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看着红糖水,自己也捧起一碗,纤细的手捧着碗不停的颤抖,刚要落到嘴边的时候停了下来,“玉姐姐,为什么你也要喝红糖水?”再看她一眼。
“大夫说红糖水对身体好,尤其是对孩子!”伸手摸摸还是平平的肚子,满脸洋溢着妈妈的味道,多了一些慈爱。
施瓷也笑了,由心的笑了,“可不可以让我摸摸?”若是现在不能,以后恐怕没有机会了。
“可以!孩子在高兴呢?”更加骄傲,以前她不明白那些准妈妈会这般天真,现在她明白了,只是高兴自己的宝宝。
施瓷放下红糖水,伊琦玉也放下。
她慢慢的靠近伊琦玉的肚子,但又害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就是这样半忧郁半决心的将手摸在了肚子上,眼角却滑下了闪烁的晶莹,连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在哭。
“你怎么?干嘛哭呢?”帮她拭去眼角的泪水。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感情已经表露了出来,自己也拭着眼泪,“我没事,只是觉得太感动了!”
这时她的嘴角才放心的扬起笑容,还以为施瓷不高兴呢?“我也很感动!”
当她们再次端起碗时,看着红糖水,施瓷一饮而尽,伊琦玉也将碗里的喝完了。
“施瓷,你有没有觉得红糖水的味道怪怪的?”觉得味道不对,啖啖嘴巴,眉毛像蜡笔小新的浓一样,就是有一种不知道怎么说出的感觉。
“没有!”其实强忍一下,眉宇之间几乎没有间隙,睁着眼睛说瞎话。
她嘴角流着鲜血,尽管她怎么将它含进去还是不停的涌出,心里像裂开一样,用手捂住心口希望血不要流出来,但是血像刚才喝了红糖水那样多。
“施瓷你怎么?不要吓我!”伊琦玉惊恐的看着倒地的施瓷,而且嘴角的血从流出变成一口一口的喷出,再怎么抑制也不能不停止。
惊恐的扶着她,伊琦玉的手也满是鲜血,眼泪不停的流着,她还没有心理准备要面对这样的事情,她该怎么办?
对!帮她制住|岤道,手点刚落到|岤道,血更加汹涌的流着,染血的手几乎快要痉挛了,不会的!她不会有事的!
“施瓷你看看我!”她大声的说着,不停的摇着施瓷,希望能够不要睡,希望她能坚持住。
她在她的摇晃中,眼睛稍稍的睁开,面带抱歉的看着伊琦玉,无力伸着沾血的手希望伊琦玉能够握住她的手。
伊琦玉见到颤巍巍的手,立即握住,连哭泣都来不及,“施瓷你有话要跟我说对不对?”
已经无力的施瓷,吃尽力的点头,“玉……对……不不……”不能讲清楚的话,她更想讲清楚,越是不能讲明白。
伊琦玉将耳朵挪到她的嘴边,希望可以听清楚,她尽量希望自己呈现的不是失望的状态,不想让施瓷看到看到失望。
“玉……姐姐……”用力的痛苦着,以及心理上的痛苦让她更想说明白自己犯下的过错,眼角的泪水已经蔓延开来,“对……不起……我……我我”
“你说我听着呢!”声音极尽的温柔,尽量抑制自己不要哭。
突然她的呼吸困难,嘴巴和鼻子拼命的吸气,想要更多的氧气来接下下面的话,她越是挣扎就越是难以呼吸。
“施瓷不要说了。”伊琦玉眼睛睁得大而恐慌,像悬挂在悬崖那样,心里默念着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想将她抬起去看大夫,但是她的手就这样在她的指尖滑落,没有一丝生气,眼角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伊琦玉不敢相信的,可是再也抬不起她了,坐在地上将她抱着,“施瓷,施瓷,呜~~~~,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王府高墙上,一位黑衣女子正在观看这一切,看到施瓷以自己的死来换取伊琦玉的生存,不禁嗤笑,好友爱啊,自己养出来的细作,竟然不听自己的命令去反而牺牲自己救了要杀的人,看来她的手段还不够狠。
不过这样的人没了,也没有什么可惜的,不过是个棋子罢了,一个没有用的棋子只会浪费她的时间,而且她已经密谋好了一个新的棋子,不用培养自然乖乖听话,而且还和自己一样恨伊琦玉。
一个灵光的看到后面有人跟踪她,就一跃消失在高墙外,福来看着这个武功了得了女人,不是一般的人物,伊琦玉现在越来越危险了。
正文 235 最终尘埃落土
伊琦玉已经泪流成河紧紧的抱住她,连抽泣也变得无力,眼睛就像喝饱水的大核桃一样,又红又肿。
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就不该喝什么红糖水,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福来看着她眼睛都肿了,心里更是难过,更让他担心的事那个女人会用何种办法来对付她。
“别哭了!要她死的人已经离开了!”看着一滩的鲜红,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心痛她的伤,这样的事他已经麻木了,也弄不出一个伤心的表情,更何况这个人还想害她,更加不会施舍什么任何的情感。
听到他的话,似乎这件事情是件阴谋?
