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却一直望着走廊的尽头,看着吴胤真模糊的身影,微微蹙起眉宇,一脸的疑惑和怔呆!他来做什么?
思绪凋零也只是片刻,木子云很快从远方收回了视线,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看着靠在沙发上的吴胤天,露出了个殷勤的笑!
“胤天,刚刚四哥来过?”
“你不是看到了吗?”还问我!吴胤天不悦的避开了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快步回到了办公桌前。
木子云的身旁一下落了空,脸上的微笑僵了下,随后也站了起来!“他来做什么?”木子云问着,眉眼却百转千回,提心吊胆的,典型心虚的表现。胤天的脸色可是不好看啊,难道是吴胤真和他说了什么吗……
一想到这,木子云的心惶恐而不安,仿佛坠落于深渊了般,端着咖啡的手不由紧了紧,手心沁出了丝丝的汗……
第一卷 第67章 管好你的女人!
吴胤天被吴胤真说的哑口无言,眸子里的怒火渐渐变得黯然!老四说得对,纵然他有心去保护身边的每一个人,可面对木子云的时候,他都会觉得力不从心。也许、让佟欢离开公司,是最好的选择吧!
吴胤天沉默了,身子无力的倒退着,腾地一下坐到了沙发上。
“还有,管好你的女人!”吴胤真欲转身离去的那一刻,脚下的步子顿了顿,撇过头冷冷的警告着。丢下这句话,他连头都没回,走了!
管好你的女人?
吴胤天回味着吴胤真最后的这句话,思绪陷入了沉思,一脸的不解和茫然。
他这是什么意思?子云做了什么吗?
吴胤天叹了口气,索性也懒得去想了,头疼的捏着眉心,缓缓闭上眼睛……
当当当~
吴胤真刚走没几秒,门外又响起了一串不紧不慢的敲门声。吴胤天一脸的疲惫,不耐的抬起眼帘,“进来!”
木子云站在门外,一手端着鸡汤,另一只手还停留在空中,保持着叩门的动作。眼神却一直望着走廊的尽头,看着吴胤真模糊的身影,微微蹙起眉宇,一脸的疑惑和怔呆!他来做什么?
思绪凋零也只是片刻,木子云很快从远方收回了视线,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看着靠在沙发上的吴胤天,露出了个殷勤的笑!
“胤天,刚刚四哥来过?”
“你不是看到了吗?”还问我!吴胤天不悦的避开了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快步回到了办公桌前。
木子云的身旁一下落了空,脸上的微笑僵了下,随后也站了起来!“他来做什么?”木子云问着,眉眼却百转千回,提心吊胆的,典型心虚的表现。胤天的脸色可是不好看啊,难道是吴胤真和他说了什么吗……
一想到这,木子云的心惶恐而不安,仿佛坠落于深渊了般,端着保温杯的手不由紧了紧,手心沁出了丝丝的汗……
“让我管好我的女人!”吴胤天满眼的犀利,死死地盯着木子云的眼睛,“你瞒着我,又做了什么?”老四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这句话,虽然这次只是个警告,可下次,就没这么便宜了!
吴胤天太了解木子云了,一想到她的性格,他就会觉得力不从心的头疼。以前她背着他,怎样对他身边的秘书,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次不同,她怎么会又惹到老四了?
“他是、这样说的吗???”木子云小心翼翼的问着,满口的警惕。
“你觉得这样还不够吗?”真不知道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能让自己省点心啊!吴胤真皱了下眉头,声音冷的如冰。“你到底怎么惹到他了?”不然以四哥的性格,不是把他惹怒了,他是不会警告自己的!
“我怎么知道!”木子云扬起下巴,一脸的强硬,誓死不肯承认的狡辩道:“可能、是因为那晚我误会佟特助,而冒犯了他的缘故,他才又警告你也说不定啊!”
吴胤天听她这么说,眼神怔了下,或许真的是因为这样吧!
木子云见吴胤天信了,这才松了口气,刚刚真的是把她吓了一跳!看来吴胤真已经发现了,不过好在胤天还不知道!
话说,刚刚提到佟欢,那个女人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来上班?
