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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少,别太无耻!第46部分阅读

    识的抵抗,无力的推着他的肩膀,可是却撼动不了他半分。

    殷亦风含着她的唇瓣,一下下吻得小心,滋润着她的唇瓣,在她快要窒息前终于将她放开,额头抵着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灼热。

    田心念的脑袋更加的混乱,她侧头躲开他的吻,重重的喘息,耳边突然想起小孩子天真的低笑着,信信也是被殷亦风的喊声叫醒,他一个蹦高从沙发上跳起跑了过来,正歪着脑袋看着自己爹地强吻自己的妈咪。

    田心念看着自己儿子捂着唇偷笑的模样,小脸腾地红了起来。

    “妈咪,你终于醒了,爹地真的没有骗我,说等我睡醒了,妈咪你肯定也醒了。”信信趴在床边小手一下下的抚着田心念的小脸脆生生的说道,“妈咪,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信信吓坏了。”

    意识在信信天真的童音中慢慢的归位,殷亦风紧抿着鹰唇,有些痛苦。

    田心念身子突然一震,惊慌失措的看着他,视线在房间里搜寻了一圈,没有看到那个对她下毒的人,她紧绷的身子才慢慢的放松了一些。

    “念念……”他掌心里还有她温软的小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滑而过,他知道她在找什么,可是却不知道该和她说些什么。

    田心念猛的将手抽了回来,看着他的眼神也有最初的迷茫变成了恐惧,她一手揽着信信的小身子,眸中满是防备和恐惧,“她人呢,她想要毒死我!殷亦风,我到底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她竟然想要毒死我!”w7j6。

    她声音里满是恐惧的战栗,她忘不了临近死亡的那一刻,江玉茵响彻在耳边的笑声,阴森诡异,好恐惧!

    殷亦风眸光里顿时溢满蚀骨的疼痛,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能说什么,看着她眼中的恐惧,他的心针刺一般的疼痛。

    听着她声音的干哑,他下意识地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水想要扶她起身,她却蓦地瞪大了双眼,一巴掌用力的将他手里的水杯拍掉,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惊恐,又是水!江玉茵就是想用水毒死她的!

    殷亦风大手一颤!突然意识到了她的恐惧,深邃猩红的眼中闪过一抹疼痛和无力,高大挺拔的身子就这样蹲了下去,一点点的收拾着地上的玻璃碎片。

    “妈咪……”信信好像也感受到了田心念的恐惧,手臂紧紧的环着她的颈项,像是要给她依靠一般,“妈咪,你怎么了?”

    殷亦风将玻璃碎片收拾干净,起身按下了床头铃,不一会护士就赶了过来,看到田心念醒了,忙说道,“我这就去叫医生。”

    裴骏身后跟着护士一起走进了病房,田心念眼中顿时闪过戒备和恐慌,裴骏拦住护士不让她们靠近,他则轻声的说道,“你刚醒,我来给你做下检查好吗?”

    刚被人下过毒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之后的人,对外界产生怀疑和恐惧是很正常的。

    裴骏温润如玉的嗓音不似以往的冰冷,却给你安稳的信任,田心念点了点头,让裴骏检查。

    病房的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田心念看着出现在门口的宋丽梅,眼眶第一次红了起来。

    “妈……”那颤抖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恐惧,是在自己最亲的人面前才会表现的软弱。

    宋丽梅红肿的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心狠狠的揪在一起,打量着女儿惨白毫无血色的脸和憔悴的一脸病态的容颜,她的喉咙像是被一双大手狠狠的掐住一般,让她无法呼吸。

    宋丽梅一把将田心念抱在怀里,眼中满是悔恨的泪水。

    原本知道田心念回到a市,宋丽梅就已经不放心的想要跟来,她就知道一定会出事,可是那段时间她心脏病发无法下床,后来好了一点又听说她被绑架的事情,她就再也坐不住了,立刻买了机票过来,谁知下了飞机得到的消息竟是有人想要毒死她的女儿!

