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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路风云第8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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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乳|白色的光芒与那仿佛在吞噬一切的黑色劲气交织布满了方圆几十里的空间,两人的身体仿佛分身无数,到处都是他俩的影子,到得最后,这天地便正剩下那一黑一白两样光芒。

    战场之中,除了那黑白劲气发出的哧哧声之外,还有二人的轻喝、闷哼之声,这其中还不时夹杂着萧易于爽朗的笑声。

    自修真以来,萧易于从来未有今日这般爽快淋漓,那些压抑已久的情感似乎在这一刻完全释放了出来。

    回想自他出道以来,每次所遇之人,与他相比都或高或低,或者说即使遇到相当之人,也因为情势,不得不依靠出其不意将其瞬间击杀。

    而今日,萧易于却无后顾之忧,要走,他随时可以走,即使再来一个与此人修为相当之人,萧易于也同样有这自信。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时间飞快的在战斗中过去,二人依旧在僵持之中。

    两人的身上都留下了伤痕,景义成的衣衫已经被剑气留下无数道细小的口子,肌肤上也有着许多微微发红的痕迹,那是伤口恢复后留下的痕迹。

    萧易于的衣服上同样有许多破碎的掌印,不过他的恢复力却要强与景义成,青玄真元的疗伤效果本就很好,何况胸口的玉佩更是清理伤势的无上法宝!所以萧易于几乎不用消耗什么力气在这上面,那些入侵的幽冥仙元,或者被银流卷了进去,或者被游走的清凉气息一一化解,也是一点不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萧易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景义成却是越来越凝重。

    他本来已经高估了萧易于,但此时才发现,自己依旧有着失误,不过此时的他依旧有着信心很快的将萧易于拿下,因为此时的局势,虽然算是平局,但是萧易于却依靠了法宝,而景义成却是只手空掌而已。不过景义成却也知道,如若那样,他自己也会受到猛烈的反击,说不定会落下重伤,这是他不愿意的。

    不过激战中的他,却也没有意料到,萧易于虽然依靠了法宝,但萧易于真正的实力却不在此上,且不说青玄九印无一不是无上的仙决,威力巨大,天火之力恐怕他也挨不起,神秘的领域之力更是莫测。这些事情虽然不是完全的秘密,但知道这些的却未有几人,因为和萧易于战斗过的幽冥宫人罕有留下性命!

    不管怎样,至少景义成此时不知!

    两人再一次硬拼之后,向后飞出一千余丈。

    景义成忽然凝立空中,说道:“如若你只有这点手段,却不是我对手,不若将那圣血还于我,免得到时,景某收不住手,后悔莫及!”

    萧易于哂然笑道:“是不是只有这点手段,你上来试试便知!”

    景义成道:“好!,景某就再会会你!”口一张,一道黑色的光点飞了出来,迎风便长,化成一把黑色的长剑,长剑之上并无光芒,而是吞噬一切的黑色,一股诡异的气息缠绕着,萧易于神识扫去,可以感受到周围的灵气飞快的涌进那长剑之中。

    景义成道:“此剑名为噬天!”话声中,长剑便破空而来,所过之处,那周围百丈的灵气被迅速抽空。

    剑来得很快,可给萧易于一种怪异的感觉,那剑非常清晰的印在他的眼中,在那一瞬间,仿佛这世界所有的东西都失去了色彩,将萧易于的注意力完全吸引在了它的身上,然后意识竟然开始模糊起来。

    萧易于陡然惊醒,那黑剑却已经来到身前三丈左右,萧易于连

    ,一剑斜撩,堪堪在黑剑要击中面门之时,磕中了剑清鸣,将那剑荡了出去,萧易于连忙又退了百丈,一捏剑决,天狮剑顿时化成白光,将周身护了个周全。

    叮叮叮,细鸣之声连绵不绝,一遭失神,萧易于顿时陷入苦守之中,那黑色长剑不住的在他身边缠绕袭击,一时间根本没有机会脱身!

