭的礼仪也是从小养成的,这个时候却也忘记了所有的优雅,将菜直接扣在了蛋炒饭上,连一滴汤都没有剩下。
饭菜虽然有些凉,但是丝毫不影响它的美味。
殷亦奇舒坦了靠在椅背上,从未有过的满足。
洗好了碗筷,他也不去书房了,回到房间郝静已经睡下,他悄声的走过去,俯身在她腻滑柔软的小脸落上一吻,说了句“谢谢老婆”便溜进了浴室。
里面传来哗哗的淋浴声,郝静却睁开了明亮的双眼,手背慢慢的擦去他留下的味道。
殷亦奇动作很轻,小心的走出来擦干了头发就钻进了被窝,耳边是小女人均匀的呼吸声,微启的红唇里满是诱人的馨香,他整个人靠过去将她虚拦进了怀里,闭上眼睛,这才准备睡觉。
原本以为这晚还是和平常一样,因为有她在身边而一觉到天亮,谁知道半夜抗议了一晚上的肚子又开始叫唤,饭菜果然太凉了,他来来回回一共上了四五遍的厕所,疼痛难忍。
在快天亮的时候这才消停了下来,郝静也是那个时候才睡着,这一天让他闹腾的,她也很难睡着。
等到郝静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九点多了,她已经习惯了从男人的怀里醒来,可是今天,男人的从竟然从她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越过文胸直接罩在了她的丰盈上……
后面还有一更!
第三卷 放不下 无言以对,咫尺天涯(十五)
等到郝静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九点多了,她已经习惯了从男人的怀里醒来,可是今天,男人的手竟然从她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越过文胸直接罩在了她的丰盈之上。舒殢殩獍
郝静的眉眼一冷,手肘狠狠的撞向身后男人的胸膛,殷亦奇闷哼了一声,声音听起来有些痛苦,手上却更紧的揉捏着她的丰满,整个人也自发的靠了过去,好像是这样可以减轻些痛苦一般。
郝静恼怒了起来,回头狠狠的瞪着侵犯她的男人,“殷亦奇,你放开!”
身后的男人紧蹙着眉没有给她丝毫的反应,脸上却呈现一种不正常的红晕,郝静眉头一蹙,手向后一探,果然是病了。
“殷亦奇,你怎么了?”郝静冷声的问道。
殷亦奇的脑袋在她脖颈上蹭了蹭,像是嫌弃她话多一半,整张脸埋在了枕头里,闹别的像个孩子。
“喂!”郝静用力的将他的手抽了出来,摇着他的肩膀想让他清醒一些,半响,殷亦奇才懒懒的睁开半眯的眸子将她的手握在胸前,含糊的说道,“别闹,让我再睡一会。”
郝静冷然的将手抽了回来,殷亦奇小声的嘟哝了些什么,接着又睡了过去,郝静愣愣的看着他,径自的下床。132y2。
吃完了早餐,郝静再上楼他仍旧没有起身,身上的被子也因为体温上升的缘故被踢掉了,大手按着肚子的位置好像很难受的模样。
郝静冷眼的站在床头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半响才走过去探了探他的额头,拿出体温计给他量了体温,低烧。
她找出治疗肠胃炎的药还有退烧药然后下楼将早上多做的稀饭盛了出来。
她冷冷的看着躺在床上眉头紧蹙不时的嘤咛的男人,心里却异常的纠结。
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帮他,就应该任由他在这自生自灭,可是双腿却像是扎在了地里一般,如何都迈不开步子。
“殷亦奇,起来吃饭了尊主恕罪全文阅读!”她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冷硬。
殷亦奇被她摇的头更晕,被迫睁开双眼,声音中带起乞求的说道,“老婆,求你了,让我再说一会。”
说着又将她的手握在胸前,将脸埋在了枕头里。
郝静愣愣的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这样的孩子气的殷亦奇她还是第一次见,心头莫名的变得有些柔软,可当她意识到自己心软的时候,又猛的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了回来。
冰冷的目光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她在心里提醒着这个男人的无情。
现在,他躺在床上陷入半昏迷的状态,没有丝毫的反击能力,郝静看着他,心里有那么一瞬间闪过一丝狠戾,可是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
她要的是他一无所有,是要让他付出代价,可这代价并不包括要他的性命。
郝坤的话在耳边闪过,要取得他的信任,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抓住他的双手将他用力的拽了起来,殷亦奇起身头顿时更晕了,一手支着床,一手难受的抵着额头,无意识的说道,“老婆,你干嘛?”
