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殷亦风看她睡得香并没有叫她,昨晚他有些太不节制了,她那里都有些红肿了,本想让她多睡一会,谁知道出门的时候竟意外的看到了江玉茵。
殷亦风惊讶的叫道,“妈,你怎么来了?”
江玉茵故作不高兴的看他,“怎么,你们不来看我,还不让我这个做妈的来看看儿子吗?”
“妈,瞧您说的,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
“知道,知道了,你这是要上班吗,快去吧,咦,心念呢?”江玉茵打量着别墅没看到田心念的人影。
“她还没起来呢,让她多睡一会吧,妈你先坐,我走了,早上有个重要的会。”
“嗯,快走吧。”
殷亦风着急出门没看到江玉茵眼中闪过的不悦,他的车子刚离开别墅,江玉茵就气冲冲的上了楼。
打开房门就看到田心念躺在床上,睡得很熟。
江玉茵就站在床头看着她,原本该是慈祥和蔼的眼神突然变得恶毒,她将手提袋举到她的上空,然后松手。
“啊!”手提袋砸在她的身上,田心念被吓醒,猛的张开眼睛就看到站在床边的江玉茵,身子反射性的向后缩着,失声尖叫了出来,“啊……”
“叫什么!”江玉茵冷声的呵斥,视线落在她满是吻痕的肩膀上,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
“妈,妈……您怎么来了。”田心念拍着胸口不安的看着她,心扑通扑通的乱跳着,总感觉江玉茵的眼神像是想要杀了她一般。
江玉茵冷笑着,态度甚至比上次在别墅更加的恶劣,“我儿子的家就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能来,况且我要是不来,我怎么会知道,我儿子竟然娶了个大少奶奶回来,进门就是享福的,亦风工作那么忙,你竟然连早饭都不知道给他做,他去上班了你还在这睡得像死猪一样,你不是说你不靠我们殷家吗,怎么你现在一副大少奶奶的做派,赶紧给我起来,我今天要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家太太!”江玉茵声音尖锐,看着她的眼中充满了怨毒,一把将被子掀开,看到被子下面她竟然什么都没穿,满身的吻痕,甚至连最私密的地方都有,气得她浑身发抖,指尖颤抖的指着她,“真不要脸!”
田心念让她吓坏了,被子被掀开,她猛的跳下了床扯过浴袍披在身上,惊恐的看她,“妈……您这是怎么了?”
江玉茵胸口剧烈的起伏,将心口的气咽下,指着她喝到,“给你三分钟给我滚下来!”
说完,碰的一声关门离开。
田心念还愣愣的看着门口的方向,心怦怦的乱跳着,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从江玉茵的眼中她好像看到了一丝恨意。
恨意?
田心念摇了摇头,不可能的,她们以前没有见过的,如果说江玉茵不喜欢她,肯定也是不满意她的出身,的确,她的身份配殷亦风确实高攀。
她肯定也是不满意她这个儿媳妇的,如果没有那个视频,江玉茵肯定不会同意她进门,在她眼里,她田心念恐怕已经是一个善用手段,不知自重的女人。
田心念用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衣服下楼,就看到江玉茵满脸怒气的从厨房里走出来。
“你就是这样当老婆的?晚上吃完了饭也不知道刷碗,你想等着谁来刷,佣人还是亦风?”
昨晚吃完了饭,殷亦风就纠缠了上来,说什么也不刷碗,说等明天让佣人来刷,她不能做自然也不能勉强别人去做,所以碗就堆在了水池里。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解释,如果说她手受伤了,那江玉茵肯定更生气,那不就代表着,这之前的碗也都不是她刷的,还有那些饭菜,看江玉茵的架势,如果让她知道,这些事情这段时间都是她儿子再做,田心念想,她肯定会扑上来咬死她,所以她低着头做认错装。
可是江玉茵却不是你认错就会善罢甘休的,染着红色指甲的手指指着厨房,“现在,立刻就把厨房给我收拾干净!不光是水池里的,还有橱柜里所有的碗筷,够给我冲洗一遍!”
