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问题到是有一个。”
中年人道:“请讲。”
萧易于道:“是不是今日,我若无法通过考验,便不得离开此地。”
中年人点头道:“除非真正神子出现或者我守护一族灭亡,任何能走进封印中人或者灭亡或者永远呆在我守护一族的秘境之中,这是我守护一族的责任。”
萧易于道:“我这人什么都好,却最不喜欢别人掌握我的命运。”
中年人道:“任何人都想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只是若没有超越世间万物的力量,就不得不屈居其下,这是恒古不变地真理,如果阁下能过得神炼,或者能屠尽我守护一族中人,命运自然还在阁下手中。”
萧易于淡淡的笑道:“是吗?”
天清元不再在这问题上纠缠,又是道:“
“没有了。”萧易于摇头道。
天清元伸手道:“那请。”
萧易于手轻轻抬起来,手掌之上靛蓝色地光彩,越来越亮,最后一把晶莹的蓝色宝剑在他中凝结成形,精纯地水元之气,在长剑周围荡漾,虽只是萧易于随手凝聚的元气,除了少了一些特殊的功效,论威力并并不会低于普通的仙器,萧易于不是不想用真正的法宝,只是那些东西都留守在本体之上。
天清元心感疑惑,微微皱起眉头,他总觉得眼前之人总是说不出的怪异,按其所掌握的一些高层次的技巧来评价,其修为实力未免太过微弱,也正是如此他才如此耐性解释,无数年地等待,让他们全族之人,都期待着这天的到临,那怕有那么一点微弱地希望,他也不愿意放弃。他盯紧着下萧易于的有一举一动,他不相信无数年等来的结果会是失望。
天清元又道:“出手吧。“
萧易于微笑道:“好!”面对敌人,至少现在是敌人,萧易于也不讲什么客气,长剑一挥,便向天清元刺去,这本是深海之下,水元之气充沛,萧易于这一挥动,顿见周围水元蜂拥而至,刹那之间威力比刚才大了将近十倍。
面对这等试探之举,天清元却是一拳击出,拳头之上平平无奇,但在那水元凝结的锋利剑罡之下,却毫无损伤,刹那间已经逼近水元凝结的剑尖十米处。
“华而不实,散而不凝,阁下还是拿点真本事出来吧。”
萧易于长声大笑道:“好,阁下既然这样迫不及待,萧某就不如你所愿吧。”那原本浩大的剑罡猛然的一缩,变成在剑尖之上吞吐不到三寸,尖端之处,细小得直要刺破空间。
而此时天清元的拳头距离剑尖不到三寸,如此尖锐到极点的元气,即便天清元自负拳头很硬,也不敢硬碰。
变拳为掌,以毫发之间,从尖端穿过,轻轻一拨,想将剑荡开,然后破绽之处,向萧易于攻去。
萧易于却也顺势而变,微微的变动角度,那尖端却又在天清元的当前。
二人就在这如此细微的距离之下,不断的变化着招式,眨眼之间,二人就已经交换了百余次攻击,虽未交接,但其中凶险实不足为外人道也……
第四卷 第七卷 第二十三章 危险
是面色从容,看似变化之间无不回挥洒如意,其实却心神都投了进去。
这等局势细微的变化,最是凶险不过,考教的是二人随机应变的能力,那须臾之间便得推演无数变化,想出应对之法,而得从中抽出最适合最有效的攻击。
在这样近的情况下,任何一点失误都足以让对方抓住机会全力一击。
或许不该让对方欺近,天清元的近战能力确实有些出乎萧易于的意料之外,凭借领域明察秋毫的能力,也只能与之拼个不相上下。
又是百余个变化过去,萧易于正自思量如何变换战术,天清元却是抢先变了战斗之法,只见他面对那锋利的剑尖却不再闪避,拳头半寸之处,一道无形之力荡漾,仅接着那荡漾的空间在,前面罡气的刺击之下支离破碎那锋利的剑尖向前穿去,但刺到的却不是天清元的拳头,而是直接穿入了另一个空间之中。