    不过渐渐的随着时间的过去也稳住了形势,正欲反击,景义成却是首先凝住飞剑,几个剑决打出,黑色的飞剑嗡嗡大作,颤抖着一晃,变大了几十倍,长达十余丈,然后这庞然大物向着萧易于刺了上去。

    萧易于纵剑迎了上去,两剑剑剑尖相碰,发出刺耳的尖锐声音,然后无声无息的凝结在了空中,坚持得片刻之后,相接的能量爆炸开,两把飞剑被这力道撞得向后翻飞了百丈,才在主人召唤下飞了回去。

    萧易于觉得胸口一闷,嘴里一甜,又受了点轻伤,景义成面色一是红白转换!

    噬天乃是景色义成亲自炼制而成,所以他能够发挥出这剑近乎全部的力量,不过这天狮剑毕竟是上品的仙剑,萧易于即使只能发挥到其中十分之一不到的威力,但这增幅的程度也不是噬魂能够比的,可在如此的情况下,也处在劣势!萧易于知道,如若只论真元,自己比起这修炼几千年的散仙还要差上一筹,此人怕是已经渡过了五劫!

    不过萧易于得玉佩之助,受了伤,反而比景义成先缓过气来,哈哈笑道:“你也接我几下试试!”话声中飞剑悬立头顶,手上快速的几个印结结起,但见那朗朗虚空之上,铅云忽现,接着一连串淡蓝色的霹雳落了下来,直劈向景义成的头顶。

    景义气成一声轻啸,黑剑夹着黑光呼啸而上,那些落下来的天雷都被它吸了进去,但一时间也不能将这能量全部消化,黑剑上面电蛇缠绕,每一次天雷落下,飞剑便被劈得下坠十余丈,然后再窜起一百多丈,又一道闪电落下,如此片刻,飞剑已经窜到了黑云之中,一阵乱穿,猛烈的吸收其其中的能量来。

    萧易于见雷电已是无用,剑决一引,飞剑已经趁这当头向着景义成刺了过去。

    景义成一手捏剑决召唤下在几千丈上的飞剑,另一手却是一掌大幽冥掌挥出,意图阻挡飞剑片刻。可突然之间,他发现那几百丈之外的萧易于忽然不消失见,心中顿时暗道:“不好!”

    背心一道劲风传来,来不及回身,只得将仙元聚在是背上,布下一道防御真罡。

    萧易于嘴角扬起笑容,那隐含在拳头上的异种真元一下子吐了出去,异种真元以不可阻挡之势,一下子突破了仙元的阻挡,萧易于的拳头结结实实的落在了景义成的背心之上,然后劲气疯狂的涌了进去。

    景义成一口鲜血喷洒了出去,他竟然不再管那向着自己刺来的飞剑,原本的大幽冥反手向后拍了过去,印在了萧易于的胸口之上,冰冷的幽冥真元延着经脉直向紫府而去。

    萧易于顾不得再伤敌,掌劲爆发,一下子将景义成轰了出去,而他自己也是狂退几百丈。

    景义成前扑的之时,努力的一闪,妄图避开飞剑,可此时时间极短,他受了重伤,几乎动弹不得,任凭如何,也只一挪了些许位置,让飞剑从右胸穿过,剑气在他体内爆发,无数的剑气迅着经脉向他各处攻去。而伤口处更是被那爆发的剑气绞得粉碎,留下一个拳头大小的空洞,闪烁着银色光泽的血液从这伤口处喷了出来,而他自己也忍不住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只这眨眼之间,景义成只是一个疏忽,形势便突然改变,那异种能量几乎是直直的冲进了他的紫府之中,元婴之内。

    两股能量在他体内肆意的破坏着,景义成面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此时那噬天才飞了回来,受了严重伤势的他,不能确定刚才那一掌能给萧易于造成什么伤害,连头也未回,几乎没有停留丝毫,便向天空射了出去,飞得数千丈后忽然消失,却是已经破开空间而去。

    萧易于压着胸口,也是连连几口鲜血喷了出来,这才好过,这一掌之下,他同样受了重伤,奋起力量方将那入侵的幽冥真元抵挡在紫府之外。他一抹嘴角的血迹,望了一下天空,然后一个空间挪移消失在原地!

    第四卷  第五卷 第一百零二章 疗伤

    离战场三千多公里处,峭壁悬崖之下,雾气朦胧,一然破开空见出现在这半腰之上一个两米见方的平台之上,只见他手上一印决捏起,那峭壁岩石如同活物一般的分开一个洞|岤,他举步踏了进去,随着他的身影消失,那洞口又合了拢来,但见那上面的青苔似乎也无一丝痕迹,仿佛刚才的事情如同幻影一般!

