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爽!”一个明显带着外国口音的人在远处嚣张的笑着。
隔得虽远,可听觉灵敏的萧易于还是听了个一清二楚。陡觉这个声音有那么几分熟悉。而那chu女鲜血几个字更是如雷声炸裂心底。
血族!两个字一下字闪现心头。萧易于的神识瞬间就锁定了那片区域,那是在一个偏远的山谷中,周围几里都没有人影,一块不大的空地上,周围都是陡峭的岩壁,一个金发男子正煽动着那蝙蝠般的翅膀。一个前卫打扮的少女躺在了地上,从那干瘪的皮肤可以看出已经失去了全部的血液。
“妈的,追了我这么久,哈哈!现在我力量恢复了,撒旦啊!美妙的鲜血啊!我来了!”
萧易于本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可一个外国人如此嚣张,而且那人面前还有一位少女的尸体,萧易于就有点想管一下了,何况他确实想试一下自己的道法。一个好机会怎么会放弃呢??
运起真元力,缩地成寸的功夫施展到了极限,不一会已经出现到了小谷旁边。依旧先是一个掌心雷,萧易于可不管这是不是偷袭,因为他看着这嚣张的样就十分的不爽。
金发男子笑声嘎然而止,飘逸的金黄头发根根树立。白皙的面孔一片焦黑,还好萧易于急然间没用上几分真元,是以没受什么实际的伤害。可是——这形象就不容乐观了!
看着萧易于的身影突现面前,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是他干的。金发男子一声尖叫:“我要杀了你!”手指萧易于,一双翅膀正欲煽动。
“轰……!”还是掌心雷!到是萧易于对掌心雷情有独钟,而是在萧易于没有飞剑和其它法宝,所会的道法中就掌心雷只是纯粹的运用真元力,不需要别的法决和手印。发出的时间最短,而且他觉得那男子被击中后那动作一下子又停了下来。就像时间突然静止一般,那样子好看之极,萧易于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金发男子本就气愤之极,听见笑声可就更加忍不住了,震动翅膀,陡然间向这萧易于冲来。
真元鼓动,金丹迅速转动,白色的光芒透体而出,夹杂着丝丝金光。在萧易于周围行成了一团护体结界。感官瞬时提高到了极点,周围的一切慢了起来,本来快速冲来的男子,在萧易于的眼里也慢了起来,身形后退,旁移。手上快速的结着各种手印,那男子的速度虽快,可萧易于的身法在庞大真元的支撑下,却也不是一下子追得上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萧易于的身法更加的熟悉,距离就渐渐的拉开了,往往金发男子刚刚转身冲过来,萧易于已经在了另外的地方,印结还在继续!不时发过来的暗黑能量球也被萧易于的护体结节挡住。
血族特有的速度没有作用后,金发男子心情慢慢的平静了下来,脑袋也开始运转了起来,两人间的差距也马上明白。虽然不知道萧易于双手的印结作和用处,但不用想都知道,对自己总不会是好东西,“妈的!怎么这么倒霉!”金发男子的心中暗骂,身行陡然逆转,向着天空飞去,他可不是傻子,明知道要输还要留下来,打不过跑总行了嘛!可那知——
萧易于手中白光一闪,一个白色的光幕一下子笼罩了这个小谷,原来萧易于这个手印确实一个大型的禁制结界。他想到上次金发男子跑掉的情景,自己又没飞剑,凭漂浮术恐怕是追不上的,于是便首先施展了一个结节。只是这结节需要的时间很长,没想到这金发男子这么配合。
金发男子正担心面是否追来,那些站在剑上的人还让他心有余悸,正一转都后望,一头撞在了结节上,栽了下来。萧易于控制结节一下子缩小,将金发男子困在了里面。
金发男子仿佛被万斤重石压住一般,半点动弹不得,体内的暗黑能量也被压制得丝毫不能运行。这次完了吧!金发男子心里想道,看着外面那年轻的面孔,没想到几个月的逃窜载在了一个小子手里。
萧易于缓步走过去,可途中陡然看见那女子尸体,不由怒上心头,一道道真元和掌心雷向着金发男子打去,口里骂道:“妈的!叫你吸血,叫你跑,你飞啊!有本事跑啥!”
