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动作的问题。”
老何面容一肃,挺了挺身子,正容道:“现在的问题是该怎么站队?该站谁的队?”
“我们都初来乍到,小欣根基不稳,信息搜索困难,完全就不知道哪边更加有利于小欣的发展,举棋难下啊!”
“欣姐为什么要站队?”顾继海开口问道。
老何瞥了顾继海一眼,闷声道:“体制内惯例。”
“正所谓铁打的阵营,流水的兵。小欣想要更好的适应官场,入乡随俗这是必要的。有的时候,不做选择就举步维艰。就拿厉胖子这次的事情来说,对方为什么事到临头就硬气起来了,还明显在知道厉胖子在为小欣做政绩的情况下。分明是得到了某些人的好处和撑腰。”
“现在假如知道是谁在背后出手,这个选择也许好做一些。但是就是耳目闭塞,不知道啊。这个决定才难做。”
“哼,你们真以为这是一个人在动手吗?”
顾继海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道:“二分天下的江山,只有一虎下山伤人岂会事先无风无雨?只怕是双虎出击啊。”
一下子,老何、厉胖子都不说话了,纷纷眼中阴霾浓郁,目光游离,没有焦距,不知投向哪里,脸色也很不好看。显然,他们也认同顾继海的说话,至于老何之前的话,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我还是那句话。”
顾继海见无人出声,忍不住开口了:“欣姐为什么要站队!”
“就像何叔说的,铁打的阵营,流水的兵。欣姐就是那个兵啊。不可能在这个职务,在这个地方呆一辈子,她将来会有更宽阔的舞台,一路走来,尽量少树立敌人,就是她大的成功。这个时候,冒然投入任何一个阵营,都是不划算的生意。”
“欣姐不同于寻常的公务员,她的人生规划不一样。”
“你们想想,有朝一日欣姐成为体制内的上层建筑了,那是欣姐的根基越深、越多越庞大,欣姐的地位、权力就会越稳固。”
“根基哪里来?主要就是欣姐一路走过的那些个地方。欣姐如果到一个地方就投入一个阵营,将来能收获到的支持就只有应有的一半,甚至更少。反过来,只要欣姐不投入任何一个阵营,专心工作,为人民为社会做贡献,将来随着欣姐的步步高升,她曾经的同僚、对手、上司甚至紧紧是只有一面之缘的人,随着互相间的差距拉大,都自然而然的成为欣姐的助力,根基!”
“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除了你的敌人,任何人都可以成为你的朋友。”
顾继海没有告诉众人,在他的记忆中,后面些年,省里面调来了一位新纪委书记,其上任第一把火就烧到了潇湘市政府方面的那位大佬身上,二话没说那位大佬就被带走调查了。
结果让很多人看不明白,甚至市、县里面很多职能部门的都感觉莫名其妙的是,政府方面那位大佬的死对头居然上蹿下跳的竭尽全力为其跑关系。这不科学啊,众目共睹的,这两位大佬明争暗斗斗了这么多年,结下的梁子打了,就形容为势同水火也不为过。政府方面的大佬倒霉,另外一个该躲在被窝里面笑才对啊。
一直到潇湘市两位大佬双双被双规问罪,牵连甚广,整个潇湘市上至各个职能部门,下至县、区、乡里,倒台落马了一大批,真相这才浮一大白。是的,没有错,市里面两位大佬是有争斗,但是他们之间的利益关系已经牵扯太深,就跟和珅和纪晓岚一样,只能处于共生的状态,谁倒霉了,另外一个也好过不了。
市里面两位大佬似敌似友,互相间养成了默契,所以这么多年来,别看明面上斗得拿上武器就武斗,丢下武器就文斗,赤膊就能玩摔跤,张嘴就打口水战,其实一切也就是一个烟雾弹而已,每一次都点到即止。谁都不可能伤害到谁的根本。
鉴于这样的情况,就好比如两张潭里面都有鬼,何欣下了谁的水,都是找死。以后好过不了,必定将来会受到牵连。
按照顾继海的想法,何欣最好不要深涉潇湘市官场这趟浑水。
过些年那场大地震牵扯的实在太广了。上一次没进体制内的顾继海也是通过新闻了解到有这么一场轰轰烈烈的防腐行动。但是具体谁忠谁j,就连他也分不太清楚。
“那怎么办?我的酒店不可能一日搞得起来,而且在这个小城市,酒店能拉动的经济也是有限的。小欣的主要政绩还是要出自厉胖子的工厂。现在厉胖子开门就吃了瘪,在某些人的运作之下,连一个快要破产的化肥厂厂区都搞不来。”
老何无奈的摊开双手:“没有政绩,一切都是空话。小欣该如何步步升迁?眼下我们只有委屈求全,借助当地土著码头的臂力了。唉,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喔。”
老何无力的叹息着。想他当年在京城那座九五之城的时候,不要说何欣了,就是他,遇上寻常的县市来的官员,看都懒得看一眼。那时的他何曾想过风水会这般轮流转?