是不是他知道些什么,开始质问着他,“你怎么知道!谁想害死施瓷,她与人无冤无仇的,谁要这样害她!”她现在怀疑福来是害施瓷的凶手,刚才他就不对劲,,一进门第一次见施瓷就对她刀剑相向,本来就不认识的人,怎么会舞刀弄枪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她现在觉得福来是个极其危险的人。
下意识的,想离他远一点。
当初只是把他当成了救命恩人,知道他之前干过什么事,但她还是选择相信他,没想到真的是养了一个白眼狼,断送施瓷美好的青春,她是一个有眼无珠的人,怎么会把他错当好人呢?
她的防范之心让他不禁心寒,眉头紧皱心里很不舒服,但他确实是很难辩解。
“不是我干的!你要相信我!”他只能这样说,眼神极其的坚定,眼神里透着坚毅,不容人质疑的眸色。
她是不是多虑了,若是他真的是害了施瓷的人为什么现在还要在这里,为什么还要她相信,若是他想害的人不止一个,现在就可以动手害了这时候最脆弱的她,他知道了害施瓷的人!
或许自己现在这个时期,太容易伤触了,才会胡思乱想,现在细细想来他要是害人,早就动手了还等到现在,更何况他的武功比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要高,根本就不用吹灰之力就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
“是谁?”用衣角抹着眼泪,现在她只想知道是谁?
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踏上这样一条路,没想到自己还会卷入在这些恩恩怨怨之中。
“一个黑衣女人!”眯着眼回想起那个女人的眼神,是鄙夷,是她绝对错不了。
再加上他摸清的底细,施瓷在几个人中行为最古怪,而且他经常跟踪她会莫名的消失掉,肯定跟那个女人有关,
肯定是背后那个女人想害了伊琦玉。
“她是谁?”她紧紧的握住了慢慢施瓷冰冷的手,眼神嫉恶如仇的看着前方,一定要将那个人就揪出来,不然施瓷是不会瞑目的!
