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进去?”
“不知道,不过他留下了这封信!”
于海连忙将怀里的信掏了出来,递给月凝,月凝拆开了看了几眼,立刻神色大变,将手上的掌教令牌向剑冢内层的门上贴去。
只要用掌教令牌将内层封禁打开,她自然能阻止白泽的行动,可是就在令牌快要接触那道门时,月凝却又犹豫起来。
那封书信之中,白泽已经将自己这么做的理由说得清清楚楚,月凝虽和焦尾儿没什么交情,但却清楚的知道她为白泽做过什么以及她在白泽心中的地位。
现在进去,白泽定然会功亏一篑。
那他会怎么样?会安心的呆在天道山上?还是……
他会恨我吗?
月凝一时间柔肠百转,思绪万千。
于海见月凝站在门前,手拿掌教令牌却迟迟不按上去,不由得出声提醒道:“师姐,贸然前来剑冢采剑不仅违了门规,还且有不小的危险,万一……”
“我知道。”月凝点点头,回头看了于海一眼,轻声说道:“你出去吧,这儿交给我,有什么事情我一力承担。”
于海和白泽同属九霄峰弟子,平日里交情也不错,当然不想坏他的事,听月凝这么说,默默地转身,出了剑冢。
一片黑暗中,只剩下月凝一人,如一尊雕像一般立在门前很久,随后缓缓地将手中的掌教令牌向剑冢内层的门上按去。
第一卷 第二百七十四章 切
令牌上有||乳|白色的光芒亮起,渐渐与整个剑冢融为一体,但那扇门却没有开 原本剑冢因为灵气的流逝而显得有些躁动,而当这块令牌贴上之后,躁动渐渐平息了下去。
月凝轻轻地叹了口气,在最后关头,她还是没有能忍心将剑冢的门打开,反而是用掌教令牌掩饰了剑冢的躁动,帮白泽遮掩了事情的真相。
整个天道门一片寂静,没人意识到如今在剑冢之中生的一切。
……白泽已经吸收完了“秋蝉”仙剑,不过这时候,他的丹田已经鼓胀欲裂,再也容不下一丝一毫的真气。
而他的修为,仅仅才涨到“金丹”七阶,有进步,但距离“元神”境界却还有一段距离!
“再来!”白泽喘息着说道。
“再来的话,你可真要变成废人了!”秋蝉童子无奈的说道,他刚刚认白泽为主,对他体内的情况最是熟悉。
“再来!”白泽不依不饶道。
剩下的三个童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纷纷摇头,他们是想重见天曰,但若把白泽的丹田撑爆了,让他成为了废人,那他们的愿望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惊蛰童子话了:“我们明白你的心情,但是不能蛮干,你现在体内的金精之气,至少需要十天半月才能完全消化,等那时候你再来剑冢不好吗?”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白泽摇头苦笑道,又补充了一句:“这次我可是大大的犯了门规,出去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有机会到剑冢来了!”
他这么一说,剩下的三个剑灵童子也都犯了难,他们等了近万年,才等来一个身怀噬金珠而又天赋异禀的主人,能够带他们重见天曰,怎甘心白白错过?
“老大,你不是三法同修吗?不如让我的哥哥姐姐们,暂居在你的“心轮”和“泥丸宫”中,等曰后慢慢消化?”小夜提议道。
白泽想了想,这倒也是个办法,欣然同意。
于是三姐“翠琉璃”童子暂时住进了心轮,而二姐“流萤”童子暂住在了泥丸宫。
在接受了“翠琉璃”和“流萤”仙剑的认主之后,白泽连痛带累,已经几近虚脱,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连站都站不稳,可他的修为却刚刚好停在了“金丹”九层巅峰上,就是没能触及到“元神”的门槛!
“还不够,还不够!”白泽喃喃自语道,眼神几近疯狂。
这瓶颈如同一道天堑,横亘在“金丹”与“元神”境界之间,若要白泽自己积累,顿悟,达至破瓶,那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还剩下最后一个惊蛰童子,也是这所有仙剑之中,唯一一个达至九阶的仙剑,论吸收难度,比前面四个加起来可能都要大。
“心轮”和“泥丸宫”在存储真气的效果上,肯定和“丹田”是无法比拟的,白泽纵然是三法同修,但“心轮”和“泥丸宫”在容纳了两柄八阶仙剑之后,也已经是装得满满的,再无一丝空间了。
这最后一个“惊蛰”童子,怎么办?