郝静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温度,声音里却不像平时那么冷硬,“你生病了,喝点粥一会把药吃了。”
殷亦奇愣愣的有些没有反映过俩,只是身体上的难受让他蹙紧了眉头,机械的张嘴郝静喂他就吃,也并不太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好半天眩晕的意识才换了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病了,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给自己喂饭的女人,殷亦奇恍然的觉得自己身在梦中,一转眼,一整碗稀粥就让他喝光了。
郝静刚起身,手腕就是一紧,殷亦奇没有丝毫杀伤力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她,“老婆,我还没吃饱,再来一碗行吗?”
郝静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转身下楼,殷亦奇却知道她肯定还会再拿上来一碗的,吃了东西,肚子叽里咕噜的叫着,头晕晕的,像是被人抽掉了所有的力气一般,他无力的靠在床头上,嘴角却微微的勾起。15501118
他就知道郝静并不是一个狠心的人,他生病了,就算她再烦他,再狠他,也不会对他不管不顾,距离上次她这样温柔的对待他已经过了太久太久了。
经历过这段时间殷亦奇才真正的体会到之前的自己有多么的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从前两个人的相处虽说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激|情,但是只要他在家里,郝静从来都将他的生活起居料理的妥妥当当,每餐都丰富异常,晚上他在书房办公,她也会给他送去咖啡,有时候也会在睡觉前来书房问他是否要吃夜宵。
这样的待遇和现在相比简直一个天堂与地狱的区别,过去的他却从未珍惜过,可是现在想过那却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啊,有一个人细心的默默的帮你料理着生活起居,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郝静回来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殷亦奇靠在床头嘴角噙着莫名的笑意。
将稀粥举到他的面前,显然她这次没想要喂他,“吃吧。”
殷亦奇睁开双眼无力的看着她,没有伸手去接,说话的声音像是飘在半空中一般,“我没有力气,你喂我好不好?”
郝静冷眼的看着他,他难受的蹙着眉头,可怜巴巴的说道,“昨晚看到你给我留的饭,我实在是太饿了,等不及去热,直接凉的就吃了,这胃是在和我抗议啊,我是不是发烧了,怎么头晕的厉害,老婆,你喂我好不好?”
郝静原本还有些奇怪,那些饭菜她也吃了,她怎么就没事,他肚子倒是闹腾了一夜,原来是因为吃了冷饭。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装的,整个人快要虚脱了一般,她也闹过肚子,得过胃肠感冒,却是就是像他一样,郝静按下心中的不耐,坐在他旁边,一口一口的喂了起来重生吕布一统三国。
殷亦奇闭着眼睛,静静的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这样太上皇级别的待遇简直太难得了。
转眼一碗又吃下去了,郝静看他睁开眼瞄着碗,率先开口,“没有了。”
殷亦奇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到静郝睡郝。
不过他也确实吃不下去了,他只是享受这种待遇而已。
“吃药吧。”
郝静将碗筷收拾了下去,再回来床上却没有他,浴室里传来声响,刚吃完这又开始闹肚子了。
其实殷亦奇也不光是因为吃了一次冷饭就闹肚子,这段时间除了泡面几乎没有吃过任何有营养的东西,原本以前他就有不按时吃饭的习惯,现在晚出早归,只能利用中午的时间将工作提前完成,再加上整天吃垃圾食品,这胃口早就开始抗议了。
殷亦奇踉跄着脚步,身子剧烈的慌了一下,身子结结实实的撞在了浴室的门上,嘣的一声,特别的响亮。
郝静下意识的跑过去扶住他,殷亦奇顺势整个人倒在了她的身上,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头晕……”
郝静费力的将他扶到了床边,殷亦奇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两个人不稳的跌在了床上,殷亦奇半个身子压在她的身上。