木子云的眼神,本能的看向了门口处的办公桌上,那是佟欢工作的地方,此刻座椅上空空如也。
“都几点了?佟特助今天怎么还没来?”木子云微拧着眉头,语气中透着不悦,满口的质问。终于被逮到把柄了吧?看一会儿怎么给她点颜色看看?哼哼~
吴胤天侧着头,不耐的从木子云的脸上收回视线,打开笔电开始处理这手头的工作,佯装漫不经心的回道:“她不会来了!”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里明显有股疲惫和无奈。
“不会来了?”木子云本能的重复了遍,睁大眼睛讶异的追问道:“你的意思是……”把她开除了?木子云的嘴角不禁扯开了一抹欣喜的弧度!死鬼,算你有狼心!知道我讨厌她,这次居然主动把她踢出了公司,省得我费尽心机,亲自动手了!
“她辞职了!”吴胤天淡淡说着。他很不想就这个问题和她纠缠,可他又不能不回答,不能让子云察觉出他的神态中有一丝的异常,也不能让她感觉出他的不耐。
“辞职了?什么时候的事?”木子云诧异的问着,一脸不信。
“刚刚老四来,就是为了佟欢的事!”吴胤天有些厌烦的皱了下眉头,提起这件事,他的心更乱了,哪还有心思工作,可又不能冲着子云发火!郁闷,真是骂娘的心思都有了!
。。。。。。
一阵的沉默过后,木子云撇过头,自嘲的笑了,眸子里渐渐变得殷红而潮湿。心仿佛从刚刚的欣喜,一下子坠落到了失望的谷底。他的所有表情和不悦,恐怕都是因为佟欢的离开吧?否则以他的睿智,怎么会就那么轻轻一抛开老四的警告,不再追问?
呵、她还真的是傻的可笑!那么轻易就相信,他对佟欢没有惨杂任何一丝感情!
吴胤天自然察觉出了她的异常,眼神中闪过一抹凌乱,声音不由放柔了些许,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有意讨好的问道:“你来有事吗?天冷了,多穿点,当心感冒!”吴胤天说着,站了起来,替木子云整理了下衣衫,满眸柔光。
木子云呆呆的站在那里,刚刚的所有难过和怨恨,一下子都被冲散得无影无踪,只是那样的看着他,冰冷的心就这样被他的温柔融化……
恨,需要的是自己所有的力气,可是放弃,只需要他的一句话而已!
“这是我一早炖好的鸡汤,特意给你送过来的!”木子云说着,声音已经哽噎,有委屈,也有心酸。一大早,她为了亲自炖好它,费了很多功夫,还不是希望能换来一丝温柔!
作者有话说
明天要上架了,谢谢亲们的一路陪伴,免费的最后一天,特此加更一张,以示谢意。晚上还有一章,亲们不见不散?
第一卷 第67章 哪一种爱不疼?
吴胤天听到她这么说,这才注意到她手里的保温杯,“你自己做的?”
“嗯……”
吴胤天看着木子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才好,赶忙接了过来,僵硬的从口中说出了句,“谢谢!”
“啊~”木子云吃痛的叫了声,赶忙缩回了手,藏到了后背。吴胤天接过保温杯的时候,无意间碰到了她手背上的伤口。
“怎么了???”吴胤天关心的问着。虽然刚刚子云抽回手的速度很快,可他还是看到了她手背上的红肿。
“没、没事!”木子云闪躲着,吱唔的道。
“让我看看!”吴胤天阴沉着脸,声音里都透着命令。说着他快速一把抓过了木子云的那只手,恍然看到她手背上,那一片红肿的水泡后,吴胤天一脸紧张和凝重的急问道:“怎么伤成这样?有看过医生吗?”
木子云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看着吴胤天只是不停的摇着头,喉头哽咽着,眼泪不知不觉已出了某狂。好半天,才开口,“早上炖鸡汤的时候,不小心烫了下而已,不要紧的!你快点喝吧,不然凉了就不好了!”
“子云,其实、你不用这样的,这些事让王妈去做就好了!”吴胤天的眼神里,闪过一抹剧烈的波动和心疼。
要说不感动,那是假的!虽然子云平时刁钻霸道了点,可对自己,那绝对是真心一片。就像子云说的,就算他的心是冷的,这么些年了,她对他的好,她都知道,也许对子云没有爱,可感情还是有的。他的心不是石头做的!
