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还要详细,因为那个小女人每天来给他剃胡子擦身子的时候都有和他说当天在殷氏发生了什么事,又遇到了什么问题,他有一点一滴的参与她成长的过程。
她为他所做的他真的都有感受到。
昨天,他们的宝贝在他耳边说的话,他也有听到,他挣扎了好久,当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里已经没有了那个小女人还有他们宝贝的踪影,他用裴骏的电话打给他们,这个时候他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他们。
“爹地……”走廊里响起凌乱的脚步声,还没见到人就先听到了信信的喊声。
殷亦风挣扎着要起身,就被裴骏按在了床上,警告他,“控制自己的情绪,如果不想继续昏迷不醒下去,就不能太激动。”
殷亦风不耐烦的看着他,信信就跑了进来,小家伙一下子扑到了床边撞在了凌佑的身上,“我的小祖宗啊,你可小心一点,你老爹现在可是玻璃做的,别给他碰坏了。”
信信“噢”的一声,眼睛怯怯的看着床上的男人,这下连碰都不敢碰了。
如果殷亦风能下床现在肯定一脚将那个吓唬他儿子的男人踹出去,“儿子,过来。”
闻言,信信才走了过去,小手摸着他的脸,眼眶有些泛红,“爹地,你终于醒了。”
殷亦风揉着儿子的头,“本来爹地还要再睡一会的,可是就听到某个小家伙很失落的说想要和爹地一起去参加什么运动会,所以爹地就醒了啊。”
信信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你……爹地!你真的听到我说的话了?”
殷亦风轻笑着,其实他是有听到的,但是记忆也是断断续续,是裴骏告诉他,田心念陪着信信去参加运动会了。
视线脱钩儿子的肩膀看到那个站在门边捂着唇眼眶泛红的女人,两人的目光紧紧的焦灼在半空之中。
“妈咪,快进来啊,爹地真的醒了,爹地还能听到我昨晚说的话呢。”信信兴奋的说道。
田心念的身后突然出现一个让殷亦风蹙眉的人影,夜子凌扶着田心念走了进来,挑眉看着床上的男人,“醒的挺快。”
殷亦风轻嗤了一声,一个眼神裴骏就心领神会的轻咳,“那个,我们都出去吧,哥才刚醒需要绝对的休息。”
凌佑一把将信信抱了起来,“走,带你吃好吃的去。”
信信挣扎着就要下去,“我要和爹地在一起。”
“你爹地需要休息,咱们先下去给他买点东西吃好不好,他很久都没吃过东西了,我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信信知道吗?”
“嗯,我知道,那好吧,我陪你一起去。”
大家都出去了,夜子凌自然也不能再留在屋子里,此时房间里只有田心念一个人红着眼眶坐在床边,身上有一股不可忽视的灼热视线。
田心念抿着唇感觉殷亦风的视线越来越灼热,她突然就感觉浑身发热,房间的空气好像也变得稀薄了起来,明明有很多话要说的,可是这个时候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w7j6。
“你刚醒就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公司了。”田心念挣扎着起身。
“过来。”殷亦风沉声的说道,那声音婉转低沉,柔情似水,田心念身子一颤,僵在了原地。
“念念,过来。”殷亦风也不急,只是那双视线灼热的像是要将她吃了一般,“过来。”
田心念抬眸看了他一眼,终是耐不住他的轻言软语走了过去,“干嘛?”
“你过来,我想亲亲你。”殷亦风轻声的说道,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却让田心念脸一红,“说什么呢!”
殷亦风忍不住催促着,“快点,要不我就自己起来了。”这样说着,还真的挣扎的起身,只是蹙着眉装出一副很困难的模样。
“喂!你乱动什么!”田心念一急,连忙走过去压住他的身子,手臂一紧整个人就被拽倒在他的身上,她不敢真的压住他,双手撑在他的两侧,后脑一重,整个人就吻了上去。
“唔!”田心念还没有反应过来,殷亦风已经撬开了她的贝齿,勾住了她惊慌的小舌,眼中的灼热更加的浓烈,竟看得田心念有几分的羞涩和慌乱。
他重重的吸舔着她的唇瓣,那么细致的吻着她,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空隙,勾着她的唇含在嘴里重重的嘬!舌尖扫过她柔软的每一处,像是如何都吻不够一般,大手搂着她的腰,大力的揉搓着她腰间的每一寸肌肤,甚至控制不住的从衣服下摆探了进去,冰凉的指尖感受到她皮肤的热意。
田心念身子重重一颤!