金发男子身子不能动弹,虽然疼痛不断传来,可心里却渐渐平静了,用嘶哑声音,用尽全身力道的问道:“你会杀我吧?”
“你说呢。”萧易于没有停手。
“是啊!这还用问吗!不过——”
萧易于陡然觉得不对,那闪着白光结界随着金发男子的身躯的膨胀,爆炸开来。
“拉你陪葬还是……”
金发男子的身子陡然爆裂,一团黑色能量快速袭来,没有准备的萧易于被撞了正着,护体结界竟然不能挡住,黑色的能量瞬间侵入萧易于体内,庞大的冲击力带着他的身躯撞向岩壁。在那一瞬间萧易于带着“大意失荆州”的念头失去了意识。
在撞在岩壁时,那萧易于依旧不能控制的银色能量却动了起来,透出体外,萧易于的身子在一顿之后竟然诡异般的一点点消失在岩壁里。
第二卷 第六章 别有洞天
萧易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丝乌黑的血液从嘴角溢出,银色的光芒几闪之后归于平静,银流退回了经脉,沿着以往的轨道吸取着外界的能量向着膻中|岤汇去。
萧易于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呼吸断断续续,
一天,两天,三天,萧易于连肌肉的一丝颤动都没有,呼吸早已经停止,象征生命的心跳竟也毫无动静,是死了吗?当然不是!
萧易于身体里远不是表面上这么平静,暗黑能量肆意破坏着全身的肉体和经脉,仿佛一条巨龙般吞噬着经脉中真元,没有萧易于意识的指挥,真元也失去了生气,任凭黑色的能量慢慢的侵向丹田。只有那银色的仙灵这气却依旧监守着自己自己流动的那片寸土。
不知过了多久,黑色能量已经盘踞了萧易于的大半身体,除了丹田金丹,仙灵这气所流过的经脉,和印堂上那依旧闪着白光的泥宫丸,到处都是充满黑暗的能量。暗黑能量虽然不能吞噬稠密真元形成的金丹,巨大的压力压迫着金丹一点点向着中心紧缩,渐渐的,将鹅卵大小的金丹压得只有只有蚕豆大小,随着压缩,金丹金光更盛,金丹的中心居然出现了金色固体。
时间还在蔓延,压缩还在继续……
萧易于还是没有一点醒转的迹象,也就不会知道自己正处在怎样的危险边缘,事情的发展又该是怎样呢?
传说,宇宙是在爆炸和紧缩中蔓延,没一次爆炸都是一次重生,由于引力的作用每一次爆炸后,经过无数的年头,万物又将紧缩于一点,进行再一次爆炸的重生。
“轰……!”爆炸般的声音从萧易于的丹田响起。被紧紧压缩的金丹在无法承受来自内外的压力后,像宇宙重生般爆炸了。精纯的真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姿态向着外面冲击。看似凶猛的暗黑能量却如摧枯拉朽搬,在一顿之下以丹田为中心被排挤开去,竟然在眨眼之间被挤出了体外。但是就是这一顿却为萧易于产生了生存的契机。
真元的爆炸虽然不如宇宙重生般来得那么的浩大、凶猛。但是,其中产生的巨大冲击力却不是萧易于的一个肉身之体能够承受的,正是暗黑能量的那一抵抗,让萧易于免受了爆体而亡的遭遇。尽管如此,那充满爆炸般的能量还是让萧易于全身的经脉几乎支离破碎。全身的毛孔都变得血红一遍,七窍中更是鲜血直流。
萧易于的意识终于从沉睡中醒来,但全身肌肉、骨骼的疼痛却让他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我还活着?这是萧易于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虽然全身都传来剧烈的疼痛,但正是如此才让不能动一根手指的萧易于能确定自己还是活着的。重生的喜悦让他想开怀大笑,虽然现在连笑也是那么困难。
但是,当萧易于闭目内视后却是欲哭无泪。看见全身的经脉成了如此的样子,丹田里只剩下金茫茫的一遍,金丹却丝毫不见影踪,恐怕只要是人就不会再想笑了,当然你是疯子就肯定是例外了。萧易于试着去调动游荡在身体里的真元,可刚一引动一丝,钻心的疼痛就从全身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他的意识几乎又晕了过去。无奈,只得马上就放弃了这一自讨苦吃的举动。
静静的躺在那里,丝毫不能动弹的躺在那里,不知过了多久,萧易于的心里却如全身都是蚂蚁在爬那么烦躁,虽然没有死去,可萧易于从没有现在这么想要骂一个人:他娘的,该死的吸血鬼,你想死干嘛要把我拖上。你活的不耐烦了,可我还想活啊,我才20岁啊,我还有刚开始谈的女朋友,我……。想到方婷萧易于心里对金发男子又是一阵大骂。想到自己刚开始修真却落到如此下场,不由黯然。自己不会就怎么死在这里了吧!
