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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万能合约书
有一个西装笔挺,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男子,悄无声息的的蹲在人来车往的大街上,低着头,不做声,过往的行人只能通过俯视看到他脸上的木然。
他显然是一个失败的行乞者。
他完全不知道,失败的行乞方式有千种万种,而他这种是最失败的一种。
时间和指尖的流沙一样过去了,一分钟、五分钟、一刻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一个时辰没有人给他施舍,甚至是一个同情的眼光。
直到最后有一个行人丢给了男子一块钱,匆匆走了。
当这一块钱落在男子的跟前,男子一成不变的神sè突然骤变,他没有去碰那一块钱,而是双手紧紧抱头痛哭流涕了起来,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涕泪直流。
顾继海曾以为,自己和大部分人不同,由于坎坷的人生阅历,使得自己很懂那个男子,也能感同身受他的痛苦。
直到今天,他才是知道那是多么的可笑,他可笑地高看了自己,可笑的也低看了苦痛。
泻坐在立交桥的桥墩旁边,手中攥着一份刚签的合同,情感再也无法抑制,借着昏黄的路灯,顾继海歇斯底里的痛哭了起来。
他刚从一家星级酒店出来,和故事中的男子穿得一样的光鲜,此刻却也哭得一样的没形象。
不同的是,男子是被一块钱践踏了尊严,而他是被一份订单合同。
讲好的合同,说变卦就变乖。
昨天一切都在电话里面讲好了,今天自己兴冲冲的起了一个大早,还和一个娘们一样干起了梳妆打扮,头发梳得墨光,皮鞋擦得锃亮,一跑到对方公司,却被前台告知负责原料采购的经理出差了。
尼玛的出差了,老子看着那i玩意进去的。
愤怒的顾继海无可奈何,犹不死心守在那家公司的门口,一站足足站了四个小时,一直从别人上班到下班,期间还接到了老板的电话,被斥办事不力。
终于等到那家公司负责采购的王经理,和一帮管理层有说有笑的出来了,站得双腿都快没有知觉的顾继海立马迎了上去,质问是不敢的,还不甘心的赔了一个笑脸,好像错的是自己。
走到对方跟前,把这事一说,却没想到对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犯贱啊!”动作僵硬的顾继海没有还口,他不能失去这一份订单,所以也只能选择没有听见对方的侮辱。
老板已经下了最后通牒了。
这是他一生中最卑微的时刻,低眉顺目的把对方请去酒店,请对方吃饭,最后在对方一大帮人戏谑的眼光,讥讽的神情,轻蔑的态度下,和猴子一样,和小丑一样,用一杯酒一万块钱订单,换了老板额定的二十万订单。
尼玛,听过用啤酒杯子干白酒的吗?在对方一大群人模狗样却歹毒心肠的人的起哄下,顾继海不得不频繁的进入厕所呕吐,以便不被酒jg弄死,出酒店门的时候他感觉喉咙跟胃快要炸了似的,灵魂都要出窍了,又抓了一把醒酒药当饭吃。
虽然,喝下的酒都吐得七七八八了,但是那喉咙火辣辣的,却是被滚烫的油锅炸了一样,疼痛到了骨子里。
狗屁业务经理,手下就两个人,还是老板的关系户,专门负责联络,送死的事情每次都要自己上。
每天出入豪华酒店饭馆,就没吃饱过一餐饱饭。倒是醒酒药、醒酒茶吃得贼多。
习惯了白天人前人模狗样,午夜人背笑吞苦辣心酸,没有值得牵挂的人,也没有牵挂自己的人,行尸走肉的挨过每一秒流沙岁月,无知无觉的心麻木得早已没有了感觉,只有偶尔孤寂,只有偶尔空虚,只有偶尔莫名心堵时才回首,在满满热泪盈眶中猛然惊觉,固执的、梦想的已千疮百孔,愤怒的、厌恶的如附骨之疽
上苍啊!这不是我想要的啊!
“呜~~~~~~”顾继海五官扭曲,撕心裂肺,哭得绝望:“这人生怎么成了这样!”