他冰凉的指尖像电流一般的从她身体里蹿过,让她忍不住一颤,看他的大手还有继续向上的趋势,生怕他一个控制不住在病房里做出什么惊天地的事情,连忙按住他的大手,头用力的向后扬着挣脱他的吻,四片唇瓣分开还能听到空气里传来“啵”的一声。
田心念气喘吁吁的瞪他,怎么这人一醒满脑子都是这种事啊,小拳头忍不住敲在他的肩膀上,“你放开我!”
她早就被他吻得没有力气,那一声娇嗔也没有丝毫的力度,眼中含着无限的风情,这一瞪千娇百媚,红肿的唇瓣上还满是他的味道和津液,这一眼险些看的殷亦风又激动了起来,按着她的头按了下来,又含住了她的唇。
田心念也不敢真的挣扎生怕伤了他,“呜呜”的叫着,最后也干脆由着他吻,他真的睡了好久好久了,五十多天,每天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她真的有想过如果他再也不醒该怎么办啊,还好……
眼眶再次酸涩了起来,殷亦风侧着头用力的吸着她的唇,脸颊一湿,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唇寻着她的唇就吻了过去,“宝贝,不哭……”
这不哄还好,反正她已经懂得伪装的坚强,他这一声熟悉的诱哄,声声的将她好不容易堆起来的心墙土崩瓦解,她顿时哭的更凶了,眼泪簌簌的下落,快要将他淹没了,他吻都来不及吻。
殷亦风按着胸口,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沉声的呼痛,“哎呀,好痛!”
田心念泪眼朦胧的看着他,有些惊慌,“怎么了,怎么了,哪里痛?我去叫医生。”
田心念慌忙的起身,腰间一紧,脸颊顿时贴上两片柔软的唇瓣,“是心口疼,你哭的我心都跟着疼了。”
田心念一愣,连抽泣都忘记了。
“你骗我吗,你到底有没有哪里疼?”
殷亦风轻笑着,大掌擦着她脸上的眼泪,“现在是没有,不过一会水漫金山就不好说了,或许我会心疼致死也说不定的。”
他深邃的目光柔柔的洒在她的脸上,像是阳光一般照耀着她,原本冷硬的嘴角此时微微的勾起,目光专注的像是看着自己的宝贝一般,又带着不同于一般时候的灼热。
田心念脸一红,不时的还抽泣几声,“你……你这样看着我干嘛?又不是没见过。”
殷亦风轻笑了一声,“我当然要好好的看,仔细的看,我还想从里到外从外到里深入的看呢!我的小丫头这两个月来被拔苗助长,我真的好心疼,不能陪着你一起成长,不能给你安定的生活,我只能在事后好好的看看你,将你一点一滴的变化记在心里。”
说着,大手握着她柔软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原本是贴心的情话,可是被殷亦风说出来怎么就带着颜色的味道。
发专满线。田心念红着脸嗔怒到,“什么叫,叫从里到外从外到里啊,你想的美!你这个臭男人,你就嘴巴甜,睡了那么久都不醒,就把事情推给我,就你那点子家产哪里够雇我这么拼死拼活的为你工作,哼。”
看她娇俏的小模样,看着那微嘟的红唇他就心痒痒,忍不住又含着她厮磨了一般,半响才说道,“那我下半辈子给你做牛做马补偿你好不好?”
田心念挑眉故作思考的想了一会,“牛和马啊,我都没养过,不过我更有兴趣养猪,你要不要试试看呀?”