“她行踪隐秘,而且武功绝非在我之下,虽然看不清她的样子,但是她救了前些天要杀你的那个黑衣女人。”深邃的想着那个黑衣女人,她的目标一定是伊琦玉。
他得更加贴身的保护她才行,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这个已经伤心欲绝的女人,他再也不要她流一滴眼泪,绝对不要看到她伤心的样子,因为她必须阳光明媚,不然她就不是伊琦玉。
慢慢的将扶起,她才神色好了一些,现在身上都染了暗红,整个人完全变了样。
她正襟的站着,眼睛还是肿着,尽管还是控制不住的抽泣,但眼神里已经恢复原来的状态,“福来帮准备一场葬礼,我要她风光的离开!”只是一句这样的话就已经气势十足,不是对福来的不满也不是这怎么快就忘记了悲伤。
而是她要养好精神,去查清楚这件事情,她必须得亲自去。
翌日
“优先”的姊妹都伤心不已,今天明明还好好的,姊妹转眼间就……,还是像大姐姐一样照顾着她们,最奇怪的是是她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让她们听不懂的话。
此刻两人顿时明白她为什么要说奇怪的话,原来……
哭嚎声更加不绝,她们虽然都是没有血缘的姊妹,但是却胜似亲姐妹,之间已经建立浓厚的感情,近乎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还是以为能长久的成为姐妹,没想到施瓷年纪最大却最先离她们而去,心里想着更加抑制不住心里的悲痛,哭的更加的大声。
跟着灵车,在后面散着金银衣钱散落着,如秋天的落叶满是悲空哀叹,她们心里更是寒似冷霜,刻刻打着她们已经脆弱的心脏。伴随着她们的哭声,黄昏已经暗落,留下了一地的悲伤。
伊琦玉没有哭,她也不会哭了,只是眼睛红着,手摸着棺木的盖边跟着车队前行。
福来就跟着她的身后,不悲不喜,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这样的悲情融入不到他的世界里,他对这个不知道该有没事表情,所以干脆就没有表情。
只是冷冷的看着一切的昏暗,这是怎么的情感,只是看着伊琦玉暗自的悲伤,也没有搭上一句话,只是跟着,跟着。
等到下葬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如水滴一般落下,但因咬紧的牙关的肌肉收缩着,嘴已经被咬的发白,下巴微微的抬起,想让泪水不往下,同时发誓一定要将害她的人毁了。
土一盖,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她安慰着梨蒂和溪连不要再伤心,连同自己也伤心,最后几人抱在一起哭很久。
“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将害施瓷的人找出来!相信我!”她只是留下这样一句话。
看似简单的一句,但是却给了她们无限的安慰。
回到王府后,她从腰间拿出了两个药瓶。
当时她是想施瓷不要弄得那么脏,不要她睡的那么难看,想她干干净净的。花了很多钱才到找到一个愿意帮施瓷化妆的师傅。
当师傅整理了衣服的时候发现了这两个药瓶,若是没有猜错的话,施瓷应该在红糖水里加了这个药水。
她得意去问了欧阳,他说这种药一瓶就是一个人的量,足以要人的的命,而且痛苦的折磨就像上万的蚂蚁咬噬着每个身体部位一样,是经过了万般的折磨才足以致死。
若是要想了结一个人一瓶就够了,根本不需要两瓶这种毒药,这样说来死的还有她自己,是施瓷保住了她,同时不敢想的也是施瓷要害她。
正文 236 回伊府
手握紧了两个瓶子,带着思绪回到了现实,她相信施瓷是被逼的,不然她怎么将所有的扛下来,她一定要找到那个凶手。
明天的行程已经准备好了,是时候看看躺在病床上的那个人了。
嘴角露出几日未见的笑容,不过的是似笑非笑的,而且在也不是以前烂熳的笑了,欺负她的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且代价不是一般的惨重。
今日叫溪连梳了一个随意的发型,两鬓的青丝若风似柳的飘着,额头前的发丝已经被梳到了后面不知道被什么饰物夹得紧紧的,没有发夹那样疼,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来了这里半年有多。
仿佛找不到以前的影子了,“溪连,拿纸笔来!”
纸笔端在面前,她执起笔来的架势没有刚来的时候那样滑稽,娟秀的写着,这是给段轩烈的信,她要亲自告诉他她已经有喜了。
她现在已经失去了身边一个重要的人,她已经知道了要珍惜现在的一切,所以她要分享这个喜悦。
她梳理好妆容,平日不上妆就已经是出水芙蓉,今天化了一个淡妆就显清秀,弯眉细若柳,眸灵动似芙蕖,腮边略施粉末,印出一抹粉嫩,小嘴点上粉膏晶莹伊人,淡淡的托出一个美人如画,连举手之间也收敛不少女汉子的气概,她现在能当得了女汉子也能变成软妹子。
今日妆容与昨日大不相同,昨天的悲伤已经过去,未来的就是要找出凶手帮施瓷报仇,这个装扮最适合去会见她。
她特意叫上了福来一同前去,一来他可以做免费的保镖,现在毕竟行动要小心,他就是是最适合的人选再加上不用钱,二来是他的美貌足以让所有的女子倾倒,包括那个女人,现在她要炫耀。
见到伊琦玉的妆容,福来只能呆滞的站在门口,首次发现自己竟然这样奇怪,而且觉得她真的好美,美得只愿意为她倾心,这个女人就这样住进了他的心里,现在他要守护的是她,或许这才是他被生下来又被嫌弃,得到高深的武功却只是用来杀戮,而在那样的山洞却遇到了她,而且没有想杀掉她的意思,这一切或许是命运中冥冥注定的。
她走路现在都是极为小心的,莲步摇曳确实一番风情。
她终于来到了这里,在记忆中除了出嫁的那一天见过伊府之后就没有再回来过了,况且当时她还是一个连丫鬟都不如的女子,能再次踏上这样的门第,更是痴心妄想。
当时的欺凌她可是记得一清二楚,暗小的房间里满是下人的讥笑,还是他们想尽各种办法的欺负,她可是都记着呢!当时的身子的主人真是傻,受尽了欺负,而且生不如死。
她在哪里摔下就在哪里爬起,伊牧不是很想巴结她吗?就给他一个机会!