不行!我不能死!方婷还在等我,我不能这样!我不能就这么放弃!强烈的求生意识升起。
虽然下定主意强忍着剧烈的疼痛疗伤,可萧易于凝神内视湖却不知道怎么下手。全身的经脉都已经破碎,五脏六腑都已移位。失去约束的真元缓缓四处游荡,萧易于意念轻微的调动元气,可刚一触动,真元就仿佛脱缰的野马,疯狂窜动。萧易于尽力的去约束。
忍着……忍着……再忍……
“啊!……”一声惨叫后萧易于又晕了过去。
又是两天过去了。
萧易于再一次醒来,心中一声长叹。难道我萧易于真的该命绝于此吗?原本就支离破碎的经脉现在看来更加的不堪入目。唉!~
咦~!这是——!不经意间萧易于却发现以膻中|岤为中心、原本银流经过的几条经脉竟然隐隐有了复原的迹象。
萧易于仔细的查看,不久边确定确实正是那银流起的作用。虽然复原有望,可萧易于却还是不能放下心来,因为至今萧易于依然丝毫不能控制银流,如果等到自行伤愈,不知几何日后了!
萧易于神识再次试着去控制银流。可不管萧易于如何努力,却始终没有一点效果。
神识集中在膻中|岤,感受着膻中|岤中哪个银色圆球,明知道这是控制银流的关键可萧易于却不愿意去触动丝毫,上次的事情现在还历历在目,虽然最终自己没发生什么事,可那强大无可抵御的吸力仿佛黑洞般吞食一切的力量,还是让他心有余悸。在修真时,他试着控制银流却都不愿意或者不敢在它旁边停留。
萧易于的元神此时却来到了银球旁。他按奈不住时间的流失,经脉却只是慢慢的、慢慢的恢复。虽然他不知道这样到底有没有什么用,但还是决定做了,就算没用,就当打发时间吧!何况他现在修为已经不是那时可比的,也许还有点机会的。何况上次也没什么损失。在他现在想来,就算是晕过去也好啊!至少不用这么无聊。
元神缓缓的靠近,吸力也越来越大,但这次萧易于没有去抗拒。只是保持心神的平静。不如虎|岤,焉得虎帐子!
