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人啊!”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在白泽和焦尾儿耳边炸响,这三个人的名气如此之大。居然会是一个人?此人先后加入三个不同的门派,怎能坐到让所有人都看不出端倪?
而且此人相当于魔、道、佛三法同修,还能修习的如此迅速,那她的天赋究竟要逆天到什么程度?
玉泉仙姥继续说道:“而我,就是当年被无厌大师带出明月庵的那名新晋的转世灵童!”
白泽和焦尾儿更加回不过神来,几乎陷入石化状态,玉泉仙姥。闻名天下的十大散修之一,居然会是明月庵的转世灵童?这其中又隐藏了什么秘密?
“师父实在是修真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世天才,她分别加入三个不同的门派。目的就是想尝试融合佛、道、魔三系法术,想看看如果成功,究竟能够厉害到什么样的程度!”
玉泉仙姥知道二人心中有太多不解,也不着急,详细分说到:“师父天赋异禀,修炼了三具身外化身,用三具身外化身分别拜入三个门派修行,所以不会被人看破。”
“待绝技修成,师父便将三具身外化身全部收回体内,这样一来便相当于兼修魔、道、佛三系法术!”玉泉仙姥叹了口气道:“没有亲眼见过师父施法的人,绝对难以想象师父当时强大的程度。”
玉泉仙姥已经是“金丹”境界的高手了,但她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充满了羡慕和难以置信,看来曾有极为深刻的回忆。
白泽如今也走上了三法同修的路子,不由得对这个问题有些好奇,问道:“流朱真人当年究竟厉害到了什么程度?”
玉泉仙姥看了他一眼,说道:“师父自天道门艺成之后,便来到了此处,后来的一年时间,她将三具身外化身全部收回体内,以期将佛、道、魔的法术融会贯通,一年之后终于大成,而就在她神功大成的那一日,当时明月庵的庵主微言大师和天道门的掌教落日真人居然找上门来。”
玉泉仙姥一边说,脸上一边流露出一丝神往的神色:“当时师父的修为刚刚达到元神境界,而微言大师和落日真人都已经跨入元神境界很久了,二人怀疑师父是魔教派来偷学法术的j细,于是一起发难。”
“师父解释了几句,见他们不听,便不再多说,直接和他们交上了手,以一敌二,居然丝毫不落下风。”
元神境界修士的交手的残酷程度,是寻常修士难以想象的,功力上稍差一点儿,很可能便是粉身碎骨,神魂俱丧的下场,流朱真人面对两位天下闻名的高手夹击,居然能以一敌二而不落下风,可见她当时有何等厉害。
白泽长出一口气,还没等他开口,玉泉仙姥却又继续说了下去:“当时师父与微言大师以及落日真人战了小半个时辰,不分胜负,就在此时,突然有一道黑气从她身后偷袭而来,我当时在一旁看得清楚,正想出声提醒师父,却见师父仿佛脑后长眼一般,反手弹出一道惊鸿剑气,将那道黑气击散。”
“黑气既散,露出一个阴森的黑袍人,肩膀被师父的剑气洞穿,一脸的愤恨之色。”(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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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三卦
“我听师父对他说:“阎罗师叔,别来无恙?”,这才知道此人竟然是百鬼宗当时的宗主阎罗鬼王。”
白泽闻言,更是吃惊的说不出话来,要知道阎罗鬼王也是“元神“境界的高手,当时又是从身后偷袭,流朱真人一边与微言大师和落日真人交手,一边还能出手将其击伤,相当于以一敌三,这份功力简直难以想象!“
“阎罗鬼王受伤之后,自知不是对手,化风遁走,听说因为这次受伤,他飞仙的时间足足推迟了近百年,而师父总算念及昔日同门的情分,并没有追击。”
“微言大师和落日真人见状,才知道师父之前一直有意相让,也终于相信了她并非百鬼宗派来的j细,于是不再追究。”
玉泉仙姥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神态似乎有些兴奋,对白泽说道:“我看出来你走的也是三法同修的路子,希望你日后也能达至师父的境界。”
白泽心中佩服玉泉仙姥的眼光,居然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底牌,不由试探性的问道:“三法同修异常艰难,不知仙姥可否指点一二?”