田心念身子一颤,她觉得江玉茵比殷亦风还要可怕,起码在殷亦风面前她敢说一句不,可是面对江玉茵她感觉有点大气不敢喘。
“还不快去!”江玉茵吼道。
田心念暗暗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上面的刀伤差不多都要愈合了,她小心点不碰水应该没事。
谁知道江玉茵竟然跟着她走进了厨房,就站在她身后,看她右手兰花指样的捏着盘子气不打一处来,“连个碗都不会刷,你摆个样子像勾引谁啊,也不知道和谁学的,不要以为找个有钱的男人就能一辈子无忧,我告诉你,在我这你别想当大少奶奶,进了我们殷家的门就必须给我做事!水开大点!仔细点!”
洗洁精的泡沫留在掌心里,火辣辣的刺痛一bobo的传来,田心念咬着唇忍着,就水池里的几个碗而已,其他的都是干净的冲一冲就行了。
快要洗完了,田心念已疼得满头大汗,江玉茵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江玉茵在她背后站着,她总觉得脊背一阵阵的冒冷风。
将所有的碗筷都冲洗了一遍,大功告成!
摊开右手,原本已经结的疤都被水泡掉了,又露出里面的软肉,皱皱巴巴的看起来更加的可怖。
她正委屈着就听到江玉茵在外面叫她,“洗完了没有,洗完了就出来!”
田心念心里一咯噔,走出去就看到地上堆了一大堆的衣服,都是殷亦风的衬衫。
“把它们洗干净,我教你熨衣服!”
田心念看着地上的衬衫只觉得头痛,明明那些都是干净的。
“站着干嘛,聋了?还是我这个做婆婆的话没有分量。”
田心念还没动,就听钥匙插进钥匙孔的声音,接着门开了,保姆看到江玉茵先是一愣,接着叫道,“太太好。”
“嗯。”江玉茵点了点头,声音不似和田心念说话时那样尖锐,“你今天回去吧。”
保姆看着地上堆了满地的衬衫,连忙说道,“衣服我没洗干净吗,不好意思太太,我马上冲洗。”
江玉茵摆了摆手,“不用了,你今天先回去用不到你。”
保姆一愣,看了看站在一边低着头有些委屈的田心念好像明白了什么,婆婆教育儿媳她这个做佣人的能说什么,唉!
保姆离开之后江玉茵又恢复了之前的尖锐,“听不懂中国话吗,还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你妈就是这样教育你的?没素质!”
田心念咬着唇抱起地上的衬衫走进卫生间,不知道江玉茵是不是故意的,那都是些白衬衫,扔到地上都弄脏了,她刚要把衬衫扔进洗衣机里,江玉茵就喊住她,“你干什么?”
“你不是让我洗衣服吗?”田心念有些无辜的看着她。
江玉茵笑的讽刺,“洗衣机洗完的衬衫还能穿吗?你故意的是吧!手洗!”
“手洗?”
田心念咬着唇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将自己的右手摊开给她看,有些委屈的说道,“妈,不是我不洗,你看我手上有伤,不能长时间的泡在水里。”
江玉茵像是没有看到她手上的伤一般,冷哼道,“宋丽梅养的女儿就这么矫情?不能泡在泡在水里刚才还不是洗了那么多碗?你用不着给我耍心眼,这衬衫都不脏,根本不费功,你妈妈不会教你我这个婆婆来教你。”
干她道又一。田心念听她说道妈妈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江玉茵怎么说她都可以,她是晚辈,可是不能这么说她妈妈。
江玉茵看出她的不满,冷笑道,“怎么,我身为婆婆还说不得你?觉得委屈是怎样,你大可以打电话告诉亦风说我欺负你了,你看他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这个妈妈,或者我打电话把你妈妈叫来,问问她,我这个当婆婆的有没有资格教育儿媳妇。”
田心念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她觉得江玉茵就在故意刁难她,可是她说得对,殷亦风是她的儿子,先不管他会不会向着她,就是这个时候,她不想破坏他们刚刚变好的关系,而且她嫁进来之前也答应过妈妈,不会让她担心,不管江玉茵怎样对她,她都要好好和她相处,人们都说婆媳是天敌,没关系,她可以忍!