进去了!可萧易于还是没想到那力量居然还是让他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意识。
时间无可度量的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萧易于的身体又开始有了新的变化。
游荡的真元渐渐的向着丹田靠拢,一点一点的汇聚着,一个金光闪耀的金丹竟然又慢慢成型,缓缓变大。周围的元气也受到了牵引,向着萧易于汇去,开始还微不可查,可到了后来,无形的能量居然在萧易于周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龙卷风,金丹在无数的元气灌注下,渐渐的变大,可到了一定程度却又猛的向中心塌陷。突然的塌陷让能量间居然出现了真空状态,紧接着的是能量更加疯狂的向着中间蜂拥。
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以上的情况……
在第九次时,变化又生。泥丸中如有实质的精神力竟然垂直而下照在丹田金丹上,金丹和精神力水融般的开始融合,无法触动的银流仿佛也来筹热闹一般沿任脉而下进入丹田,它句像催化剂一般让丹田里的金丹猛地开始了剧烈的变化。
金丹再一次爆炸开来,可这次却不是上次那样将身体弄的可一塌糊涂,而是仿佛如佛光普照般的一种舒适感从骨子里透出。受伤的经脉瞬息痊愈。
不知何时,不能动弹的萧易于却已经盘坐起来,神识在爆炸的瞬间苏醒过来,沉浸在无端的舒适感里,却是无喜无忧,如同超脱一切的感受着体内庞大的真元,元气依然蜂拥而至,萧易于的身体向永远填不满一般。
时间在沉静中流失,又不知过了几时,萧易于突觉得,顶门一股吸力传来,无尽舒适的萧易于不及抗拒,也不想抗拒的被吸了出去。
睁开双目,入目是一条七转八折的幽径,小路旁却是开满颜色各异的鲜花。
“这是哪儿?”萧易于自言自语的道。可突然发觉这声音却是那么的不熟悉。萧易于有但惊异的四处望了一下,最后落在了自己身上。
“元婴!?”萧易于大叫出声。
…………
过了半响萧易于终于确信自己已经有了元婴,不!确切的说已经跨过了元婴期而进入了出窍初期,萧易于的元婴高兴的在身体旁四处飘荡,做着那些还不能熟悉的动作,最后还是在觉得疲劳后,才不得不回到肉体!
萧易于试了试调动真元,发现现在对真元的调动更加的得心应手,仿若指臂。对体外天地元气的感应也更加的敏感。陡然间发现这里的元气竟然比他以前到过的地方都充足几倍不只。
这时萧易于才仔细打量现在的环境,思前想后却对自己怎么会在这十分不解。算了!不想了!放下心中的疑惑,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却发现没有什么损坏,但地上的碎布一堆,想来应该是自己装着的衣服的包裹。一摸库袋里,却发现手机几乎成了碎片,拿出其中的gsn卡,碎片也就随便甩在了地上,而另一个口袋里的钱包和银行卡却是完好无损,这也算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伫立良久,萧易于在小路的方向随便选了一端,向前走去。一边还欣赏着周围许多都没见过的花草,大概过的2个小时,萧易于发现不对了,他总是觉得眼前的景物是那么的熟悉,“阵法?”一个念头升起。于是萧易于运起真元用手指在路上的青石上写了垒大的一个“萧”字!想了一下,又摘了一朵花放在上面。继续向前走去,当他再次来到那个放着花的萧字时他终于确定自己上在一个阵中。
他仔细的看着四周,可半天却没有一点发现,不由气馁的坐在地上,虽然在玉简中也有阵法,可他毕竟修炼时间太短,许多都来不及修炼,而阵法也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弄懂的。
过得一会,萧易于突地又起了个念头,身子突地腾空而起,可刚跃上两米不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一下子将他压了下来。“看来自己确实太幼稚了,别人怎么会连这都想不到呢。”萧易于再次的坐在地上。
可刚一会,萧易于又跳了起来,大叫:“那不是青旋派真元的波动吗?”原来萧易于被压下来后突然觉得那股力量十分的熟悉,仔细一想,却是如此。
这时萧易于再打量四周,发觉这正是青旋派的三大阵法之一——太衍阵。虽然萧易于并不怎么懂阵法,可玉简里有现成的出入之法,便不为之而担心了!
萧易于按指点,找到阵法中的极东之角,在一团花园前停下身来,特有的灵决施展开来,七彩光芒自手上照射到面前花园。一阵能量的波动,一个闪着白光的门虚空的出现在眼前,不再犹豫,萧易于举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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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 一别三年
第二卷 第七章 一别三年
萧易于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宛若实质的压力从四周传来,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身躯仿佛要被压碎一般,让萧易于觉得难受异常。正当萧易于觉得快要受不住时,精纯的真元从元婴流出,在周身形成一个白色的光幕,外界的压力陡然减轻。而这时萧易于已感到亮光一闪,双脚踏在了实地。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暗骂自己怎么连这也想不到,看了这么多的小说,还不知道进传送阵要真元护体。看来还是自己还是太大意了,不久前才在金发男子手里吃了亏,却还是这么不小心。还好自己已经突破了元婴期,不然恐怕已经被那巨大的压力压得粉碎了。
萧易于甩了甩头,脑里还有刚才巨大压力造成的眩晕感觉,过得一会,外界模糊的样子开上一清晰起来,萧易于眨了眨眼睛,四周打量。发现自己正处在如梦似幻的美妙仙景之中,各种奇花异草遍铺在一条小路两旁,而自己正处在一个圆形的平台上面,四周都弥漫着蒙蒙白舞。这到底是哪儿啊!?萧易于心中惊疑,应该还在庐山上吧?