“你起来!”郝静用力的推着他的肩膀,可他像是一座大山一般的压在她的身上,脸颊在她的脖颈边蹭了蹭,她推的用力,他闷声低语,“疼……难受……”
郝静的推拒的手无力的放下,看着男人紧皱的双眉,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只是为了要取得他的信任而已。
身下的女人不再挣扎,殷亦奇动了动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将她搂在怀里,在郝静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嘴角慢慢的勾起,满足的闭上了双眼。
两个人昨晚睡得都不好,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殷亦奇肚子又闹了几遍,刚开始他不想打破这种难得的宁静想要忍着,直到再也忍不住就轻手轻脚的爬了起来,可等他从浴室出来,床上哪里还有女人的身影。
他懊恼的垂着头,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身子一翻躺在了她的枕头上,侧头鼻息之间都是她头发上馨香的味道,双腿夹着被子又睡了过去,直到被她摇醒,已经快到下午两点了。
“醒醒,有没有好点?能起来吃饭吗,一会还要吃药。”郝静明明不太温柔的声音听在他的耳朵里却犹如天籁,这个时候如果没有她照顾他,恐怕他就是死在家里也没有人知道。
两个人婚后他不是没有生过病,就是胃病就犯过几次,可是那时候他总将她的照顾当成理所应当,甚至于会忽略她的照顾,可是这个时候,她的照顾她的善良她的好他全都看得见了。
早上吃过饭也吃过药,身上恢复了一些力气,他能感觉得到自己已经不烧了,可他仍旧厚着脸皮说道,“嗯,头还是很晕,没什么力气……”
看着眼前的女人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他的嘴角划出得逞的笑容。
两更完毕!才意识到今天是28号了,亲们手里如果还有没投出去的月票就投给千吧,哗哗
第一卷 无言以对,咫尺天涯(十六)
看着眼前的女人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殷亦奇的嘴角划出得逞的笑容,最后还是满足的由郝静亲自给他喂了饭。
可是装病也要有个限度,太过分的话就会适得其反,所以到了晚饭的时候,殷亦奇就自己下楼了。
郝静从厨房将饭菜端出来的时候看到他从楼上下来,没有多余的反应,却是盛了两碗饭出来。
殷亦奇第一次觉得他是这么容易满足,从前他一直活在嫉妒当中,嫉妒殷亦风深的老太爷的欢心,明明他才是长子却没有得到长子应有的待遇,凭什么殷氏要交到殷亦风的手上,所以他想方设法的想要除掉殷亦风,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他完全脱离了殷氏也创出了自己的王国,为的就是要证明给爷爷看,他殷亦奇并不比殷亦风差,一直以来他都不满足于自己的成就,他想要打败殷亦风,想要当上殷家的掌权人,其实也只要为了一口气,为了让爷爷能够承认他的能力。
他的野心大,胃口也大,所有自己想要的东西都会不择手段不惜一切代价去得到,而且要完全得到,从来没有一件事竟会像现在这样有一点点的进步就会让他喜不自胜甚至于有些飘飘然。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骄阳的缘故,他现在很容易满足,他不想再飘了,也不想再着眼于别人所拥有的一切了。
他喜欢星奇,那是他一手打造出来的王国,他想过安稳静好的日子,他想要享受过去没有珍惜过的平淡生活,所以郝静现在只要对他有一点点的改观,他就高兴的忘乎所以。
洗了手坐在餐桌上,多久了,这是她首次为他摆上了碗筷,看着眼前和山珍海味一点都不搭边的食物,他却觉得胃口大开。
“吃完了饭,我洗碗。”殷亦奇讨好的说道,以前洗碗这样的工作他可从来都没做过,但是最近吃完了泡面他都要自己洗碗,所以现在对这项工作很有心得。
郝静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殷亦奇却径自的甜到了心里,郝静这一顿晚饭全完为他着想,十分的清淡,这样刚大病初愈的他一点都不会因为看到油腻而感觉难受。
殷亦奇早就饿了,肚子里一整天只有稀粥,他一口气吃了两碗饭,郝静看他吃完了就收拾碗筷,却听他说,“我来洗碗。”
郝静神情淡淡的说道,“不用了,你回房休息吧。”
明明没什么温度的话,殷亦奇却觉得十分的窝心,跟着她一起走进了厨房,她这是心疼他生病了吗?