蜷缩在这个y暗昏黄的角落里,手里死命的攥着一纸合同,哭得昏天黑地顾继海没有察觉到,从他眼眶里面出来的一滴滚烫凄厉的泪水珠子,正不偏不斜的滴落在了地上浅灰覆盖下的一枚铜钱上面。
那是一枚浑是幽暗铜绿的铜钱,很不起眼,不过,如果顾继海能够睁眼看到的话,一定会觉得眼熟。
在泪水滴上去的那一刹那,从铜钱中心方孔的周边,骤shè出了一束连续的圆台型shè线式光筒,将顾继海整个笼罩、包裹,和巨蟒吞食一样。
随着顾继海被青光笼罩,外围物质世界也随着空心光束的转动,缓慢的颠倒扭转了起来,很快就彻底崩溃了,一切重归混沌、混乱看上去,就像是三维世界被人抓着扭成了麻花
这一切,顾继海当然都不知道,在光束包围他的那一霎,他就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睡。
在迷迷糊糊间,仿佛是有人在暗示诱导他,利用他的潜意识给他灌输信息:
——一路走来,人生就成了这样。
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犯过了的错误终究已错,走错了的路也让它去吧。回忆只不过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故事,没有什么值得悲伤,没有什么值得哭泣,大不了让我们按一下重播键,就让一切重新来过。
你不是一辈子都遭了合同的罪吗?好!新的人生把欠你的都十倍、百倍甚至千倍、万倍的还给你。
给你一份无比神奇的万能合同,你可以通过它,让你的仇人为你站岗,让你的上司为你端茶,银行是你的免费取款机,首富是你廉价的摇钱树,女神你再也不用追了,爱人你再也不用哄了,关上房门,掀开被子,她们都可以无条件的呵护你。你可以让韩国把印刷术还回来,也可以让奥九马领着霉国打小ri本
而这一切的前提,只要你和他们签订一份,神也不能取消其效力的合约或者说,你就是神!
“叮咚!”
“欢迎来到神迹空间——万能合约书!”
当顾继海睁开眼就傻眼了,他身处在一个像格子一样的世界里,除了水平十来平米,高不出三米的范围之内有光亮,四周是一片视线丝毫都难以穿透的黑暗。而他脚下踩着的是一张足足有十来平方大的纸上面,更让他莫名得一塌糊涂的是,纸张居然在对他说话。
“万能合约书是万能的,作为宿主的你,可以通过万能合约书和任何人、任何动物甚至是任何死物签订合约,让对方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为你提供服务。”
“万能合约书又不是万能的,准确的说,并不是免费的万能的。比如说,万能合约书一共分为了如下几个等级,劣质级、粗质级、普质级、jg质级、顶级、传说级!”
“眼下,本万能合约书处在刚激活时期,是劣质级阶段,原则上宿主只能跟未成年人(18岁以下,不分男女)签订合约,但是有必要时,或者宿主执意要跟成年人签订合同,那么合同一旦签订,即时生效。以合约生效的那一刻为止计算,乙方大于限制年龄(劣质级合约书的限制年龄是18)多少,作为对执意破坏原则的甲方,也就是你,宿主的惩罚,你也就将会折寿多少,折寿数jg确到秒。”
“另外,本合约书在传说级以前,原则上是不能同人类以外的其他动植物或者死物签订合约的,签订一次,本合约书的首页将会被规则之力涂黑作废一大条(三小条合成一大条,合约书的每条条款可以超出小条,另起一行,但不能超出一大条),首页一共有十个大条,当十个大条全部作废时,本合约书就会被彻底报废,永远不能修复。”
“当然,法则不外乎人情,考虑到宿主难免有为难,要越轨原则的时候,所以规则之力允许万能橡皮擦擦掉作废条,重新给与作废条法力。十点经验值换取一次万能橡皮擦。(注:只有正常的合约才能生成经验值,破坏原则的黑sè合约是没有经验值的。)”