放下心中的疑惑,沿着这曲折中延伸、通向不知名的地方的小路向前探索,一边走一边打量着两旁的花草,发现大都是以前从未见过的,转得几弯,道路赫然开朗,一个山壁出先眼前,中间却是一个如门一般的洞口,令萧易于奇怪的是洞口没有任何阵法或结界守护,很明显这里应该或者曾经应该有人居住。而且可以肯定的说,住的是一个修真者,难道他不怕修炼时被人打扰吗,恩!也许他对外面的阵法有充分的自信吧。萧易于又四周看了一下,没有发现任何值得注意的东西,望着洞口,萧易于犹豫了一下,叫道:“有人吗?”没人回答!
“这里有人吗?”萧易于提高了些声音。可依旧没人应声。
“看来是没人了哦 !”萧易于自言自语说道。
话声中萧易于已经跨入了洞口,确实没受到任何的阻隔。
洞壁十分的光滑,好像青色的玻璃一般,从洞深处传来||乳|白色的光晕,投射在青色的石头上,反射出淡青的光芒,让整个洞口纤毫必现。
洞口通道有三丈左右,片刻后,萧易于便到达了一个石厅之中,石厅中很是简陋,只有一个石桌,石桌的后面是一个打坐用的蒲团。面向洞口而立。在大厅的两旁,各有一个石门。
萧易于又问了一声“有人吗?”当然还是没有人回答,只有回声在飘荡中蔓延。
萧易于缓步走道石案旁,见上面放着很熟悉的两样东西:玉简和戒指。萧易于弯下腰伸手向那玉简探去,突觉的眼前有一个东西一晃,脸上痒痒的,收回手一摸,原来是头发荡了下来。
可就在这时,萧易于僵住了,头发?!
怎么会这么长了,拉直了垂下的发丝,萧易于愣在了那里。还记得自己来庐山时还是寸长短发,可现在呢?直直垂到腰际。那要经历多长的时间啊!萧易于的思维一下子停顿了下来!又看了看醒来后没注意的衣服,发现本来合身的衣服短了一节,还好是修闲装束,是以也没怎么觉得不舒服。
看着长长的头发,又一个念头升起:“方婷现在怎么样了?这么久后她还在等我吗?还是已经……”这时他真的担忧起来,还有他的学业,又怎么样了?恐怕早已经开除学籍了吧!不过对这他也并不是太在意,真正让他觉得不安的还是方婷,对他来说,不过不久的时间,但对外界的人来说,却不知多久了,但他还是能猜出来,这么长的头发并不是一年的时间能长出来的。
恐慌!担心!不安!……各种情绪瞬间涌上,不行!我得出去看看,带着担忧的萧易于顾不上眼前的东西,快速的向外奔去,身形如电,可刚到洞外他又呆住了——他并不知道怎么出去啊,玉简里只有几个阵法的出入方法。可明显经过传送阵后,就不是他所知道的了!何况他的脑子也渐渐的清醒——急也不在这一时!假如方婷还在等他,也不用在意这点时间,假如她已经……,现在回去又有什么用呢!
再说,他又不知道怎么出去,乱创的话,假如运气不好陷入什么阵法中可就得不偿失了。也许洞里会有怎么出去的方法吧!对了!不是有一个玉简吗!那里面也许就有吧!
想到这里,平静下来的萧易于又向着洞里走去!