天清元拳头上携带的力气非常古怪,竟然推动着这空间裂缝随着拳头向前迈进。破裂的空间居然不愈合,反而刹那之间变成齐人大小,里面更是传来无穷吸力,力量来得突然,更有其他方向力倒,或拉落扯,萧易于即便反应得快也被这力倒向前拉得进了两步,不过,在这庞大的吸力之下,萧易于短时间之内居然无法聚集力量后退。眼见空间裂缝越来越近,萧易于当机立断,原本向前刺地力道猛然向着前面的长剑灌去,五剑尖之上光芒暴长,在强横的力量驱使之下竟然又从虚空之冲穿出,出现了拳头之前。
而同时,萧易于却借助其中的反震力量连推三步,不过。这等力量急速的改变却也让他体内的元气冲突,虽然只需要一个呼吸间就能平复,但现在却没有这个机会。
天清元显然早已料到这个变化,微微侧移,长剑自身侧穿过,不等萧易于以意念控制飞出的宝剑。将那裂缝空间一丢,连续跨上几步,一阵拳影向萧易于笼罩过去。
修炼者之间,这等拳脚攻击,远比斗法要来得凶险,因为,法术攻击虽能调集庞大的元气,但那些元气却远远及不上经过千垂百炼自身元气,而到得萧易于这等层次地修炼者,元气的运转更是到了圆意自如。心念一动,便可瞬间爆发出强悍的攻击。别看二人拳脚相交,半点劲风都未荡出。一点声响都未发出,但实际之上,却是因为二人都对自身元气的控制达到一种不可思意的程度,每一点元气都完全在掌握之中,无半点无用功,元气接触的那一刹那,心念以飞快地速度进行推算这一击会和何等效果,若无作用。便会迅速的变换招势。
二人眨眼之间已经试探攻击上千次。
忽然萧易于脸色微微一变,天清元凭借丰富的战斗经验逼得萧易于不得不与他一记硬拼。
“砰!”爆发的元气发出让整个海底都为之颤抖的声音。可以看到那逼开海水的无形结界之上,一阵阵涟漪不住的荡漾。
紧接着,萧易于跄踉后退,天清元也连退了三步。
萧易于的身上五彩光芒闪烁,却是五行之力凝聚的身躯,在强力的震动之下,显得有些不太稳定。
“元气凝结地身体毕竟无法与本体比翼,许多法决无法施展,身旁又无法宝相助,以我现在的实力,即便能将此人打败,可后面地敌人只怕更是凶猛,也无法赢得了打探得清这其中秘密,元身凝聚虽然并不费力,但这具却经过数年的凝练,丢掉也是可惜,既然再无呆在此地地,还不若先行离开再作打算。”萧易于原本想凭借这身外化身,去打探守护一族的消息,若能一举解决自是好,若不能也可为以后作些准备,元身凝结方便,若真遇到危险,随时可以抛弃而无伤根本,此时眼见分身上的实力尚不足以完成此项任务,自然不愿意再去做那无用之功。
念及此处,萧易于身子又是急退,心念一动,便见无数道细碎的芒针向着天清元袭到,以阻挡他的身形,而同时手上捏中印决,便见虚空之中无数个拇指大小的水球浮现,而在那一刹那,水球之上忽然涌现无数道蓝色的电丝,哧哧作响。
萧易于心念一动这些缠绕着无数电丝的水雷顿时爆炸开来,蒙蒙地水气弥漫在这整个空间之上,而靛蓝色电丝则在这这水雾气之中欢腾着,形成一片电网。
而萧易于此时也不再去管这战果如何,化成一道五彩光芒向上射去。
在触及那道结界之时微微停顿,但紧接着却化成水气融入结界之中,再无踪影。
五行化境,确实逃命的不二法门,特别是在无形元气充沛地星球之上,眨眼之间,便可身化万物,萧易于一路元气变化,从这深海之底,一直到异渊峰之上,都未有半点破绽。