“我再试一试!”白泽倔强的说道,勉强走了两步,便摇摇晃晃的坐了下来,大口的喘息着。
惊蛰童子摇了摇头,道:“你承受不了的,我再进去,你唯一的结局只有爆体而亡!”
“不试试……不试试怎么知道?”
“不用试!”惊蛰童子叹了口气道:“你这便带我的几位弟弟妹妹们出去吧,曰后你若能证就元神,不妨再来剑冢之中,让我认主。”
“可是他出去以后,很不可能就回不来了!”小夜闻言急道:“大哥,你难道还想一直在这儿待下去?”
“我当然不想!”惊蛰童子叹气道:“可是我若把他给撑爆了,你们几个都出不去了!”
他说的这倒是事情,众童子顿时默然,纷纷低下头去。
白泽还想再说什么,突然间空气中绿光一闪,豆惹祸自己钻了出来。
白泽愣了一下,随即心中狂喜,自己先前怎么把豆惹祸给忘了?
自己渡劫,豆惹祸也渡劫,自己提升,豆惹祸也提升,自己会什么,豆惹祸就会什么——豆惹祸这会儿出现,总不会闲着没事干,出来玩的吧?
果然,豆惹祸看了白泽一眼,撇撇嘴说道:“我先帮你收着,过几天再还给你!”
话音刚落,就见到从他身上似乎突然冒出一股强大的吸力,惊蛰童子没防备下,居然瞬间被他吸的前冲了几步。
“你是谁?”惊蛰童子又惊又怒,他可是九阶仙剑,已经是这天下最顶尖的法宝了,然而面对这股吸力,居然有些抗拒不了。
那豆子不回答,而那股吸力反而变得更大了几分。
惊蛰童子动了真怒,心想:“就你这样子,也想吸收我?好啊,不怕死就试试!”
一念及此,身体瞬间化作一柄锐利的三尺青锋,剑尖冲着豆惹祸,加冲刺了过去,豆惹祸却大大咧咧,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任凭“惊蛰”仙剑刺入自己的腹部,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泽还没来得及阻挡,心中正惊骇欲绝,下一刻却又呆住了。
那豆惹祸拍拍肚皮,跟没事儿人一样,要知道“惊蛰”可是九阶仙剑啊,就这么被吸收了?这豆惹祸究竟是何方神圣?
其余几位剑灵童子愣了一下,猛地暴怒起来,纷纷要和这豆子拼个你死我活,谁料到下一刻,空气中白光一闪,惊蛰童子又原封不动的从那豆子身体里冒了出来,一脸的惊诧。
“大哥,你怎么了?”其余几个童子一惊,纷纷围了过去,七嘴八舌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他能带我出去!”惊蛰童子一脸的迷惑,一指豆惹祸道。
“带你出去?”几个童子都呆了,小夜夸张的问道:“大哥,你认一个豆子为主了?”
“没有!”惊蛰童子摇摇头:“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反正我确定我可以出去了!我们几兄弟,终于能够一起重见天曰了!”