慢步走到了门前。
岂料瞎了眼的下人竟然敢拦她,“这不是没人要的伊琦玉吗?”眼里不禁带了几声嘲笑。
之前她是过得不好,但是已经翻身做了主人还不知道?伊府的下人本来就不看好她,而且段轩烈在当时的确做了很多让她痛苦的事,所以他们一直记着她的坏,却不知她的好,就算是好也要记成坏。
本来的是后院的人,被调到前门来,更加不知道她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见伊琦玉没有说话,就更加得意,更想嘲笑一番,好安抚自己被上面的人的欺压,“伊琦玉,你还敢来不怕伊夫人将你扫出去吗?”
她嘴角扬起了笑容,是那种鄙视的笑,她面对的是什么人她只有分数,该给什么表情也清楚,欺负过她的人都不会好过,还以为她是这样的懦弱吗?是这个身子的主人给了她第二次的生活,为何不要帮她报仇。
直接无视他,直直的向前走,这种还用不了她的力气,“福来!”
福来伸出了大掌,根本就没有用到力就让下人连滚带爬的滚下了石阶梯还带着惨叫。
在进入大厅中一路前行无阻,婢女当然是知道她在京城混得风生水起,而且得到了段轩烈的宠爱,她们心有不甘才跟府上的男丁说她的坏话而且将她说的过得比以前都不如。
她也毫不吝啬的给她们不喜的脸色,这样的恭维只会让人觉得脏。
“王妃,您不可以进去的,还没有禀报老爷!”一个知道死活的丫鬟拦住了她前进的步伐。
她认得这个小丫鬟,不就是伊琦善贴身的丫鬟吗?胆还挺大的!以前除了伊琦善就数她最狠。
伊琦玉饶有余味看着这个还是跟以前一样狠的丫鬟,“我可是王妃!”声音高亢着。
“王妃?你不过是夫君不爱,而自己抛头露面的不守妇道的女人而已!”话说得一点都不害怕,而且振振有词,像理在她那边。
福来刚想出来将她也解决了,但是被伊琦玉拦住了,这样的对手怎么可以那么快就要她离去呢?还没有够她好好戏弄一番,还没有解开自己的心头恨呢?
小丫鬟被福来的美貌所吸引了,不禁露出花痴的表情,刚才张大的双手也收了回去,故作娇柔。
变得真够快的!
“这话是谁说的,难道你一个小丫鬟敢说出这样的话?”她铿锵厉色了几声,正眼正在压迫着她,丝毫没有以前的懦弱。
这时她感到有点害怕,因为她根本就没有看过这样的她,以前她连抬头都不敢不要说正眼了。
小丫鬟眼珠子一转,“是伊妇人说的!”这句话的确是伊夫人说的,心里想着就算现在伊琦玉敢这样对她,但未必敢跟夫人说起这样的话。
“你给本王妃跪下!”她更一声历气,丝毫不用带感情的说着。
小丫鬟确实是被她突然的强大吓着了,但是要跪一个被她看为比下人还不如的人说下跪,她岂会就范,小腿绷得直直的,还像看好戏的表情,“凭什么!”
“福来!上剑!”