殷亦风佯装生气,用眼睛瞪她,“你这小坏蛋,竟敢骂我是猪,哼哼,那我这头猪现在就要拱了你这棵鲜嫩的小白菜。”
“呀,别咬哪里,呜呜,好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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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38章 百分之二十
“呀!别咬那,呜呜,好疼的……”田心念惊叫一声,这男人一口咬在了她脖颈上的大动脉,尖牙还在上面厮磨着,让看过了吸血鬼日记的某人突然浑身发寒,惊叫了出来。舒殢殩獍
殷亦风低声的笑着,她越是挣扎越是将她搂得更紧,看着那一排牙印,眸色深了深,低声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宝贝,谢谢你。”
田心念哼哼着靠在他的怀里,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突然另外一面的脖子也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他竟然又咬了一口。
“呀!!!”
坏人!!!!
“你干嘛啦?”田心念捂着脖子挣扎着起身。
某男厚颜无耻的说道,“给你奖励啊,全球唯一限量版项链,还对称的。”
“对称你个头啊,好疼的,那我也给你来一个限量版的项链好了。”说着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殷亦风“嘶嘶”的叫着,却按着她的头轻笑着说道,“宝贝,多来一点,我的身价应该配上一整排的钻石项链才和身份。”
“呸!”田心念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你想的美,你将近两个月都没有洗澡了,脏死了,我才不要咬你呢,都是细菌,呕~~~”说着还做出干呕的模样。
殷亦风脸一红,更加用力的将她按向自己,“坏丫头,竟然敢嫌弃我!”
田心念在她怀里扑腾着,却是没有逃出他的五指山,手指在他胸口戳着,“你现在还有什么身价啊,你的身价都是我儿子的了,我儿子的就是我的了,所以现在我才是老大,你现在可是穷光蛋一个!”
殷亦风胸口一痛,一股子如电流一般的酥麻的感觉从胸口窜上来,殷亦风眸色深深的看着怀里的女人,“哦?这么说,我现在是一无所有了?”
田心念得意的冷哼,趴在他的胸口用很瞧不起他的目光看着他,“那当然了,你以为呀,你现在的住院费都还要靠我上交的,我警告你哦,赶紧给我说两句好听的,不然我一个不高兴不给你交钱,让医生给你轰到大马路上去。”
殷亦风故作一脸惊恐的模样,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甚至手还像个白痴一般放在嘴上惊恐的看着她,“不会吧,真这么狠?”15198219
田心念噗嗤一笑,像个流氓一样轻拍着他的脸颊,“老娘就是这么狠,怎样,不服气啊?”
殷亦风这演戏还演上瘾了,一脸的怨妇委屈的模样看着她,突然靠在她的胸口呜呜的哭了起来,“那我只能卖身还债了,现在就还好不好。”
他的大手又不老实了起来,田心念真是拿他没办法,“喂,你别再乱来……唔!”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倾身吻住,舌尖轻描着她的唇形,一点点温柔的舔吻着她。
田心念象征意义的挣扎了几下,没有挣开就由着他来了。
而此时,病房内正浓情蜜意,温度逐渐上升,病房外却入坠冰窖,寒冷刺骨。
夜子凌黯然神伤的透过病房门的玻璃窗户看向屋内。
床上的男人霸道的按着小女人的头,小女人乖巧的不可思议,微微歪着头靠在男人的怀里,张着嘴任由男人吻着。
夜子凌的嘴角划出苦涩的弧线,转身离开了医院。、
凌佑和信信回来的时候,田心念还被殷亦风搂在怀里,倒是没有做什么限制级的事情,只是床上那个老男人怎么都不肯放开怀里的女人,就算两人只是靠在一起不说话,他都不舍得放开。
凌佑牵着信信走进来,故意大叫了一声,连忙捂住信信和自己的眼睛,大大咧咧的问道,“喂喂喂,这里有处男和未成年,注意不要上演限制级画面。”
田心念吓了一跳,连忙从殷亦风的怀里挣脱了出来,红着脸站在了一边,可能是心虚,手下意识的抚上了嘴唇,那里被他吮的火辣辣的,不知道有没有肿。
信信一把抓住凌佑的手踮着脚就往床上看,当看到两个人搂在一起,连忙双手捂着脸,却从指缝中偷偷的看,咯咯的笑了起来。
殷亦风怀里一空,顿时不悦了起来,用眼睛瞪着凌佑,这是他今天第二次想将他踹出去了!