萧易于再次回到洞里,拿起石案上的玉简,萧易于发现这玉简几乎与自己的那一块外型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一块看起来更加的温润圆滑,透着淡淡的青色光芒,几乎没有一点暇蓖。比自己的那一块质地要好上许多。不过从外面的大阵和那熟悉的真元波动,萧易于猜想这一定是某个青旋门中修真前辈的修真洞府。
拿着玉简,又瞄了一眼那似乎毫不起眼的戒指,萧易于还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了玉简上,虽然储物戒指也很希奇,但萧易于却更是在乎怎么出去,而玉简则是找寻答案的最佳处。
神识透入,玉简中所蕴藏的东西如潮水般的涌入了萧易于的脑子,扎根似的留在了脑子里。玉简就如记忆水晶一样,储存的是精神波动,但是他却比记忆水晶要好上许多,一是玉简并不是一次性的,而记忆水晶则是,就想萧易于母亲所留下的,看过以后就没用了,二是储存的量要大上几十倍甚至上千倍,当然这也与刻录者的功力有关。而玉简的缺点却也在这里,境界没有达到元婴期的根本就刻录不下来,因为刻录玉简靠的是神识。
片刻之后,萧易于已经将玉简里的东西整理了一下,了解了个大概。而越是了解他越觉得吃惊——原来仙人真的存在。
他刚才的猜测到是对了七分,这里却实是青玄门中前辈的修真洞府,让他不能想到的是,这人居然是青旋门开山祖师的师傅。确切的说,青旋门开山鼻祖是只是他的一个仆人或者门童而已。
青玄子,原名杨清玄,以天地为师,早年自悟道法,命名青玄决,有一仆人名叫玉青,得传青玄决,后来青玄子得悟天机,闭观修炼。玉青广收门徒创立门派,为纪念其主人,将其命名为青旋门,不过这些玉简中到未说,只是提到有一门仆,望得到这玉简的人照顾一下。
而青玄子在这里得道飞升,飞升前留下这玉简和戒指。玉简中刻录着三套心法,一是青玄诀,二是心玄诀,三是道玄诀。青玄诀到是与萧易于得到的大体相同,不过多了元婴期后的心法和道法。而心玄诀是青玄子闭关后所创立。道玄诀却是青玄子飞升前顿悟天地刻录下来的,没有什么具体的功法,只有一些体悟和境界的描述,当然萧易于看后都是云里雾里不知所云。那戒指到真是储物戒指名叫——玄坤戒。里面都是青玄子飞升前所用或收集的法宝、飞剑。其中提到一把名为——天狮的仙剑到让萧易于高兴一翻,因为到现在他还没飞剑啊!
不过最让萧易于注意和高兴的是里面的出入洞府之法。
萧易于将戒指戴在手指上,神识一探,里面的东西清晰出现脑海,他一想天狮,只见一把长约一寸的白色短剑出现手心,刚一现身,轰轰作响,颤抖着似欲腾身飞走。萧易于连忙一把握住,按玉简中的说法,不顾疼痛,一剑划在手指,一滴滴鲜血侵入剑身,瞬间就消失无踪。血肉相连的感觉出现在人剑之间,萧易于松开手,只见短剑饶着萧易于盘旋一周,然后飞入眉心,出现在萧易于元婴头顶。
萧易于看了一下四周,也不想看那两道门后有些什么,叹道:“该出去了,不知婷儿……。”
萧易于按照玉简中的出入方法,不一会就走了出去,入眼却见两个道士装束的中年人正直直的盯着他,萧易于一皱眉头,却问道:“现在是公元多少年?”
两个道士也是一愣,不过其中一个还是回答道:“2009年!”