不过是洗几件衬衫,又不会死人。
田心念认命的坐在凳子上往盆里接水。
江玉茵居高临下得意的看着她,看她受伤的手浸在水里,疼得眉头紧皱的模样,13&56;看&26360;网意。
整个上午江玉茵都在命令田心念做事,等她走的时候,田心念的手已经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江玉茵刚关上门,田心念就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委屈,她只觉得委屈!
可她的委屈偏偏不能和别人说!10iva。
手好痛,伤口被泡的像是要烂掉了一样,她光是看着都觉得害怕。
江玉茵关上门并没有离开,听到屋里传来田心念的哭声,13&56;看&26360;网意,这才满意的离开。
田心念哭了好久,手都不敢动了,没办法下午她又去了趟医院,医生看到她的手甚至还惊讶的问她,“这手怎么搞成这样,你没有痛觉神经吗?不知道痛吗?”
她知道啊,可是她有什么办法?
田心念委屈的眼泪差点又流出来,医生看她的样子也没有多说,叹了口气给她又做了包扎。
晚上殷亦风照常给她打电话要去接她,谁知道她竟然在家,他还在那头笑她,“你在家,该不是睡了一天吧?真悠闲啊。”
她忍着气挂了电话。
殷亦风回来的时候,她在床上躺着,他以为她睡了一天,忍不住去逗她,田心念心里一肚子委屈,一把拍开他的手,“你烦不烦啊!”
殷亦风以为是她还没睡醒,也就没有在意她的态度,一边换衣服一边问道,“妈今早来了,你看到她了吗?”
她心里不是滋味,懒得回答他。
他做好了饭,上来叫她,原本实在是很不想吃,没胃口,可又真的饿了,她一天都没吃饭。
他看她又包扎上的手问道,“你手怎么又缠上了,天这么热,不怕烂掉?”
“已经烂掉了。”
他只当她在开玩笑,晚饭上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他看出她心情不好,问了句,她没答,他也就懒得再问,他又不是那种会用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人,一向热闹的晚饭时间今天尤其的安静。
殷亦风做饭的时候看到水池里的碗被洗干净,只以为是他妈做的。两人都没有多余的交流,他收拾完厨房直接进了书房,她一个人在床上生闷气。
两个人好像突然开始冷战了,房间里弥漫着低气压。
田心念心里难受,原本十分珍惜两人之间温馨和谐的相处,她知道殷亦风没有错,可她心里委屈,她不知道如果她告诉他,他妈妈欺负她,他会不会相信,如果不信,那他们两个人好不容易维持的温馨肯定破碎,可如果信了,他帮她去说话,那他们婆媳之间以后肯定更难相处了。
田心念心里又难受又纠结。
晚上她侧着身,背朝他睡,她不是怪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心思太重,她睡得极不安稳,一大早顶着黑眼圈就醒了,却发现她仍旧在他怀里,是她自己滚进去的还是他搂她进去的?