他心想玉泉仙姥既然是流朱真人的弟子,想必也是走的三法同修的路子。
不料玉泉仙姥却摇头说道:“师父说我天赋有限,只传授了百鬼宗和明月庵的道法,至于天道门的道术,我却是不会,所以没法给你什么意见。”
“不过……”玉泉仙姥话锋一转,道:“师父说过多次。说你乃是万年难遇的奇才,一定能够三法同修,得证大道,于是在天道门的藏经阁中,留下了暗藏“大威德玄灵密音咒”的曲谱,供你修习。”
白泽心中原本一直有个谜团——天道门的藏经阁中为何会藏有明月庵的道术,如今听了玉泉仙姥的话,这才恍然大悟。
“所以她不仅是我的师父,也是你的师父,这么算起来。我应该叫你师弟才对!”玉泉仙姥也不管白泽怎么想,继续说道:“师父的名字你可记好了,她叫朱厌,来自于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玉泉仙姥说这话的时候,眼光一直看着白泽。
“朱厌。”白泽在心里把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心中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师父有说不出的敬仰和羡慕,自己虽然也正一步步走上了师父三法同修的老路,但距离师父曾经的境界还差得很远很远。
“那师父后来怎么样了?”白泽下意识间换了称呼。
玉泉仙姥似乎一直在等白泽问这个问题,闻言笑道:“师父已经遁破虚空。去了另一个世界,不过他临走时留下话来。要我转告你,说总有一天,会和你相见!”
白泽本来还想问“他怎么知道?”,但后来一想,无厌大师乃是明月庵历史上最杰出的转世灵童之一,生平预言从未谬误过,能预知后事也是理所应当的。
“师父遁破虚空之前,嘱咐我在此处等你,说你总有一天会前来。”玉泉仙姥面露微笑。说道:“我一等就是近千年,终于等到了你!”
“那……等我做什么?”
“师父给你算了三道卦。”玉泉仙姥一边说,头顶的白芒之中一边幻化出其他形象。
一座庄严地古刹,弥漫在烟火之中,两尊金灿灿的巨佛在火焰中相对而立。
一尊面色威严呈忿怒之色,四头八臂,各持法器。脑后一圈璀璨佛光。
另一尊头生三目,脚踏莲花,周身燃烧着熊熊烈焰,原本应该庄重的表情。此刻却显得有些狰狞可怖。
片刻之后,脚踏莲花的巨佛突然化光飞走,而四头八臂的巨佛却慢慢沉入地底,仿佛沉入水中,不久后地面上便看不出一丝端倪。
画面停滞了一柱香的时间,突然一变。
一个深坑,大约有两三丈高,里面倾倒了半池的血液,不时有黑光绿雾在其中闪现,一个四肢俱全,背生双翼的血煞在其中沉浮,身形若隐若现,突然睁开眼睛,那眸子里闪烁着妖异、疯狂而嗜杀的光芒,口中发出“嘶嘶”冷笑。
不知为什么,白泽看这具血煞,总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画面又停滞了一柱香的时间,再次一变。
一块貌不起眼的巨石,似乎从内向外散发着蒙蒙白光,借着微弱的光线,能看到巨石内部也像人一般有脉搏血管,似乎也有生命一般。
巨石周围一圈,有十几个人或坐或站,僵立当场,尽皆深深低垂着头,看不清楚面容,但无一例外的,身上都贴着古怪符咒,似乎是被拘禁在那里。
片刻之后,画面戛然而止。
三幅画面彼此之间并不相关,更谈不上有什么联系或是因果关系,白泽看得一头雾水,但却又莫名其妙的感到似曾相识。
“仙姥,这三副画面是何意?”焦尾儿见白泽眉头紧锁,不由得出声询问。
“后两幅我也不知,不过第一副中的那座古刹,应该是明月庵。”玉泉仙姥本是明月庵的转世灵童,所以一眼便能认得出来。
只见那座庄严的古刹,在烟火中之剩断壁残垣,遍地的火光之中,似有污血流淌。
很难想象,以明月庵近万年的底蕴,竟然会遭此劫难。
而白泽的注意力,却全部放在了那两具金佛之上,出于对金精之气的敏感,白泽隐隐的觉得这两尊金佛不简单,似乎和今天被自己吸收的那尊金佛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玉泉仙姥见白泽似有所悟,满意的点头道:“你捋起袖子,看看自己的左臂。”
白泽下意识的依言而为,捋起袖子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左臂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巴掌大的纹身,深深印入皮肤之中。