    “念念,我可怜的女儿……”宋丽梅的心像是刀割一般,她握着田心念的双肩有些激动的问道,“到底是谁这么心狠!竟然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你报警了吗?警察怎么说?”

    裴骏带着护士离开,这是他们之间的家事,再熟悉他也不方便在这个时候在场。

    田心念惶然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咬着唇将头侧到了一边。

    宋丽梅有些急,回头抓着站着身后的殷亦风问道,“亦风,有没有抓住凶手,到底是谁做的?”

    殷亦风俊逸的脸上露出无法承受的隐痛,他哑着嗓音说道,“对不起,妈,对不起。”

    宋丽梅皱眉紧紧的蹙在一起,不明白他什么要道歉,当意识到什么的时候,脸色刷的惨白的起来,脚下猛的一软,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上,殷亦风连忙扶住她,却被她一把挥开,“是江玉茵吗?”

    殷亦风痛苦的闭上了眸子,点了点头。

    褶皱的眉间满是无法言喻的痛苦,宋丽梅捶着胸口,哀戚的低鸣,“造孽啊!真是造孽!”

    殷亦风双拳紧紧的握在一起,脸上冷肃而痛苦,“妈……”

    “你别叫我妈!”宋丽梅挥了挥手不让他说下去,有些沧桑的手按在左胸的位置,浑浊的眼睛里溢满了泪水,“别叫我妈,别叫我妈……”

    “妈!”田心念看她痛苦的表情就知道她心脏又不舒服了,吓得田心念猛的起身,在她兜里翻出救心丸给她吃下,手抚着她的胸口帮她顺着气,有些惊慌的说道,“妈,你激动,我已经没事了,医生说我一点事都没有,你别担心,深呼吸。”

    宋丽梅握着田心念的手不住的掉眼泪,他们只以为她是在心疼女儿,却没人看到她心中的悔恨和愧疚。

    “我去叫医生。”蓦地转身,就听到身后宋丽梅低哑的声音,“不必了,你出去吧。”

    殷亦风双手紧紧的握拳,眼中是撕裂般的疼痛,他咬了咬牙走了出去,脚步异常的沉重。

    猩红的眸子里满是绝望的痛苦,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要炸开一般,一拳接一拳的狠狠的打在墙上。

    “哥!”原本就一直等在外面的裴骏,从身后抱着他的双臂向后拖着,不让他继续这种自残的行为。掌头较睡。

    殷亦风低吼着,喑哑的嗓音像是悲戚的哀鸣,他红了眼,掰开裴骏的手腕,手肘用力的击在他的腹部,转身一个狠戾的勾拳打在了裴骏的脸上,嘣的一声,裴骏的身子惯在了墙上。

    殷亦风提着他的衣领,冷冷的吼道,“别管我!”

    说完将他狠狠的甩开,大步的向着天台走去。

    冷风在耳边呼啸而过,不知呆了多久殷亦风才平静了下来,右手的拳骨隐隐的痛着,裴骏站在他的身边,静静的陪着他。

    半响,殷亦风有些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我刚才失控了。”

    “我知道,这不怪你,因为你根本就无法控制你的情绪。”裴骏看着他,抿紧了唇。

    “什么意思?”殷亦风皱眉不解的看着他。

    “哥,你生病了,你的脑子里长了一个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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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心疼,呜呜

    第一卷  194章 羞于启齿(求月票)

    裴骏的办公室里

    裴骏将检查的见过递给殷亦风,沉重的说道,“这就是你经常失控的原因。”

    殷亦风面无表情的打开检查报告,逐字逐字的看着。

    “脑前叶是掌管一个人的情绪,语言,判断力和自我控制力的脑部组织,我给你做了很详细的检查,你的脑前叶长了一个肿瘤。”

    殷亦风合上报告,沉声问道,“你是说我失控的原因是因为我脑前叶的这个瘤?”

    “没错,当遇到外来刺激时,脑前叶有肿瘤的并反就会情绪激动,甚至是情绪失控,这要看这个外来的刺激对你的影响有多大,除此之外,肿瘤还会令病人恶心,呕吐,疲倦还有头痛,这些症状也是因人而异……哥,这个瘤子已经在你脑子里超过四年了,它一直在变大。”

    削薄的鹰唇紧抿,他看着裴骏问道,“那切除了肿瘤我是不是就没事了?”