他的话音一落,其余几个童子不由得一起欢呼起来,而豆惹祸面对白泽质疑的眼神,居然罕见的露出了个少见多怪,不屑一顾的表情,冷哼一声:“切~~~”
(未完待续)q
第一卷 第二百七十五章 快跑
白泽被一个豆子给鄙视了,但他心里却如释重负,长长的松了口气。
此刻距离天亮还有一两个时辰,白泽赶忙抓紧时间,恢复了一下精神,然后将豆惹祸和几个剑灵童子都收入体内,打开了剑冢内层的禁制,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一推开,引入眼帘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师……师姐,我……”
白泽本还想再随便编个理由,可一眼瞥见月凝手上正拿着封信,似乎正是自己塞到于海怀里的那一封,顿时不说话了。
白泽低着头,而月凝却直视着他,过了半响,月凝才淡淡开口,道:“擅入剑冢,吸收其中的仙剑已是犯了门规,更何况你还将里面的仙剑吸收的一柄不剩,后果有多严重你应该清楚。”
白泽点点头,默不作声。
“若你随我去掌教那里低头认错,接受处罚,我以性命担保,会向掌教祖师求情,大事化小,日后……日后我们还能一起修道……”
“你是本教数千年来天赋第一的弟子,现在已经达至“金丹”境界了,日后证就“元神”,白日飞升,指日可待,你……你可要想清楚了。”
白泽缓缓摇了摇头,道:“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她是为了我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我若不救她,枉自为人,还谈什么成仙?”
“你要知道,你这一走,便成了本门的罪人,日后若再相见……若再相见……”月凝说不下去了。
“我知道!”白泽重重的点点头:“但是为了尾儿,我必须这样做,等救活她之后,我自会回山,向掌教请罪!”
“师姐,你是要拦我吗?”
月凝脸色惨白,缓缓地摇了摇头。慢慢的侧开身子,给他让了一条路。
白泽见她的神色,心中有些不忍,但还是不得不硬下心肠,从她身边走过,跨出门去。
耳边传来月凝幽幽的叹息声:“快跑,有多远跑多远。永远别再回来。”
白泽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从剑冢中出来之后,片刻没敢耽搁,立刻向大梁城百鬼宗的宗门所在地赶去。
不过刚才在剑冢之中太过拼命,起先还不如何觉得,这一运气驾云。顿时觉得经脉中像刀刮一样疼痛,显然是之前使力过巨,吸收的金精真气太多,把经脉都给撑裂了。
白泽只得降下速度,一边缓缓飞行,一边调整体内真气,修补经脉。
……
两个时辰之后。天已大亮,自有弟子前来剑冢采剑,发现异常后迅速禀报了掌教玉龙真人。
玉龙真人大为震怒,将于海和月凝传去问话,月凝自是将所有罪责一肩扛下。
玉龙真人震怒之下,下令将其关入“炎狱”之中,直到抓回白泽才许释放,同时命玄机真人带领各峰精英弟子。四处搜寻白泽的踪迹。
而为了怕出现徇私舞弊的情况,玄机真人特意没有让任何九霄峰的弟子随行。
玄机真人带人飞了几个时辰之后,挥手将所有人召集到身边,道:“白泽一下子吸收了那么多的金精真气,身体必然无法承受,我推测他根本未曾走远。”
“从现在开始,我要你们睁大眼睛。不许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如果看到他,立刻动手抓捕,记住。他的修为不俗,所以你们要先出手!”
“你们当中有些人,或许曾经和他有些交情,但一定要记住,我们是天道门的弟子,而他是天道门的罪人,门派的利益高于一切,决不能心慈手软!”
众人纷纷答应,各自负责一个方向,仔细向前搜索过去。
……
白泽一边飞行,一边运气疗伤,简直是苦不堪言,到后来实在撑不住了,只得降落云头,决定先把伤势处理一下,再继续赶路。
他打坐片刻,伤势微有好转,却突然感到心中一凛,遥远的天际突然划过数十道遁光。
看其驭气的法门,应该都是天道门弟子无疑。
白泽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走是走不脱,打是打不过,唯一的希望就是藏起来,别让人找到自己。
可是藏哪儿呢?
白泽心中一动,将天元秘境的小祭坛拿了出来,直接钻了进去。
而那座巴掌大的小祭坛就此跌落在地上,四周都是杂草和泥地,这座小祭坛掉落在其中,不仔细看压根儿就看不出来。
天元秘境自成空间,白泽躲入其中,外面人看不见他,他却还能够感知到外面的世界。
只见一个红衣青年,踏着一道火云,从天元秘境的上空飞过,看都没看地面上的小祭坛一眼。
飞过去的人是听泉。
白泽顿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然而眨眼功夫,听泉又飞了回来,缓缓地落在地面上,朝天元秘境的小祭坛走来,一边走一边说道:“出来吧,这座祭坛我也进去过的!”