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这是很多牛人有过的悲哀,但是挨不过这道坎的终究都会被历史淘汰。
老何其实也有些话没有说出口,何家虽然是一个庞大的家族,就算放在京城,也是排得上号的,但是何欣终究是个女儿身,这是硬伤,注定了何家家族的资源对她的倾斜不会很大。
这件事已经得到证明了,前些日子他拿着顾继海那些田鸡赶去省城送礼,虽然哄得了属于京城何家阵营的那位江南省大佬的欢心,但是一直到临走,那位大佬都没有做出什么表示,而且何欣来那位大佬的管辖地区内工作这么久了,除了上任前的一个慰问电话,就再也没有更多的关心了。
这无不意味着,至少现阶段,何家的资源是不会大量的向何欣倾斜的,一切都要靠何欣自己!
正文 第六十六章 人品败坏的救命恩人
顾继海问厉胖子:“身家小命重要还是代步爱车重要?”
厉胖子回答道:“小子,你还太嫩了点。被艺术作品误导了。车子不管爱不爱都是买给别人看的,只有命才是自己的。当然是身家小命重要。”
“呵呵,是啊。年纪少,懂得不多。还有好多疑问需要别人解惑。像厉叔这样久经风雨的成功人士,肯定对世事的感悟有独特而别人难以企及的玄妙,你的智慧对我的成长有至理名言般的参考作用。”顾继海低眉顺目的恭维道。
“那是”
厉胖子被马屁轻轻一捧,顿时心花怒放,飘飘然起来了,顿时觉得顾继海这张平常比较可憎的面目也挺顺眼的嘛:“我厉胖子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随便打个屁给你闻闻,你都受益匪浅。要是推心置腹和你说上几句,你还不立马得道成仙啊。”
“那么请问,厉叔,你的救命恩人在救了你一命之后,突发奇想,想考考你的人性,故意装作挟恩图报的样子,索要你的宝马,你在看不透猜不明对方意图的情况下,会选择怎么做?这个问题很重要,非常重要。”
“给他!”
厉胖子阔气的大手一挥,掷千金如倒粪土一样,豪气若干的道:“也就几十万的事情,算得了什么。想都不用想!”
“那那个人的性别会影响你的阔气吗?”
“不会!”
“年纪大小呢?”
“不会!”
“高矮胖瘦呢?”
“不会!”
“黑白美丑呢?”
“小子你到底想说什么?又不是相亲找老婆,哪有这么多唧唧歪歪?”厉胖子满脸不耐烦了起来,他品出了一点顾继海的来意不善,但是一时间又抓不中要害,心底隐隐约约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不会!”
“好吧,我很欣赏你的豁达。”
顾继海将殷勤的笑容一收,换上了寻常酷酷的臭屁模样:“把你的车钥匙给我?”
“干什么?”
厉胖子手持汽车钥匙,满头雾水。
“我数次给你指点迷津,让你避免掉入了必杀的陷阱当中,虽然没有知道把你从濒死的边缘拉扯回来,但怎么说,大小都算是你一个救命恩人吧。”
顾继海振振有词的道:“现在你这个救命恩人我,由于没有代步车辆,有份,要无条件征收你的车,没得商量!”
“把钥匙拿过来吧你,现在这车是我的了!”