异渊峰封顶,萧易于身上五彩光芒闪烁,身体散了又聚,聚了又散,如此十几次,才完全的稳定下来,原来在他触及结界,化身为水的前一刹那,天清元已经从短暂的阻碍之后只了上来,一拳劲涌入萧易于身体之中,如同+得以元气包裹,隔绝气息,到得这里之后,才将之化解。
在刚才战场之上,并未有一个人向萧易于追去,水雾都已被驱散,所有的人都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那老人。
老人闭目养神,过了好片刻,才睁开眼睛。
“祭圣器。”
在场的其他人听得这话,仿佛松了一口气,却又仿佛失望之极。
萧易于在异渊峰之上,正自想着如何处理守护一族之事,对此事他不得不慎重,因为即便是他的本体来此,也不敢手有八层的把握解决那些人。
正自思量,忽然他猛的站了起来,刹那间,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自他心中升起,他掐着手指,连连推演,却算不出到底是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这时,一道寒意自头顶一直降到脚下,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他知道危险已经距离自己很近了,但是,萧易于的领域完全张开,依旧没察觉到这危险来自何处。
第四卷 第七卷 第二十四章 戒尺
有什么东西被我忽略,或者来者已经超过了自己能演围。”心念急闪的萧易于迅速的调集全身的元气,精神绷紧到了极点,以准备随时应对那不知的危险。
募然间,萧易于抬起头来,望着上面虚空,先是一阵疑惑,接着面色大变,急退。
刚自启动身法,便见那虚空之上,一道裂缝毫无预示的张开,一张戒尺模样的东西自里面伸出,尺子出来得很慢,但自他显露气息的那一刹那,萧易于只觉得全身如同进了泥浆之中,空间仿佛有着巨大的粘稠之力,让他的后退之势受阻。
那尺子显露越来越多,玄黑色的尺面上刻印着许多古朴的符号。
尺子每出来一分,萧易于便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压力大一分,当尺子自虚空中完全显露出来之时,萧易于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中了。
尺子缓慢向着萧易于头顶敲下,不过这看似乎缓慢,实际之上却直接穿越了虚空,忽视空间的距离来到了萧易于头顶之上。
尺子无声无息的敲在了萧易于身上,领域结界瞬间破碎,那一刹那,尺子之上爆发出无数玄妙的符号,这符号在尺子上一阵缠绕之后,就向萧易于身体之中贯进。
萧易于的身上五彩光芒闪烁,这是因为在这些符号的破坏之下。五行元气所组成地身躯瞬间被还原,支解,附在元身上的神识也在这一刹那受到重创,那些玄妙的符号居然能直接攻击萧易于的元神。
不过,此刻,萧易于终于也恢复了一点对元气的控制,当机立断,五行元气组成的身躯顿时发出更加璀璨的五色光彩。轰然的爆炸声中,那将萧易于身体缠绕着地符号顿时松开了一道空隙,萧易于的元神趁着这点空隙的时间,划破空间向本体而去。
五色的光彩彻底敛去,玄黑色的尺子又这么凭空消失在空间,而过了片刻。一个人影自虚空中踏入此地,此人赫然就是那天清元,他皱着眉头将四周都是一翻打量,最后仰头看着天空,低声呢喃道:“难怪,难怪。希望不要再令我们失望才好。”随即又消失原地。
一个三十米高的大殿之上,供奉着一个神像,这神像一身长衫,头发随意地披散身后,背负的双手上握着一把戒尺。若再将之换个地方,分明就是一个教书先生的架势。而在那神像的前面有一架子,上面放着的正是一把长约三尺的选黑色尺子。