福来虽然觉得对付这样小罗咯用他的剑很不值,但是既然她喜欢也就将剑架在小丫鬟的脖子上,轻轻一碰发丝,就已经飘落一撮。
吓得她直直的跪下,刚才的气势都消失的无影无踪,直说求饶。
伊琦玉还以为她是一个有骨气的丫鬟,看来是自己太高估了她。
见不远处,她的大娘来了,正好要她看一出好戏。
“刚才你不是说刚才的话是伊夫人说的吗?现在你就讲你知道的伊夫人的坏话,前面一定要说伊夫人知道吗?”弯腰睥睨着这个已经发哆嗦的丫鬟,清纯的小脸弯起玩死她的笑容。
正文 237 伊琦玉大战大娘
剑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她能不说吗?反正平时也不喜欢欺压她的伊夫人,心里本来就藏了很多她的坏话没敢讲,现在倒是给了她一个机会出来。
伊夫人见是伊琦玉已经快步的赶上来,正巧走到丫鬟的后面就听到了小丫鬟在大声的喊着,“伊夫人是极丑的老女人,皮肤像柚子一样厚,鼻子大的可以钻进一堆蚊子……”
伊琦玉嘴角扬起了笑容,原来她有那么多的缺点,还真是多亏的小丫鬟的观察入微,不然她还不知道有那么多笑点呢?
“大声点听不见!”她故作没有听清楚,就是想让小丫鬟身后的伊夫人的脸更绿一些,这样她的心里才舒服一些。
小丫鬟更加卖力了叫喊,不亚于街道上的小商贩。
果然她要的效果达到了,伊夫人再也忍不住了,“小红,你在说什么?!”提着铁青的脸,鼻孔像会呼出气来一样,差点没有力拔山河的将小丫鬟甩一边。
小红听到河东狮吼知道自己已经闯了大祸,若不是伊琦玉,她怎么会得罪了夫人,就算是怨也没有办了,谁叫剑架在脖子上呢?
伊琦玉示意叫福来收回剑,她倒是要看看小红是要怎么垂死挣扎,从一个热油锅跳到令一个热油锅,她真是一个好导演。
她双手环胸,正要看好戏呢?一定很精彩!
伊夫人现在火气上头,后面还跟很多京城有头有脸的夫人和丫鬟,这样她的面子可是要丢大了,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
“夫人,奴婢……没有说什……么,夫人真的!”眼泪已经留下来,手紧紧的捉住伊夫人的裙摆拼命的求饶。她心里知道得罪伊夫人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伊夫人对付下人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富家夫人们在指指点点更加让伊夫人觉得颜面无存,一脚踹开脚下的累赘嫌脏了自己的衣服,便历声喝道,“一个下人敢多嘴,留着有何用?”
小红会意,不让伊夫人出手,脸颊便传来了啪啪的响声,不一会白皙的脸被打得红肿。
跟在后面的贵夫人们在啧啧可怜着小红,可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她们暗地里可是在使狠呢?她们会可怜一个小丫鬟?笑话!
伊夫人心里可是还没有消气但是又碍于面子,“真是丢人!来人将她拖到厨房!”
“不要啊……,夫人饶命……”哀苦的求着,眼泪鼻涕一起流,但是还是没能阻止被硬生生的拖了出去。
厨房可不是一个好地方,她在哪里可是受尽了折磨。
“伊琦玉你还敢来?!”伊夫人一点也不客气的看着伊琦玉而且还给她瞪眼,上次打了她还没有跟她算账现在倒好还有脸自己找上门来。
伊牧可是跟她说了伊琦玉在朝上是怎么跟他作对的,让伊牧颜面无存,心里对伊琦玉的不满更是加多。
“敢呀!大娘,本王妃怎么也是这个家嫡女呀!”面容不愁,反而有点委屈的眼睛无辜的看着已经气炸的大娘,做戏给外人看。
“嫡女?不是说庶女吗?”贵妇们不解,在私下低估着怎么回事?