“走,我带你去医院!”吴胤天说着,抓起木子云的手臂就要往外走。
木子云这下可急了,下把拉住了他,“胤天,我没事……真的!你还是先喝鸡汤吧?”
吴胤天僵住了步伐,听着子云的话,心头就像被什么撞了一样疼!这个女人的心里只有他,可他的心里却有着一座坟,藏着某女人……
是感动,亦是歉疚……吴胤天转过身的那一刻,一把紧紧的抱住了眼前的女人,无言的沉默,却胜似千言万语。
木子云早已哭得泣不成声,趴在吴胤天的怀里,仿佛一直以来,压在他心里的委屈都倾泻而出,可此刻的眼尅,却是幸福!
虽然辛苦了一个早上,手还受了伤,却换来了他的一个拥抱,就算为他做的再多,也值得!
佟欢低着头,一路慢走在通往各个宫殿的路上。这里她不陌生,可经过几代君主的装饰和改建,有些地方,多多少少还是有了些变化。
这是她第二次踏进这里的路面了。青砖整整齐齐铺垫的道路,通往各处,错综复杂,却井井有条,全部都是经过人工的设计,踩在这里的每块青砖之上,都会给人一种感叹!
这就是古人的智慧,甚至是一花一草,一砖一瓦,都是精心设计的成果。
是怀念,亦或是感慨,佟欢走到浣衣局的门口前,忍不住的向里面迈了去。
回忆片片,有苦辣,也有欣慰,还记得四爷当年来看自己时的那一句等我……还有十四爷从西北归来,说的最后一句话,“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可以带你走!”
眼窝,不知不觉的湿润,佟欢缓缓低下头,嘴角扯开一抹苦涩的弧度。每当看到这里的每一处景物,她都有种回到了大清时的错觉。丝丝的痛,牵引着她的胸口,脑海中、又在回放着自己临死前,依偎在十四爷怀中,看着桃花的情景……
哪一种爱不疼?哪一种感情不真?
虽然当年最后是在十四爷的怀中离去,可佟欢的心中,最大的亏欠还是对十四爷,而并非四爷。
十四爷对她的感情她懂,可惜她的心早已经归于皇上。对于十四爷最后对自己的守护和爱意,佟欢只是带着对他的感恩和愧意,回到了现代。
十四爷,欠他的情,恐怕只有来生再换了!可现在,四爷他们都轮回了,为何独独没有你的踪迹?难道这就是老天对她的惩罚吗?上辈子最爱她的人,这辈子,却无缘相见,佟欢只能带着思伤和亏欠,默默的想着他、心痛!
“佟欢~你怎么在这里啊?四哥一来,就到处找你呢!”吴胤阳焦急的声音传了来,眨眼间,他人已经从外面进来了。
佟欢猛然被他的话拉回了思绪,回过头看着他的同时,不知所措的吱唔道:“我、我迷路了,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
“哈,也对!这紫禁城若个大,各宫殿和建筑都大同小异,普通人来这里,迷路也是很正常啦!”
普通人?我是普通人?混蛋啊,姐想当年还穿越过,和你患难与共好不啧?“我是普通人?那你是什么人啊?”佟欢无奈的白了他一眼,言语间略带着一丝散漫和挑衅。
吴胤阳嬉笑着,得意的挑了下眉头,“这你就不懂了吧?特别的人从来不说自己特别,比如说我!”他说到这顿了下,脸上突然多了一抹思索,双眸环视了四周一圈,若有所思的道:“不过看着这里,感觉总有一股凄凉似的,好像曾经,我就来过这里一样!”
佟欢怔怔的看着他,眸子里闪过一抹剧烈的波动,渐渐被哀伤贯穿,“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们,可以忘掉曾经的所有伤心和难过,即使是看着这里会感觉凄凉,但至少不会心痛……”
“你说什么?”吴胤阳诧异的问着。他不过是抒发一下感情,怎么转念间,佟欢就变成这样哀伤了?比诗人还湿人……
“没、没什么!”佟欢恍然回神,赶忙收起了那股难过,冲着吴胤阳牵强的笑了下,提醒道:“你不是说,四爷正到处找我吗?那我们走吧!”