在这神像的下方。有三四十分跪立,最前方一人正是老得不能让人相信的男子。
过得片刻,殿外一人踏了进来,来到那老人的身后,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头。
“清元,怎么样?”微弱的声音有些颤抖。
“五行元力凝结地是身外化身。”天清元道。
老者很艰难的笑了笑,然后咳嗽了两声,道:“果然不出我所料。老天看来还是未有忘了我守护一族。”
“二伯,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天清元道。
老者抬起头来看着神像。半响才道:“遵祖训而为。”
跪在天清元旁边一人道:“可是以他现在地修为,要通过神炼只怕还很困难,二伯,我们是不是再等等。”
天清元也道:“是啊,二伯,我们是不是再等等,如果他真的失败了,我们恐怕再也无法等到下一个神子地出现了。”
老者叹息一声,道:“清元,清言,你们的顾虑我何尝不明白,但是祖训是远古圣者留下,自有他的道理。”咳嗽了好几声,又道:“我守护一族,虽拥有强悍的力量,走的是上古巫族的道路,并不精通推算,看不清天道运转真相,我大限将至,这些日子来,却有了别的感悟,隐隐间感觉到远古的浩劫又将出现。时间不等人啊,只怕我们已经没时间等到神子修为到达顶峰,何况到我天之一族地血脉逐渐稀薄,再无复以前的强盛状态,你看看,现在年轻一带人中还有谁能突破限制,迈入天碎之境?即便你和清言也不过刚刚踏进天灭地地步,若是等我去了,神子通过神炼一途的机会就更加渺茫了,我不放心啊。”老人断断续续,带着咳嗽之声说完了这么长的一段话,气息有些粗。
天清元等听得这话都是一阵沉默,他们守护一族,虽拥有强横的力量,但生育之力极其低下,后来不得不引入外血,但随着这样一代代的传承下去,人口虽然越来越多,但血脉的力量却稀薄,根本无复以前那等几十人上百人能进入天寂、天灭,甚至半只脚踏入天心,成为半神一样存在的全盛时期。
老人又叹息道:“我们已经等不起了,我不知道还能撑上多久,若我走了,只怕来一个拥有领域的高手,我族之中就无法阻挡来者破坏封印,到时候孽龙破封而出,我们可就真的成了罪人,如何面对列代祖先。”
老人颤微着站起身来,后面跪着的一个年轻人连忙上去扶着。
“爷爷,小心一些。”
老人挥挥手,道:“你们都去准备准备。”
……
萧易于的元神破开空间,片刻之后便回大批本体之中,岩心之中的萧易于睁开眼睛,张口就是一道闪烁着金银光泽的鲜血喷出,脸色苍白。
“那到底是什么法宝,居然如此恐怖,若非我反应得快,只怕就不会是受点轻伤这么简单。”
萧易于运转着心玄决,天龙佩中也流出一道道的冰凉气息,调养着的元神。
“刚才的攻击只怕是来自那守护一族,若是这样,这事情只怕有些麻烦,即便我本体前去,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应对,明明身有神器却也无法拿来对敌,真是郁闷!”
神识受伤最难恢复,即便萧易于有玄妙法决、法宝,也花去一个多月过去才完全恢复过来。
此时星球之上的灵脉已基本稳固,再无需萧易于护持便能自行运转,而此时的萧易于却在心烦如何处理这守护一族,想来想去也没想到妥善的方法。
这日,那种危险的感觉又再次来临,萧易于心中吃惊不小。
“这里与重芜相隔如此之远,难道他们还能找得到我?”