自然伊夫人也不是聋子,但理在自己这边有什么还害怕的,只不过比她的女儿早出生而已。
“什么嫡女,你已经和伊府没有任何的关系,你还来做什么?” 丝毫不会给她面子,同时也怕她再讲出自己的家丑,要是被这些多嘴的贵妇说了出去,她家老爷肯定会迁怒她。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妹妹身体好些了吗?”故意将话题引到伊琦善身上,淡着眼神看还能讲出什么来。
她脸色有点惊慌,这件事连家里的下人都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想起了伊牧曾经说过她已经变得很厉害很有心计,而且目中无人。
装作没有听见她说的话,“各位夫人,先回去吧!今天招呼不到,他日必定登门拜访!”现在她得将这些长舌妇打发走,不然什么事都有可能闹出来。
她们是很想知道伊将军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既然女主人家也下了逐客令她们没有可能那么伤了自己高贵的身份而去八卦她家的事,也只好就此作罢!
她看着擦着额头的汗的大娘,还没有将她吓惨?看着健硕的身材,真是服了伊牧怎么将这个女人啃下的。
“善善好着呢!你就为了这事来?那就滚回去!”满脸的油脂,遮住了她本来就不大的小眼,还给伊琦玉记了一白眼,但难掩的心虚。
分明就是不满伊琦玉今天做出的事让她丢了大人,可能还不止今天的,以前的旧账想一起算。
“是吗?本王妃可是要去看看妹妹伤的严不严重?”余光扫视着她,眼睛直直的一瞪,示意要她不要乱来,不然有她好受的。
这样的话这样的眼神,说明伊琦玉已经知道了伊琦善发生了什么事,老爷曾经吩咐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来人拦住她!”但是没有人敢,都停滞着不前。
给了下人一个狠眼色,她踉跄着庞大的身躯一摇一摇的拦住了伊琦玉的去路,“你现在和伊府已经没有了关系了,马上给我滚出去!”走两步路就已经满头大汗了。
还没有等伊琦玉动口,福来已经将剑抵在了伊夫人的脖子上。
她吓得不敢移动,自己肉多一转身就可能脖子挂在上面了,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一座山一样的体型在颤抖着呢,连声音的频率也密集的狠,“你想干嘛?”
“大娘,别说得我像想吃了王府似的,本王妃不过是想来看望一下亲妹妹,这样也不行?大娘你也太狠心了吧!”忍不住了两声抽泣,干抹着怎么挤也挤不出了泪水。
面对的这样的人哪里用的着做戏丫。
这个死丫头到底要来干嘛?绝对不能让她去看到善善。伊夫人心里害怕归害怕,但是要是伊琦玉将她将军府说得不堪也是极有可能的,况且要是将善善的情况说出去了,嫁人就难了!
伊夫人碍于脖子上的剑,突然软耷哈下来,“玉玉不是大娘阻止你,但是你妹妹真的没有什么事。”
尽管不愿意讨好伊琦玉但是为自己的性命和女儿的前程,这些就算不了什么,等她家老爷回来,照样的还是能将她捏进地里。
“大娘,你这是干什么呀!妹妹前些日子还跟我打了招呼说你们的好,现在本王妃来拜访一下怎么了?连这样也要拒人千里?传出去,伊将军府不过是小人当道吧!”继续环着胸,鄙夷的看着有点哈腰的大娘,话说的是正当当的,但表情却丝毫不客气。
正文 238 这样的苦双倍奉还
伊夫人心里暗咒着:这个小蹄子牙尖嘴利的了不少,这可怎么办呢!老爷还没有回来。
“就像你说的……”
“什么你?本王妃可是王妃,按排辈本王妃怎么也也要长大娘一轮,大娘怎么也是门第书香,连这样的辈分都不懂?”现在她要锱铢必较,同样不给她好脸色看。
对于闫娇这样挂着书香门第的称号却做着下人痞子的人用不着客气,可以尽量的将她的假面具撕扯下来。
闫娇心里当然是气不过,一个下人的生的庶女竟然这样和她说话简直是无法无天了,但是气又能怎么样,刀架脖子上,所有的事都要往自己的肚子里咽。
“王妃点到为止就好了!”伊牧的声音从她后面传了出来,没有以前那样吃定伊琦玉的气势,多了一些维诺的语气。
闫娇看到伊牧的出现就像是看到了救星,刚才的害怕少了些,多了一些狂妄,像知道伊牧一定会对伊琦玉做出该有的惩罚,而自己也可以将她处置。
“老爷~~~,你看看她多放肆,竟然敢撒野到了将军府!”声音变的扭捏了一番,好人让起一地的鸡皮疙瘩。
矫情了起来,一定要告她一状,宣誓着她对伊琦玉的不满,非要伊牧处置她不可。
伊琦玉没有回过头去看伊牧的表情,但是知道他一定不安,因为她就是他的克星,嘴角就不禁的上扬,得安排一场好戏来回报这样的父母。
若是她没有变得那么聪明,变得那么机智,他还可以利用她来巩固他的仕途,可是现在不是想像中的那样 ,她现在就像一个克星,若是处理不好,不止他一人,全家也可能毁在她的手上,毕竟她有这样的实力。
“爹~~~”自己得多作死才说这样矫情的这样称呼,自己也忍不住想吐了,但是她必须得发挥奥斯卡的演戏精髓啊!