凌佑像是看不到他会杀人般的眼神一样,轻笑着走了进去,扬了扬手里的流食,“怎么样,哥,我看你是已经吃饱了吧,估计这些你已经吃不下了。”
闻言,田心念的脸变得更红,下意识就想到他刚才吃她唇的模样。
殷亦风冷哼了一声,一手搂着信信一手指着他,“你竟可以再嚣张两天,等我恢复了咱们单挑!”
凌佑闻言,脸上的嬉笑一僵,呵呵的将流食放到田心念的手里,临走前还不忘加上一句,“对了小嫂子,骏说了哥现在最好还是不要乱动,喝粥这种费精神费体力的活,你还是喂他的好。”
说完,对着殷亦风轻眨着眼睛就离开了病房,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信信接收到凌佑的眼神从病床上跳了下来,将田心念推到床边咯咯的笑着说道,“妈咪,喂。”
田心念脸更红了,将信信拨到一边,脸烧得厉害,刚将粥盛出来就见床上的男人大大咧咧的张着嘴巴,“宝贝,喂。”
一旁的信信双手连忙捂着脸,却从指缝中偷看着外面的情况,“我什么都看不到,真的什么都看不到,妈咪,你就喂爹地吧。”
“乖儿子。”殷亦风和信信击着掌,然后拉了拉田心念的衣摆,“快点,好饿。”
田心念将碗推到他身边,“都快两个月了,你可以起来的,自己吃。”
“我不,我就要你喂!”殷亦风一点也不顾忌儿子就在身边,肆意的撒着娇,那一脸求疼爱的模样,让田心念真的有些怀疑眼前的男人就是她曾经认识的殷亦风,这年龄差距的太大吧。
“快点呀。”殷亦风连声的催促着。
田心念在这父子俩的夹击下,只好充当一回佣人了,一口一口的喂着床上的男人。
“宝贝,好甜。”殷亦风一边喝着粥一边用手搂着田心念的腰,就是让她喂粥都要离他近一点才好。
“喂!你老实一点。”田心念笑骂道。
别别身浑让。殷亦风委屈的眨着眼睛,不知是不是外面阳光太足的缘故,总觉得在阳光下他的瞳眸更外的湿濡,眼睛里闪着光,竟有几分可怜巴巴的模样。
“我就是想离你近一点嘛,快两个月都没有见过你了,怪想的。”殷亦风这话倒是说得真实,尤其是在知道了她为他所做的那些努力和受的委屈,他就想时时刻刻将她揽在怀里保护着,从此以后不让任何人欺负窥探,他现在还想好好的爱她一次呢。
小家伙捂着脸的手放了下来,看着爹地妈咪说着肉麻的情话有些不高兴了,嘟着唇硬是挤到两人中间,“坏爹地!你也快两个多月都没有见到信信了,你不能只想妈咪的,哼,不喜欢你了!”
“呦!”殷亦风吃惊的瞪大了双眼,“这不是我帅气的宝儿儿子吗,唔,这脸怎么晒得跟刚果人一样,嘶~~你真的确定你是我儿子?”
信信捂着脸“咯咯”的笑着,不好意思的扑倒田心念的怀里蹭着,“爹地,讨厌超级边锋!”
都是在幼儿园贪玩让阳光晒的,原来一直都闷在家里,出去的时间少,所以养的奶白奶白的,现在好不容易和朋友们打成一片,而且还自然的成为幼儿园的小头头之后,他屁股后面就整天的跟着一大群小跟班,这脸也就渐渐的变了色。
殷亦风“哈哈”的笑着,揉着儿子的脑袋,“不过这样看着更像男子汉了。”
信信撅着嘴瞪他,不确定的问道,“真的吗?”