顾继海一把夺过厉胖子汽车钥匙,转身给厉胖子只留下了一个风马蚤的后脑勺。
“呃”
厉胖子瞠目结舌的愣愣望着扬长走远的顾继海,胖胖的脑袋顿时死机了。
“混账小子!你无耻高中考上无耻大学然后无耻毕业的优秀无耻生吗?敢不敢再无耻一点!”顿时,厉胖子凄厉的调响彻停车场。
“安啦!”
见到厉胖子怪可怜的,顾继海转头过来安慰厉胖子:“跟你开玩笑的,好久没开车了,有点手痒,跟你借来兜兜风,等下就怀给你当然,前提是还给你之前它还没有报废!”
后面这句话,顾继海是喃喃自语,说给自己听的,降低了分呗,但还是被耳尖的厉胖子听清了大概意思。
于是厉胖子右眼猛地一跳,似乎有预感自己这辆心爱的宝马再也回不来了。
“轰轰轰、”
厉胖子那辆皓月色宝马,在‘高手’顾继海的操作下,激烈的轰鸣了一声,一阵闯劲猛地向前一冲,宝马凄厉的凄厉的哀嚎了一下,熄火了!
“呵呵,时间久了,有些生疏,没有踩好离合器,这次一定不会了!”
驾驶舱的窗户上探出顾继海不好意思的笑脸,对肉疼不已的厉胖子赔笑解释道。
“轰~~~”
宝马引擎又发动了,这一次长时间没有死火,厉胖子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臭小子不是说谎话,要不然我的车
“哐当!”
还没等厉胖子心中庆幸完毕,刺耳的声音便就凄厉的响起了。
仔细一看,是他的爱车撞到车位后面的墙了。
“混账小子,你到底会不会开车啊!”
“不好意思哈。挂错档了,挂进了倒档,油门又踩得有点猛,本来是想猛烈加速,迅速挂上高速档,玩个漂移,秀秀车技,给你开开眼界的。不要紧,我再来试试,这次不会了。”
“臭小子,我的小祖宗,我已经很开眼界了,求求你别玩什么漂移了成不?你倒是漂移了,重要的是,你漂移我飘魂啊!”
“好啦好啦,知道啦。腐朽,顽固不化,漂移有什么不好的,又没漂洋过海。”
顾继海不耐烦的道,脸上有些郁郁的。
“轰~~~~”
顾继海终于把车驶出了车位,向着马路开了去。
“吭咚、吭咚、吭咚”
大气沉重的宝马在平趟的停车场里面行驶着,不但保持着向前运动,居然还无敌的上下做功!
我勒个去!
不用说,一定是顾继海错将低档挂进了高速档,实际速度跟不上,发动机的实时转速没上来,性能极好的宝马在闹革命呢!
再看原地杵着的厉胖子,只见他用布满血色,狰狞得想要吃人的眼球目送他的好‘救命恩人’顾继海驾驶者宝马坎坷离去!
“混账小子,你挂错档了!”
“你叫什么叫啊。我自己不知道吗?你看看,我刚想换过度档,被你这一吼,心一惊,手一抖,就由四档挂进了五档,本来这车跳的是广场舞,还挺平静的,被你这么一闹,结果变成了疯狂的迪斯科。”
“真是的,烦躁!”
这边嘟嚷着顾继海的埋怨,另外一边已经响起了停车场保安响亮的男高音:“啊,是把墙撞了这么大个洞,他娘的,你是要上天啊。赔钱赔钱。赔老子五十,赔老板一百。”
“我可不可以装作不知道?”
“刚被那个可恶的混账小子讹走了一笔,现在又要拿钱包。来这里这么久了,一个铜板都还没有赚到的,尽把口袋往外面倒了。再这么下去,总有一天我的宝贝女儿不得勤工俭学啊。不行了,我有点头疼!”