    此人正是萧易于,一迈入那法力开辟的洞|岤中后,萧易于便撒出玉牌布下了天宇迷宗大阵,接着又用仙石布下封玲锁元阵,最后用阵法引出了星核的灵气。

    盘膝坐下,闭目内视,但见那紫府之外,几团黑色的能量被青玄真元围包围住,这些黑色的能量不断的的翻滚着,吞食着周围的青玄真元壮大着自己。

    景义成那一下,显然也是用了全力,萧易于出手之时,防御之力降到最低点,被他那一章结实的印在胸口,若非那其中的大部分力量被那银流带走,怕是萧易于的情况怕是要更糟。

    青玄真元的能量虽然在一定程度上能够抵制幽冥决的能量,但此时这能量乃是仙元,本就比起萧易于这真元仙元混杂的能量在层次上要高上一筹,景义成几千年的凝练,在精纯度上也非萧易于能够比翼的,是以此时萧易于虽然能够包围住这些能量,却不能拿他们有什么办法!

    那玉佩发出的清凉气息虽然飞快的修复着那些伤势,但对这幽冥仙元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看来此法宝也非万能!

    萧易于知道,或许那异种真元能够将之化解,不过他却不敢将两种能量同时在一条经脉中运转,毕竟能量不同,谁知道碰在一起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这种事情他一直都在避免其发生!而如若将青玄真元缩回,那幽冥仙元也势必随这攻入紫府之中,这也十分的麻烦。

    幽冥仙元不但吞噬着青玄真元的能量,更是侵蚀着周围的肉体,它所包裹的地方,细胞全部坏死,仿佛被吸干了水份!

    萧易于手上几个印决,外界的能量化成一幕白光向着体内透了进去,将他的全身照得透亮,经脉血管隐隐可见。一些隐隐的伤势,在这白光之下迅速的好转,可遗憾的是,白光并不能对幽冥仙元造成多大的效果,萧易于知道这是能量层次的原因,就如同凡水灭不了天火一般!当然其中的差距未必有这么大,不过至少萧易于不调动天地之力,要想凭借这星月印将这些大量盘结的幽冥仙元彻底消除,却是不太容易。

    外面的能量源源不断的涌进体内,几经运转汇入元婴化为真元,又被输出,加入这僵持的行列。

    萧易于虽然凭借着数量的差距,略略收复了一些阵地,不过随着压缩,中间的幽冥仙元越渐稠密精粹,再进一步都是千难万难。

    萧易于知道如若凭借如此手法,要将这仙元驱除,恢复伤势,还不知道要等多少时日。

    心中苦笑之余,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不由得惊喜起来。

    那银流既然能够吸收这能量,不若我将这幽冥仙元搬运到银流所在的路线,甚至直接送入膻中|岤中。

    这些幽冥仙元都盘结在一些大血和经脉之中,要想将之逼到银流所在的位置,怕是有些困难,这一路所经过的经脉怕是要被他尽数毁掉,不过萧易于念想,幽冥宫必然不会就此罢手,未必就没有如同这景义成这般的人物,如若再来得一两个,用神识仔细搜索,这不全的天宇迷踪大阵未必就不会被发现,这阵法在也未必就能挡得了多久,他们若找上门来,而以自己此时的情况,尚且需要分出几层真元来防备伤势恶化,怕是逃跑也有几分困难!

    萧易于心道:“也活该自己如此,谁让自己那时求胜心切,妄想趁机扩大战果,一举将之歼灭,未料到景义成竟然不顾飞剑,丢下防御,反拼了个两败俱伤,若是那时一得手便用退身远离,再找机会,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后果,看来自己还是托大了,这些修炼几千年的散仙,哪个不是成了精的人物,论起及时的反应,远非自己这半途出家之人能比,虽然一时失算,但也能够凭借经验和直觉在瞬间找寻到对自己最有利途径!”

    思考一会,萧易于心中衡量:自己有这玉佩,青玄决也是上等的疗伤功法,等解决了这难题之后,就算重塑经脉也花不了多久的功夫!

