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见鬼的表情。
快,好快的速度,根本来不及看清楚她究竟是如何出的手。
“还有谁有意见?”冷的快要结冰的语气,瑶离若悠悠的掏出蛇形匕首在手上熟练的翻转把玩。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向天承不得不作为一个和事老站出来直面眼前人的怒火,原本确实是想让她出手教训一下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的,可看这架势自己再不制止可能真的要出人命了。
“我不……”
‘叮’的一声,冷汗顺着脸颊流下,向天承是真吓到了,要不是出声的这家伙距离自己够近,自己根本来不及出手挡住这一击。根据力道来判断,她竟然是真的下了杀手。
这次没有人敢在出声了,见过狠的,可是还真没见过这么狠的,一言不合就直接下死手,瑶离若凶残的表现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难得乖觉的开始退出去。
被向天承救下的家伙更是吓的腿都有点而发抖,见人差不多已经走的空荡荡的了,也顾不上风度了,连滚带爬的急忙从地上爬起,屁股着火一般冲了出去。
缓缓的收回匕首,随意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你这么和蔼是不行的。”
嘴角抽了抽,心里想到,要是我也像你一样一言不合就拔刀砍人,恐怕这些人早就被全部吓跑了。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知道对方不想和自己探讨驭下的问题,瑶离若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合作的跳过这个话题,直接说明来意。
“我可以派人帮你去买,但是如果对方要价太高怎么办?”不是什么难事,向天承果断的应了下来。“你知道的,我们现在可是穷的叮当响了……”
几把武器被乒乓甩在桌上。
“好吧,我尽力……”
“还有,我那里会有一个朋友来住,我不在时你帮忙照顾下。”向天承是个聪明人,应该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好的,保证不会让今天这样的事情在发生。”想起刚才惊险的一幕,向天承还是有些后怕的,经此一役还真不觉得会有谁敢再去招惹你这个祖宗哦。
得到了主人的亲口保证,满意的站了起来。
看着已经打算离开的人,还是问出自己的疑问“我要不拦着,你真会杀了他么?”
“你猜。”已经走到门口的瑶离若回头丢下个似笑非笑的笑容飘然离去。
把芸晨芳从客栈那里接了过来,告知这里就是她以后居住的地方。眼看对方被震惊的有些不可思议,接着又不受控制的流下眼泪。
有些心酸有些难过,看看这些人都被这个破游戏给折磨成什么样子了,仅仅是这样一个破烂的屋子就让人满足成这样。
所以自己一定一定要成为强者!
不能在浪费时间了,惊觉过来的瑶离若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在浪费,在告知芸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时候去找一个叫向天承的家伙就可以后,便去和向天承辞别了。
再三挽留无果的向天承默默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有些莫名的羡慕。
是啊,潇洒的像一阵风一般,不肯为任何人停下自己的脚步,可自己呢?早就被这些太过于沉重的负担所束缚住了,连随心随意都是一种奢望。
飞吧,飞吧,让我来见证你的崛起吧,真想看看你能在这条道路上走出多远。
收回了眼,抛开心底难得的柔软情绪,又变回那个步步为营的会长大人,皱着眉头看着流溪带回来的资料。
芸晨芳?在没有遇到离若之前,只不过是一个靠着给人制作衣服为生的裁缝而已,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一个人,究竟是如何能入了她的眼?让她还郑重其事交代自己代为照顾?