厉胖子顿时眼前一黑,天旋地转,顿时血压有点高了。
正文 第六十七章 请出示驾照
宝马上路之后,顾继海很快就适应了厉胖子爱驾的性能,开始娴熟的操纵了起来。
一路开过了两个红绿灯,转弯转弯再转弯,来到了一个建设银行。
很不巧,这个建设银行也在一个十字路口。
你说谁这么缺德,把银行选在了这么一个地方,退进五十米都是禁停区,那个红色圆圈里蓝底红叉警告标志和个门板一样立在那里。
就连银行门口空地区仅有的两三个停车位,还被老太太们霸占卖小菜去了,顾继海见识这些菜贩子的厉害,只要城管不来,你想要她们走,就得把她们的菜全部买下来。
前生今世,顾继海都没有买菜的习惯,再说青菜这玩意,家里种了好几亩地。把她们的买下来,家里放着都吃不完的怎么办?开青菜盛宴吗?估计自己要是拿这么多品种齐全的青菜回去,说是全部用钱买的,非得被老爸凶残的打断了腿不可。
算了吧,听一下不要紧的。反正路上车少警察也少,不碍事的。
顾继海犹豫了一下,忽然想起九六年的各项规章制度还没有执行得那么严,交通警察的积极性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对很多违规事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而导致了违规停车现象比较混乱,于是顾继海把头伸出来左瞧瞧,右看看,瞧见没有警察,也就把车熄了火,拿着要是下车来了。
他要进银行看看厉胖子给他的那张银行卡里面有多少钱,那可都是他‘辛辛苦苦’的中介费,别被无良的厉胖子坑了去。
打银行里面出来,顾继海神清气爽,喜气洋洋,见到满是尘埃的大街都觉得清洁了几分。
厉胖子蛮厚道啊。给了十五万。
十五万不要说在凑够十块就不破了的九六年,就是放在物价飞速飙升的一几年,也是一笔不少的数目啊。
拿着这笔钱该干点什么呢?
买房?
嗯,现在潇湘房价市场价五百块钱左右每平米,买套一百二十平米的三室一厅,再随便搞一下装修,还有一半左右的钱剩啊。还干些什么呢?
买车?
咦,不错,买辆低档车,哥从此也是有车一族啦。
有房有车,再来个美女,哥就能过高富帅们那种奢华糜烂的生活啊!哈哈哈哈
一路意y,想入菲菲,顾继海拉开宝马车门坐进了驾驶舱。
刚系上安全带,喜滋滋准备插入钥匙,发动引擎,突然听到车窗上面传来‘咚咚咚咚’的敲窗声音。
“您好,请出示你的驾照!”
顾继海扭头见到一个身材异常窈窕火爆,很挑战人类曲线弧度的女警在不耐烦的敲着车窗。
女警制服飒爽,绷得异常紧凑,将身材的凸凹不平完全体现了出来,让人看了,就能想象得到服装布料下来积蓄着丰厚的弹性力量,直让人担心警服布料的质量不够看。
把车窗将下来了一些,顾继海看清了女警的面目,顿时就愣了。
呃这叫冤家路窄吗?
“您好!请出示你的驾照!”
看清楚了顾继海的模样,女警脸上也微微愣了愣,表现得有些惊愕,显然事先也没有猜到,她逮到违章停车的是顾继海。于是,瞬间,女警不算太好的心情更加的阴暗了起来,语气更加的十分僵硬,比公事公办还公事公办,好像走路掉了五毛钱似的,还是珍藏限量版的。
“嗨,美女警察姐姐,你好啊,真巧!”
顾继海口中不失热情的打着招呼,眼睛却是不安分的以老男人的眼光开始上下巡视女警的全身。
很健康也不黑,恰到造物者极限美好功底的光滑肌肤,亮丽了每一寸没有被警服遮住的地方,完美的上下半身组成的黄金比例的身材,巧夺了顾继海所认知天工。虽被警裤密实的遮住,但依然判断得出,不肥不瘦,没有罗圈的美腿一路笔直而上,连接臀部,在上面是饱满挺立,惹人眼球的壮阔胸器(呃,突然发现写多了,非常时刻,身材也少描写一点吧。)
“嘭!”
女警愤怒的一掌拍在皓月白的宝马顶盖上,惊得坐在宝马里面的顾继海,一哆嗦,吓了一大跳。
“先生,我再说一遍,请出示你的驾照!”