他知道这样一声爹他会付出惨痛的代价,但是又能怎么样?最有可能成为皇上的段轩零已经离开了轩辕,如今众观数多王爷中,就是数段轩烈最有本事,也最得皇上喜欢,若是这次的战争他能凯旋而归他在皇家的地位就更高,或许下任的君主就是段轩烈了。
前段时间段轩烈为讨伊琦玉的欢心而不惜将所有妃子都废了,可以看出段轩烈是多么喜欢她,到时候她当了道,一切都不是这样好说。
到那时别说要他上去,没有被拉下来就已经很好了。
想想眉宇之间凑成一个川字,现在他只能顺着她的意,大丈夫能屈能伸,就别让这败家的内助坏了好事。
“王妃有什么您就直说!”就算伊琦玉没有看着他,他还是鞠躬像对待比自己身份高一级的人一样丝毫不怠慢。
态度转变的那叫一个快呀!
闫娇看见自己老爷都要这样那个心里不爽啊!不解他为何要卑躬屈膝的,就算说不认父亲了,虽然闫娇不想承认,但再怎么说伊牧终究是与她有浓浓血缘的父亲,难道伊琦玉还敢对父不恭?
这时她才一个笑脸的转过身去,她最喜欢和虚伪的人周旋了,她就不客气道,“刚才我只是想看看受伤的妹妹,毕竟之前她也来探望过我,但是大娘却不让我去见,这着实是让我伤心。”她好不容易才挤出一两滴珍贵的眼泪来,也只好矫情的将它逝去以表自己的难过和悲痛。
伊牧惊奇,她怎么会知道伊琦善受伤的事,家里人除了他和闫娇知道的就没有二人了,还有就是将她救回来的女人。
还没有等到伊牧的回答,闫娇就急着抢了话,怕是伊琦玉又捏造出来什么来,而她又在急于掩饰着什么?
“老爷~~~,你别听她瞎说,奴家才没有!”正想将话压倒她,但是脖子上的剑还死死的抵在哪里,又不敢有太大的动静,又做出想哭状,“老爷,快叫他将剑拿走,奴家害怕。”
伊牧暗骂闫娇的多嘴,但见她脖子上架着剑而且还是以利锋而闻名的青剑,又担心她受不了这样的苦。
一边也不禁猜测拥有青剑的这个男人,拥有青剑的人怎么也说也是武功高强的人,而且青剑是练武之人的梦寐以求的好剑,况且他一回来就发现某人在发着强大的气势,这样的情况还是隐藏着,要是全部释放出来,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而这样一个优秀的人竟然听从伊琦玉的安排,这样不科学!
面对这样情况,他也就拉下老脸来为闫娇求情,“王妃,不如先放了夫人。”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也好让福来歇着,“福来就先歇着吧!”
他对她一个点头,也埋怨什么,只要能帮她做事,什么都可以。
当时伊牧只是猜那个执青剑的男人是听从她的,没想到是真的,看来得小心才行,心里的警惕的多了不少。
脖子得到自由的伊夫人迫不及待的跑到伊牧的身后 ,但是无奈她庞大的身躯相比之下伊牧的小身板根本就挡不住,再装小鸟依人还是徒劳。
回归主题,她可不会放弃这样的好机会,眉色挑着,“爹,大娘拦着我不去看妹妹,这笔帐怎么算?”