    如此萧易于便决定了下来,平心静气,用青玄真元将这些幽冥一团一团的向着旁边最近处有着银流的地方推进,可此时才发现,比想象中的还要痛苦几分,这幽冥真元仿佛已经在原处扎了根,

    分毫,便如同在哪儿用刀刮了一层肉下来一般,萧易必须每时每刻都镶嵌在这包裹周围的真元和旁边的经脉中,也让这疼痛的威力更增。

    不过此时的萧易于,经历了多般磨练,这点疼痛却也算不得什么,面色不改,心跳也未加快一分!

    如同所料,这幽冥仙元所过之处经脉纷纷枯萎,不过过后,冰凉的气息便游历了过来,滋润修补。青玄真元在其协助之下,只需片刻功夫,经脉就完好如初,只需再经一翻淬炼相信比起之前还要坚韧几分,所谓破而后立。

    终于有幽冥仙元被逼到了银流之中,它仿佛也感觉到了末路的到来,更加凶猛的向着四周冲击了起来,可对于银流来讲,他却起不了多少作用,须臾之间,便化为乌有。

    有了第一次经验,以后自然是顺利了很多,不过饶是如此,当萧易于将体内的仙元清理干净,将所有受伤的经脉和肉体都修补完毕,借助这星核的能量恢复了真元之后,也已经过去了七日的功夫!不过这相对于其他修真者的疗伤来讲,实在是太短太短了,萧易于此时能够很清楚的意识到这是自己的优势。而同时这一次也让他想到了借助银流驱逐别的真气的方法,若是在战斗之中,也能将之运用,对他的好处将是莫大的,因为不需要将之驱逐出体外,而是直接将之逼入旁边的经脉,无疑是省了很大的功夫!

    而萧易于也未料错,就在萧易于闭观修炼的第二日,便有一个二劫一个三劫的散仙到这这星球之上,狠狠的将这星球用神识扫了一遍,不过他们料想萧易于应该不会还待在这星球之上,同时修为比萧易于弱了太多,是以才没有发觉这阵法!

    张开了眼睛,银光一闪之后,萧易于眼睛回归了平静,除了略略显得深邃之外,再无其他出色之处。

    微微一笑,此时那景义成恐怕是连伤势也还没有稳定下来。那异种能量乃是其仙元的克星,岂是那么好与。

    左手轻轻一抬,周围的玉牌仙、石头以及星核纷纷飞了回来没入玄坤戒中。

    萧易于举步向前走去,身影却忽然消失,然后出现在了峭壁前面的石台之上。一阵清风刮过,萧易于随风飘了上去,烟尘环绕,恍然间若同仙人一般!萧易于也觉得心里轻飘飘的,仿佛世间再无挂碍。清新自然,宛如上得九天之上。

    忽然间,就在上面一声惨叫之声发出,萧易于摇摇头,这点好心情完全被这惨叫之声破坏了,再无一点心情体验着烟雾弥漫的那份飘然离尘的感觉。

    神识探去,但见一大殿之中,有十多人被围在中间。

    鲜血染红了地面,大殿内外都可以见到几十具破碎的尸体。

    说来也是巧事,那被围在中间之人,萧易于认识,正是那次遇到的天门的门主。这围在外面的人,萧易于也是熟悉,全身黑衣!

    此时只见那一个黑衣人飞剑破开那门主的防御,从他手上划过,那飞剑将那手臂从根削断,手臂更是暴成血雾,那飞剑,剑芒一卷,带回了一手镯。黑衣人嘿嘿一笑,握住手镯的手上黑芒闪动,手镯顿时失去了光芒,然后轰的一声爆开,一大堆杂物落在了地上,黑衣人手一探,从那杂物之中拿出了一个令牌摸样的东西,哈哈笑道:“就这这东西!”

    天门门主一手捂伤口,脸色铁青的道:“你已经得到你要的东西了,还不离开!”

    黑衣人笑道:“你早交出来岂不是没事!”说完,便转过身去,将要走出大门之时,忽然举手道:“一个不留!哈哈哈哈。”

    可他笑声未落,便有一个声音飘荡道:“为东西而杀人,不是错,可是得到了东西再杀人,便是你不对了!”