    闻言,裴骏眉眼间闪过一抹沉痛,“这个瘤的位置很特殊,在几条动脉血管的中间,手术的危险性很高,成功率也很低,有可能上了手术台就下不来,还有的,在手术中/出现了意外,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殷亦风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皱,“那如果不做手术有没有别的办法?”自将叶里。

    “我们可以用放射性治疗来控制你的肿瘤,再加上吃药来降低你的脑压,不过这样也都是治标不治本的。”裴骏的心里并不比殷亦风好受多少,虽然他见惯了生死,可是事情到了他最亲近的人身上,他也很痛心。

    殷亦风深呼了一口气,表情淡然,“那如果不做手术,我还有多少时间?”w7j6。

    裴骏摇了摇头,“这个很难说。”

    “哥,也不是没有办法的,这种病例成功的也有不少,我已经联系了美国的脑科专家,你跟我一起去美国吧。”

    颀长的身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殷亦风轻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这件事暂时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看着他的背影,裴骏焦急的喊道,“哥!你真不能再拖下去了。”

    殷亦风脚步一顿,声音洒脱,“难道你以为我害怕死吗?生死有命,都拖了四五年了,也不在于这一会,等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我会去接受治疗的。”

    “哥!”

    “你知道我的脾气,不要再说了。”他转身和他开玩笑的挥了挥拳头,“小心我失控再揍你!”

    裴骏眉头紧锁,不明白什么事情比他的命还要重要。

    殷亦风安抚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寂静的走廊里,殷亦风平静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病房里,信信愣愣的站在一旁,黑葡萄般的大眼睛不时的看向门外,眼睛好奇的看着进了门就一直在哭的老人,妈咪叫她妈咪,那她就应该是妈咪曾经提过的外婆喽,只是外婆为什么一直哭啊?

    宋丽梅抹着眼泪,浑浊的眼睛早就被泪水淹没,她的心里自责内疚不断的折磨着她的心。

    看着眼前五官分明长得可爱俊俏的小男孩,宋丽梅的心更加揪在了一起,“你是信信对吗?”

    信信乖巧的点着头,看了田心念一眼,问道,“你就是外婆吗?”

    小家伙讨喜的声音十分惹人怜爱,尤其是那一双像是浸过水的眸子和田心念小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

    宋丽梅对他招手,“信信过来,让外婆好好看看。”

    信信顿了顿,却还是听话的走了过去,宋丽梅抱着信信软软的小身子,眼中再次湿润,这是她的外孙啊,是她的小外孙啊,可怜她从他出生到现在只抱过他两次。

    “外婆,不哭,眼睛都肿了。”信信乖巧的说道,软软的小手在她布满皱纹的眼角擦过。

    宋丽梅心里异常的感动,握着他的小手吻了吻,“嗯,信信真乖,外婆不哭了,外婆就是见到你太激动太高兴了。”

    宋丽梅眼中闪过激动的光,看着眼前的小家伙,哪里哪里都是那么的可爱,让人爱不释手,尤其还是那么的贴心懂事。

    “外婆很高兴吗,高兴应该笑哦,就像信信这样,信信见到外婆也高兴呢,现在信信又多了一个亲人,只是外婆从来没有来看过信信呢?”信信歪着头有些不解的问道。

    宋丽梅嘴角的笑容一僵,抬头便撞进田心念清冷带着同样疑问的眸子,“妈,这个问题,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我……”宋丽梅看着田心念质问的冷眸,心慌意乱,身子微微的颤着,喉咙有些发紧。

    “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信信还活着,让我们母子分离了这么多年,到底是什么原因竟然让你忍心这么对我,你是我妈啊,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残忍,当年我有多痛苦,你不是都看在眼里的吗,为什么还要这么多我,你告诉我啊。”

    田心念哽咽的说道,想到这四年的分别,想到这一千四百多个日夜的折磨,她就无法接受,她的母亲一直都知道信信的存在,但是为什么要瞒着她。

    宋丽梅低着头,只是流泪,她自己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一双大手狠狠的掐住,面对女儿的质问,她感到万分的羞愧,“念念……是妈妈对不起你。”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田心念有些激动,身子本来就虚弱,躺在床上呼吸有些急促,“我要你解释!你是我妈呀!是我这个世上最亲最近的人,为什么连你也要骗我,连你都这样对我,我不知道这个世上我还能相信谁?!”