那是尊巴掌大小的金佛纹身,挺着大肚子,闭着双目,咧嘴憨笑,神态可掬。
正是白天被白泽吸收掉的那尊金佛。
“这是怎么回事?”白泽疑惑问道。
玉泉仙姥冲他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继续说道:“自明月庵万年前建派以来,庵内便存有五尊金佛,分别是东方的“念长生轮转真佛”,西方的“布威德忿怒真佛”,南方的“任自在长笑真佛”,北方的“大慈悲不动真佛”和居中的“因是因非平等真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四卷 第一百六十二章 插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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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老相传,五尊金佛代表了五种玄奇的力量,然而千百年来,却无人能悟出其中的奥秘,久而久之,五尊金佛成了明月庵的象征,却再也没人想从中感悟出什么。”
“五千年前,五尊金佛中的三尊一夜之间突然不翼而飞,此事反响极大,整个正教都被震动了,搜索了一年之后最终一无所获,只得不了了之。”
白泽回忆了一下自己吸收的那尊金佛,足有数十丈高,堪称巨型,这么一个庞然大物要在明月庵这样卧虎藏龙的地方不翼而飞,简直难以想象。
“两千年前,我跟随师父到此,眼睁睁的看着这尊“任自在长笑金佛”破土而出,开始时尚且只有一人高,接着每年生长一点儿,两千年过去了,居然涨到了数十丈高。”
“师父要我对着这具金佛参禅悟道,我明白师父的苦心,只可惜我自己天赋太过驽钝,参悟多年依旧一无所获……”玉泉仙姥说道这里,深深的叹了口气,语气中似有说不出的失落。
一想到这么珍贵的金佛居然被自己吸收,白泽就觉得脑门冒汗,玉泉仙姥却完全不在意,说道:“一切都是命里定数,强求不得,师父遁破虚空前便告诉我,说我终究与金佛无缘,我开始还存着侥幸的念头,没想到却是自己执念了。”
其实修为到了玉泉仙姥这样的层次。距离元神境界缺的只是一丝顿悟而已,只要能突破到元神境界,那后面白日飞升都只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是否能参透金佛中的奥秘,对她而言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不过对白泽而言,情况却又大不相同,吸收了那具“任自在长笑金佛”之后,白泽只觉得体内真气运行之时,总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虽然一时间还弄不清楚其具体功效。但可以感觉到这具金佛之中似乎蕴含着极大秘密。
“师父说,集齐五尊金佛,便能化解一场修真界的大劫,师父说的话,绝对不会有错的!”玉泉仙姥一边说,一边又看了白泽左臂上的金佛纹身一眼,语气中显得深信不疑。
如果朱厌说的是真的,白泽如今已经吸收了“任自在长笑金佛”,那便意味着吸收剩下的四尊金佛的重任也落在了他的头上。
可是别的暂且不说。有两尊金佛如今是明月庵的镇庵之宝,白泽总不能上门去强行吸收吧。
玉泉仙姥也不管白泽的顾虑。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我虽跟随师父出庵,但毕竟也曾是明月庵的弟子,闭关之前我曾算过一卦,卦象显示明月庵大劫的解救之人和师父要我等的有缘之人居然是同一个人。”
听玉泉仙姥这么说,白泽不由得想起另一位明月庵的转世灵童蒹葭大师也说过类似的话,说明月庵将要遭逢大劫,而自己是解劫的关键之人。
冥冥中似乎自有天意,如果那是自己的命数使然,该背负的东西白泽从不逃避。
白泽于是将心中的疑虑放到一边。郑重对玉泉仙姥说道:“前辈放心,明月庵他日若有劫难,晚辈必然尽心竭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玉泉仙姥满意的点点头,道:“我自然信你,此事就拜托了。还有,以后不用叫我前辈,你我都是师父的弟子,你叫我一声师姐就好了!”