田心念轻叹一声,算了,夫妻之间哪里会那么多的计较,她早就听说过婆媳之间是天敌,她现在不能和他会所,不怪他,怪也只怪他们两个人感情不深,这不是他的错,她能看出他已经在努力了,这是她从前不敢奢望的。
她不想因为别的事影响他们现在和谐的相处,再说不过就是些家务事,等她手伤好了,就是再多做两倍也没什么。
田心念小心的从他怀里爬出来,烤了面包,煎了鸡蛋,刚端上桌就看到殷亦风一边打领带一边下楼。
“早啊。”她主动和他打招呼,算是在寻求和解吧。
殷亦风竟然破天荒的笑了出来,冷硬的嘴角微弯,将她揽进怀里,在她纷嫩的脸蛋上落下一个早安吻,“早。”
殷亦风照常送她上班,临下车前突然告诉她,“对了,今天我妈生日,晚上我来接你去那吃饭。”
想到要见江玉茵,田心念脸上的笑容一僵,顿了半响,“好。”
“你今天去给她选个礼物,她最喜欢镯子。”殷亦风掏出一张卡递给她,这是在给她提示,让她投其所好,讨得婆婆欢心。
田心念看着他递过来的金卡,没有接,“不用了,我有钱。”买一个镯子的钱她还是有的,更何况她答应过婆婆不靠殷家的,如果她拿他的钱被江玉茵知道,那她又没有好日子过了。
殷亦风看她看到金卡像见了瘟疫一般不由觉得好笑,一手拄着方向盘,一手捏她的脸上,“这是我的附属卡,没有限制,拿着吧,让你尝尝花自己老公钱的滋味。
田心念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你不怕我携款私逃啊,我把你的钱都取出来。”
他只觉得她傻的可爱,“我估计你很难搬得动的,或许国/家发行万元纸/币,你到可以试试。”
什么叫做低调的炫耀,鄙视!!!
田心念摆弄着手里的金卡,指尖在上面的字上划过,她是很想拿着,不是为了花钱,只是觉得这样他们更像夫妻,她从小就幻想着,自己掌管着老公的工资卡,她听人说一个男人如果肯将所有的钱交给你管,那他就是真的爱你,想跟你好好过日子。
虽然他这不算工资卡,不过田心念还是感觉很高兴。
墨黑的瞳眸满是笑意,看她甜甜的笑着,像是抚摸宝贝一般的摸着金卡,他觉得这丫头简直太傻。
“你要不要咬一口,看是不是真金的。”他故意嘲笑她。
“你怎么那么讨厌!你才应该咬一口,快到碗里来。”
“你才到碗里去。”
田心念下巴都掉下来了,没想到他竟然知道这段广告词。
殷亦风得意的勾着唇,跟她看了好几天的少儿频道,这广告都倒背如流了。
整个下午,田心念都在逛商场,生怕她选的东西江玉茵不喜欢,她没有用殷亦风的钱,她答应过江玉茵不靠他们殷家的。
到了殷家,殷决坐在沙发上,她叫了声爸,殷亦风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殷决的脸色变得难看,看到她手上缠了纱布,关心的问道,“心念手怎么了,受伤了?”
“你们回来了?”江玉茵这时从厨房里出来,身上带着围裙准备亲自下厨。
她叫了妈 把准备的礼物送了她,田心念忐忑的看着她,生怕她不喜欢,不过意外的江玉茵喜欢的不得了,“真是漂亮,心念眼光不错。”
江玉茵直接戴在了手腕上,“你们坐,休息休息,很快就能吃饭了,心念喜欢吃什么,我今天多做几样。”
田心念有些受宠若惊,不会一个镯子就真的能收买人心吧,她有些无措,“……妈,不用麻烦了,我吃什么都行,我帮您吧。”
田心念刚要站起来,,腰间就一紧,身子被拽回了沙发上,殷亦风有些没好气的说,“你的手不想要了,还不能沾水。”
江玉茵也忙说,“不用不用,心念在这吃点水果吧,亦风,心念最喜欢吃什么?”
殷亦风把玩着她的手指,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妈,她很好养,什么都吃。”
你才什么都吃,你这头猪!
田心念忍不住腹诽,瞪了他一眼。
他拿手掐她的脸蛋,威胁她,“再瞪我,再瞪我就把你吃掉!”