    黑衣人面色一沉:“是那位朋友装神弄鬼?出来一见!”那些正欲动手的属下们也停止了动作,散出神识到处搜索着。

    那声音微微一叹!

    领头的黑衣人找寻不到根源,又道:“动手!”

    那些黑衣人们,放出法宝正欲出手,忽然间,一道白色的亮光在这屋子里一转,从他们的胸口穿过,未有一人来得及反应,便失去了生命,倒在了地上。领头的黑衣人是最后一个,他修为最高,达到了合体中期,他恐惧的指挥着飞剑与那白光相碰,可飞剑瞬间化成粉末,然后从他胸口穿过,无力的向后倒下,白光卷起那令牌远去……

    第四卷  第五卷 第一百零四章 献酒

    易于却是一步踏出便已经跨过这十里之距离,右手成,向着那道士指去,这一下来得好突兀,没有丝毫征兆,萧易于的身上没有强大真元流动,手指上也无剑罡发出,仿佛只是那随意的一指。

    可他面前道士却是非如此想着,他本想挥掌硬接,或者祭起法宝砸去,不过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提醒着他――危险,这种来自本能的直觉,他十分信任,虽然这感觉似乎有些没有来由,但却救了他许多次,高手的直觉!道士飞快的向着后面退去。

    萧易于原本的速度并不是很快,悠悠然,仿佛只是御风而行,可当那道士提速之后,萧易于与他的距离却始终不能拉开,如同任凭道士如何展开身法,萧易于与他的距离始终没有变化,那遥遥的一制,直让他心惊胆战,而且时间过得越久,这种感觉越是强烈,他越来越兴不起反抗的念头。

    萧易于两人的飞行速度虽然快,但却能清晰的展现在众人眼中,在场中人不乏高手,却无一人能够看出其中奥妙,即使何天达的大哥也只是隐隐的感觉到那一指不简单,那道士与他修为相差无几,却这突然出现的一人一指弄得毫无还手之力,心中之震惊实在是无可描述,好在似乎是友非敌。

    萧易于和那道士,一追一退,却也不知道过了好久,道士的脸上、身上早已经汗水淋漓,心中更是挣扎不已,心志坚定的他,知道如此下去,不用萧易于继续出手,他便得崩溃在这之上,从此修为将毫无进景,终于压下了心中的那分恐惧,准备出手反击。

    也恰在这一当头,萧易于忽然抽身后退十丈,负手而立,说道:“把你那东西收了吧!”

    道士感觉压力陡消,全身又是大汗猛出,瞬间便汗湿了道袍,萧易于抽身之后,他那份出手的勇气也随之而消,此时方注意到自己身在的位置,却是在不知不觉间回到了原地,心中顿时雪亮,没想到,看似只是自己在后退,但后退的方向却被对手掌握着,只凭借那气势,那感觉便将他逼到如此地步,对手的实力委实高过他太多,再也兴不起一丝出手的念头,向着萧易于拱手,手上一捏法决,何天达身上的蓝光顿时敛去,那盘子圆溜溜的一转,飞到了老道手上,老道面色苍白,未出一言,又向萧易于行了一礼,驾起遁光,眨眼间远去。

    这一战,让大多人都不明不白,即使那胡腮大汉也只是隐隐有些感觉,不过从最后的情景,显然知道,那老道输了,不然也不会甘心收回那法宝,要知道,那老道的修为比这胡腮大汉稍微差点,刚才这大汉却因为投鼠忌器,是以才一直僵持,而现在老道却主动放弃这依凭!

    萧易于回头向着这边跨步而来,何天达也已经收起了那护身的法宝飞了过来。

    他先向着萧易于行了一礼道:“多谢圣主!”

    萧易于微微一笑,道:“不必多礼!”

    何天达也和萧易于呆过不短的时间,知道萧易于并不喜欢这些虚礼,便也不再他言,转头对那胡腮大汉道:“这次又给大哥惹上麻烦了!”

    胡腮大汉拍着何天达的肩膀哈哈笑着:“我们两兄弟,说这些干嘛,这老道士我早就看不惯了,正想找机会会会他,不过今日可真是多谢了这位道兄,不然我还不知道如何安全救出我这兄弟,在下田敬风,敢问道兄尊性大名?”向着萧易于拱了下手,心中却在想着,我这兄弟何时认识了这等人物?