按年纪或是出道的早晚来看。玉泉仙姥至少也是和天道门掌教玉龙真人同等级别的存在,如今居然要白泽喊她师姐,真是让白泽受宠若惊。
不过白泽终不能真的放肆,仍旧恭恭敬敬的口称“前辈”。
玉泉仙姥见他不愿意喊,倒也不勉强,只是一指焦尾儿,淡淡说道:“明日我施法之后,她的泥丸宫之内便会有两个神魂共存,为保安全,此后几年甚至十几年之内,她不能离开我身边半步,而你自有你应该做的事情,分别前有什么话,就趁今晚说吧。”
说完转身离去,留白泽和焦尾儿二人独处。
二人之间刚刚袒露心迹,自然是不愿意分开,不过玉泉仙姥既然那样说了,白泽也不好意思腆着脸皮留下。
好在对于修道之人而言,几年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很快便过去了。
天色渐晚,月光下,二人依依不舍,互诉衷肠。
第二日中午时分,玉泉仙姥将二人带至山顶的一处茅屋之中,豹胆老祖和骑鹤真人的遗体静静的躺在屋角的床上,融合了齐海和笑浪的魂魄之后,至少要九九八十一天之后,方才能魂魄归位,行动如常。
那条玄冥神蟒一动不动的躺在一方石台之上,看上去毫无生气,几乎像死了一般。
“待会儿魂魄入体的过程会有些痛苦,你不可运功抗拒,否则以你师妹如今残损的神魂,受到刺激很容易烟消云散。”
玉泉仙姥让焦尾儿也坐到石台之上,沉声说道。
焦尾儿自然知道情况的严重性,点头答应道:“仙姥你放心吧,不论有多少痛苦,我就当自己是死了。”
“嗯,那最好!”玉泉仙姥点了点头,又冲白泽说道:“齐海和笑浪不在,待会儿你便在一旁为我护法吧。”
白泽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答应。
玉泉仙姥又将昨日施法的玉碗取出,同时取出的一套小旗,共十二面,插于石台周围。
焦尾儿看的眼熟,不由得问道:“这十二面旗幡难道是“十二诸天元神阴魔厉鬼旗”?”
“算不上!”玉泉仙姥叹道:“十二诸天元神阴魔厉鬼旗祭炼起来过于伤天害理,我不愿为之,这仅仅是普通的十二诸天旗而已。”
原来这“十二诸天元神阴魔厉鬼旗”虽然有沟通阴阳之威能,却需要用修道之人或成了精的妖兽的生魂加以祭炼,最是伤天害理,向来只有魔教之人才会如此不择手段。
听玉泉仙姥这么一说,焦尾儿倒是笑起来了,从随身的乾坤囊中将从罗远山那里偷来的“十二诸天元神阴魔厉鬼旗”取了出来,递给玉泉仙姥。
“仙姥请看,此物可还合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四卷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主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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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泉仙姥脸上露出了一抹讶色,随即神色转冷,将“十二诸天元神阴魔厉鬼旗”接入手中,问道:“此旗品质甚高,上面居然还拘有金丹高人的魂魄,不会是你自己祭炼的吧?”
焦尾儿摇头笑道:“仙姥看我的样子,有那个本事吗?”