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通原因。
算了,早晚会知道,现在只用按着她的意思照顾好人就行了。
需要自己头疼的事情还多的去了,实在没空在这小事上面在费精神。
被这些琐事烦的头疼不已的不止他一个,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林秦渊那边更是被烦的要死了。
“林大哥,我们不能这样,每次都让他们,就好像我们怕了他们一样,大不了和他拼了,我们也不一定会输。”王杰西发表的言论得到了其他几个一同去售卖东西的人的支持。
“是啊,林哥,你不知道他们究竟有多嚣张,他们那时裸的抢生意啊。”
“是啊,老大在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
“安静点,我被你们吵的脑壳都疼了。”
见一向风度翩翩的林秦渊难得的发火了,几个人被吓了一跳。
林秦渊也马上意思到自己的口气过去凶了,缓了口气,又恢复了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转头看向月尹霜。
月尹霜会意的立马接话道“我觉的现在不是打得过打不过的问题,现在这个村子里面最大的工会除了我们就还有吴宾白和向天承两家,无论是哪两家斗起来便宜的都是第三家,现在要是我们意气用事和吴宾白他们斗起来,最终便宜的只会是向天承。”
“那怎么办?我们就一直这样忍着?”
“怎么可能会一直忍,等到机会合适,我一定会连根把那个混蛋的公会拔起。”想起了吴宾白那家伙对自己的侮辱,林秦渊难得的有些控制不住表情狰狞。
有些控制不住的烦躁,自己到现在都还没有触发到什么关于天赋技能的任务,这让本来武力上就没有什么优势的他更是落后于人,要不是有傅哥一直压着大家,恐怕这个会长也轮不到自己来做了。
怎么办?这样下去早晚会出问题的。
自己好不容易打到的秘籍书还不能学习,苦苦研究无果的他只好把那看起来很是诱人的秘籍作为鱼饵抛出去,希望能早日找到答案。
可事到如今貌似也没有什么下文。
风盾术——是魔法么?真的有人可以学习魔法?
想变强大,做梦都想变强大,不喜欢这样天天提心吊胆的日子,他甚至不敢让傅哥离开自己太远,就怕一不小心小命不保……
忽然想起那个让自己和天赋技能失之交臂的女人,她究竟获得了什么天赋技能?如果能找到她,也许可以从她那知道自己应该走什么路线,可惜地下迷宫之时她居然选择了单人,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才让她宁愿独自一人冒险也不愿意和众人一起?
找到她……一定要找到她。
正文 第十七章 鬼城(上)
此刻打经验打的开心的瑶离若丝毫也不知道自己早就被人给惦记上了。
她又在长臂怪的哪里足足杀了两天的长臂怪,直到长臂怪的死亡已经不能够在给她提供什么经验时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这个练级宝地。
早在很久以前她就已经决定好了自己的下一个目的地了,根据上一世对梦境大陆的记忆,从这里翻过两座山即可到达一座鬼城。
这个鬼城是真真意义上的鬼城,见不到阳光,全天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而城市周围没有一个活人,全是游荡的鬼魂,恐怖极了。
而最为恐怖的是这些鬼魂根本无法用武器伤害到,它们自己却可以肆无忌惮的任意攻击玩家照成伤害,这听起来像是一个bug,但瑶离若却知道,其实这个鬼魂是可以消灭的,只不过必须要用法术,在法术的面前这些嚣张的鬼魂就像玩具一样脆弱。
之所以选择去那里继续刷经验除了哪里的怪物自己用火球术杀起来方便以外,就是瑶离若怀疑哪里可能藏着什么和秘术师有关的任务或者物品,否则按照系统的一贯风格不可能制作一个这样的地方出来。
前世林秦渊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是当时他被他带去的一群人所拖累,没能进入主城里,只在外围绕了绕就放弃,原本按照他的想法等有时间了他一定要进入主城里面看看,可惜直到自己死亡他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进行这次探险。