“那当然!我殷亦风的儿子能查到哪去。”
田心念笑着搂着儿子,用眼睛瞪着逗弄儿子的殷亦风,这两个男人别扭的样子简直是一模一样的。
刚吃完饭,裴骏就走了进来,挑眉看着还要让人伺候吃饭的男人,说道,“带你去检查,怎么样,是我抱你还是给你搬个轮椅。”
殷亦风用眼睛瞪他,冷哧了一声,手拄着床就爬了起来,吓得田心念连忙上前,想要阻止他,而是床上的男人已经一跃而起,下了床。
田心念愣愣的有些没反应过来,刚才不是连吃饭都还要人喂的吗。
殷亦风看着她吃惊的模样“嘿嘿”的笑了一声,俯身在她唇上“啵”了一下,打趣道,“我宝贝的爱心午餐很有治愈能量的。”
田心念唇上一痛,举着拳头就要打他,“混蛋,你骗我!”
殷亦风握着没有丝毫杀伤力的小拳头揉了揉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宝贝,打我手会痛的。”
那疼惜的模样一点都不掺假,裴骏很是配合的哆嗦了一下,难得耍宝的用双手摩擦着胳膊,颤抖的说道,“好冷啊,冷气是不是坏了,信信,你冷不冷啊。”
小家伙也浑身发抖,“冷啊,都快冻僵了呢。”
田心念脸又红了,连忙抽着手,这男人怎么醒来后变得那么肉麻啊,别说别人了,就连她自己都有些受不住了,肉麻的就像是陈年的老酒,嘻嘻,闻着闻着就要醉了。
看着她娇俏的模样,殷亦风是如何的爱不释手了,大手缠上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忍不住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宝贝,不用害羞,他们这是嫉妒的。”
呕~~~
这是裴骏和信信呕吐的声音。
“你赶紧走啦!”田心念蹙着眉推着男人的胸膛,他要是再不走,她就要被自己儿子笑死了。
“好好好,走走,那宝贝给个goodbyekiss呗。”殷亦风恬不知耻的说道。
田心念顿时瞪圆了双眼,这男人!刚才他不是亲过了!
殷亦风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吧,不逗她了,真舍不得放开她,完了完了,他现在是一时一刻都离不开她了。
殷亦风恋恋不舍的放开她,转身抬脚就踹向裴骏的屁股,“还不走!”
裴骏身子灵活的一闪,躲了过去。
检查了一遍身体,确定他昏迷后身体各部分机能都没有障碍后,两人来到了裴骏的办公室。
“暂时没有什么问题,小心你的头,暂时不能受到震荡。”
殷亦风点着头不耐的问道,“我能出院了吧。”
裴骏挑眉,就这么亟不可待?
“再观察一晚吧,没事的话明天给你办出院手续,还有之后要来医院复查的,看看……有没有扩散的迹象,放心,到时候我会提醒你的。”
殷亦风沉默了,对着这个敏感的话题,他比任何人都变得避讳了,他不知道如果扩散了,那他和那两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该怎么办。
殷亦风沉声的问道,“我有多少机会会复发?”
裴骏沉吟了片刻,“不到百分之二十。”
又是百分之二十,他跟这个数字有缘分吗!
之前百分之二十的成功率让他赶上了,那这个复发率……殷亦风不敢去想,用力的甩了甩头,“行了,你安排吧,没事我回去了,百分之二十太高了,别和念念说,省的她每天提心吊胆。”
裴骏点头,“我知道了。”
殷亦风在回到病房之前已经换了一副表情,远远的就看到两母子在门口等着他,信信看到他就冲了过来,小家伙也没有过去那个兴奋劲,拉着他的大手就不放开。
田心念的表情有些谨慎的看着他,等到他走到面前才轻声的问道,“没事吧?”
大手缠上她的腰,微微用力就将她带进了怀里,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道,“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田心念娇嗔的瞪着他,小拳头轻捶了他胸口一下,水灵的大眼睛顺着他的肩头向后瞟着,在确定没人之后快速的啄了一下他的侧脸。
只是轻轻的一下。
“好了,快说。”
殷亦风愣愣的,“亲了?”他点了点自己的唇,“我是说亲这里。”
田心念急了,娇嗔的跺着脚,“你赖皮啊,你到底说不说。”
“好好好,我说。”殷亦风看她急了,轻声的说道,“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本来今天就能出院的,可是骏非要让我在观察一天,所以明天才能出院。”
“真的没事?”田心念抓着他的手臂有些兴奋的问道,“那是不是你以后都没有事了?我之前问骏,他也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他刚才告诉你了吗?”