    萧易于还了一礼,笑道:“在下萧易于!”

    大汉笑道:“原来是萧道兄,今日能与道兄相见,真是三生有幸!”心中却是在暗中想着,什么时候修真界有了这等人物,为何我却从来没有听说过?闲暇一定要找天达好生问问。

    岂不知,何天达此时却也是直迷糊,上次与萧易于相见之时,虽然其修为虽然高,但也不过是修真界的人物,但这次,居然连自己的大哥也远远不能与其相比,难道说他那时隐藏了修为?是了,一定是这样,不然那应成也是渡劫期的修为,何以会如此恭敬。

    萧易于道:“道友过讲了!”

    大汉笑着还视周围,皱了下眉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若我们下去寻个酒馆,再谈!”

    萧易于心中明白,微微一笑,道:“我也正有此意!”

    却是围了太多的修真者,此时他们见大战已经结束,已经渐渐的靠近了过来,这些人却是想上来见礼,毕竟假如能认识散仙这等人物,实在是一种荣耀,说定那日还能帮上一些忙。

    大汉道:“那我们走吧!我带路!”萧易于道:“请!”

    大汉一道结界将

    罩在一起,消失在空中,萧易于也随自消失!

    找寻酒馆,那还不简单,神识一扫,这方圆几千里地便清晰的印在心底了,此时三人便已经来到一颇为繁华的大街之上,这里与中国的古代相差不多。

    三人找了一个最大酒馆,大汉一踏进去,便带着萧易于向楼上走去,同时喊道:“掌柜的,给我把上等好菜端上来!”声若洪钟,直震得房子嗡嗡作响,酒店之中嚷嚷的人声顿时一静,这上等酒楼里面不凡身份高贵之人,本要发怒,可抬眼便见到三人神采非凡,绝非平常人物,何况那何天达和天敬风这身材确实雄伟,两米多的身子如同铁塔一般的在那一顿,顿时气势非凡,特别是那何天达,金刚不坏身本是修炼肉身的功夫,那一声横炼的肌肉,更是吓人,何况他修为只到分神之期,收敛不到如同萧易于这般毫无声息的地步,双目中似有利剑射出,那些人一碰到便觉得眼睛生疼,哪里又还敢废话。

    那掌柜和小二也是每天见遍大江南北之人,眼力自然也算得上非凡,一眼便瞧出这三人有来历,小二连忙引着三人上楼去。掌柜也上点头哈腰道:“客官你先上请,菜马上就到!”

    田敬风道:“给我整些烤肉,也要上好的,不然我可不给钱!”

    掌柜连连道:“客官请放心,味道绝对包你满意!”

    田敬风这才点点头。萧易于一眼便能看出,这两人是经常来这种酒馆之中,修真者,特别是散仙,像这种事情也是少见,这二人也算得上是奇货了,要知道修真者们一般都潜心修炼,吸收天地灵气,就算千年不食,也不会饥饿,而这些五谷杂粮,其中浊气甚多,反要消耗真元炼化,一心成仙的修真者们自然不会去好这功夫。不过萧易于也不在乎这,吃,毕竟是人生的一大享受。

    三人随着小二上楼,原本修真者只要稍微运转气息,便身轻若同无物,可这二人偏偏不这样,猜得那楼梯咯吱咯吱的作响,下面的那些人瞧得直瞪眼,心中还在担心这楼梯会不会踏下来。

    小二还待要把三人向上面的上面的包间引去,可田敬风却道:“不用,不用,这喝酒自然要人多的地方才有意思!”萧易于微微笑着,也不在意,从这短暂的相处便可以看出这田敬风是与何天达一般豪迈的人物,值得一交!

    三人寻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小二又道:“客官可要酒?”

    田敬风道:“不要,你们那酒可是不行,这酒大爷我自己带着!”说着便拿出一个葫芦来,这葫芦颇大,本是藏在储物戒指中,小二自然不知道,还在惊奇自己居然没有注意到。不过,他也懂规矩,知道这些不是自己问的,说道:“三位客官稍等,菜马上就好!”就下去了!