    悲戚的泪水溢满了田心念的眼眶,她有多么的无助没有人知道,自从知道了信信的存在后,她除了夜子凌之外甚至都不知道还能相信谁,为什么每个人都在骗她,每个人都想害她!

    她真的觉得好无力,经历了太多,她甚至觉得不知道哪天,在一个不经意的瞬间,她就会从这个世上永远的消失。

    被最亲最近的人欺骗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别人是无法体会的。

    田心念侧过身将头埋在被子里,低低的哭泣了起来,信信小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推开宋丽梅,小腿费劲的蹬着,好不容易爬上床,趴在田心念的身上,颤声的说道,“妈咪,不哭,信信会乖的,信信以后一定会很听很听你的话,妈咪不要哭。”

    感受着田心念的悲伤,信信的眼眶也红了起来,可是又想到殷亦风的话,作为男人不能遇到点什么事就哭,他紧紧的搂着田心念保证到,“信信以后一定多多的吃饭,吃的饱饱的,这样才能长得壮,以后信信来保护妈咪,妈咪不要哭了。”

    田心念悲伤的泪水溢满脸庞,她将儿子搂在怀里,宋丽梅捂着唇跑了出去,心口绞痛,关上病房的门,她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脸上,她自责不已,可是却无能为力。

    一个谎言总是需要更多的谎言来圆。

    或许在四年前,江玉茵找上她让她永远不准告诉田心念信信还活着的时候,她就应该勇敢的站出来,向女儿坦白一切。

    可是她怕,从田心念和殷亦风结婚开始,她无数次的想要像女儿坦白,可是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她不知道如果让田心念知道她有一个这样的母亲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她会恨她吧,会怨她吧,肯定还会看不起她。

    她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她一定会受到女儿的唾弃。

    所以她怕,她一次次的隐瞒,竭尽所能的希望这件事永远不被别人知道。

    事到如今,事情已经远远不像当初那么简单,她更加的说不出口,身为一个母亲,她真的羞于启齿!

    殷亦风看着满脸泪痕的宋丽梅,眉头轻蹙,叫了声,“妈……”

    宋丽梅一怔,连忙侧头将脸上的泪水擦掉,哽咽的问道,“你妈找到了吗?”

    殷亦风痛苦的摇了摇头,以为宋丽梅要追究,谁知她竟然说,“找到你妈之后不要为难她了,她年纪也大了,可能……可能也是一时糊涂,等念念的身体好一点,我就带她走,再也不回来了。”

    殷亦风的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你们要去哪?”

    宋丽梅摆了摆手,“这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够了,念念已经受的够多了,亦风,你们两个之间本来就是个错误,你们在一起不会有幸福的,放手吧,不要再继续纠缠下去了,你们之间不可能有幸福的。”

    “妈,我爱念念。”殷亦风艰难的说道,声音发哽。

    “爱不能代表一切,你的爱能保证念念不再受到伤害吗?我真的不想失去这个女儿,算我求你了好吗?我还想求你一件事,信信……信信能不能让他跟着念念,这四年她太苦了,她肯定受不住再次失去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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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195章 原来你在外面的女人是她!(求月票)

    “爱不能代表一切,你的爱能保证念念不再受到伤害吗?我真的不想失去这个女儿,算我求你了好吗?”

    “我还想求你一件事,信信……信信能不能让他跟着念念,这四年她太苦了,她肯定受不住再次失去信信。”宋丽梅哀求道。

    闻言,殷亦风眼中闪过一抹锥心刺骨的疼痛,“难道我就能受得住吗?”