所谓得寸进尺这个词绝对是为殷亦奇量身定做的,郝静刚刚不那么的排斥他,他就蹬鼻子上脸,双臂缠上郝静的腰身,脑袋在她脖颈上蹭了蹭说道,“老婆,就知道你心疼我?”
郝静蹙了蹙眉头,手肘向后推着他的胸膛,“别碰我。”
殷亦奇胸口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可他现在基本上摸清楚了郝静的脾气,蹙着眉闷哼着申银了几声双手却缠得更紧了,“老婆,我错了,可我不想放手。”
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深深的先求在她耳边回响,殷亦奇沉痛的嗓音带着对过去所有的内疚和自责,他在诚恳的乞求她的原谅。
郝静推拒的动作一滞,红唇紧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晶莹,没有说什么继续刷碗的动作。
殷亦奇却像是受了鼓舞一般,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双手却缠住她满是泡沫的双手,舔着脸说道,“我帮你洗。”
郝静挣了挣,轻叹一声,“那好,你刷吧。”
殷亦奇摇了摇头,“太多了,咱俩刷。”
郝静简直无语,多?两个碗,两双筷子,三个盘子多吗?
看出她紧蹙的眉眼中的意思,殷亦奇很诚实的点头告诉她,真的很多。
郝静那是真正在刷碗,殷亦奇纯属在捣乱,她刷好的碗他偏偏要再经手刷一遍,满手的泡沫,怎么冲都冲不掉,那么几个碗两个人竟然整整刷了半个多小时。
明明春天的夜晚应该是再清凉不过的,可是殷亦奇靠的太紧,弄得两个人都大汗淋漓。着前气身其。
终于刷完了碗,郝静像是解脱一般的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将围裙摘掉越过他就要往外走,身子却猛地一轻,她惊叫了一声竟被他打横抱起。
“呀,殷亦奇,你干什么,你放下来!”
殷亦奇一脸的坏笑,竟俯身咬住了她的唇,不痛却暧昧至极。
“老婆做饭辛苦了,我抱你上去吧。”
郝静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密弄得红了脸,“不用,我自己走。”
殷亦奇坏笑着摇头,“让为夫抱你上去。”
郝静不在挣扎,微仰着头看着殷亦奇漆黑深邃的双眸,抛却过往的桀骜和不羁,竟有一丝尘埃落定的沉稳,他嘴角噙着笑,双眸深深的注视着她,乌黑的瞳眸中只有她一个人,两个人注视着对方,殷亦奇抱着她稳稳的走在楼梯之上,像是古时候新郎抱着他等待了许久的新娘入房一般。
双臂轻柔的将郝静放在柔软的床铺当中,凌乱的被褥间是她散开的黑发,水灵的大眼睛中他认真的脸慢慢的靠近。
双唇碰触的一瞬间犹如天雷勾动了地火,殷亦奇轻舔着她柔软的唇瓣,足够的耐心足够的柔情。
舌尖一点点的挑开她的贝齿,试探性的勾着她的小舌,含住她的双唇一点点的勾着她的理智。
殷亦奇从来没有这样柔情,舌尖小心翼翼的像是对待自己心仪已久的宝贝一般,让身下的女人很轻易的体会到了他的珍惜。
殷亦奇是有意的想要温柔的对待她,可是禁欲了已久,身下的女人软做一滩春水,他再如何也控制不住自己,紧贴着女人软软的身子,他体内的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唇齿的碰撞渐渐的激烈起来,郝静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家居棉裙,殷亦奇大手沿着她的领口探了下去,握着她的柔软难耐的揉捏了起来。
郝静无意识的嘤咛,那细腻的声音犹如猫爪一般的挠在他的心口,殷亦奇更加的控制不住,手上的力度渐渐的加重,膝盖分开她的双腿,下摆掀到她的腰际,大手沿着她腻滑的大腿划入中间。13acv。
湿热的吻沿着颈项下滑,耳边是男人难耐的粗喘声,郝静一把按住身下的大手,头侧到一边,眼角有湿热的晶莹涌现。
殷亦奇用额头抵着她的,薄唇落在她的眼角吸吮着她眼角的泪液,声音带着晴欲中粗噶的诱哄,“乖,别怕,我不做。”
指尖沿着她底裤的边缘探了进去,郝静身子一颤下意识的加紧了双腿,蹙着眉用力的摇头,“不要,不……唔!”