殷亦风深邃的目光落在女人娇俏的脸上,声音轻的都快要飘起来,“嗯,他说没事。”
“太好了!”田心念哽咽的扑倒他的怀里,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会看到,如果再来这么一次,她铁定是会崩溃的。
殷亦风搂着怀里柔软的女人,这一刻身子却微微战栗了起来,百分之二十,真的是太高的复发率。
田心念也感受到他一瞬间的战栗,“你冷吗?快进屋吧。”
晚上仍旧将信信送回到叶安宁那里去,因为明天还要去幼儿园,医院没有他可以睡觉的地方,因为这事,小家伙闹了好一会的脾气呢,硬说是爹地妈咪只顾着亲热都不带他一个。
田心念无奈,回来的时候就见男人眼巴巴的站在病房门口一脸委屈埋怨的看着她,“你怎么才回来啊。”
田心念忍不住白了一眼,她就知道这男人会怎么说,怕他等的着急,她可就差飞车了,这男人竟然还嫌她慢,哼!
进了病房,男人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宝贝,我今天还没擦身子呢,好热哦。”
田心念明了的点了点头,往沙发上一坐,“那你去洗啊,刚才我走的时候你怎么不洗啊,洗手间有喷头的没看到吗?”
殷亦风舔着脸坐过去搂着她,“喷头会弄湿我的头的,我现在还不能沾水。
殷亦风顶着一个大光头紧紧的搂着她,“你给我擦吧,就像我昏迷时一样。”
“啊?那你等会,我去外面给你叫护士。”
田心念说着就往外走,殷亦风连忙拉住她的手,“叫护士干嘛?”
“给你擦身啊,你不是说像是昏迷时一样吗,都是那个小护士给你擦的身啊,很舒服是吧,等着。”11lkz。
闻言,殷亦风脸立刻就黑了,拽着她的手,一脸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宝贝,你别欺负我了,我的裸/体你忍心让别的女人窥探吗,我会羞愤而死的。”
那个“死”字他咬的格外的很,意料之中的看到田心念身子一颤,趁热打铁的将某人搂进怀里,“你帮我吧,后背我够不到的。”
田心念默声的点了点头,殷亦风眼中顿时闪过一抹精光,兴奋的拉着某人就闪进了浴室,临走还不忘将病房门反锁。
浴室里,某男三两下就甩掉了身上的衣服,大大咧咧的站在某人的面前。
田心念脸腾的一下子红了起来,之前他昏迷的时候她倒是不觉得怎样,可是现在他生龙活虎的站在她的面前,她竟然无法面对他精壮的胸膛,尤其是他块块分明的腹肌下面那昂然的挺立……
一更到,下章乃们懂得,十点半准时发,亲们快点看,o(╯□╰)o
第一卷 第239章 离婚协议书已经寄出去了
羞死人了啦!
田心念红着脸给他打着热水。
殷亦风连声的催促着,柔软的毛巾沾湿了温水在他身上轻轻的擦过……
殷亦风的表情渐渐的变得有些痛苦,“宝贝,用力点啊。”
她那像是羽毛划过一般的力度弄得他心口痒痒的,让人承受不住啊。
田心念也有些急了,随着热气越来越多,这密闭的空间里变得憋闷起来,田心念三两下的将他全身都擦过,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好了。”
手里的毛巾不知何时换到了他的手上,殷亦风轻笑着,“轮到我了。”
田心念一愣,胸/口已经袭上两只狼爪,用最快的速度脱掉了她的衣服。
“你干嘛呀!”田心念捂着胸/口惶然的看着他。
殷亦风却是说的理所应当,“擦身子啊,天这么热,身上都是汗。”
“我自己来就行了!”田心念的脸被热气熏得微红,去夺他手上的毛巾却被男人按在了墙上,胸前男人炙热的胸膛加上脊背冰凉的瓷砖,水与火的煎熬让田心念忍不住瑟缩。
“宝贝,让我来。”殷亦风深邃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勾唇的表情诚恳而无害,田心念莫名的就被蛊惑了,轻轻的点了点头。
殷亦风挑眉,用毛巾蘸着温水一点一点的擦着身子。
倒是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只是他火热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感觉像是快要着火了一般,浑身都滚烫了起来。
田心念就靠着墙面等着殷亦风终于擦完了,她也已经被他看得快要虚脱了。
毛巾在她眼前被扔进水盆里,面前的男人轻笑着拍了拍手,“好了。”
田心念点了点头,羞涩的垂眸就要往外面走,谁知却撞进了男人的胸膛。
手臂收紧将女人滑腻湿润的身子搂紧了怀里,“宝贝,上哪呀?”