噗……
田心念被他逗笑了,一个几乎大部分时间都面瘫的男人和你卖弄广告词,这是十分滑稽的事情。
江玉茵看他们相处的那么好,眼中闪过一抹怒意,声音却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我去做饭,很快就能吃了。”
田心念有些坐立不安,不时的看向厨房。
这个时候殷决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就将电话挂断,田心念感觉腰间的手臂一紧,她侧头看他,感觉殷亦风的脸上好像带着怒气。
殷决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边接听一边走向屋外,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楚他说的什么。
殷亦风鹰眸一暗,削薄的鹰唇紧抿带着冷硬的弧线,他腾地站了起来,跟着殷决走了出去。
田心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犹豫着也跟了出去,她担心他们父子再争吵起来,谁知道刚走出别墅就听见两父子在激烈的争吵。
“你今天哪里都不准去,平时你不着家也就算了,今天我妈的生日,你要是敢出去找那个女人,就别怪我不客气!”殷亦风指着殷决威胁到,浑身上下散发的怒气,昭示着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田心念惊讶的捂住了嘴巴,没想到殷决在外面竟然有女人,而且殷亦风还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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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爱别离 第078章 解除婚约(6000+)
“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么和自己的父亲说话的吗?”殷决冷声喝叱,无法忍受自己儿子的态度。
“父亲?呵,你配吗?”殷亦风满是讽刺的反问。
“逆子!”
“我告诉你,你今天哪里都不许去,这么多年我忍你够久了,我妈今天如果不痛快,那个女人也不会痛快,她不是喜欢男人吗,我可以送她很多。”殷亦风一字一顿的说道,脸上露出让人心悸的狠辣表情。
“混账!”殷决的手高高的扬起,显然被他气得不轻。
殷亦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挥开,“教训我,你还不配!”
殷决脚步踉跄的向后退着,田心念连忙上前扶住他,“爸……”
殷决脸上难掩悲痛,好像一瞬间苍老了许多,他微微的摇头,独自一人走回别墅。
田心念素来最讨厌搞外遇的男人,可是这时候看着殷决的背影,只觉得一片苍凉。
再看殷亦风双拳紧握,身子绷得紧紧的,脸上是一贯的冷硬无情,可是她知道他肯定是心痛了。
她是最知道他冷硬的外表下有一颗怎样的心,他对待自己的母亲那么好,又怎么可能真的会恨死自己的父亲,他只是伤心了,伤心于自己父亲的所作所为。
田心念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这样的事她想他是不会希望别人指手画脚的,所以她走过去双手环着他的腰身,紧紧地抱住他,给他无声的安慰。
感受到她的安慰,殷亦风的身子变得更加僵硬,她的掌心在他脊背上轻拍着,过了很久,他才放松下来,双手也慢慢的环住她的腰身将她搂紧怀里,下颌抵着她的头顶,闻着她头发淡雅的芳香,心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晚餐桌上低气压,大家都没有什么话,殷亦风冷着一张脸,江玉茵好像看出了什么,不时给他们父子俩夹菜。
殷决剜下鱼的眼睛放到她的碗里,“你最喜欢吃的。”
江玉茵笑的很幸福,眼睛里满是对丈夫的爱恋。10iva。
看着这样的江玉茵,田心念突然就感觉很心酸,她看的出婆婆很喜欢公公,可是如果她知道公公在外面早就有了别的女人,她还会因为他记得她的口味而笑的那么幸福吗?
殷亦风的脸也更加的阴沉,江玉茵总是因为他一点点的关心就感到满足,他真的担心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会不会无法接受。
田心念在桌下踩了一脚,嘴角弯了弯,意思是让他笑笑,毕竟是妈妈的生日,他这样,江玉茵也不会开心。
殷亦风很努力,可是他还是做不到,晚上他们留宿在殷家,殷决也没有出去过。
躺在床上,黑暗的屋内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她却听得出他言语中的伤痛。