额?吴胤阳怔了下,这才惊觉,懊恼的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对啊对啊,我们快点回去吧,不然四哥又要摆张麻将脸了!”
佟欢看着他焦急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随后跟在吴胤阳离去……
宫殿外,佟欢正给吴胤真整理着衣服,那一脸的仔细认真,和她平时的马马虎虎还真是大不相同。
吴胤真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眸子里闪过一抹欣赏的光亮,嘴角轻轻上扬。
“不许看我!”佟欢没有抬头,径自忙着手上的工作,为他整理着朝服,脸却越发的红烫起来。尼玛啊,还有完没完、有完没完啊~难不成我脸上又有饭粒了?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吴胤真故意板着个脸,双手后背,配上这身阿哥清服,天生的王者风范啊。
嚓~老男人又幼稚了一把?你还敢在萌点不?佟欢用力地在他腰间掐了一把!看你还敢嘴硬不?
嘶~
吴胤真疼的紧咬着牙,愣是没出一点声音。这个女人还真是够泼辣的,不过……“呵、你脸红的样子,其实挺可爱的!”吴胤真不怕死的又冒出了句,说着脸上还扬起了一缕能颠倒众生的笑。
佟欢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一边整理着他的袖口,冷冷的道:“可爱是用来形容女孩的!”
“你不是吗?”吴胤真微挑眉头,有些诧异不解。
“我是女人!”佟欢故意加重了后面的两个字,说罢退后了两步,舒了口气,“好了!”
吴胤真看着她好半天,才噗笑出声。不由好笑的撇过脑袋,肩膀抖啊抖的,就差点哈哈大笑了!
佟欢气呼呼的瞪着他离去的背影儿,真想一巴掌把他踢出去。幸好吴胤阳把他喊去了拍戏,不然……哼哼!
晚上凌晨3点钟了,总算是收工了,奈何吴胤真的坚持,佟欢只好让他送自己回家了。
今天是平安夜,刚刚接过陈悦那丫头的电话,佟欢的嘴角扯开一抹弧度,脸上还洋溢着幸福。
有个这样的朋友,佟欢这辈子是赚到了!就是不知道那丫头哪天回来啊,还真是想她了呢!
吴胤真开着车,眼角无意间,总会撇向佟欢。可陈悦那死丫头,一个电话居然说的没完没了的,从佟欢上车后一直打到现在,害得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愣是一句也没说出来。
“我到了,就在这停车好了!”
吴胤真咬牙切齿的恨着陈悦呢,佟欢的声音突然响起了。
他怔了下,赶忙刹住了车子,有些错愕的向四周看了一眼,问道:“这么快到了吗?”
额?你大爷的~这是你开的车,你问谁啊?
佟欢倒抽了一口凉气,刚刚是有多危险吧!开车巨然还能神游?
嗯哼?不然呢?你还想在绕着北京城来一圈吗?“到了,再坐下去,我怕会出人命啊!”佟欢拉长着话音,满口的不满。
吴胤真满眼的茫然,似懂非懂,“这条路是不怎么平,可还不至于出人命吧!”
“不是路不平,而是你不行!”佟欢无奈的翻着白眼,吼吼,真想揍他一拳。说完她一把拉开车门,快速下了车。
吴胤真坐在车内,这才恍然过来,看着外面的纤瘦身影,气的吹胡子瞪眼静的,启动油门,转弯就向回奔。死女人,不和我吵会死啊,居然这么侮辱我的开车技术,想当年,劳资可是赛车选手来着好不好?
噗~哈哈……
佟欢一边悠闲的往家的路段晃,情不自禁的就笑出了声音。刚刚看到吴胤真那张被气到绿的脸还真是好笑,哈哈……
“若溪~”
佟欢刚要上楼,突然从身后传来一声呼唤,她怔滴一下僵住了脚下的步伐,眸子里转念间是波涛翻滚,一脸不敢相信和呆滞的快速转身回望——
第一卷 第68章 真的是你吗?