他低沉蛊惑的声音在耳边炸开,田心念耳根顿时红了起来,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抵在小/腹间,“你,我,我要出去,你,你说过不会乱来的。”
殷亦风低低的笑开,薄唇在她纷嫩的脸颊划过寻着她的唇就吻了起来,含糊的说道,“是啊,我说的是擦身的时候不会乱来,可是现在已经擦完了。”
“你耍赖,唔!”田心念抱怨的声音被堵住,身上像是着火了一般,他的大手没有阻隔的落在她饱满的丰盈上。
只是一瞬间,他深邃的眼眸已经燃起了熊熊的火焰,将她的身子压到墙上,抬起一条腿在她的惊呼声中亟不可待的挤/了进去。
“唔!”田心念虽然已经有了反应,可是那许久没有被人碰触过的地方还是传来撕裂的疼痛。
殷亦风低吼着,紧紧的搂着她,轻声的安抚着,可是他真是等不及了,心肝宝贝的哄着。
田心念紧紧的搂着他的脖颈,头高高的扬起,乌黑的头发在空中划过诱人的弧线,缓和了半天,终于适应了那股鼓胀的感觉,颤声的问道,“你……行吗?”
她的意思是说,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做这样的事情行吗。
可是……有哪个男人会受得了这样的问题。
果然,殷亦风眼神变得凶狠,沉声的说道,“呵~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行不行!”
“呀!!轻点啊!!”
田心念娇呼着,接着什么声音都被他吞并。
温热的浴室里,温度持续的升高。
……一切结束后,田心念软软的靠在他的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双腿软的要不是有被他手臂的支撑,她绝对会瘫在地上。
殷亦风低笑着,看着紧紧攀着自己的女人得意的说道,“还没要够吗?”
田心念懒懒的看着他,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可是这娇媚的小模样险些看的殷亦风又冲动了起来,打横将女人抱起就这样走了出去,小心轻柔的将女人放在床上,身子覆上,积攒了那么多一次怎么能够,是吧?
田心念无力的抵着他的胸膛,颤声的求饶着,“别,别再来了,好累哦。”
殷亦风哪能听她的,心肝宝贝的哄着趁她不注意又再次将她吃抹干净,直到田心念再也无力的昏睡过去,他这才满足的翻身将她搂紧了怀里。
寂静的夜晚,颈边是女人清浅的呼吸,殷亦风真是没有什么再不满意的了,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偷来的一般。
闭着眼睛,在她身边一夜好眠。
第二天,田心念意外的赖床了,昨晚简直被他累坏了,再加上那么久的疲惫和精神紧张这一放松下来,就睡的比较实。
殷亦风睡了那么久可是再也睡不着了,只是浅眠了一会就支着脑袋看她。
时不时的忍不住俯身啄她一口,那睡得粉嘟嘟的脸蛋着实可爱。
殷亦风自己都没有注意,他含笑的嘴角笑容是多么的宠溺,以至于梁正推门进来的时候险些被他嘴角的笑容闪瞎了眼。
殷亦风脸上的笑容一一顿,抬头看向来人的时候已经恢复到冷面男的造型。
梁正禁不住咋舌,这变得也太快了吧。
殷亦风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挥了挥手让他出去说。
梁正点了点头小心的将门再次关上,殷亦风之前已经将两个人的衣服换好了,俯身在她粉嘟嘟的小脸蛋的又啄了一下这才下床走了出去。
“我醒过来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殷亦风伸展着四肢在走廊里做着舒展运动,床太小,他一整夜都是侧身的姿势,一边的肩膀已经僵硬了。