“从我十岁开始他就渐渐的不回家了,我一直都以为他忙,我问我妈,她也总是告诉我,他在忙,忙着赚钱养家,所以我很努力的学习,学习管理一个公司学习做一个管理者,我以为当我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他就会有时间多陪陪她,可是我却发现他的时间都用来陪外面的女人。我其实有时候在想,她心里应该是清楚的吧,谁会真的忙到连家都没时间回,可是她却装作不知道,因为她知道如果她说出来,这个家恐怕就真的散了,她为这个家付出了很多,换来的却是自己丈夫的背叛。”
田心念听他低哑的声音,心里越发的不舒服,现在她对婆婆没有怨怼了,只觉得她也是个可怜人。
她想现在她还没有爱上殷亦风,但如果他这个时候背叛她,她也会很难过的,更何况还是深爱丈夫的婆婆。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如何才能让他不这么悲伤,她只能轻蹭着他的胸膛,告诉他,“公公和婆婆的事,我不知道该如何去说,但是我既然已经嫁给了你,就是对这段婚姻有了承诺,我绝对不会做背叛你的事情。”
他的双臂将她搂紧,性感沙哑的嗓音在夜里显得格外的魅惑,他也第一次表明了对这段婚姻的认知,“我从来没有把婚姻当成儿戏过,我一直都想找个人和我共同组建一个家庭,绝对不要像他们那样同床异梦,背叛彼此。”
“好,我们一起努力啊,你不觉得我们现在相处已经变得很好了嘛。”她仰着头看不清他的脸,“我经常觉得这像是一场梦呢,从来没想过可以和你这样和平的相处,要是曾经有人告诉我,我和你会在大晚上交心,我一定骂她疯了。”
殷亦风低低的笑着,手指捏着她的小瑶鼻,含笑的说道,“可我怎么时常觉得我娶的还是个孩子。”
她怒了,张牙舞爪的抗议,“我哪里想孩子了?你说清楚,我出的厅堂入得厨房,有我这样的孩子吗?”
他故作思索,“嗯,好像没有,那……我们来做点证明我们不是孩子的事情吧。”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翻身压下,在殷家她可不敢想在家里一样尖叫,就连挣扎她都怕弄出声音被别人看到,相对于她的唯唯诺诺,他倒是大方的直接将她吃抹干净。
“我后天要去趟美国,可能要半个月才能回来,周末有时间的话过来陪我妈吃顿饭好不好?”
“……好。”
田心念觉得江玉茵之前对她的态度虽然让她胆战心惊,不过也让她学会了一件事,她已经是别人的太太了,确实应该尽到一个妻子应该做的事。
殷亦风是半夜的飞机,吃完了晚饭田心念就主动在房间里给他收拾行李。
她的手还有点疼,动作不是十分的灵敏,原本其实要收拾的东西很少,只要几件换洗的衣服就行了,可他这人毛病,东西都要用惯用的牌子,这次是去美国考察分公司,所以牙膏洗发精沐浴||乳|什么的都要带走。
以前出差,这些东西都是殷亦风自己准备,不过现在有了她。
殷亦风靠在墙上,环抱着双臂,嘴角微微的上扬,柔和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视线随着她一起在房间里忙忙碌碌的转着。
一会到衣柜里检查一遍,一会又一头扎进浴室里,行李袋都翻了好几遍,一样样的数着看还少些什么。
她第一次给男人收拾行李,毫无头绪,生怕给他忘记带了什么。
检查了好几遍,她还是有些不太确定的看着他,“你看看,还少什么吗,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她一转头才看到他一直都在注视着她,目光是从未有过的柔和,好像……一缕阳光投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她的心不规则的跳动了起来,硬是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你,你看什么啊,还不过来检查一下,看看还少什么?”
看她娇羞的脸蛋泛起一丝红晕,鹰眸一暗,嘴角的弧线更明显的上扬,他站在她的身后环住她的纤腰将她带进怀里,细碎的吻点点的落在她的颈项之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我娶的小妻子竟然这么贤惠。”
她缩着脖子,在他怀里微微的挣扎着,听了他的话有些得意的说道,“你才知道啊,我这么贤惠的人都看不出来,近视眼!”
他低低的笑着,用下巴上看不太出来的胡渣轻蹭她的粉颊,“看来我真是捡到宝了。”
“哼,那还用说!”她扬着下巴,像只高傲的孔雀,“你就偷着乐吧!”
“哈哈哈……”殷亦风控制不住的笑出声来,她这个小妻子啊,真是太可爱了,“我为什么要偷着,我娶了老婆光明正大的乐,来,跟我大笑三声。”
“我为什么要笑啊,嫁给你我太苦命了,我应该哭。”她口是心非的说道。
“为什么,本少爷这么帅,是多少女人的梦中情人,你嫁给我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殷亦风不高兴了,捏着她的下颌将她面向他,问道,“嫁给本少爷委屈你了?”