“若溪~”
佟欢刚要上楼,突然从身后传來一声呼唤,她怔滴一下僵住了脚下的步伐,眸子里转念间是波涛翻滚,一脸不敢相信和呆滞的快速转身回望----
眼泪,不知不觉溢满了双眶,佟欢怔怔的站在那里,眸子里面到处都是剧烈的波动和煽澜,看着不远处的模糊身影越來越近,借着昏黄的路灯,那个高大的身影越來越清晰时,只听哐当一声,地面上响起了一串钥匙掉在上面的清脆声音。
“你、你是……”佟欢哽咽着,颤抖的双唇抖尽了无力和难言,眼泪如决了堤的水,瞬间止不住的往下流……最终才喊出,“十四爷?”
“若溪,我回來了!”吴胤风激动的说着,大步已经迈到了她面前,看着这张让他魂牵梦绕的脸,眼泪早已模糊了双眼,他紧紧蹙着眉宇,强忍着那股辛酸和难过,用力的一把抱住了眼前的女人,闭上眼睛,任泪水蜂拥而下。
“真的吗?真的是你吗……”佟欢不敢相信的低唸着,又是哭又是笑,眼泪如雨水般打在脸上,被寒风吹痛着,她哭得那么放肆随欲,笑的又是那么让人心痛,仿佛一切都似幻似梦,而让她分不清是真是虚。
“是我、真的是我!”吴胤风抱着她的手不由紧了紧,确定肯定着。紧紧闭着眼睛,生怕她会从他的怀抱中消失一样!
“若溪,你知道吗?这些年我找的你是有多辛苦!我以为你说的那个世界,是在另一个时空,我以为你根本不存在这个年代……”他说着,鼻子一酸,眼泪又是掉了下來。
佟欢眼含着泪,不停的抽噎着,这种动荡的心情,甚至是和四爷、八爷、十爷、十三爷他们第一次相见时完全不同。
她原以为十四爷沒有轮回到这个世界,可沒想到,他竟然记得自己,真的记得自己……
那种悲伤过后,又是欣喜。佟欢猛吸了一下鼻头,稍稍平静过后,一把抹掉了脸上的冰凉,沒好气的噗笑了下,轻捶着他的宽厚胸膛,“你先放开我啦,我快要断气了!”
吴胤风听她这么说,这才后知后觉的赶忙松开了双臂。咳咳……刚刚他一时太激动,手上的力道是大了点。
“若溪,我、我有沒有伤到你啊?”吴胤风不知所措的看着她,脸上闪过一抹凌乱和歉意。
佟欢看着他这么紧张,再次忍不住的嗤笑出声,一下子被他的表情逗乐了。“呵、沒了啦!”拜托,我又不是纸做的,还沒有那么脆弱好不咋~
吴胤风听她这么说,这才稍稍放下了心。若溪的身子一向很弱,万一真的把她伤到就不好了!“若溪,你回來的这些日子还好吗?为什么我一直找到你的下落?”
“其实我穿越回來,也才几个月而已。我本以为我会忘记在大清的一切,会忘掉你们,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不但沒能忘记过去的点点滴滴,反而还更加思念曾经在那里的一切,怀念那里的人或事……”佟欢说着,心头一酸,眼窝再次湿润。
“怎么会这样?”吴胤风的眸中闪过一抹诧异,感觉不可思议而诡异!“你才穿越回來几个月???可是、我们早已经轮回了啊!”
佟欢看了他一眼,目光辗转看向了夜空,叹了口气,缓缓坐到了旁边的台阶上,无奈的道:“这大概就是命运的捉弄吧!原來一切早已注定,只是我们自己不知道而已!”
佟欢缓缓收回视线,满眼的空洞和黯然,恍然想到什么,快速抬起头,看向吴胤风问道:“可是、既然你们都轮回了,四爷、八爷、十爷、十三爷他们都沒有了原來的记忆,你怎么会还记得我?”这个问題确实值得好好讨论啊!刚刚太激动高兴了,以至于佟欢都忘了这事。
吴胤风听她这么问,沉默了片刻后,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弧度,也和她坐到了台阶上,看着昏暗阴冷的夜空,神情暗伤的淡淡说道:“若溪,还记得你离开时,说过的话吗?”
“记得!”怎么可能会忘呢!