    这四年来,他失去了田心念,身边就只有信信聊以安慰,现在他难道要连信信都失去了吗?

    宋丽梅捂唇哭的有些惭愧,她对不起孩子们,可是事到如今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或许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吧。

    殷亦风像病房里看了一眼,转身离开,挺拔的脊背被一团团哀伤笼罩。

    宋丽梅难过的痛哭,她看着两个孩子因为他们上辈的恩怨经历了这么多的痛苦,她真的很愧疚。

    捂着唇沿着安全通道跑下去,殷决还在那里等着她,看她满脸泪痕的模样,英眉紧紧的蹙在一起,将她揽在怀里,轻拍她的脊背,“梅梅,是念念她……”

    殷决以为是田心念有什么不测!

    宋丽梅用力的摇头,掌心揪着他的衣服,身子软软的靠在他的怀里,哭得愧疚而绝望,“是我们错了,都是我们错了!二十年前我们就不应该再在一起,就算再不甘就算我们再相爱我们也不应该再在一起,我们应该等着下辈子等到下辈子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时候再彼此相守,呜呜,决,都是我们害了孩子。”

    听着她哀戚的哭声,殷决的心口狠狠的揪在一起,指腹拭掉她眼角浑浊的泪,眼眶微红,“梅梅,你这是后悔了吗?”

    宋丽梅一怔,抬眼看着面前这个不年轻却依旧英俊的男人,哭得更加的痛心。w7j6。

    不!她其实并不后悔,她爱这个男人爱了一辈子啊!可是她却为自己的自私而羞愧。

    殷决将她紧紧的揽在怀里,轻吻她的发顶,雄浑的声音此时微微的低压道,“不如……不如我们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孩子们,或许……我们可以得到他们的谅解,我们相爱有什么错。”

    宋丽梅惶恐的抬头,泪水充盈的眼中满是恐慌,“不!不能说!念念现在已经怨我了,如果让她知道她的不幸都是我造成的,她会恨我的,会不认我的!还有亦风,我不想让他更加的恨你,我们不要说,决,不要说!”

    闻言,殷决的脸上闪过难以言喻的痛苦,他们就是不想让孩子们恨他们,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选择隐瞒,被江玉茵一次又一次的胁迫,他们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梅梅,玉茵的所作所为不能怪在我们身上,是她自己想不开放不下,偏执到近乎疯狂的地步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我们现在说或许还不至于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宋丽梅听他这么说,眼中更加的惶恐,揪着他的衣领,眼中满是恐慌,情绪有些激动,“决!不要说!求求你不要说!”

    她呼吸突然急促的起来,瞳孔放大,揪着他的衣领,呼吸变得困难,殷决吓坏了,他连忙安抚她,其实他根本经不住她恳求的目光,他听了她一辈子的话,就算是错的,他也不介意和她一起错下去。

    宋丽梅情绪激动,心脏病发,殷决连忙在她身上找着救心丸,可是没有找到,顿时慌乱了起来,“梅梅,药呢,药呢?”

    “在念念房里……”

    殷决慌得手忙脚乱,转身就想楼上跑去,身后传开门被甩上的声音,他下意识的回头,就看到一个身影蹭的一下子传了出去,直接将站在楼梯口的宋丽梅推下了楼。

    “梅梅!!!”殷决惊恐的叫着,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从楼梯上滚下,那一声声身体撞击地面的声音听得他浑身战栗。

    耳边是江玉茵近乎于疯狂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宋丽梅你这个践人,我杀不了你生的小践人,我杀你也是一样的,我看你现在还怎么和我抢!你再抢啊!再抢啊!”江玉茵披头散发,脸上的表情和疯子没有区别,原来自从那天之后她并没有去秦绾给她安排的地方,那个时候她的意识有瞬间的清醒,她哪里也不敢去,就躲在楼梯口的卫生间里,没想到却听到这样的一番对话,两个五十多岁的人当着她的面那么肆无忌惮的亲吻,从嫁给殷决开始他就从来没有这么温声细语的和她说过话,她傻傻的以为他就是那样清冷的性格,原来只是因为她不是那个让他柔情的人。

    那么多年守活寡的委屈和愤恨一下子让她失去了理智,她怨恨眼前这个女人,是她抢走了原本该属于她的一切,是她让她沦落到如今杀人犯法的地步!