玉泉仙姥面色这才好看些,将已经插好的十二面普通的旗幡换了下来,随即闭目凝神了半天,从身体中逸散出的白色雾气弥漫在整个室内,看得出对于这次施术她也很是慎重。
过了良久,玉泉仙姥方才张口,从腹中呼出一团||乳|白色的云气,绕着焦尾儿的身体环绕三圈,然后飘落到那只玉碗之中。
白泽和焦尾儿一眼看出这是玉泉仙姥多年凝炼的本命精元,知道玉泉仙姥此次施术之后将会大伤元气,没个一年半载也无法恢复,心中不由的既是紧张又是感激。
玉泉仙姥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念动着纷繁的咒语,渐渐地,一张脸再次变得毫无血色,连眼珠也又变成了白色。
随着她手指轻轻弹动,四面突然刮起阵阵阴风,从十二面“十二诸天元神阴魔厉鬼旗”涌出股股黑气,和白雾混杂在一起,空气中似乎有隐约的鬼哭和禅唱之声,交替响起。
突然,玉泉仙姥一声尖啸,四周的黑白两色云气纷纷化作奇怪形象。白雾化作合十打坐的慈悲佛陀,黑气化作张牙舞爪的凶厉恶鬼,纷纷融合到那两只玉碗之中。
黑白二气在玉碗中荡漾,纠缠相交却又绝不相容,显得有些诡异。
玉泉仙姥兼修明月庵和百鬼宗道法,此刻仅仅施展了冰山一角,便让白泽和焦尾儿内心叹服不已。
“把它喝下去!”玉泉仙姥突然一指玉碗,对焦尾儿说道。
那碗液体看上去虽然诡异,但焦尾儿见过了玉泉仙姥的神通手段,对其信任之极。接过碗来毫不犹豫的便一口喝了下去。
那碗液体一下肚,焦尾儿便发出一声痛苦的轻哼,身体随即痉挛般的颤抖起来。
过了一会儿,只见她半边脸颊苍白一片,甚至连发梢上都结了一层寒霜,而另半边脸颊却透着股黑气,皮肤之下似乎有一个个细小的突起,在四处游动。
再过片刻,黑气和白雾似乎在她体内交起手来。只见她脸上忽黑忽白,眨眼间往往能变化数次。
焦尾儿此时终于忍不住露出痛苦之色。只是心中牢记玉泉仙姥的话,不敢出声乱动,更不敢运功相抗。
玉泉仙姥目光闪烁,等了约有一盏茶的功夫,这才再次念动起纷繁的咒语,只见那条玄冥神蟒似有所感,也难以遏制的痉挛起来,只是似乎被禁锢住,所以不能乱动。
白泽一直在旁观察。渐渐的发现,那玄冥神蟒的痉挛频率和焦尾儿越来越接近,逐渐同步,而在神蟒的头部,有一道微弱的亮光缓缓冒出,轻飘飘的浮于半空之中,忽明忽暗。将熄未熄。
那便是金环儿残损的神魂了。
玉泉仙姥口中咒语念动的更急,突然一声尖啸,双手一挥,金环儿的那点残魂便化作一道白光。向焦尾儿的泥丸宫中落下。
一旦残魂进入焦尾儿的泥丸宫中,便算是施术成功了。
谁想到就在此刻,十二面“十二诸天元神阴魔厉鬼旗”所结成的旗阵之中突然喷涌出浓厚的黑烟,其中的十一面上,纷纷显出或人或兽的形状,只有最大的一面旗幡上空无一物。
当初罗远山炼制此旗之时,四处收集修士或是妖兽魂魄,注入其中,所以此旗的品质甚是不俗,十二面旗幡上已有十一面有了主魂,唯有最后一面主旗还空着。
他当时曾想过将北斗天帝的神魂炼入主旗之中,怎奈终于功亏一篑,不仅自己身受重伤,连“十二诸天元神阴魔厉鬼旗”和“拘魂鼎”都被焦尾儿偷去。
焦尾儿得了此旗之后,因为不会百鬼宗的独门祭炼之术,所以那面主旗也就一直空着了。
由于平日里使用并无影响,所以焦尾儿也就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但此时不知为何,那面主旗之上突然冒出一股强大的吸力,想要将金环儿的魂魄吸入。
一旦魂魄被吸入“十二诸天元神阴魔厉鬼旗”,那便是生不如死,永世不得解脱的下场。
好在还有玉泉仙姥控制局面,危急之中十指纷弹,捏出一个又一个的法诀,将金环儿的魂魄凝在半空。
若是无所顾忌,玉泉仙姥自然不怕区区“十二诸天元神阴魔厉鬼旗”,但金环儿的魂魄残损微弱,随时有烟消云散的可能,为了怕其残魂再有损伤,玉泉仙姥不敢真正运功与旗幡的吸力相抗,所以便渐感吃力。
眼看金环儿的魂魄被一点一点的吸向“十二诸天元神阴魔厉鬼旗”的主旗,按这趋势来看,最多也就是一柱香的功夫。
此时焦尾儿自顾不暇,玉泉仙姥要作法施术,也腾不出手来,能化解这一危机的便只有白泽了。
白泽下意识的想要将那面主旗拔走或是砍断,但玉泉仙姥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急忙提醒道:“不能破坏旗阵,否则便前功尽弃,此人的残魂也会烟消云散。”
这可让白泽犯了难,他此刻虽修为不俗,但这控魂之术他却是一窍不通,又不能破坏旗阵,那如何能破解眼下的局面?