    田敬风拿出三个古朴的大杯子来,放在三人面前,倒上九分满,似乎是用陶瓷所制,但萧易于却看出这并非这么简单,且不说上面隐隐的法力波动,微微用力,竟然感觉不到丝毫有着破碎的迹象,萧易于这微微用力可是不简单,就是寻常的飞剑也得成粉碎!低头看去,但见酒碧幽幽的,有一股清香发出。

    田敬风笑道:“萧兄弟,你且尝尝,这碧海天旁人我可是连闻也不给闻一下,天达,喝小口点,不然又像上次一样,一睡便是十多年!”两人一路上聊来,已经熟了!

    何天达微微有些尴尬的道:“我理会得!”

    萧易于端起杯子,先是轻轻的喝了一口,只觉得清香满口,飘然欲仙,正欲称赞,便觉得一股火辣气息从胃中直冲上来,喉咙一下子似乎被烧红了似的,脸上通红一片,连真元也浇不熄灭,不过这时,胸口冰凉气息一转,火气顿消,火气消后,又才感觉这其中它味,当真是回味无穷,这才道:“真是好酒!”

    田敬风道:“萧兄弟真是非常人,这酒就是我第一次喝时也用了一刻多种的时间才平复下来,田某不得不佩服!”

    萧易于呵呵一笑,这玉佩之事,他自然不会说。

    两人正欲说话,三楼包间有人喊道:“小二!”

    “来了,客官,有啥吩咐?”

    “把二楼那酒也给我上一壶来!”

    小二知道说的是萧易于等人,说道:“真是对不起了,客官,那酒不是小店的,是客人自己带的!”

    然后便有一人,身穿华丽衣裳,走了下来,四处一望,然后迈着官步,气度非凡的径直走道萧易于这桌前,看着那杯子眼睛一亮,然后神气居傲的道:“三位,我们家公子爷看上了你们的酒,还不快快献上!”

    第四卷  第五卷 第一百零五章 皇帝

    易于抬起头来望了一眼,怔了怔,与田敬风对视了一哑然失笑,天下间还有这等事情!田敬风和何天达更是哈哈大笑。

    那华服男子勃然变色,当即喝道:“大胆刁民!”这一说话,他声音却有了变化。

    何天达怪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翻,然后颇为好奇的道:“太监?”

    这二字一出,那华服男子更是大怒,尖声尖气的吼道:“找死!”便是伸出手向着何天达面门上抓了去,手指上呼呼生风,却是带起一丝先天罡气,这在俗世武林中自然是了不得的手段,可放到修真却是连门也未入。

    何天达本在最外侧,是以那男子一出手便几乎到了何天达的面前,何天达却是不理不睬,那五根手指在面门前一寸之时,忽然如同碰到了钢板一般,五指齐折,一声惨叫,男子倒飞了出去,将后面的桌子撞得四分五裂,上面的酒菜洒了一地,两旁坐着的客人惊慌着闪到了旁边去。

    田敬风没将之放在心上,侧一个头喊道:“小二,菜怎么还不上来?”那个修炼有成的修真者手没染鲜血,没几条人命,这点事情,确实微不足道,即使是萧易于也没把这放在心上。

    小二早已经吓得跑到了一边,听得田敬风问话,语气颤抖的道:“好的,马上就来!”

    那男子此时也站了起来,一手捂着断去的手,面上已经让疼痛疼得面色苍白,他虽一身武艺,但却养尊处优,哪里受得了这痛苦,不过他却还依旧道:“你竟敢伤了咱家,来人,来人,给我把他们都杀了,杀了!”

    掌柜听得声响,已经跑了上来,向旁边的小二问清情况,连连拱手上来,道:“几位客官,有事慢慢说话,俗话说和气生财……”便要凑上去扶那将要似乎有些站立不稳的男子。

    男子一把将之推开,尖声道:“这里没你的事,滚远点!”

    萧易于等几人对这声音充耳不闻,相互间举了下杯,萧易于和田敬风一口将杯中酒饮尽,大声道:“痛快!痛快!”萧易于有了第一口的准备,那火辣气息也就不纳闷突兀了,更能体会到其中的玄妙之处。何天达看着二人却是羡慕不已,以他的修为,一次只能轻轻的茗上一小口,即便是如此,他也最多只能将这杯喝完便不能再喝!