    “梅梅!梅梅!”殷决从楼上跑下来一把将挡在面前的江玉茵推开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将躺在地上额头满是鲜血的宋丽梅扶起,声音颤抖着像个无助的孩子,“救命!救命!”

    殷决一把将宋丽梅打横抱起,慌乱的向外跑去,嘴里惊惧的喊着,谁能想到曾经叱咤商界的殷决竟然也有这么无助惊慌的一面。

    江玉茵满是泪水的脸上布满哀戚,她尖叫着冲了上去,撕扯着眼前这个不曾对他有一丁点感情的男人。

    “我不准你救她!践人!她是践人,她就该死!她就应该死!”

    听到喊声赶来的医生护士将宋丽梅放在床上直接推进了抢救室。

    殷决转身狠狠地一记耳光甩在了江玉茵的脸上,直接将她打瘫在地上,声音中满是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江玉茵,你给我听清楚了,如果梅梅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让你给她陪葬!”

    江玉茵突然像是被打傻了一般,捂着脸表情呆滞。

    殷决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转身向着抢救室的方向跑去,脚步一顿,犀利的眼光陡然一颤,眼中闪过一抹惊慌,顿时有些无措的看着对面距离十几米远站着的男人。眼你定切。

    殷亦风的周身被寒冰所覆盖,眼中弥散着危险的气息,他看着自己的父亲,眼中是从未有过的陌生,再看向瘫在地上几乎被打傻了的母亲,他的心突然漏跳了几拍,像是要死掉了一般。

    殷决掌心紧握成拳,有些羞愧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转身向着抢救室跑去。

    抢救室外

    殷决双手撑着头,如果仔细的看甚至能看到他的身子正微微的发抖。

    闻讯赶来的田心念牵着信信跑了过来,远远的就看到蹲在地上,表情呆滞的宋丽梅还有坐在座椅上看不清表情的殷决。

    她茫然的看着手术室外的三个人,声音颤抖的问道,“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

    殷亦风面无表情的靠在墙上,甚至都没有去看她一眼,江玉茵却突然笑了起来,田心念一把抓着她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眼眶猩红,“是你对吗,是你害了我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对我下毒还不够,你为什么要对我妈下手。”

    江玉茵像是疯了一般,猛的将她推开,脸上的表情残忍而13&56;看&26360;网着她的目光充满了阴毒,她嘶吼着充满了愤恨和绝望,“她活该!她该死!她该下十八层地狱!她该五马分尸!”

    “江玉茵!你给我闭嘴!”殷决蓦地站了起来,两步跨到面前,大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颈,手背上青筋暴起,“你给我闭嘴!”

    江玉茵的呼吸被抑制,可是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害怕出现,她笑的凄厉而怨恨,“怎么,你要掐死我吗?你来啊,来啊,本来我也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不如你就掐死我,你掐死我啊!”

    殷决咬牙切齿的看着她,手背上青筋暴起,大手松了紧紧了松,身子抖得厉害。

    江玉茵感受到他的颤抖,疯狂的脸上竟然呈现一抹绝望凄美的笑容,甚至有些妖异的感觉,“你不掐死我,那我就说!宋丽梅是个践人,她勾引了我丈夫二十多年,她就是个马蚤货,是个狐狸精!你们两个男盗女娼,你们都该下地狱,你们都该死!我真后悔没有再让她死之前多送几个男人给她,她不是喜欢男人吗,我就应该让她被上个够!”

    “你这个践人!”

    啪的一巴掌狠狠的甩在江玉茵的脸上。

    她惊叫了一声,身子像个沙包一般被甩在地上,殷决觉得还不够,揪起了她的衣领,还想要动手,手腕一紧,却撞上殷亦风冷漠阴厉的眸光。

    他一把掰开殷决的手,冷冷的甩开,“怎么恼羞成怒了吗,难道我妈说的不对吗?我真是没想到,这么多年,原来你外面的女人是宋丽梅!”