“你说过,让我们都忘了、忘了!遇见孟婆,多要几碗汤,忘得一干二净!”吴胤风说到这顿了下,喉头哽咽着,声音渐渐变得沙哑,仿佛思绪又被带到了那个让人撕伤心痛的离别画面……
“可后來听十三哥说,你曾经和他说过,你不属于那个年代,你是來自未來世界的人!所以、我信了!过奈何桥时,我沒有喝下孟婆汤!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的下落,可惜一直沒有结果……”
佟欢看着他,缓缓眨着眼睫,想要尽力逼退回眸子里的泪水。胸口仿佛被什么堵着,隐隐发痛。是感动、亦是震撼!
虽然短短的几句话,确是倒了多少十四爷的情谊。这份情、前世的债,这辈子她又该怎么去了结,怎么去还……
“何苦呢?”佟欢的声音软绵无力,透着淡淡的哀伤。
想当年在大清的时候,十四爷本是和若溪同龄,却一再讨厌她,和她争吵。
等若溪爱上八爷的时候,他才开始对她所了解,当若溪爱上四爷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喜欢上了她,当他真真正正想去爱她的时候,她却已经离他而去……
他有着爱她的最好机会,可他却总是比别人晚了一步,他总是在后知后觉中开始慢慢爱她,可当他明白时已经太晚……
爱情的字典里,沒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十四爷当初是心甘情愿,为了若溪不惜违抗皇上的圣意,心甘情愿为她去冒险去赌注,这辈子,又有何不同?!
“也许是前世的因,也许是來世的缘,错在今生相见,图增一段无果的苦难。待世事化云烟,待沧海变桑田,在踌确这段情缘。”他低唸自语,脸上却情深意重!
佟欢怔怔的看着他,嘴角的弧度牵引着上扬,却尽是苦涩!眼前的十四爷,一如曾经的英俊和威武,虽然是一头削断的短发,可配上那身的绿色军装,显得更加英姿飒爽,那股大将军的气势和韵味仍在。
“呵、十四爷,你现在的身份是?”佟欢有意岔开话題,牵强的笑了下,微低着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双手不知所措的胡乱蹉跎着。
“少校!”吴胤风笑着,眼神示意了下左臂上的军章。看了佟欢一眼,眼神怔了下后,赶忙脱下了自己的外罩,快速披在了佟欢的身上,满眸柔光和心疼,“以前在大清的时候,你最怕冷了!裹好它,小心感冒!”
佟欢被他的举动怔了下,眼看着十四爷只剩下了单薄的毛衫,她急得赶忙扯下了身上的衣服,“我不用,我穿的已经够绵了,你快点穿好它!”
“听话!”十四爷霸道的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命令着,完全是一副一个长官命令下属的口气。
无奈,佟欢最终还是沒能扭过他的坚持,只好做罢!可是看着他单薄的衣衫,她的眼神里多了一抹不忍和心疼。心里乱乱的,波动起层层的涟漪。
可钥匙呢?佟欢本來是想请他上去的,可这才发现,钥匙竟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见了?特么的,她苦逼的皱了下眉头,到了嘴边的话,最后还是咽下了。
吴胤风似乎沒看到她现在的表情,脸上还洋溢着笑容,双手相交握在膝间,撇过头突然看着佟欢叫道:“佟欢?”
额?
。。。。。。
佟欢的脸上闪过一抹错愕,显然是沒有反应过來,十四爷叫她现代的名字。特么的,她从小到大叫了这么些年的名字,还是第一次听别人叫着这么别扭过!
“你在现代的名字叫佟欢?”吴胤风又重复了遍,嘴角的笑意更浓。
“你怎么知道的?”佟欢诧异的问着,可话一出口,她也忍不住的自嘲笑了。十四爷现在能站到自己的面前,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呢?这个问題问的还真是白痴!
“嗯哼?那你呢?”佟欢笑着,反问道。
“吴胤风!”
“那你和吴胤真和吴胤天他们……”佟欢惊讶的张大着嘴巴,可嘴里的话还沒说完,吴胤风的话已快她一步!
“还是兄弟!”