“万能合约书的升级需要积分,由劣质级升级到粗质级需要10个积分点,以后每一级升级都需要10的相应等级减一的次方积分点。而积分点需要靠完成任务来获得。”
“万能合同书处在的每一个等级,整个时期,宿主将会有三次和相应年龄段的人签订合约的机会,年龄在相应年龄段以下的乙方,不限制。”
“例如,劣质级阶段,你只有三次和未成年人签订合约的机会,当积分足够,本合同升级到粗质级的时候,整个粗质级时期内,你将会有三次和年龄在18~20岁以内的人签订合约,而对十八岁以下的未成年人,不限。以此类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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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 你先签字,条款我稍后补上
当顾继海再度睁开眼,控制了自己身体的时候,眼前是一片氤氲雾气,同时皮肤感官上传来温和湿热的感觉,他判断,这些氤氲朦胧的气体应该是温和且偏热的水蒸气,就和桑拿室里面的一样。
正当顾继海一头雾水,不知所以的时候,眼光突然和不远前一双剪水秋瞳交汇在了一起。
顾继海愣了。
朦胧的水蒸气萦绕,使得可见度极差,看不真切对方的面容,但是这双凌晨启明星一样的眸子,映入脑海确实那么的熟悉,那么的拨动心弦,那么的刻骨铭心
在尘世中,现实麻木了感动,顾继海已经记不得有多少年没有这微妙的感觉了,一切都彷如初恋
容不得顾继海过多痴迷,他从她惊慌的眼眸中读出了她想呼叫救命。
一个虎扑上去,左手一把挽住对方,右手紧紧的捂住了对方的樱桃小嘴,限制了对方逃脱,也有效的阻止了对方惊动他人。
“诗曼,别吵,我是继海,顾继海。”
顾继海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是小时候的同村女孩——顾诗曼,更令顾继海头大,甚至崩溃的是:香皂、毛巾、澡盆、女xg的衣物、湿热的水蒸气,以及一层薄薄的打底衫包裹下,佳人那妙曼的散发着悠悠的清香味等等。
这一切的一切,无不在暗示着,顾诗曼显然是刚刚出浴,穿上了一套堪堪遮住娇躯的打底衫,还没来得及穿更为厚实的外套,自己这个登徒子就出现了。
顾诗曼大顾继海三岁,在顾继海的记忆中,小时候也不太爱和小伙伴们玩,特别是和男孩子们,总是爱一个人静静的捧着书本来打发时光,所以顾继海和她打的交道也不算多,甚至称不上特别熟悉,仅有的一些交集,也是一成不变的双方都表现拘束,但是,这并不妨碍顾继海爱慕她。
看上去一切都是那么完美的顾诗曼,是顾继海童年时候的梦中情、人,十八岁以前,有人要是问顾继海想娶谁为妻,不管顾继海答与不答,他心底唯一的答案肯定是顾诗曼。
后来,顾诗曼去了名牌大学,去了zhèng fu部门;而顾继海去了三流大学,去了私人企业,他就很有自知之明的断了非份想念,没有对方的电话,也没有对方的联络邮箱,什么都没有,就像从来都不曾拥有。
有的只有每年过年双方都回老家时,年年重复的相逢寒暄。这样才稍稍缓解了顾继海心中的思念遗憾。
今年过年的时候,顾继海算着ri子,新年的时候回到老家,又一次‘奇妙’的邂逅了顾诗曼,两人见面微笑,家长里短,轻轻寒暄,享受那一份很奇妙的温馨。
这一年,顾继海二十八,顾诗曼三十一,顾继海未婚,顾诗曼也未婚!
顾继海不知道自己明明是在,远在老家千里之外的立交桥下悲痛的哭泣着,为什么又突然出现在这里;不知道顾诗曼明明每年过年的时候才回一次老家,今天为什么年中回到了老家;更不知道顾诗曼为何看起来好像年轻了整整十岁一样,竟然是这样的青chun、年少,他只知道——他麻烦大了!