情势所逼,也没时间慢慢考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白泽先是弹出无数道剑气,刻意避开了十二面旗幡,想把旗阵中散发出的滚滚黑雾绞散,怎奈旗阵不破,那些黑雾就仿佛无穷无尽一般,过了一会甚至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白泽只得另想办法,催动“灿银瓶”想要收拢这些黑雾,然而不知为何,“灿银瓶”对这些黑雾似乎本能的抗拒,试了一会儿,效果也不大。
就这么一会儿,金环儿的残魂便又向那杆主旗靠近了数尺,而玉泉仙姥眉头紧皱,额头有冷汗溢出,焦尾儿更是浑身痉挛,七窍中都隐隐流出血来。
白泽知道不能再拖,一狠心,自己跳入了“十二诸天元神阴魔厉鬼旗”的旗阵之中,用身体挡在那杆主旗面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四卷 第一百六十四章 回山
“十二诸天元神阴魔厉鬼旗”能够沟通阴阳,操纵阴兵厉鬼,善于吞噬一切灵体,对修道之人的神魂有极大的伤害,不过此刻情况紧急,白泽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
白泽身入旗阵,如同在一锅滚油中滴入了一滴凉水,顿时让那些黑雾起来。
论修为,白泽自然远胜于金环儿,再加上他修习“大威德玄灵密音咒”和“北斗七音咒杀诀”,神魂也远较金环儿强大,无疑更适合做旗幡上的主魂。
“十二诸天元神阴魔厉鬼旗”找到了更合适的“猎物”,立刻放过金环儿的残魂,把目标转向了白泽。
只见滚滚黑雾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在空中凝聚成形,化作数具凶厉恶鬼,将白泽围在中间,从他们身上逸散出的黑气连接在一起,化作数道黑索,将白泽牢牢缚住。
白泽也不挣扎,任由黑索加身,眼睛却看向玉泉仙姥,流露出催促之意。
玉泉仙姥当然知道白泽的苦心,抓住难得的机会,口中念咒之声突然大了数倍。
纷繁的咒语在茅屋之中回荡,渐渐响亮如同洪钟大吕一般,金环儿的残魂在咒声中终于恢复了控制,渐渐地飘向焦尾儿的头顶,盘旋数圈后终于慢慢隐没其中。
片刻后,焦尾儿痉挛逐渐止歇,整个人陷入昏迷之中,玉泉仙姥凌空弹指,封住她“泥丸宫”旁几处大|岤,防止金环儿的神魂再度逸散。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
白泽虽身陷旗阵,但眼角余光一直关注着焦尾儿,此刻见玉泉仙姥施术成功,心中总算放下了一个包袱。
此时他的身躯已经被数道黑索牢牢缠住,体内神魂如被万针攒刺,难受无比。
在此情况下,若是一般人必然难以挣脱,但白泽却不怎么担心。
一是因为有玉泉仙姥在旁,她可是这方面的大行家,想救自己轻而易举。
二是因为金环儿的魂魄已经进入焦尾儿的体内。没了这层掣肘,自己便可以放手施为,实在不行便毁了这旗阵!