剩下的话被殷亦奇含在嘴里,指尖探进她温热的内里,一点点的感受着她的湿/润。
手指的运动将女人送上了高/潮,身子犹如从高空中坠落,殷亦奇心疼的吮着她眼角的泪水,一边细心的帮她将衣服整理好,一边温声哄着,“好了好了,别哭,很舒服是不是?乖啊……”
殷亦奇搂着她躺下将她紧紧的揽在怀里,郝静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后腰处有一个坚硬的东西抵着,她等了等却没有等到男人有任何的动作,半响身后传来的起床声,不一会浴室里传来淋浴的声音。
郝静无力的躺在床上,刚才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他勃发的,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做过,反而……
对于厚脸皮的人来说,亲近只需要一个轻微的纵容。
郝静不像之前那么排斥他的亲近了,殷亦奇就得寸进尺的感觉她这是已经快要原谅他的表现,再也没有以前乖乖坐在一旁吃方便面的自觉性,她做好了饭,他就颠颠的跑过去盛饭,将筷子摆好等她上菜,每天晚上缠着她两人一起墨迹在厨房里刷那明明两分钟就能刷好的碗筷,如果他有工作要做那饭后就会去书房工作,如果没有工作就进房间缠着和她亲密,可他从始至终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一味的让她快乐,她的睡眠浅,晚上他总是将她缠在怀里睡觉,所以当他半夜起身去冲冷水澡的时候她也都是知道的。
郝静知道他是担心她还没有原谅她。
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在蔓延,好像相处的日子越久,她越能看到殷亦奇的改变,那种做梦都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感觉就越变得模糊。
她很怕自己心里的那种感觉,她一次次的告诉警告自己不能被他一时的假象欺骗,她应该冷下心肠,不能在对他心软,她想要和他保持距离,可是那样又如何取得他的信任,她越来越矛盾,矛盾到明明每次都是被迫和他亲密却到了最后总变的意乱情迷,她害怕他言语间的讨好害怕他不时的温柔害怕他厚脸皮的纠缠……
亲们不用催了,白天不在家,以后的更新基本都稳定在晚上,等不及可以第二天再看
第一卷 无言以对,咫尺天涯(十七)
郝静远远的就看到了下车的田心念,将近四个月没见,她胖了不少,听说她怀孕了。
“等等!”
殷亦风温声的将她叫住,从车上拿出一个小披肩披在田心念的身上。
田心念有些无语,“今天天气很好,不冷的。”
“一旦一会起风了呢。”殷亦风帮她整理好不确定的问道,“真的不用我等你吗?你们应该也聊不了多久吧,我等你,嗯?”殷亦风好声好语的问道,果然看到田心念脸色一变,轻叹一声,举着双手做投降状,“好好好,别皱眉,我走还不行吗?”