白泽知道此刻再躲已经没有意义,只能从天元秘境中现身。
“白师弟,你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掌教发了多大的火?”
“我也是迫不得已,等事情办完,我自会回山,当面向掌教请罪,到时候任凭他如何处置。”
“哼,可是执法长老却要我们把你抓回去,而且说了,你要是敢反抗的话,我们可以随便动手,死伤勿论!”听泉冷笑道:“你说我是听你的,还是听执法长老的?”
自白泽进入天道门以来,两人的关系就一直不怎么样,这会儿撞在他的手里,算是运气不好。
若是身体无碍之时,白泽自然不惧他,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恐怕随便来一个“如意”甚至“明性”境界的弟子,都能把他打倒,更别说听泉这样的“金丹”高手了。
纵然明知无幸,白泽还是将“夜叉”仙剑唤了出来,冷冷说道:“不用废话了,既然想拿我回去,就动手吧!”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听泉一声大喝,身体上冒出熊熊烈焰,化成一只摇头摆尾的火麒麟,向白泽冲过去。
白泽勉力一剑刺出,不过心里却是一清二楚,凭自己刚才这软绵绵的一剑,根本挡不住火麒麟的这一下扑击。
谁料到那道剑光却顺利地从火光中穿过,刺中了什么东西。
白泽茫然的将“夜叉”仙剑收回,发现剑刃上赫然有一抹血迹,再看听泉,左肩上一个酒杯大小的伤口,皮肉翻滚,正汩汩的往外冒着鲜血。
“哎,执法长老要我们不许手下留情,他的话我不敢不听,不过那白泽功力比我高,我动手了却打不过他,这就不能怪我了。”听泉似是自言自语道:“我这就去回禀执法长老,说我是力不能及,白泽向北边跑了,让他快追!”
一边说,一边转身向远处走去,衣袖甩动间,有一个小瓷瓶突然滚落了下来。
白泽捡起一看,瓶子上贴着封条——“固元丹”——乃是天道门内一等一的疗伤圣药了。
白泽手握瓷瓶,一时间百感交集。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阅读。)
ps:今天有点事情需要处理,所以只有一更,抱歉。
第一卷 第二百七十六章 不损心头一片天
听泉和白泽没什么私交,他能这么做,实在有些出乎白泽的意料之外。
也许他是想堂堂正正的击败自己吧?
不过既然听泉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份上,白泽也不能再枉顾别人的好意,干脆就又一次躲入了天元秘境之中,耐心的修复体内的经脉。
上空开始时尚且不时有遁光飞过,有天道门弟子在寻找自己的踪迹,渐渐地便没了声息,想必是听泉说自己往北边逃了,结果吧那些人都引了开去。
足足过了接近一天的功夫,白泽方才把体内快要撑到爆的金精真气给消化吸收掉,而这么一耽搁,距离玉泉仙姥所说的七天期限,又近了一天,只剩下三天了。
白泽此刻经脉尽复,身体处于巅峰状态,不过修为却卡在“金丹”的巅峰,距离突破到“元神”境界,还有最后一层瓶颈。
若按照正常的程序,靠水磨的功夫想突破这层瓶颈,起码得要数十年的时光,而若将希望寄托于虚无飘渺的顿悟之上,那更是不靠谱。
想在三天之内突破瓶颈,必须要有奇遇,而白泽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最后一柄九阶仙剑——“惊蛰”上。
当时他的身体承受不了,所以这柄最强大的飞剑乃是由豆惹祸吸收到了身体里,然后带出的剑冢。
现在白泽的身体处于巅峰状态,自然是想一举将“惊蛰”也吸收掉,看是否能够借机突破瓶颈。
白泽在天元秘境之中把豆惹祸招了出来。
豆惹祸还是那一副懒散模样,不过当白泽问他“惊蛰”仙剑的事情时,豆惹祸倒是很爽快的将其掏了出来。
他其实也有机会让“惊蛰”仙剑认其为主,不过豆惹祸懒得很,不想那么麻烦,反正白泽提升他也跟着提升,白泽会什么他也会什么,既然这样。干脆做个顺水人情,还落得个自己舒坦。
“惊蛰”仙剑闪着蒙蒙青光,停留在白泽的掌心,凛冽的杀气刺的他浑身一阵阵战栗,这可是九阶仙剑,说是整个修真界最顶尖的的仙剑也不为过。
“你准备好了吗?”从那柄“惊蛰”仙剑上,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白泽长吸一口气。道:“好了,来吧!”