“呜呜呜呜~~~~~~”
顾诗曼在顾继海的怀中一番挣扎未果,才在轻言安抚下平静下来,一双如夜空明星一样的眼睛,斜视的望着在自己后背杵着苦笑的顾继海,会说话的眼睛无声的质问。
顾继海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如此亲密的拥抱顾诗曼,而且佳人还如此衣履轻薄。这样的情景,顾继海以前还只是在梦里实现过,而且梦中佳人的衣物可不会这么少,起码都还是裹着外套的。不过,眼下情景火急火燎,他可无暇享受了。
“这个,那个,我不是我来的。”
“呃我不是自己我不是愿意不不,我不是本意我不是本意自己来的,不,我不是自己来的”
鼻息间嗅着怀中佳人新洗的齐腰秀发,上面传来的芬芳馨香,jg神头大爽的顾继海却无心享受,他明白怀中佳人眼神想要表达的意思,也想解释,可是越解释越乱,越开口越语无伦次,到后来他才发现,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来的,不但一秒千里,神奇的回到了老家,还更神奇的出现在了别人家的浴室之中,且趁着别人正洗澡的时候。
我靠!这下裤裆上面沾上了黄泥巴——不是屎也是屎了!
“等下,你让我理一理思路,我自己有点糊涂了。”不得已,顾继海只有请求缓时。
我从酒店出来,手中拿着一份刚刚拼死签好的订单合同,然后情绪莫名的喷发了,半靠着蹲在立交桥桥墩旁边流耗子尿,突然一阵刺眼的白芒在眼前响起,然后我就失去了知觉,无意识中好像有个人在潜意识里面和我说些什么,然后我就恢复了知觉,再然后一睁眼就到了这里
呃这个借口有点挫劣。
“如果我说,我刚刚是在青州省省城的一座立交桥下呃蹲着玩,然后忽然一道白光闪过,把我送到了这里来。你信不信?”顾继海小心翼翼试探着的问道。
“呜呜”
果不其然,怀中的顾诗曼定定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无辜的大眼睛清澈晶莹,轻轻的摇动了小脑袋。
“呃呵呵,你也太诚实了吧。”顾继海讪讪一笑,然后低下头,沮丧的道:“其实,我他娘的也不怎么相信。”
“好了,如果这个你不信的话,那就没有办法解释了。”这里是浴室,洗澡的顾诗曼如果长时间不出去,难免会引人怀疑,拖下去不是长久之计。至于解释,以后再说吧。估计也不是一时半会解释得清的。
“这样吧,我们两个商量一下事情的后续情节。”顾继海做出了快刀斩乱麻的决定:“我放开你的,作为交换条件,你不能吵也不能闹,安静的放我离开,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怎么样?”
“呜。”
听了顾继海的建议,身子还在受到顾继海控制的顾诗曼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没想到人家答应得这么爽快,顾继海心中,倒是生出一丝不真实的感觉,忽然,眼睛余光觑到自己上衣左手口袋里面放了几张被卷成了炮筒的纸,随即,大量的记忆铺天盖地,狂涌袭来。
顿时,计上心头:“事关重大,口说无凭,我们得签一份合同,立据为证。”
确实是事关重大,顾继海是丝毫都不敢掉以轻心,一个不好,后果究竟多大无从想象,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在众多的后遗症里面,必定有这么一点,那就是从此自己的名声狼藉,臭不可闻,一辈子都别想抬得起头来。
只是一个‘登徒子’的称号?哼哼,这么想的话,你可小看了农村里面这些个七姑八婆九大姨们了,甚至也看轻了他们的丈夫。这群从来不惮最坏的恶意,来揣度他人的文盲版‘鲁迅’们,只要一天,非把你诽谤成畜生都不放过的禽、兽不可。
人言可畏。作为农村出来的顾继海,他可清楚,这一点在农村体现得愈加严重。
不敢松开捂住顾诗曼小嘴的右手,只得放开挽住她腰肢的左手,伸回口袋,摸出了不知道被谁卷成了大炮筒的订单合同。
希望脑海中的一切都是真的!