听他说走,田心念的脸这才多云转晴,踮着脚尖在他侧脸印下一吻,“这才乖啊,放心啦,我就稍微做一会就回家。”
看她乖巧的模样殷亦风心头一软,也不好说什么,大手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抚,转身上车离开。
看他的车消失在视野中,田心念这才放心的呼了口气,走进咖啡厅就看到了郝静,“抱歉哦,我迟到了。”
郝静轻笑着看了看表,“你本来没有迟到的,如果刨去你们夫妻在门口墨迹那十分钟。”
田心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却没什么。
田心念这一胎自从上次的事故之后一直都不稳定,原本怀孕的几率就很小,殷亦风对她这一胎宝贝的很,恨不得每天形影不离的跟着她,完全按照医嘱,不能长时间的坐着,站着,每天各种各样的补汤喂着,她现在只要一照镜子就能想象得出,她六个月后臃肿的模样。
“听说你怀孕了,恭喜你。”
郝静面无表情的模样让田心念有些担心,“……静静。”
郝静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丝笑容,“我没事,不用担心,事情都过了那么久了。”
虽然郝静言语间是这样说,可是田心念能够看得出来,她眉眼间的忧伤和无法释怀。
“对了,我本来要就想约你出来了,但是我前段时间身子不太稳定,亦风他不让我出门,也不让我打电话,所以一直没有联系你,秦绾最后的处置……”
“她疯了。”郝静的眉眼间冷了下来。
田心念闻言眉头不由得向中间靠拢,耳边却突然响起某个男人焦急讨好的声音,“别皱眉别皱眉,听说孕妇皱眉生下的孩子会成为苦瓜脸的。”
每次她皱眉,殷亦风总是这样对她说道,蹙起的眉头不由得舒展。
“嗯,我在报纸上看到了,没想到她就这么疯了。”也是,不疯,谁能做出那么疯狂的事情。
郝静冷笑了一声,“疯?那天你看她的神情像是疯的样子吗?”
“这个……可她毕竟是疯了啊。”田心念也说不好,虽然觉得那天的秦绾并不想是疯了,可是法院已经做了判决,也有专家诊断过。
郝静知道她心中所想,眼中闪过一抹阴暗,“事在人为不是吗?本来她的罪行必死无疑,可是现在她却可以逃过法律的制裁……”
田心念瞪大了双眼,“你是说,有人帮她做了假的证据,她没疯?”
郝静握着咖啡杯的双手一紧,侧脸紧绷的厉害。
田心念试探的问道,“你知道,这个人是谁?他是谁?”
闻言,郝静轻笑了一声,“我只是猜的而已,如果我知道是谁,早就将他碎尸万段了。”
郝静说的轻描淡写,可是田心念却能感觉得到她周身的寒意,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的恨意表露无遗,田心念有些担忧的看着她,“静静,你还放不下吗?”
郝静眉头轻蹙了下,透过落地窗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放下,谈何容易。”
看出田心念的担忧,郝静收敛了所有的情绪,看着她微隆的小腹问道,“快五个月了吧,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了吗?”
提到孩子,田心念就能忘却一切的烦恼,整个人洋溢着一种母性的祥和,“嗯,是女孩。”
郝静的眼中流露出羡慕,“真好,有儿有女,凑成一个好字。”
田心念握着她的手,“你也可以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活着的人总要好好的生活,你和殷亦奇努力努力,说不定也很快就能有好消息了。”
静的田念会。郝静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线,田心念看着心下顿时产生一抹异样,总觉得眼前的郝静心里藏着很多的事情,再也不像之前相处时那个平静祥和的郝静了。
两个人聊着聊着就忘了时间,自从怀孕之后田心念因为胎儿不稳几乎没有出过门,这次好不容易的机会,她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要是换做平时早就坐不住去楼上躺着了。
“这都中午了,想吃点什么,你这个孕妇可要吃点好的。”郝静看着时间已经到了中午随意的问道。
闻言,田心念吃惊的瞪大了双眼,握着郝静的手腕一看时间可不是已经中午了吗,包里的手机这时响了起来,田心念有种不好的预感,拿出来一看果然是自家老公的电话。
田心念甜甜的叫道,“老公……”
电话那头的人刚想说什么,听她的声音顿了顿,好像是换了口气问道,“在哪呢?”