楚君馨实在愤怒了。
本来,她下意识里面早就把顾继海归为了超级加奇葩色狼一类,就算踢爆蛋蛋也不冤枉的恶棍,于是心底也早对他做了防范,一直严密的注视着顾继海的眼睛,只要顾继海的眼睛稍稍有点不老实,她就准备发飙。只是,万万没想到,顾继海的眼睛不但不老实,而且连伪装也不做,直接大大咧咧的把头从车窗里面伸出来,目光无礼的把她从脚看到头。你是在看文物啊!
简直是不知死活!
顾继海的嚣张,差点就让楚君馨没脾气了。还好,手还拍得出一掌。
楚君馨发誓,要不是看在顾继海远远未成年的份上,她早就踢爆顾继海的蛋蛋了。
哼,这笔账先记着,等这个恶棍成年了,再慢慢新帐旧账加复利利息一起算上。
“不用了吧。警察姐姐,我们都这么熟了。还查驾照什么的,太见外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为人特别好。”
顾继海一边装萌,还不忘眯着眼睛对楚君馨放电:“不如,我们两姐弟一起去喝杯饮料,交流交流感情,探讨探讨人生。”
“讲不死就能探讨一个改变人类历史进程的成果出来呢。大不了到时发表论文署名的时候,我吃点亏,把你的名字写在前面。”
然而,顾继海辛勤的装萌,在楚君馨看来是绝对是恶心。他的确不擅长装萌,特别是在人家还对他有了防范的前提之下。
“你以为你眯成一千度近视那样,就能放一千伏的电啊!”楚君馨心中腹谤道。
“少给我套近乎,我跟你不熟,驾照,我要驾照!”
一下脾气没控制住,楚君馨一脚就踢在宝马车上,警靴和宝马发出了刺耳的碰撞声。
“无量拖佛,厉胖子,准备好修车费吧。这次真心不是我弄出来的!”
“嘭”的一声响起,顾继海一边心惊胆战,一边为厉胖子的钱包默哀!
正文 第七十章 可你是交警啊
宝马车一路驶进了潇湘区公安局。
当车尾越过大门的那一刹那,顾继海终于忍不住了,用一种叫孟姜女哭长城的悲壮,表示在精神上面绝不屈服:“,敢玩这么狠,你给我记得,将来要是你栽倒我手里,被我娶回去了,老子绝对要震夫纲,立规矩,以报今日之仇。”
“睡觉我睡chuang上,你站chuang边,吃饭我饭加菜,你吃米加米。做事你刷墙壁,扫厕所,扛煤气罐,洗衣服、做饭,晒被子,我看电视,提着二郎腿,跑跑步,看风景。哼!”
以重重的鼻音落句,顾继海的脸上满是戊戌六君子之一谭嗣同临刑前,‘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的悲壮!
借用一恶俗的流语表达一下他现在的心情,就是:你就算得到了我的肉疼,也是得不到我的灵魂的。
“你确定?”驱动着宝马进车位的楚君馨偏头看了顾继海一眼,平静的问道:“我站chuang边,你睡chuang上,你睡得着?”
“哼!”
顾继海愤愤不平的把头偏向了一边,不回答,知道对方的潜台词是切自己的小。
他本想答,我穿着铁内裤睡觉,可一想,铁内裤保上不保下,无奈溃败了。
靠!这样都不暴跳如雷,什么时候小警花变得这么能忍啊。顾继海在心中抓狂,恨不得逮谁咬谁。
他本想气得楚君馨雷霆大怒,一整天都不好过,晚上都做噩梦,最好气得内分泌失调,找回一点场子。没想到却只有把自己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丫拉个呸。你能忍是吧。我也能忍,我不说话,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不就是公安局嘛。又不是没有来过。老子是一辈子办身份证来这跑了两回。
顾继海打定不说话的主意。
车停好,楚君馨‘押解’着顾继海出来,迎面就撞上了刚从办公室里面出来,想要开车出去的公安局副局长张庆书。
“小楚,今天怎么有空来公安局啊?”