独自穿过两座山,其实也是个十分冒险的选择,梦境游戏里的山全部是真正意义上的深山老林,谁也说不清楚里面真正存在着多少生物,至少瑶离若上次死亡的时候动物图鉴还在持续的更新中。
那又能怎么样呢?有冒险才会有收益,若是等将来自己强大到一定程度了再去,说不定那儿早就被清理的空空不剩了。
大不了见事不对就果断放弃。
就在快要天黑的时候瑶离若已经风平浪静的翻越过了第一座山,因为对路不是很熟悉,也不敢在晚上赶路,万一弄错方向就有点儿得不偿失了。
就在林子边缘寻了颗大树,敏捷的爬上去,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还是不是很放心又在树下布置警戒。
所谓警戒其实是个很简单的陷阱,没有什么杀伤力,单纯的就是用来示警的,可是在梦境中你可以不会那些五花八门的攻击陷阱却不能不知道如何布置这种陷阱。
熟练的围着树竖起两圈五根矮小的小木棍,然后用很细很细的线,在10根木棍中间穿成一种特定的式样,随后撒上一种树林里随处可见的干枯树枝,把早就准备好的薄纸轻轻的铺在上面,最后用地上的泥土和树叶做下简单的伪装。
别看说起来十分容易,可其实一点而也不容易,特别是那个穿线更是复杂的要死,这个式样的绕发,保证了不管是哪里,只要受到超过线所能承受的重量都会断裂,而断裂后各个端口会顺着中间的主线不停的缠绕扭动拖动地上的细碎树枝持续不断的发出声音。
做完了这一切,才放心的爬到树上小睡起来。
半夜里被一阵?的声音惊醒,瑶离若知道那是机关被触发的声音,因为不知道对方是以自己为目标还是无意间触碰到,她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声音,用一手把身体撑直一只轻轻握住剑柄,眯着眼向树下看去。
只见一只像狼又像豹子浑身漆黑的动物站在树下好奇的打量着自己。
对,好奇,见鬼了的自己居然可以从它那双碧蓝的眼中看到情绪。
寒毛竖起,握住剑的手止不住开始用力,脑子开始拼命搜索和这个动物对应的图鉴,可惜一片空白。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自己的敌意,那家伙居然退开两步。
见对方没有攻击的意图,瑶离若也稍微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但身体依旧保持在一个最方便攻击的状态。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状况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最终那个不知名的动物打了个哈欠,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这一切就像一场梦一般没有丝毫真实感。
松了口气,顿觉困意袭来,高度集中大半夜的精神让她此刻显得有些萎靡,很想趁着天还没有亮在睡会儿觉,可是那家伙诡异的出现让人实在无法放松警惕。
万一它只是假装离开就是让自己放松好来偷袭呢?
也不敢下树从新布置陷阱,怕受到忽然的袭击。
这样强撑着眼皮直到天边微光降临。
借着晨曦瑶离若仔细的在四周寻找了一圈,确定没有任何地方能够掩盖住哪家伙浑身漆黑的毛皮后,忙从树上下来,飞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一路上那双带着好奇的眼不断在自己脑中重现,系统制作的怪物什么时候能有如此高的智商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它们不是向来只知道攻击所有自己视线范围内的非同类么?
脑海中灵光一闪,可细细追究起来却又是毫无头绪,想的本就昏昏沉沉的脑袋更是觉得要爆炸一般。
她知道自己的状况非常不好,不在适合赶路,特别是还要穿越危险的树林,于是干脆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吃了些东西补个觉。