田心念都有点不敢置信了,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夸自己的男人?也太自恋了吧。
“喂,男人长得帅有那么值得骄傲吗?”她不屑的看着他,高傲了什么劲啊,本小姐长的还挺漂亮呢,也没像他这么骄傲啊。
殷亦风好像懂得读心术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撅着下巴的意思,嘴角微弯,鹰眸邪恶的在她胸前扫了扫,“男人帅就像女人胸大,都是值得炫耀的事情,不过,你当然是不具备这个炫耀的资本,太平。”
田心念被他气得长大了嘴巴,真想扑上去咬他一口,“我平?”
“难道不是吗,我一只手就能包住。”说着,还真把手扣在了她的胸上,只是这一扣就拿不下来了。
“喂!”她羞得跳脚,“你耍流氓啊!”
“本少爷正有此意!”
她尖叫着被他扑到了,“救命啊……唔唔。”
他霸道的挑开她的贝齿,让她的呼吸间满是属于他的味道,他去脱她的衣服,她被他吻的浑身发软,无力的挣扎,“你,你半夜还要赶飞机,不要了,好不好?”
“不好!”他想都没想一口回绝!
这次出差,他有半个月都不能碰她了,他怕他……会想她!
田心念最后还是半推半就的从了他,对于他的索要她总是无力抗拒。
他做的激烈,好像要释放出身体里的全部热情,她累的要睡着了,他就一遍遍的将她吻醒,让她叫着他的名字。
“呜呜,你好讨厌,好累……”
他每天都要她,还是觉得如何都要不够,好像越来越放不下她了,就像现在,他以前从来都没有想过还没有离开就有了想回来的冲动。
不过殷亦风哪是一般的男人,时间到了他仍旧克制着自己放开她,田心念早已累得睡着了,他帮她把被子掖好,悄声的穿着衣服。
在她的额头轻轻地落下一吻,从抽屉里拿出这个小迷糊忘记给他装的护照,离开了房间。
田心念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她是被冻醒的,被子一半都掉在地上,迷迷糊糊中,她下意识的靠向他那边,触手的却是一片冰凉,她这才想起来这个时候他已经该在飞机上了。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有点失落,每天早上她都是从他的怀里睡到自然醒,被子里一直都是暖的,可是现在冰凉一片,她睡不着了起身给自己做点吃的。
今天周六,她犹豫着要不要去看看江玉茵,可是说实话,她真的不太敢。
若是现在有人问她,最怕谁,哪毫无疑问就是江玉茵了。
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不去了,原凉她的胆怯吧,过几天再去。
给叶安宁打电话约她出来逛街,自从她结婚以来,两个人逛街的次数骤减,她有好多的话都想和叶安宁说。
她去的时候,叶安宁这个迟到大王竟然已经到了,冰点店里,远远的就看到叶安宁全神贯注的摆弄着手机,一个人对着手机傻笑。
“喂,早上忘吃药了?傻笑什么呢。”
叶安宁看她来了就把手机给她看,“还记得咱们班以前那个‘班花’吗?就是说话老是用兰花指指人的那个。”
“记得,就是最喜欢抢人家男朋友的那个嘛。”
“是啊,她在微博上哭诉说王凯是个负心汉,她被甩了。”
“就这个把你笑成这样?”田心念倒是觉得她比较好笑。
“是啊,然后我进去点了个赞!哈哈哈。”
噗——
太损了吧!
不过她喜欢!她最喜欢的就是叶安宁这个直爽的性格。
“你的手怎么了,几天不见成伤残人士了。”叶安宁看她的手问道。
“唉,别提了。”田心念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给叶安宁听,不过把一切血腥的场面都忽略了,她怕叶安宁担心。
“我靠!这个混蛋!”谁知道就是她这个删减版的也让叶安宁气的跳脚,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引得周围的人都诧异的看着她们。
田心念有些抱歉的对周围的人笑了笑,“喂,姐们,你文明点好不好。”
叶安宁担忧的看着她的手,相碰又不敢碰,“还好吧,伤口深不深?”