张庆书热情的向楚君馨打招呼。
“张局好。”
看见来人,楚君馨不冷不热的道。
“对了,这个小朋友是谁啊?你朋友吗?很脸生唉,给我介绍一下吧。”张庆生毫不介意楚君馨淡漠的神色和白开水一样的语气。
“不必了,一个小嫌疑犯而已。我跟他不熟。”楚君馨依然神色丝毫未动:“我是把他押送到局子里审问的。”
“嫌疑犯?”
张庆生突然间神色变得古怪了起来。早就见识过了楚君馨的古灵精怪,身为一个交警,不好好在马路上执勤站岗,却偏偏整日喜欢学公安局办案组的警察样抓罪犯,更神奇的是,看谁不爽了,逮到谁就往公安局送,号称九十岁以下的都不放过。
别说二三十岁那些毛跳毛跳的青年人了,就是五六十岁的都抓了好几个,没想到这次连十来岁的小毛孩都抓来了。这样也好,各个年龄段的‘嫌疑犯’都逮齐了,也算功德圆满了。
张庆生楚君馨又‘抓’了一个‘嫌疑犯’不好奇,对‘嫌疑犯’是一个看上去也就小学生模样的小屁孩也不好奇。年近古稀的都到过,还差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好奇的。
他好奇的是,楚君馨发动了潇湘区交警大队大半交警为她没事捉拿‘犯罪嫌疑犯’,平时往往也是其它交警轮流负责押送‘嫌疑犯’来公安局的,这次这位‘女英雄’怎么亲自来公安局的,还押送的是一个看上去也完全没有危险的小孩子。交警队的交警都轮完了,轮到这位大姐头了吗?不对啊,都轮了好几遍了,出了最开始,也没见这位马路女侠何曾亲自押送、嫌疑犯、来公安局啊。
其实,楚君馨每一次差交警送来的所谓的‘嫌疑犯’犯大都只是犯了小事的社会闲散人员,甚至很多人干的事情,法律上也没有条理作为依据可以扣拿、拘留的,基本上每一次公安军的民警都随口教育几句,冷处理一两个小时就都放走了,不到碍于这么大姐头在潇湘市警界的赫赫雌威,交警把那些人送来,倒也没有谁敢不收,或者直接就放走的。搞得潇湘区公安局都成了社会闲散人员拘留所了。闹得局长和其它几个不对头的副局都有老大的意见,说要处理这位警界大姐头,还好每次都被自己和老魏压下去了。
虽然屡次事情都被压下去了,但是张庆书也很头疼啊。局长和其它几个副局和自己以及老魏两人都不是一条线上面的人,各自代表的利益不同,每次都被对方拿这事出来说事,自己和老魏很被动啊。
更让他头疼的是,他拿楚君馨更加没有办法。局长自己好歹有事没事,有理了就敢顶上几句,但是这位大姐头他不敢顶啊。生怕一个伺候不好,非得被这位女侠搞残不可。他知道楚君馨想找他的麻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谁叫当初楚君馨想进刑警队,从中作梗的一群人当中就有自己呢。
“这位小朋友犯了什么罪啊?”
张庆书陪着笑,问道。
“不关你的事,不要你管!”楚君馨不耐烦的冲了罗里吧嗦的张庆书一句。
“¥……¥…………¥……”
张庆书那个叫无语啊。
你说你抓了一个犯罪嫌疑人,已经送到公安局来了,我身为公安局的副局长,不关我的事关谁的事啊?
“那好吧,我不管。”一下子,张庆书就连开车出去的心思都没有了,生怕自己一不在,这位最能搅风搅雨的大姐头给天捅出个窟窿来。
“我去给你安排两个人审问一下这位小朋友吧。看看是不是偷了谁的棒棒糖。”张庆书打趣道。
他不当然不相信,就这么一个小屁孩能犯出多大的事来。而且小孩子犯点小错误,老天都会原谅的。
“不用了,我自己要亲自审问他,你们都不要管。”楚君馨强势的拒绝了张庆书的好意。
“你自己?审问?”
这下,张庆书确实吓尿了。
“不行吗?”楚君馨斜了大惊小怪的张庆书一眼,不以为然的道。
“可”
张庆书在心中哀叹:“可你是交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