见玉泉仙姥一脸疲惫,白泽不想让她再耗费精力,正想自己动手,却突然感到左臂上一阵发烫,在层层黑气之中,突然透射出几道金光,如利箭穿透乌云。荡涤起道道波浪。
白泽左臂上的“任自在长笑真佛”纹身,突然睁开了眼睛。那目光中似乎带着净化之力,白泽身上的黑索被他的目光一看,顿时片片消散。
而那几具黑雾化成的厉鬼被他的目光扫过,顿时也发出凄厉的惨叫之声,数息间便消散于无形。
令无数修道之人谈之色变的“十二诸天元神阴魔厉鬼旗”,居然被一尊小小的金佛纹身破解。
漫天黑雾顷刻间消散殆尽,见困局已解,“任自在长笑真佛”纹身的双目又渐渐闭上。
白泽愣住了,玉泉仙姥也愣住了。少顷露出欣慰的笑容,道:“师父曾说我天赋不足,注定与这金佛无缘,我嘴上不说,心中却不服气,对其参悟了数百年也不得其法,没想到你不过两天便得窥门径。”
老实说。白泽现在也一头雾水呢,刚才他本想运使剑气,没想到这金佛纹身却自发护主,而且效果比自己动手要好得多。
看来这尊“任自在长笑真佛”拥有极强的净化之力。但白泽本能的觉得这金佛纹身的威能还不止于此,有待发掘。
白泽不知道如何回答玉泉仙姥,好在玉泉仙姥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只是淡然笑了笑,一指焦尾儿,说道:“移魂之术已成,此刻她的泥丸宫中有两道神魂共存,还要休息一段时间才能醒来。”
白泽看向焦尾儿,只见他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呼吸均匀,眉头舒展,想来已无大碍,心中这才放心,问道:“她要多久才能醒?”
“少则三四天,多则七八天吧。”
听玉泉仙姥这么说,白泽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焦尾儿恬静的面容,转身冲玉泉仙姥拜道:“既如此,焦师妹就拜托仙姥了,白泽这便告辞!”
分别总是伤感的,倒不如趁焦尾儿还没有醒来,就此离去的好!
玉泉仙姥也不挽留,点了点头,说了两个字:“保重。”
这两个字言简意赅,便算是答应白泽的请求了,像她这样的身份的人,一诺之下必无戏言,焦尾儿有她这样的“金丹”高人照顾,白泽足可放心。
白泽向玉泉仙姥辞行,随即离开南荒,算算看他已有七八年未曾回天道门,正好趁此机会,回山拜见师长。
以他的驭风速度,数日后便回到山门。
上次从山门离开之时,他还只是“驭物”境界,纵然在入门仪式上大放光彩,但终究还只是低级别弟子。
而今七八年过去了,曾经的懵懂少年已经成为了“明性”境界的修士,即便在天道门这样的大门派,“明性”境界的修士也可算是内门弟子中的精英了。
本来到了山门地界,自会有巡山弟子前来接待,验明身份后自会放他通行,不过眼看到了天道山脚下,远远地望见九霄峰如一柄利剑,直刺云霄,白泽心中倒涌起了一丝少年心思。
他鼓动全身真气,扬手向天发出一道剑气,只见一道绿光,携着滚滚雷音和龙吟虎啸之声,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白线,割裂天际的云彩,十数个呼吸后方才消失于无形。
白泽此时虽然只有“明性”境界的修为,但三法同修,又凝练得天下间最顶尖的三种罡煞,论战斗力的话,甚至要胜过大多数的“如意”境界修士。
这道剑气发出后,他便驻足不前,面带笑容的安静等待。
片刻之后,便有三四名巡山弟子见到了异状前来,白泽一眼看去,只见几人都是“驭物”修为,脚下踏着“踩风轮”,乃是门派专门发给巡山弟子赶路用的法器。
这几人都面生的很,看来是这几年被招入门派的新人,故而也不认识白泽,为首的一名弟子身着红衣,呼吸间似有灼热的气息吞吐,明显修炼的是灵龟峰的“紫火麒麟劲”。
“你是何人?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居然敢在此处放肆?”