觉还算是睡的十分香甜,如果抛开那双萦绕在自己梦里的那双碧蓝色眼睛不算的话。
有些自嘲自己的神经质,何必那么较真呢?也许是自己看错了呢?也许只是自己的错觉呢?但是另外一个声音不停的在脑海里呐喊,是真的是真的,有个不知名的动物用很人性化的眼神看了自己半夜。
带着这乱七八糟的情绪,终于在第二天中午赶到的鬼城的附近,揉着自己酸痛的腿,瑶离若觉得是该把寻一匹坐骑的事提上日程了。
这里确实十分邪乎,刚才还阳光明媚,可是没走几步路天色就开始变得阴沉起来,似乎每走一步路光线都会变暗些,可她清楚死亡知道这不是错觉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又往前走了几步,光线已经暗到根本不能视物了,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火把点燃。
“啊!”一声凄厉的叫声响起。
当然这可不是瑶离若发出的声音,只见附近的一个鬼魂被火把一照疯了似的边叫边向着她攻过来。
鬼魂穿着古时的那种宽大的衣裙,本来该是很飘逸的感觉,可因为满头凌乱的长发而显的十分狰狞,双脚被长裙遮住完全看不见,这些鬼魂其实是属于漂浮状态,因为向自己攻来时裙子的下摆都没有晃动一下。
好在她早有准备,一个火球术甩过去,来势汹汹的鬼魂就被烧成了一缕青烟。
抚了抚狂跳的心脏,忽然之间被这种二次元生物攻击就算有心理准备还是很饱受惊吓的。
就按照这种节奏,她小心翼翼的把周围的鬼魂一个一个的引过来消灭掉,魔力剩下三分之一就开始坐地冥想回复,别问我为什么不是全部用完在回复,那是只有菜的不能在菜的战斗白痴才会做这种自寻死路的事。
慢慢的,慢慢的前进着,离着主城越近周围的鬼魂就越多,她的节奏也从走几步休息一次变成了休息几次走几步。
这样的速度让人有些抓狂,可瑶离若脸上丝毫不见急躁,对于重生过一次的她来说,慢并不可怕,死才是最可怕的。
短短的数百米路硬是花了将近2个多小时。
终于到了主城的门口。
城门的左半边早就不知去向,而右半边也只是摇摇欲坠的勉强挂在拱形的门框上,风吹过还会发出难听的咯吱咯吱摩擦声。
借着火把微弱的光看进去,可目之所及除了些残亘断瓦的破败屋子连个鬼影都没有。
壮着胆子走进去。
果真……四周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只有主路两边的废弃屋子向到来的客人诉说着这里曾经有多么的繁华。
尽管已经尽量放轻了脚步,可太过空寂的四周依旧让脚步声显得有些刺耳。
影子被火把映射在孤独的青石板路上,随着火把的跳动忽暗忽明。
神经被崩到了极致,心跳也有些失衡。
总是觉得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对自己虎视眈眈,只是在等待着一个最好的时机来将自己吞噬,这种感觉很不好,不好到让人抓狂。
就在她有些承受不住想要掉头回转时,正前方的十字路口上模糊出现了一个白色的不明物体。
头皮有些发麻,犹豫了好久还是缓缓的又走进了些。
细微的呜咽声传来。
声音的主人明显就是眼前这个白色的鬼魂。
不同于一般的鬼魂,眼前这个的服饰要华丽的很多,头发也不像外面那些游荡的鬼魂一般凌乱的四下飞舞,全部整整齐齐的用簪子盘的一丝不苟。
这是npc?还是怪物?
离的那么近了依旧没有受到攻击,瑶离若觉得是npc的可能性要大些。
可眼前的女鬼魂自顾自双手捂脸的哭啊哭,没有丝毫停下了的征兆,这个怎么解,任务呢?
无奈只好开口道“小姐。”
“啊!”
“……”
喂喂,小姐你至于么?我才是哪个被惊吓到的好不好,你能不能别这么一副我好吓人的样子,瑶离若克制住自己一个火球扔过去的冲动,满头黑线的郁闷极了。
鬼魂缓缓的停止了呜咽,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看着瑶离若。
因她整个人是魂魄状态,模模糊糊的不是很看的清容貌,唯有左边眼角下一颗泪痣清晰可见。
“帮帮我。”那女人愣了会,回过神立马开口道。
终于……
这么久等的可不就是这句话么?
“帮什么?怎么帮?”