一边想着脑海中那些荒诞的信息,他一边在心中紧张的默默祈祷着。
在忐忑紧张的心情中,顾继海摊开了本来应该是订单合同的纸张。
一、二、三映入两人眼帘的是
果然不出所料,自己脑海中的信息全部都是真的。
至少刚刚得到验证的一点是真的。原本上面应该印满了有关订单的条款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白晃晃,无瑕得亮瞎人眼的白板纸面,以及右下角孤零零的几个字‘乙方签名:’,和左下角也同样稀少的几个字:‘甲方签名:顾继海’
“你答应我和我签一份合约,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嗯。”顾诗曼爽快的答应了顾继海。
顾继海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女神薄衫浅裹的,伸手在自己的口袋里面摸索了起来,他记得自己带了一支签字笔的。
到了这个时候,顾继海也不担心顾诗曼出尔反尔,耍花样,他知道自己的女神是一个聪明人,特别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冷静后,应该理得清轻重得失。如果真要是不小心,闹出一些动静来,给别人知晓去了。顾继海下场纵然没有好果子吃,就连顾诗曼也要跟着吃不了兜着走。
首先,你要了解农村七姑八婆们的秉xg,议论别人的事情,伸张正义,打抱不平之心居少,满足自己熊熊的八卦之魂,为无聊的茶前饭后添点解闷的谈资居多。这事,她们心情好,或者说乐意攻讦顾继海时候,顾继海就一人是禽、兽;她们心情不好,或者喜欢糟践一下好女孩的时候,顾继海和顾诗曼两人就是jiān夫y妇。
“来,你在这里签一个字。”
摸出口袋里面的签字笔,顾继海一指纸张右下角的‘乙方签名’处,对顾诗曼道。
顾诗曼没有搭理顾继海,继续维持着一动不动的注视他的模样。
被顾继海放开之后,获得zi you的顾诗曼也有尖叫,也没有惊慌,她轻轻的转过身来,轻轻的看着顾继海,没有表现出愤怒等其它剧烈情绪,眼神就那么云淡风轻的看着顾继海。
“呃签字啊。愣着干什么?”顾继海被看得不好意思了,讪讪的用手摸了摸鼻子,以掩饰尴尬。
“合约的内容还没有写哩。”顾诗曼云淡风轻的俏脸上终于有了动静,轻启粉嫩水润的樱桃小嘴,声如黄鹂鸣啼般悦人心目。
顾继海瞬间呆了。
多么动听!这曾经让自己神绕梦牵的声音。
“呃、呃,没写?什么没写?”
“哦、哦,内容条款什么的,我暂时还没有想好,你签吧,先签着。”顾继海满不在乎的大手一挥:“你把字签了,等下我出去之后,想到什么就写什么。”
“时间我有的是,不差你那几条条款。”
那模样,那大大咧咧的样子,哪里是在和别人商量合同,分明是在欺男霸女好不好!
正文 第五章 势力越小天敌越多
“马拉戈壁的,你们这些狗娘养的,大清早死到我家门口来干什么?还大声嚷嚷,鬼喊鬼叫,老子刚睡醒,睡眼眯细眯细的,还没还过魂来,被你们这些狗ri的嘿了一大跳,你们是欺负老子是读书的斯文人,不知道骂人,是吧?”