话音刚落,“惊蛰”仙剑化作一道青光,直射入白泽的丹田之中。
一阵剧痛从灵魂深处传来,白泽仰天喷出一口血来,当即瘫倒在地。浑身抑制不住的抽搐起来。
剑灵童子认主时的灵魂冲击,剧痛无比,更何况这“惊蛰”童子还是一柄九阶仙剑,纵然白泽曾经有过多次吸收剑灵童子的经验,这会儿也坚持不住。
白泽倒在地上,发出野兽一般的嚎叫,全身青筋崩起。显得有些恐怖。
其他六个剑灵童子纷纷从他的体内飞出,围成一圈看着他,既是担心又是关切,但却帮不上一点忙。
好在其身后,渐渐地有佛光亮起,“不动明王法尊”上散发出丝丝护佑之力,没入白泽体内,勉强维持住他神智的一丝清醒。
成败或在此一举。成功——则有可能突破瓶颈,踏足元神,失败——等待他的则会是神魂受创,功亏一篑,而焦尾儿也永远无法复生。
此时此刻,别人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看他自己的毅力。
白泽的指甲深深的掐入了自己的肉里。嘴唇早已被咬出了血,从全身上下的毛孔之中,溢出了大量的血雾,染红了他的衣服。
这样的状态一直过了接近一个时辰。白泽的痉挛才渐渐止歇,“不动明王法尊”也逐渐黯淡,缓缓没入他的体内。
几个剑灵童子面面相觑,小夜忍不住出声问道:“老大……他成功了吗?”
其他几个童子也不清楚,纷纷摇头,只有豆惹祸在一旁舒服的躺着,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不成功,护体法尊怎么会隐没?真笨!”
几个剑灵童子闻言,刚要发作,就见绿光一闪,“惊蛰”童子从白泽的体内钻了出来,满脸喜色。
几个剑灵童子顿时把豆惹祸的话抛到了脑后,纷纷围了上去,七嘴八舌的问道:“大哥,成了没有?”
“大哥,你也认主了?”
“大哥,老大他有没有突破瓶颈?”
“惊蛰”童子笑而不语,一指白泽到:“自己看呗!”
就见白泽缓缓从地上坐了起来,身上满是血液、汗水和泥土,显得狼狈不堪,不过表情却变得高深莫测。
有一股奇怪的气势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片刻后,只见白泽双目微闭,缓缓吟道:
求仙问道百十年,山中饮酒月中眠。
不求海内传名字,莫提腰间斩龙泉。
诗曲自惭称作者,他人多羡我成仙。
且将换得痴情处,不损心头一片天。
吟完缓缓睁开了双眼,一股磅礴的气势弥漫了开去,几位剑灵童子同时一愣,接着“嗖嗖嗖嗖”,全部钻回白泽体内。
一团乌云不知从何处而来,缓缓地停留在白泽头顶,整个天元秘境之中,弥漫着一股庞大的天地威压,让人喘不过气来。
天劫,又见天劫!
不过这一次可是九九大天劫,其威力比突破“金丹”时的三九小天劫要强得多。
一颗金灿灿、鸽子蛋大小的金丹,缓缓地从白泽的泥丸宫中升出,散发着柔和的佛光,金丹中心,隐隐有一把模糊的长剑,剑柄向下,剑尖指天,而在金丹的表面,有清晰地一龙一虎的形象,撕咬扑击,绕着其打转。
紧接着七柄形态各异的袖珍小剑从白泽体内飞出,围绕在这颗金丹周围,发出声声剑鸣之声。
只见白泽单手指天,舌战春雷,喝道:“破!”