他越是不想的还是要来了?这次想保住自己就必须让闫娇吃点苦头,“王妃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闫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她家老爷说的话吗?任凭处置?这不是将她扔在砧板上,任她鱼肉吗?当然是不愿意,小声低估着说不要。
但被伊牧一个厉斥,她敢不消停?
伊牧这次倒是醒目,会迎合她的心意,这样她就少了麻烦了。
她即刻回了一个大笑容,笑的是这样天真,连他们都没有过她这样的表情,伊牧比谁都要明白,这次他遇到了棘手了。做梦都没有想过,能让他如此懊恼的是被自己视为无用的废物的女儿。
“等一下,我会去看妹妹。”声音也变得甜甜的,连表情也是这样乖巧,在外人看来根本就是一个乖乖女。
就这样简单的要求,伊牧一口应声就答应了,就算被她知道伊琦善伤了又能怎么样,他一样有本事将它圆回来。
他们没有安心多久,伊琦玉又说了一个让他们两个人都难以接受的要求。
“爹你将大娘废了做侧的,让我母亲做正的!”
正文 239 让他们尝尝当年的苦
伊夫人当然是不愿意,“你痴心妄想,绝对不可能的事!”恶狠狠的拥手指指着她,非得想将她戳破一样。
若不是伊牧拦着她庞大的身躯,她早就想过来将伊琦玉掐死,这样的事简直就是荒唐。
伊牧并没有像闫娇这样激动,他正在深思熟虑着,那边轻重,稍后便出言,“王妃可否换个方式?”他也只好放胆的试一试,言辞和动作绝对没有不恭的意思,现在就将她当成了菩萨一样尊敬。
“依你们看来你们还有资格讨价还价?这样本王妃的话岂不是很掉价!”她皮笑柔不笑,浑身透着恐怖,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密集而变得难以呼吸,尤其是笑颜却暗地里阴着来,就给人说不出的沁入人性心寒冷。
好一个阴深的女子!
就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却没有任何给人抗拒的机会,连一条缝都没有。
闫娇就不信那个邪,就算她是王妃又怎么样?一样没有这样的权力去多事的管理起家里的事来,更何况严格来说她已经不算是伊府的人,更加没有资格将闫娇拉下来。
她越是这样想就越是不顺心,心里的疙瘩更加大,破口就出,“你王妃就了不起啊!破蹄子有什么资格来管我们家的事,你不过是个外人而已。”现在气势返回了一程,也知道理在她这边,就不在躲在伊牧的背后,嚣张的站了出来,还不给伊琦玉好脸色看。
伊牧立即堵住她的嘴,再让她说下去,恐怕伊琦玉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给,一个眼色叫闫娇停下来,真的是一个长舌妇。
“王妃,你大娘不会说话,我就代替她道歉。”伊牧会将事情圆好,先顺着伊琦玉的意走,“王妃这件事不是说不可以,但是你的母亲已故,怎么做上正位?”
从侧都不算的女人怎么可以爬上正位?更何况又是一个已死之人,这样传出去不是让天下人耻笑吗?到时候他颜面何在?现在可要找个漂亮的借口。
闫娇听到这样的话可扭捏了。
伊琦玉有趣的看着伊牧一人做的戏,还真是为她着想呢!
“既然你要代替她道歉,本王妃可以接受,跪下吧!”细若纤葱的手指指着脚下的位置,一点也没有怜悯的表情,没有一点犹豫。
就是这块地砖,想当年她母亲跪了多少次,求了多少次却没有换来眼前已经四十有多的男人一次正眼,取而代之的是一次次冷眼和身边女人的鄙夷,况且母亲还没有和他们一同坐上饭桌吃过饭。
就是眼前这个不再年轻的男人给她们母女带来了痛苦,这个让人窒息的家,她当时就是如此的懦弱,没敢做些什么?
闫娇又是不顺气,要她一家之主跪下岂有这样道理,爹跪女儿?简直是荒?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