那人一开口,便是一副傲气凛然的口吻,白泽刚刚那道剑气明明已经有意显露了一些修为,这弟子看到了居然丝毫不惧,反倒还有些居高临下的味道。
白泽不由的摇头,心中暗笑:“灵龟峰的弟子,脾气依旧还是那么臭,脑子却比以前更不好使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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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一副德行
这弟子虽态度不善,但总算也是同门师弟,何况巡山弟子本就肩负着迎宾示警的重任,他能第一时间赶来,也算尽职。
看在这一点上,白泽也不想和他计较了。
见白泽不说话,那名弟子却以为他胆怯了,反而更加得意,道:“别以为自己修为不错,罡煞修为之人,在天道门顶多算个普通弟子。”
竟然是有眼无珠,以为白泽那道剑气是罡煞境界就能发得出的。
与他同行的另几位巡山弟子中,有一人见他态度嚣张,一直说个不停,不由得皱眉劝道:“江涛师兄你少说两句吧,先问清楚事情缘由!”
随即向白泽施礼道:“这位道友,不知是何门何派?到我天道门有何贵干?”
白泽见此人说话彬彬有礼,腰间又悬了一柄长剑,明显是九霄峰的弟子,不由得暗中点头。
只可惜那个江涛师兄却并不领情,似乎是觉得被人打断失了面子,冷哼道:“顾谆师弟,别忘了今日是我统领巡山弟子,恐怕还轮不到你冲我指手画脚吧?”
那顾谆师弟被他一阵抢白,脸色有些难看,本想再说什么,没想到江涛直接不理他,对白泽喝道:“不管你是来自哪门哪派,在天道山脚下放肆那便是对天道门的大不敬,识相的自缚双手,随我去今日的巡山长老那儿请罪。”
若他前面的话还可以理解为护山心切,一时失言。那刚才说出的这句话便只能解释为脑子少根筋了,让这样的人作巡山弟子,保不准什么时候就得罪了同道朋友。
白泽闻言,不由得冷笑出声,道:“要我自缚双手,你恐怕还没这个资格!”
白泽如今可是本代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在本代诸多弟子之中,修为仅次于月凝、听泉和凌鹤壁三人,而且若真要动起手来,即便是这三人。白泽也未必不能战而胜之。
以他现在的修为和潜力,早就被门派当成了重点培养对象,门中也多有流传他当年的风光事迹,被不少新晋弟子奉为偶像,只不过他这么多年一直未曾回山,所以有些人不识庐山真面目罢了。
白泽这话说的是实情,不过听在江涛耳中却满不是味道,以为他瞧不起自己,不由得怒道:“天道门的弟子都有这个资格。接我一招再说!”
说完一掌向白泽拍来。
区区“驭物”修为,白泽自然不放在眼里。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只是口中冷哼一声,暗中运上了一丝“大威德玄灵密音咒”的功夫。
这音杀咒术,最是无迹可寻,难以防范。
江涛这一掌打到一半,突然耳中听到一声爆鸣,然后心脏似被重锤击中,猛然一抽,随即精血逆流。四肢瘫软,浑身说不出的难受,软软的坐倒在地。
这还是白泽手下留情,只用了两成功力,否则这一击便能要他的命。
其余几个巡山弟子看到这一幕,都暗自心惊,不敢再贸然动手。
江涛也知道自己不是人家对手。但嘴上兀自不服,叫道:“修为比我高一点又如何?你敢不敢在这儿等一会儿,随便来个师兄就能收拾你!”
白泽几乎要被他逗笑起来,说道:“灵龟峰的弟子。怎么总是这幅德行?也罢,我就在这儿等一会儿!”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个声音,傲然道:“谁敢说灵龟峰的坏话,欠收拾吗?”
远远地望见一个身穿白色道袍,袍边绣着翻翻滚滚的火焰纹饰的年轻修士踏风而来。
江涛一看到此人,喜出望外,大声叫道:“听溪师兄,此人居然敢出言侮辱我们灵龟峰,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呢!”
那年轻修士本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待看清楚是白泽之后,迅速转变成了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见到熟人,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