    嘣的一声,田心念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眼神茫然无措的像个孩子一般的看着眼前的三个人,“你们再说什么,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

    后面还有更新,还有加更!

    第一卷  196章 是她们母女让你缺失父爱(求月票)

    嘣的一声,田心念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眼神茫然无措的像个孩子一般的看着眼前的三个人,“你们再说什么,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听不懂?”

    江玉茵疯狂的笑着,跑到她面前,拽着她的衣领用力的摇晃,“怎么,你听不懂!田心念,你不要装了,你听得懂!你听得懂!你妈是个践人!她是勾引别人老公的马蚤狐狸,她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是第三者!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对你吗,就是因为你有那么一个下贱的妈妈,所以我给亦风下药,我给你发短信,我让你们纠缠在一起,我要你活着受折磨,我要你生不如死!”

    江玉茵用力的摇晃着田心念的衣领,披头散发像是疯了一般。摇身玉念。

    田心念被甩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是你……”

    “没错,是我!都是我!一切的一切都是我!”江玉茵站了起来,埋藏在心里二十多年的委屈和怨恨在这一瞬间爆/发,她揪着自己的头发,眼神没有焦距的看向前方,但又像是在和他们说话一般。

    “我故意让你嫁给我的儿子,我儿子的魅力我很清楚,你和他结婚,你一定会爱上他的,可是亦风的心里却只有秦绾,这我早就知道了,所以我更加要让你嫁给亦风,我也要你来尝尝得不到所爱男人的痛苦,我要让你体会到和我一样的悲痛和绝望,自己的丈夫精神和身体的双重背叛,那是对一个女人最致命的打击!我还可以用婆婆的身份压迫你奴/役你折磨你!!”

    江玉茵笑容诡异,眼中尽显疯狂,她指着田心念,言语冷漠而残忍。

    可是她的表情又突然变得无措和恐慌,“但是我没有想到,你和你妈一样是下贱胚子!你勾引我儿子,你竟然让他站在你那边,你竟然让我儿子那么宠你!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你妈抢了我的丈夫,你还能得到我儿子的宠爱!我失算了!所以我要纠正这个错误!我要你们离婚!我要你变成豪门弃妇,我要你成为全城的笑柄!哈哈哈,哈哈哈哈……”

    田心念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近乎于疯癫的女人,她简直太疯狂了!

    江玉茵情绪已经失控,她大笑之后又开始低泣,她蹲在地上像个无助绝望的小动物,双手紧紧的环抱着自己,“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亦风竟然不肯和你离婚!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我尽力去撮合他和秦绾,他不是爱着秦绾吗,为什么他不和你离婚!为什么!为什么你和你妈都那么好命,你们一个夺走了我的丈夫一个夺走了我的儿子!为什么!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你妈装着一副好女人的模样,每天打扮得光鲜靓丽,还要做什么职场上的女强人,我呸!如果不是殷决在背后帮她,她以为她一个践人能撑得起田氏!可笑她出卖自己的柔体来帮你爸爸保全你们田家的公司,所以说你妈就是一个践人!她就是个高档点的妓/女!”

    “我不准你这么说我妈!!!”田心念大吼一声,双手用力的捂着耳朵,“你胡说!你胡说!这一切根本都不是真的!你就是因为讨厌我才故意编这些话来骗我!你胡说!”

    田心念声嘶力竭的哭喊,要她如何接受这样残忍的事实!

    她一直以她的妈妈为骄傲,当初同意嫁给殷亦风不就是为了挽救宋丽梅花了一辈子心血的田氏吗!

    “妈咪……呜呜……”信信是真的吓坏了,他早就被近似于疯狂的江玉茵吓坏了,现在看着这么激动泪流满面的田心念,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浑身颤抖的偎进田心念的怀里,搂着她的脖颈哭的一塌糊涂。

    田心念紧紧的搂着儿子,身子比他颤抖的还要厉害。

    “我胡说?我有没有胡说你可以问问这个忘恩负义的男人,你去问问他,问他有没有和你妈在外偷情,问问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说不定在你爸没死的时候他们就早就厮混在一起了!”