“是!”梁正点头,“可给董事会那帮老头乐坏了。”不过估计他们也不会乐的太久,之前那么欺负总裁的宝贝,现在他醒了,怎么可能饶得过他们,梁正光是想着就觉得解气!早就看那帮光说不做唯利是图的老东西不顺眼了。
“之前吩咐你做的事怎么样了。”
“离婚协议书律师已经寄出去了,不过估计她应该不会那么轻易的同意吧,不过已经通知了出去,不允许她踏进殷氏半步。”
殷亦风点了点头,视线顺着病房门的玻璃看过去,床上的女人睡得一脸的香甜,薄唇轻勾了一下,殷亦风说道,“和我说说现在殷氏的状况。”
梁正今天来就是这个目的,将文件递给殷亦风,现在殷氏的状况可以说还能维持的下去,并没有出现之前预想的那种不可收拾的地步,主要是资金的充足,而且在凌佑的帮助下接了一个大项目。
之前的股民都持观望态度,不过殷亦风苏醒的消息一发出去,股价已经上升了不少。
殷亦风眉头轻蹙着,用最快的速度了解了现在公司的情况,合上文件,“通知下去,下周一开股东大会。”
梁正点头轻笑着,那帮老不死的,估计很快就会提心吊胆起来了。
“这两天我们都不去公司了,有什么事送给我新买的那栋别墅里,地址你知道的。”
“是。”梁正点了点头,自然明白总裁刚醒不可能马上投入到工作当中去,犹豫了一下又说道,“对了,之前总裁夫人在临时股东大会上说留下来同殷氏共患难的员工,殷氏会预支他们薪水,那笔钱原本我想从你留下来的账户里出,不过总裁夫人执意说那是你留给信信的,不让动……”
殷亦风蹙着眉,殷氏所有员工一个月的薪水那是比庞大的开支,再加上那个大项目的资金流动……
“那钱是从哪来的。”殷亦风蹙眉问道。
“总裁夫人买了在法国的工作室还有一些珍藏的作品。”梁正说完,犹豫了一下又说道,“恭喜总裁,总裁夫人绝对是可以站在你身边和你笔尖的女人。”
说完,梁正就带着文件离开了医院。
殷亦风眉头紧锁着,看着床上的睡得香甜的女人。
可有人知道,他并不需要她有强大的能力够资格站在他的身边,他并不想对她拔苗助长,他只想让她开开心心的过每一天,可是最终他还是没那个能力,总是他亏欠了她的笑傲江湖之魂穿。
田心念醒来之后,一直板着脸不去看坐在床上嬉皮笑脸的男人,太坏了!都是因为他昨晚折腾的她太晚了,才让她睡到半上午,多丢人啊,也不知道多少人进来病房都看到她呼呼大睡,光是想着就觉得囧死了。
“宝贝,笑一个嘛。”殷亦风知道她气什么,拉着她的手晃了晃,想将她搂紧怀里抱着,可是看她耷拉着小脸有些害怕她真的会生气。
“别碰我!”田心念用力的甩开他的手,收拾着东西,今天要出院的。
殷亦风被她吼得老实乖乖的坐在床上,像个乖宝宝一般。
病房的门推开,夜子凌走进来就看到殷亦风坐在床上视线含着宠溺和温情的随着收拾东西的女人不停的打转。
心里又苦涩了一下,“这是要出院吗?”
殷亦风看到来人,身子蓦地僵直,一脸戒备的看着他。
夜子凌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之前都能让她整个让给他,现在这是怎么了,他靠近视线范围之内就那么高的警觉性了。
田心念看到夜子凌顿时笑了笑,“是啊,医生说可以出院了。”
殷亦风看她脸上灿烂的笑容,有些吃味的冷哼了一下,也不见她对自己笑的那么甜。
田心念不好意思的白了床上的男人一眼,小家子气,讨厌!
夜子凌心里还是不痛快的,虽然他越来越能认清楚这个事实,眼前的女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属于他了,可是他不痛快?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