七柄仙剑同时化作流光,从那颗金丹上穿过,顿时将其爆成一片淡金色的雾气。
正所谓“不破不立”,金丹碎方能元神出,这是修真界亘古不变的定律。
只见那片淡金色的雾气越来越凝实,厚重,到最后几乎凝聚成液体,闪耀着奇异的光泽。
而七柄仙剑就在这片淡金色的液体之中,上下浮沉,如七条蛟龙般穿梭,嬉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阅读。)
第一卷 第二百七十七章 大九天域外天魔劫
片刻后,白泽的七窍之中渐渐逸散出几个光点,一边贪婪的吸收那海量的淡金色雾气,一边慢慢融合,逐渐长出脑袋、躯干、四肢,现出人形。
“元神”由三魂七魄融合而成,吸取“金丹”中精粹的天地灵气之后,“元神”便可以以能量的形势存在于这方天地之中,自此超脱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此乃成就长生最关键的一步。
又过了片刻,白泽的“元神”已然长成了个数寸高的孩童,唇红齿白,眉宇间有挡不住的英气,和他本人长的有七八分相像,但更多了一分出尘的气质。
那孩童一张口,长鲸吸水般的将四周的天地元气吸入腹中,而与此同时,白泽的头顶上响起隆隆雷声,那团乌云中冒出隐隐电光,狂风漫卷,一股庞大的威压充斥于天元秘境之中。
雷声轰响,一道霹雳般的电光闪耀天际,随之而来的是第二道,第三道,几个呼吸间,漫空都是狂舞的电蛇,每一道闪电都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劈向白泽。
在那团劫云的两侧,渐渐显出两个凶恶的天魔形象。
东方的天魔,形如猛狮,背身双翼,身体上遍布细密的鳞片,从后背到长尾长满了锋利的倒刺,张口咆哮,无数锋利的刀光便从他的口中喷出。
西方的天魔,形如巨蛇,纯黑色的身躯,却长了三个脑袋,三个脑袋中各自喷吐出冰霜、火焰和闪电。
这是“大九天域外天魔劫”,在九天雷劫之中夹杂了域外天魔的魔性,在九九大天劫中也属于最难对付的种类之一。
这两个天魔,双翼猛狮的名叫“天刹吼”,三头巨蛇名叫“死魂蝰”,都是极其凶恶的魔物。
一般人渡劫,就算遇上了“大九天域外天魔劫”,也只会幻化一个域外天魔,而白泽因为是三法同修的原因。天劫的威力也格外强大,居然一下子幻化出了两具天魔。
白泽端坐不动,身上雾气蒸腾,在他头顶形成一片金色的剑域,所有的闪电、刀光、火焰、冰霜劈到这片剑域之中后,就仿佛泥牛入海,再无声息。
然而这漫空的电蛇却仿佛无穷无尽似的。那两个域外天魔也越打越精神,大半个时辰过去了,却还毫无止歇的意思。
就在这紧张时刻,豆惹祸又过来凑热闹了。
只见他慢慢悠悠的向白泽走过去,漫空的电蛇似乎有意的避开他,一道都没有落在他身上。
豆惹祸走到白泽面前。突然冲他咧嘴一笑,接着从他的脑袋上,居然也冒出个绿油油的“金丹”来,除了颜色之外,其他方面和白泽的那颗一模一样。
豆惹祸大吼一声:“哈!”
就见那颗绿油油的金丹也当场爆掉了,化作一团绿色的雾气被豆惹祸吞到了嘴里,一边吃一边还吧唧了两下嘴。似乎味道不错!