“不深,都快好了。”
“好了,是不是该把纱布摘下来了,天那么热,这样会烂掉的吧。”
“唉。”田心念又将关于江玉茵的下文说给她听。
叶安宁的眉头都皱在一起,忍不住惊呼,“你婆婆怎么这么凶啊。”
是啊,她也想问这个问题。
“我总觉得我婆婆很不喜欢我,甚至说……我都觉得她有点恨我。”田心念咬着吸管,有些苦恼的将心理的话说出来。
“恨你?”叶安宁想了想,“我听说有的做母亲的特别的依赖儿子,之前有报道,好像还有新婚之夜是和母亲睡在一起的,天啊,你说殷亦风他妈不会就是这样的吧?”
“……不会吧。”田心念惊恐的瞪圆了双眼,难道江玉茵这样对她是因为殷亦风?
“怎么不会啊,你看人家辛辛苦苦的养大了那么优秀的儿子,结果就被你这么轻易的拐跑了,要是我我也折磨你,谁让你把我儿子抢走了。”叶安宁煞有其事的说道。
田心念脸都皱在一起了,“你也觉得我嫁给亦风是捡到了?”
“呦,叫亦风这么亲热了啊,看来你们俩相处的不错呀。”叶安宁双眉暧昧的挑着,笑她。
“我,我就是顺口说的嘛,什么呀。”田心念有些害羞的说道,脸上带着丝丝红晕,提到殷亦风嘴角是掩饰不住的笑容。
叶安宁看她的笑容,由衷的说道,“看你现在这样,我也就放心了,当初我真的担心,他对你不好。”
“对了,有件事……”叶安宁犹豫着要不要和她说。
“什么啊?”
“听说方宇城和古雅言要解除婚约了,是方宇城单方面要求的,听说他爷爷生了大气,说他要是敢取消婚约,就和他断绝关系,他就不再是方家的长孙了。”
听到这个消息,田心念心里十分的复杂,低着头问道,“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吗?”
当然是为了你啊!
不过这话叶安宁没有说出来,她只是耸了耸肩,“谁知道呢,可能脑子进水了吧,哎呀,别管他了,都是我多嘴,去逛街吧,殷总应该给了你什么金卡银卡附属卡呗,来吧,富婆,一会你消费。”
今天就是出来散心的,其他的事,田心念也不想去纠结了,叶安宁说要买两条裙子穿穿,这倒是让她感觉诧异。
“哎呀,哪有人会一成不变的,穿条裙子怎么了,说不定我这一穿就穿出桃花来了。”叶安宁拿着裙子站在镜子面前比量着。
田心念笑她,“韩杰不就是你的桃花嘛,青梅竹马,这样的桃花难道不够艳不够大?”
叶安宁眼中一抹痛楚转瞬即逝,拿了件裙子去试衣间试。这你哪果己。
最后挑了两件,果断的塞到田心念的手里,“付钱。”
田心念看上了模特身上穿的长裙,淡蓝的渐变色,想要买下却被告知已经有人预定了。
叶安宁指了指田心念,“喂,她可是你们这家商场的老板娘,这都不行。”
“喂。”田心念不喜欢拿着殷亦风的名号来招摇,“算了吧,我不要了。”
店员显然没有认出来田心念的身份,这一听不免有些为难。
这是却传来一个尖锐而讽刺的声音,“我说是谁呢,这么公然的抢别人的东西,原来田家大小姐不单单喜欢抢别人的未婚夫还喜欢抢别人的衣服。”
说话的是陈姗姗,而她的旁边站着古雅言和顾曼迪。
没想到她们是认识的,只能说冤家路窄了。
“陈姗姗,你又在放什么狗屁。”叶安宁平时最讨厌的就是陈姗姗,整天跟在古雅言的身后,像个跟屁虫似的。
“怎么,敢做不敢让人说吗?谁不知道她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