势力越小,天敌越多。四家不团结,没有人站出来仗义执言,势单力薄之下,顾继海的父母有所顾忌,委曲求全,顾继海可没有那么多顾忌。
俗话说,初生牛犊不怕虎。顾继海胆子肥得很,再加上上辈子工作的那些年,穿梭在各sè人之间,一套标准的国骂娴熟得很,张口就把所有的敌对势力往畜生里边归类。
顾继海这一声可不谓不大声,整得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现场效果把握,简直比得上简直比得上,有良好纪律的军队里面的令行禁止。
众人都是农村里面的庄稼汉,穷刁民,基本上没有什么话听不过耳的,所以也没觉得这话有多刺耳,只是这声音吼得忒大了,同时也纳闷,究竟是哪个‘读书人’居然文明到,cāo得好这么一腔标准的国骂,滚瓜烂熟的。
顺着声音看去,一众土泥子纳闷了,这个‘文明’的读书人竟然是主人家的小孩,刚小学毕业,往常看见总是斯斯文文的,腼腆得很,没想到今儿火力全开,倒也不容小觑。
全场的目光一下子聚焦在这里,顾继海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老气横秋,把场子摆开了。
这种小场面,他都懒得犯怵。
或许很多城市长大的人觉得这样的场面很好笑,但是农村里面不一样。农村里面比势大势小是比人数,而且原则上是男xg的数目。女的是用来骂架的,不是用来凑数的。十来岁的男孩子被看着不大,只要摆得开场面,摸把武器cāo在手里,发起脾气来也算个数。顾继海手中虽然手中没cāo持什么武器,但是就凭这一口国骂,外加出得了场面,也不容忽视。在这方面,女孩子就差点了,你就算二十岁了也不能算一个数,就算你能撒泼也不行。
所以,顾继海这么气势汹汹的一发脾气,倒也没有人笑得出口。反而神sè有些神sè凝重。说实话,这些人之所以小题大做,就是看准了顾继海父亲的兄弟几个不团结,吃准四家里面的其他人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一个爷们在那趁着,里外无援,势单力薄,可是眼下不同了,人家父子齐上阵了。
“继海,你到屋里面去,莫出来。”倒是顾继海母亲担心儿子人小吃亏,将人往屋里面赶。
“没事,今儿这事我也要掺和掺和。”顾继海给了妈妈一个安慰的眼神,迈下台阶,胸前负者一双手,大摇大摆的迈着稳桩步子,一面嘴角还噙着冷笑,伸手轻蔑的推开了一个人,就走进了圈子:“老子今天倒看谁敢在我家门前撒尿,我就切了他的diao崽!”
“喝、喝、喝!”冷酷着表情,缓步走到瓜棚的下面,一手拿过热水壶倒过来,就地把茶水倒得干干净净,反过来一脚又把半桶的甜井水搁到,趟了一地,口上也不闲着:“喝你马拉戈壁!”
这可是他的初场秀,关系到以后他在村人心中的分量,要越蛮横越好。你越斯文客气,看在这群泥腿子眼里反而觉得你越好欺负,反而你将他每人打上几个耳光,他们就会觉得你是个人物,今后就怵你三分。此消彼长,五家人客气了,顾继海老爸肯定就硬气了,同大树底下好遮凉一个道理,四家的那些人就会慢慢团聚在顾继海父亲这里,形成新势力。
其实,农村里面的每一场打架斗殴都是意义深远的,关系到一代人甚至是几代人的决策。
顾继海的开场秀,倒了茶水,踢了井水,这事看着无关紧要,其实却是扫了在场每一个闹事人甚至是看热闹者的面子,意思很明显,决不妥协。
放下空荡的热水壶,顾继海挺直脊背,冰冷的目光扫视在场的每一个人,像一只饥饿的鹰隼觅食,直看得别人胆寒,目光闪躲。
良久,顾继海才中气十足的呵斥道:“看什么看,没水喝了,没事的都给老子滚蛋,还想留着吃饭?爷还有狗要养的呢,粮食有限,再多的畜生就不伺候了。”
顾继海这话可是说得异常不客气,甚至是刻薄,把人都比作畜生了。
可是,泥腿子们就吃这一套,你只要不是点名指着鼻子说,这群人反倒客气了。
大概觉得顾继海这厮也不是个善茬,再加上顾继海的老子小时候也是前科累累,这些年势单力薄,年纪又大一些儿,才逐渐消停了,再纠缠下去,惹毛了这对属牛的父子,估计也讨不到好,五家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阵容便就开始有了松动。
“你家里的狗昨天晚上叫了yiye,吵得我们都没法困觉,耽误了的功夫,你总得给我们个交代吧?都是邻里邻居的,干什么事都要讲个道理的,是吧?”人群中一个声音响起。
村里面这个人的声音,顾继海熟悉的很,一下子就用目光将躲在人群之中的那个人揪了出来。
“交代?哼、哼、哼!”