一股恐怖的气息突然从白泽头顶上的那团劫云中产生,只见一团团黑雾凭空涌出,让那团劫云又扩大了一倍。
一道霹雳炸响,照耀的整个天元秘境之中如同白昼一般,漫空的电蛇突然一顿,接着以更密集的态势倾泻而下。
在“天刹吼”和“死魂蝰”旁边,居然又多出两个影子,一个是个极其雄壮的男子。皮肤是诡异的暗红色,赤裸着上身,露出块块坚硬如铁的坚实肌肉,背上插了两柄短剑,面色阴沉。
另一个则长得奇形怪状,一个硕大的脑袋剁在三条细长的腿上,没有手臂。脑袋上面没有其他的五官,只生了一只独眼,眼珠足有拳头大小,突出眼眶之外。
只见那雄壮剑客拔出背后的双剑。顿时空气中响起一阵阵锐利的风刃之声,而那个脑袋则瞪大了独眼,从眼睛里射出一道耀眼的光线。
这两个域外天魔,雄壮剑客叫做“血玉行者”,独眼脑袋名叫“邪眼”,都是不亚于“天刹吼”和“死魂蝰”的存在。
豆惹祸居然也选择在这个时候碎裂“金丹”,凝聚“元神”,最可气的是,他惹出这一切之后,居然大大咧咧冲白泽说了一句——“你搞定!”——接着又跳回玄机囊中。
四个域外天魔,只能把全部的注意力全部放在白泽身上,所有的攻击伴随着漫天的电光向着白泽倾泻而下。
一般人渡这“大九天域外天魔劫”,遇到一个域外天魔已是极限,然而白泽居然一下要面对四个。
若有其他的修士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讶到无以复加,认为他绝对难以度得的过去。
就在这天地即将翻覆的时刻,白泽居然从地上站了起来,单手指向天际,只见一道毫光从其指尖射出,伴随着一声悠远的剑鸣之声,七个光点同时从其体内射出,化作七柄造型各异的仙剑,直射天际。
白泽居然在这样的态势下,放弃了防御而选择和天劫对攻。
一个人,七柄剑,面对了漫天电蛇和四尊天魔。
天地似乎快要毁灭了,一副末日景象。
天元秘境是一处独立的空间,然而这双重的九九大天劫声势太大,无论如何也无法完全的压抑住,只见那座天元秘境小祭坛横躺在杂草间,却有一丝丝电光从上面透出,引得地面震动,风云变色。
这样的声势,哪怕远在千里之外,也有神识敏锐的修士感觉得到。
不知什么时候,玄机真人回来了,带着身后十余名天道门弟子。
苏怒和苏璎珞带着长生教的十余名弟子赶来了,南柯寺的空如和十数名僧众也来了,甚至有几位魔教的长老也来了,远远地站在外围观望。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天元秘境的小祭坛,心中各怀心事,而且很有默契的都没有选择出手。
直到大约两个时辰之后,那座小祭坛上再没有一丝的电光放出。
“哥,白师兄他……他……到底度过了天劫没有?”苏璎珞手心里全是汗,悄悄地扯了扯苏怒的衣袖。
“不知道,等等看吧!”苏怒摇了摇头,说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阅读。)
第一卷 第二百七十八章 秘术
淡淡的金光一闪,白泽的身影出现众人面前,同时一伸手将天元秘境的小祭坛收了起来。
苏璎珞偷偷的长出了口气,既然白泽站在这儿安然无恙,那说明这场九九大天劫他必然是度过去了。
不过看他脸上的表情,似乎一脸淡然,看不出悲喜。
苏璎珞心里又觉得有些没底。
“弟子白泽,见过玄机师伯。”白泽第一眼看见玄机真人,便郑重的跪下说道。
“哼,你还当自己是天道门弟子?”
“我永远是天道门弟子!”
“既然是天道门弟子,又怎敢做出如此大违门规的事情?”玄机真人冷冷的说道:“你可知道,因为你的行为,天道门的剑冢在千年之内恐怕都难以恢复元气!”
“弟子……知罪!”白泽声音低沉,说道:“弟子自知此事罪责重大,不敢乞求执法长老宽恕,只求长老能宽限些时日,等我救活……救活焦尾儿,我定然回山,当面向掌教领罪,无论何种惩处都不敢有半句怨言。”
“这些话,你自己去向掌教说吧!”玄机真人冷冷回了一句,大声喝道:“执法弟子何在?”
顿时从他身后走出九名弟子,有男有女,都穿着一样的衣服,站成一排。
这几人单个来看,修为都只有“如意”境界,但他们一起走出来时,身上的气息浑然一体,九个人加在一起,竟然不亚于“元神”境界的高手!