对于梦境的任务程序,瑶离若还是十分熟悉的,这个时候你如果回答了‘好’那不管接下来的任务有没超过你的能力范围都视为你已接受,没有惩罚的普通任务还好,怕就怕一些特殊的必须完成任务,一个不小心把小命搭进去可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玩家在接受任务之前都会尽可能多的先从npc那套出消息。
于是眼前的鬼魂女子就用她那独特的飘渺声音开始讲述起一个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真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他和她郎才女貌,门当户对,最难能可贵的是他们彼此还相互爱恋着。
于是顺理成章她成为了他的娘子,记得那天他穿着大红色喜袍骑着骏马,带着八抬大轿来迎娶她时,她欢喜的连出门前的哭嫁都哭不出来。
婚后他们恩爱缠绵,举案齐眉,羡煞鸳鸯。
尽管她一年未曾有孕,可他为她抗住父母之命,拒不纳妾。
第二年他奉命出征,尽管再不舍,可她记得每次说起自己的将军梦时双目发光的样子,眼下梦想成真……她如何舍得成为他的绊脚石,爱哭的她忍住了泪带着最美的笑告诉他“她会想他、等他。”
“我一定会回来,你要等我。”
是承诺。
也是现实。
最终他回来了,带着灾难回来了。
事实的真相沉痛的让人不忍回忆……为了取得胜利,他诈降。
可为了让一切看起来都那么顺理成章她就成了最好的借口,昏庸的城主看上了貌美的属下妻子趁着将士出征之时强掳入宫。
只可惜他低估了她的貌美也高估了城主的定力。
她怎能愿意,怎么可能愿意?
香消玉损。
得到消息的他被愤怒和仇恨侵蚀了理智。
你断我月老线,我用鲜血染红天……
假投降变成了真投降。
结果?
现在你所见的一切就是结果。
正文 第十八章 鬼城(中)
可那也只是结果,不是结束。
确切的说是到现在依旧没有结束。
邪恶的外邦人还告诉他可以将她复活,只要以千名女子的鲜血为引,千名男子的躯体为阵。
她就可以复活,他们可以获得永恒的生命。
永恒啊,实在太诱人。
她也多想能和他永远的厮守在一起,不用在分离。
可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又或是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启动大阵后的他渐渐变得癫狂。
而她也脱离了自己的躯壳,但她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里面还有一半的魂魄在不停的诱惑着她,告诉她“来吧,来吧,一起吧,难道你不爱他?不想和他在一起?”
想……做梦都想。
可她更担心他,看着他渐渐黑化的魂魄渐渐失去光芒的双眼。她知道他将不会再是原来的他了。
焦急,想要他停止,停下来,停下来……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是徒劳。
他无法看见她。
而她的另一半魂魄不停的诱惑她告诉她,来吧,一起吧……
日复一日,她发现自己有时会控制不住自己,可她也知道如果她也放弃了,他就真真的毁灭了,魂飞魄散。
她不敢靠近她们,远远离开时她才能控制住自己逐渐狂躁的心,
害怕,担忧,可又能如何她连实体都没有,没有人能看得见自己,自己也不能离开这个城市。
天天绝望的流泪,可又舍不得放弃。
她愿意等,等有人能看见她,有人能帮帮她。
从那个女鬼魂开始述说起,瑶离若就没有再开过口,只是静静的聆听着,虽然她的表情模糊到根本看不清,可随着故事的进展自己奇迹般的可以在她脸上分辨出悲伤和喜悦,究竟是得有多么深刻的感情才能做到?
仿佛她就是故事,故事就是她。
她的述说让故事中的一切的一切如同一幅幅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喜悦,甜蜜,悲伤,愤怒……鲜红的血,无辜百姓的哭泣,无止境的黑暗。
又能如何?
在深的爱也不能粉饰他们自私的一面。
仅仅为了长相厮守拆散了多少眷属?让多少家庭支离破碎?
何必愤怒,凡事向来都有两面,从来没有绝对的对,也没有绝对的错,只不过看你站在什么角度来看罢了,我不是救世主,我只想让我自己和我身边的人过的幸福安康。
爱我所爱,恨我所恨。
若身处的角色互换,还真不知自己会如何处理。
呼,驱散心中乱七八糟的情绪,看向还在犹自难过不已的女子。
“你想要我做些什么?”