“什么?2009年?也就是说已经三年了!一别三年后又会怎样啊?”萧易于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陷入沉思之中。
第二卷 第八章 玄阳风波(上)
对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萧易于感到非常的震惊和担忧,就算在石洞中他也只是想就过了一年或着两年而已,听到两个道士所言不异于晴空中一道霹雳,对方婷与自己间的结局也是更加的担忧一时陷入了沉思之中,可是他陷入沉思外面的两个道士可就不好受了因为他刚进入出窍期,而且是从元婴期直接跨入,对控制这突然间获得的真元可没任何经验可言,在他清醒时还好,真元会聚在元婴之中,可现在陷入沉思,没有控制的真元自然流露,散发出体外,形成铺天盖地的气势,卷起层层气流。
看着自言自语的萧易于,两个道士对这个从石壁中出来,满头长发,却穿着短上一节休闲装束,看不清修为和年龄的怪人有疑问,可正准备发问,可突然间一股莫大的气势从这个这沉默的人身体里发出,陡然间,两人竟然觉得全身都承担着千斤的巨重,一股窒息感传来,体内的真元竟然不听使唤,一种恐惧感从心中升起。他两人本是玄阳派一代弟子,玄清、玄冥。都是现任掌门的师弟,而且都已修成金丹,在地球修真界可以说得上是绝对的高手,都是可以横着走的人物,除了几大门派掌门外,到没有几人放在眼里,就算遇见几大掌门也不会这样毫无还手之力,仅凭着气势都让他们心惊胆颤,萧易于的出现也是如此的诡异。在几个月前,两人听门下第子言庐山之上有七色彩光发出(嘿嘿,萧易于在疯狂吸收灵气,结成元婴时形成的),掌门谴两人前来查看,却未见任何迹象,几翻巡视只得放弃,今日路过此地,不甘心的再次前来查看一翻,却见到萧易于从石壁穿出(那是结界加幻象),见萧易于灵气逼人却看不清修为,正自震惊,是以萧易于问时有点发愣。
且说,萧易于还在沉默中,而两人却是苦苦的抵挡萧易于不经意间发出的气势,两人实在是苦不堪言,连言也是无口可出,巨大的气势让两人胸闷气结,张了张嘴却始终未能发出一点声响。噔噔噔的退却几步却依旧坐在了地上,额头冒汗的努力撑着身子不让自己被逼得躺下,可随着时间的流失,萧易于体内真元外放得越来越多,两人承受的压力也是越来越重,手臂竟然一点点的弯曲起来……
就在这时,“轰!”地一声响声传来,却是旁边的一块山石经不住压力滑了下来,声音却惊醒了沉思中的萧易于,两人陡然间觉得压力一轻,刚才逼人的压力突然间消失,口中一口鲜血喷出,胸口的闷气消失了大半,可用尽力气的两人竟顾不得形象,只是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着粗气。
被惊醒的萧易于抬头望去,见刚才站力的两人却一身狼狈的坐到在地,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面带疑问的看着两人,问道:“你们……这是?”玄清、玄冥二人不由得哀叹自己实在是倒霉透顶了,自己受了如此的伤害,而这件事的当事人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同时也不由得苦笑不得。可他们也是无可奈何,别人的功力是摆在那儿的,修真界本就是靠实力说话的地方,何况照刚才看来。萧易于也是无心之过,而且两人实在也无脸说出,自己是被萧易于的气势逼的,这哑巴亏也就只好吃了。也正在两人尴尬,不知该不该照时说时,远处天边一道剑芒亮起,渐渐变大,却是一人架着飞剑而来。玄清玄冥二人已经看出此人正是门中弟子,于是连忙站起来,整理了下衣衫,自己狼狈也就算了,假如还落在门中弟子眼中,那这张老脸可就丢尽了。可是嘴角的血迹,凌乱的发鬓却不是一下子就理得好的,是以,仔细看来还有那么几分狼狈。
瞬息间便来到几人站立之处,剑光敛去,一个年轻的道士现出身影。也没看萧易于,就对玄清、玄冥两人拘礼道:“两位师叔,师傅已经到了,特谴弟子来请师叔前去会合。”
“哦?师兄已经到了?那其他几个门派掌门人是否也已经到了?”说话的是玄冥。
“除了神农谷的林师叔还未来,其他的都到了。”
“哦!知道了,恩~~~,你先回去,我们马上就来。”玄清道。
“是,弟子遵命。”那年轻人正准备架剑告退,可抬眼间,见到两人有点狼狈,疑问道:“两位师叔这是怎么了?”
两人尴尬的咳了几声,玄冥道:“没什么,师长侄你先回去吧!”
年轻人虽有疑问,可师叔既然这么说了,也不好追问,只是道:“弟子告退,转首间瞄了一下萧易于,也没注意驾着飞剑远去。
萧易于只是在旁边观看,直到年轻人远去。
玄清两人待那人走远,又注意起萧易于来,虽然疑问繁多,但见识了萧易于修为后,却不感失了礼仪,上前鞠首道:“玄阳派玄清(玄冥)见过前辈!”