顾继海连续冷哼了三声,咆哮道:“养狗看家护院,看见可疑人物了,狗叫天经地义。你要跟我讲道理是吧?讲道理就是我家养的狗昨天晚上辛劳的为你们看家护院了一个晚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所有的人,每家每户,都要交十块服务费给我,作为我家狗昨夜的报酬。”
顾继海明显是强词夺理,直惹得所有的人都皱起了眉头。
好嘛,我们是来找便宜的,结果却被顾继海说得要掏钱。这厮也够不要脸的了。比我们还无耻。
“你这话就没有意思了吧?”被顾继海目光锁定的那个人满脸不愉的道:“我们昨夜被你家的狗吵了我们一个晚上,你不把狗打死,起码也打断一条腿,然后用绳子拴住吧?”
“打断一条腿?打断你妈的狗腿!”顾继海恶狠狠的看着那个人,气极而笑的道:“没意思?什么叫有意思?老子实话告诉你,昨天晚上狗叫,是我让的,你奈我何?不够,老子今天晚上再让它出去练练嗓子。”
这话一出,那个老是作祟,不肯消停的人总算安静下来了了,他当然不信,狗叫不叫顾继海还能管到,但是他信顾继海确实是毛了,赖皮话都出来了。
“都是村子里面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大家别闹了,算了。”这时,另外一个比较苍老的声音响起:“继海,你就给我一个面子,把狗打了,这事就算过去了,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顾继海狠厉的把头一偏,瞪着五家最德高望重那个老头子,曾经干过几任村里面的支书和秘书,现在已经行将就木了。
气息奄奄的,不过不要脸的功夫倒是愈加的炉火纯青了。
“给你面子,你有什么面子?”顾继海大步流星的走过去:“面子都是自己挣的,你没有面子也敢空手套白狼。告诉你,要不是看在你半截身子已入黄土的份上,老子一棍子就闷死你!”
说着,顾继海就要去推那个老东西,一见情况不对,老东西的儿子立马支了上来。
看着面前换了一个人,顾继海抬起脚来就要踢,随着心窝中的怒火一起爆发。
“继海,你冷静一下。”结果被一个四家的人从旁边给拦住了。
顾继海一把推开那个四家的人,没再去找老东西的麻烦,而是甩手撂下狠话:“我家的狗就在那里,谁敢打的就上。”
“我反正把难听的话说在前面,谁要是敢动它一根汗毛,我今儿就把谁家的房子放火烧了。”
“我顾继海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吐沫一口钉,说到做到。谁不信的尽管试去就行了。”
此话一出,全场皆静。
就连那个倚老卖老的老头子也眼珠子一圆睁,傻愣愣的站在那里,没话说了。
农村不比城市,邻里之间利益牵扯太大,纷争也深。这里说的,烧房子甚至是杀死人,都不只是说说而已,那要看人去,有的人还真能说到做到。
也不是说农村里面的人没有理智,只是这里的游戏规则就是这样的。家族势力强大,刁民众多,你不狠生存不下去。烧房子、打死人的事情也是时有发生。就算是派出所的jg察,你不报jg,他肯定不管。你报了jg,他未必会放开手脚尽心管。
总的来说,很多地方jg察还是尊重落后地区的‘习俗’和‘文化’的,特别是
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秩序法则,当地居民也有相应的生存手段。说到底都是适者生存。
众人都不怀疑顾继海的决心,他们相信顾继海说的,更不愿意被顾继海烧了房子,要知道,这年头,干大事的都是一些初生的牛犊子,但是也不愿意就此离去。
今天这场纷争既然挑起了,五家如果早就见好就收,那不算四家,或者说顾继海家的胜利,但是自从顾继海强势搀和进来的那一刻起,就这样结束就意味着五家的失败,更意味着五家敌对方崛起一个强势的势力。
一旦今儿,顾继海获得胜利,势必导致四家很多人团聚在顾继海老子的左右,以后想要五家再众志成城来欺压顾继海家,可就难了。
于是,场面一下子僵持了下来。
五家的人不愿与一时气势无双的顾继海争锋,但也不愿接受失败。而四家的人则是在观望,看这场看似滑稽却意义重大的战争果实花、落、谁家。
顾继海的父亲也没有说话,冷冷的看着事情进展,也默认了顾继海的作为。
顾继海知道这些人心里都在想些什么,但是也不可能干这么熬着啊。于是环目四顾,寻找突破口。
很快,顾继海的眼光定格在一个人的身上,那人手中cāo着一根扁担。
那个人,作为在这个村土生土长人来说,并不陌生,顾巧生,虽然不是五家的中心话事人,但确实也很有分量,中坚派的,人长得牛高马大,智商又一般,打架斗殴少不了他。
走到那个人跟前,顾继海面无表情的道:“你来,你是偷我家扁担的啊?”