第四卷 第七卷 第二十五章 名为玄天
身的体缓缓上升,到得星球表面之上,目光看着百丈空之上。
只见那里的空间一阵荡漾,一道巨大的裂缝之中,一团玄青色的光芒笼罩之下,一队人从之中走了出来,当先二者,依旧是由一个年轻人搀扶的老者。再后面有七人,成两排排开。
而在这九人的头上,有着一把玄黑色的戒尺悬浮,那玄青色的光芒正是由这尺子,发出,这光芒有着一种玄妙无比的力量,号称能切断任何游兴无形存在空间裂缝在这尺子柔和的光芒之下居然不能丝毫不能闭合,这分明就是一种超越了宇宙空间规则的存在。
萧易于心中一动,却是忽然想到了这尺子的来历。
天地变迁,传说上古之时,有神人,以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炼制无上法宝,吸尽天地元气,耗费无穷岁月而成灵,这些法宝,每一件都是颠覆了某种规则的存在,它们被称为神器。
上古之时,流传世间的神器不少,但历经亿万载,能长存世间,而威名不损,却只有那十件,盘古斧、玄天尺、混元鼎、轩辕剑、虚空环、女娲补天石、天龙佩、血灵羽、噬魂幡、以及被分解的奈落弓。
这十大神器,传说每一件都具有毁天灭地的力量。
而其中的玄天尺,便是号称能穿越过去未来。忽视一切空间距离地存在,其模样正与眼前的法宝相符合,难怪自己竟然不能防备它的攻击。
萧易于全神戒备的盯着前方,面对这有可能是传说中神器他可不敢大意,自己的分身被一击而溃,虽说自己的分身的力量远不能与本体相比,但其威力也足以让萧易于侧目。
那老头虚空微张,天上悬浮的尺自落入他地手中。
老头轻轻推开年轻人搀扶的手。微微躬身道:“见过神子。”
萧易于身体一闪,却是横移了数百米,正要说”萧某可担当不起。“这话,却发现,老者依旧是面向的自己。
心中凛然,要知道领域之力在如此短距离之下的移动。根本就无需时间,更无迹象可寻,但老者却仿佛早能料到自己移动的方向,而且,能在那样短的时间中,换到与己相对地位置,若非是见到其他的几人并未来得及转身过来,萧易于还真以为自己从来就没动过。
“老先生只怕搞错了,萧某可不是什么神子。”既然第一下未有躲开,萧易于也不想再丢那人了。不过,只此一下。萧易于却不得不增加对这老者实力的判断。
这老者满堆着皱纹的脸很难看的笑了笑,手上的尺子上玄青色的光辉中。无数符号盘旋,正防备的萧易于只觉得眉心上一动,从那日传出意念与自己交流之后的就开始沉寂天龙佩此时又开始有了活动,他能“看”到自己的眉心印堂之上一只龙形徽章显现出来,身体周围更有龙形力量盘旋,耳边似乎隐隐有龙吟之声。
老者手臂无力地垂下,青光敛去,身子晃了晃。旁边的年轻人又连忙将之扶住,他依旧推开。然后才开口说道:“天龙佩和玄天尺都是有圣者所炼,上面都有圣者地印记,得天龙佩者便为神子,天之一族当奉其为主。”
萧易于淡淡的道:“奉我为主?是不是还要通过那什么神炼。”
老者道:“这是圣者定下地规矩。”顿了一下,又道:“我天族也只会臣服于强者之手。”
萧易于淡淡的笑了笑:“规矩,说实话,我很讨厌规矩,何况,萧某为何要接受这生死飘渺的考验,难道就为得到阁下等人的臣服?那就大可不必了,理由,阁下只要能给我一个理由,那也未尝没有商量的余地。”
老者咳嗽了几声,道:“这即便神子大人不问,老朽也会说的。”
“哦?”