“我想要你……”说到这里女子的身影忽然剧烈的颤抖扭曲。
知道这是情绪激动导致的,于是体贴的给她时间让她自己平复下来。
“我想要你让他解脱,释放他被禁锢的魂魄。”
终归还是不忍心提到死字啊,在心底暗叹,情为何物?不过自己又什么资格评论这些,自己上辈子不也是为情所困的局中人么?
见她不答话,女鬼魂有些着急“怎么样?”
“小姐,你这是在说笑么?那些被献祭的女子应该就是外面那些漂浮的鬼魂了吧?我到现在还一个男的都没见到,按照你的说法,他们被作为阵法和你的心上人在一起,你是要我一个人去单挑这一千人和你那战斗力未知的相公?”
眯了眯眼,瑶离若冷静的分析到,尽管在梦境里奖励是不可更改的,可是不可避免npc为了达到目的而抛出一些附带的隐藏任务,至于触发这隐藏任务的关键就是你和npc谈话时的内容了,虽不确定有没有附带任务,可总归要实验一下吧。
“不是的,不是的,那些男人不会动,他们是被固定在地上的。”等了那么久,终于见到一个能看见自己的人,可此刻对方的动摇让女鬼魂很是焦急,要不是触碰不到,说什么也要牢牢抓住她。
“那我怎么知道会不会也以魂魄状态存在呢?”有戏,尽管对方急的要哭的样子让自己很有罪恶感,可即将触发任务的样子让人不忍放弃。
“我知道有个地方有圣光术,我可以带你去拿,但你的保证你拿到了以后去解救他。”踌躇了半响,女鬼魂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开口道。
圣光术啊,这可是个好技能,释放在玩家身上可以少量回血和驱散一个负面状态,但释放在亡灵类生物上就是加倍的攻击效果。
不说别的,就为了这个技能也得拼了。
“好,我答应你。”
按照她的指引,瑶离若很轻松的就来到了目的地。
能不轻松么?在到处残破不堪的废墟里还奇迹的保留了一座完整的建筑物,只要方向没错白痴都能找得到。
没敢走正门,挑了个围墙翻上去,借助着高度的优势打量起这个院子来。
院子里很正常,杂草丛生的状况让她否决了还有活人存在的可能性。
跃下围墙,直奔最高的那栋阁楼去了。
还真是有够破败的,在经过到达阁楼的小木桥时,被侵蚀已久的桥身没能受得住她的体重咔嚓断裂了开来,吓得她急忙两个大跳冲到桥的对岸。
哐当一声巨响,木桥正式宣告报废。
没时间去头疼怎么回去的问题,紧张的戒备着,直到过了大约10分钟也没有受到攻击才放下心来,看来这里果真没有看守?
事太反常即为妖,不敢相信一向抠门的系统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拱手相送。
只能更加小心翼翼的戒备着。
可直到瑶离若摸上楼顶,打开宝箱,见到秘籍时都顺利的诡异。
箱子挺大的,盖子也不知道是哪里坏了,只能打开三分之一,眼见秘籍就在眼前,只好把右手上的刀扔在地上,伸手去拿……
一阵破风声传来,来不及回头,果断的收回已经碰到秘籍的手,就地一滚。
嘶!