前辈?萧易于有点好笑,遇见三次修真者,别人都撑他前辈,要是知道他没有师傅,修真也还不到五年,这些人到底又会怎么想。不过做前辈的感觉也是满好的!嘻嘻!萧易于这样想着。
第二卷 第九章 玄阳风波(中)
想虽然这么想,可自己毕竟只有这么二十多岁,叫这么大年纪的人朝自己行礼可不怎么习惯,而且在地球上别人一查就知道自己的底细了,自己虽然不太在乎这些,可也不想背上什么不礼貌,不尊重老人的恶名,嘿嘿,要是等我不在地球上了,哼哼!……萧易于回了一礼道:“道长多礼了,叫我萧易于就行了。”
清冥等人听后则是连道什么“不敢,不敢”“前辈客气了”“前辈功力精深”客气话。
一阵套话后,萧易于忽然又想起刚才两人怎么这么狼狈,又问道:“刚才道长怎么了?”清冥二人听后则又是尴尬,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老脸一红,说不出话来。
萧易于一见心里一阵迷糊,不过既然别人不说他也不好问了,敢情他还不知道是自己的原因。
一阵沉默,清玄此时却还在想刚才萧易于从石壁中出来的事,刚开始没在意,此时一看,却是看清那里布着一个大阵,精妙绝伦,要不是清眼所看,绝想不到,这石壁只是幻术所化。心想,这一定是这萧前辈修真洞府了,那以前所见的七彩光芒的原因也就不言而喻了。心里正在感叹这萧前辈修真洞府布置之妙,而修真境界之高。
,突然听道萧易于说:“听道长刚才说,几大掌门都聚集在一起,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萧易于又想起刚才那年轻道士所说,好像几大派的掌门都聚到一起来了,能让这些人离开修身之地前来汇合,想来应该是一件大事。
清冥顿时心想,看他刚才的功法并不邪派修真,要是能将萧前辈请去不异于一大强援,这次行动就更有把握了,于是面带喜色道:“是因为有灵器将要出事!“
“灵器?”萧易于感到有点惊讶,现在地球上的灵气几乎已经消失了大半,是以修真才会这么困难,而这样的条件下居然还有灵器出世。可是就算有灵器也用不着几大掌门汇合在一起啊。
清冥也看到萧易于疑惑的眼神,接着又道:“灵器出世,是掌门师兄用易天八挂推算出来的,本来只有派中几位长老知道,可不知怎么会走漏风声,闹得全天下都知道,这到还罢,可谁知巫门贪心不足,居然勾结日本阴阳师欲谋取灵器,后来事情越闹越大,连欧洲、美洲的蛮子也想来差上一手。”清冥又一正色道:“我神州法宝岂能落如外人之手,那岂不丢尽我中华修真脸面,事情滋大,是以掌门师兄发出龙帖,尽邀几大门派共同谋事。”
“日本人?”萧易于将这几个字听得格外的清楚,对这个贪婪、野兽般的民族可说不存在多少好感。“不知道我能不能去参加一下这次“盛会”呢?”萧易于本来想出来就直接去找方婷,可听到日本人这几个字突然的改变了主意,何况这是难得的一场修真盛会,方婷的事情几年都过去了,也不在乎这点时间,其实萧易于潜在内心里还是想晚一点知道结果,几年的时间过去了,自己和方婷间的希望可是很小了,是以他潜在里为自己找了个理由逃避,可有的事情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清玄喜滋滋的道:“前辈前去可说是神州的一大支援,怎么会不能去呢?我欢迎都还来不及呢。”
萧易于笑了笑道:“既然外族的人都来了,我怎么能不去凑凑热闹呢,嘿嘿,他们还道我中国无人。”萧易于自然有狂妄的资本,在现在的地球上出窍期的修真者可以说是无敌的存在。而清玄等人也不会觉得萧易于自大,刚才的事情现在还历历在目呢。萧易于又问道:“不知道灵器是什么时候出世?”
清冥一拍脑袋:“诶,我怎么把时间个忘了,事不以迟?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