老者说道:“奈落弓再现人世,远古的封印也快松动,滔天的浩劫将再复演。”
“老先生那就找错人了,萧某可不是什么救世主,这等什么浩劫之类地还是另谋他人吧。”萧易于淡淡的道。
“天下宇宙皆在动荡衍生,上有远古浩劫,前有仙人大战,潮起潮落,谁能置身事外?即便神人也不能逃脱陨落一途。”老者不回答,只是声音很低地说着,仿佛能在声音中听到远古的哀叹和无奈。
萧易于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力量,只有超越一切的力量才是保身之本。”老者的声音提高,双目张开,透出炽热的光芒看着萧易于,但过得片刻,却又是咳嗽起来。
“神炼,不只是一种考验,更是一种力量传承,若神子大人能通过神炼,便可一举将实力提升到与天下高手一争的地步。”
“别的不说,萧某到是听说过不少,借力量传承的幌子,夺舍重生的事件。”萧易于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你这是什么意思!”那年轻人面露怒意道。
“不得对神子无理。”老者转过头着呵斥道,接着又是一阵咳嗽。
“爷爷,你别急。”年轻人恨恨的看了萧易于一眼。
老者又缓慢的道:“我知道神子大人不会相信我说之话,不过,我可以放开识海,任由神子收查。”
这话一出,后面的几人都是面色一变。
“爷爷……”
“二伯……”
要知道对人放开识海,不异于将一身性命完全交托在别人手中,而且对那人更是毫无隐私可言。
萧易于的脸色也变得有些严肃,他盯着老者,老者也张开昏花的双眼与他对视着。
“理由,再给我一个,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的理由。”
“远古的誓言,族人的命运。”老者很郑重的说出了这两句话,又才道:“你现在可以先不答应,当你查看过我的识海,再坐决定,不过,若你不答应,将与我族成为生死之敌,这不是威胁,只是誓言而已,现在的你或许不能理解,但到时,你自会明白。”
第四卷 第七卷 第二十六章 传承
沉寂,萧易于终是点头说道:“好,如果真如阁下所倒也并非不能考虑。”
老者踏上一步,道:“一切都等此事之后再说。”这一步之后,老者再非刚才老态龙钟的模样,虽容貌依旧,却给人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
老者向后摆手道:“你们都退后。”将玄天尺交给了后面的天清元,天清元双手接过,只是接过之时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那年轻人道:“爷爷……”
老者道:“这事我已决定,休得再言。”
年轻人张了张口,却最后向着萧易于呵道:“若我爷爷有什么事情,我不会放过你的。”
对这话,萧易于直接视而不见。
待到众人后退上百丈,这场中便只剩下萧易于与这老者,老者将要放开神识,也就是说放开一切防备,更将下面的人都遣开,这无疑是对萧易于的人品的信任,这不但是一种信任,更是一种魄力,让萧易于为之折服。修炼者们,大多都经历过生与死的磨练,面对生死,或许很多人都能够从容面对,但是并不是说他们都不怕死,也正因他们经历了无数磨练,也明白生之可贵,若未到万不得以,没人会将自己的性命交托在别人手中。
萧易于淡淡的道:“你不怕我乘机将你杀了,只是你后面那些人,即便有神器在手,我要将之屠尽,可也不是不能办到。”
老者看着这星球,说道:“如果阁下是这样的人,大可一下将封印打开,而不用苦心将星球改造,以让普通世人有安身之所。”顿了一下,又道:“这移民之事浩大,有修真者夹杂其中,还有幽冥宫那等人物潜在,若封印一事传了出去,到时还有许多麻烦,我守护一族在这重芜星以及附近星域之上苦心经营不千万载,若大人能通过神炼,只是此事便好处不少。”
萧易于哂然一笑:“就等我知道了我该知道的再说吧。”
老者道:“好!”再踏上一步,身体之上忽然闪烁起暗淡的光辉,一阵隐晦的波动,紧接着,他却忽然显得更加的衰老,悬浮在空中的身躯摇摇欲坠。
“我已将一身修为封印丹田之中。”
萧易于双眼微微一眯,便见一团微弱的光芒自老者眉心之处末入。