    “江玉茵!你不要血口喷人!”殷决已经忍无可忍,满脸的尴尬和羞愧,低沉着说道!

    “我血口喷人?田心念,你以为你妈是真心对你好的吗,她才是最下贱最自私的女人,知道为什么你这四年都不知道信信的存在吗?是我不让她说的!我用这件事威胁她,不让她说出去!那时的殷决早就已经不回家了,他和宋丽梅住在一起你知道吗,是住在一起,我用这件事要挟她,她可以选择的,她可以选择想你坦白,但是我只要以宋丽梅唯唯诺诺优柔寡断的性格,她只绝对不会说出去,让你这个女儿看不起她!果然,她什么都没说,她就眼睁睁的看着你痛苦!哈哈……田心念,你很痛苦吧,四年都活在失去亲生骨肉的痛苦当中,正正四年啊!要不是他们没有通知我,自作主张的去了法国,你永远都不可能见到信信的,是永远!也许到你死的那天,你都不会知道,原来你心心念念的儿子还活在这个世上,哈哈哈……田心念这就是你尊敬的母亲,你说她是不是下贱!她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啊!!!不要说了!不要说了!”田心念捂着耳朵,尖叫了起来,眼泪控制不住的从眼眶里滚落,她无法接受这些事实,她所遭受的一切痛苦都是她的亲生母亲造成的吗?!

    江玉茵看着痛苦的田心念,心里畅快的大笑,她bt的希望所有的人都不要开心,她要别人和她一样饱受折磨,她要他们痛苦,要所有的人陪着她一起痛苦!

    “这就接受不了了?可我还没说完呢?”江玉茵兴奋的看着快要崩溃的田心念,想要继续刺激她。

    “够了!”殷亦风突然沉声的低吼,一把拽开自己的母亲,让她远离已经濒临崩溃的田心念,信信大哭着将田心念紧紧的抱在怀里。

    江玉茵一把推开殷亦风,一巴掌冷冷的甩在他的脸上,尖锐的质问道,“你还护着这个女人,难道现在你还不清楚吗,你从十岁开始家庭破碎,过着没有父亲的日子是谁害的,都是里面那个贱女人害的,那个贱女人是谁,是她的母亲!!她的母亲抢走了你的父亲,她还来破坏我们母子之间的感情,这些你都忘了吗,亦风,以前的你是多么听我的话,现在呢?!都是她们这对母女害的,你还护着她!你还护着她!我打死你这个没有出息的儿子!我打死你!”

    江玉茵发疯一般的对殷亦风拳脚相向!无数的拳头落在殷亦风的身上,而他只是闭着眼睛默默的承受,锥心蚀骨的疼痛蔓延着他的全身。

    他有岂会不明白江玉茵所说的那些话!

    他曾经有多恨殷决在外面的女人他现在就加倍的去恨宋丽梅,他一直以为殷决外面的女人是董素琴,没想到却只是殷决用来转移人们视线的工具,他们都以为殷决在外面的女人是董素琴,这样宋丽梅才会安全,他们这么多年将所有的人都玩弄于鼓掌之中!

    窒息的痛在心口蔓延!

    殷决外面的女人竟是宋丽梅!

    而他竟然被自己的母亲设计娶了宋丽梅的女儿,而且还爱上了她!

    “呵呵……”这是多么大的丑闻啊!

    豪门之内的丑闻!这一场说不清道不明的孽缘!w7j6。

    “够了!江玉茵,你要发疯到什么时候!”

    殷决看着江玉茵疯狂的将怒火发泄在儿子身上,眼眸一凛,一把将她甩开,沉声的喝道!

    “江玉茵,你不要把自己说的那么无辜,你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在梅梅身上,这么多年梅梅和我一直活在内疚和痛苦当中,可是这些痛苦是谁造成的!三十年前,我和梅梅就是真心相爱的,是你拆散了我们!你让你的父亲在殷氏?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