呵!真是沒想到,自己找了这么久的十四爷,竟然是远在身边,近在眼前。
吴胤风看着佟欢的笑,眼神怔了下,有多久沒有看到她这样的笑脸了?仿佛一切还都是在梦里般,那么的不真实……
“走,若溪,我带你去个地方!”吴胤风说着一把拉起她,不顾佟欢的惊诧和吱唔,快速向着不远处的保时捷跑去……
话说,吴胤真刚才一时气愤,开车掉头就走了。可驶过一段之后,他才恍然看到座椅旁的礼物和一束鲜花。
那些本來是打算送给佟欢的礼物,可谁想到被陈悦的一个电话给打乱了计划,佟欢下车时又惹他生气,所以他把这给忘了。
吴胤真猛然刹住车子,快速调转了车头,带着颗遭乱的心,即紧张、又有些许的期待。刚刚不过几分钟而已,但愿不会吵到那个女人休息……
第一卷 第69章 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吴胤真油门加到了顶端,刚到佟欢住的小区外,还沒容他下车,远远的,就看见佟欢被一个男人拉着上车走了。
虽然路灯下,佟欢的身影有些朦胧,可他的眼睛还不瞎!只是那个男人……
吴胤真的眼神怔了下,紧紧蹙着眉宇有着一丝恍惚和思索,转念间阴沉着一张脸,死死地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眸子里的怒火被拨动的到处都是。快速启动油门,向着前面的车疯也似的追去……
吴胤风开着车,一路驶向了郊区外。佟欢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要带自己去哪里,可看着外面越來越偏僻的地界,她的心布满了疑惑和好奇。
“那个、你要带我去哪里啊?”佟欢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偶尔接收到吴胤风含笑的目光,她都会觉得不知所措!
拜托,不就是几个世纪沒见面了吗?可也不用这样盯着伦家不放吧?虽然现在猪肉是涨价了,可他的脸皮也用不着变得这么厚吧?
佟欢在心里忍不住的抹把汗!被十四爷这样看着,真心赶脚有些吃不消。
吴胤风看着她一脸纠结滑稽的表情,忍不住嗤笑出声,抬起右手,猛敲了下她的额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佟欢一缩脖,本能的反应,吓得连连眨巴着眼睛,伸出手指指着前方,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哎哎、当心!”
这时对面驶过來一辆大货车,狭窄的道路显得有些拥挤。
佟欢的提醒是很有必要的,至少在这样一个偏僻狭窄的道路上,开车还是应该专心点比较好。
吴胤风收了收脸上的玩味,车子很自然的穿了过去,只是看着佟欢的神情,多了那么一丝恍惚。
若溪似乎又回到了初次见她的时候,即活泼又有些清冷。想來,她回到现代后,过的应该很平静吧,至少不会像在大清时那么步步惊心、步步为营,整日伪装自己,掩饰微笑和表情。
若溪……你可还记得,我说过,如果有下辈子,你会爱上我吗?
当年你带着恨和绝望离开了,最终销香玉焚在我的怀抱,留给了我一个沒有答案的结果,苦苦期待着今生的相见!
沒有人可以回到过去重新开始,但谁都可以从今天开始,书写一个全然不同的结局。
吴胤风收回思绪的同时,眼神里也多了一抹坚定,扭头看着佟欢笑了下,故意拉长着语音道:“若溪,坐好哦!”
说着他一踩油门,车子风驰电闪般窜了出去!
啊~
佟欢惊叫着,双手紧紧抓握着安全带!苦逼,禁闭着双眼,真是骂娘的心思都有了!他这开得是车吗?还不如干脆叫飞机!
吴胤真死死盯着前面的车子,突然看到他们加快了速度,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因为力道的关系,关节处都泛了白,眸子里渐渐变得寒透冰冷……
两声车门响,在悠悠的山谷中回荡。虽然现在是寒冬时节,可还是能听见一串清脆的流水声。
佟欢诧异的看了四周一眼,眸子里明显萦绕着一层茫然和惊艳。沒想到,北京城外竟然还有这样的世外桃源!
放眼望去,群山围绕,一条溪水从半山中缓缓淌下,这是一条山中的泉眼,水清澈而甘甜,即使是在这冬天,泉水也常年细流而不结冰。半山腰,到处都是一片的树木,偶尔能听见几声鸟鸣的欢唱。
这里沒有夏日的青翠,也沒有夏日的勃勃生机,可站在这里,佟欢感觉到了那股山脉的伟岸和雄壮,气势蓬勃的朝气!