钻入老者识海的只是萧易于的一小团神念,即便被炼化也无多大损伤,但是若萧易于要杀害这老者,只需意念一动,便可在他的识海中搅起滔天大浪。
广阔无边的天地之中,无数道有若星光的小点存在。
这是萧易于第一次进入别人识海之中,每一个人的识海都有着自己的特色,与其修炼的法决有着很大干系。
只从这空间,便可看出,老者的修为是如何的强大。
这些星光越向中间靠去,就越密集,看似杂乱却实则以某种玄妙的轨迹运转,密密麻麻的星光不停的波动,就如真的置身海洋之中。
每一点之中都蕴藏着信息,在放开所有防御之下,萧易于能轻易获知其中的信息。
海量的信息不断的涌入萧易于的神念之中,这些信息包含了老者无数个年头所经历的事情,甚至所看,所行,所思,所想。
毫无秘密,真正的毫无秘密可言,即便年少之时隐隐埋在心中往事。
悲欢离合,萧易于就如同老者身体的另一个灵魂,伴随着老者从出生,一直活到现在。
古老的誓言,宗族的命
一切的一切萧易于都明白了过来。
甚至,就如同伴随着老者的修炼,其对天道的体悟,也一一印在萧易于的神念之中。
萧易于隐隐已经隐隐感觉到不对,当他的浏览到最后的信息,过完老者的一生之时,猛然的张开了眼睛,苦笑道:“你这是何苦,何苦啊。”
识海中,虽然萧易于经历了老者的一生,但外面仅仅是过去了三个时辰不到。
那年轻人忽然面色大变,冲到老者面前,仔细一看,道:“爷爷,难道,难道你用了……”
老者艰难的笑了笑:“爷爷已经没多少个年头好活的了,现在即便是死了,也值得,也安心了。”
“可是,你之前为什么不……”年轻人看了看后面沉默的几个叔父,“三叔,你们,你们都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不阻止爷爷。”
天清元等人叹息一声,沉默不语。
老者道:“是我让他们不告诉你的。”
“神子,神子,难道神子就这么重要?没有他,这些年来,我们不是都过得好好的。”年轻的心平静不下来,转头盯着萧易于咆哮道:“都是因为你,你要是不来,我天族便不会有这等事情。”
“不得无理。”老者呵斥道,接着又是连翻的咳嗽。
“爷爷。”年轻人连忙将老者扶住。
过得片刻老者微微的抬起头,说道:“这孩子还小,父母早亡,都是我一手带大,未经世事,大人还请别介意。”
萧易于此时自是知道这些事情,淡淡的笑道:“不会。”
老者道:“大人此时可有了决定?”
萧易于深深的看了老者一眼,负手转过身,看着远处升起的恒星,片刻之后,说道:“你先回去休息调养,半日之后,我给你答复。”
老者虚弱的应道:“好,我等大人回复。”拉住又要出口孙子,道:“我们回去吧。”
天清元如果画符一样在玄天尺上画了几下,又结了一个古怪的印结,顿见玄天尺飞上头顶,射出清光裹住众人,接着消失在空中。
再过得一阵,萧易于又是一阵苦笑,老成精的人物啊。自己虽早有计算,却也未有想到居然老者敢于下这等大柱。
传承,老者确实放开元神,任由萧易于搜查,但却将所有的修炼心得印入萧易于识海,这时,即便连拒绝也来不及。老者年龄并不大,只有区区万多岁,比起许多天仙高手还不如,但远古一代一代的传承,却让他拥有着远比天仙还要丰富的经验。上古血脉的力量,配上特殊的法决,更能让其修炼的速度达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每一个天族人死亡之前,都会将自己的经验和修为传给下一代弟子,这也让整个天族曾达到傲视整个修炼界全盛时期,只是随着血脉的不断稀薄,下代底子的修为很少有人能达到穿承的要求,传承之后,弟子们能接受应用的也修为越来越弱,而天族也逐渐走向衰弱。
萧易于虽说只是得到老者的经验、心得,其修炼法决也是迥性,但是万途归宗,与自己一相印证,要不了多少时日,修为和境界便可突飞猛进。
也正为此,萧易于便算欠下了一个天大的人情,而因为浏览老者的记忆,更对整个天族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感。
第四卷 第七卷 第二十七章 秘境
次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萧易于却多少有点郁闷,居算计了。
摇头苦笑,自己这次想丢下不管都不行了,更何况,萧易于为达到自己的目的,不得不走上那飘渺的成神之路,而眼前天族的试验,却是自己所经历的事情之中,最接近目标的一个。