“没有。”那人觑了顾继海一眼,轻蔑的道:“我是拿来打狗的,打了就还给你。”他虽然承认顾继海作为的影响,但并不怵。
“哼!”顾继海冷笑一声:“拿我家的扁担,打我家的狗,你的智商真提神。”
“要不,你借个打火机给我,我现在去烧你家的房子,等房子烧完,我再把打火机还给你?”
顾巧生没想到顾继海人小鬼大,这么难缠,不由得铁青着一张脸,不说话。
“我烧你的房子你不借打火机给我,却想用我的扁担打我家的狗,你有病啊!”顾继海神sè咋变,勃然大怒:“还不给老子拿过来!”
说着,顾继海一把抢过了扁担。
顾巧生长得牛高马大,一直在村里面蛮横惯了,哪里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一不留神就被一个小屁孩从手中抢了扁担去?
一开始,顾巧生还反应不过来,愣愣的瞪着一双铜铃大的眼睛看着顾继海,随即雷霆大怒,不假思索,扬起硕大的巴掌,耍棍大的手指,一巴掌就狠狠打在顾继海的脸上。
“啪!”
声音嘹亮!
“你敢打老子?老子今天量死你!”
感觉脸颊生疼,下巴快要掉下来的顾继海立马跳脚了起来,想也不想,抡起手中的扁担就是狠狠的一下,照着顾巧生的顶门就是量了去。
“嘭!”
这下比顾巧生的那一下狠,顾巧生应声就倒下了。
捉鬼要捉绝,打人要打死。
顾继海没有停下手来,要是一时心软,让对方反应过来,就自己眼下这个体格,可不是人家的对手。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废掉对方的反抗力再说。死贫道不如死道友。
照着脑袋、手腿又给顾巧生来了几下。由于没省力,顾巧生很快就晕了过去。
“他妈的,你还敢打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简直无法无天了,今天看老子不弄死你。”
喘着粗气,顾继海丢下扁担,拖起和死狗一样的顾巧生,就要往江边走。
众人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感情顾继海这厮要在港子里面捂死顾巧生,顿时大家就慌了神了。
一切都发生在火光电石之间,吓了大伙一群冷汗。
“继海,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事情能解决的。”顾继海的老爸神sè巨变的奔来过来拖住顾继海,往远处拖,不让其再接触顾巧生。
“别拦着我,我要捂死那个狗娘养的东西。”顾继海咆哮着就要挣扎,就在这个眨眼间,机灵的五家的人抬着顾巧生就走了。
显然,就顾继海这个状态,谁也不敢为顾巧生来讨个公道。至于,打狗什么的,眼下都是小事情了,不值一提。
正文 第六章 滑铁卢?
事情的结局,顾继海没有继续发狂,逮谁咬谁,五家的人,也没敢上门来为顾巧生讨个公道,或者医药费什么的。
当然,就眼下农村这个萧条的经济,拼死拼活种田一年也难以存上几千块钱的时代,顾巧生还是以大欺小在先,想讨医药费也未必讨得出来。
这个事情这么就算是过去了。四家、五家都很默契的保持了缄默。后来,听四家有知情的人说,头破血流的顾巧生,被五家一干人等抬回家中,不久后苏醒了过来,当时就情绪激动的大吵大闹,嚷着要和顾继海拼个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