疼的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她知道自己受伤了,后背靠近心口的地方火辣辣的痛。
没时间查看自己的伤口,甚至连拾回地上的剑的时间都没有,又是就地一滚。
左手快速的取出身上的蛇形短刃,头也不回的挥向后背。
蹭的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被自己挥了出去,借着这个瞬间快速的回头。
只见一只黝黑的猫正一边凶狠的盯着自己一边舔着自己被划伤的爪子。
没有立马攻击她知道自己的速度连猫毛都划不到,飞速的掏出止血剂洒上去,没有时间给伤口打绷带,黑猫的攻击又到了。
可它似乎知道瑶离若手上的武器对自己的杀伤性,只是一触就撤。
就这样调戏老鼠一般调戏着她。
拖下去可不是办法,伤口的血并没有完全止住,可眼前这个该死的黑猫完全不给自己在拿药剂的时间,不停的马蚤扰游走。
见了鬼了动物什么时间有如此高的智商了,眼前这诡异的黑猫让她又回想起树林里面自己见过的那个未知的动物。
不能在拖了,在拖下去自己的血量不够了。
再又一次袭击到来的时候,她装作反应不及,而黑猫果然没有辜负她的期待,果断的由佯攻变为了真实的攻击。
一爪子刺入了瑶离若的手臂上,忍着痛她并没有如同一般受到攻击往回收的动作,反而又把手臂往上狠狠一抬,乘着黑猫失去平衡的瞬间一个火球术打了上去。
收回爪子想避开,可惜已经来不及了,火球已经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它的身上。
‘喵呜’凄厉的呜鸣响起,跌落在地上,还没有来得及挣扎爬起就被一把短刃刺了个对穿。
猫的生命力果然强大,被刺了个对穿还能不停的挣扎,可那一下是瑶离若含恨出手,短刃被牢牢的定在了阁楼的地板上,所以无论黑猫如何动作都只是徒劳。
似乎懂得了自己目前的处境,收起利爪和竖起的毛,开始低声的冲着正忙于收拾伤口的人叫唤,似祈求又似认错……可怜可爱。
现在知道求饶了?刚干的狠劲哪去了?收拾完伤口的瑶离若一个火球又扔了上去。
黑猫终于断了气,死的不能在死了。
不可否认在它向自己求饶的时候是有那么一瞬的心软,甚至有放了它的冲动,可在看到自己手上深可见骨的伤口时又硬起了心肠,你怎能保证自己不是东郭它不是蛇呢?
在这个世界想要活下去,要够狠,心要够硬。
你永远也不知道你的生命会为你那一次无意识的心软而买单。
很不巧,自己想活下去。
所以抱歉了。
拔起自己的短刃,可惜的看了眼被烧的面目全非的毛皮,伸手去拾自己的战利品,魔法原理残页十?
这是什么玩意,不说上面的字自己一个看不懂,就算看得懂又如何?某非自己还真的去为了这作用未知的诡异东西去到处拼凑那不知身在何方的前面九页么?
好歹是自己拼着性命得到的战利品,瑶离若倒也没有嫌弃的扔掉,随意的放入了自己的包裹之中。
拿到圣光术,毫不犹豫的点击学习。
释放条件p50,预读时间两秒。
哎,还真是苛刻,以自己现在的蓝耗自己最多也就能释放10下不到的样子。
根据自己的智力和蓝条的增长换算出1点智力大概等于5点左右的p,想要真正在战斗中全部依靠魔法的话,那得有多高的智力哦。
看来很有必要再去寻找一些其它剑类的秘籍了。
看着尚未愈合的伤口和已经快到警戒线的体力,瑶离若干脆放宽心的就着这难得安全地方休整回复一下。
至于那个焦急盼望着自己的女鬼?