成神,如何成神,即便是自清玄子口中萧易于也没得到想得到的答案,眼前的机会,萧易于显然不会放弃。
神炼,传说中的神炼到底是什么,没有人清楚,那老者也不明白,因为,自远古到现在都未有人通过试验,进入神炼。后者说,天龙佩从古到今都未被人完整的得到,而即便得到,也不会如同萧易于这样巧合,能从亿万星球之中找到这颗。
知道的只是神炼乃是上古神人天者留下考验,如何通过,通过之后又会得到什么,无人能知。
萧易于喃喃自语道:“去是一定要去的,却不能就这样去。”只见他微微一笑,前面五行元气飞快凝聚,五彩光芒中,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对面,萧易于与之相对而立,就如同镜子里外一般。
萧易于的手指尖上一滴闪烁着金银光泽的血液渐渐冒了出来,屈指一弹,血液进入对面之人的眉心之中,萧易于微笑道:‘我的性命就交给你了。”
“你放心地去吧。”血液进入之后。对面的人眼中顿时多了些光彩,他也微笑着,身体缓缓的下沉,直到地心之中。
站在地面上的萧易于连连印结,布下烦琐的天宇迷踪阵将下面的元身包裹起来。
此去一途。到底会是如何的结局,萧易于无法预料,若他了然一身,自是无啥顾虑。但现在他却有着方婷等,自然得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
将一团精血和神识留在此处,虽只能发挥出原本实力的九层,但若自己在神念中有什么意外,这团此时沉寂,以本体为主导地神识便会苏醒。历经数载,更可将那些散落印记从新收回。
而更重要的是,如果被困住,便可直接划破空间,进入混乱的次元空间,以此处元神为主导,回到这稳定的空间之中。
这是萧易于最后的保障,他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特别是守护一族,若自己未能通过神炼。他们必然不会允许自己逍遥在外。若只是那几个人,萧易于自然不惧。但他可从这老者的神识中得知。守护一族可不只这几个高手。
守护一族没落,其高手越来越少。修炼方法奇特地他们也无法作到修真者那样长生不老。但他们却有着另外的方法保存实力,那便是以玄妙法决直接将自身封印,让全身的气息流动近乎完全禁止的状态,如此便可将垂危的生命延长,直到出现可以承受传承的弟子出现。
而萧易于相信,如果真的到得那时,他们不会介意唤醒一人,凭借玄天尺锁定自己。将自己这一偻元神封印不过是轻易而举的事情。
当一切就绪,将这团神识隐藏得毫无破绽之后。萧易于这才看着远方静静的等待。
恒星渐渐的偏向西方,空间地波动在离萧易于不到百米处再次出现。
来着依旧是今日上午那几人,此时的那老者显得更加地虚弱,传承要耗费巨大的心力,更是以生命之力为代价,以老者地修为,本来还有百年好活,但传承之后,却只有五年的生命。
这等将别人的神念代入自己的经历之中的传承之法,与修真者们,用元神将自己的经验刻入别人脑中有着很本质的不同。如果此时,给萧易于时间理清这些经历,只需过些时日,其中的一些体悟就会如同自己曾经亲身经历过一样,而那些体悟只是很本原地体悟,每一个人都能形成自己所不同的感悟。当然,如同青玄子那等直接将天道运行之理展现在别人识海中又是另一个层次。
“大人可已考虑好?”老者以微弱地声音说道。
萧易于负手道:“这一切不都在你算计之中,何必再问。”
老者道:“老朽也是迫不得已,还请神子大人恕罪。”
萧易于道:“也罢,也罢,此事也不再提,你将静室收拾一间,我要闭关消化一些东西,进入神炼之日,就定在三年后的今天。”
秘境,也就是守护一族所在的地方,这是一个稳定的次元空间,传说乃是上古圣人天者所开辟,也就是天龙佩和玄天尺的炼制者。
广阔无比的空间,充沛,却与仙灵之气迥异的元气。
传说,上古时期,修行方法种类繁多,却并非现在这样,金丹元婴的模式,而天族也只是这其中比较特殊的一只,随着时间的推移,能让人长生不老,力量层次相对更加柔和稳定,修炼方法也最为容易,受到限制最少的金丹元婴修行,在整个修炼界?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