田心念几乎没有过脑子直接说道,“在家……啊!”
视线看向窗外却看到街边熟悉的车辆。
“是吗?”电话里顿时传来男人的冷哼声。
田心念小脸一红,解释到,“我的意思是正要回家。”
殷亦风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压制住不动气吼她的冲动,“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出来!!”
田心念撇了撇嘴,有些委屈的“哦”了一声。
听着田心念的对话,郝静基本上能够想象得出电话那头的男人说了什么,再看外面停着的拉风跑车,就一清二楚了。
田心念有些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不能陪你吃饭了。”她手指指向外面,吐了吐舌头,“我再不回去,就要被家暴对待了。”
郝静捂着唇轻笑,“他哪里舍得,快走吧,下次再约。”
田心念小媳妇一样的向外走着,每一步都走的很稳,掌控的步速,上了车就看到男人冷着的侧脸,嘻嘻一笑,倾身过去在他吻了吻,卖萌的笑道,“老公,我和女儿都想你了。”
殷亦风原本还想着不能给她好脸色,此时就如何都绷不住了,无奈的看着她轻叹了一声,“真拿你没办法,早上怎么答应我的!”
田心念乖乖的承认错误,态度极其良好,将手伸到他的面前,“将你打哦。”
殷亦风无奈的在她手心轻拍了一下,“坐好了,送你回家,真是一点也不听话,医生都说过了,你不能久坐的。”
田心念捅了捅耳朵,这男人是越来越絮叨了,整天在家里坐着会抑郁的好吧,当然了,这话她是不敢说的,“不回家,我跟你去公司吧,老公,我好久都没看到你认真工作时迷人的身姿了。”
拍老公马屁有肉吃!
殷亦风听她这么说眼中亮了亮,她一个人在家虽然有保姆陪着,可他也总是想着担心的,能将她带到公司是好,可是他担心她会累,“身体能受得了吗,别去了,会很累的。”
“不累啊,我在你的休息室午睡,有床怎么会累呢,老公求求你了。”
殷亦风一听就心动了,吃完了营养午餐,伺候老婆宽衣躺下,“乖,快点睡,已经比平时晚了半个小时了。”
田心念大大的打了一个呵欠,之前不觉得困,这一沾到枕头还真的有些困了,刚闭上眼睛突然想到某个事又睁开了双眼,“对了,老公,有个事问你。”13acv。
殷亦风看她又醒了,轻叹了一声,“说吧。”
“你说秦绾疯了,和你之前给她吃的那些药有没有关系?”
殷亦风有些诧异,“怎么突然问这个?”
田心念讨好的拉着他的手,“说嘛说嘛。”
殷亦风那她没有办法,“她给我妈下药我本来想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是后来我不是去法国找你了吗,她也搬出去,并没有吃几次,顶多就是让她在那一个时期精神混乱做些恶梦而已。”
这样说,秦绾的疯就和药物没有关系了,那她是怎么突然疯了,想到之前郝静说的话,她的眉头无意识的向中间靠拢,难道她真的没疯?是有人帮她做的假诊断书?
粗粝的指腹温柔的抚平她眉心的褶皱,“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田心念将心里的想法告诉他,殷亦风轻描淡写的说道,“她是真疯了。”
“你怎么知道?”
“我的话你还不相信?快点睡,宝宝需要休息。”
“可是……”田心念习惯了追根问底。
殷亦风眼睛一瞪,吓唬她,“又不听话了,是不是想让我收拾你?”
田心念身子一颤,连忙闭上了双眼,想到他那些不同体位不同深度的收拾,身子微微的颤着,她胎儿不稳,他一直都没有碰过她,可是也只是不进入而已,那些个变着花样的惩罚每次让她想起来都是脸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