    田敬风对着那楼梯边上,端着盘子却不敢过来的小二道:“站着干嘛?还不端过来!”

    那小二连声道:“是是!”送了上来,有了菜这酒喝着也就更有味道了。说实话这酒楼的菜味道也确实不错,萧易于许久未吃过这熟食,此时吃起来更是觉得爽。田敬风道:“没想到这酒店不怎么样,菜味道还不错,掌柜的,不要去管那人,给我下去催催,让厨师们快点!快去,还愣着干嘛?”

    还没等掌柜说话,就从那上面分成两排下来数人,一个身着黄|色衣衫,龙性虎步,走了下来,后面跟着三人,一人作文士打扮,一人背负两把长剑,还有一人一人却是个道士,眼帘下垂,似乎外面的事情与己无关一般,行步如同行云流水,上身不动,直如高手。

    那黄衣人,手上拿了把折扇,也就二十六七岁的样子,在楼梯上便喊道:“李管家,怎么回事?”说话音调下沉,听起来很有威严。

    那先前的男子连忙跑了过去,哭丧着道:“皇。。公子你可要给小的做主啊!”

    黄衣年轻人眼睛闭合间似乎有精光射出,一看便知道有着不弱的武功,面色微沉道:“细细说来!”

    那先前的男子开口便道,他如何下来讨酒,那知道这几个刁名出言不逊,自己便出手教训,却弄成了这样子,一边大喊,要给小的做主啊!

    黄衣年轻人听后冷冷一哼,男子便不在声言,一下子吓得跪在地上。黄衣人道:“魏戊,给他看看伤势!”后面那文士躬身应是。

    黄衣人便径步向前走去,男子连忙让到旁边。负剑男子连忙跟上,后面那道士如同影子一般跟在那年轻人之后。

    萧易于从先前那太监身份,已经刚才那一席话,便多少已经猜着这黄衣年轻人的身份,对这皇帝还颇为好奇,毕竟还从来没有见到过,不由得转过头去看了上下几眼。

    负剑男子立时大声喝道:“大胆!”

    黄衣男子道:“不得无礼!”负剑男子低声应道:“是!”

    萧易于轻声笑道:“皇帝?”

    年轻男子面色微微一变,然后从容笑道:“壮士说笑了,黄某不过一个山野之人,哪里会是什么皇帝!”

    萧易于呵呵一笑,便回过头去,不再说话。

    年轻人转头对旁边那些围观之人皱了下眉头。旁边负剑之人便心领神会,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各做各的去吧!

    小二又小心翼翼的端了几盘菜上来。

    负剑男子见众人只顾着吃菜喝酒,居然不理会自己的主子,又要发怒,年轻人抬下手微微示意,转到一侧,在剩余的一个位置上坐了下来,道:“黄某坐这里没有什么问题吧?”

    田敬风一边吃菜一边道:“随便!”

    那年轻人坐在哪儿看着几人喝酒,吃饭却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着,那文士和太监也过来,站在身后。

    萧易于等人边吃半喝,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年轻男子一直未开口说话,一个年轻人有如此涵养确实非凡人。

    田敬风道:“你这个皇帝倒还不错!不过你不在宫里处理事物,跑到这外面来干嘛?”

    年轻人却不答,而是道:“既然你知道我是皇帝,为何还不下跪?”

    田敬风道:“我上跪天地,下跪父母,这师门长辈嘛,见了也是要拜的,不过,皇帝,嘿,就怕我敢跪,他也不敢受!”

    “大胆!”“放肆!”后面的两人齐齐怒喝!

    田净风对两人的怒斥之声,听而不闻,摇了摇葫芦,道:“你想喝这酒?”

    年轻人微笑道:“如此佳酿,实乃平生第一次见到!”

    田敬风笑道:“这酒可不是你能喝得起的!”

    年轻人闻言哈哈大笑。

    那太监道:“我家公子爷富可敌国,还有买不起的东西!”

    萧易于在旁边听得好笑,摇摇头轻笑不语。

    年轻人道:“哦?”

    田敬风道:“这酒就算你把整个国家给我,也怕是值不了这一滴,不过我看你这小家伙蛮顺眼的,给你喝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