“这里是?”佟欢简直是看得呆了,好半天才反应过來。
“我的世界”吴胤风浅笑着,目光辗转也看向了四周,眸子里的光亮渐渐变暗,覆上了一层的感伤。
“若溪,你看那边!”
吴胤风用手指着,声音渐渐变的软绵,“这里四周遍布的树木,都是我一棵一棵亲自栽的,有桃树、也有杏树!每到开花时节,这里到处都是一片花香,桃花谢后有杏花,花儿谢罢,结出一层的果实!每年我都会独自來这里赏花,独自品着那结出的苦果……”吴胤天说着,声音渐渐变得沙哑。
这些年來,他一直都是活在痛苦的回忆中度过,从萌萌懂事开始,每天晚上都是念着若溪的名字入眠。那些思伤和心酸,是最无言的痛,原來最伤人的不是爱,是回忆……
佟欢静静的看着他,眸子里煽澜着剧烈的波动和潮涌,是震撼也是感动!
虽然这片山林面积不是很大,充其量,也就是几个小山包而已,可三面环绕,唯独中间这一块盆地,山上种满了那么多的桃树、杏树,她真的无法想象,十四爷是怎么做到的!一年还是两年、三年……
佟欢哽咽着,被感动的早已经无力开口。这个时候,她还能说什么呢?除了沉默、还是沉默,只是心湖上的涟漪,恐怕再也无法平静……
“若溪,等到春暖花开的时候,我们再一起來看桃花好不好?”吴胤风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心头的感伤,突然撇过头,看着佟欢笑说着,满眼的炽热和期盼。
这算是约定吗?佟欢呆呆的看着他,眼神有那么一秒的僵持,好半天,才反应过來,僵硬的笑了下,缓缓点着脑袋,“好啊!”
“哈~呜呼~若溪、春暖花开时,我们一起看桃花~”吴胤阳一脸雀跃,高兴的差点跳起來,冲着山谷大喊着,回声一遍一遍的重复开,字里行间,都透着丝丝的激动与兴奋。
佟欢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嘴角不知不觉勾起了一抹浅墨的笑。说不出來现在是什么感觉,总之有感动、有欣喜,也有小小的忧虑暗浮……百感交集于一身,有酸也有甜!
“若溪,你在山上看过日出吗?”吴胤风笑得像个孩子一样,雀跃的问着。
我晕!听这名字,怎么感觉有些别扭呢!
佟欢的嘴角向上猛抽了下,微微眯起眼睛,摇着头回道:“沒有!”
“那我带你爬上那座山头去看日出!”吴胤风说着,拉着佟欢的手,向着上面的羊肠小路奔去。
佟欢微皱了下眉头,有些无奈!拜托,亲,我昨晚可是工作到了大半夜啧?现在感觉真的是很疲惫哎,爬山?我去!“不要了吧?”她嘟嘟着嘴巴,娇喋着。
吴胤风看着她,满眼都是爱怜,眸中突然划过一丝皎洁的光亮,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你去不去?”吴胤风故意压低着嗓音,透着点玩味和威胁。
额?看來还真有点不了解这个家伙了呢!他居然也会來这招?不过那暴躁的脾性,看來是一点都沒变。
介个、“去、、、还是、不去啊?”佟欢调皮的吐了下舌头,满脸的捉弄,故意拉长着话音,看着吴胤风得意的脸瞬间黑了下來,她这才佯装咳了下,赶忙正色道:“咳咳,好吧、好吧……我去!”我去、我嘞个去!
“來,抓紧我的手!”吴胤风霸道的说着,见佟欢有着一丝迟钝,他不耐的收回视线,一把拉着她就向山上跑。
若溪的小体格,到了这辈子,也沒结实多少啊!看來以后得经常带她來这跑步运动才是!
吴胤风三年前,考上军校才离开了这里。以前的时候,他都是风雨无阻,每天清晨都会來这里跑步的。即使是假日,他的大部分时间也都是用在了这里,这里有他太多?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