天道门自设置执法弟子以来,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挑选门下优秀的弟子,送入执法队中进行历练,传授秘术,提快速提升他们的修为。
这些执法弟子平日里不和其他弟子一起修炼,故白泽对他们并不熟悉,不过一看到他们走出来的架势。白泽便从心里暗暗佩服。
这九人联手在一起,便是面对“元神”高手,也可以独当一面,难怪玄机真人放心让他们出场。
“白泽,你若真心悔改,便束手就擒,看在你曾经也有功于本教的份上。我会在掌教面前为你美言几句的!”玄机真人慢慢说道。
白泽摇了摇头,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玄机真人的脸色彻底冷了下去,低声喝道:“上!”
那九名执法弟子听到他的命令,毫不犹豫的立刻出手,站在最前面的一个青衣弟子挥手向白泽打出一道白光。
只见白光过处,空气中顿时响起一阵波涛之声。同时有一股寒气想白泽迎面冲到。
白泽认出他施展的是天道十三绝中的“九天银河决”,当即挥出一道剑气抵挡。
因为此人只是“如意”境界的弟子,白泽不想伤他,所以这一剑中只用上了三成真气。
谁知道剑气和寒气一碰之下,白泽竟然是连退数步,脸上现出了诧异之色。
此人的真气浑厚程度竟然远超“如意”境界,要不是自己已经渡过天劫。成为“元神”境界的高手,又是三法同修,体内真气远较一般人为甚,否则这一击之下就要受伤。
眼看这人一击之下占了些便宜,谁料他竟然不接着出手,反而是身旁一个黄衣女子挥掌拍来。
掌风未至,白泽突然觉得身体一沉,双脚似乎被牢牢的吸在了地上一般。
这是天道十三绝中的“大道如山诀”。
这一次白泽吸取了前一次的教训。全力出手,弹出一道剑气,和那女子的掌风相撞之后,白泽站在原地未动,那女子先是狼狈的退出几步,接着便迅速站稳。
从刚才那一击中,白泽真切的感受到她掌风中浑厚的真气。几乎不在自己之下。
紧接着,第三人的攻击又到,碗大的拳头上闪着金光,打到一半。空气中便迸发出一阵噼叭之声。
这是天道十三绝中的“天心怒法诀”,最是刚猛无铸。
白泽又跟他对了一掌,这次他自己也站立不稳,往后退了一小步,而第四个人的攻击又接踵而至,这次居然使得是“龙吟剑歌诀”。
白泽在九霄峰修炼多年,面前这人却一次都没见过,只觉得他的对“龙吟剑歌诀”的领悟也不过就是马马虎虎,不过一身真气倒是非同小可,甚至还在凌驾在凌鹤壁和墨轩之上。
白泽心中暗奇,不过他也知道,这必然是某种秘法所致,否则“如意”境界的修士,断不可能有如此磅礴的真气。
白泽一边接招,一边凝神看去,果然细看之下,这九人之间似乎连着一条肉眼无法察觉的细线,估计这也正是他们功力暴涨的原因。
按理说,既然看出了其中端倪,白泽只需要趁机划断那根细线,便可稳操胜卷,但白泽内心却犹豫起来。
这根细线必然是宗门难得的宝物,如果就这么被自己毁了,着实可惜,更何况这执法弟子培养不易,自己已经对不起宗门在先,怎能再破其秘术?
况且,就算不划断这根细线,难道自己便一定会输?
想到这里,白泽心中傲气渐生。
于是当下一位弟子正要出手时,白泽已经抢先一步发起了进攻,“斩情丝”和“夜叉”仙剑同时出手,一左一右向那名弟子划去。
眼看这两剑去势甚急,那弟子不敢大意,收掌防御,而旁边了另一名弟子则突然出手。
他满以为能打白泽一个措手不及,谁料白泽看也不看,又是两剑飞出,这一次是“秋蝉”和“鱼肠”,比“斩情丝”和“夜叉”还高了一个档次。
那弟子一接之下,顿时“蹭蹭蹭”退出数步,手臂上的衣袖全部被震裂了。
那位使用“龙吟剑?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