哼,就让她继续焦急去吧,居然不告诉我这里还有这样一个大杀器的存在。要不是自己还算机警,恐怕早就变成一具尸体了。
就这样睡过去的瑶离若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才知道,自己原来还真是错怪了那个可怜的女鬼。
可惜当时忙于逃命的她连忏悔的时间都没有了。
正文 第十九章 鬼城(下)
“怎么那么久?”瑶离若的姗姗来迟让女鬼很是生气。
刚张嘴反过来质问黑猫的事,就被她打断了“快点去,快点去,在晚就来不及了。”
于是乎只好咽回已经到嘴边的话,急急忙忙的向着女鬼魂指的方向赶去了。
往前走了没一会而,只见周围的破败建筑物越来越少,直至没有。
很明显这里是被人为的清理过了,所有的障碍物都被人一扫而光,放眼望去空荡荡的,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城市的中心。
四周黑的离谱,就连火把照射的范围也越来越小……感觉这黑雾浓的都快要变成实质了。
瑶离若惊奇的发现笼罩着整个城市的黑色雾气似乎就是从这里散发出去的。
就在她聚精会神的研究自己此次的目标在那儿的时候,脚下不知道被什么玩意绊了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稳住身体后,好奇的低头想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只见地面上衍生出一个黑漆漆的椭圆形物品,但光线太差实在看不真切,弯下身子仔细一看。
好奇心害死猫果然是真理,眼前的东西吓的她的心脏差点停摆——那哪里是个物品,是个人头,一个皮包骨头的人头。
不知道究竟是用什么手段保存的,反正除去皮肤干瘪之外居然没有丝毫腐坏的迹象,快赶上埃及的木乃伊了。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那人脸上的痛苦到扭曲的表情却刻入了她的心底挥之不去。
不难想象那人死亡之时有多么的痛苦,能不痛苦吗?整个人除了头以外就连脖子都被结结实实的埋进了土里。
‘以千名男子的躯体为阵’脑海中浮现起故事中关于这段的描述。
“不是的,不是的,那些男人不会动,他们是被固定在地上的。”女鬼魂的话也不甘落后的回响在耳边。
原来如此,那此刻自己不就正站在这个千人大阵中间。
好残忍,本对于故事中的他谈不上喜欢但也绝不厌恶,可在亲眼见证了他的凶残之后打心底讨厌起这个自私自利到极致的男人。
携着怒火,很快就来到了阵法的正中央。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战袍的男人单膝跪在一口棺材面前,双手牢牢握住棺材里面的女人的手。
“娘子,你别怕,我不会离开你。”感受到不速之客的来临,男人不慌不忙的轻吻了一下女人的手,像对待珍宝一般温柔的放开了。才缓缓转身,掏出重剑。
“贱人,我不会让你把我们分开的。”
“……”
无语问苍天,要不要这么区别对待。
瑶离若想等他先出手,好评估一下他的武力值,可那尊大神一动不动,就这样拿着剑看着,看样子自己不出手的话可以耗一辈子。
无奈,只好一个轻巧的跳跃闲闲的挥出一剑,剑身相碰的瞬间,一股大力袭来震得她虎口发麻,慌忙收势后跃。
这家伙得有多高的力量啊?收起漫不经心的态度,再度挥剑上去,在两剑再次要相触的瞬间灵巧的一个滑步闪开横砍向他的后背。
瑶离若发誓,那一下她绝对没有放水,可眼前之人就用背硬抗了一下连晃都没晃的,这铠甲的质量也太好了吧。
难办了,男人全身除了脸和几个关节以外其它部位全部被铠甲挡的严严实实的,让人有种面对乌龟壳里的乌龟丝毫没有下手余地的感觉。
男人的招式十分简单都是些大开大合的砍和刺,避开攻击对于有着高敏的自己来说并不是什么难题,难就难在如何杀死他。
一力降十会,再多的花样又如何?连他的身都近不了。
可能是打了半天连瑶离若的毛都没有蹭到下,男人有些焦急,在她抽身换式之际不顾自己已经用老的剑势奋力又向前一刺,本来纹风不动的下盘有些前倾。
好机会——果断的弃剑撑地,借着反弹的力量跃起,修长的腿毫不犹豫的勾住他的脖子,死命往地下一压。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哪里想的到自己全身的力量也只压的他稍微弯了下腰,反倒是自己被这意料状况弄入险境,漆黑的重剑已经挥到了自己腿的上方。
顾不得形象,一把抱住对方的腿,泥鳅一样的就从对方双腿间滑到了他的背面,拽住他的披风死命的往上一扬,早就预读好的火球术向着对方执剑的手扔了过去。
哐当一声对方的剑落到地上,这一下攻击实在是太突然了导致他有些愣神。
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连忙飞起一脚把地上的大杀器踢的远远的,顺便还拾取了自己落在地上的剑。
“呵,有点儿意思,看来我的认真了。”失去了剑的他也不见丝毫不安,脸上带着残酷的笑意,缓缓?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